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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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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瑾不由得回忆。

    可惜,压根想不起来一点。

    但是,一边是经常说话没有顾及的宁和阑,一边是看着就谨小慎微的小七,闻修瑾只用一秒就明白了孰轻孰重。

    一定是宁和阑当初的态度让小七难过了。

    也确实,小七这些年受过很多苦,虽然看着温柔小意,估计内心敏感脆弱。

    算了,这都快中午了,还是把宁和阑叫起来吧。

    大不了之后,多送些药材给他。

    闻修瑾想明白了,喊住了那个递完话就要离开的下人。

    “等等。”

    “将军吩咐”

    “去把你家主子叫过来,就说我找他,十万火急。”

    “是。”下人领命,转身回去传话去了。

    闻修瑾这才回头,又看了看陈桁。

    却见对方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有惊讶、诧异、感谢与爱慕。

    闻修瑾受用极了,觉得自己做了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将军,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陈桁的声音怯生生的,配上那双眼尾微微泛红的眸子,妥帖极了。

    美人在侧,枕边

    《美人攻我?》 20-30(第10/15页)

    风吹的呼呼的,闻修瑾能有什么回答,当然是美人满意的回答。

    “有什么不好的,宁和阑他估计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来。”

    本以为这样,陈桁会满意,可闻修瑾却见陈桁微微笑了一下。

    “这样吗?将军还真是了解宁公子啊。”???

    闻修瑾都快没法子了,但又觉得此时稍微有点小性子的陈桁可爱极了、乖巧极了。

    然后,刚来的宁和阑急了。

    鬼知道他刚刚还在床上,听见下面的人说,闻修瑾找他,还十万火急。

    宁和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比如谁中箭了之类的。

    没想到,是他犯贱了。

    好好好,你们京城人,烽火戏大夫是这个戏码?

    此刻衣衫凌乱的宁和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戏耍的猴,不对,应该是那什么京城话本子里,王公贵族身边那个苦命的太医。

    好一出,宁和阑亦未寝啊!

    “咳咳。”闻修瑾看了眼衣衫凌乱、发型有如鸡窝的宁和阑,突然控制不住想笑,但又死死压住,化为几声闷咳。

    但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属实不算妥帖,正准备安慰宁和阑几句,就听对方抱拳用一副耗尽了的语气说:

    “将军、夫人,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言罢,转身就要走。

    “宁公子等等。”陈桁赶忙伸手拦住,好不容易将人请来了,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

    “夫人还有何事?”

    “宁公子恕我多嘴,近来京城多是阴雨,今日好不容易有个晴天,不如与我和将军一起坐坐?”

    宁和阑听这话,正准备拒绝,但又看见闻修瑾和陈桁握住的手坏水冒上来了。

    既然你们夫妻俩不让我好好睡觉,那就别怪我嘿嘿嘿。

    “好啊,多谢夫人邀请,我也感觉自己需要好~好~晒~晒~”

    宁和阑说着,就让人搬了张椅子,坐到了陈桁和闻修瑾旁边,主打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大家都别好过。

    见人总算是留下来了,陈桁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等会坐不住的可不是他。

    三个人晒了会太阳。

    今日的阳光确实不错,宁和阑都觉得给自己这段时间潮湿的骨头晒得活过来了。

    他正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小夫妻俩,一边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

    陈桁见时机差不多了,总算是开口了。

    “还是晴天好,希望父皇的病也能好。”

    听陈桁猛然提到永康帝,闻修瑾还以为他是在意皇帝上次对他的态度。

    赶忙安慰,“陛下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那么多太医守着,一定能好起来的。”

    “是啊,还记得那次回来的时候,路过五皇子府”

    突然听见“五皇子”这几个关键词,宁和阑耳朵偷偷地竖了起来。

    “五皇子府怎么了?”闻修瑾不明所以。

    “就是上次看见皇兄府前门前冷落,现下将军府也”

    “没事,那些人不来正好,清净。”闻修瑾安慰道。

    陈桁看了宁和阑一眼,确保他是听见了,马上见好就收。

    “将军不怪我就好。”

    听他又说这样的话,闻修瑾又是心疼又是责怪,赶忙安慰。

    陈桁听着他说话,又看了宁和阑好几眼。

    嗯真好对付。

    快到午膳的时间了,陈桁自然假模假样地邀请了宁和阑。

    可惜,他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脑子里面全是五皇子的事情。

    他他怎么了?

    上次见不还好好的吗?

    被皇帝怪罪了?

