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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攻我?》 30-40(第1/15页)

    第31章很快活

    “没关系。”陈桁握着闻修瑾的手,向他微微靠近。

    察觉到两人只见的距离越来越近,闻修瑾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眼前一沉。

    陈桁吻住了他的眼睛,很轻、很柔,像是在亲吻什么易碎的珍宝。

    良久,眼前的力道消失了,闻修瑾感觉陈桁抱住了他。

    “将军,下次别再失约了。”

    “好。”

    闻修瑾伸手回搂上去,相拥半晌,这才放开。

    二人回了将军府,闻修瑾先是让问药将他那位不靠谱的主子找回来。

    他感觉,昨夜之后,他的腿一直不太对劲。

    再是派人去寻许宜淼的下落。

    说到底一切事端都是从他这里生出来的,还是把许宜淼找到最重要——

    宁和阑接到问药的信时,已经是三四天之后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他潜入五皇子府,果真发现陈棬确实奄奄一息。

    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宁和阑决定救救这个没人在意的小可怜。

    天知道,整个五皇子府那么大,那么富丽堂皇,实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陈棬身边压根没什么下人,除了皇帝安排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内侍之外,其余都是些洒扫的老仆。

    好好一个五皇子,宁和阑感觉过的,还不如他呢。

    不过,人少也还是有人少的好处在的。

    不过一个内侍,宁和阑一副药就放倒了,还能保证这人醒来时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么来来回回,不到七天,陈棬醒了。

    还是在夜里醒的。

    五皇子府内院、外院加起来好几层,陈棬住的这个地方,虽说用的东西不错,但真的好东西,早就被那些趁着主子昏迷谋取外快的刁奴换走了。

    原先赏赐下来可以照明的夜明珠,早被不知道谁拿走了。

    还是宁和阑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烛台,又用东西掩着,这才将将让屋内明亮些的同时,还不至于被外面的人察觉。

    陈棬躺了快两个月,就算最开始有小太监贴身伺候着,骨头也早就软了。

    刚睁眼的时候,根本没有半分力气。

    他并非从未醒过,否则人早就死了。

    只是,就算有意识,也总觉得虚弱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便任由别人随意操纵。

    刚回京城的时候,永康帝赐下不少赏赐,下面人伺候的也算尽心。

    宁和阑来的还算及时,不至于让他太受煎熬。

    不过,最开始陈棬并不知道现如今在他身边的是谁,等到暂且恢复了些神智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人就是他找了许久的人。

    也是闻修瑾的妾氏。

    所以,这是陈桁送过来的?

    不对,陈桁断不会做如此蠢笨的事情。

    那他出现的原因,难道是

    “济寰。”

    这是陈棬醒来之后喊的第一个名字,一如当初在天清寺外。

    冷不丁听见这个许久没有人喊过的名字,宁和阑愣了愣神,这才反应过来,人醒了。

    不对,甚至不止是醒了,居然连他的名字都能叫出来了。

    宁和阑没回话,但却转身对上了陈棬的眼神,无声的回应。

    “五皇子?”

    良久,宁和阑才感觉自己从胸腔里面吐出这三个字。

    陈棬被问的一愣,暂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并非故意瞒你,只是”

    “行了,别说话了,好不容易救过来的。”

    陈棬:“”

    他立刻乖巧闭嘴,可眼睛里依旧满是惊喜与好奇,最后还带着点一言难尽的神情。

    宁和阑被他盯得发毛,将灯一吹,干脆谁也看不见谁。

    接下来的一日日,陈棬恢复地越来越好。

    不过在那个小内侍面前,依旧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没漏出半分破绽。

    终于有天,陈棬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宁和阑问了一句。

    “你现在是闻将军的妾氏?”???

    宁和阑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又考虑到闻修瑾的情况,最终放弃解释。

    “管那么多干什么,怎么,妾氏不能救你的命?”

    “我没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

    屋里面又陷入了沉默,陈棬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又张开了嘴。

    “你你能不能别做他的妾氏了?”

    陈棬鼓足勇气,最终说了句这样的话。

    原以为济寰会拒绝,再不济不理他,没想到对方一听,反而笑了一声,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怎么,五皇子打算夺人所爱,将我抢到五皇子府?”

    “我”

    “行了,少说两句,当年的事情就当是个误会,我只是不想你死那么快这才来。”

    宁和阑伸手,为陈棬拉好被子。

    “你也别觉得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算起来,你救过我一次,我如今也救了你,咱们两不相欠了。”

    宁和阑转身要走,袖子便被人拉住。

    屋里就两个人,排除闹鬼的可能,拽住他的人,只有一个。

    “干什么,快点睡觉。”宁和阑想要拽回自己的衣角,却不见对方松手。

    “当初当初是我第一次,你你要负责。”???宁和阑听完,宁和阑炸了。

    还当谁不是第一次呢,老子也是,哪又咋了?

