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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的omeg》 20-30(第1/20页)

    第21章

    第二十章

    我紧盯着伊宪的眼睛,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腰上,顺着已经发凉皮肤抚摸着。

    他凑近我,漫不经心的说道:“雪儿,你应该知道我很生气。”

    我呼吸轻喘,看着他。

    明明是如此顶级的皮相,可本性却糟糕透顶。

    我感觉自己在他眼里如此不堪,直到现在为止,他都觉得我的逃跑和反抗就跟在玩游戏那样,我费力抬手想要推开他,但伊宪眼底不禁掠过一丝冷笑,他抬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别急,现阶段我一个人完全可以满足你。”伊宪冷冷吐字,他不由分说的将我从浴缸里抱了起来回到了卧室。

    整个房间里没有开灯,我的视野一片昏暗,不得不抱紧他的脖颈,我的身体瑟瑟发抖,黑暗带来的恐惧让我只能依靠着伊宪,而他抱着我的双手却时而用力,时而像是要把我摔出去那样,让我觉得格外紧张。

    “哥……”在伊宪即将松手把我摔下去的那一刻,我终于朝他低头了,“哥哥,我错了……啊!”

    我的身体摔在了床铺上,紧接着我的脸色骤变,伊宪骨节分明的手指再一次握了上来,伴随而来的信息素也让我很快身体发软,瞳孔慢慢失去了焦点,最后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冲我微笑。

    ……

    身体很难受,被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那些黏腻和令我失去理智的东西还在我的身体里,最可怕的是,我什至能感受到体内的异样,伊宪的信息素也在里面停留,让我脖颈上的腺体正在微微发麻。

    和身体里过多的黏腻相比,lph青草香的信息素正稳定而平缓的从我身体散溢出来,我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是lph的味道,被他透穿了似的,耳边微微嗡鸣着,精神极度疲累。

    察觉到我醒来,身旁正抱着我的男人低头吻了吻我的唇角,甚至贴在我的耳边温声哄着我:“乖,雪儿,再睡一会儿。”

    “你昨天替我清理过了吗……”我气喘吁吁地问他。我快要被信息素烧透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我意识浑噩,除了快感外,还有那种无法逃离的窒息感。

    “清理什么?”伊宪握住了我的双手,慢条斯理,明知顾问。

    我费劲的睁眼,“哥,我要吃药。”

    “你的体质和其他omeg不同,医生说过,你很难受孕。”伊宪的手指缓慢滑落到我的腹部,“先把这些安安分分咽下去,从今天开始,哥哥每天都好好照顾你,直到你怀孕为止。”

    “不!不行……”我抓住了伊宪的手,“伊宪,我不能怀孕。”

    “雪儿,等你生下我们的孩子,我就陪你去斯坦福读书。”伊宪很耐心的吻着我的脸颊,威慑感与攻击性强得让人心惊,哪怕我内心再怎么想要闪躲,但omeg的本能让我根本无法拒绝一个标记了我的lph。

    哪怕,他只是暂时标记。但顶级lph的信息素自然也跟普通lph不同,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我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伊宪吻着我的侧脸,“还有点时间,乖,再把哥哥抱紧去一点。”

    ……

    日光透过窗帘缝隙微微漏出来,在我的眼前投下了细碎的,波光粼粼的斑点。

    我浑身无力,意识更是模模糊糊,空气中浓烈的lph息素气味令我难受极了,我眨了眨眼,入目便是宽肩窄腰德男人从衣帽间走了出来,他昨晚一夜未睡,脸上却毫无疲态,依旧是俊美优雅,运筹帷幄的公子哥,唯独脖颈上还未系好的领带让他有些散漫。

    见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脖颈,伊宪勾唇,垂眸看我。

    “雪儿,帮帮哥哥?”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伊宪,完美的家世,完美的长相以及身材,还有着常人无法匹及的智商。他出生于整个帝国数一数二的顶级老钱家族,从少年期间展现天赋开始,就被家族的老爷子指定为唯一的继承人,受尽所有的宠爱。

    我跟他截然不同。

    从小,我的妈妈就把我抛弃在了孤儿院门口,倘若不是伊恩出于对自己同父异母妹妹的同情收留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还活着,可被收留后,伊恩以他一己之力,几乎将我变成了漂亮梦幻的富家小姐,他竭尽全力的培养我,把他所学的一切交给我,无论是他擅长的手工制作还是机械维修……

