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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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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对方连眼神都不屑于给他一个。

    许宜淼气的两眼发红,最终将自己的认为的底牌摆了出来。

    “知道闻修瑾闻大将军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拦住他的人面色不变,伸出的手也没收回去,似乎半分面子不给。

    不过许宜淼这声音倒是进了另一个人的耳朵。

    忘忧庐的造型独特,从门口看不出什么,但这紫檀屏风内倒是别有洞天。

    《美人攻我?》 20-30(第4/15页)

    此刻,二楼走廊尽头一间隐秘的屋子中,正染着熏香。

    烟雾缕缕,顺着香炉嘴向上攀升,洒满整间屋子。

    地上铺着看不出纹路的青砖,不见尘埃。

    屋子被四面朱漆雕花屏风隔开,向里看去,只见半开的窗下设了张黄花梨美人榻。

    那榻上,随意散落着几只云织锦软枕。一人半撑着手躺在引枕之上,手里正把玩着面折扇。

    “哗啦——”原本全开的折扇被合上,然后被人随意地丢进榻旁高几上的白釉纹瓶当中。

    乌木扇骨与瓷瓶相撞,发出清脆一响。

    “把那位小少爷请进来,好好伺候。”

    “是。”下首伺候的人抱了抱拳,转身下去。

    美人榻上的人听见门合上的声音,站起了身。

    他缓缓走到屋西侧,从上面的多宝格下,缓缓拉出一个小匣子。

    “咳——咳咳——”

    止不住的咳嗽声响起,将那本就瘦弱的身形衬得更加单薄。

    那匣子里面,只有半枚玉佩。

    外观上看,早已不是新玉的莹透,带着点岁月浸染下的熟黄。

    雕工精致,那形状倒像是只狴犴。只不过,线条早已被摩挲地模糊。

    原先从塌上走下来的人,扶着多宝格的架子咳嗽了半晌,才直起腰从匣子里掏出那块玉。

    将其放在掌心拇指一遍遍抚过,又将这玉佩扔了回去——

    中秋那天晚上,闻修瑾是被陈桁抱回屋的。

    虽然经常被“妻子”抱回去有些丢人,但闻修瑾已经慢慢习惯了。

    说到底不过是他现如今这双腿在拖后腿,相信等他康复的那天,一定不会再让陈桁如此辛苦。

    宁和阑说的确实没错,药一旦对症,起效不过是眨眼的事情。

    刚进九月,闻修瑾已经能感受到双腿整日酥酥麻麻的痛。

    宁和阑说,这是筋脉重通的表现,先熬过这段时间,他的腿便能够有比较大的起色。

    闻修瑾心底燃起希望,却又有了另一个困扰——要不要告诉陈桁。

    他同陈桁成婚已经四五个月,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能感觉到陈桁的一片真心,也清楚陈桁应该不是永康帝派来监视他的眼线。

    可,陈桁对于他,真的是喜欢吗?

    还是,迫于皇权之下的认命?

    诚然,陈桁温柔、体贴、事事为他着想。

    但越是如此,闻修瑾越是害怕。

    陈桁仿佛从来没有脾气,活得像个假人一样。

    ——好声好气、好言好语。

    闻修瑾见过他爹和他娘的相处,也见过雍州许多恩爱的夫妻,一点也不像他和陈桁。

    虽说那些人可能会争吵,可能会打架,但结束之后依旧是恩爱非常。

    闻修瑾不想逼陈桁,更不想强迫对方。

    哪怕有天,陈桁直接跟他说,厌烦了他,想要离开。

    闻修瑾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对方走。

    可,他不希望,陈桁对于他的一切情感,都是出自于“认命”。

    人是贪心的,得到的越多,想要的越多。

    哪怕最开始,闻修瑾只是不想放手,可慢慢的,他渴望的、贪图的越来越多。

    希望陈桁喜欢他、爱他、发自真心地想和他在一起。

    因此,闻修瑾在松山看见陈桁转身离开的背影时,会生气、会害怕。

    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即使之后,两人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一样,但闻修瑾依旧会控制不住去想,陈桁会不会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所以才会下意识拒绝自己的触碰、讨厌自己的一切。

    但又迫于各种原因,只好装出一副温柔贤惠的假面。

    腿伤就像是一切的导火索,如果不是受伤,闻修瑾根本就不会从雍州回来。

    永康帝也不会为了消除疑心将陈桁许配给他。

    陈桁也就不会如此委屈求全。

    闻修瑾觉得自己此刻矛盾极了。

    一方面,他觉得一旦自己恢复,就有了能够堂堂正正追求陈桁的机会。

    可另一方面,万一真的恢复了,陈桁提出要离开又该怎么办?

