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登录帝国税务局的网页,将塔丽的滞纳金和罚金全部交清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下一秒就是从后面扑过来,紧紧的把我抱住。
我察觉到她流泪了,在我身后欲言又止,一脸憋着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我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对她笑了笑,让她不要把这些事情当回事。
塔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解好了情绪,笑着问道:“要不要出去喝一杯?庆祝我们从今晚开始债务清零。”
我看她脸上的疲惫和兴奋混在一起,眼睛亮得吓人,有些担心:“今晚不上班了?”
“不上了,我打算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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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点的工作,今天是你拯救了我,值得我们喝一杯。”
我哑然失笑。
塔丽从卧室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皮夹克,扔给我一件,“穿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们两个换了妆容,穿着皮衣和短裤,来到了第十大道附近的酒吧。这里没有显眼的招牌,但黑色铁门里能看到酒吧内部的暗红色灯光,照在斑驳的砖墙上。
整个吧台都是木板搭的,边缘磨得发亮,最顶上有台电视机正在播放超级碗的比赛,举着酒杯的客人们正在肆意聊天,酒吧空间很大,来这里的客人也大多都是些上班族,氛围轻松热闹。
塔丽拉着我在吧台后的位置坐下,对酒保扬了扬下巴。
“两杯纯饮。”
酒保点点头,转身去拿酒。我看着她。
“你常来这儿?”
“以前常来。”她说,“毕竟在这里经常遇到高质量的lph,说不定今天也有。有些失意的lph宁愿来这种地方发——泄情绪,也不想去那种安静低调的酒吧装绅士。”
酒吧很快把两杯酒推了过来。
塔丽端起一杯,递给我,自己拿起另一杯,碰了碰我的杯沿,我好奇的尝了口,有点辣,更多的是呛,我第一次喝到这样味道的酒,觉得有些新奇,小口抿着。
“慢点,伊芙,这酒后劲大。”塔丽提醒我。
我摇摇头,其实我的酒量没有那么差,在家里我也经常跟;李源辉一起喝威士忌,有时候在酒精的影响下,我们左爱会更刺激一些,也更兴奋。
喝了半杯,酒吧的大门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不少一眼就能看出是lph的家伙们确实会出没在这种地方,褪去了平日衣冠楚楚的伪装,更像是一群来猎-艳的野兽。
有不少lph都跑来搭讪我们,从外貌和体格来看,确实还算不错,但不知道是不是我遇到的lph更胜一筹的缘故,这些lph竟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我眼睛的。
我坐在椅子上,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口有些骚动声。我有些好奇的扭过头。
竟然是李度临!他在这里干什么?我可不觉得他跟这种平民酒吧能扯上什么关系。他穿着那件黑色的三件套西装,整个人气场冷冽强势,带着上位者天然的淡漠与强势。简直像是要去商务谈判似的。
我有些庆幸自己坐在酒吧角落,还有吧台做遮挡,能清楚的看到李度临,而他却无法在这样昏暗的条件下轻易察觉到到我。
李度临的模样本就出众,再加上那副不苟言笑的冷酷模样,几乎不用动脑就知道他是个顶级的lph,他单手插在西装裤里,目光直视轻轻扫了眼,在角落里的bet们自动起身让开了座位。
酒保很快为他端了两杯酒过来,李度临解开了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并不着急喝,而是摆弄着那酒杯。
我心中一震,马上猜出他是在这里等着跟人见面。
是他的情人?还是只是想找个约炮对象?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目光更是紧张的看向门口,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盛轩也出现了,他同样西装革履,气度沉敛,笑意怏然的样子慵懒到极致,眼底那种温和感远比周遭那些醉醺醺的bet更加吸引人。
他只停了一秒,就找到了角落里的李度临,径直朝他走去。
看得出来李度临对他毫无警惕心,他仍由对方坐在自己面前。
检察官和受害者家属见面时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却十分害怕和紧张,脊背不自觉的早已绷紧了。
我看他们之间大部分时间都是盛轩在说,李度临并非每句都肯回答。但盛轩的脾气很好,并不生气,而是非常耐心地询问着什么,我从来没见过李度临有这么好的耐心。
他们难道是在聊李源辉失踪的案子吗?
