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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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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细细的哭腔。

    其实,我并不讨厌被lph标记,甚至,我还有些乐在其中。因为omeg天性使然,再加上和李源辉结婚后我们格外合拍,我几乎爱上了这项运动,也乐于展开脖子让lph标记。

    我愿意吃,但不代表我想要吃撑。我能清楚感受到伊宪和边旭的信息素正在对抗,打架,似乎要分个高下。而我则是脑袋越来越模糊,视线也变得雾蒙蒙。

    应该是我的不自觉的流下的眼泪,我几乎要看不清边旭的容貌了。

    “这里肿了,我帮你甜。”边旭像是个正在检查身体的医生,从我脖颈上的腺体,缓慢来到了正在哭泣的地方,浓密的睫毛在皮肤上扫着,呼吸灼热。

    我还没开口,边旭已经亲到了流眼泪的地方,耐心,温柔。

    他一下这样“体贴”,只会让我觉得更加难受,我忍不住抓住了边旭的短发,“你肩膀上的东西硌到我了……”

    我的腰肢焦急的摇来摇去,边旭像饿了几天的狗那样又迫不及待甜了口,“跟猫似的,只会喵喵叫。”

    我发出了尖叫声。

    直到我的手臂有气无力的垂落,边旭拉过它们,圈在他的脖子上。

    “我和你哥哥哪个让你更爽一点?”他嗓音抑着哑涩,“你哥除了你,还要伺候他妻子,而我只需要这辈子服务你一个人。肯定是我让你更爽,对吗?”

    我无力反驳。实际上此时此刻,我格外怀念李源辉。

    “你看,我们就像真的夫妻那样,很亲密。我是你的狗,雪儿,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做到。”他再次将我抱着起来,落地窗干净明亮,隐约可以倒映出我靠在他身上的影子,但我只觉得更加难捱和羞耻。

    唯一庆幸的是,边旭没有把我带到镜子面前。

    他侧过头,将我放了下来,抵在了窗上,下一刻便捏着我的下巴堵住了我的嘴。

    信息素的侵袭猝不及防,身体早已无力反抗了,边旭撬开了我的唇,和我尽情的亲吻,我不得不被坡仰起头,直到视线余光里,我看到了有人从门外进来了。

    “先放开我……”

    我手指僵硬,径直看向了面前的lph。

    伊宪的妻子,沉昭宥。

    她穿着一件象牙白的丝质连衣裙,剪裁干净利落,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墨镜推到了额顶,露出了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正带着些许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边旭。

    我顿时萌生出一股羞耻感,边旭看着沉昭宥,挑眉。

    “你怎么在这里。”沉昭宥神色不变。

    “哦,”边旭薄唇微启,屋里很安静,说话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响,“我回我家里,见我妻子,要跟你报备?这房子是谁买的你不清楚?”

    “伊宪好像还没同意你和他妹妹的婚事。安排你做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她的丈夫李源辉只是失踪,还没有彻底确认死亡,边旭,你的任务是找到李源辉,然后杀了他,这才是伊宪答应你娶她的条件之一。”

    边旭脸色忽然有些难看。

    他和沈昭宥无声的对峙着,半晌,边旭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llright。”

    他看着沉昭宥,“等我杀了他,你们最好不要再有这么多借口了。”

    边旭转身离开,沉昭宥笑了笑,这才把那双漂亮的眼眸轻轻落在我的身上。

    “伊芙,”她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久仰大名。”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我的反应,笑得更开了。

    那种笑不是嘲讽,也不是敌意,更像是……

    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对不起……”她是伊宪的妻子,跟我与李源辉一样,是在教堂宣誓过的夫妻,我知道对于她而言,我跟一个丈夫养在外面的情人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要道歉?”她问,“你做错了什么?”

    “我……”

    “错在被你哥哥囚——禁,还是明明不喜欢边旭,但是为了逃出去不得不请他标记你?”沉昭宥嘴角微微弯了弯,她摘掉了墨镜,放下了手里的爱马仕挎包,坐在我的面前。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像是青春期犯了错被罚禁止令的小孩,乖乖的在她面前坐着,只是手指紧攥着衣角。

    边旭虽然没有标记我,但这几天接二连三跟不同的lph接触,又没有打任何的抑制剂,我只觉得头晕脑胀,不同信息素在身体周遭打架,我的身体都在轻微颤抖着。

    “别紧张……”

    沉昭宥的话才说了一半,她似乎注意到我的身体不对劲,伸出手扶住了即将从沙发上摔下去的我。

    那一瞬间,我晕了过去。

    意识缓慢回笼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身旁人交谈的声音。

    “她为什么晕了这么长时间还不醒呢?”