    宁和阑不禁感觉有些挫败,这段日子他拿到“不夜天”之后,便再也没出过府。

    原本也是想躲躲那人,可这听着,似乎情况不对啊。

    宁和阑原本还打算就当没听见这事,可心里越想越不对,最终还是派人去打听一下。

    五皇子为救永康帝被黑熊抓伤至今未醒的消息不算是秘密,甚至在陈桁的“有意”安排之下,整个府里的下人都知道。

    宁和阑根本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一切知道的差不多。

    这个蠢货,替老皇帝挡什么刀。

    宁和阑哀其不幸,恨其不争。

    他当初遇见陈棬的时候,压根不知道这人是皇子。

    说实话,当初那人身上也没有一点皇子的特征。

    清贫的寺庙当中,宁和阑还以为这是个代发修行的和尚。

    当初还因为不小心让这和尚破戒而有些不好意思,现下这点不好意思那是半分也没有了。

    全是觉得自己吃亏的不满!!!

    宁和阑本来还觉得躲躲就过去了,都是大男人,有什么的。

    但现在想想,这个人也不是半分不可取。

    现如今还昏迷不醒,也挺可怜的。

    不如去看看他?

    可他宁和阑以什么身份去?

    闻修瑾的妾氏?

    那不彻底玩完了。

    不行不行,这件事需要细细谋划,好好谋划。

    算了,明天就出发吧。

    越想越着急的宁和阑,终于在第二天,出了将军府。

    临走时,还给闻修瑾写了封信。

    闻修瑾闻将军:

    展信佳!

    我走了,去云游四海了,预计不会回来了,祝你和陈桁长长久久

    好了,开个玩笑,我现在身有要事,不过你的腿我还是会管到底的。但将军妾氏这个身份不太好用,就先算了。

    我把身边那个问药留在了将军府,若有急事,可以联系他。

    告辞!

    另:问药暂时假托“宁和阑”这个身份留在将军府,你的腿务必小心。

    这样一封没头没尾的信被“宁和阑”交给了闻修瑾,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腿如今确实有好转,真以为宁和阑这是打算撂挑子不干了。

    只是,明明原先不是在将军府呆的挺高兴的吗?

    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闻修瑾不明所以,但他拦不住宁和阑。

    更何况,闻修瑾心里清楚,宁和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若不是当初的恩情,想必他都不一定会在将军府里待那么久。

    如今还有个问药在,估计出不了什么问题。

    闻修瑾将信就这桌案一旁的烛火烧了,让“宁和阑”先下去。

    陈桁在听见李峦的汇报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走了?”

    “听动静,确实是离开了,府里

    《美人攻我?》 20-30(第11/15页)

    面那个,估计有问题。”

    “行了,有没有问题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陈桁这些年跟着商队走南闯北,奇人异术也见了不少。

    易容术不算少见的东西,他自然有所耳闻。

    “将军那边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既然没什么反应,就说明,宁和阑走的时候估计已经交代好了一切,只是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

    看来,自己这个五皇兄还真是命不该绝啊。

    陈桁将那盏茶饮尽,又将茶盏搁在了桌子上。

    作者有话说:

    陈桁:【泪眼婆娑】【委屈巴巴】将军,他是不是讨厌我?

    闻修瑾:没有没有,他赖床,肯定醒了。

    宁和阑:不是bro?玩呢?闹呢?算了,我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了

    第28章漆黑一团

    “我我找不到有用的消息。”许宜淼苦着一张脸,坐在凳子上,看向染香的目光里满是惊恐。

    对面坐着的染香原先倒是没什么表情,只不过闻言,眼神一厉。

    “找不到?许小公子是不想找,还是找不到?”说话间,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许宜淼的脖子上。

    察觉到脖颈处的一阵冰冷,许宜淼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

    “染染香姐姐,我真真的找不到,他们他们不让我去他们的院子。”许宜淼声音哽咽着,眼泪已经先一步落下。

    滴滴答答,在桌子上汇聚成一个渐大的水团。

    见状,染香收了手里的匕首。

    随即,染着鲜红丹蔻的手轻柔地抚上许宜淼的脸,染香的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那怎么办呢?宜淼弟弟可是活不了了呢~”

    “不不要,染香,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许宜淼身体泛起一阵恶寒,腿不由自主地发抖。他的两只手猛然伸出,死死抱住染香抚摸他脸庞的那只手,轻微地颤抖着,“求你,我不想死,我”