我心里愈发忐忑不安,又想凑近,又怕被发现。
身旁的塔丽早已跟人群一起沉浸在超级碗的比赛实况中了,我内心纠结极了,感觉看到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浑身汗毛就立了起来,说不上的古怪感。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李度临起身离开,而盛轩却没有走,他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平日里温和的神色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失意感,我看他迅速点了根烟,手指拨弄打火机,眼神空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一刻,我竟然想起了我的养父,伊恩。
他失落的模样竟和眼前的盛轩慢慢重合了。
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懂伊恩伤心失望的原因,我只会笨拙的拿着手帕递给伊恩,试图弹一首曲子,让他不要太难受,后来我明白了他伤心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儿子伊宪把他当做累赘,整个家族也是。
他是个bet,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在生理上超越天赋异禀的lph。
尽管我无数次告诉伊恩,他是我心中最厉害的bet,也是我……最喜欢的人。
但我想伊恩应该误会了我的意思,他把我当成他的女儿,是他所爱的妹妹的孩子,他也无数次向我承诺,会竭尽全力保护我。
我的年龄实在太小了,我只知道伊恩不快乐的源泉来自于伊宪,所以我极尽可能的讨好这位哥哥,希望他能放下他可以放下对伊恩的偏见,可是还没等我长大,伊恩就在那场意外里丧命了。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盛轩身上,心脏突然动了一下。
片刻后,我起身走了过去,“不要继续喝了。”
盛轩抬眸,笑了笑:“伊芙小姐。”
他徒手把烟掐灭,没找到烟灰缸,就把熄灭的烟蒂直接扔进了李度临留下的酒杯里,双手撑着下颌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跟你哥哥离开后不会再回来了呢。”
“我哥已经结婚了,我不可能跟他一辈子在一起,今天只是我和朋友来喝酒,”我咬着唇,回应得利落,“盛轩,你酒量看起来不太好,喝太多会出事——”
我的话还没说完,盛轩已经晕倒了——
作者有话说:伊芙的天真单纯之处大概就是真的对温柔款的白马王子类型男人从不设防,她是真的喜欢这样的男人今天和明天发红包,祝大家妇女节快乐哦!
第29章
又做噩梦
“盛轩?盛检察官……”我连忙抬手晃了晃眼前的男人,他毫无反应,自顾自的趴在桌上。
我吓得连忙绕到他身侧,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白兰地味道,但没有那种醉汉懒散颓废的感觉。
头顶的灯光柔柔映照着他那张清隽又温柔的脸,眉眼一点点变得十分清晰。
盛轩的眼瞳是浓烈的黑色,也是bet最常见的颜色。
可他的睫毛却浓烈极了,眼尾微微下垂,是很柔和的眼睛形状,我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下。
那里颜色略微泛红,他竟然哭了,是刚才被李度临嘲讽所以觉得委屈吗?
不知为何,我忽然想到了曾经的伊恩。
我的动作更加小心,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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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咳了好几声,眉头也痛苦的蹙紧,见状,我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地替他抚平了,甚至我的手指都无意识的在盛轩的脸上碰了碰。
“伊芙?”
听到背后有人喊我,我猛地收回手,转身。
塔丽就跟见着鬼一样看着我,她上下打量着我,又看向醉酒的盛轩,“他是谁?伊芙,你不要告诉我,你来酒吧的目的只是为了捞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bet回家。”
“不是。”我连忙摇头,向塔丽解释,“他是负责我案子的检察官……我刚才看到他跟我丈夫的哥哥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喝成这样了。”
塔丽的眼神让我愈发心虚,我不想承认我确实对盛轩产生了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通常出现在我面前的lph都是高高在上的,无论是生理条件,还是他们的社会地位,无疑对我都是种碾压,我不得不在lph的强破下小心翼翼。
盛轩是个bet,他根本没有易感期,也不会轻易的标记我。
虽然,他在李源辉失踪的这件事上追着我不放,可当我看到李度临对他轻蔑的态度,忍不住心软了。
尤其是他独自在这里喝闷酒,又睡过去的模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丝庆幸,他这样光鲜亮丽的检察官,只因为是个bet,遭受的待遇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另一方面,我讨厌李度临,也害怕他,看到有人和我一样,有种奇怪的共情感。
“你不会想把他带回家吧,”塔丽看着我,连忙拉住我,警告道:“伊芙,他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了,就算回家也不可能立起来的,不要把这种麻烦带回去。”
“我没想过这个,我只是觉得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不太好。”
塔丽眨了眨眼,她露出了无可奈何地表情,声音也柔软了许多:“伊芙,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单纯的女孩,也许你跟着那些lph在一起不是坏事,至少他们可以……”
我眨了眨眼,“至少他们什么?”
