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因而有时候,他不怪陈桦,甚至更多的是感谢。

    《美人攻我?》 30-40(第10/15页)

    陈桁知道当初的一切时,不由得会想,如果当初留在皇宫里做皇子的人是他会发生什么。

    他能做的比陈桦更好吗?

    可能未必,毕竟他的这位六哥,实实在在是机关算尽。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将所有人都算计在里面。

    永康帝、魏贵妃、大皇子、三皇子,甚至是远在天清寺的五皇子都是他手里的棋子,若是他身体没那么差,或者是存一点点想要皇位的意思,三皇子都不可能那么顺利登基。

    同样,若不是陈桁足够爱闻修瑾,并且宁和阑的身份又那么恰巧合适,想必他也不一定能够联合五皇子顺手将这位藏得最深的六皇子揪出来。

    智近似妖,可慧极必伤的道理,却要陈桦用一身病骨与万般孤寂来偿。

    上天说到底还是薄待他了。

    两人相视良久,陈桁最后吐出一句:

    “六哥,她她总是会摩挲一支白桦木簪。”

    陈桁没有说清楚温如玉的名字,可陈桦不会听不懂。

    只见他怔愣一下,随即嘴唇扯出一个弧度,继而这弧度越来越大。

    陈桦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怪异,看着是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嗓子里最终落出几声呜咽,似是感慨,似是苦笑。

    直至全身上下再无气力,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如何?”

    “沉细如丝,重按则无,元气大亏之象。”宁和阑将手收了回来,摇了摇头。

    旁人所言非虚,这位六皇子,确实先天不足,后天有亏。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

    “他体内似乎还有一味毒。”

    “什么毒?”陈桁闻言,原先端起的茶盏又落下。

    “目前看来与将军当中所中之毒很像。”

    “什么意思?”

    “将军当年中的毒,原是为了阻断经脉。可这位倒像是靠着这毒吊着一条命。”

    闻修瑾身体康健,猛然中了这毒自然是拖损身体。

    可陈桦先天不足,用这毒便是以毒攻毒,若非如此,想必他这身子早不可能熬到今天。

    陈桁听罢,顿了会,方才问宁和阑:“可还有办法救?”

    “若是还能寻到‘不夜天’想必能解下此毒,只是”

    “只是什么?”

    “他身体太虚,‘不夜天’药效又猛。强行用药,怕是会损伤心智。”

    “如何损伤?”

    “要看他自己,好的话便是心智退化如三岁孩童,若是不好便是疯疯傻傻一辈子。”

    看来好也好不到什么地方。

    宁和阑看了眼陈桁,又补充道:“不过这些都是建立在有‘不夜天’的基础上才能救,若是没有,想必他连今年都活不过去。”他无奈地摆摆手,示意自己再无办法。

    陈桁又端起了桌上那杯茶,抿了一口说道:“救吧。”

    当初为闻修瑾备下的一半“不夜天”派上了用场,宁和阑看见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原来陈桁藏的那么深。

    闻修瑾果然玩不过他。

    宁和阑啧啧称奇,心中泛起一阵感慨,遇上这样的,闻修瑾也是有福了。

    居然还傻白甜地以为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

    唉,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雍州收到的来自京城的诏令,又新获了一批据说是温氏商行送来的粮草,战士们纷纷热血沸腾。

    又听说,朝廷送来的东西已经上了路,主帅营帐当中终于不再是愁容一片。

    顾清让当即对着沙盘开始演练起来,同闻修瑾商讨克敌之道。

    京城能有如此的命令,想必是内乱已经清楚。

    雍州消息不通,自然还不太清楚,眼下刚收到的这条诏令,已经不是昭武帝下的,而是新登位的定安帝。

    更何况,新帝手段狠厉,封锁了消息,又有谁敢把消息送到雍州。

    闻修瑾此刻还不知道,他早就不是什么大皇子余孽、京城逃犯,正与顾清让兴致勃勃地商讨军策。

    鞑靼部落此次行动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赶着冬季。

    雍州边境,冰封万里。

    最初是雪,然后慢慢凝成冰,连马蹄都不方便走。

    草被死死压在下面,北风呼啸,恨不得将人吹走。

    除夕那夜,冰火连天。

    雍州军深夜出兵,尖刀利刃直至鞑靼人的喉间。

    鞑靼那边的侦察兵一声“敌袭——”还未喊出,便已经被抹了脖子。

    后来,喊杀声同火光色渐起,两方人马交战,输赢早就见了分晓。

    鞑靼军主力早已溃不成军,残部丢盔弃甲,狼狈地逃往更加苦寒的荒原。

    朝阳升起,血光尸首掩埋下,有半面残破的鞑靼狼旗。

    而绣着“楚”字的大气,迎着旭日东升,插在土壤之上,被风吹地猎猎作响。

    这一战,大胜!

