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被发现。
察觉到我的呼吸正在不停加快,塔丽开出了曼岛后,沿着西侧高速公路向前,直到把车子开向了大桥附近,哈德逊河的河水在阳光下塔丽将车子开到了远离曼岛的大桥附近,还没等停稳,车子率先发出熄火的轰鸣声,塔丽这辆车是老旧的丰田卡罗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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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还有不少浅浅的刮痕,她关上车门,浅浅咒骂了一句,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气。
我从后座探出脑袋:“塔丽,我有话想告诉你,我——”
“先别说话。”她打断我,“这附近有咖啡店,我去买点东西回来。”
我只好把话咽了下去,看着塔丽的背影,我深吸口气,我想把迄今为止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告诉她。
没一会儿,她捧着两杯热乎乎的咖啡和帕尼尼回来,我连忙从车里出来。
塔丽把午餐放在了车子前盖上,帕尼尼散发着对我而言前所未有的香气,我大口咬下,心满意足。
“还记得我们之前聊过的李源辉吗。”
我看向了她。
塔丽喝了口咖啡,“记得。纽市首富,三个月前被妻子杀害失踪了——”
我打断了她:“他没有死,我也从没有想过要杀了他。”
塔丽原本正举着咖啡,热气扑在她脸上,她的睫毛也被蒸得微微卷翘。
听到这句话,她只用了不到十几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咖啡几乎都要被她摔在地上,“伊芙,你,难道你就是?”
“我是李源辉的妻子。”我低着头承认了,也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塔丽。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塔丽便追问起来:“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只要找到他,不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吗,你压根没有杀他啊!”
“我怀疑他就在我身边。偷偷标记我,而且看着我被其他lph折磨。或许他换了张脸,让我根本认不出他,他这样做只是在报复我的出轨。”
我感到咖啡没有一点点温度了。
“伊芙,杀了他。”
“什么?”我震惊极了,看着塔丽。
她一字一顿,“李源辉已经‘死’了,不是吗?媒体说他失踪,警方说他可能已经遇害。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李源辉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钉进我脑子里。
“现在只有一个躲在暗处、用标记和跟踪折磨你的疯子。”
她顿了顿。
“这种人,”塔丽继续开口,“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直到塔丽把我带回了公寓。
……
回家后,我才意识到我的处境有多么悲惨。
车子被没收了,话务中心和百货大楼的工作也丢掉了,我现在没有任何推荐信,也没有工资,用了最后的存款,我重新买了辆年龄比我爷爷大概都大的老旧福特车,口袋里就只剩下二十几块钱了。
再不找份工作的话,我恐怕连食物费和油费都要付不起了。
我不知道自己投出了多少份简历,但无一例外都石沉大海,我不得不找了间位于西区的餐厅工作,从下午两点忙凌晨三点半,好处是薪酬日结,老板不管身份。
这也是李源辉的阴谋吗?
我的腿几乎要站不住了,泡沫和油污浸满了我的双手,我看着洗漱池内满满当当的盘子,感到自己所有的力气和挣扎都是徒劳,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的心彻底崩溃了。
身上穿着的餐厅制服是格外粗糙低劣的纤维。
我感到自己头发上什至满是油污的味道,而那辆几乎要报废的车子,每次开起来也呛的我直咳嗽。
只是一次出轨,他至于这样惩罚我吗?我又气又恨又怕,对李源辉的恼怒感更盛。
“伊芙,三号桌的盘子!”
领班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我擦了下眼睛,关掉了水龙头,把洗好的盘子摞起来,端出去。
三号桌在餐厅最角落的位置,我端着盘子走过去,刚要放下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腕。
“嘿,美女。”
我转头。
是个男人。三十来岁,穿一件黑色卫衣,帽兜罩在头上,露出半张刮得不干净的脸。
lph息素的味道藏在一股廉价的古龙水下面,这令我想吐。
“先生,”我试着抽回手,“请你松开。”
他朝着我嘿嘿嘿笑了笑,让我毛骨悚然。
“如果我不放呢?陪我喝一杯。你长这么漂亮,洗什么碗啊。”
我看向领班。
他站在吧台后面,假装在擦杯子。
“先生,”我压低声音,“我是bet,陪不了你。”
他的眼睛眯了眯。
“bet?”男人凑近了些,鼻子贪婪的嗅了嗅,“可我闻到了你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你是被标记过的omeg才对。”
我浑身一僵。
他笑得更开了。
“哈哈哈,哪有这么漂亮的bet,标记你的lph呢?丢下你跑了?”
