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不过荨应该也累了,确实该休息了。”
他将她放进被褥,仔细掖好被角:“睡吧,我守着你。”
“谁要你守?趁月黑风高赶紧溜!”陆荨没好气地翻身,留给他一个愤怒的后脑勺。
市丸银单手支着下巴,另一手轻抚过她的发丝:“乖哦……”
指尖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陆荨感觉自己仿佛缩成了很小一团,被人妥帖地拢在掌心。
倦意如潮水蔓延,她听见自己喃喃:
“你又要离开了……对不对?”
抚着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传来更温柔的触碰。
“安心睡吧,今晚我会一直在这里。”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屋内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
市丸银轻轻抽回被她攥紧的衣角,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她,才起身换回那身黑袍。
纸门合拢,他的身影融入夜色。
院墙转角处,一道雪白的身影已在月光下等候多时。
市丸银毫不意外,缓步走近,兜帽下传来一声低笑:
“浮竹队长,真有兴致啊。”——
作者有话说:唉、唉——?又是调情,再战巅峰!
银:我□□□□□,无良作者,拿我□□当萌点?
第129章
*
浮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市丸银却仿佛浑然未觉,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
“让您久等了,浮竹队长。”他语气轻快,仿佛像从前那样偶遇寒暄。
“这么晚了,是特意为了我而来的吗?”
“何必明知故问。”浮竹沉声道。
“抱歉了啊。”市丸银低笑,指尖状似随意地拂过领口那道细长的红痕。
他摇摇头,亲昵地抱怨道:
“那孩子闹起来可真让人头疼,不哄她安心睡着,实在脱不开身呢~”
他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清,用打闹的痕迹明目张胆地宣告主权。
即便是浮竹这般温润持重的性子,眼底也不由掠过一丝愠怒。
“市丸……”他并未拔刀,却已经将手按在刀柄上。
“你故意泄露一丝灵压引我过来,就不怕我动手吗?”
“哎呀呀,浮竹队长好可怕。”
市丸银轻笑一声,指尖搭上『神枪』刀柄,眯起的眼微微睁开,“您会吗?”
刹那间,两股灵压极其克制地在漆黑的巷道里激烈碰撞。
不曾外泄分毫,却早已剑拔弩张。
可彼此心照不宣,这一战,不会在此时此地爆发。
“一旦你现身在此的消息走漏,她该如何自处?”
浮竹向前一步,羽织和长发在翻涌的灵压之下轻扬。“直至此刻,你仍在利用她。”
“利用?”市丸银同样逼近一步,灵压针锋相对地压回:
“我只是在赌,或许您会不忍心再让她卷入风暴之中。看来,我赌对了。”
他话锋一转,似乎洞悉一切,讥讽道:“其实比起动手,我更担心您会像现在这样沉默。”
市丸银垂眸扫过那身月白羽织。
他从不怀疑他和陆荨的感情,更不信她会轻易移情。
尤其对方是浮竹,这个将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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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献给静灵廷的男人。
可在他离开的日子里,他们显然建立了不一样的羁绊。
那件遗落在他们家的羽织,就是最刺眼的证明。
浮竹指尖一顿,按在斩魄刀上的手终究缓缓放下:“我不会在此与你动手,但绝没有下次了。”
“那真是帮大忙了。”市丸银缓缓垂下手,“我也不想惊扰她的好梦。”
“但你必须交代。”浮竹问道,“孤身潜入尸魂界,究竟想做什么?”
“虽然确实有蓝染队长交代的事务,但最重要的……当然是来见我想见的人。”市丸银理所当然地答。
“若真在意,当初为何叛逃?既然离开,又为何回来?”浮竹看着那兜帽之下捉摸不定的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只会给她带来痛苦。”
“不要随意评价我们的事哦。”市丸银淡淡地道。
“说到这个……”他语气忽然变得微妙。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多谢您格外地照顾她。”他特意加重了格外二字。
“作为回报,我可以回答您一个问题。是想知道虚圈的情况?还是蓝染队长的下一步动向?或者……”
他抬眸,直直望进对方眼底:“我和荨……的事?”
