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67(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过几分钟等他打完电话回来看见邓利强倒在床上,鼾声有节奏地响起,屋子小,显得鼾声更加刺耳。

    今天来沙棘带了两瓶白酒,但很显然他高估了邓利强的酒量,除夕夜陪这种傻逼一起过简直是浪费时间,就算不吃饭,看他赖唧唧那样也烦得不行。

    沙棘把电磁炉电源关掉,恨恨地瞪了邓利强一眼,唾口唾沫,转身走了。

    第64章

    夜里十一点钟,周平堉驱车来到季莱家,他们约好一起战麻将,周平堉父母没有熬夜的习惯,等他俩睡了周平堉才偷偷溜出来。

    除夕夜出门的人特别少,往日繁华的街道上没有几辆车,大部分还是出租,周平堉伴着外面的漫天烟花很快开到季莱家楼下,只是他没想到在单元门口看见了福禄,他裹着长长的羽绒服,冻得嘶嘶哈哈。

    “诶?你也在啊!”

    “季莱说你快到了,我下来接你。”

    周平堉打开门,“我一个大男的有什么可接的,赶紧进屋,多冷。”

    “还行,我刚下来。”

    他俩进屋时麻将桌已经准备就位了,周平堉不用问也知道麻将是季莱码的,阿青大大咧咧,不可能摆这么整齐。

    换好鞋脱下大衣,周平堉立马占据东面庄家的有利位置,对何振说:“你不许给季莱放水,抓到一次罚一百!”

    何振双手插着运动裤口袋,嘴里叼烟走到周平堉对家坐下,“季莱不会玩,我想放水她都反应不过来。”

    他之所以挑这个位置,是无论季莱坐哪他俩都能挨着,方便给信号

    季莱和阿青陆续落座,福禄则坐在何振跟季莱中间,看两家牌。

    周平堉见了说:“福禄你坐我这,一会儿你替我。”

    福禄摇摇头,“季莱不太会,振哥让我帮她盯着点。”

    几个人边玩边聊,从社会新闻到小区里的奇葩事,再到国际大事,无缝切换。

    他们说话的时候季莱基本没插嘴,心思全在手里那几个牌上,连刚才周平堉讲的笑话都充耳不闻,边看边嘀咕,“打哪张啊?”

    何振听了要凑过去支招,谁知道周平堉“嗷”地喊了一声,“注意点啊!发你一张黄牌,口头警告一次。”

    何振撤回去坐正,换福禄支招,“打九条,这些幺九都可以打,没事。”

    阿青说:“这把季莱要是胡了,福禄掏钱啊!”

    福禄少见地笑笑,“算振哥的,他有钱。”

    周平堉和阿青同时摆出一副谁稀罕的表情。

    季莱听话打九条,牌刚落地听到一声“碰!”

    阿青喊完把九条拿过去,这下可把周平堉乐坏了,跟自己胡了一样高兴,“好样的!就这么干,我看他们仨还能怎么样!”

    吵吵闹闹几个人一直玩到凌晨两点半才睡,季莱和阿青睡一屋,何振和周平堉睡客卧,福禄睡沙发。

    北方的冬夜一向漫长,长得不知天光何时出现,不过今天是过年,按照北方传统,每家每户的灯都要开一整夜,季莱和阿青都有开灯睡不着觉的习惯,索性把卧室的关了,只开着厨房和卫生间的灯。

    季莱和阿青躺下很快就睡着了,何振和福禄在阳台抽烟。

    “振哥,明天我想去店里。”

    “去干嘛?”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过年都放假了,肯定有不少人出来玩,我去看店能多赚点。”

    何振抽口烟,他知道福禄今晚能答应过来已经破例了,再待下去他会不自在。

    “行,去吧,晚上不愿回家就在二楼住,吃饭我给你送。”

    “我订外卖就行。”

    “大过年的哪来外卖。”

    福禄不吱声了。

    “福禄。”

    “嗯?”

    “别去看你爸。”

    “他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

    何振掐灭烟,拍拍福禄肩膀,“睡吧。”

    外面灯火通明,不时还能听到鞭炮声,又一年在无声悄然收尾,不论怎样的遗憾和困顿都结束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年

    初一下午这帮人睡醒起来,周平堉和阿青分别回家陪爸妈去了,福禄独自到台球厅,撕掉放假通知,收拾卫生准备营业。

    季莱醒的时候隔壁房间空空,她迷糊之中摸到何振鼻子,手劲没收住,把何振打得鼻子发酸。

    “新年快乐。”

    季莱哑着嗓子说出这一句。

    何振揉揉鼻尖,“睡醒了吗?”