    “呵——”染香见状甩开许宜淼的手,力道大到足以将他甩到地上。

    随即,嫌弃地抽出手帕擦了擦刚刚碰过许宜淼的那只手。

    “来人,将他带下去。”染香一声令下,门外冲进来几个大汉,像抓小鸡一样将地上的许宜淼揪起来拖了下去。

    许宜淼带着哭腔的求救声被人堵住,渐渐消失。

    “染香姐姐,主子让你过去。”

    许宜淼被带下去之后,又进来一个小丫鬟,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地伸手接过染香刚刚擦手的帕子。

    “知道了。”染香将帕子丢给她,转身出了门。

    屋子里面站着的小丫鬟盯着染香的背影,直至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最终微微抬手,将那帕子放于鼻尖。

    ——好香——

    “主子,许宜淼已经扣下了。”染香如实汇报,却觉一股馥郁的香气,侧目一看,果然,屋子角落的香炉里正燃着香。

    “当真是个有趣的玩意,不急,先留他几日。然后给将军府送信,二十八日请闻将军来做客。他若不来,便卸下许公子一只胳膊送过去,之后的事,你知道的。”

    塌上的人依旧是那个慵懒的姿势,眼睛微眯着,身上懒懒散散的,仿佛没了骨头。

    唯独一张脸生的漂亮,不似女子的柔美,却有种精雕细琢的俊美。眉宇清晰、鼻梁高挺,线条美的恰到好处。偏生一张薄唇,自带着一丝弧度,纵使不笑也总有着三分情意。

    可纵是这样一个画中仙子一般的人,脸色却泛着白。不是那种莹润如玉的白皙,而是命比纸薄的苍白入骨。

    几句话的功夫,那把紫竹点金扇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开开合合了好几次。

    上面的扇坠叮当脆响,又平添了几分生机。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染香领命,临走时,又看了眼那燃得正旺的香炉。

    门被关上,门外却站着个人。见染香出来,赶忙迎上去。

    “染香姐姐。”

    “不是让你没事别来这吗?”染香看了眼来人,想到刚刚屋内的熏香,厉声道。

    “可可我担心姐姐。”被冷不防的一训,那人眼眶一红。

    “行了,用不着你担心,先下去吧。”

    染香瞧了她一眼,没有多少,只是挥挥手让人下去。

    主子安排的差事,正扰得染香心烦。

    也不知抓住个许宜淼,闻修瑾真的能来吗?——

    宁和阑离开之后,将军府正紧锣密鼓地安排着另一位主子的生辰宴。

    其实说是生辰宴,也算得上是及冠礼了。

    谁不知道将军府中另一位主子不得皇帝重视,便也不敢多嘴,只老老实实做好上面安排下来的活计。

    陈桁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在即,手底下的人已经来来回回送了几波东西,只不过都没摆到明面上罢了。

    而且,陈桁当下最在意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生辰不生辰。

    他最关心的,一是闻修瑾腿的恢复情况,二就是当初南下采购的那些东西有没有顺利送到晋州那边。

    前者看宁和阑的样子,陈桁估计也已经差不多了。就算是不能走,也应该早就能下地了。

    后者,底下人知道主子看的重,自然干的用心。

    目前第一批东西已经送到了晋州,接下来的第二批、第三批也即将上路。

    陈桁感觉,这个生辰将会是他过的最舒坦的一个生辰。

    当初温如玉走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很讨厌这个日子,因为温如玉就是这个时间离开的。

    后来遇到了闻修瑾,还被闻修瑾给“骗”了,陈桁就更加没心情过生日了,满脑子都想着快把人找到。

    如今这个,算得上是再次遇见闻修瑾过的第一个生辰。

    还是他的及冠日,果然缘分天定。

    可偏偏,十月二十八那日,陈桁在将军府里从白天等到晚上,却直等到了一条坏消息。

    “主子,不好了。”——

    二十七这日,闻修瑾特意自己出了趟门。

    他为陈桁特意准备了礼物,若是让工匠送上门,那岂不是半分惊喜感也无?

    因此,也没告诉陈桁,便让忍冬套了车准备亲自去取。

    谁知,刚拿到那匣子,还没出门便被人拦住了。

    忍冬见人扑了过来,立刻拔剑抵在那人脖颈上。

    待那人将脸前的头发撩开,这才看清,不是旁人,正是——许宜淼身边的明路。

    “明路?”忍冬叫了一声。

    明路见被人认出,慌忙点头示意正是自己。

    “这是许宜淼许小公子身边的下人。”忍冬见闻修瑾一脸茫然

    《美人攻我?》 20-30(第12/15页)

    的样子,赶忙开口补充。

    许宜淼?

