; 肖锋给他宽心,“没事,车不够再找,咱那几个朋友也有车,就是没有特别好的,租出去没问题。”
何振忽然想到什么,说:“总来咱们店打台球那个周哥,他好像条件不错。”
“比柳成有钱,他可喜欢福禄了,每次来都找福禄。”
“让福禄好好陪他打,以后都是能用到的人脉。”
“没问题,福禄有时候比我稳当。”
何振眨眨眼,“难得你夸别人比你强。”
“自家兄弟夸夸又不会少块肉,别人就算了。”
肖锋抻了个懒腰,“我回去了,中午吃葱油面,给你送过来。”
“煎个蛋。”
“没问题。”
“晚上吃什么?”
“放心,晚上你媳妇在,肯定不对付。”
肖锋白他一眼,下楼去了
邓利强这几天一直想见宋哥,可他不知道宋哥的联系方式,每次只能通过沙棘传话,而且沙棘几次的回答都一样,宋哥去外地了,没时间见他。
擦!果然都拿跑腿的当下人使。
邓利强满心怨怼,半辈子净给别人卖命,钱没攒下几块,憋气的事没少占,本来宝马车那件事让他很不憋屈再加上现在被通缉,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他必须做点什么泄泄火,否则分分钟疯掉!
午夜一点钟,邓利强坐出租到城建小区,他打电话直接自报家门,让何振下楼,还警告他如果报警后果自负。
何振当然没报警,他不敢拿“万一”开玩笑,因为邓利强知道季莱的住址和工作单位,甚至更多个人信息不过何振庆幸今晚季莱值夜班,不管今晚他和邓利强之间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直接牵扯季莱。
还是在那个角落,第一次下雨,第二次下雪。
跨越酷夏严寒,两个只有几次交集的人却心生仇恨,只不过这份恨是单方面的,何振对邓利强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路人甲一个,无法牵扯他任何正面情感,而邓利强却恨不得将何振挫骨扬灰!
零下二十四度,滴水成冰。
邓利强一根烟抽完看到何振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走过来,寒夜里,两人的身形都分外模糊。
“找我什么事?”
在外面站了十分钟邓利强都没觉得冷,却在何振开口说话那一刻仿佛坠入冰洞里,烟蒂掉在地上,火光自然熄灭,奄奄一息。
“那天报警的人是你吧?”
何振踢了下脚边的雪,“什么报警?”
邓利强“哼”了一声,“要是真爷们就坦荡承认,也许我还能手下留情给你还有你那小警察留条生路。”
何振上前一步,清冷的声线在夜里黯然流转,他说:“宝马车剩下的钱还不还,什么时候还都是你和成哥之间的事,如果你单纯看我不顺眼也请冲我一个人来,跟别人没关系!”
呸!邓利强吐了一口,“真能装啊!我不信柳成出事你一点都不知道!”
“成哥被抓是他老婆毛亚娟告诉我的,事先我不知情。”
“那我呢?”邓利强冷笑一声,“我现在是通缉犯你知道了吧?”
“你又把谁的车烧了?”
“”
为了迷惑他,何振赶忙问:“成哥犯的事跟你有关吗?”
他说完往后退两步,多瘟神一样。
邓利强看着何振稍显畏惧的眼神一时犯迷糊,但念头一闪而过,最后还是没有打消怀疑。
“何振,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你,明白吗?”
“我?”何振掏出烟点着,“我就是个打工的,帮老板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难道我说一笔勾销老板就能给我面子不追究你了吗?我他妈算老几?道理这么简单,犯不着让我一遍又一遍解释。”
“如果你不把合同偷回去就没有起诉我的条件,如果不用赔钱,我也不会被迫走另一条路!”
“起诉你是必然,只是合同让证据更充分。”
邓利强阴着脸,胸口一起一伏,气愤让他呼吸急促,大片的白气呼出来,宛如怨怼凝聚。
忽然他冷笑一声,松开口袋里一直握着枪把的手,就在上一秒他改变了来时目的。
踩着脚下雪邓利强一步一步走到何振对面,留下最后一句话:“何振,咱俩就是冤家不小心碰到路窄,谁活到最后老天说了算!”
说完狠狠瞪了何振一眼,转身往后门走去。
何振站在原地看着邓利强宽厚却让人生厌的背影,用力裹了口烟,感觉不太妙,邓利强被全城通缉还敢冒头,他一定有个非常安全的藏身之所,也笃定何振不敢报警,否则他会对季莱下手。
怎么办?
