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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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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疲惫。

    他将手按在头上,手肘抵着一旁的桌子,紧闭着眼睛,却依旧难掩眼下的青黑。

    “暂时还不清楚,需要派人跟着吗?”

    “呵,跟着有什么用?”陈桁轻笑一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那双眸子睁开,依旧是入骨的寒冷。

    “算了,还是让人先跟着看看情况,别暴露。”

    陈桁按了按眉头,最后吐出一句话。

    李峦领命下去安排。

    跟着闻修瑾的人,选的是手底下培养的动作最敏捷的人。

    闻修瑾是征战多年的大将军,主子说了不能暴露,自然要小心谨慎。

    只可惜

    “主子,有人跟着咱们。”出府不过一刻,忍冬便发现身后有“尾巴”。

    闻修瑾眼睛眨都没眨,对着忍冬说了两个字:“甩掉。”

    在雍州这些年和鞑靼人对着,侦察、反侦察的能力都不是白练的。

    毕竟,那可是充满硝烟的战场,一个不察,就可能命丧黄泉。

    原本正常的行进道路被迫转了个弯,忍冬带着闻修瑾在大街上,逐渐绕过一个个地方。

    跟着的人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跟丢了。

    ——完蛋了。

    将军府中,餐桌上摆满了厨房提早备下的酒菜,可偏偏将军府真正的主人闻修瑾迟迟未归。

    陈桁看了眼已经凉透的饭菜,让身边人都退下。

    “人呢?”陈桁眼里像是淬了寒霜一半。

    “派出去的人说,闻将军闻将军很快就发现了他们”

    “跟丢了?”陈桁声音怪异,倒像是笑了出来。

    “主子恕罪。”被李峦派过来汇报的人此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身形颤抖。

    “呵——,废物,都是群废物。”

    《美人攻我?》 20-30(第13/15页)

    桌子上精致的餐碟被尽数摔到地上,陈桁怒红着眼,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闻修瑾的日子。

    明明答应好会给他过生辰的,就像当初明明跟他说了名字的

    原来,原来都是骗他的吗?

    闻修瑾!

    这几个字被陈桁在嘴里反复琢磨,怒极的他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闻修瑾,你这一次,最好永远不要我被找到。

    陈桁将手狠狠砸在桌子上,磕出青紫的痕迹,然后慢慢冒出血丝。

    可手的主人却丝毫未觉,依旧双目泛红。

    他等着,看这一次,闻修瑾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至于那个许宜淼,一而再再而三,真是不顺眼极了,还是杀了喂狗,最为合适。

    陈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原本倒了一地的餐碟碗筷被下人们收拾好,陈桁一个人坐在屋内的黄花梨木椅子上,脊背笔直。

    天渐渐黑了,月亮只剩弯弯一轮,带着点微薄的亮光。

    屋内没有点灯,黑暗一片。

    李峦匆匆忙忙地跑进屋,朝坐着的陈桁张口就道:“主子,不好了。”

    陈桁已经快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的眼,此刻布满红丝。

    他微微扬起了头,对着李峦问了句。

    “人找到了?在哪?”

    “主子,将军将军他似乎中了药。”

    “嗯?”

    说话间,陈桁已经起身快步向府门外走去。

    原先为了及冠礼特意穿上的衣衫,此刻倒成了累赘。

    金丝绣上的云纹在月色中闪着微光,广袖被风灌得鼓胀,伴手绊脚地拖着陈桁的步伐。

    他走得很急,织锦的袍角在转弯时勾住了雕花棱格。

    察觉到一股牵绊,陈桁猛地一阵大力。原先华贵的衣衫,被扯出细微的裂帛声。

    可衣主人已经顾不上这些,只继续往前赶去。

    李峦咬着牙快步跟上,一边走一遍说。

    “我们的人发现将军的时候,许宜淼正准备对将军行行那种事情。”

    “人在哪?”陈桁听见李峦的话,面上的愠怒更甚。

    “许宜淼已经被人按下了,正关在密室里面。”

    “我说闻修瑾。”陈桁飞奔到将军府外,马匹早已备好。

    “将军他,先放在了最近的醉春楼,顶上那间屋子。”

    “去寻郎中。”

    陈桁丢下这四个字,扬起马鞭,飞身潜入夜色。

    李峦站在将军府门口,看着马背上的陈桁,感叹了声,“命啊!”

    旋即,又是赶快安排下面人去找郎中,又安排好一切。

    一路上,陈桁的心忽上忽下,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猛地揪高又骤然摁落。

    深秋的风扯过他微湿的额发,他的手不禁颤抖。

    醉春楼离得不近,陈桁刚下马便看见了亦禾——醉春楼的管事。

    “人呢?”

