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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这话寓意太明显,钟缊酌心脏突突地跳。她屏住呼吸,最后闭起眼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秦拂清就着这股劲儿,将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就吻上去。

    这次的吻来得更凶,那股炙热气息铺天盖地袭来,他含着她的唇,不断深入,钟缊酌浑身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脑袋昏昏胀胀地,舌头也开始发麻,只能凭借本能吞咽着口水。

    车内的气温极速攀升,唇齿间的摩挲辗转声环荡在四周,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时,秦拂清终于适时收回了攻势。

    眼前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钟缊酌脸颊一片嫣红,垂着头喘气。

    视线落到他手上缠绕的白色纱布时,脑中莫名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抚住胸口,神情里满是小姑娘家的纯真,“说起来你这个伤口该不会是故意弄的吧?”

    秦拂清瞥过来的眼神还带着亲热后的迷离。

    他扬了扬唇,一副不着调的样子:“既然知道,还来戳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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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昨晚发生的事太多,钟缊酌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她睁开眼时,脑子里还能浮现出秦拂清临走前那张依依不舍的脸。

    钟缊酌把头闷进被子里,回忆和他接吻的感觉,心神又开始荡漾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会亲啊,她觉得自己就像那春日里的柳叶枝条,在清风拂动下来回飘荡着身躯,被弄得神魂颠倒的。

    那时候听院儿里的姑娘们议论,秦拂清应该是没交往过女朋友,所以有句话说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看来所言非虚。

    钟缊酌洗漱完,趿拉着拖鞋回到卧室,瞥见手机屏幕亮着,拿起一看,十多条微信消息。

    她赶紧打开,全是来自宋黎若。

    【醒没醒呀?】

    【起来回个信】

    【还没睡够吗!】

    【已经快中午了!】

    【我要闹了】

    【我真的要闹了】

    【】

    钟缊酌立马拨了个电话回去,“你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啊。”

    “我怕打扰你美梦呀。”宋黎若掐着嗓子,声音嗲嗲地,“什么时候履行一下约定,请我吃个饭呢?”

    她这么一说,钟缊酌才恍然想起,昨晚宋黎若上台之前,非拉着自己说要今天请她吃顿饭,来庆祝成功脱单。

    “行呀,中午就可以,正好我还没吃。你来挑个地方?”

    宋黎若不假所思道:“那就院儿里的食堂吧,省得麻烦。”

    “”

    钟缊酌咳嗽一声,“我看请吃饭是假,想听八卦是真吧。”

    半小时后,钟缊酌出现在食堂包间里,跟服务员点好几盘子还算丰盛的菜。

    宋黎若则坐在她对面,筷子还没动,就开始抛出第一个问题:“我特想知道,你跟秦拂清认识以来,有没有闹过矛盾呀?他会不会让着你?”

    “怎么想问这个。”钟缊酌给她盛了一碗柠檬草鸡汤。

    “因为只有在产生矛盾时才能判断出一个人的本性。像这种身居高位的男人,多少有些脾气的,我怕他以后会欺负你。”

    钟缊酌心里一阵感动,笑说:“算是有过吧,每次都是他让步,至少我所认识的秦拂清是一个挺不错的人。”

    宋黎若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宋黎若大口喝了几口汤,又揶揄着问秦拂清怎么追的她,怎么跟她表的白,钟缊酌没说太多细节,含糊着讲了个大概。

    “没想到秦总还是个痴情种。”宋黎若咬着筷子,忽然皱起眉,“诶,我想起来,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跟敬舟说啊,他如果知道了估计不怎么高兴。”

    “我也发愁呢。”钟缊酌叹口气,“能拖多久是多久吧,说不定他还没发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分手了。”

    “瞎说什么,你当处的是月抛型男友啊。”

    钟缊酌干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那你会跟父母说吗?”宋黎若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钟缊酌摇头:“他们大概也会担心我,而且,最麻烦的其实不是我这边是秦拂清那边。”

    宋黎若能听懂她话里意思,两人的家世相差太多,这是一道难以跨越过的门槛儿。

    她没处在她的位置,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安慰着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想那么多啦,先享受恋爱吧。”