浮竹的目光恍惚了一瞬。
职责催促他追问蓝染的阴谋,可某个被压抑的念头却在心底躁动。
为什么她明知会受伤还要接纳?
那扇紧闭的门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犹豫了呢。”市丸银嘴角弧度愈深,笑意却愈发冰凉。
“真让人……不快。”
浮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蓝染他……”
“这才对嘛~”市丸银满意地勾起唇角。
“要多关心尸魂界生死存亡的大事,而不是我、的、荨、哦~”
他模棱两可地印证了蓝染的野心,那些情报浮竹早已推测大半,此刻不过得到佐证。
“那你呢?”浮竹追问。
“你追随蓝染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既然为她留下脱罪的证据,又将一切托付给我……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这就无可奉告了。”
市丸银无奈摊手,随即眯起眼睛,语气不善:“比起这个,队长羽织还请妥善收好。”
他缓步向前,与浮竹擦肩时微微侧首:
“烦请您谨记身份。千野荨,只会是我的。”
夜风扫落枯叶,黑袍身影融入深巷。
浮竹仍静立原地,紧紧攥住发白的手指,“她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
昨夜院外那场雄竞大戏,两位男主角针锋相对、暗流汹涌。
而身为女主角的陆荨,没心没肺地一觉睡到天亮。
为了证明自己心无旁骛,绝对没有通敌叛变,她甚至一大早就冲到四十六室,主打一个爱岗敬业。
“你先前给我的文件,已经处理好了……”她端坐椅上,将厚厚一沓资料递出。
千野明彦接过文书,端详她好一阵,好奇地发问:“荨大人,您今天似乎心情很好?”
“有吗?”陆荨维持着专业冷脸,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我天没亮就爬起来处理公务,离猝死就差一步,这能叫心情好?”
“有的。”明彦小表弟笃定地点点头,“整个人比往日鲜活了不少,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好事?
陆荨脑袋里一声炸响,昨晚那些缠绵触感自动重映。
“没有好事!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从座椅上弹起来,脸颊爆红。
她一把将剩余文书塞进明彦怀里,说着:“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剩下的组织相信你!”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门口。
*
陆荨脚底抹油,又从四十六室的高台,一路溜达到了十三队的地盘。
她边走边用力轻拍脸颊,试图让智商重回高地。
恋爱脑,速退!
现在可不是娇羞回味的时候!
浮竹队长半夜亲自到流魂街查寝,她总不能天真地以为,是队长大人睡不着出来夜跑吧?
还特意约在雨乾堂见面,这摆明了是兴师问罪。
陆荨一边埋头疾走,一边在脑子里疯狂编纂狡辩小作文。
结果刚走到路口,就被一道爽朗的女声拦下。
“小荨?”
松本乱菊抱着双臂,看着她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乱菊小姐?”陆荨脚步一停,目光闪过一丝惊讶,“好巧啊。”
“是挺巧的,昨天刚在八番队见过呢。”乱菊缓步走近,看了眼她前进的方向。
“这个时间,这个路线……你要去六番队?”
“我为什么要去六番队?”陆荨一脸茫然。
“不是吗?那是我误会了。”乱菊红唇微勾,解释道:“只是听说了一些联姻传闻……还以为你要去找朽木队长呢。”
陆荨看着乱菊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头皮一麻,干笑两声:“啊哈哈哈,这误会可大了……”
她没好意思解释。
作为一名专业的职场人,她坚决抵制办公室恋情!
她和朽木白哉一般都在茶屋或朽木家,进行纯粹的相亲对象有关会谈。
话说回来……她用古玩字画换来的那把二手木刀呢?
丢哪儿去了!
乱菊看着她逐渐僵硬的笑容,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她神色认真了些,轻声说道:“其实关于银叛逃的事,我早就想来找你好好聊聊了。”
“之前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一直不敢来,怕让你更难过。”她忍不住轻轻叹气。
“谢谢您……”陆荨小声应道,心底泛起暖流。
“最近听说了一些你和朽木队长的传闻。”乱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欣慰地道:
“虽然我不信你真能这么快就把那家伙忘掉,但至少,你看起来是重新振作起来了。”
陆荨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能不能忘掉的先不提,总不能说他们昨晚才见面吧?完全说不口啊。
最终,她只是低头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轻声道:“人总要往前看……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乱菊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恢复了往日的明媚。
“下次约上吉良,我们一起喝酒!到时候,一起痛骂那个混蛋!”