    这些事,伊宪却是看不上的。

    他自打展露出过人的能力后,就被老爷子当做正统继承人倾力培养,他们爷孙二人都是极具天赋的lph,不约而同的把伊恩这个普通bet当成了家族里的废物,对他也不过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我同情伊恩,但他不以为然,我看得出他对伊宪引以为傲。

    渐渐地,我也把照顾伊宪当成了我在那个家里唯一要干的事情,因为每当伊恩回家,他都会兴致勃勃听我讲很久关于伊宪的事情,然后当我困了,再捏捏我的脸颊,带着我回房间休息。

    直到我十八岁那年,伊恩死了。

    死的毫无征兆。

    一场实验室的大火带走了他的生命。

    我想到伊恩,感觉小腹又有些闷闷的胀痛感,大概是信息素在身体里遗留太久的感觉,像是回到了伊恩死后的那段时间,我几乎每晚睡觉都跟伊宪在一起,他也一如既往喜欢这么做。

    “雪儿。”伊宪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我感到胸口莫名的窒闷和难受,伊宪按着我的脸轻轻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感受到衣衫下的肌肉浮动,我更加紧张,眼眶发烫,我仰起头看他,“伊宪,我求你放了我吧,你已经结婚了。”

    伊宪脸上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深蓝色的目光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表面的,像是冰山下的水面,底下藏着看不见的暗流涌动,这是他愤怒的前兆。

    他声音冷静的不像话:“放你走?你打算去哪里。”

    “我……”我顿了顿,“我自己可以生活的下去。等案子判决结束后,我会离开纽市。我会开卡车,做个卡车司机也足够养活我自己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结婚了,你有妻子,为什么一定非我不可呢。”

    伊宪挑了挑眉,“你介意的是我结婚这件事?”

    “我可以离婚。”他笑了笑,“虽然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可以。”

    “……”

    “你十岁那年说想叫我哥哥。我说好,十二岁想要跟我去一个学校读书,我说好。十五岁你说你好像喜欢上了我的父亲,我说好。十九岁你离开我,说要嫁给李源辉,我也说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阳光从伊宪背后照了进来,让他俊美的面容完全陷落在了阴影里,只有那漂亮精致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浅色的金边。

    我没有回答。

    他戴着戒指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这种背德感时刻刺激着我,我不得不扭过头。

    伊宪掐住了我的下巴,逼我看向他。

    他目光缱绻柔和:“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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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死了,我就是跟他唯一有血脉的人,你会舍得彻底离开我,不管我吗。知道你跟李源辉结婚的那天,我很想说服我自己放弃,彻底放你走。因为你有了个重新爱上的男人,”

    他的拇指动作忽然又变得十分温柔,轻轻擦过我的下颌线。

    “但你回来了。我的妹妹,我的情人,我从小到大喜欢的女人竟然在外面杀了她的丈夫,还被逼的无路可走,偷东西差点进了监狱。如果没有我保护她,她又该怎么办呢?”

    伊宪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所以这一次,我不会放你走。”

    话音落下,伊宪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旁两侧,那双眼睛里有种运筹帷幄的决心。

    “雪儿,你今年二十二岁。lph和omeg最佳生育年龄是二十五岁之前,虽然你无法被我永久标记,但通过辅助生殖技术,也可以正常生育。”

    我吓得身体本能的在颤抖,“伊宪,你不能!”

    “你逃不掉了,伊芙。”他勾起自信的笑容,“保释金是我出的。律师是我请的。你现在住的房子是我的,穿的衣服是我的,吃的饭是我的,你被lph标记的照片,也是我压下去的。你欠我的,你算过吗。”

    “伊宪,我可以还给你,求求你,你不要……”

    “怎么还?”他拽下了领带,呼吸终于沉了沉,堵住了牛奶泄露的出口。

    高大的lph再次起身,他的唇角微微弯起:“我不要你还钱。我要你生下拥有我们血脉的孩子。”

    “你疯了……”我瞪大了双眼,“伊宪!你疯了吗?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我是你妹妹,就算是领养的,我也跟你是同样的姓氏,你不能,也不可以这么对待我……”