    他贪图现在的日子,眷恋陈桁哪怕是装出来的温柔。

    万一,这一切都化为泡影又该如何。

    所以,闻修瑾必须隐瞒,只能隐瞒。

    陈桁可不知道,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内心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他不让闻修瑾帮忙,完全是因为不舍得。

    不舍得对方为他干那种事情。

    至于闻修瑾所想的,他没有脾气什么的。

    他身边的李峦最有发言权。

    这些年,若陈桁真是个温良的人,那他恐怕连半分温如玉留给他的家产都守不住。

    心狠手辣、唯利是图,才是旁的认识他的人对他最多的评价。

    甚至这些年为了找到闻修瑾,陈桁可以称得上是丧心病狂。

    可偏偏,派出去的人打听到的,无一不是闻修瑾闻将军在雍州的时候,是有名的风流浪子。

    不仅喜欢男人,还偏偏喜欢些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什么温润似玉的青楼知音、儒雅风流的同僚军师,总之就是这一挂的男人。

    没办法,陈桁甘愿收起自己的獠牙,默默在闻修瑾身边充当解语花。

    陈桁也万万想不到,这还能给闻修瑾造成困扰。

    他还以为闻修瑾不愿意跟他说宁和阑的事情,是因为不够信任他。

    或者是因为,闻修瑾还真的对当初在雍州的什么知音、同僚念念不忘。

    想到这,陈桁的凤眸不禁沁满了寒意。

    闻修瑾最好不要如此,一个宁和阑已经够难以忍受了。

    要是当真如此,他不介意,陈桁将原本握在手里的毛笔硬生折断。

    其实,就连练字这件事,也不过是特意为了闻修瑾做的。

    不是说,他那位军师同僚没事时,最喜欢写上几副字吗?

    前些日子收拾库房,还真让陈桁找到了几副。

    气的他先是让人将那些东西统统塞到角落里吃灰,再是将原本主院里挂着的字全换成自己的,这才满意。

    日子还是风平浪静,九月,李叔拿着商队的账本递给了陈桁。

    “主子,今年北面的单子。”

    “知道了”陈桁伸出手,将那册子捻开随意翻了翻。

    “带回来的籽玉,挑块好的,寻个老师傅磨成块求安牌,纹饰不用太繁复,但稍圆润些方便戴。”

    “是。”

    “快入冬了,玄狐裘制成件大氅吧,内

    《美人攻我?》 20-30(第5/15页)

    衬我记得去年外面带回来了云山蓝哆罗呢,就用那个。银鼠皮做个套手,再制备几个手炉罩子。今年这银鼠皮怎么这么少?”

    陈桁安排一通,原先打算今年给闻修瑾做件貂皮大氅,谁知这递上来的单子里数目这么少。

    李峦见状,只好如实说:“今年走的依旧是熟悉的线路,可关外的老猎户们都说,今岁寒潮来得又早又猛,大雪封山。貂鼠踪迹难寻,纵使是寻到,皮毛也不及往年光泽,卖不上价钱。”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者北路近来很不太平。原先安分的几个鞑靼部落似有异动,马队频繁出没,劫掠往来商旅。原先派出去的二队,今年若不是遇到边关兵队帮忙,恐怕都回不来。”

    “北地异动?遇上的是哪家的边兵?”陈桁听完,眉头紧皱。

    “正是闻将军之前在的军队。”

    “知道了,现下才入秋,你先派人去南边走一趟,收些粮食、棉花什么的,动作要快。”

    陈桁语气有些低,不过李峦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对于这件事的重视。

    “是,带回来的东西”

    “不用送到京城,若是可以,先放在中州、晋州那边以防万一。”

    “是。”李峦转身退下,唯留陈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是中州水灾,将三皇子送出了京城,再是永康帝没来由的将五皇子从天清寺接了回来。

    之后的猎场,那黑熊平白无故地跑出来,目标还正是皇帝。

    不仅把大皇子拉下水,还将五皇子卷了进去。

    陈桁根本不相信陈棬会甘愿为皇帝挡刀,可一切要是他安排的,不至于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究竟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

    鞑靼人?

    不不可能,若是鞑靼人真有这样的手段,哪还有大楚的存在。

    但若不是他,到底是谁能把手伸得如此长,皇帝、皇子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甚至,他若不是私下有几支通行南北的军队,想必根本就不知道如今北面的情况。

    寒潮、水灾,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或者,是有人刻意在模糊视线?

