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西部某个农场走出来的小镇做题家,好不容易考上了哥大热门专业,可以算得上前途无量。
但对他而言,学业上的压力跟他身上背负的学贷来比简直不值得一提。
他像我一样在富人区里寻找着兼职,恰好那天,我看到他出现在我们的庄园门前,言辞恳切的问家里的佣人,能不能找点活干,他会维修电器,还会摆弄器件,最重要的是,他对汽车也颇有见地。
我恰好从楼梯上走下,当我和他对视的那一刻,我有点讶异。
这是个显然比李源辉年轻许多的男人,他的肤色是健康的,不是李源辉那样散发着富人精致感的白皙感,脸上什至还有点雀斑,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和亚麻色的短发恰好把那股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衬托的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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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子很高,身材很完美,甚至就连T恤下的硕-大-胸-肌和紧-实-腰-腹都-是原装货,完全是个难得一见的绝色lph,这可不是健身房随随便便锻炼就能有的性感热辣的西部牛仔倒三角身材。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的lph跟我那个矜贵优雅,风度翩翩的丈夫完全是两个极端,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尤其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更迸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兴奋光芒。
坦白的来说,我被吸引了,那种感觉让我有了些隐隐约约的刺激感。
我是个不缺钱的豪门贵妇,又恰好和我的丈夫有了点矛盾,所以我轻而易举的这位有着性感身材的年轻牛仔带回了家,没多久我们就滚上了李源辉的那张大床,他喜欢像狗那样对着我又甜又亲,让属于他的水流簌簌落下。
他年轻的要命,比我还要小两岁,比李源辉小足足六岁,花样多,时间也很长,李源辉那段时间去了伦敦,所以我可以跟他到处玩乐,最重要的是,他还喜欢谈起李源辉,总是在好奇的问我,我们夫妻间的关系。
比如,他会问:“你们每天都要做吗?他会每天都标记你?”
或者“你的丈夫到底有没有让你爽过啊?他是不是一直很忙,没空陪你?”
“他每天赚这么多钱,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些问题让我觉得他天真可爱,他从没有把李源辉当做情敌,而是把我当成了被藏在城堡里的公主,需要他这个勇士来拯救,我跟他在一起不用在意李源辉时不时出现的阴阳怪气,也没有那标志性的傲慢冷笑,我感到了自由,和前所未有的放松。
李源辉回到家,我早就跟这位年轻的lph玩的魂不守舍了。
理智告诉我,我是个背着老公出——轨的omeg,如果被被发现的话,不单单是离婚,甚至还可以向我索要赔偿,可是当我和李源辉睡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触摸他的肌肉,原来24岁的男人跟19岁的大学生真的有天差地别。
最初,我是想瞒着李源辉的。
我发誓我没有丝毫想要破坏这段婚姻的念头。
我只是告诉自己,玩一会儿,再玩一会儿,等玩够了我就从李源辉的账户里偷偷拿出一笔钱资助他继续读书,这件事就当做是夏令营的暧昧,可是越是跟对方深入了解,我越是感觉到了李源辉和我的不匹配。
那个年轻的lph是哥大的优等生,我对名校出身总是有执念的。
他和我什至有数不尽的共同爱好,每次聊天都意犹未尽,他和我一样喜欢吃街边小吃,甚至我们还有一辆共同组装的摩托车,每当我需要修理工具,他总会恰到好处给我那一把&
我再次感到自己遇到了真爱,而李源辉只是我的意外……
出轨被抓到的那天,我去哥大找他。
他戴着眼镜,穿了件外套,肌肉漂亮紧实,双腿修长,身材高大完美的看起来像是橄榄球队的队长,他伸出了双臂搂住我,“好吧,离婚吧,我会保护你,照顾你,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感觉你很寂寞,虽然穿的漂亮,可是像是养在笼子里的鸟,离婚后,你可以选择读大学,我说真的,我会帮你的。”
我对他露出笑容,温柔的吻了吻他。
再次见面,是他被李源辉抓回了家里,被当成了人形烟灰缸,李源辉残忍的把烟摁在他的舌投上,又把他当畜生那样扔在外面屠-杀-取-乐,他崩溃的冲李源辉求饶,说他是被我勾引才犯了错,他本意压根不是这么想的。
李源辉回头看着我。
脸上带着微笑,高高在上。
“现在还爱他吗。”他笑着问我,游刃有余。
……