    我绝望极了,指节发白,想要推开他,可他只是轻而易举的释放信息素,我的身体就乖乖的向他投降了。

    lph本就天生压制着omeg,尤其是信息素等级越高的lph压迫感越强,对于omeg的控制能力也越强,就像是野兽和它的猎物那样,根本无法反抗。

    我浑身血液都仿佛冰冷了下去,心底慌得厉害。

    伊宪松了手,转过身,从梳妆台上拿了个纯白色的珍珠盒子,递给我。

    我始终低着头,不想再去看他,而伊宪则是把我的手放在了盒子上,一副逼我打开的架势。我在他的注视下,将盒子轻轻打开,瞬间,我吓得不敢再动。

    盒子里是一副烧焦了的手骨,有了些年头。骨头边缘已经发黑了,躺在昂贵精致的盒子内,让人感觉十分不真实。

    我的嘴唇颤抖着,“伊宪……”

    “看我干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跟他说话吗。”他笑笑,凌厉又残忍,但偏偏又带着极致自信下的从容,“你可以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看看他还能不能救得了你。”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沉默的合上了盒子,抱在胸口,看着眼前的lph。

    “雪儿,你该跟我说什么?这是我吩咐人好不容易挖出来的,你要知道,他在那场火灾里被烧的粉碎,能有这双手,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盒子将我的胸口硌的十分疼痛,但我早已麻木了,我点点头:“哥,谢谢你把爸爸带回来……”

    “我回来之前,不准离开这个房间半步,不准靠近门,不准靠近窗户,不准逃跑。”伊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果被我发现你把我留给你的东西清洗干净的话,雪儿,我给你的活动权限,就只剩下这张床了。你也不想每天只是贵在床上等我吧。”——

    作者有话说: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因为一点琐碎的事情耽误了,这章同样发红包!向大家道歉从今天开始不出意外的话都是日更,非日更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当天加班(来得及我会标注请假条),二是当天工作太忙了我忘记写了,只有这两种情况哦,一般断更一天第二天都会正常写的这几天是因为刚回来赶榜单所以更新应该是不太固定,恢复日更后平常都是早9点准时更新哦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伊宪走了。

    房间的门被关上,我在他离开的第一时间就跌跌撞撞从床上跑下去,门锁关上的声音让我胆战心惊。

    那不是普通的门锁,是老式的铜质插芯锁,必须要有钥匙才能从外面打开,我扑到了门边。

    “开门!”我对着门缝喊,“伊宪……哥哥,你不能这样把我锁在这里!”

    走廊里没有回应。

    只有壁灯的光芒从门缝底下渗透进来,细细的一道线,令人觉得有些恐惧。

    凭借我的力量,压根无法逃脱。

    我跌跌撞撞的往后,下一秒,注意力落在了侧面的全尺寸落地窗那里。

    门外是一片草坪,草地带着人工修剪的漂亮痕迹,而远处的景色更加宽阔,甚至可以望到一望无际起伏的丘陵,我什至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坐落在哪里的私人庄园。

    我心里生出了些许希望,总有园丁或者是佣人看到吧?拍了拍玻璃,纹丝不动。

    这里也被彻底锁死了。

    我只好再次走向浴室,推开门,依旧是落地全景窗,但窗户和外面一样,压根没有任何逃出去的缝隙,格外结实和安静,恐怕整个帝国保护总统都不会有这样的架势。

    四壁都是墙。门锁着,窗锁着。

    伊宪不是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我绝望的瘫坐在了地上。

    不,我不能怀孕,更不能这样跟伊宪生活一辈子。

    我强忍着难受,拽出了领带。

    上面的牛奶痕迹让我觉得碍眼,恶心,很快被我丢到了一旁。

    房间里还残留着lph息素的味道,我的眼皮被烫的有些难受,压根无法反抗那股汹涌澎湃的欲往,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难受坏了,双推间在不停的流眼泪,心脏疯狂叫嚣,渴望着lph能够抚慰我。

    “伊宪,哥哥……”我攥紧了裙子的领口,双手都在微微颤抖,“哥哥,让我出去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焦虑的喘着气,肩膀也无力的靠在了门上,平时我是可以挣扎一下的,但伊宪格外沉重的标记让我觉得无比难熬,我感觉自己已经湿透了,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

    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我的脑袋也昏昏沉沉,无法清醒,我不由得想起了伊恩去世的那段时间。