我用了全部的力气,抽出了自己的手。
男人冲我阴恻恻笑了笑,我当做没看到,走回后厨。
凌晨两点半,我疲惫的换掉了身上的衣服,又从餐厅拿了份饭,准备回家,刚从后门出来准备从巷道里出去,我面前出现了餐厅里搭讪的那个lph。他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一张脸满是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和阴郁。
我侧身准备绕过他,男人忽然大力抓住我,“去哪?”
“松开!”我用手去拨他的手臂,对方的力气却比我更大,他轻松挥手就把我抓到他身边,浓烈的酒精气味让我皱眉,“放开我!我会报警的!”
“李太太……我总算认出你了。”男人阴森的笑了出来,“李源辉不要你了?”
我一怔,仔细打量着他的容貌,这才发现他是半年前因为搞砸了项目,被李源辉扫地出门的经理,当时他来家里哭着跪在地上,恳求李源辉放过他,他还有巨额贷款需要偿还。
想不到才半年的时间过去,他已经从衣冠革履的华尔街精英变成了这幅流浪汉的模样。
“我们已经离婚了,松手。”我强装镇定,“你对他不满,可以随时去找他。”
“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你们结婚纪念日当天失踪了,”男人的目光猥琐的看着我,“李源辉不要你,我要,像你这么漂亮的omeg——”
“放开她。”
……
那个声音从我们身旁不远处传来。
音调沉稳,甚至有点优雅的强调,但眼前的男人和我几乎瞬间愣住了。
尤其是男人,他抓住我手腕的动作,微微停顿,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来人,瞳孔微微收缩。
我也惊讶地转过身。
一瞬间,我想我们俩大概难得想到一块去了,竟然齐齐把站在暗处的宋云骞当成了李源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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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骞站在三米之外。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衬衫。大衣敞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的弧度。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
那双暗紫色的眼睛落在我身上,然后又移开,落在那只抓着我的手上。
这幅光是盯着就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的确很像李源辉,男人胆战心惊的看着宋云骞走到我们面前,他轻飘飘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把小型手抢,抢口抵在了男人的太阳xue上:“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放开她。”
男人颤颤巍巍的看着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lph的本能在那一刻压过了酒精,他仿佛连舌头都打了结:“你、你是谁?”
“滚。”宋云骞冷冷开口。
男人转身就跑,整个巷道忽然变得安静了。
我怔怔的看着宋云骞,尽管容貌发生了变化,但我此刻已经确定他就是李源辉。
只有李源辉会出现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不管我是在开uber,还是在餐厅打工,他总是乐意穿着一身昂贵衣服跑到这种肮脏的地方,只是为了认真欣赏我此刻没用的样子。
李源辉一定快要笑死了。
曾经我在他眼底是高不可攀,漂亮清纯的圣女,只是因为背叛了他,现在却只跟一群纽市最底层的人混在一起。
甚至我连这群人还不如,他们至少有上桌吃深夜汉堡的权利,我却只能在后厨洗盘子。
我眼眶湿热,带着水汽,模糊一片,全部落了下来。
我实在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若无其事的张牙舞爪,我抬起雾蒙蒙的眼神看他,他好像说了什么,我模模糊糊辨认着,好像是他骂我“狐狸精”。
我抽泣了几声,他挑眉,把抢收回,脸上带着几分好笑神色。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明知故问。
“路过。”他说。
我不信。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弯。
“你穿成这样,”他说,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油腻腻的工作服,“在那种地方打工,被盯上是迟早的事。”
“我没办法……”我知道宋云骞在看着我的脸,我胡乱擦了一下,但眼眶里的眼泪仿佛被挤到睫毛上,我咬着唇,听见了宋云骞的笑声。
滴滴滴——
街上路过的车子的前灯照了过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副矜贵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眼尾,线条利落的下颌。
他好像在这一刻又恢复了我们热恋期时风度翩翩的模样。
只是口音和腔调愈发的傲慢,那种优越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想说什么?”