    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他不喜欢我

    陈桁:他不相信我

    第24章站起来了

    闻修瑾这边,按照宁和阑的制定下来的疗程已经过了第一轮的一半。

    经过最开始经久不绝的酥酥麻麻的酸痛,闻修瑾的双腿已经转而变成了一种猛烈的刺痛。

    不算经常,但也不像是被钝器所伤,反而像是人拿着根经过烈火与寒冰反复辗转的钢针猝不及防地一下下锥入骨髓。

    激得人心魂都跟着颤抖。

    就连一向认为十分耐痛的闻修瑾,也开始受不了这锥心一样的疼。

    “很疼吗?”宁和阑捏着他的腿,问向他。

    “嗯。”

    本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正经的话,不说解除闻修瑾的痛苦,稍微缓缓也算好的,谁料宁和阑闻言扑哧一笑。

    “疼就对了。”

    闻修瑾:“”突然很想打人。

    被闻修瑾恨不得吃人的眼光盯着,宁和阑赶紧收笑。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气的,本来就是实话。你可以试试,现在应该能稍微站一下。”???

    原本还怒气冲天的闻修瑾突然听见宁和阑“站一下”这句话,愣了片刻。

    随即也不在乎刚刚宁和阑说什么了,他双手扶着轮椅的扶手,缓缓地尝试着起身。

    脚刚落地的时候,泛起一股刺痛,疼的闻修瑾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但他没放弃,继续借着力,尝试站起来。

    一寸一寸,慢慢的,原本还坐在轮椅上的人,逐渐彻底脱离了轮椅。

    他真的站了起来。

    恍惚间,原来重新站起来是这种感觉。

    闻修瑾的手离开了轮椅的扶手,收拢到身侧。

    已经一年多了啊,从他断腿到回京城再到和陈桁成婚,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终于,又站起来了。

    “好了,你现在还在恢复,慢慢来,不要着急。”

    宁和阑看着闻修瑾已经有些洇湿的眼眶,将他重新按到了轮椅上。

    “不要急,听我的,我保证再过两个月,你就能走能跑了。”

    宁和阑的话,暂时没有得到回应,良久他才从闻修瑾口中听到了句压抑到极致的“谢谢。”

    宁和阑不自觉也眼眶微酸,他作为医者,其实对闻修瑾的腿伤再了解不过。

    其实,他当初也不免自责,若是他没那么快离开雍州,是不是闻修瑾就不会中毒。

    之后宁和阑回到闻修瑾身边,虽说为他治腿,但一次次没有起效的针灸,不仅折磨的是闻修瑾,更是他自己。

    任何一个医者,最害怕的都是自己的医术毫无用处。

    更何况,他看着闻修瑾从最初那个在雍州无垠旷野上纵马奔驰、笑声清越的将军,到后来回了京城后,只能日复一日地困在方寸轮椅上的废人。

    原先那双亮的惊人的眼眸,渐渐变得灰蒙蒙的,像是被无数乌云挡住的月亮。

    闻修瑾不善于向别人展露自己的痛楚,宁和阑在将军府这么久,帮着闻修瑾治了一年多的伤,依旧只能从他眼底偶尔闪过的一丝痛楚中捕捉到他的不易。

    但好在,“不夜天”找到了,闻修瑾有救了。

    能稍微站起来的消息被死死地瞒住,除了闻修瑾与宁和阑,压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包括陈桁,也只是大致个大概。

    不过陈桁近来正忙,南下收粮的事情本就不容易,为了不被察觉,还要尽可能地掩人耳目。

    再加上,闻修瑾不愿意主动说,陈桁也只好装作不知道。

    但,偶尔闻修瑾半夜被疼醒时,陈桁总是在他身边。

    在这种时候,陈桁的手会紧紧握住闻修瑾因为疼痛不自觉颤动的手。

    闻修瑾对于此没有避讳也没有解释,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唯余下满屋缄默——

    许宜淼自那日突然被人邀请进忘忧庐之后,便一直是那里的常客。

    忘忧庐名字起的好听,但内里则是龌龊邪佞不堪。

    ——这是个赌坊。

    主子特意交代了要“好好伺候”,忘忧庐中的人自然是拿出了看见本事。

    先是带着许宜淼小赌怡情,越赚越多。

    许宜淼从雍州来,又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哪见过这么多“乐趣”,没几局便一头扎了进去。

    赚的越多,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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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越盛,赌的就更大。

    陈桁派去跟着许宜淼的人,自然发现了他这些日子常出入赌坊,连忙将消息递上去。

    偏偏,陈桁这段时间忙,许宜淼又没在他面前惹眼,自然没心情管他。

    一来二去,许宜淼在忘忧庐的账上欠的钱越来越多,逐渐到了一个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见过的数字。

    “许小少爷,玩的开心吗?”掌柜地捋着胡须,问着许宜淼。

    “开心个屁。”今日就没赢过的许宜淼心情差极了,语气很冲。

    “许小少爷消消气,但这钱敢问小少爷何时还呀?”