    而且,要真说吃亏,谁吃亏还不一定呢,这人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是要干什么。

    “闭嘴吧。”宁和阑强硬地将袖子扯出来,转身出了屋。

    他正是这个时候发现问药的信,刚看完,便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夜回了将军府。

    当个神医真忙!

    导致第二日陈棬不见宁和阑,还以为人被自己气跑了,懊恼得不行。

    难道真的要跟闻修瑾抢人吗?

    不过闻修瑾既然已经有了陈桁,应该

    陈棬慢慢在心里谋划——

    将军府这边,早几日许宜淼便被找了回来。

    只可惜,找到的时候,人已经被灌了药,傻了。

    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知道。

    闻修瑾想问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好让人将他带下去好好养着。

    可,线索断在了这里,再想查出到底是谁动的手就难了。

    闻修瑾还能记得他当初去的地方,不过早已人去楼空,连个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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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关键的是,另一件事横空出世,扰乱了所有事。

    ——永康帝驾崩了。

    丧钟响的时候,闻修瑾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一声接着一声,沉重而缓慢,像是给这位在位二十五年的皇帝,做最后的悼念。

    宫里瞬息换了天地,处处被白纱、素绸笼罩。

    宦官、宫女们尽数换上素衫,表情凄凄,神色惶惶。

    罢朝之后,百官入宫哭灵。

    亲王、宗室按品级在灵前跪拜举哀。

    陈桁作为皇子,自然是必须要入宫的。

    闻修瑾倒是因为腿伤暂且被放过,不用进宫,也不亲自去灵前。

    礼部忙得人仰马翻,永康帝驾崩突然,一应事务都要按照章程立刻拟好。

    除此之外,还有件大事——国不可一日无君。

    永康帝未立储君,诸位皇子当中,究竟谁来继承大统?

    原先心死的大皇子党,趁着这个机会重振旗鼓,可本就势大的三皇子党又岂能罢休。

    夺位之争,本身就是杀人的勾当。

    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陈桁无心此事,一来他不可能继承大统,二来,他收到了最不好的消息。

    ——鞑靼人起兵了。

    这不是个秘密,陈桁能那么快拿到一手消息,主要是因为他在雍州有眼线。

    正赶这个时候,大皇子联合丞相何夔围了整个皇宫。

    一夜之间,宫门紧锁。

    等第二日破晓的时候,方才得到消息。

    永康二十五年冬,帝崩,国丧。

    大皇子素骄矜,见嗣位未定,遂生不臣之心。暗结其舅父何夔,密谋矫诏,欲夺大宝。

    是夜,何夔矫称遗诏,阴调禁军,擅闭宫门,戒严宫禁,隔绝内外,势同谋反。

    然,三皇子及其母魏氏,早察其奸。乃阴勒部曲,会左将军王涓等忠良之臣,于宫内奋起平乱。

    及晓,乱平。

    大皇子兵败被戮,乱臣何夔被执。其余附逆者皆束手就擒。

    三皇子陈杬遂即皇帝位,诏告天下,改元“昭武”,以翌年为昭武元年。

    宫内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三皇子已然即位。

    大皇子当初的党羽被清算,京城内人人自危。

    宁和阑趁着这个时候回了将军府,为闻修瑾把脉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对方体内的毒素消减了不少。

    “如何?”闻修瑾看着宁和阑面色冷凝,不好的念头纷纷涌上心头。

    怕不是

    正担忧之时,却听宁和阑“咦”了一声。紧接着,便是对方略带着几分欣喜的声音。

    “闻将军倒也真是幸运,因祸得福,原先体内经脉处的毒,竟然被引了出来,原来还能如此,当初我怎未想到!”他越说越激动,原先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都变得正经了不少。

    “什么意思?”闻修瑾被他前后忽然的动作整的不明所以。

    “总而言之就是,原本我以为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为你清出去余毒,如今已经消除殆尽。至于你感觉不对劲,完全是因为太久没有掌控双腿造成的不适应感,你现在再试试,看看是不是已经能跑能跳了?”

    宁和阑挺高兴的,原先闻修瑾中的毒就很棘手,可没想到如今还能有意外收获。

    只是,他看向闻修瑾的眼神变了变。

    “你同你家那位七皇子,前几日很是快活啊!”