我迟钝的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宋云骞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淡,只是嘴角轻轻弯了弯。
但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弧度,那个眼神,那个明明笑着却让人脊背发凉的感觉。
太像了——
作者有话说:忘记给存稿箱设置时间了,不好意思,因为我们临时被通知中央下来检查,最近加班都在忙着整理近年的材料和档案,这几天就没有来得及更新,我放在了存稿箱里,还以为大家看到了呢,昨天回来后才发现没设置发表时间,就一整个把新更新的也塞进这章啦,发红包给每一位道歉,十分抱歉,我一般存稿箱时间设置都是9点,正常不加班情况都是日更哦
第25章
监狱的情夫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清楚地明白,我一直以来苦苦强撑着的信念荡然无存了。
我以为我根本不会害怕李源辉的离开。
就算离婚,我也完全可以找到新的lph共同生活,但我却忽略了李源辉的报复心。
他这人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畜生,偏偏还是个有钱又有能力的畜生,想要撕碎我的灵魂和尊严,轻而易举。
李源辉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让我的生活彻底堕入泥潭里。
从结婚纪念日那天不告而别,让全世界都以为我是“杀夫凶手”。
又把我违反禁止令这件事举报给了检察官办公室,让我背上了数百万的罚款。
就连我去别墅“偷东西”这件事,我怀疑也是李源辉干的。
他总喜欢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看着我出丑的姿态,再勾起嘴角,露出他的招牌冷笑,尽情的嘲讽和奚落我,仿佛我离开他,是这辈子做过的最大也最蠢的错事。
“走吧。”
宋云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仰起头,宋云骞的模样在昏暗的巷道里时隐时现,那双暗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在闪动,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狼狈姿态让他满意了。
“去哪里……”我迟疑着出声,但显然已经弱下来了不少。
他勾起唇:“回家。”
“可我的车。”我看向另一侧。
宋云骞嫌弃的皱了皱眉,“那车还有开的必要吗。”
“走吧,”他说,“送你回去。”
我跟着宋云骞一起走出了肮脏昏暗的巷道,他的车停在了街角,是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宋云骞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等我坐进去,他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引擎发动,车子无声地滑入午夜的街道,把那个混乱贫穷的街区远远甩在了身后,车厢里只有暖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快速后退的霓虹灯光。
我打开手机,预约了个司机,替我将车子开回公寓楼下。
“伊芙,闭上眼睛。”
身旁的宋云骞忽然下达了命令。
我扭头看着他,甚至发现车子早已停在了路旁,宋云骞不知何时靠近我,我看了看他,缓缓闭上眼睛。
车灯也同时被他熄灭了,我就算是睁开眼,眼前也什么都看不清,宋云骞的手覆到了我的眼睛上,彻底隔绝了我模糊的视觉,他仿佛要掌控我的一切,视觉,听觉,到全部的触感,都必须要他来控制。
宋云骞的唇忽然倾覆了上来,径直吻住了我。
我本能的睁眼,可宋云骞的手臂微微用力,直接捂住了我的眼睛,我压根无法睁开。
他另一只手随即将我搂到了怀里,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我要亲你。”
压根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权利。
宋云骞的唇畔过分灼热,甚至还用舌见试探性的触碰着我的唇缝,某种阴暗的东西在我心里蠕动,如果他真的是李源辉,他这样肆无忌惮的报复我,又若无其事的讨好我……
我吃够了苦头,必须承认的是,我不能再继续惹恼李源辉了。
于是我反客为主,我的手摸索着,然后揪住了他的衬衫,连我自己都能察觉到呼吸愈发急促,宋云骞的唇在我唇上辗转,我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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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已经全身都被他的信息素包围了,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颤抖着拽住他的衬衣。
他的手格外恶趣味的握住我的手腕。
脉搏还在紧张猛烈的跳动着,被他察觉到了。
宋云骞原本盖在我眼睛上的手指慢慢地放了下来,原本还在亲吻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紧贴着我的额头,询问的绅士又礼貌,“伊芙,我可以再次亲吻你的唇吗?”