要是见招拆招还好,就怕邓利强在背后耍阴招,想到这,何振心情郁郁,他掐灭烟转身回家
一路心惊胆战的邓利强回到会所后浑浑噩噩睡了一觉,第二天下午醒来便从小弟春龙那得到消息,说何振把租车公司盘了过去,邓利强听完直接炸毛,对着话筒一通骂,春龙大气不敢出,只能干受着。
自从出事后邓利强就和阿力断了联系,那小子可能跑回南方了,虽然贩毒的事他没参与,沙棘也不知道他是谁,但邓利强突然消失对他来说是个危险信号,能躲谁不躲。
让小姐办完电话卡后邓利强只联系过春龙,朋友里他嘴最严,而且只要给钱就能办事,很听话,阿力只适合跑跑腿,别的不行。
坐床上抽了两根烟,一个念头从邓利强脑子冒出来,他拿起手机又给春龙拨回去。
电话接通,邓利强说:“把你车借我用用。”
“我的啊?
《遥夜途上》 60-67(第8/11页)
”
“对!你那车抗造。”
春龙有点懵,“强哥,要不给你整个变形金刚吧,那玩意更抗造!”
“别逼逼!我不白用,完事给你一万,怎么样?”
一万?这可是大便宜,春龙那台破金杯就算卖也卖不了几万块钱,平时都用来给别人拉货,一次几十,还得刨去油费,想到这他连忙应承,“强哥用肯定好使!”
邓利强和他约好时间,静静等待计划实施的契机。
第66章
正月十四晚上,季莱跟何振在家收拾东西,明天他俩和周平堉还有阿青要去滑雪,晚上要在那住一晚。
滑雪是周平堉提的,每年冬天只要有时间他都会去滑一滑,今年工作忙,一直没去,趁阿青在,周平堉在周末攒了个局,美其名曰为了阿青和季莱,把她俩架到至高点,不同意也得同意,剩下何振完全就是季莱的“狗腿子”,季莱指东,他不敢向西。
雪场在一个度假村,距离市区七十公里,依山傍水而建,这几年被媒体账号炒得挺火。
因为花田酒吧的强哥认识度假村老板,所以特意介绍周平堉去那,说能打折,好巧不巧这个度假村就是何振那位滑雪朋友工作的地方,几个人一拍即合。
季莱盘腿坐在地上整理衣柜里的衣服,说到盘腿,她以前不怎么盘,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可能是年纪到了血脉觉醒,不自觉就盘上了。
“我记得前几天你刚收拾完。”
何振站在一堆衣服边上,说话的时候眉头紧皱,季莱有个习惯,隔三差五要把衣服全掏出来叠一遍。
“还不都是你弄乱的。”
“我有点冤。”
季莱抬头看何振,视线里他穿的V领毛衣随着俯身露出来一片胸膛,光滑细腻。
“不管,反正怪你。”
何振屈膝蹲下,大手扣着季莱的脑勺吻过去,季莱没防备,被何振直接压倒在一堆衣服上。
季莱手指拽起毛衣一角伸进去,抚摸刚才看到的那片细腻之处,越摸越热,指尖不禁往下游走,耳边何振的呼吸一下重了
等两人做完季莱一把推开他,“衣服又给我弄乱了!”
何振坐回去,对季莱的“用完就弃”早已习惯。
“应该把你衣服都扔出去,让你睡大街。”
“扔了还得买,咱家不富裕。”
“”
“我帮你叠。”
何振从刚才弄乱的衣服堆里拎出一件,“这裙子怎么这么短?”
“好看啊。”
“不好看。”
季莱把睡衣穿上,“你审美不行。”
“那我怎么看上你的?”
季莱踹他一脚,肩带滑落,被何振勾回去
正月十五天气晴朗,适宜出门,几人在季莱家楼下汇合,坐周平堉的车去,他那车宽敞,四个人一点也不挤,肖锋和福禄说周末客人多,舍不得关店,就没跟来。
元宵节出门玩的人不少,市区堵了一会儿,上环城高架才顺畅些。
开进度假村后周平堉扫了一眼,说:“停车位貌似有点紧张啊。”
阿青顺着他也向外望,指着最里边一个空位说:“那不行吗?”
“不行,我车宽,进不去。”
说话周平堉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喂,刘总。”
“对,我在你们门口呢,停车场满了,没地方停,你看好,我等你啊。”
等了大概五分钟,一个男人走到他们车前敲敲车窗,周平堉开门下去和那人说了几句话又回到车里来,“搞定!”