“没什么,走吧,我帮你一起把这个bet扛回去。”塔丽走到了盛轩的另一侧,轻松抬起了他的胳膊,“不过你得答应我,回去绝对不能让他上你的床,把他扔在沙发上,还有,如果他半夜起来把我们的地板吐脏了,我会马上把他赶出去的!”
我装出无辜的模样,“塔丽,可是他已经喝多了,恐怕听不到这些。”
“伊芙,小心点,”塔丽在我的额头上了点了点,“只要是男人,无论是他是bet还是lph,狩猎的本能是永远不会变的,你难道觉得一个lph变成bet就没有任何危险性了吗?”
我连忙点头,和塔丽一起扶着盛轩,把他塞入车子后座,带回了公寓。
塔丽去卸妆,洗澡,很快回房间了,我本来只想把盛轩丢在沙发上,但沙发和茶几上还有我和塔丽的信用卡和税务账单,我生怕他清醒后再看出什么端倪,只好费劲把他搬回了我的房间。
我累的气喘吁吁,看着熟睡着的盛轩,稍微松了口气,我起身,脱下了外套挂在衣柜里,又拿出了睡觉穿的裙子,走进了屋里的浴室。
公寓里的浴室是我和塔丽共用的,她不久前刚用过,里面蓄满了水汽,我打开了热水龙头,才刚把身上的裙子肩带拨夏,我透过磨砂玻璃,隐隐预约看到浴室外站着人。
客厅只留了一盏夜灯,浴室的玻璃上正不断被热气蒸腾着,我看不清到底是谁,内心有些忐忑。
我又喊了声:“塔丽?”
那道身影顿了顿,很快就离开了,我松了口气,大概是塔丽半夜酒醒了,出来找点喝的,我套上了裙子,从浴室走出来。
对我而言,只要有盏灯,就有无穷无尽的安全感,但客厅那里的灯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灭了。
这里属于老街区,线路一向不怎么好,常常有断电的情况。
我习以为常,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蹑手蹑脚换到了房间内,盛轩还在床的另一侧熟睡着,我轻轻关上门,拿出了我的玩偶和抱枕,堆在了我和盛轩中间,这才放心的躺下。
这几天对于我而言实在是太累了,尤其是和宋云骞在车里的那几次,几乎消耗了我全部的体力,再加上酒精的影响,我眼皮重的甚至都掀不开,意识很快涣散,沉沉睡去。
“伊芙。”
睡梦中,我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紧了我。
他的身体滚烫,双臂死死搂住我,我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他究竟是谁,李源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从身后把我抱了起来,托住了我的臀和腰肢,转眼间我就已经被他牢牢困在了怀抱里。
“伊芙,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回来找你了。”李源辉像鬼一样阴魂不散,更像一条冷冰冰的巨蟒,鞭打在我的手心里,我吓得要尖叫,但李源辉却已经吻了上来。
“唔……!放开!”我知道这是在做噩梦,所以拼命想要让自己清醒,我的惊呼声却被李源辉强行按着下巴吞了下去。
我仿佛身处雨林中,几乎要喘不过气了。
潮湿,闷热,除了精神上的压抑和崩溃,还有那宛如被巨蟒袭击着的感受。
不管我怎么逃,体格极具夸张的巨蟒,宛如李源辉,就在我身后不断追着我,攻击我,它毫不留情的追着我,甚至牢牢的突破我的防守,肆无忌惮的凶我,吐着蛇信子。
我趴在了地上,被它抓住了,凶恶的巨蟒毫不留情,一边打我,一边继续凶我,我被吓得瞬间泛起了眼泪。
李源辉却笑了,他在我耳边低笑道:“不是你邀请我回来的吗,伊芙,我以为你想我了。”
我嗓子里低低哼了一声,李源辉的信息素侵略性极强,尤其是他兴奋上头的时候,几乎会立刻把我勾音着进入发晴期,我头皮发麻,连我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越来越重了。
李源辉慢条斯理的亲着我,我的身体在逐渐升温,很快进入了高热状态,宛如在雨林里迷失了方向的人,我什至开始觉得那条欺负我的巨蟒都变成了我恳求的对象,我忍不住贴近它,甚至摸了摸它的头,渴望着它能救救我。
我知道我这副模样又狼狈又可怜,在梦里还这样被失踪的丈夫欺负的,我应该是第一人。
“伊芙……你遇到了那么多人,感觉怎么样?”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李源辉的声音。
不得不承认的是,李源辉的声音真的很有质感,优雅,沉稳,还带了一些清冽和温柔,我什至感觉这是我醉酒后的后遗症,仿佛我们压根没有间隙,又回到了新婚的热恋期。
李源辉捏住了我的心脏,替我轻轻地揉着,降低过快的心率。
“是不是吃了很多次外面的食物,还是觉得我做的最健康?外面的都是垃圾,吃完身体也不舒服?”李源辉用气音催促着我。