我仰起头,“……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车内一片昏暗,我的目光里一切都是模糊的,唯独只剩下宋云骞深沉的暗紫色眼睛,和他唇角勾起的完美笑容上。
“我不是询问你的意见,伊芙。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宋云骞抬起了我的手腕,他的眼底带着欲往,傲慢,还有一丝奇怪的占有欲,“你可以选择害怕,或者想办法接受。”
他察觉到了我的紧张。
我被他这样盯着,内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念头,宋云骞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压迫感绝不像是夫妻间重归于好的第一次左爱前奏,反而更像是爱而不得的跃跃欲试。
不知为何,我的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抚摸着我的脸,忽然也笑了,唇上再次落下温热,他的另一手扣住了我的脸颊,完全不容我逃避的力道。
齿关被宋云骞抵开,他深深地吻着我,我的思绪在lph息素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混乱,宋云骞身体的温度就像烧红的烙铁那样,不管碰向哪里,都仿佛要烙上他的指痕。
车座被放了下来,我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已经无法靠着简单的左爱姿势去辨认宋云骞究竟是不是李源辉了,他正耐心的甜我,我的眼睛看着他,“……”
“第一次。”宋云骞为他的不熟练向我道歉,但他握住我双推的力道却大的惊人,几乎要把我给直接折断了。
我宁愿他马上咬主我的腺体,也不要这样继续挑抖我。
温热感从流着眼泪的双推间缓慢到了脖颈处,我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理智诚实,我牢牢地抱住了他,随即又抬眼看向了正在运动着的宋云骞。
他下颌线绷的很紧,薄唇也因为刚才亲吻的举动变得湿淋淋的,我尽管意识模糊,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天之骄子这幅狼狈的甚至不会甜的模样,心里涌现出了薄薄的恶劣快感。
“我还想要……”我伸出手,看着他。
车外人来人往。
即使临近深夜,但曼岛却是个不夜城,醉醺醺的客人们从酒吧和俱乐部里出来,再去其他地方“找乐子”。
显然有人注意到了这辆过分昂贵的超跑,我仰躺在座位上,看着宋云骞喘着气的模样。
“好漂亮的车。”
“大半夜停在这里,是接人还是在玩?”
“等我拍一张……”
他眉头紧锁,显然对于车外那些好事之徒并不算开心。
我忍不住笑了下,尤其是看着他拎着保温杯,呼吸急促的模样,我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和李源辉认识的那天晚上,他比现在要胆子大多了,我们躲在博物馆里,任凭保安到处巡逻,却依旧大胆左爱的样子。
“你怕了吗……”我轻声问他,“怕被人发现你这个首席执行官当众露出你的cock?”