    消息传回京城,陈桁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皇位可不是好坐的,更何况是这两三月历经种种波折的大楚江山。

    要一边腾出手料理朝堂上蠢蠢欲动的臣子,又要尽可能为边关提供充足的物资,陈桁这段时间可以说得上是筋疲力尽。

    与此同时,宁和阑制出的药已经给陈桦灌下。

    是最好的结果——保住了他的一条命,却也将他的心智永远留在了三岁。

    陈桁不知道这个结果是好是坏,他只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就像他当初想着留下那一半的“不夜天”时,也从未想过会用在这个上面。

    不不对,还是有些不好的,因为三岁心智的陈桦有些太闹腾了。

    并且,一眼就认定陈桁是他哥哥,死活不愿意放开。

    陈桁制止无果,便也不再管。

    一切都是天意。神佛慈悲为上,既然留了陈烨的命,便就这样吧。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要闻修瑾回来。而且最好能够,因为他回来。陈桁眯了眯眼,想出了个不错的主意——

    “什么?要我写信骗闻修瑾回来?陈陛下,这这不太好吧?”

    宁和阑听着陈桁那命令,总觉得有些难以落笔。

    “怎么?你要抗旨?”陈桁睨了一眼,却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

    自从陈桁登基,他原先的性格袒露无疑。

    什么温柔小白花,明明是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宁和阑抖了抖身子,想想当初魏家那些人的下场,最后还是决定听命。

    洋洋洒洒一封信写出去,言辞恳切,可就是没有一句真话。

    什么大冬天被庄

    《美人攻我?》 30-40(第11/15页)

    王陈桐推进了冰冷彻骨的湖水当中,高烧三天三夜不曾退下,恐落下顽疾。

    什么昭武帝怀疑陈桁当初故意送闻修瑾出京,将他下了狱。

    什么在诏狱里受尽酷刑,浑身鲜血淋漓,没一块好肉。

    反正是怎么惨怎么来,似乎没了闻修瑾,陈桁下一秒就不行了。

    这样一封信写完,宁和阑恨不得把手筋挑了再也不写信,陈桁倒是满意极了,还特意赐下了些赏赐。

    只是这赏赐,宁和阑好像不怎么满意,他连续几天都不曾出入大内。

    倒是梁王陈棬很是满意,第二日见到他的时候,明显容光焕发。

    宁和阑不便入宫,陈棬便帮着履行了这个职责,告诉陛下,信已经走宁和阑这边的门路送了出去,保证会顺利到达雍州,递到他心爱之人的桌上。

    陈桁闻言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笑,冲着陈棬便问:“那东西如何?”

    陈棬被问的一愣,随即一贯端庄的脸上闪过红晕:“陛下所赐,自是不错。”

    看着陈棬这副样子,陈桁心里有了答案,给旁边的侍春一个眼色,对方顿时会意,下去命太医院又多制了几份。毕竟将军回来了,陛下也要用。

    定安元年,瑞雪昭丰年。

    太极殿周围的梅花开了,新雪初霁,这正巧是新年第一场雪。

    宫阙上下素白一片,唯独被这雪屑裹着的红梅,绽露出些艳丽的颜色。

    枝头上的花不算繁密,疏落的枝条上,点点寒蕊。

    极淡的幽香,穿透冰冷的空气,不免引得人倾目。

    陈桁站在檐廊之下,一阵风缓缓而过,吹落枝头积雪。

    那梅枝荡了又荡,似是在撩人心弦。

    一阵入股的相思,伴着这风缠绵而去,不知能否吹到心上人所在的故土。

    梅香如故,思念彻骨。

    宁和阑送出去的信,最快也要十日才能送过去。

    陈桁在心里算着日子。

    他在赌,赌闻修瑾会为了他回来,即使闻修瑾并不知道这里早已不再危机四伏。

    可陈桁也在怕,怕一切计划落空,闻修瑾根本不愿意为了他回来,回到这方寸天地之间。

    那是他亲手再次养到丰满的鹰,陈桁渴望着对方回来,却又担心闻修瑾眷恋北地的辽阔。

    又是一阵风,陈桁忘了眼远处的寒梅,转身进了太极殿。

    作者有话说:

    明面:梅花开了

    实际:陈桁:老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不要我了,表面委屈,内心已经想好一万种方式把闻修瑾绑回来强制爱。

    [墨镜][墨镜][墨镜]