    是沉昭宥。

    她的声音很特别,与旁人截然不同,温和,坚定,带着些骄矜的感觉,长年累月的老钱出身让她自带光环,就连声音都好像是被上帝亲吻过似的,听起来好听极了。

    “主人,omeg本身就是敏敢的物种,尤其是发晴期,更加需要lph的信息素。她是个残疾omeg,对信息素的渴求远超过其他普通omeg,这几天您和伊宪先生、边旭先生总是不分时段的靠近她……你们三个的信息素压制程度很高,她身体就受不了了。”

    “她好像闻不出lph的味道,否则她早该察觉到我和伊宪每天晚上都在了。”

    “残疾的omeg通常都是有毛病的,这位小姐不单单是闻不出信息素的差别,也很难被标记,发晴期不稳定,更别提怀孕了。”

    “该怎么做?”

    “这种情况,如果能有个精神力强一些lph陪在她身边,定期安抚,对她身体会好一些。”

    对话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了。

    我能感受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但身体却在渴望着lph,这是发晴期最典型的症状。

    这些lph的信息素本就是互斥的,倘若omeg被不同的lph临时标记,信息素就会在腺体里互相争斗,造成omeg息素紊乱。

    通常情况是晕倒,并且持续不断地处于发晴期,严重的话甚至可能让omeg丢掉生命。

    我在轻轻喘着气,身体空虚,难受,当青草气息靠近我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的幻想着lph可以更加恶劣的对待我,但很快我发现我错了。

    对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皮肤,亲吻如蜻蜓点水,温柔的不像话。

    身体里的燥热好像忽然被缓解了。

    lph的信息素温柔,体贴,细密,就像流水那样轻柔,它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甜着我脖颈那里泛红的腺体,并不着急把信息素注入其中。

    实际

    《绝望的omeg》 20-30(第6/20页)

    上在帝国,无论是lph还是omeg,甚至是bet,在分化后都会被强制安排学习。

    omeg会学习如何讨好lph,lph则是截然相反,它们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抚慰自己的omeg,以及在标记的时候决不能诱-导omeg进入发晴期,这可能会导致一些身体虚弱的omeg死亡。

    此刻在安抚我的lph一定是课堂上的三好学生,它把每个步骤就记得清清楚楚,从腺体,到我的耳朵,最后是脖颈。

    好温柔……我几乎要沉溺其中了,浑身发软。

    我呜咽了声,lph笑了笑。

    心理和生理上的强烈快感让他极尽满意这个lph,我主动朝它伸出手,蜷缩在它的怀抱里。

    lph正在不断的用它的信息素安抚我,耐心极了。

    我感到身体里那些正在打架的信息素逐渐被覆盖,消弭,强烈而直白的欲往慢慢的褪去了,就连心跳也恢复成了正常频率,我颤抖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在我们婚后的日子里,他不厌其烦的做临时标记,只为了让我更舒服一些。

    快感、温暖、安全感,宛如波浪一样,将我轻轻的包围了。

    “李源辉……”是他,只有他会这么安抚我。

    对方似乎被我的呢喃声怔楞了下。

    “它”摸了摸我的额头。

    ……

    窗帘缓缓拉开,光线再次照了进来。

    我看着眼前房间陌生的陈设,眼睛眨了眨。

    这里,好像不是那栋庄园?我什至看到了落地玻璃墙外曼岛的景色。

    帝国大厦的尖顶仿佛就在面前,而克莱斯勒大厦标志的银冠也在眼前闪闪发亮,更远处哈德逊河对岸新泽西的天际线清晰可见,城市就在脚下两百米的位置无声流动,车辆汇聚成灰色的河流,在网格状的街道里蜿蜒穿行。

    我立刻坐起身子。

    身体上的疲乏几乎感受不到了,我这才迟钝的打量起房间里的一切。

    整个房间的设计是极简的。

    深灰色天鹅绒的沙发,玻璃茶几,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挑选的当代艺术品,头顶的吊灯也是玻璃的,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像是檀香和雪松的混合。

    我迟钝的下床,双推间空空的,我连忙低头,发现自己穿着睡觉的衣服居然只是件面料柔软的白色衬衣,明显是女式的,对方应该比我高出一些,所以堪堪到大腿根部。

    衬衫的袖口上坠着金色的丝线,绣着简单的知更鸟图案。

    我走出了卧室,客厅也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简约风格,开放式厨房,白色大理石岛台,一整面墙的艺术品。

    “你醒了?”