我咬着唇,李源辉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几乎都是充血到极致的状态,强悍有力,他一把将我抱到了窗户那里,夜风吹得我有些冷,身子打颤,他抱紧我,高挺的鼻尖顶了顶我的鬓发,“这是我们在这种垃圾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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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第二次左爱,伊芙。我现在觉得,这样陪你玩失踪游戏,还蛮有趣的。”
“不要了,李源辉……老公,你放了我……”我听见自己模糊的声音,我开口讨饶:“轻一点……”
李源辉暗金色的眼眸已经慢慢变得狠厉起来。
他掰过了我的脑袋,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伊芙,说你最爱我。”
“……”
“说。”他指使着,精致的五官因为不断地活赛运动甚至有些扭曲了。
他抬手掐住我的脸,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似的。
我眼泪横流,我想我在他眼底一定狼狈极了,也可怜极了,这是李源辉最喜欢的模样。
我不知所措,只好颤抖着开口,“我爱你。”
“我是谁。”
“……李源辉……”
他笑了。
甚至俯身亲了亲我的头:“伊芙,我也爱你。”
清晨,我从噩梦中忽然惊醒。
我本能的看向身体另一侧,只见晚上我拿来做隔离带的玩偶和抱枕都在,我自己还抱着那只巨大的海獭,而盛轩却不知所踪,我的理智慢慢回笼,想起昨晚的噩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没有?我掀开裙子,一片正常。
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走入一道高大的身影。
身高腿长,挺拔优雅,毫无昨晚醉酒的消沉脆弱姿态,依旧是那身简单的白色衬衫,但没有系领带,多了几分闲适和松弛的贵气感,他的衬衫微微向上折叠,露出了流畅而紧实的手臂线条。
“你醒了吗。”盛轩的音调听起来很温柔,“我随便做了点吃的,你舍友已经出门了,临走前嘱咐我必须看着你醒来才能走。”
我的反应还有些迟钝,盛轩已经走到了我身旁坐下,他应该是用了那种精心调制的香氛,和我经常从lph身上闻到的青草气味截然不同,是那种有些冷淡,却也格外好闻的冷泉气味。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
我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更加笃定昨天是一场噩梦。
我缓慢抬起胳膊,裙子的肩带却卡在手肘,我这才反应过来,要被盛轩看光了。我手忙脚乱的把裙子提起来,又欲盖弥彰的把玩偶抱紧,不想被他看出我的窘迫。
他笑笑,显然没把这些当回事。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慢说道:“谢谢你。”
我的目光一点点往上。
看到他的脸。
“我本来就不太擅长喝酒,昨晚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要出事了。”盛轩的眼睛里潋滟着温柔的笑意,“伊芙小姐,谢谢你。你是omeg,我是bet,我想不通你选择帮我的理由。何况,几周前我还想把你送进监狱呢。”
我心头一跳,“不……”
我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摸向了他的脸颊。
“你就跟按照我喜好长的一样,我不自觉的就想靠近你,对你好。”——
作者有话说:妇女节快乐!这章也继续快乐的给大家发红包哦~
第30章
bet情敌
我没想到自己的动作比大脑行动的更快。
眼看着我的手停留在盛轩的脸上,我面颊有些红,更多的是手足无措,我连忙收回手,向他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可能昨晚喝多了。”
他看我这幅尴尬的模样,只是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没事,只不过伊芙小姐这么漂亮,随便对男性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很多人都会信以为真的。”
“……”我抿了抿唇,酒精或许还未蒸发,在我体内蠢蠢欲动,“你也是?”