    求互动求互动~

    第38章相见

    闻修瑾收到信确实已经是许多日后。

    原先他还震惊宁和阑居然会这个时候写信给他,不怕事情暴露吗,可在看清信的内容那一刻,所有的疑虑和震惊都纷纷消散,只剩下了缠绕在心头刺骨的寒意与恐慌

    闻修瑾捏着信纸的手止不出地颤抖,冷汗叠出,令他几乎窒息。

    他当初离京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对,明明昭武帝已经封锁了城门,为何他还能如此轻易地离开。

    如今想来,这一切都应当是陈桁在其中周旋的结果。

    想他闻修瑾,最后却要靠着牺牲妻子来获得自由。

    心中的恨意不断涌起,对朝廷、对昭武帝。

    当初,若不是永康帝的猜忌,闻霖本不必死。

    可,偏偏是君主多疑。

    闻霖为了保下他,只能选择用自己的命来换。

    再是之后的毒药,君主一次次的猜忌,已经让闻修瑾忍无可忍。

    如今,积攒已久的恨意喷涌而出。

    既然既然君主不明,那臣又何必忠心耿耿?

    陈桁,再等他一下。

    他一定要将陈桁救出来,届时谋反也好、另立新君也罢,他不愿在处处受尽钳制。

    闻修瑾先带着一千精兵秘密回了京,快马加鞭,不曾停歇。

    日夜跋涉,从雍州到京城,一千里路。

    闻修瑾用了六日。

    其余士兵在赶来的路上,可闻修瑾等不急了。

    这六日,风餐露宿,闻修瑾甚至不敢合眼。因为他一闭眼,就是陈桁血淋淋的尸体。

    如此,可在兵临城下,终于敢与昭武帝叫板,让他把陈桁交出来的时候。

    恍惚间,闻修瑾看见了一个身影。

    他们当真是许久未见了,陈桁身上穿着玄色衣衫,那布料上绣满了暗纹。

    ——是龙袍吗?

    陈桁不是下狱了吗?

    闻修瑾从收到信时便一直悬着的心,到了此刻,依旧没有落下。

    一切,似乎与他知道的,或者是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陈桁这这怎么也不像是受尽折磨的样子。

    而且,昭武帝呢?为什么等着他的人,会变成陈桁。

    “你”

    时隔这么久两人第一次见面,闻修瑾藏了满肚子的话,却突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沉默良久,陈桁下马到了闻修瑾面前。

    “将军克复山河,欢迎回家。”

    闻修瑾身后的士兵各个搭箭瞄准,可陈桁丝毫不惧,依旧是目光盈盈看着闻修瑾。

    待闻修瑾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将箭放下,翻身下马。

    陈桁才扬起手,原准备抱上去,却见闻修瑾退后一步,眼里像是不可置信。

    陈桁眼里泛出一抹厉色,又被主人生生压下。语气依旧是往日对上闻修瑾那般,温柔妥帖:“将军,一路奔波,还是先休整下,这件事我会好好解释。”

    陈桁强硬地拉住闻修瑾因为长时间骑马而止不住颤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人抱住了怀中。

    奔波千里的味道属实算不上好闻,可陈桁不介意,依旧贪婪地拉近两人的距离。

    闻修瑾身后的士兵眼睛都看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回来救将军夫人的吗?

    怎么这看着像皇帝的人和将军抱上了?

    难道,昭武帝对他们家将军也有意思?

    后面的士兵脑子里面的问好快要突破天际了,闻修瑾这才挣脱开陈桁的拥抱。

    他此刻脑子乱乱的,疑团一个接着一个,快要让他脑子转不动了。

    连夜的奔波的不良反应此时终于展现,闻修瑾的脑子越来越晕,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将脑子里面的问题先说出口。

    “将军,还是休整一下吧。”陈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缱绻,绕骨柔一般将闻修瑾整的昏昏涨涨。

    人就这么被拉入了皇宫

    《美人攻我?》 30-40(第12/15页)

    中,等到了中极殿,进了满池温水中,闻修瑾似乎这才如梦初醒一般。

    太极殿后面的池子,是大楚皇帝用来沐浴的地方。

    汉白玉搭就的地方,即使是冬日里踩上去,也不觉得刺骨。

    水是早就备下的,一直加着温,如今正好合适。

    可闻修瑾看着陈桁一声令下安排太极殿当中的宫人,脑子里面依旧在思索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陈桁不对,听这些宫人的称呼,他如今应该已经是陛下了。

    但,宁和阑给他的信上不是这样的啊!

    不是说,陈桁被昭武帝猜忌,然后下狱了吗?

    宁和阑写错了?

    信件有误?

    陈桁见闻修瑾丝毫没有动作,最后叹了口气,走上去扯过他的衣领,为他宽衣。

    这种事情,当初在将军府已经做过千百回了,陈桁极其熟练。

    修长的手指扣住对方系在腰侧的带子,用力一扯,原先打好的结就这么散开。

    胸前的衣襟连着四散开来,闻修瑾这才惊觉奇怪的地方。

    原先他在陈桁面前一直都是坐在轮椅之上,身形矮了对方大半截,自然也看不出陈桁的身高。

    可如今二人站齐,他才意识到,陈桁居然比他还高些?