阿青解开安全带,“有人就是好办事哈。”
季莱跟何振睡了一路,还没缓过神听到周平堉喊:“别睡了!下车!”
季莱哼唧一声,帽子被何振扣上,开门下去
今天游客真不少,依稀能看到远方山坡滑雪的人群,像白色面饼上洒满芝麻。
停好车后一行人去前台办理入住,周平堉一共定了三个房间,季莱拿到房卡说:“我跟阿青住一间就行,干嘛开这么多。”
“我可不忍心让你跟何振分开睡。”周平堉说话摊手,“我住你俩隔壁,晚上轻点啊。”
季莱一拳闷在他腰眼,“滚!”
周平堉疼得呲牙咧嘴,跟何振告状,“管管你女朋友,太暴力了。”
“你有时候是挺欠打。”
“何振你这就有点忘恩负义了,别忘了你俩好是谁撮合的。”
阿青故意问:“谁啊?”
季莱向上指,“老天。”
何振揽过季莱肩膀,笑着附议。
周平堉像个导游似的拍拍手,“来,听我说啊,咱们先去房间歇会儿,十一点半大堂集合去吃午饭,下午滑雪,听清了吗?”
三人像小学生一样统一点头,拿房卡去房间。
下午两点钟,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室外零下二十二度,周平堉和阿青率先来到滑雪地点,等他俩穿好滑雪装备后季莱和何振才赶到,裹在冲锋衣里的脸尽是倦意。
周平堉嫌弃地瞥了一眼季莱,说:“我们先过去了,你俩快点啊!”
季莱没吱声。
何振代为回答:“知道了,马上。”
坐在冰凉的椅子上,何振问季莱:“喝点水吗?”
“不渴。”
这时他们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穿着全套的滑雪装备,笑呵呵看着他俩。
季莱抬头,“哪位?”
男人笑笑,“你猜?”
何振踢他鞋尖,“好好说话!”
季莱看他俩很自然的样子秒知道男人是谁。
何振介绍说:“白木,我跟你说的滑雪教练。”
白木冲季莱伸手,“你好。”
季莱刚要回应被何振按住,白木“嘶”一声,“别这么小心眼儿!”
“我女朋友,季莱。”
“你好。”季莱笑笑,快速打量一遍白木的长相,五官不太出彩,但整体非常周正,可以上交国家的程度。
“季莱,我教你啊。”
“不用了,谢谢,何振教我。”
白木“噗嗤”一声乐出来,“他教你?他自己笨得学了好久,屁股都摔开花了才学会,他能教出什么好来!”
白木说话的时候还在何振屁股拍了两下,赤/裸裸嘲笑。
何振被揭短也不气,“还是让白木教你吧,他很厉害!”
既然白木放话了,那季莱真想见识见识他的实力,只是没过一会儿何振就后悔自己说的话
一般新人初练滑雪选择坡度较小的地方,季莱跟着何振和白木从屋里出来,望着阳光下耀眼
《遥夜途上》 60-67(第9/11页)
的白色不禁抬手遮住,何振帮她把护目镜戴上。
“要不要我陪你?”
“你玩你的。”
何振满眼不放心,对白木说:“保护好她。”
“放心,有我在!她要摔倒肯定我给她垫底。”
季莱推开何振,“我有基础,你别唠叨了。”
“行,我先滑一圈,在下面等你俩。”
周平堉和阿青已经陆续开始滑了,只是他俩都玩单板,在旁边另一个雪道。
季莱不甘落后,被白木带到起始点,他讲了一堆注意事项,季莱每个字都听得认真,等到真正实践的时候成功摔了一跤。
白木把她拽起来,“没事没事,刚开始都摔,多摔几下就会了。”
季莱站稳,看见何振站在雪坡的尽头正向上望,她招招手,何振也招手回应。
“走吧,滑下去就能跟你男朋友汇合了。”
“好。”
许是目标明确,后半段滑得很顺,季莱直奔何振,快到跟前时竟然忘了刹车,幸好被何振一把抱住。
白木摘下护目镜,说:“季莱基础挺好,滑几下就找到感觉了。”
何振放开季莱,三人搭魔毯上去。
后面又滑了两回,何振问季莱:“自己滑行吗?”
“可以。”
何振对白木说:“你去忙吧,我带她玩,晚上一起吃饭。”
“好嘞!”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