盛轩起身,慢悠悠地低下脸庞,自然而然地和我对上目光。
“当然。”他微微挑眉,嘴角压着笑意:“我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对你很有好感。伊芙小姐,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喜欢你呢。”
听清了他的回答,我的心仿佛瞬间被提了起来,这句话听起来过分暧昧,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鲜艳的番茄,整张脸都是红色,就连眼皮也开始发烫。
他唇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我:“我在外面等你,快点收拾,不然早餐要放凉了。”
我点点头,明知道他的那句话只是逗我开心,说不定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才说的谎话,但我依旧心跳加速,我匆忙起身,从柜子里找了件熨烫的干净整洁的衬衫和短裤换上,才小心地打开了门。
客厅传来一阵浓郁的食物香气。
加了牛奶的热可可摆在桌上,还有熏鲑鱼酸豆贝果、水波蛋、三文鱼跟牛油果,还有令人食欲大开的黄油土豆,这可要比我和塔丽每天早上随便一杯冰咖啡跟燕麦三明治丰富多了。
我连忙溜进了盥洗室,洗脸,刷牙,梳头,最后找了个小抓夹将自己的长卷发挽在脑后,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干净温婉,我才对着镜子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脸上的红润根本遮不住。
简直就像是回到了我和李源辉刚认识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我为了抓住这位“白马王子”的心,几乎拿出了全部的热情用来穿搭。
每天我都将自己打扮成秀场上的模特出现在他的面前,我希望自己是能配得上王子的女孩。
我盯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自己的紧张有些欲盖弥彰。
盛轩的目的是把我送进监狱,可不是跟我约会。
醒一醒,伊芙!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走出了盥洗室。
盛轩垂眸正在看手机,他脸上没有一点笑意,浓眉锋致,眼眸压着点冷冽的严肃感,我走出去后,他也只是微微颔首向我示意,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了手机上。
这反而让我松了口气。比起刚才那样暧昧的试探,我更喜欢这样的交往尺度。
我在盛轩对面坐了下来,端起了那杯热可可,又悄悄地看着他。
他面前是一杯基本没怎么动的冰咖啡,搭配着洋葱和芥末酱的凯撒沙拉也没吃几口,我察觉到他已经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了,索性悄悄拿出了纸袋里的新鲜水果。
吃了几颗葡萄后,我又摸到了里面放着的桃子。
我悄悄咬了口水润的蜜桃,一声清脆的响声,瞬间吸引了盛轩的注意力。
“我……”我和他的视线齐平了,他的目光落到我手中被咬了口的桃子上。
我瞬间食欲全无。
新鲜的水果在纽市的普通超市可是买不到的,必须要去有机超市或者是农夫市场才买得到。
这几颗桃子大概就要几百块钱。盛轩就算是区检察官,薪酬也绝没有那么高,这些水果大概已经是他一周的工资了。
我和塔丽都只能买打折促销的蓝莓,回来甚至舍不得吃,一人分两三颗搭配着酸奶和饼干吃好几天。
“对不起……”我匆忙道歉,紧张得纤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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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颤动不止,“我不是故意吃的,你别生气。”
盛轩却仿佛被这句话逗笑。
他伸出手,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揉捏着我的手指,把玩许久。
这个举动实在过分的暧昧,我一时拿捏不准他到底有没有醒酒,几周前他还把黑漆漆的抢口对准我的后脑勺,现在却又做出这种调晴的动作,难道是真的想勾音我,然后降低我的警惕性,再把我扔进监狱吗?
“晚了,我已经生气了。”盛轩脸上笑意深邃起来,他松开了手,微微仰头靠着背椅,额前细碎的发丝没有向后梳,有些微微凌乱感,消融了平时作为检察官的严肃感。
“那怎么办?”我试探着问他。
他笑笑,头颈微微后仰,窗外透出的日光将那张本就温柔英俊的脸镌刻的愈发深邃。
“跟我约会一次?做到的吗,伊芙小姐。”
我惊讶地看他,盛轩也直起了身子,“我考虑到你的情况,你的禁止令是绝对不可以跟lph接触,交往,以及被他们标记,但我是bet,不在禁止令的范围内。”
“……什么意思?”