    沉昭宥从岛台那里探出了脑袋。

    她穿着白色无袖高领羊绒衫,白色长裤,头发染成了漂亮的浅棕色,卷发弧度妥帖迷人。

    肩膀处仅仅只用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披着,打了个结在胸前,浑身上下完全找不到一个logo,是很典型的quiteluxury(静奢风)穿衣风格,也只有她这样身材高挑,保持着常年健身习惯,家境又格外出众的女孩才能穿出这样优越的效果。

    我沉默着继续向前走,岛台上摆放着一系列的瓶瓶罐罐,奇亚籽、亚麻籽粉、枫糖浆、杏仁奶。砧板上则是切了一半的草莓和蓝莓,旁边摆着白色的陶瓷双耳碗。

    “再等会儿,早餐还没做好。”沉昭宥拿着餐刀,将切好的草莓和蓝莓放入碗里。

    接着,她从身后的深黑色冰箱内拿出了玻璃罐,里面是泡好的隔夜燕麦,倒入碗里,淋上杏仁奶。

    她要做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了。

    非常健康简约的低脂餐,也是他们这些处于顶尖阶层的高精力人士最喜欢的东西。

    我看着玻璃杯里倒入的绿色液体,大概是羽衣甘蓝、芹菜、苹果这些东西打的果蔬汁。

    沉昭宥的自律程度完全不亚于李源辉。

    烤箱“叮”的一声响。

    她直起身,打开了烤箱。

    那是几片全麦吐司,表面微微焦黄,散发着谷物特有的香气。

    最后,她将烤好的吐司,甚至别出心裁的放入了藤编的篮子里,旁边还摆上一小碟无盐黄油和一小碟她自制的奇亚籽果酱。

    沉昭宥朝中岛对面的高脚凳扬了扬下巴。

    我乖乖入座。

    “喝咖啡吗。”

    “不……”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铺满整个餐厅区域。

    沉昭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用叉子戳起一块草莓送进嘴里。姿态优雅娴静,她一边吃着,一边拿起岛台上放着的那本杂志翻了翻,我注意到封面是她和伊宪的街拍。

    伊宪一身黑色正装,身高腿长,姿态优雅。俊美的眉目里夹杂三分傲慢,更多的还是那副从容自信感,黑金色腕表泛着冷淡的光,手背凸起的青筋有股淡淡的清冷味道。

    而他身旁的沉昭宥,精心打理的浅棕色被微风带起漂亮的弧度,黑色发箍卡在发间,同样黑色的风衣外套以及黑色长裙,锁骨线条就像是画出来那样完美,脸上勾起淡淡的笑容,竟和伊宪那游刃有余的神色有几分神似。

    男帅女美,天作之合。

    人人都知道,他们两人家世也是同样的匹配,更不用提他们二人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lph,两人的结合仿佛只有好处,没有任何的坏处。

    “好看吗。”沉昭宥点了一支烟,夹烟的那只手搭放在桌边,腕上带着精巧的手表。

    我连忙点头。

    “我精挑细选的结婚对象怎么样?”沉昭宥吐出了淡淡的烟圈,“和他一起出镜,有没有把我衬托的更加漂亮?”

    对面的lph抬手掸了掸烟灰,优雅的嗓音带了几分压迫感。

    我缓慢地看着她,“你们看起来的确很般配……”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这是实话。

    伊宪显然不怎么喜欢出境,绝大多数抓拍中他不是低着头,要不就是侧眸看向另一侧。

    而他身旁的沉昭宥在镁光灯下长大,完全不怯场,不管狗仔们怎么偷拍,她唇边勾起的笑容,以及那副优雅的神态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衬托出她的从容和淡然。

    “这就够了。”

    她说,“你知道我和伊宪为什么结婚吗?”