陆荨被拍得一个趔趄,抬起头,回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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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的笑容:“好啊,一言为定!”
*
如果说和乱菊的会面是如沐春风,那此刻站在雨乾堂外,陆荨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压力山大。
虎彻清音端着空药碗走出来,一眼就瞟见了在竹帘外鬼鬼祟祟的身影。
“小荨!你躲在这儿做什么呀?”清音这一嗓子,吓得陆荨一个激灵。
“嘘!”陆荨跨步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清音!你这是要我的命吗?!”
清音灵活地挣脱,笑嘻嘻地说:“看你在这探头探脑的,逗你玩呢。怎么不进去?”
“这、这就进去了……”陆荨瞥见她托盘里的空药碗,那股苦涩的气息让她心头一紧,“浮竹队长身体不适吗?”
“今天状态不太好呢。”清音压低声音道,“看着心情也不佳,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嗯……”陆荨心虚地绞着袖子。
完犊子,这八成是被她气出来的。
想想也是,虚圈三巨头之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达了一圈。
以浮竹队长那尽职尽责的性子,没当场气吐血都算好了。
“我去看看浮竹队长。”
陆荨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心情,撩开竹帘。
走进室内,才发现气氛格外凝重。
平日里总是半开的竹帘几乎都垂着,浓郁的药味混合着铁锈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浮竹并没有卧床休息,而是端坐在窗前,手中翻阅着密密麻麻的文书。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指尖一顿,却并未像往日那般回头——
作者有话说:银,感觉好着急宣誓主权啊……
最近长期熬夜,身体不太好。也可能是连载太久了,很想快点完结,但是又有很多设计好的剧情没有写,稍微有点着急
我会整理剧情,加快节奏,努力完结这篇文!谢谢宝宝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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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
陆荨揪着袖口,蹑手蹑脚地溜进光线昏暗的屋里,心情也跟着沉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温柔班主任抓包的早恋差生。
还是那种被人苦口婆心劝分八百回,结果银毛混混勾勾手指,她又屁颠屁颠跟上去的那种。
“咳咳……”
前方那道雪白的身影掩袖轻咳,肩头微微颤动。
陆荨那点尴尬纠结瞬间被抛到脑后,快步上前:“浮竹队长,您没事吧?”
她习惯性地想凑近查看,却被对方抬手轻轻隔开。
“……不必。”浮竹闭上了眼,既没看公文,也没看她。
陆荨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完了完了,浮竹队长还是头一回对她这么冷淡。
他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说不定连市丸银昨晚在她院子里逗留的事都一清二楚,现在就是对她这个包庇犯彻底失望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招!
必须立刻招供!
“浮竹队长……我、我错了!”陆荨老实巴交地蹲在他身边。
她脑子飞速运转,试图解释是前男友非法入侵,而她绝对没有通敌叛变。
“昨晚我……”
浮竹在听到“昨晚”二字时,瞳孔微妙地闪烁了一下。
“不必解释了。”他再度抬手,声音沉了下去。
浮竹缓缓垂下头,陷入一片混乱的思绪中。
昨晚的事显然对他冲击很大,以至于回到雨乾堂后旧疾连夜复发。
此刻他胸口发闷。
既是对市丸银身为叛逃者竟敢擅闯尸魂界的愤怒,更是对陆荨在经历那样惨烈的背叛后,竟然又和那人纠缠在一起的失望。
但除此之外呢?
他明知市丸银是故意挑衅。
作为历经风雨的年长死神,竟然真被那点幼稚把戏搅得心神不宁。
更让他困惑的是,心底深处竟翻涌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读不懂的……嫉妒?
那个男人即使背负叛徒之名,依然能让她义无反顾。
见浮竹脸色苍白,陆荨那点蒙混过关的小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浮竹队长,对不起。”她郑重道歉,磕磕绊绊地道,“市丸银……昨晚确实来过。”
救命了,这到底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那个捅完她就跑路的混蛋,一装委屈她就可耻地心软了一秒?