    作者有话说:

    宁和阑:一不小心真相了!

    闻修瑾:哪壶不开提哪壶[托腮]

    第32章信?

    宁和阑这句话说完,原本因为腿伤痊愈的事情,脸上带着点笑意的闻修瑾,猛然冷下了脸。

    前几日刚从醉春楼床上醒过来时的感受还历历在目。

    这些天,闻修瑾腰背酸疼,但又因为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默默忍着。

    那个那个登徒子,最好永远别被他抓到。

    否则,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不碎尸万段!

    闻修瑾眼神里闪过浓重的杀意。

    宁和阑觉得不对,怎么闻修瑾表情里面一点没有羞涩,全是滔天的恨意啊?

    难道那个七皇子才是上面那个?

    不然闻修瑾怎么一副被夺了清白的样子。

    一不小心又真相了的宁和阑,看着闻修瑾面色不对,赶忙撤了出去。

    “闻将军,如今你腿也算好了,咱们就此别过吧。正巧永康帝驾崩,京城人人自危,应该也没人会关注你这个‘残疾’将军。至于你家七皇子问起来,就当原先全是个误会啊。”

    宁和阑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恶犬在追,独留闻修瑾一个人在书房当中。

    其实,这几天也总算是给闻修瑾一个喘气的时间,让他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理清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如同预料的一般没了大半,闻修瑾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醉春楼。

    更不记得,怎么与那个人打上了交道。

    脑子里面唯一记得的,就是最后那人抱着他去洗澡时,他低头趁着发带松散时看见的一颗红痣。

    在大腿上,明媚鲜艳,很好看。

    可惜,闻修瑾当时一点力气也没有。

    两人刚到了水里,水温正合适,闻修瑾刚准备松松身体。

    就发现对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拉着他继续。

    这一举动彻底让闻修瑾原本只剩一两分的意识,也被抛到脑后,魂归天外。

    仅凭着红痣这一个细节,他该怎么找人?

    闻修瑾只能强吃下这个哑巴亏,但他又觉得有些对不起陈桁。

    陈桁那么好,那么温柔。即使他失约,依旧毫不介意,甚至还亲自去醉春楼把他接回家。

    他怎么能够闻修瑾一下子更彷徨了。

    原本因为腿伤不好意思直接对陈桁说出口的话,现在即使是腿好了,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对着陈桁说出来。

    但万幸的是,陈桁因为是皇子,目前忙着守灵,整日很晚才能回来。

    闻修瑾看着心疼,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夜半拉着对方的手,一点点摩挲。

    要不还是直接跟陈桁坦白吧。

    正巧永康帝驾崩,若是陈桁愿意,闻修瑾就算拼尽所有也要将陈桁带到雍州。

    之后的日子还长着,闻修瑾总觉得有机会弥补对方。

    但要是陈桁不愿意闻修瑾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他已经耽误陈桁很久了,不能再继续强求下去。

    更何况,陈桁这么好的一个人,而他如今已经失身了。

    虽然闻修瑾不觉得陈桁会在意这个,毕竟就陈桁那个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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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估计也算了算了,不说这个。

    闻修瑾一个人在房间里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要跟陈桁先说自己的腿已经恢复的事实。再跟边关的那些兄弟联系上,若是能够自请回雍州,还带上陈桁,那是最好不过的。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三皇子即位。

    为了避免再出现大皇子这样的事情,所有的皇子全被“留”在了宫中。

    信件之类的东西,一律传不进去。

    他同陈桁断了联系。

    闻修瑾心里知道,陈桁没有夺位的想法,也不会对三皇子造成任何威胁,按理说应该没有半点危险。

    顶多是暂时被留在宫内,等到三皇子的登基大典结束之后便能顺利回来。

    可他就是担心。

    古往今来,多少兄弟相残的事情。

    小七就算没有那个心思,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想当初,闻修瑾也没有半点谋反的意思。

    永康帝的疑心却一点也没有少,甚至宁愿直接毁了他,也不愿意信他是个忠臣。

    陈桁被认回皇家不到一年,万一三皇子真的因为大皇子的事情起了疑心,看他这些兄弟不爽,以突然暴毙的名义了结了陈桁,闻修瑾又该怎么办。

    闻修瑾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心慌过。

    就连当初,他带着三千小分队从背后奇袭鞑靼人的那个晚上,也没有像今日这边慌张。

    心里像是揣了只上下乱蹦的兔子,一上一下闹得闻修瑾坐立不安。

    原来不知不觉中陈桁已经对他来说这么重要了吗?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修瑾开始反思,一开始他对陈桁的情感似乎只是怜悯。