    “已经安置好了,郎中也请了过来,不过都说这药只能疏不能堵。”

    “知道了,东西都备好了?”

    “备好了。”毕竟是醉春楼,少了什么都不会少了那些东西。

    “让郎中过来。”

    陈桁吩咐一声,便踏步进了醉春楼。

    一楼依旧是热闹的地方,外面夜色虽深,可一点都不耽误楼内的繁华。

    陈桁看也没看这景象,走了密道快步上了楼。

    刚进门,便听见熟悉的声响。

    陈桁原本着急的脚步猛然一放松,但最终还是绕到屏风后面的床榻上。

    郎中刚号完脉,见陈桁进来,便收了手,转向陈桁。

    花白的眉头蹙着,语气沉缓却清晰道:“这位公子中了极为霸道的情归散,下药那人似乎是担心药量不够,加了剂量。”

    “可有什么解决办法?”陈桁站在一旁,看着榻上的闻修瑾面色潮红,却是一脸痛苦的模样。

    他原先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若是寻常人,还可以开些寒凉之物勉强压制。只是我刚号了这位公子的脉,他的体内似乎本就有股邪毒,若是再强行压制只怕容易造成经脉受损。与其如此,倒不如寻一宣泄之法,将那热毒倒出体内”

    那郎中没有继续下去,但陈桁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这里本就是醉春楼,恐怕这郎中早就误会了。

    陈桁摆了摆手,让人付了丰厚的诊金。

    郎中见人递来的金子,也清楚这怕是封口费,赶忙退下了。

    原先屋子里伺候的人尽数离开,陈桁眼睛盯着床榻上的闻修瑾,最后缓缓有了动作。

    ——这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我的将军。

    屋内的这张千工拔步床是当初陈桁打定主意暂且留在醉春楼时,便安排人备下的。

    原先只是为了一时的方便,不成想如今还能派上这样的用处。

    紫檀木精雕而成的屋中之屋,须踏上丈长的脚踏方能入内。床顶是高耸的檐盖,承尘板上悬刻着几只鸟雀状的木雕,取自鸾凤和鸣之意。

    边缘垂着殷红色的流苏锦帐,此时早已被人用旁边的帐钩挽起,露出床上人的身影。

    陈桁看了眼床榻上的景象,随即从床外层的抽屉里拿出个玉盒。

    “噔。”一声,抽屉被只大手合上,床上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吵扰,发出了声呜咽。

    “热——”

    屋内的火盆子确实燃得正旺,已经快要入冬了,京城的天也冷了下来。

    但却远远未到喊热的程度。

    陈桁充血的眸子锁上出声的人,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

    昏黄的烛光下,床围上镶着的云母、珍珠拼凑出的海棠花图案光影流转。

    陈桁半跪在塌上,向后伸出手,将头上的发带扯下。

    他今日及冠,按理说这发带合该是被眼前的人亲手取下,再换上发冠。

    可偏偏,眼前的人双眸紧闭,似乎没有力气再帮忙了。

    这条发带还是陈桁月余之前就挑好的,南边送上来的冰绡纱,质地轻透,却又带着丝凉滑的韧性。

    长约三尺、宽约二指,底色是淡雅的瓷色,却又用了黛黑滚边,压得细致平整。两端并非寻常的流苏,而是各缀了枚小巧玲珑的白玉坠子,状似含苞玉兰。玉兰之下,还活泼地扣着个铃铛,行走之时玉兰碰撞、铃铛作响。

    陈桁拽着那发带,嘴角勾起一抹笑,将玉带缓缓缠到别的地方。

    叮叮铛铛,满屋作响。

    作者有话说:

    《美人攻我?》 20-30(第14/15页)

    陈桁:这个床准备的真是时候,赏。

    闻修瑾:

    [撒花][撒花][撒花]

    接下来会是什么剧情呢,好难猜啊[墨镜][墨镜](且看且珍惜啊,我不知道能不能放出来,但应该没问题吧[墨镜]

    第30章栖息

    下一秒,发带划过闻修瑾的鼻尖,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双眼。

    带着陈桁身上的那股冷香,让闻修瑾仿佛被从地狱烈火中拯救出来。

    “好热——”

    闻修瑾的手开始上下乱动,想要撕扯下让他燥热不止的衣衫。

    陈桁哼笑一声,反握住他乱动的两只手。

    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此刻显得有些纤细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一并向上扯,只抵在那木制床围上。

    “乖巧些。”陈桁弯腰对着闻修瑾的耳边吐出三个字,气息扑在裸露的脖颈处,激得闻修瑾身形一颤。

    衣衫被扯开,冷空气漫进去,闻修瑾这才有些清醒。

    可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你你是谁?滚开。”他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甚至毫不掩饰地暴露双腿已经有知觉的事实。(这是说他腿好了)

    觉察到腿被另一双腿蹭到,陈桁眼里带着惊讶、欣喜与一种失而复得的愉悦。

    “原来已经好了么?”