    我迟疑着看她,摇了摇头。

    “我要竞选市长,需要你们家的资源,而他跟我结婚,是看中了我身上的政治影响力,完美交易。”

    沉昭宥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好吃吗?”

    我连忙低头看了眼面前的隔夜燕麦碗。

    上面铺着一层切好的莓果,撒了亚麻籽和奇亚籽,还有一小撮烤过的椰丝。

    卖相很好,像杂志封

    《绝望的omeg》 20-30(第7/20页)

    面上那种健康早餐。

    说实话,其实我并不喜欢吃这样的东西,以前李源辉就很喜欢每天早上起来兴致勃勃的做这些东西,再喂给我吃,我统统拒绝了,我喜欢吃热狗,披萨,汉堡,还喜欢各种各样的料理,绝不是眼前这种东西。

    她垂下眼眸,见我碗里的东西一动不动,又勾起唇,“雪儿,你乖乖吃掉,我就为你做一件事。”

    沉昭宥就跟逗小孩似的看着我,我犹豫了下,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燕麦的口感绵密,带着杏仁奶淡淡的甜,莓果的酸刚好中和了那股甜腻。椰丝脆脆的,嚼起来很香。

    见我吃了第一口,沉昭宥开心的得不得了,我见状只好低下头,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吃完。

    “你每天都这么吃吗……”我被那眼神盯着,有些头皮发麻。

    她看了我一眼,摁灭了烟,嘴角微微弯起。

    “大部分时候。”她说:“飞华盛顿的时候会吃贝果。去巴黎会吃可颂。但在这儿——”

    她用叉子点了点面前的碗。

    “在这儿呢,我就吃这个。”

    她顿了顿。

    “我习惯了。从青春期开始,为了保持身材,已经吃了很多年了。”

    我看着面前这碗燕麦,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笑了笑。

    “别想太多,”她说,“就是吃习惯了。我喜欢的健康的、干净的、让身体舒服的东西。”

    她喝了一口果蔬汁。

    “你那个身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更需要吃这种东西。”

    我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反应,笑意深了一点。

    “你在那屋子里被多个lph的信息素影响,”她说,“你以为吃什么能扛过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继续说:“omeg的身体,被标记后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素。蛋白质、维生素、矿物质。你前几天发高烧的时候,那些东西消耗得比平时快好几倍。”

    她把那碟牛油果推到我面前。

    “把这个吃了。”

    我看着那碟切好的牛油果,黄绿色的果肉上撒了一点点海盐和黑胡椒。

    “你什么时候切的?”

    她挑了挑眉。

    “你在我房间睡着的时候。”

    我咬了一口牛油果。

    口感绵密,带着淡淡的坚果香。盐和胡椒刚好激发出它的味道,不像平时吃的那种寡淡。

    “好吃吗?”她又问。

    我点头。

    片刻,见我还不忘把那杯绿油油的蔬果汁喝完,沉昭宥大笑出声。

    那种笑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但我很确定,那是猎人对猎物感兴趣的眼神“你真可爱,不过,我可不敢放你走,伊宪会杀了我的。”她俯身捏了下我的脸蛋,从高脚椅上起身,“我要去开会了,雪儿,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有什么需要打内线电话,有人为你服务。”

    “等……等一下!”我忍不住喊住了她。

    沉昭宥刚拿起她的黑色皮包,唯一一个带有logo的限定款爱马仕。

    她扭过头,角度恰到好处的优雅,没有任何瑕疵:“雪儿,我说过,我不能让你离开。”

    “不是这个。”我走到沉昭宥面前,看着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距,终于有了她是个真正的lph的实感。

    我自己个子已经很高了,但她似乎跟边旭差不多高,我在她面前像是个纤细的布偶娃娃。我能清楚看到她肩颈到手臂那里迷人紧致的线条,还有手上长期打猎握-枪和玩马术时候留下的痕迹。

    只要她想,她也可以很轻易的捏死我。

    “我想问你,前几天我生病的时候,是你标记的我吗?”

    她笑了,“很重要吗?”