    “嗯,他们呢?”

    “都走了。”

    季莱坐起来,接过何振递给她的水喝了几口,掀开被子下床。

    昨晚睡觉前留下的狼藉还在,桌上七散八落的麻将,零食袋,果皮,瓜子皮,满地都是,季莱挽起袖子开始清理。

    她昨天给远在花城的陈晖荣女士和季安打了电话,她妈还问候何振两句,只是他不在跟前,只能季莱转述。

    “你去洗脸,我收拾。”

    何振把季莱推进洗手间。

    她扫了一眼何振光秃秃的肩膀,说:“你把衣服穿上。”

    “又没外人。”

    季莱家小区供暖不错,屋里二十八九度,有时候热还得开窗户,何振在家一般只穿一条睡裤。

    “你那点料都被邻居看光了。”

    “看呗,过年给他们免费。”

    “”

    洗脸刷牙,五分钟结束,季莱出来看见垃圾收得差不多了,何振在把麻将归位。

    “晚上在家吃还是出去?”他问。

    “外面饭店都没开门,在家吃吧,把剩菜热热,我再新做几个。”

    “你做?”

    《遥夜途上》 60-67(第6/11页)

    昨晚那顿是周平堉提前半个月在饭店定的除夕套餐,很丰盛,几个人吃完还剩不少。

    季莱扬着头,“不行吗?我可以查教程。”

    “晚上他们不来,剩菜够咱俩吃了。”

    季莱不理睬,钻进厨房从冰箱里把菜一一拿出来思考该做什么好。

    何振跟过去,“你看,剩菜吃不完。”

    “剩的咱俩吃,做新的给何耀送过去。”

    何振忽然定住,换了两秒才问:“可以吗?”

    问完又立马收回,“别送了,影响不好,你们有纪律。”

    季莱知道他顾及什么,解释说:“昨天除夕队里面给改善伙食了,今天值班的同事跟我关系好,送点菜没事,做个可乐鸡翅吧,再炒个青菜,何耀喜欢吃鸡翅吗?”

    “喜欢。”

    何振机械地拆开装青菜的袋子,一想到何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尤其是在春节这样的节日。

    “鸡翅”

    季莱在冰箱冷冻层翻找。

    “我来,凉。”

    何振把她拽开,从最下面一格掏出一袋鸡翅。

    “你放的?”

    “你放的。”

    季莱挠挠头,“记不住了。”

    何振把鸡翅放进水池,“我给你打下手。”

    “不要,你在这我肯定做不好。”

    “要不我做?”

    季莱有点犹豫,虽说两人半斤八两,但她妈和她姐都很会做菜,她相信自己也有这部分基因天赋,就差一个觉醒的时机。

    “你进屋。”

    “行吧。”

    何振被季莱赶走,继续收拾客厅卫生。

    晚上六点钟,在经过陈晖荣远程指导外加网上查教程后季莱终于捣鼓出三个菜,卖相看着还不错,每样尝了一口,没有特别惊艳,起码能打八十分,装进餐盒后两人往未管所赶。

    初一天气晴朗,这会儿虽然黑天了,但空气仍清冷透彻,两人一路有说有笑,打算给何耀送完再去给福禄送,周平堉和阿青也过来,要打台球。

    只是从他俩出小区门口开始一直有辆出租车在后面尾随,季莱跟何振全部心思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气里,完全没注意到

    柳成东窗事发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春节假期也在渐稀的鞭炮声中接近尾声,租车公司初八恢复营业,台球厅那边除了除夕以外都没休,初一到初三福禄在,初四的时候肖锋也来了,何振偶尔过去看一眼。

    初十那天毛亚娟从花城赶回来,她先见了陈律师,见完又来找何振。

    案件还在提审阶段,不允许探视,只有陈华能见到柳成,他有些话让陈华传给毛亚娟。

    何振不知道陈华对毛亚娟说了什么,她回来后整个人蒙得跟傻了一样。

    在二楼坐了好久她才开口,“柳成怕是没命活了,陈律师说的,毛毛能留条命,就是这辈子还能不能出来不知道。”

    何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愧疚感一闪而过,转瞬又被一样叫正义的东西打散,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你成哥说把这个店盘给你,钱你看着给就行,花城那个店如果不盈利的话我也打算转让算了,反正家里的钱够撑几年,再说我还能上班,能养活婷婷。”

    “”

    “你要是钱不够的话可以先拿一部分,剩下的等有了再给,要是真不想接这摊嫂子也不勉强,你抽空帮我联系个靠谱的买家。”

    何振闷头想了想,说:“嫂子,我明天答复你吧,我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其实就是换个老板,其他什么都不变,照样赚钱。”

    何振笑得苦涩,哪有那么简单。

    “你哪天回花城?”