    “嗯。”

    这两天秦拂清一直没有联系她。

    钟缊酌想来是因他工作太忙,她也算沉得住气,他那边没消息,她就不主动去打扰。

    于是在一个夜空晴朗的晚上,秦拂清终于忍不住打过来一条视频电话。

    那会儿钟缊酌正在给阳台上的吊兰浇水,她听到声音跑过去,撇见屏幕上的名字时,心跳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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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加快。

    她点开后,对面只露出半张脸,画面左右晃了两下,似乎在调整角度。

    “你今天怎么突然打视频来了呀。”钟缊酌显然还没适应这种关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拂清看上去挺无奈,眯眼吹了下掉落在额头上的发丝,他站在微弱的灯光里,背后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门。

    “你在胡同里吗?怎么不回家——”

    钟缊酌认出这个位置,话说一半,又反应过来原因,立马闭上了嘴。

    她早该想到的,在家里还怎么敢跟她视频呢?

    秦拂清无声地笑笑,却没直接说穿:“外面凉快,还能自带柔光滤镜。”

    钟缊酌噗一声跟着笑了。

    “在复习功课吗?”秦拂清问。

    “没有啦,白天看了会儿书,晚上就陪陪花花草草。刚刚给一盆吊兰浇完了水,你的电话就来了。”

    “你不会现在才下班吧?”钟缊酌扑闪着一双清透灵动的眼睛问。

    “嗯,前两天忙得晕头转向,今天回来还算早的。”

    他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烟头,在钟缊酌接话的功夫,又偏头抽了最后一口,然后扔到地上,用脚碾灭。

    钟缊酌说完之后,就静静地望着对面的男人。心里在想,其实也不用非要聊什么,这样看看就挺满足的。

    “缊酌,以后你要监督我少抽一些。”秦拂清给她交了个任务。

    “啊?我怎么管得了你呀,而且,刚抽完就说这种话,也太没说服力了。”

    “那还不是想你想的。”

    钟缊酌心尖蓦然一跳。

    她有些不自在地玩着衣摆,“那我也得经常看到你才行,我总不能靠想象来提醒吧。”

    秦拂清想了想说:“这周末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钟缊酌愣了下,立即回:“我在放暑假呢,什么时候都有空,主要看你。”

    “行,那暂且就这么定。”秦拂清淡笑着说。

    电话挂断之后,钟缊酌又主动给他发了个晚安的表情。

    她一直盯着他回的那个晚安两个字许久,才想起要去继续浇花-

    钟缊酌顺利考过雅思之后,学业压力减轻了不少,但假期她也打算没闲着,去报名了个考驾照。

    这几天,钟缊酌一直在家复习科目一,某天中午,意外收到了吴少维的一条微信。

    吴少维:【缊酌,上次我提到的那个小众品牌的香水,它家女款上了新货,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紧接着,屏幕里又蹦出来几张香水的照片。

    个个包装精美,味道也是各式各样,柑橘香,花香,木香,麝香,薄荷,苔香。

    钟缊酌指尖上下划了划,也没心情细看了,抿着嘴在脑中组织好语言,给他回复:【抱歉啊少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觉得你可以留着等将来送给心仪的女孩子呀。】

    这句话是钟缊酌琢磨好久想出来的,好歹也是朋友一场,她不好把话说得太过分,所以采用了一种比较委婉的拒绝方式。

    也是过了很久之后,对方才又发过来一句【明白了。】

    简单的三个字里蕴含着浓浓的失落感。

    但在这一刻,钟缊酌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

    周末那天晚上,大约七点钟左右,季昌开着车子来到东四街大院六号楼楼下。

    向来素着脸的钟缊酌今天也特意化了个淡妆,一张白净的脸蛋上,长睫弯弯,正红色的唇膏颜色显得整个人明媚又端庄。

    她很淑女地将双手交叠于身前,看到车子来后,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和季昌打招呼:“昌叔好,今天麻烦您了。”