还是说,他冒着被抓的风险潜入,就为了跟她上演苦情戏码求复合。
这说出来谁信?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不管了,捡点能过审的说。
她深吸一口气,一股脑道出了事情经过:
“他……应该是在执行蓝染的任务,具体内容我不清楚。我、我没能第一时间上报……对不起。但我发誓绝对没有与他同流合污!我始终站在尸魂界这边……”
她开启春秋笔法,巧妙隐去某些暧昧桥段。
可那生硬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心虚。
浮竹轻轻摇头,打断了她的辩解:“我从未怀疑过你。”
他深深地望着窗外的湖水,目光却没有焦点。
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别再靠近他了。”
旧疾让他格外疲惫,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连同本该是严厉的警告,却浸满了远多于指责的担忧。
而正是这温柔的劝诫,比任何指责都更让陆荨无地自容。
“对不起……”
她低下头,愧疚让她声音哽咽,“让您失望了。”
浮竹队长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依然温柔支持她的人。
双殛之丘上替她挡刀,一番队审判时为她周旋,连她成为贤者后都默默铺路。
明明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把她从那段破碎的感情里拉出来。
结果狐狸一出现,她居然又差点掉回坑里。
如果只祸害她自己,她大可以梗着脖子说恋爱脑又不会死。
可现在,显然连累了最不该连累的人。
“我没有责备你。”浮竹转过身来,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
他停顿片刻,喉结微动,想说些什么,又把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摇摇头:“抱歉,可能是我身体不适,影响了情绪……不是你的问题。”
“但是小荨。”他神色严肃起来,“你真的,真的不能再接近市丸了。”
陆荨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
浮竹队长说得对,就凭他们现在这敌我立场,于公于私都该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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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知道。”
浮竹侧过身,宽袖扫过桌案,带落了几张散页。
“我不想再看你受伤了……”他最后这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陆荨下意识弯腰去捡地上散乱的纸页。
递回去前,顺势瞥了一眼标题:《十番队遭遇蓝染改造虚事件分析报告》
还没看清楚下文,纸张就“唰”地从她指间被抽走。
“……?!!!”
陆荨看着空荡荡的指尖,懵了两秒。
不是吧。
就因为和前男友见了一面待了一夜,她现在连看份报告的资格都没了?
这政审滑坡速度也太快了吧?!
浮竹却已经迅速将文书反扣在桌上,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道:“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见她一脸不信,他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肩往门口带。
“好了,我最近要静养……小荨也少来雨乾堂吧,免得传染给你。”
关门,落帘。
陆荨站在紧闭的房门外,脑门上蹦出三个巨大的问号。
这毫不掩饰的防备……
难道浮竹队长对她的好感度,一夜之间直接清零了?!
*
日子开始过,谁没谁照样过。
好消息是,陆荨的贤者工作总算步入正轨,获得了高层初步认可。
坏消息是,自从那天之后,她就被雨乾堂单方面拉进了黑名单。
直接导致她连个能躺平摆烂,蹭下午茶据点都没了,浑身上下不得劲。
这天,陆荨有气无力地瘫在案几上,“唰唰唰”又写完一封短信。
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泣血:
浮竹队长,我——错——了——!
陆荨直起身,把折好的信纸塞给明彦:“靓仔,帮我把这封信送去雨乾堂。”
近期持续担任信使的明彦无奈叹气:“表姐,这已经是本月第五封了。”
自从混熟后,这位贵族小表弟连敬语都省了,天天表姐喊得飞起。
见陆荨依旧我行我素,明彦忍不住委婉提醒:
“您是不是该去六番队走动走动了?您和朽木队长,似乎很久没见了……”
“大胆!竟敢教表姐做事!”陆荨摆出凶神恶煞脸,疯狂掩饰心虚。
“不该管的少管,信送到位就行!”
去六番队打转?