一旁的手机铃声响的猝不及防,将我从那段格外恐怖的记忆里摘除了出来,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着纽市警署的电话,无端感觉心又被再次揪住提了起来。
我犹豫了会,才慢慢把手伸出来,拿过了手机:“喂……”
“伊芙小姐。”
对面警官的声音冷酷的宛如机器人,“请立刻到纽市警署第二办公室。”
“发生什么了?”我紧张极了。
“在您的花园里,我们发现了一具尸骨,经过dn核查不是李源辉先生,请配合我们调查。”
放下手机,我克制不住,我根本克制不住那些恶毒的想法。
我就知道,李源辉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
作者有话说:本文男女主,伊芙和李源辉前中期大概是,李源辉对伊芙又爱又恨,伊芙对李源辉有少许愧疚,只有俩人新婚那段时间爱过他,后期女主迫不及待逃跑,李源辉发疯,这本是纯粹到最后女主又怕又恨但是又觉得很扭曲很有趣的,关系很阴间,李源辉是唯爱,爱到最后接受伊芙的全部恶劣习惯,心甘情愿戴帽子
第27章
修理邀请
尽管内心再怎么抗拒,但我明白这也许就是他们对我的试探。
“伊芙小姐,你考虑好了吗。”对面的警官冷硬的声调颇有些咄咄逼人,“我希望你能明白,这具尸骨是在你和李源辉先生居住的庄园花园里发现的,说白了,这事儿跟你八成有关系,早点过来解释清楚,对你有好处。”
“我知道……”我咬着牙,“我会准时去的。”
得到我肯定得答复后,那边的警官已经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我的脸色愈发苍白,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我明白身份的跌落带来的不单单是生活上的困难,还有处处会遇到的歧视,这几年我之所以能无忧无虑,大多时候还是因为李源辉的庇护。
他买了个巨大的鸽子蛋送给我,拍卖价格2.2个亿,浅粉色,随便拿出来都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平时出门会有五六个保镖跟着我,而那些高端定制店每周都会带着品牌团队为我□□,远不是那些普通顾客可以看到的款式。
他让我在纽市的上层圈内几乎畅通无阻,所有宴会的邀请函向雪花一样发到家里,每个贵妇,每位绅士似乎都以跟我攀上关系为荣。
李源辉却对我的社交圈十分挑剔,他看不上中央银行行长的女儿,也对年轻的证券商没兴趣,在他的圈-养下,我变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神秘人,没多少人见过我。
而我们住的那栋跟城堡一样古典奢华的庄园和迷宫似的私人森林,李源辉还养了两只德国黑背,凶猛异常,只认我们夫妻俩做主人,旁人稍微靠近一些就开始疯狂吼叫,李源辉很宠他们,每天变着花样喂它们来自潘帕斯草原的牛肉。
比现在的我吃的要好多了。我有些自嘲的想,缓缓起身。
出门前,我没忘记给自己补两针抑制剂,又老老实实地给宋云骞打了电话。
“怎么了?”他音调微微挑高,显而易见的心情很不错,没等我开口,他便自顾自的笑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开始想念我了,雪儿。”
“……”对于他喊出这个名字,我并不意外,以他的能力,调查我的过去是很轻松的事情。
“刚才纽市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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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给我打电话,说是在我们家花园里发现了点东西。”我不由得声音绷紧了些,也许是为了求证,也为了试探他的态度,我隐瞒了一部分事实。
“是吗。”宋云骞听起来似乎并不意外。
我忽然意识到,他说话的音调是真的很有特点,不熟悉他的人很容易被那张故作亲和的英俊面容所欺骗,但其实从他不同的话语收尾的感觉能清晰捕捉到他的真实心情。
他好像很愉悦,我猜大概是又能看到我吃苦头了。
我捏紧了手机,“你会来吗,我害怕……”
“会有人在警署等你的,”宋云骞顿了顿,对我说道:“雪儿,我不方便出面。”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他,“难道你不想现在就去警署,告诉那些警察,你根本没有死,你只是心血来潮给自己改头换面了,这样都不可以吗。”
宋云骞被我逗笑了,腔调格外拿捏的格外性感。
在他向来极致的优雅下,依旧能听到那忍不住的笑意:“雪儿,现在是我对你的考察期,你不单单要答应我做到忠贞不二,还要用行动来证明,否则,我绝对不会出面的。”
他承认自己是李源辉了?我的心也砰砰直跳。
说实话,有一瞬间我觉得他不是“李源辉”,他只是假扮城“李源辉”的“宋云骞”。
但很快我就为自己奇怪的想法感到可笑。
至少有个律师……我努力想安慰自己,我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套很少穿的miumiu套装,以及一个为我特别定制的皮包,第一次,我来到了盥洗室,对着镜子认真的卷着自己的长发,并且涂上了发油,