    陈桁扣着闻修瑾的手腕将人往上拉了拉,转而吻上那双腿。

    “真好。”

    濡湿的触感攻击着闻修瑾的意识,由上到下直至他缴械投降。(这只是亲吻)

    最后,又由下至上,最终落回到闻修瑾唇间。

    猛烈的攻势让他早已无力反抗,只好将意识清空,转而投进无限的欢愉之中。(还是在亲吻)

    “嗯~”

    “好棒。”陈桁毫不吝啬地夸奖对方,手上却强硬地揽过闻修瑾的腰,将他换了个姿势。

    脊背向下,有道深深的凹陷。一路向下,终点是两个浅浅的腰窝。

    闻修瑾在雍州吃了那么多年沙子,可偏偏仅是这一年便又成功将身子养的白了些。

    看来,这一年喝下去的养身汤药、泡的药浴发挥了什么别的功效,而不单是闻修瑾身上总带着的若有若无的苦药香。

    两人腹背相抵,原先的冷香同苦涩的药香交缠,阵阵亵人。

    这交融的气息,时而进,时而退,直至甘露灌满,方才尚觉回味。

    拔步床顶上的木雕上下飞舞了一夜,仿佛不知疲倦地跋涉,只为找到合适的栖息点。

    于是循环往复,一处一处地寻找,直至天明。

    寻了一夜,累的连叫声都沙哑了。

    但好在,最终找到了心安的地方——

    闻修瑾是转天下午醒的,还未行动便被周遭的一切整懵了。

    这这是哪?

    等等,小七的及冠礼。

    他赶忙起身,却被后腰处的一阵酸痛止住了行动。

    还有后面某个不可描述地位置猛烈的刺痛,都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没吃过猪肉,但在雍州当了那么多年“风流浪子”,闻修瑾哪能没见过猪跑。

    他这是被人轻薄了?

    闻修瑾赶忙摸了摸自己,衣服被人换了、身上十分干爽。

    床上铺着的褥子是湖绸,像是怕人着凉,又多加了层雪貂皮,还挺软的。

    他见屋子里没人,大着胆子坐起了身。

    好好疼。

    闻修瑾又躺下了。

    并且开始在脑子里面回忆起昨天的经历。

    先是早上按明路的信去找了许宜淼,中间为了甩掉恼人的“尾巴”还耽误了点时间,不过最终还是成功找到了人。

    最开始见到的是个女人,他问及许宜淼时,对方总是转移话题,但最终还是将许宜淼带了上来。

    许宜淼估计是真受了罪,看着狼狈极了。

    一看见他,立刻哭出声来,边哭边喊:“修瑾哥哥。”,把闻修瑾恶心地快吐了。

    原先许宜淼三四岁的时候这样喊喊也就算了,可他如今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还天天这样喊,听着就让人生厌。

    闻修瑾虽然心里厌烦,但面子上到底是来救许宜淼的,还是压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对方也没怎么为难,直接就将许宜淼交给了他。

    可是回府的路上对,回府的路上,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便没了意识。

    不对啊,他没吃什么东西呀,怎么会如此?

    闻修瑾还没想出什么东西,就听门被打开了。

    他赶忙闭眼,却发现走近的人是忍冬?

    “忍冬?这是哪,昨天怎么回事?”

    “将军,这这里是醉春楼。”

    哦,醉春楼呀啊?醉春楼?

    怎么会在这里,所以他昨晚是被当成小绾了?

    “到底怎么回事?”

    “将军,这里”忍冬还未说完,就听见房门再次被打开。

    “这位客人,昨夜闯入醉春楼,不知一夜春宵如何啊?”亦禾带着迎客的笑意开口。

    闻修瑾脸绿了绿,最终还是示意忍冬先扶着他起床。

    轮椅在不远处,猛然坐上去,闻修瑾脸色又变了变。

    但,作为镇守边关多年的大将军,喜怒不行于色的功底他还是有的。

    “您是?”

    “这位客人,我叫亦禾,是醉春楼管事的,您叫我亦掌柜就行。”

    “亦掌柜,昨夜是怎么回事?”闻修瑾听她介绍完,停顿一会这才开口。

    “您不知道?昨夜您还有您那位郎君一同来,上来就要了醉春楼最好的房间,我这才将这顶间安排给您呢。”亦禾手里打着扇子,眉飞色舞地说着。

    “我同我那位郎君?敢问亦掌柜,我我那位郎君呢?”