    我脸一红,又小声说道:“我只想告诉你,那是我这几天唯一觉得舒服的时候。”

    沉昭宥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你哥哥听到恐怕要哭了。”

    说完,她拿出墨镜架在了鼻梁上,潇洒的离开了这里,我忍不住趴在窗前向下看,只见没一会儿,一辆水蓝色的奔驰300Z复古跑车嚣张的驶入了交通道路内。

    整个公寓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中。

    我赤着脚在房间里踱步,忽然,我留意到了那扇双开的大门,门并没有像沉昭宥所说的那样关住,反而是虚掩着的,那是一条很窄的缝隙,恰好能让外面电梯间的灯光透进来。

    只要我伸出手推一下,门就会打开。

    电梯就在外面,那里没有任何措施,我完全可以搭乘着它离开这栋公寓,只要下到一楼,走出大厅,外面就是曼岛的街道,我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那件衬衫完全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了,

    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铺满整个客厅。

    我站在那扇双开的橡木门前,看着它。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拉开衣领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空的。

    没有内衣。

    没有。

    我连忙走回卧室的衣帽间。

    那衣柜里挂满了她的衣服,真丝衬衫,羊绒大衣,剪裁利落的西服套装和连衣裙,每一件都熨得笔挺,散发着高级的香薰气息,但每一件都是她的尺码。

    一个比我高出半头的lph的尺码。

    我拿出了那件看起来最小的真丝衬衣,只是穿上后,布料轻薄舒服,紧贴着我的皮肤,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下面,而且下面还是空的。

    “……”我不死心,在衣帽间翻找了足足半小时,什么都有,鞋子,配饰,皮包,半裙……唯独没有内衣。

    只有一条满是钻石的定字裤。

    沉昭宥是故意的。

    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绝望的走向了客厅,站在那扇门前。

    我决不能就这样出去,没有抑制剂,腺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还是光-着身子……曼岛的街道上随时会有路人报警,很快我就会被安上“扰乱公共秩序”的名头,被送回警署。

    心跳在不断加快,就连骨头都泛起了一阵凉意。

    我只觉得喘不过气,手指死死揪住衣领。

    这也许是我唯一的逃跑机会了,我必须要走。我闭上了眼睛。

    我必须要找个足够强势,也足以对抗伊宪的lph,求他从这里把我接走。

    脑子里闪过很多人。

    就在那一瞬间,我想到了他——

    作者有话说:嫂子比较聪明,她不想让哥知道是自己放走伊芙的,所以只能让伊芙自己想办法找个人来接她,这样嫂子就可以理所当然说是对方太厉害,把伊芙带走了这几章前夫出镜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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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修罗场还没到,马上会有个修罗场剧情,

    quiteluxury(静奢风)可以参考继承之战的姐姐哦,或者是大概就是那种很低调很老钱完全没牌子的风格

    第24章

    我恨他

    我走到了沙发前,拿起了座机电话。

    短短几天,我的一切都消失了。手机被那个该死的检察官没收了,通讯录全在里面。外套衣服早已被伊宪处理掉,里面的纸币恐怕也被扔了,我唯一只记得两个人的号码。

    我本能的反应竟然是给李源辉拨去了电话。

    嘟嘟嘟……

    尚未接听的电话就像我此刻凌乱的心虚,被搅扰的厉害。

    经历过这段时间的颠簸,我不得不承认,我开始怀念李源辉了。

    他的爱车是和詹姆斯邦德同款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DB10,常年生活在华尔街,习惯穿纯白埃及棉的衬衫和来自于伦敦萨维尔街的定制西装,黑发,冷白皮,耀金色的眼睛,极具冲击感的赛级容貌,用王子形容完全不过分。

    李源辉最喜欢装出那副人畜无害的温柔模样,这无疑给他又增添了一份滤镜。

    他看起来英俊,漂亮,完美,风度翩翩,这无疑戳中了我对“白马王子”的完美想象。我是爱他的,爱他在意我的模样,也爱他接吻时温柔的姿态,爱他脱下西装外套穿上休闲潮装陪我去汉堡店,也爱他的bigcock,可以时时刻刻喂我喝牛奶的样子。

    虽然他本质是个高中肄业、恣肆恶劣,没有人性的牲畜,态度也傲慢得令人发指,总喜欢调娇我,抽我的皮鼓……

    但每当他唇角上扬站在那里,金色迷人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我的时候,我总会犹豫着是否要原谅他,再劝他去抽空去读个书。学历也许不是上流社会的必要通行证,但我却对高智商和常青藤出身的男人有着幼稚的好感。

    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觉得自己会出轨。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出轨呢?