让它们看起来闪闪发亮。
我对着镜子看向自己。
褐色的长卷发弧度漂亮精致,带着极致小巧的发饰,肌肤在高级连衣裙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昂贵透明的白色,紫罗兰一样的眼睛温柔无害。我不再是灰头土脸的伊芙,而是被金钱味道的香气裹着的“李太太”,我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例行接受警方问话而已。
将那只白色皮包跨在腕上,我出了门。
……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阳光正照在警署总部那栋灰白色的建筑外墙上。
这是一栋典型上世纪三十年代风格的建筑,花岗岩基座,上半部分是暗红色的砖墙。门口人来人往,穿着制服的警察,夹着公文包的律师,还有些像我这样脸色发白的普通人。
我站在台阶下,深吸一口气。
周围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我笑了笑,知道自己褐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每一缕都在发光,此刻的姿态根本不是杀人嫌疑犯,我我攥紧皮包带子,走上台阶。
走廊里依旧是忙碌的景象。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官们忙碌极了,而接待台后的女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目光我认识,是典型的审视的目光。
通常是上下扫一遍,从头发看到鞋子,然后回到脸上。
在纽市生活这些年,这种目光我见过太多次。它的意义就是通过观察判断,你到底是什么人,值不值得我花时间?
我冲她露出了笑容:“我是伊芙,李源辉的太太。半小时前有电话通知我来接受问话。”
她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点点头。
“三楼,307室。电梯上去右转。”
我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自己。
脸色还是有点白。但口红压住了。裙子很合身,把整个人撑起来了。皮包挂在腕上,姿势也还对。
我深吸一口气。
“你不是犯罪嫌疑人,伊芙。”我对着镜子说,“只是配合调查,打起精神来。”
电梯门开了。
我款款走入307号房间,那是一间标准的审讯室。灰色的墙壁,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四十多岁,寸头,看起来就是精干强势的lph。
他是负责李源辉失踪案的警官,我看到他宛如鹰隼般的目光,咬了咬唇。
“伊芙小姐?”对方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
我走过去,又看了他一眼。
对方愣了下,但见我只是站着,并不开口说话,他笑了笑,示意身旁更加年轻的警察替我拉开了椅子,我这才缓慢坐下,打量起了他递过来的照片。
那是花园里挖开的土坑,里面躺着一具尸骨。骨头的颜色略微发黄,但很完整。头骨,脊椎,包括手臂,我的目光轻轻地看向了腿骨,只觉得那里微微弯曲着,但看不出来究竟受没受过伤。
李源辉把那个情夫杀了?还埋在了我们的花园里?真是个疯子……我胆战心惊。
我早该知道幸运值其实是守恒的,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得到一个真正的白马王子,英俊,温柔,多金,同时还对我一往情深,命运总会向我收取别的报酬。比如李源辉,我深刻意识到,我遇到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什么时候的事?”我鼓起勇气看向对面的lph,但眼里已经蓄满了紧张和不知所措的泪水。
他身旁的年轻警官似乎被我的模样打动了,笨拙的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我,我拿起来轻轻擦了擦脸颊,好让自己几乎喘不过气的呼吸声不要被察觉到。
警官手指微微弯曲,在桌面上扣了扣:“三天前,纽市下了场大雨。跟你们住在一起的邻居发现他们家的拉布拉多犬走丢了,在你们家的花园里发现了那条狗,还有被雨水冲刷出来的东西。”
他说话时停顿了下,锐利的目光犀利的看着我。
“我知道。”我说,“我会配合调查。”
他点点头。
“好。那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李源辉失踪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
讯问持续了两个小时。
他把同样的问题问了十几遍。那天晚上你在哪里?你最后一次见到李源辉是什么时候?你们吵架了吗?你听到什么声音吗?你为什么没有报警?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的家人?