    对方纵为皇子之尊,可依旧被许配给他这个断腿的残废。

    陈桁很乖巧,害怕黑,害怕一个人睡,害怕很多很多东西。

    可陈桁又很不一样,面对任何人、任何事,即使是被四皇子羞辱,也依旧强忍着悲伤,不愿意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这样一个人,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闻修瑾虽然腿断了,但不是瞎子。

    他能看出陈桁对于他的用心。

    陈桁会特意寻庄子给他消遣,陪着他玩乐。

    会细致地为他选择根本不重要的衣料、花纹,只为他能舒服点。

    会亲手为他设计方便行于不平坦的陆地上用的轮椅,为了他用得方便。

    会时时刻刻关注他用了多少膳,保证他入口的东西一定是温热的。

    甚至,会在意识到他不能射猎时,选择陪着他。

    闻修瑾不觉得自己是个优秀到,值得被人这样对待的人。

    或者说,不觉得陈桁既然嫁给了他,就该天生对他好。

    所以,陈桁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源自于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

    就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

    因此,闻修瑾对上陈桁的好,会彷徨、会不知所措、会下意识想躲避。

    但,最重要的是,会不想割舍。

    没有人能够舍弃这样的人,割舍这样的情感。

    闻修瑾从小习惯了被别人依赖。

    一个人在京城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张牙舞爪,竖起满身的尖刺以免被伤害。

    而之后,面对闻霖的去世,闻修瑾慢慢学会了藏匿情感。

    隐匿掉所有的懦弱、悲伤、恐惧,变成一个能够挑起大梁的将军,成为被将士们信任的领帅。

    腿伤后,落魄回到京城的闻修瑾,似乎终于可以喘口气。

    可波谲云诡的京城中,处处都是陷阱。

    他必须时时刻刻警惕,以免付出更大的、他无法承受的代价。

    陈桁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闻修瑾身边的。

    他似乎丝毫不求回报,会永远陪在闻修瑾身边。

    在外人看来,七皇子陈桁应该是依靠着闻修瑾。

    可闻修瑾自己知道,他和陈桁本身就不存在谁依靠谁的问题。

    他们两个互相依靠着对方。

    像两个落水的人,彼此互换着最后的空气,以此获得短暂的一线生机。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闻修瑾更害怕。

    落水的人似乎只有闻修瑾自己,而陈桁随时能够脱身。这个一个不用“依靠”自己,随时能够脱身的人,真的会永远永远陪在他身边吗?

    闻修瑾强迫自己不要去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更不要去追问。

    但这似乎是自私的,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将陈桁强拴在身边。

    闻修瑾不愿意再自私下去,所以,他要主动让出选择权,把这些东西交到陈桁手上,任由对方选择是不是要陪着他。

    毕竟,本该如此。

    可,又差了一步。

    闻修瑾想清楚的时候,陈桁却被留在的宫中。

    不通消息,不知生死。

    就这么困在府中不知如何是好的第三天,三皇子登基的日子定了下来。

    闻修瑾刚松了口气,以为自己马上就能见到陈桁,和他说清楚一切,讲清楚自己的腿伤,也道明白自己的感情。

    偏偏,另一封信来的更快。

    这是雍州来的信。

    闻修瑾正疑惑着,为何这个关头,雍州会有信送过来,就看见了熟悉的名字——顾清让。

    怎么是他?

    顾清让,雍州驻军中闻修瑾原先的副官。不过说是副官,其实更多是同僚关系。

    闻修瑾与顾清让原是雍州军中令鞑靼部落闻风丧胆的两个名字。

    一个用兵如神,一个战无不胜。

    众人皆知,闻修瑾擅长正面强攻,往往以寡击众,能直破敌阵中军。而副官顾清让,虽不亲上战场,但场上的山川地势、天时风向皆了熟于心、料事如神。

    两人并肩,成了北境一道无人可破的铜墙铁壁。

    可自从闻修瑾当初接到诏令回京之后,二人便再也没有联系,到底是什么消息,需要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伸手打开了那封加急送到的密信,上面的文字却让闻修瑾觉得触目惊心。

    鞑靼人趁着这个时机起兵了,而且来势汹汹。

    大楚这边,除去雍州还死死撑着,其他的地方,多是主将早早逃了,留下些士兵以死抵抗。

    怎么会如此?

    而且,鞑靼人一向喜欢趁着春季水草丰美南下,今年怎么会这么早?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我对他是真的!

    陈桁:我装的也是真的!

    顾清让:行了,行了,别在那你侬我侬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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