宋云骞看着我,“去我那里,喂你吃bigcock。”
“不。”我眼神看向了车窗另一侧,“我要去……大都会博物馆。”
“那附近的酒店房间里,床的质量可不怎么好。”宋云骞戏谑的看着我。
“我要跟你在博物馆门口,站着做。”
他停顿了几秒,唇角泄出堪称恶意的微笑:“胆子这么大。”
我挑衅的看着他,“敢吗。”
……
半小时后。
大都会的博物馆侧门。
我被他按在了墙壁上,整个博物馆安静的不像话,宋云骞的手臂撑在我身旁的墙壁上,肌肉偾张,血管凸起。
“伊芙,”他的嗓音尽管优雅腔调还在,却有些喑哑,“你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狐狸精。”
“我不是……”
宋云骞的胸膛起伏着,肌肉的轮廓仿佛贴着我。
lph的体温在此刻迅速升高,他的喘息声,汗水落下的弧度,甚至皮肤温度我都能迅速的感知到,但很奇怪,这和我第一次在博物馆跟李源辉左爱的感觉完全不同。
宋云骞很紧张,我能感受到,正是因为这份时刻被担心发现的紧张感,让他带给我无与伦比的体验,和那晚不同,此刻的宋云骞十分的青涩,笨拙,他的手只会将我的手按在墙上,然后靠在我的脖颈上。
他的头发好像已经被汗打湿了。
说话的时候下巴抵着我,然后手把我搂到了他身边。
他这次很谨慎,并没有选择立刻标记我,让我保持着最低程度的清醒,但其实我的腺体却在微微发痛,浑身毫无力气,脑袋被他捣的跟浆糊似的,压根毫无力气再去思考了。
“今天起,我们交往。”
“不是复婚?”我要被宋云骞的措辞逗笑了,“对了,我们没有离婚……”
宋云骞脸上似乎闪过了些许微妙的神色。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瓣。
“看着我。”
“我看不清的……”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头发也黏在了脸颊上,眼神呆呆地看着他,这幅五官跟李源辉完全不像,只有嘴角勾起的弧度和他如出一辙。
我忍不住抬起手,学着他的样子抚陌他,宋云骞见状,只好先帮我整理好衣服,又把地上落下的东西捡起来,在太阳升起前回到了他的车里,我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任由他把牛奶倒出来。
慢慢地,意识逐渐回笼,我再次醒来,发现他的风衣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身旁的驾驶座空无一人。
我缓缓起身,才看到宋云骞靠在车外抽烟,他从烟盒里磕出了一支烟,低头,轻轻拨动打火机,烟支上的火苗窜起,是那种独特的幽蓝色,和宋云骞暗紫色的眼眸相映成彰。
他侧过头,烟雾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有种事后的慵懒感,褪去了昨晚的情喻,恢复平日的傲慢和骄矜。
见车里有动静,宋云骞侧眸,他不急不缓的抽完烟,待到身上气味散去后才打开车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那张英俊的脸毫无纵喻的痕迹,眼睛亮的惊人。
“你……”我不停地眨着眼。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找我吗?”宋云骞动作顿了顿,“还是找个跟我差不多像的lph,将错就错过下去?”
我看着他格外锐利的眼神,心里有点发虚。
此刻,在我心中,他就是改变了容貌的李源辉,我经历过这些天的苦头,我根本,也不想再继续得罪他了,我点点头:“不会的,我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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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跟你认错,把你带回家。”
宋云骞冷笑了下,他慢条斯理的调整好了自己的衣领,又变回了那个贵气自持的公子哥。
不知为何,我想到了塔丽说的那句话。
“找到他,杀了他。”
只要杀了李源辉,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继承他的全部财产……
我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也不用这样习惯性讨好眼前的lph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回来的比较晚,修改下发表时间,反正不请假就是日更,没日更就是我当天被巡查组喊走准备文件去了宋云骞到底是不是李源辉,先卖个关子
这章本来想写伊芙找监狱情夫干掉宋云骞(她以为这是李源辉),但还没写到,等我继续写啊
第26章
尸骨
我坚持让宋云骞送我回了公寓。
车子行驶过程中,我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自己的脸,熬了一晚上夜,还在做运动,我几乎要被自己的丑样子吓哭了,看起来脸色又苍白又劳累,跟身旁神采奕奕的宋云骞简直两个极端。
我忍不住捂住了脸,如果不是安全带的影响,我大概会像鸵鸟那样把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但这样的举动却引来了宋云骞的笑声。
我索性直起身子去看他,他开着车,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从我在那个雨夜“偶然”碰到他后,到我认出他就是接近我的“李源辉”,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呢?
我再次仔细打量着宋云骞那张堪称完美的脸,仍旧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修补痕迹,就连眼瞳的颜色,都看不到一丝戴着隐形眼镜的痕迹。
其实比起宋云骞的紫色眼眸,我更偏爱李源辉原本的金色眼眸,每当我在他身夏看着他的时候,总会容易到达最高点,我沉溺在其中,无可自拔。
也许是我盯着他看的举动实在太明显了,毫不掩饰,宋云骞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
“怎么了?”我心里紧张,看着他。
前面恰好是个转弯处,宋云骞的跑车利落的甩尾漂移,车子顺利过弯后,他才在街旁停了下来,扭头看着我,眼神专注:“你对我昨晚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
“你是说,我们交往?”