我一遍一遍回答。
“那天晚上我在卧室睡觉。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们没有吵架。我没听到任何声音。我以为他只是出门办事,包括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说过了无数次,那时候客厅是正常的……”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发干发涩。
他看着我,眼睛还是那样冷。
“伊芙小姐,”他说,“你知道吗,从心理学角度讲,一个人如果反复说同样的话,而且每次说的词都一样。”
他顿了顿。
“通常是因为她在背稿子。伊芙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李源辉先生之间还有过一次婚姻危机,”
我攥紧手指。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了。
我和警官齐齐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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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高大强势的lph出现在了事业里,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剪裁极佳,布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且带着细微绒感的光泽,与警官身上那件成品店购买的西装材质截然不同。
林宇程走进了那位警官旁边,手指搭在了他身后的椅背上,手臂袖口处,暗灰色的百达翡丽时隐时现,那双手看起来强健有力,手背透着淡淡的蓝色血管,骨节分明,性感。
他低声跟警官说了些什么,对方露出略微讶异的神色,又分明带了几分敬畏和感谢,嘱咐身旁的助手把照片递给了林宇程。
这没什么罕见的。
自打新总统上任后,整个帝国似乎所有公职岗位上的人都罢工去街上参加游行了。纽市的首席法医办公室也辞职了不少人,早就忙不过来,林宇程这种私立医院副院长级别的人愿意来帮忙干点验尸的工作,警署求之不得。
林宇程接过了那些尸骨照片,从各个角度看了很久。
我生怕他说出什么,只好紧张的看着他。
他还是那副高智冷感的样子,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高高在上,看着那些骨头的照片,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应该是男性omeg,死亡时间不算长,不会超过两个月。具体需要等我解剖后才能给你结论。”林宇程看向那位警官,“我想应该跟你面前这位小姐没太大关系,也许是最近那个连环失踪案的凶手做的。”
警官的脸色缓和许多,“林院长,谢谢你。”
“举手之劳。”林宇程微微颔首,“我会安排医院的人轮流来这里值班的。”
“太感谢你了……最近案子太多了,大部分法医嫌酬劳太低,再加上不支持总统……辞职了不少,我们已经忙不过来了,谢谢你愿意帮忙。”警官对他千恩万谢,甚至主动把他送到了门口。
再次看向我,他的态度也变得友好了些,他甚至不忘提醒我:“伊芙小姐。相信你也知道最近市区里发生的omeg失踪案,请你小心。”
我喉间滚了滚,局促的笑了下,起身离开。
当我走到警署门口,一辆低调的奔驰开到了我的面前,车窗缓慢降落,正是林宇程那张看不出表情的冷脸。我犹豫了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们两个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车子从警署离开,到了附近的广场,我看到林宇程已经脱了身上那件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胸口被肌-肉-撑-得-紧-绷,他开车习惯性只用一只手,宽大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下颌线条锐利冷峻。
“我……”
“我找你有事。”
林宇程打断了我的话。
我转头看着他,他的信息素比平时似乎要浓郁许多,那股青草气味在整个车厢挥之不去。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凸起的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
“还接吗。”
我瞪大了双眼。
“维修服务。”林宇程总是坦诚又直白,配着那张冷静高智的面孔,营造出了极强的反差感。
“我自己试着修理过几次,但效果不如你来做得好。”他单手撑在她脸侧,低头看着我,距离近的仿佛要跟我接吻,“所以我来找你,价格你定。但这次,我想跟你接吻。”——
作者有话说:之前稍微卡了一下剧情,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时候忽然醍醐灌顶,感觉一下子卡顿没了,很通畅,就是理清了其实我根本不想把伊芙当老实人来塑造后,就人设顺利多了这篇文应该会在四月前后完结,完结后写新文,接下来希望我不要再卡顿了,顺顺利利结束
第28章
失意的检察官
我仰起头看着眼前的lph。
他的头已经垂下来,和我挨得很近,那双总是习惯藏着冷淡和疏离的眼眸,此刻竟隐约有种无法克制的冲动,他的喉结也在微微滚动,显然是处于易感期的征兆。
“伊芙。”
见我迟迟不肯出声,林宇程忽然喊了我的名字,嗓音低沉,带着点微哑感。
他的手扣住了我的下巴,“我现在就需要你的修理,你可以选择拒绝。”
拒绝?