我难掩吃惊,沉默几秒,低沉着声音对他说道:“盛检察官,你这样忽然对我献殷勤,我不觉得你是喜欢我,只觉得你是上次没把我送进监狱,恼羞成怒,所以想找个别的机会接近我,勾引我,再抓住我的把柄。”
盛轩看着我,目光直直落在我的身上:“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伊芙小姐昨晚把我带回家,又那么细心照顾我,还摸着我的脸,说我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人,难道你没有在勾引我么。”
我一再被震惊,也不知道说什么,十分羞耻,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用力到骨节泛白。
“叮咚。”
门外响起了铃声,打破了我和盛轩之间难以掩饰的尴尬。我匆匆起身,准备去开门,顺便躲开他的视线。
我走到了门口,想也没想向外推开。
lph身穿黑色衬衫和西裤,宽肩窄腰,整张脸完全就是傲慢骄矜的模样,带着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醒了?”宋云骞的眼眸不动声色的扫了我一眼,最后落在了我的脖颈上,他勾唇,“走吧,车在门口。”
我下意识扭头看向屋内,又紧张的看着他,“去哪里……”
“约会。”宋云骞注意到我那副紧张向后看的表情,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怎么,家里藏人了,还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又打扰到你给lph的维修工作了。”
他显然还惦记着上次我和林宇程发生的事情。
我被宋云骞逼的下意识后退,张了张口,谎言随口就来:“什么都没有,就是我担心面包烤糊了。”
晚了。
宋云骞已经长腿一迈,跨入了公寓内。
他浑身上下都刻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是食物链天然的压迫和克制一样,出现在这样的公寓内,只会让我觉得窘迫,我来不及阻止他,他却已经看向了餐桌那里坐着的检察官。“……”宋云骞的眉头不悦的皱起。
我想起了曾经那个男大学生,连忙拉住他的手:“他是案子的负责人,昨天我出去喝酒碰到他,他喝多了,我担心他才把他带回家,没有别的事情。”
宋云骞嘴角勾起,嘲讽的音调适时出现:“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维修业务范围已经扩大到bet身上了。”
我咬着唇,声音也有些紧绷:“信不信随你。”
宋云骞冷冷凝视着正在抽烟的盛轩。
在这个畸形的社会里,lph就是和其他物种形成天堑的另一种生物。
他们由于体能和生理优势,始终站在生物链的最顶端,那股天然的压迫和克制,让bet和omeg都会不由自主的臣服他们。
盛轩好像全然不在意宋云骞的信息素压迫程度。
他抬起那只夹烟的手,姿态极具绅士风度,语气平和的笑了笑,“宋先生,真巧。”
宋云骞径直走向了盛轩。
他打量着桌上那几份还没吃完的早餐,又看向桌上被我吃了一半的桃子和葡萄,唇线上扬,就连看向盛轩的目光都充满了挑衅:“对症下药,不愧是检察官,观察力很出众,知道雪儿喜欢吃这些,特地买回来送给她。”
宋云骞走到了盛轩面前,左手还未从西裤口袋中伸出,另一手的食指微微曲起,“不过,检察官先生,你不觉得你跟有夫之妇的距离太近了么。”
他甚至弯下腰,仿佛很有礼貌的跟坐着的盛轩视线保持平齐,他勾起了笑容:“她是我的女人,滚。”
这句充满欺辱意味的话语落下,我条件反射性的看向盛轩。
他完全没有我想象中被lph压迫到手足无措的模样,似乎很自信,透出一股和寻常bet截然不同的自信,翘着二郎腿,甚至慢条斯理的抽着烟。
在那一瞬间,我什至觉得盛轩的气场压制过了宋云骞,我眨了眨眼。
盛轩掐灭了眼,缓缓起身,他的身高竟然与宋云骞差不多,两个人体型也很相似,并没有lph对bet单方面的碾压,盛轩拍了拍宋云骞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宋云骞的面色瞬间变了。
两个人之间一阵别扭的气氛无声蔓延。
盛轩打破了沉默,他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越过了我,眼神却若有似无的看过来,我眼睁睁看着他从公寓走了出去,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拥有如同lph一样强大的气场。
而宋云骞则是眼神始终冷静地跟随着他。
“他跟你说什么了?”我心中警铃大响,开始懊恼自己对于这个bet情不自禁的心软,也许他把我去度假别墅盗窃的这件事告诉给了李源辉,好让他能继续拿捏我。
宋云骞看向我,冷不丁地问起我:“吃饱了吗。”
我怔怔的看着他,“还好。”
闻言,宋云骞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和我印象里的“李源辉”模样渐渐重合到了一起,我开始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了,我转头就要逃跑,但宋云骞的手臂早已抢先一步将我抱紧,搂入了他的怀里。
“坐到我退上。”他盯着我的脸,“先亲我。”
“你……”
“亲舒服了,一会儿来吃bigcock,我保证会让你吃饱的。”——
作者有话说:第一人称的有趣程度就在这里,所以盛轩到底跟宋云骞说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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