“不是。”宋云骞云淡风轻的纠正了我,“你昨晚答应的是跟我结婚,忘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我惊讶极了。
宋云骞微微颔首,“那你就是愿意承认你骗了我?”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我察觉到他在试探我,我忽然有些莫名的心虚,我装作侧头去看窗外的景色,但宋云骞始终握着我的手,甚至力道越来越大,我无法继续抗拒,只好默默看他。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他声音平静极了,还不等我回答,他继续补充道:“背叛。”
我愣了下,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你这么说,有人背叛过你吗。”
“你难道没有?但你要知道,实际上,欺骗也是背叛的一种,我从小就讨厌有人这么对我,我希望你如果做好跟我结婚的准备,那么就要做到一切跟我坦诚,想什么都要告诉我。”
我的唇瓣张了张,又微微合上。其实我想反驳他,但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我曾经“背叛”过他,他会这样警惕也是应该的。
宋云骞没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他只是忽然抬起了我的脸,“但是对你,我会破例,伊芙。”
我未开口,宋云骞的手向后按住了我的脖颈,将我按向他的怀中,手臂轻轻拢住了我,“伊芙,别让我对你失望,夫妻间的信任很容易建立,也很容易打破,我选择再次信任你,是因为我真的爱你。”
我眼前微微发热,我明白他的这份原谅有多么不容易,我慢慢呼了口气,然后也抱紧了他,“……”
这是和李源辉不一样的感觉,但似乎又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我只觉得宋云骞滚烫的信息素几乎要将我融化开,我的身体也被信息素影响到,潮式温软的不像话。他把车子开到了街角暗处,也许是昨晚在博物馆的那一次彻底激发了宋云骞的欲往,他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一手撑在了我的颈侧,另一手则是抬高我的脸,逼我只能看他。
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鬣狗。
修长的宛如艺术品的手指正停留在我的腹部,他似乎正在感受着那里微妙的存在感,嘴角扬起恶劣的笑容,这种机智的快感也从我的腺体蔓延到了脊椎,甚至全身,我忍不住蜷缩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我们在车里又做了一次。
我被他弄的浑身无力,只能软软趴在他的肩膀上,不停的大口喘着气,我们两个像是狗血电影里那种遭遇了婚姻危机的夫妻,然后又通过还算搭配的身体勉强结和在了一起,我除了感觉到这件事好耗费体力外,大脑一时空的想不到其他什么。
宋云骞把我抱起来,他开车送我回到了公寓,捞起我往浴室走去,细细清理完我的身体,又把我搁在桌上的过期牛奶替我倒掉了,我任由他摆弄着,宋云骞见我这么乖巧,甚至在把我放回床尚的那刻摸了摸我的脑袋。
“嗯,挺乖。”
我笑了下,他拿起手机给我转了一百万,“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我舍友要回来了,你先回去吧。”
“结婚呢?”他问的理所当然。
我低下头,其实我还是有点内疚和心虚的,李源辉的失踪案还挂在警署那里,而我却和整容后的他在这里谈情说爱,我迫不及待想要让他尽快撤掉那桩案子,好让我恢复正常的身份,我受够了像老鼠这样躲藏着警察和检察官的日子了。
“让我先跟舍友再待一段时间,好吗,她快结婚了,马上就搬出去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宋云骞刚才告诉我的话抛到了脑后,他挑眉,似乎并不意外,转身潇洒的离开。
坦白来讲,比起“丈夫”,改头换面的李源辉简直像是个潇洒的炮友,不强破我,也完全尊重我的决定,来去如风一般自由,仿佛没有任何的道德和情感上的约束。
这也让我难得回忆起我出-轨的细节,那个被李源辉用猎抢打断了两条腿,最后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年轻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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