我整个人都在他的控制下。
而车门的安全锁开关也得他说了算,我能往哪里逃跑呢?
我的呼吸有些紧张,眼神无措地盯着他的肩膀,压根不敢跟他对视,“你到底是怎么了?”
“也许是因为你今天太漂亮了。”他用讨论天气似的口吻开口,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用这样的腔调调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恰好对上lph深邃的眼眸。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又想起他之前在医院替我做身体检查的样子。
他很清楚我的敏敢点,却没有立刻用信息素控制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绝大多数的lph面对易感期都是暴躁的,他们从不会考虑omeg的感受,只是想先满足自己的欲往。
像林宇程这样宁愿让那可观的玩意儿痛苦着,都不愿意靠强行标记omeg的lph反而是少数。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咬唇,不敢说话。
他的手指修长,性感,指腹稍带一些粗粝的感觉,正在我的脸颊和唇瓣边缓慢摩挲着,我有些不知所措,就听到他低声开口:“之前你不是很痛快的喊我老板吗,现在犹豫的原因是什么,你换了个新的老板?”
没等我开口,车载电话的声音响起,一看到上面显示着宋云骞的名字,让我瞬间身体紧绷。
跟我这幅做贼心虚的姿态比起来,林宇程就坦然多了,他镇定的接了电话,我霎时屏住呼吸。
“是我。”林宇程的嗓音平稳冷静,没有丝毫起伏。
他的手在我的脸颊上停留了会儿,很快又来到了我的颈项,腺体上的抑制贴被他轻轻抚摸,让我颤栗不已。
“怎么样,她有麻烦吗。”宋云骞在那一端询问,“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宇程微微挑眉,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她家?那不是你们家吗。”
“……说的也是。”宋云骞若有所思。
林宇程正安静的注视着我,那双眼睛深沉极了,让我心口莫名紧张,林宇程随即开口:“花园里发现一具omeg的尸骨,目前看跟她没什么关系。”
说完,他径直把电话挂了,他的手指在我的腺体上加深了力道,我什至觉得那道抑制贴已经完全失去了效果。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别这样盯着我……你到底是想逼我同意替你修理,还是在想别的?”
闻言,林宇程眼中那令人脊背发烫的侵略性竟收敛了一些。
他出声:“我确实很像凿你,但是你刚被宋云骞标记不久,如果我再强行标记你,很容易造成你体内信息素紊乱,对身体不好。”
“那你……”
“你别动,就这样看着我,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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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调整一下。”
他忽然收回手,面色冷静地拿出了他的保温杯,我的身体僵硬了,双眼也不受控制的瞪圆,看着他冷静修理杯子的模样,空气好像已经凝固,林宇程的神色没有任何不对劲,他拧开了保温杯。
“把手给我,”他说,“我还需要你再帮我按住它。”
“……变抬。”我被他直白的话语惊讶的满脸通红。
但林宇程只是自然的把我的手拉过去,让我替他摁住保温杯,好继续修理工作。
他的手工水平一看就是没怎么维修过的新手,大半天了,保温杯压根没有修好的样子,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动了动,忽然保温杯就恢复了正常,杯盖被拧开,他在里面装着的水也全部倒了出来。
林宇程发出低喘。
我猛地抬起头,要被他吓死了,他从容地挑了下眉,把溅到了我脸上的水擦干净。
时间像是被无限放慢了,我大概猜到了林宇程的恶趣味,却不敢确定,只好把眼睛看向另一侧,可他却不依不饶的捧过了我的脸,这是每次修理后的传统了,他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接吻。
我该拒绝他吗……来不及多想,林宇程已经靠近我了。
他渐渐用力与我纠缠,我的声音都被他的吞吻堵住,那感觉就像是触电一般,让我根本无从抵抗,我抬起眼,就被他深沉的宛如海水一样的眼眸淹没了,他的信息素从四面八方倾覆而来,将我彻底吞噬。
原本我只是想被动的承受亲吻,可omeg的身体本能就是向lph敞开自己的一切,我双肩微微发颤,仍由林宇程单手搂着我的腰,另一手拎着他的保温杯。他靠在我的肩头,闭着眼睛,我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他说了什么。
狐狸精这个词让我几乎应激了。
我条件反射看他,“你是不是想说我是狐狸精?”