    伊宪喜欢这么关着我。

    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表情,用什么动作,什么时候喝牛奶,每天睡几个小时……他要精准的控制我。

    我给他-下-过-药,但伊宪是罕见的S级lph,这意味着他对自己的意识和精神力有着超强的掌控能力,他能抵御市面上绝大多数精神干扰类药物的影响,甚至就连omeg被诱-导发晴后,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也能做到一笑了之,绝不会受到影响。

    哪怕我拿美术刀在他身上捅-过好几刀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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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死成,我也没有了勇气再捅他第二次。

    我该怎么做?我抬起手腕,轻轻地擦去了汗水,又看向了自己的双推,已经被流下来的眼泪打湿了。

    omeg对于标记自己的lph,向来有着极强的依赖性,在发晴期尤甚。

    我能切实体会到自己对于伊宪的渴望,再不做点什么的话,等伊宪回来后,我就会像发晴的猫咪那样,不受控制的跑向他,渴望他继续释放信息素标记我。

    “有人吗,我饿了……”我再次拍了拍门。

    不出所料,我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下,片刻后,那里传来了女性低沉的嗓音:“伊芙小姐,请稍等。”

    我在地上坐了没一会儿,眼前的门缓慢打开。

    迎面进来的是四个身材高大的女lph保镖,她们在闻到房间信息素的那一刻便皱起眉头,摆出了十分警惕的神色。

    我知道顶级的lph息素对于普通lph有着极强的压迫力,根本不会让其他lph对自己标记过的omeg有非分之想,我看着她们冷静沉稳的模样,知道自己压根没办法逃出去。

    其中一个女lph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我可怜兮兮的看她,对方不为所动,将我放回到了沙发上。

    而bet女佣也端着餐盘从门外进来,上面的餐点一应俱全。

    “伊芙小姐,我喂你吃。”女佣拿起了泛着冰冷色调的餐勺,笑着看我。

    我怯怯的看着她们,“我身体不舒服,很难受,我觉得我应该打一针抗生素……”

    身旁的lph不为所动,bet就更加不会被omeg影响到了。

    “我们会把这件事告诉主人的。”她们齐声开口,训练有素。

    我缓慢起身,又给眼前的bet女佣和lph保镖看了眼身上的裙子,原本是浅粉色的吊带,但运动了一夜后,它变成了不堪入目的模样,紧紧贴着我的大退。

    “这条裙子也穿不了了,我想换一身……”我继续用恳求音调说话,又偷偷看向她们。

    几人依旧对我的撒娇无动于衷,我咬着唇,直到一个女lph似乎被我打动了,“伊芙小姐,您喜欢的裙子都在主人的房间里,我们会替您拿过来的。”

    没几分钟后,女佣们取了件浅紫色的裙子替我换上,这期间她们依旧防守严密,几个bet按住了我的手,替我换衣服,让我在开门那瞬间冲出去的机会都没有,我无可奈何,只好放弃了。

    ……

    我被关在这个房间已经足足四天了。

    说是卧室,其实这里更像是一间顶级的酒店套房。

    独立浴室、步入式衣帽间、贵妃榻、书桌、梳妆台,甚至在梳妆台上还摆满了全套的LPririe化妆品,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裙子,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每天有人送来三餐和下午茶。

    这几天我不单是担心着塔丽,更担心自己。

    那些送进来的食物几乎每天都变着花样,每一餐都精致得像米其林餐厅的外卖,每一餐也想让我把盘子砸在门上。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继续发抖哀求她们放我离开。

    很早以前我就明白这些lph并不是正常的人类。

    omeg的哀求对lph来说更像是春-药,只会让他们迫不及待,仔细品尝。

    我现在还在纽市吗?

    这栋庄园究竟在城市的哪个地方?

    李源辉到底知不知道我现在被伊宪囚-禁了?