    而我出轨的那个lph又在哪里?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李源辉。”我明知道他根本听不到,但拿着听筒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我想说……”

    李源辉比我年长很多,所以更擅长游刃有余地应付我的胡闹和任性,我的眼眶忽然发热,我像个傻子似地张着嘴,半晌,最后无可奈何的举起白旗投降了。

    “如果你没死的话,回来好吗,我错了……”

    “很抱歉,您所拨打的电话语音信箱尚未设置……”

    我的眼泪倾泻而下,“李源辉,你这个贱人!自从你离开后,我无论做什么都觉得自己像个傻-逼-蠢-货,生活过得悲惨又痛苦,你如果真的爱我,赶快给我滚出来!你舍得看我跟其他lph在一起吗?还是你的目的就是在暗处看着我跟其他lph交裴?你这个绿帽癖好的变抬,你最好死了!”

    “很抱歉,您所拨打的电话语音信箱尚未设置,请尝试稍后联系,再见。”

    我迟疑的看着听筒。

    如果认输了,李源辉会大发善心放过我吗?

    我可以和他离婚,甚至不要他一分钱,只要他可以出面替我解决这些麻烦……

    除了李源辉之外,我还记得的电话就只剩下塔丽的了。

    我按下号码。

    听筒里传来拨号音。

    一声。两声。三声。

    “喂?”

    塔丽的声音带着些许警惕。

    我攥紧听筒。

    “塔丽,”我开口,声音发涩,“是我。”

    “伊芙?”她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崩溃了,忽然变得尖锐:“天哪,伊芙!你在哪儿?我差点要去警察局报警了!”

    “塔丽,救我……”我哽咽着,“我被人困在了公寓里,没办法出去……”

    “地址。”她立刻开口,干脆利落。

    我犹豫着看向窗外:“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我能看到帝国大厦和克莱斯勒大厦,也许是曼岛的某栋公寓楼,距离不超过500米……”

    “你现在就呆在那里不要动,伊芙,我这就去接你!”

    ……

    “塔丽!”

    当我看到门口出现的那道纤细身影,几乎喜极而泣。

    我悄悄从房间里出来,躲在公寓大厅的角落处,看着塔丽被拦截在门口的模样。

    她脸上露出了不安和焦虑的神色,一个劲的探头朝公寓里面看。

    “女士,您有丽贝卡公寓住户的邀请吗。”保镖垂眸冷静的看着塔丽,“这栋私人公寓禁止无关人士进入。”

    我连忙朝塔丽挥了挥手,并示意在地下停车场见面。

    塔丽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在公寓门口逗留时间太长,过于招摇,哪怕这栋公寓为了保护住户隐私,并没有随处安装摄像头,但这样下去的话,塔丽很快就会被那些人发现的。

    “我们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玩把戏的omeg了,女士。”保镖垂眸冷静的看着塔丽,她露出了那副失望的表情,在保镖的催促下离开了。

    我则是趁着这群人不注意,从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没一会儿,我看着塔丽的车子出现,她手忙脚乱停了车,一把关上了车门。

    塔丽还穿着话务中心工作时的制服,只在外面套了件风衣。

    看到我衣-不-蔽-体的模样,她张开双臂,把我抱进怀里。

    “天啊,上帝保佑,我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你,最近总有omeg无端消失的案件发生,我以为你也……”塔丽哽咽着出声,“你吓死我了……”

    我鼻子一酸,说不出话。

    她松开我,双手捧起我的脸,左看右看。

    “你怎么成这样了,没打抑制剂,身体虚弱成这样,脸色也差得要死——”当她看到我身上那件衣不蔽体的衬衫后,眼睛瞪大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从哪个lph手里逃出来的?”

    塔丽匆忙把她身上那件风衣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

    这件衣服还带着她身上的体温,以及omeg淡淡的晚香玉气息。

    真的不是做梦……我几乎想要扑在她怀里大哭,我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塔丽,我们上车再说。”

    她点头,我钻进了后车座,上面还摆着新买的一套运动服,深灰色的运动裤和黑色套头卫衣,我连忙穿在身上,又忙不叠的戴好了帽子,将自己伪装成了bet的模样。

    离开地下停车场前,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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