    “钟小姐客气。”

    季昌打了个方向盘,向后瞥了一眼。

    心说钟小姐平时清汤寡水的,只看出是个五官标志,气质不错的小姑娘,这一打扮上,还真有那股惊为天人的意思了。

    一来二去见过几次后,也算得上熟悉,季昌怕她拘束,主动打开了话匣。

    “钟小姐,若是冷了就告诉我,秦总常穿西装衬衫,空调温度设置得低。”

    “嗯,谢谢您,我知道了。”

    出了大院没一会儿,季昌看时间还早,又跟钟缊酌聊起来:“听说你跟秦总是校友,学的什么专业呐?”

    “计算机。”

    季昌感慨,“计算机挺难的,我就没那个脑子,那毕业后是打算直接工作还是考研?”

    钟缊酌没想到他问起这个,即便雅思过了,她现在也不敢保证能顺利入学。后面的推荐信和学费一道接着一道的门槛,况且计算机是个热门专业,竞争得相当激烈。

    她保守回道:“是有考研的打算,但麻烦不少,不一定怎样呢。”

    “嗐,有麻烦找秦总说呀,还有什么他不能解决的。”

    钟缊酌礼貌笑笑,顿了片刻,态度不明地说了句:“再看看吧,不想欠他太多。”

    已经让他帮过太多次了,她怕将来还不起。

    饭店选的是在雍和宫附近的一家老牌西班牙餐厅,名字叫藏红花。

    钟缊酌说中式餐厅吃太多,想换个口味,于是秦拂清就定了这家。

    她跟着服务员来到二楼的玻璃房,找到预订的座位。

    这个位置景观很不错,能看到院子里种植的海棠树,这个月份已经结了果,一颗颗红艳的娇艳欲滴的果实,像是红色珍珠挂满树枝。

    昌叔说秦总要晚些时间到,她可以先看一会儿菜单。

    于是钟缊酌翻开那厚重的菜谱,眼花缭乱地扫完十几页,最后根据品相指了几道菜。

    当手指落在那道西班牙伊比利亚卡斯特罗火腿上时,秦拂清的身影恰好出现在了门廊处。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和季昌吩咐几句之后,便直接坐在了钟缊酌的对面。

    秦拂清抬起眼,小姑娘今日应该是化了妆,一双眉如远山含黛,温婉清雅,而嘴唇就像窗外那绚丽夺目的海棠果,红得浓烈且纯粹。

    秦拂清的心弦在她望过来的一刹那,狠狠地被拨动了一下。

    “点了什么?”他咽下喉咙,不动声色地问。

    “名字太长了,我都记不住。”钟缊酌把菜谱递过来,“你看看,就这些。”

    他听着她软声软语地念完那些复杂的菜名,又跟服务员加了一道地中海火炙牛肉和一份柚子芝士慕斯。

    “喝点什么?”秦拂清问,“今天有司机,想喝酒的话我可以陪你。”

    “好呀。我看这里的金酒度数调得不高,我想尝尝。”

    秦拂清稍顿一瞬,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但也没拒绝。

    菜上齐之后,钟缊酌先端起酒,主动要和秦拂清碰杯:“感谢秦先生对我一直以来的照顾和帮助,这杯我先敬你。”

    秦拂清弯唇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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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赏:“范儿起的不错,就怕你喝不惯这酒的口味。”

    钟缊酌不信邪,张嘴就灌了一口,一下子被那股辛辣感呛了嗓子,眼泪直往外冒。

    秦拂清递给她毛巾:“我说什么来着,不听老人言。”

    咳嗽几下后,钟缊酌又拿米汤压了压,“其实适应一下还好,这里面有一股持久的香气,我挺喜欢的,应该是杜松子的味道吧。”

    秦拂清似乎也习惯了她的倔强,没再说什么,开始扯些别的话题。

    钟缊酌提到自己学车的事,秦拂清表示如果以后他再喝酒了可以让她来开。

    “不行啊,我那会儿才刚拿完车本,可没胆子来开豪车。”