    我到底该怎么逃出去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脑袋发疼。

    穿着浅灰色制服裙子的年轻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壶伯爵红茶,三块漂亮的马卡龙和切成三角形的慕斯蛋糕,她把托盘放在窗边的圆桌上,对我微微欠身。

    “伊芙小姐,下午茶。”

    “嗯……”我看着那盘精致的点心,一点胃口都没有。

    女佣顺从的跪在我的面前,拿起了小勺,舀了半块蛋糕,送到我唇边。

    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

    我看了她一眼,乖乖张嘴。

    “啊……”被短暂标记过的身体十分敏敢,靠近过来的女佣只是身上的裙摆不小心蹭到了我的-小腿上,就足以让我发出饥可的声音,一副渴求着lph的妩媚姿态。

    女佣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伊芙小姐,我很抱歉!”她匆忙低头,捡起勺子,“请您稍等一下,我换一副全新的餐具。”

    “我来吧。”

    颇有些散漫不羁的腔调打断了女佣着急的嗓音。

    我的腺体微微发烫。

    这是我对lph最本能的渴求反应,无论是哪个lph出现在我面前,都一样。

    门外走进的lph穿着纯黑色的双排扣机长服,肩膀上是四道金色的杠,袖口则是镶嵌着银色的纽扣。金色的翅膀徽章别在了他的胸袋处。衬衫雪白,领带打的一丝不苟,腕间的手表贵的离谱。

    这身制服把他整个人的轮廓都撑起来了,肩更宽,腰更窄,不像是飞行员,更像是从广告牌上走下来的模特。

    那张被日光切割出明暗的侧颜深邃立体,眼角勾出狭长凌厉的弧度,鼻梁提拔,唇薄而淡,整个人意气风发,锋芒毕楼,眼睑半垂的姿态性感又色气。

    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那点痞里痞气的笑。

    穿着最正经严肃的制服,却摆着最不正经的姿势。

    “你整个人都被伊宪杆透了,”边旭语气轻飘飘的,“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我别过脸,羞耻的无地自容。

    边旭迈着那双长腿向我靠近,自然地吩咐女佣:“去吧,重新拿一套餐具,我喂她。”

    “是。”女佣垂下了头颅。

    他坐在了我的对面,头微微往后仰,脖颈间青色的筋络绷紧凸起,那副在拼命克制的模样一看就是进入了易-感-期,正在缓解体内肆意涌动的难耐情喻。

    他从来不喜欢用抑制剂,都是靠意志力撑过这段时期。

    “你怎么来了?”我忐忑不安。

    “刚飞完洛杉矶回来,”他用下巴朝窗外点了点,“顺路来看看你。”

    顺路。

    从肯尼迪机场顺路到这里?

    我捏紧了拳头,站了起来。

    身上这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是今早才换上的,极细的吊带款式,裙摆也刚好到大腿的位置,这屋子里的衣服都是伊宪让人准备的,每一件都合身的像是量身定制似的,却让我觉得格外不舒服,仿佛是被精心打扮的笼中鸟。

    但这件衣服……我确信,不单单是伊宪看到会兴奋。

    我眼前的边旭也是一样。

    “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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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嘴角微微勾起,“故意的?”

    他从进门开始,目光就从上往下扫了我一眼,然后停在我脸上,我注意到了。

    “边旭哥……”我把声音放的低了很多,“谢谢你来看我。”

    “嗯。”他应了一声,顺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仿佛有些燥热。

    “陪我说说话吧,伊宪不理我,他除了那天晚上标记了我……”我说的有些哽咽,又可怜的看着他,“伊宪再也没来过了,他把我关在这里,但自己从来不来。”

    边旭拿起了茶杯,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他来过,”他说,“在你睡着的时候。”

    我愣了愣。

    他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我。

    灯光把他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只有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是亮的。

    “每天晚上你睡着了,他会来。在门口站一会儿,然后走。”他顿了顿,“昨天站了七分钟。你老公的哥哥最近让他很头疼,他现在忙着应付李度临,没多少闲工夫过来杆你。”

    我的心跳还在加速,但这不是我要的。

    “边旭哥,你帮帮我。”

    他看着我,笑了:“帮你什么?”