    “这我可不知道,他一早就走了,说费用都是您出呢,您看这钱”

    亦禾掏了个账本出来,闻修瑾虽然糟心,但还不至于吃霸王餐,伸手示意忍冬去付钱。

    可半晌,也没见忍冬行动。

    闻修瑾又摆了摆手,这才听忍冬到他耳边小声道:“将军,昨天钱袋便被人拿走了,如今”

    得,身无分文。

    闻修瑾气的闭了闭眼。

    被羞辱的气氛,付不了钱的尴尬,没有顾得上给小七过生辰的懊悔此刻各种情绪快把他给淹没了。

    “亦掌柜,可见过我我的那位郎君长什么样子?”

    “这位客人怕是不知道,醉春楼整夜接待的客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那是我能一一记下的。而且这费用”

    “亦掌柜宽容稍稍宽容一下,等我回

    《美人攻我?》 20-30(第15/15页)

    府必定如数差人奉上。”

    闻修瑾可没有在醉春楼直接说出自己大名的意图,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别说他还是被人那啥的那个。

    谁知,亦禾一听这话,脸色一变。

    “这位客人是打算不付账吗?”

    “”

    “忍冬,你回府找赵管家拿。”

    “可是”忍冬有些犹豫,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行了,快去。还有,别别告诉夫人。”

    “是。”

    见忍冬转头出去,亦禾脸色又恢复原初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还伸了伸手,示意人上些饭菜。

    “这位客人想必饿了,小店备了些粗茶淡饭,堪堪能入口,望您满意。”

    穿着淡粉曳地衣裙的女子鱼贯而入,不一会便将那张桌子摆满了。

    亦禾见准备齐全了,这才行了一礼退下。

    从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的闻修瑾,此时还真有点饿了。闻着满桌子扑鼻的香味,不由得动了馋虫。

    只见那桌上摆着的虽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也与亦禾说的粗茶淡饭毫不相关。

    一盅炖的奶白的火腿鲜笋汤、几道相对清淡的时令小菜,带着道鲜香的虾仁蒸蛋,单只看外表都让人觉得不会难吃。

    毕竟在外面,还是小心为妙。闻修瑾手转着轮椅的轮子,慢慢来到桌前,给自己盛了碗汤。

    被片的薄薄的火腿经过长时间的炖煮,咸鲜的滋味尽数融进汤里。而里面加的笋在吸满了汤的味美的同时,却又带着自身独特的脆嫩口感,中和了火腿的咸。

    一碗汤下去,闻修瑾胃口大开。

    正吃着,突然又听见了门开的声音。

    忍冬回来了?

    闻修瑾还没顾得上转身,就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陈陈桁?

    咳咳咳,闻修瑾冷不防被呛了一下。

    陈桁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不对不对,陈桁来找他也应该。

    但但这是醉春楼啊。

    他,他没事吧。

    闻修瑾咳完放下的碗筷,目光盯着陈桁,似乎寻找什么。

    陈桁他,生气了吗?

    其实应该生气的,毕竟昨天他确实放了对方鸽子。

    可到底是谁非要绑走许宜淼?

    对了,许宜淼呢?

    闻修瑾这才想起来,他昨天救的人也不见了。

    两个人双目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陈桁坐在了闻修瑾旁边的凳子上,又给他添了些菜。

    “将军先吃吧,我让忍冬先去应付掌柜了。”

    闻修瑾将近两天两夜没有见到陈桁,却没想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他拿起筷子,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夹起陈桁为他夹的菜,塞进嘴里。

    闻修瑾本就吃的差不多了,没几下便饱了。

    他放下筷子,又按住陈桁的手,低声说了句:“小七对不起。”

    声音哑的可怕,闻修瑾在心里暗骂昨天晚上那个混蛋。

    他最好一辈子都别被闻修瑾知道是谁,否则

    闻修瑾道完歉,一脸真诚地看着陈桁。

    他的眼眸极为英气,瞳仁是清亮的乌檀色。而此刻,这双眼睛带着歉意,显得更外干净专注。

    深秋的阳光从窗棂落进来,为闻修瑾的脸平添了些光彩。

    他眉骨生的高,眼窝微深,因常年在外征战的缘故,眼睫并不纤长卷翘,反而微微低垂,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带着点诚恳的意味。

    闻修瑾就这样毫不避讳地与陈桁对视,没有半分虚伪敷衍,全是对于自己昨日失约的歉意。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对不起(可怜狗狗眼,我居然背叛了他,我更配不上他了!

    陈桁:没关系(又想亲了,昨天就不该挡住他的眼,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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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互动求互动~(已然成为惯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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