“没有。”林宇程看了我一眼。
“你不要这样抱着我……”我想躲,但他搂的更紧了,那条手臂几乎要勒断我的骨头,我只好轻轻打了打他。
林宇程圈着我的腰,捏着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实话告诉你,我确实这么想过。我觉得你是个狐狸精,因为我每次见到你都会应。但这句话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看他这么坦然的模样,我反而有些懊恼,挣扎不过,又躲不开,我实在没有力气真刀实抢陪他再做一次了,只好让他像是大型猫科动物那样狠狠压在我的身上,期盼着lph的易感期能缓慢过去。
还好林宇程只是趴在我的肩头,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我在青草味道的信息素包围下,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在心里盘算着,林宇程会不会就是那个帮助李源辉整容成宋云骞的医生呢?
他还有些价值,我不能这样轻易地放弃。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目的已经变味了。
最初,李源辉失踪的时候,我只想安安分分的躲在一旁,直到庭审结束证明我的清白,再跟李源辉这畜生离婚。但他却始终不肯放过我,把我一步步逼到几乎要自杀的地步。
我心里对他的那点歉疚早已变成了憎恨,我巴不得找到他,然后杀了他,让他彻底“失踪”。
现在检方手里除了那点薄弱的证据外,压根没有其他东西可以证明李源辉的失踪跟我有关,就算他们真的挖到了李源辉的尸体,我想也不能随便断定我为杀人凶手。
转念想想,身边这群lph反而是我能用来杀掉李源辉最好的帮手,等李源辉真的确认死亡了,作为他的妻子,也是第一继承人,我只需要一些不动产和古董,公司股份和其他的通通不要,拿这个做筹码去找李度临,想必他也不会为难我……
“在想什么?”林宇程的手指掰过了我的脸,他手上还有浓烈的豆浆味道,我有点嫌弃,躲过了他。
我努力克制着声调,“这是我最贵的一身衣服,我还准备穿它去找工作的,都怪你,你弄脏了,你赔给我……你明知道我现在没了工作,就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你还要这样欺负我……”
闻言,林宇程怔了下,我的喉间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没一会儿,我的手腕被林宇程握住,“我没有欺负你,也没说过不给你报酬。”
我仰起头,眼睫颤动,开始左右盘算起管他要什么好,“那我要一周可以搭配的新衣服,套装,裙子还有衬衫,还要给我买鞋,我只有两双鞋子了。”
林宇程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离了片刻,那种感觉,让我脊背都开始发凉。
我咽了咽喉,尽力让自己的视线跟他对视。
林宇程冷冷看我,“你也可以管宋云骞去要,专门说这句话,是因为我在你心里比他特别点么。”
“他是他,你是你,该他的我当然不会放过他。”我说的理直气壮,“难道因为你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所以赔偿我也该理所当然只要一份吗。”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对我表示认同。但他更身体力行的表达了他最想干的事情,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理工作。
……
我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门前的两个人。
“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到我那里去?”
公寓的台阶前,塔丽的男友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亲,“我迫不及待想跟你在家里做了。”
“……再说吧。”比起lph的热情,塔丽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兴致,她敷衍的迎合着,比起两个人刚认识时那副黏腻的状态,她有些心不在焉。
lph开车离开后,塔丽转过身,我有些尴尬的站在不远处。
她耸了耸肩,“你知道,我现在没空想结婚这件事,光是每天算信用卡的欠款我已经要喘不过气了。更别提IRS现在天天追着我要钱,我账户里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塔丽,”我开口对她说:“我替你还钱。”
她苦笑了下,“伊芙,别再想去偷东西了,你忘了
上次被抓进去的事情?我不想你再忽然消失了,我很害怕,我现在只有你一个朋友了,我不能失去你了。至于破产的事情,实在坚持不下去的话,我就搬去他那里好了。”
“不,我真的有钱,你相信我。”我根本不想看塔丽这幅崩溃的模样,连忙把她带回家。
宋云骞给了我一百万,临走前林宇程又支付给我三百万的修理费,恰好能够覆盖我和塔丽现在的全部欠债,我迫不及待的拿出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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