    我在他面前顿了下来,同时也把双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像小时候那样。

    我知道这幅姿势看起来也许有些像求-欢的姿势,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可以接受被边旭标记,然后让他带我离开这个囚笼。

    “你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褐色的长卷发也从肩头滑落,“趁着伊宪不在,就这一次。我只想去透透气,我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话,真的会死的。”

    他眼中的笑意变了,变得野肆顽劣:“雪儿,你现在后悔了吗。后悔当时在酒吧拒绝我,现在又跟伊宪这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乖巧一些,瓮声瓮气,“嗯。边旭哥……”

    边旭低头看着我,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却不说话。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开口拒绝了,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平时的痞气,而是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我懒得拆穿你”的意味。

    “雪儿,”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下来,“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仰着脸看他。

    “我在求你帮我。”

    他摇了摇头。

    “不是。”他说,“你在勾音我,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知道我只会听你的命令,就算伊宪也不可能让我心甘情愿成这幅模样,你心里很清楚,我就是你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我僵住了。

    但他没有推开我,他甚至没有动。

    边旭就那样坐在椅子里,低头看着我,睡裙领口偏大,我的里面不着村率,我确信他他把我看的一干二净了。

    “雪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伊宪吗。”边旭一把握住我的腰,将我拉入他的怀里。

    我摇头。

    “三个原因。”他说。

    边旭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他比我聪明。比我冷静。比我更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等。”他顿了顿,“我从十岁认识他,到现在十四年。我没见过他输过。”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

    “第二,我们家和他家,从祖辈开始就是绑在一起的。圈子里管这叫‘联而不姻’。生意交叉持股,资源互相置换。动他,等于动我自己。”

    他看着我。

    第三根手指。

    “第三,”他说,声音低下来,“因为你,这是最重要的原因。”

    “我?”我大惊失色。

    边旭笑了,又是那种极为顽劣的笑容,他低头亲我,“……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就算不是伊宪,我也想怎么把你关起来,我好想标记你,想社在里面把你喂饱,这里,被我社大会是什么样子?”

    他喉结上下滚动,我羞耻地打着颤,边旭眼底浓稠如墨,情喻仿佛已经到达了巅峰,他深吸一口气,俯身在我唇上亲了亲,忽然将我亚在了沙发上。

    “边旭哥!”

    “别叫哥。”他打断我,声音很轻,“叫我的名字。”

    下一秒,信息素侵袭而来,我的脑袋瞬间开始发烫,身体不由自主的紧贴着边旭,我用了大力气闷哼着,边旭把我的身体转过来,抵在沙发上,我忍着哭腔:“你标记了我,就要答应我,带我离开这里……”

    他嘴角勾起一个称不上笑的弧度,“当然。”

    边旭故意停顿,语调不紧不慢,充满了劣意:“等你生下孩子为止。我会跟你结婚,带你走。omeg如果在短时间内被不同的lph轮流标记的话,孩子的基因应该是随机的,可能是伊宪的,也可能是我的。”

    “边旭!”我开口,叫他的名字,没有叫哥,“你不怕他吗?伊宪不会让你这样的!”

    他挑了挑眉。

    “怕?”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我怕他干什么。他是我兄弟,不是我的主人。”

    边旭钳制在我颈项后的手掌缓慢移动,手指摩挲我动脉处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而且,他清楚得很。我这个兄弟,不单单惦记着他妹妹,我还要彻底把她偷走,标记她,让她变成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下个是咱们雪儿宝宝的嫂子要来了

    总之三个lph会玩一段时间后伊芙会被前文出现的一个人救走,上一章红包已发,这章继续发哦,补偿大家等我这么多天啦

    第23章

    是我标记的你

    边旭的信息素尖锐的包裹上来。

    尽管依旧是我熟悉的青草气味,但和伊宪那种无声无息的缠绕感截然不同。

    边旭的信息素攻击性很强,天生就带着股狠劲儿。

    他只是嘴唇碰到了我的脖颈,我的腺体就已经开始发烫,体温升高,心跳彷徨加快中。

    边旭抬手撩开了我的长发,让我的腺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眼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加快了。

    和那天夜晚他强行闯入我家中的疯狂不同,边旭的眼眸此刻冷静的有一些可怕。我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戏虐神色,但没有。

    他的眼底除了冷静,甚至还有淡淡的期待,和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过分恐怖的虔诚。

    “边旭……”我怔怔的看着他,唇瓣抿着,喉咙紧张地滑动,“我怕疼,不要……”

    “哪里疼?”边旭抬手抚摸着我的脸,他那张英俊的脸凑近我的颈项,又甜吻着微微发肿的腺体,我只感觉一股无力的感觉,身体几乎要像黄油一样融化在lph释放的信息素里了。

    《绝望的omeg》 20-30(第5/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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