    “越快越好,我妈照顾婷婷呢,我也不能长呆,你想好了告诉我。”

    “行。”

    “我先走了。”

    “等下。”

    何振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纸袋,递给毛亚娟,说:“昨天我把最近赚的钱算了算,除去开工资还剩一些,你拿着吧,请律师也要用钱,陈华不便宜。”

    毛亚娟抿抿嘴,看样子要哭,何振赶忙说:“花城那个店如果这个月还不盈利的话我建议你转让,能减少一些损失。”

    “嫂子谢谢你。”

    毛亚娟把钱塞包里,说:“这人呐,还是得事儿上见,你成哥和毛毛进去后家里好多亲戚都在看热闹,没几个真关心我,你比他们强多了。”

    何振没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社会本就如此,冷漠和温情各自参半,不能说没有真心,只是真心总是难遇。

    第65章

    晚上回家,何振跟季莱说了毛亚娟想让他接手的事,季莱的态度明了,让何振自己做主,她不懂做生意,只有一点,她担心柳成犯的事尤其钱方面是否有和租车公司牵扯的地方,如果有,那就是块烫山芋,肯定不能接。

    何振很确定:“我跟律师确认过,没有。”

    “那就好。”

    何振大部分存款的银/行卡在两个月前交到季莱手上,当时他找的理由是怕自己乱花钱,季莱一秒拆穿他,“你对自己那么抠,怎么可能乱花?”

    何振向来只对季莱和朋友大方,比如他用几块钱一支的牙膏,洗脸用香皂,但给季莱买的牙膏八十多一支,给福禄换的新球杆也很贵,肖锋那台电动车也是他买的,朋友间吃饭多数时候他也抢着买单

    见他有点举棋不定,季莱一下恍然:“是不是钱不够?我那有,你拿去用吧。”

    “兜里的不够,得用卡里的钱。”

    “我给你拿。”

    给完卡之后何振一直不知道季莱放哪了,出于好奇他跟过去,结果卡竟然在床头柜,被避孕套盒子压在最底下

    “这个抽屉我经常开,怎么没见过?”

    “没等用完你就补上了。”

    季莱拿卡在何振脸颊拍了拍,“买你一晚。”

    “我这么贵?”

    “脸值钱。”

    何振被她逗笑,“等我老了岂不是会掉价?”

    “那得看你技术还在不在。”

    “”

    何振把短袖脱掉,季莱吓得往后退,“干嘛?”

    “精进技术,抓紧练习。”

    “倒也不必这么勤劳。”

    季莱要跑,被他拦腰抱住

    第二天何振回复毛亚娟他答应接手,正好营业执照的法人是她,办理过户就行,只是这回自己开店了,不能像柳成那么财大气粗,处处都得算计着过。

    人员没必要调整,汽车美容定价也没问题,会员充卡优惠可以适当调一调,巩固一下。

    何振现在做什么只想着两个人,一个

    《遥夜途上》 60-67(第7/11页)

    是季莱,一个是何耀。

    季莱还好,何耀更让何振担心,他出狱后肯定没办法短时间融入社会,重新入学不太现实,何振打算让他跟着自己干,兄弟俩相互照应,再说有何振看着,何耀不会再惹什么乱子,仔细想想还挺好的。

    毛亚娟前脚刚走,肖锋无缝衔接上楼,“柳成他媳妇来干啥?是不是柳成那边定性了?”

    “嗯。”

    “得判多少年啊?”

    何振摇头,“可能是死刑。”

    “啊?!”肖锋不知道柳成具体犯了什么罪,以为进去几年就能出来,没想到这么严重,不过要说死刑的话他能猜个大概,无非杀人或者贩毒,没跑。

    肖锋跟柳成交集不多,深交更谈不上,偶尔打照面叫声“成哥”,寒暄几句拉倒,只知道柳成有钱,而有钱人的来钱渠道千种万种,其中不乏一些偏财,具体偏在哪肖锋就不清楚了。

    “这段时间我可能忙一点,柳成出事,我怕他朋友放在这的车陆续收回去。”

    “会吗?”

    “现在没有,之后不一定,要做准备。”

    “那些朋友跟你关系不是还行吗?”

    何振笑得心酸,“为了利益而已,那些有钱人怎么可能把我当朋友?又不是做慈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