笑死。
要她怎么承认,人生第一场高端相亲局,早已经凉得透透的了。
自从上次训练场不欢而散,她和朽木白哉就默契地退回了王不见王的舒适区。
她在四十六室当她的咸鱼贤者,他在六番队做他的高岭之花。
主打一个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陆荨的骨气很硬,但现实的拳头……恐怕更硬。
没了朽木白哉背书,贵族们估计又要变着法子在工作中给她穿小鞋。
不过问题不大。
借来的风终究要散,总不能指望靠相亲吃一辈子软饭。
“很好。”陆荨搓搓手,给自己打气。
“凉了就凉了,接下来就靠实力和厚脸皮,在四十六室杀出一条血路!”
相亲可以凉,但礼物不能丢。
她用千野家压箱底的字画才换来那把二手木刀,现在还落在朽木家。
虽说实际价值约等于零,但好歹是她人生中第一份,也可能是最后一份相亲礼物,纪念意义重大。
她悄悄拜托露琪亚帮她把木刀从朽木家偷运出来,结果露琪亚原封不动地复述了自家大哥的冷淡回复:
“自己来取。”
那腔调模仿得惟妙惟肖,陆荨听得差点当场昏厥。
事情显然大条了。
可她说什么也不想主动去见朽木白哉啊!
明明连恋爱都没谈过,却硬生生处出了一种正在冷战的诡异氛围。
这不是玩笑,是尊严之战!
谁先低头谁是狗!
*
午间,一只地狱蝶缓缓停在了陆荨肩头。
是乱菊发来邀约,约她和吉良明晚居酒屋小聚,还特意加粗标注:【不醉不归】。
陆荨眉开眼笑地回了信,顺便吹了个千杯不醉的牛。
社交!
久违的线下社交!
自从雨乾堂把她单方面拉黑,朽木家对她闭门谢客,她的社交圈萎缩得可怜,急需好友和酒精回血续命。
下午,陆荨老老实实扮演着高冷贤者,在四十六室议会上昏昏欲睡地听着秘书长念那份蓝染事件结案报告。
这些内容根本就是她当初在八番队帮工时亲手整理的,熟得都快能倒背如流了。
直到汇报结束,众人散场,陆荨才后知后觉地坐直了身子。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努力回想刚刚听到的内容。
八番队出品的初稿没怎么增补,却明显被删减了不少。
比如蓝染故意在各番队巡逻时投放改造虚的事,当初乱菊明明代表十番队签了厚厚一沓确认文件。
可刚才那份最终报告里,这段居然凭空消失了?
……这诡异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觉得事情太小,给优化掉了?”陆荨狐疑地敲着桌角嘀咕。
“可这事证据确凿,莫名其妙删掉,根本不符合八番队程序正义的作风啊。”
她猛地想起,当初在八番队整理资料时,伊势七绪副队长貌似说过:
“乱菊小姐从前带队外出巡逻时,遭遇特殊状况的频率高得异于寻常……”
还有她上次在雨乾堂,分明看见浮竹手里就拿着那份《十番队遭遇蓝染改造虚事件分析报告》。
她不过想瞄一眼,对方却紧张得跟防贼似的。
他们究竟……在隐瞒什么?
“小帅哥。”她扭头召唤明彦,“帮我去八番队调出那份《十番队遭遇蓝染改造虚事件分析报告》。”
*
傍晚,当了一天社畜贤者的陆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推开院门,一股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等等,清新?
她定睛一看,那个荒废一个多月而杂草丛生的院子,居然又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
陆荨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
她才刚下定决心要和叛逃分子划清界限,对方就又偷摸上门提供园艺服务?
走到廊下她最爱的宅女快乐角,果然在黄色
《死神再就业指南》 120-130(第19/19页)
小枕头下发现一张字条:
明晚见~
旁边还故意画了个贱兮兮的狐狸笑脸。
陆荨气得牙痒痒,一把将字条揉成团扔出去。
“做——梦——!”——
作者有话说:回归!
感觉银挺狠的,一出现就把浮竹×白哉两条线都搅黄了。估计他也没想到,最终是自己把自己搅黄了
后面应该先接一章故事之初荨×银的番外,解释她为什么如此迷恋银的原因(虽然感觉也不用解释)估计很短,不喜欢的宝可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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