    闻修瑾愣了愣,青天白日许宜淼身边的下人不在他身边,在大街上跟个叫花子一样干什么?

    “你家主子呢?”闻修瑾将那小匣子揣进怀里,问了一句。

    “回回将军的话,今日上午,我跟着公子一同出府,未曾想路上竟遇到强盗,公子公子直接被人掳了回去。”

    “谁家的强盗如此大胆?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闻修瑾有点不可置信,这可是京城,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谁家强盗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更合理,主子都掳走了,这个仆人怎么还在这。

    “那人原将奴也掳了过去,后来听公子说他与您相识,这才放我回来,求求您救人。”

    “如何救?”闻修瑾不是傻子,这奴才虽说脸熟,但所言真假还未可知。

    “那人那人说,要要将军您,亲自前去,才能赎人。”

    “哦?那人是不是还说,只准我一个人去才可以啊?”

    “对对。”明路听完连忙称是,正惊讶将军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就听闻修瑾吩咐忍冬。

    “将他捆起来,先带回去。”

    “是。”

    一回了将军府,闻修瑾马上去查。

    嚯,许宜淼还真失踪了。

    而且,那个明路一路上嘴被堵住了,还呜呜咽咽,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闻修瑾确认许宜淼确实不见了之后,让人将明路带了过来。

    “说,还知道什么?”

    “奴奴有信物。”

    “呈上来。”

    忍冬上前,将明路身上从上到下搜了一遍,最终摸出了个信封。

    展开来看,倒真像是许宜淼的字,歪七扭八的。

    除此之外,信封里还有个物件——是个玉坠子。

    这坠子闻修瑾见过,还是当初他随手撤下来送给许宜淼的。

    不过没什么别的意思,完全是许宜淼当时生辰没有生日礼物,闻修瑾见他难过随手补给他的。

    许宜淼真的被绑了吗?

    这些人绑他的目的是什么?

    单纯为了威胁闻修瑾?

    还是从哪里知道了闻修瑾腿伤修复的消息?

    闻修瑾不由得心惊,若真是为了财,倒不算什么大事。

    可若是后面这件事那就不太妙了。

    “那强盗可还说什么?”

    “说说”明路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闻修瑾给旁边的忍冬递了个眼神,忍冬立刻走上前,拽住明路的头发给了他两个耳光。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明路,立刻将嘴里的话说出来:“那些人说,公子虽虽然清秀,但用起来也也不成问题。”

    “狂妄!”闻修瑾闻言,双手拍了轮椅两侧的木制扶手。

    那许宜淼多多少少也算许叔留下的唯一血脉,若是真因为他的原因受到这样的羞辱,那闻修瑾就算在地底下,都没脸再去见许叔了。

    将军府书房的灯亮了一夜,可卧房当中,虽没点灯,陈桁依旧睁着眼,过了整晚。

    闻修瑾一夜没有回来。

    这还是自从宁和阑走过之后,闻修瑾第一次彻夜未踏入卧房。

    就算原先是去找宁和阑,闻修瑾也总会差忍冬或是什么别的人来告诉陈桁一声。

    可这一晚,漆黑一团,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说:

    不虐不虐,嘿嘿嘿,我保证这次生辰礼绝对是小七最难忘的一次[墨镜][墨镜]

    求互动求互动~

    快道心破碎了[托腮][托腮]

    第29章铃铛

    闻修瑾想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告诉陈桁。

    一是,许宜淼身份尴尬,他怕陈桁知道了多心。

    二来,第二天就是陈桁的生辰,他不希望陈桁因为这种事情分心。毕竟陈桁当年流落民间,又被人拐带到醉春楼,说不定遇到过比这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闻修瑾一想到这可能会引起陈桁不好的联想,便下意识地想要隐瞒。

    明路带回来的信上将地点写的很明确,闻修瑾都不需要怎么找就能发现信上的地址。

    他带着忍冬,两个人决定速战速决。

    闻修瑾毕竟是个将军,对方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当年永康帝心里猜忌他,用的办法也是暗自下毒药。

    若这次绑了许宜淼真是永康帝的人干的,那闻修瑾也会怀疑,会不会永康帝脑子真的病糊涂了。

    陈桁一夜没有等到闻修瑾的消息,临到天明却得到了李峦的禀报。

    “主子,将军出去了。”

    “去哪里了?”陈桁声音怏怏,似乎带着点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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