    掌柜拿着本册子,翻开对着许宜淼。

    “多少钱,等回来我”许宜淼的声音在看清那册子上的数字时彻底消失。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欠这么多钱了?”许宜淼站起身就要走。

    可,这忘忧庐哪能是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掌柜一个眼神,原先站在旁边的打手纷纷上前,面露不善。

    许宜淼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呢,他身边的明路就直接被人按住。

    “少爷,少爷救救我。”被人反剪双臂的明路一脸惊恐,冲着许宜淼大喊,下一秒就被人堵住了嘴。

    “老实点。”

    那人动作算不上轻柔,明显是杀鸡儆猴。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许宜淼眼睛瞪大,目光惊恐地看着依旧带着笑的掌柜。

    “许小少爷别急,您是贵人,若是这钱还不上,自然有别的方式。”身形肥胖的掌柜,用粗糙的手抚上许宜淼的脸,“您别哭呀,不急不急。”

    “把那个小厮先关起来,再将许小少爷送到楼上雅间。”

    “是。”几个打手领命,将已经吓得腿软的明路抓走,又领着满脸泪水的许宜淼上了楼。

    许宜淼在忘忧庐玩了许多日子,从未上过二楼,没想到第一次上来,就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心里害怕极了,既害怕这些人不放过他,又害怕惹了祸闻修瑾惩罚他。

    进了雅间,坐在了酸木枝凳子上,许宜淼心里想的都是该怎么跑。

    明路怎么办?

    算了,这种时候,还是先保全自己吧。

    许宜淼朝着窗子看了眼,正思考跳下能不能活命时,雅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走进来一个女子。

    “许小少爷没见过我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染香是忘忧庐的主人。”红衣女子莲步进屋,又有燃坐到许宜淼旁边。

    “染染香姑娘好。”许宜淼脸上扯出了个比苦还难看的笑。

    “行了,不想笑就不要笑了。许小公子想必还不知道忘忧庐的规矩吧?”

    “什什么规矩,我不知道,都是那个掌柜骗我的,我没欠那么多钱。”许宜淼见染香是个女子,语气又相对温和,顿时没那么怕了,腰杆子也挺直了。

    不就是个赌坊吗,难道还能把他杀了?

    大不了去找闻修瑾,他不是将军吗,还娶了个皇子,肯定能保下他。

    “杨掌柜最擅长记账,许小公子可不要血口喷人,既然不知道规矩,那我就来为少爷讲解一二吧。”

    染香勾唇一笑,拍了拍手,雅间的门再次被打开,几个壮汉抬进来了个人?

    似乎已经不能说得上是人了,浑身血水,细细看去,手指竟还少了几根。

    “知道这是谁吗?”染香看着许宜淼害怕的表情,笑了声问道。

    “谁谁啊?”

    “汪侍郎家的庶子,在忘忧庐还不上钱,家里也不管,就成这样了。”染香用帕子捂了捂口鼻,似乎很是嫌弃的样子,摆了摆手让人将这位庶子抬下去。

    汪侍郎?庶子?

    许宜淼根本不认识汪侍郎是谁,但他知道侍郎这个官职。

    连大臣的儿子这帮人都敢折磨成这个样子吗?

    许宜淼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他转头,目光和染香对上。

    突然感觉这人的红衣,似乎都是鲜血染成。

    闻闻修瑾会来救他吗?

    那个七皇子,会让闻修瑾来救他吗?

    许宜淼越想越害怕,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呜呜,你想要我做什么?”

    染香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她盯着许宜淼,缓缓蹲在他面前。

    “许小少爷这就害怕了?别怕,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别说你,就是你那个小厮我都不会动一根汗毛。”

    “要我要我做什么?”

    “许小少爷先起来吧,地上凉,若是生病就不好了。”

    染香伸手将许宜淼从地上拉起来,满意地看着对方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瞳孔。

    果然是个怂货,主子一点也没猜错。

    可这样一个废物,从他身上真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染香不免怀疑,但屋内燃着的香越来越浓,香气馥郁。

    许宜淼半是惊恐,半是害怕地听完了染香的话。

    随即立刻疯狂点头,示意自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见他如此乖觉,染香满意地点点头,递给他一粒黑色的药丸。

    作者有话说:

    可喜可贺,闻将军站起来了,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

    第25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是什么?”许宜淼惊恐发问。

    “许小少爷还真是天真,若是没有代价,你跑了我怎么办?”

    染香见他没有动作,立刻强硬地掰过许宜淼的嘴,将药塞了进去,逼着许宜淼咽下。

    “咳——咳咳,到底到底是什么?”

    “见血封喉的毒药。”染香面色带着笑,可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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