    闻修瑾大为震惊。

    更何况,陈桁看见他双腿恢复,脸上居然没有半点震惊?

    他正思考着,陈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转眼间,外衫已经褪去。

    闻修瑾一愣,猛地伸出手按住那只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手。

    “你陛下,要做什么?”

    “将军,不要叫我陛下。”

    陈桁没有回答,反而是自顾自地念叨起称呼来。

    可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继续为闻修瑾宽衣。

    冬日虽穿的厚实,但没两下,闻修瑾身上便只剩下身雪白的中衣。

    殿内热水雾气腾腾,又燃着许多盆炭火,根本算不上冷。

    闻修瑾原本还想阻止,可陈桁根本不给他半点拒绝的机会。

    闻修瑾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陈桁,似乎同他记忆里存在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虽然长着一样的脸,用着同样的声音,可闻修瑾就是感觉,眼前人有着说一不二的强势。

    不过好在,陈桁最后还是离开了,没有留在殿内看着闻修瑾沐浴。

    一颗心忽上忽下地奔波了六日,闻修瑾就算是铁人此刻也该累了。更可况,陈桁为他准备的一切,都是闻修瑾最喜欢的。

    水的温度、皂角的味道,一切都那么合适。

    闻修瑾将水没过胸前,静静感觉被温水包裹的舒适感。

    在雍州,别说是战时,就算是太平日子也断不可能如此浪费。

    闻修瑾并不是个讲究人,但他也绝对不是个拒绝享受的人。

    在能够享受的地方及时行乐,是他一贯的想法。

    陈桁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那他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可在这一切,还有个重要的事情,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和阑的信里说的,陈桁被陈杬猜忌,甚至在冬日里被人恶意推入冰冷的湖水当中。

    字字句句,犹如泣血,看着根本不像是编造的。

    可,看着如今这个情况,很明显是陈桁成了陛下。

    那陈杬如今在何处?

    如果说宁和阑信里说的是真的,那情况无非是陈桁为了自保,只能和陈杬走到对立面。

    现下的局势,应该是陈桁赢了。

    可如果,宁和阑的信本就半真半假,那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闻修瑾泡在水里,闭着眼沉思。

    突然感觉头发被人扯了一下,他还以为是陈桁派来的宫人,摆摆手让人下去。

    可惜,来人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闻修瑾有些不耐烦,猛地转身回头一看。

    陈桁正梳理着他的头发。

    “你你不必如此的。”

    “将军如此辛苦,我体恤将军,自然要如此。将军不必见怪。”

    陈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闻修瑾正被脑子里面理不清的东西绕不开,闻言询问:“你以什么身份?陛下还是小七?”

    “将军想我是谁?”陈桁直了直身子,手掌抚过闻修瑾的头顶。“将军想我是谁,我便是谁。”

    “所以,你真的是陛下?”

    “将军,我说了,我是小七,永远会是小七。”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个帝位我本就不是为了自己争的。”

    “那是”那是为了什么?

    闻修瑾这句话没有问出来,因为他已经想明白了。

    雍州收到的诏令,恐怕就是陈桁争这个帝位的原因。

    可,陈桁真的只是为了他吗?

    “陛下,我臣与您的婚事”

    “行了,将军好好休息,待明日休息好了,我再同将军议清楚。”

    陈桁站直了身子,将手上的东西随意搁在了旁边的台子上。

    闻修瑾听他这么一说,原本放不下的心,此刻更加忐忑。

    陈桁到底要同他说什么?和离?还是将原先那些年的事情全都当作儿戏?

    也对,他已是陛下,自然不能再跟自己一个男人鬼混在一起。

    闻修瑾苦笑一下,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衣裳套在身上。

    陈桁确实走了,闻修瑾找不到。

    待他穿好衣服,屋内进来一人。

    ——忍冬。

    见到了个熟面孔,闻修瑾这才觉得心安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他是皇帝,不能同我厮混。

    陈桁:当皇帝就是为了和你厮混。

    [撒花][撒花][撒花]

    第39章跑路

    “忍冬,怎么回事?”闻修瑾立刻出口询问,似乎十分迫切地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将军这件事还是等陛下跟您说吧。”忍冬迟疑片刻,最终闭嘴。

    陈桁早已下了死命令,如今谁敢多嘴。

    闻修瑾:“”

    没想到唯一的熟人那里也找不到真话,闻修瑾最终放弃。

    算了,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

    只是没想到啊,本来以为回来还有一场恶战要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