    “是吗?”秦拂清假装惊讶道,“我看你胆子大得很,在酒店半夜都敢敲我的门。”

    钟缊酌脸悠地红了,“怎么又提这事儿啊。”

    这顿饭吃得很平淡,却也很幸福,离开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钟缊酌一杯酒下肚就已经晕乎乎的了,被秦拂清扶着上了车,他既好气又好笑,“这点儿酒量就敢喝金酒,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秦总,走哪条路?二三环都堵车,只有四环不堵,但用时久,回去要很晚了。”季昌问。

    秦拂清蹙了下眉说:“走四环吧,堵车晃晃荡荡地,她不好受。”

    钟缊酌没听到两人的对话,歪着身子躺在秦拂清怀里,叽里咕噜不知在说些什么,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秦拂清看着怀里的女孩,喉结滚了滚。

    酒精上头,他愈发觉得浑身燥热,心想这化了妆是看着好看,就是不方便亲。

    怕弄花她的口红,他拼命克制着欲望,最后只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窗外车水马龙,街边古色古香的建筑倒映在秦拂清的眼底,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忽然问一句:“老季,西山壹号院那栋别墅是不是还空着?”

    季昌回复:“对,很久没人住了。”

    西山壹号院在五环边上,距离市里单位远,上班也不方便,他和家里人一直没怎么去过那边。前年姥姥倒是住过一段时间,结果嫌屋里太空荡,没人气,一个月不到就回老宅了。

    “有空派人去打扫一下,再配些生活用品和衣物。”秦拂清不急不缓地吩咐道。

    季昌心中诧异,心里直感叹这秦总是真敢瞒着老爷把人往家里带,也不怕被发现。

    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按照经验只要装瞎到底就成。季昌随即应了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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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钟缊酌又是一觉睡到中午。

    她回忆起昨晚回来时的情况,她在车上睡着了,到楼下秦拂清应该是喊了她挺久,问需不需要送进家里。

    钟缊酌那会儿迷迷瞪瞪地,说不要了会被阿姨看到。她推开门就要下车,被秦拂清一把捞过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问,送你上楼,然后我就离开行不行。

    钟缊酌浑身麻酥酥地说行。

    后来的一段时间,秦拂清得空就派车来接她一起吃饭。

    又一个周天时,钟缊酌出来得早,往外走到主路旁等车,结果恰好遇上了从书店里出来的张桢和杜洺两人。

    那会儿钟缊酌背对着他们,她没注意到有熟人,直接钻进了车内。

    “那丫头真攀上秦总了啊。”杜洺切了声,敲出一根烟给张桢。

    张桢接过去却没抽,心里挺不是滋味儿,“说不定人家也是两情相愿,不至于非说攀不攀的。”

    “咱这个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阶层不同能有几个到最后结婚的?这种女人,还不是为了榨干对方价值,再领一笔分手费美美走人。”

    张桢懒得跟他辩解,他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好哥们吴少维。

    他到底知不知晓他们关系呢?这么久了,一点儿行动见不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当天从食堂吃完饭,张桢没回自己住处,直接杀进了好哥们家里。

    “少维,开门!”他提着大嗓门喊。

    半分钟后,门被打开,吴少维顶着个鸡窝头,一脸的不耐烦:“这么晚了干嘛来?”

    “瞧你现在的样子,不梳头也不洗脸,满嘴的胡茬,跟那秦拂清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公鸡比凤凰!怪不得人姑娘看不上,自己一点儿不知道上进!”张桢气不打一处来。

    吴少维没料到他为什么消息会这么灵通,皱着眉问:“你打哪儿知道这么多?”

    “我一个小时前亲眼看见秦拂清接她来了,你说我打哪儿知道的。”

    吴少维拖着身子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往沙发上摊去:“那真是多谢你过来提醒我。”

    张桢跟着往里走,看到窗帘还没拉开,床上乱七八糟的,就知道他定是从中午睡到了现在。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还这么淡定的闷在家里睡午觉?”

    “不然呢,我能做的都做了,人家表明对我没意思,还能怎样。”

    “诶不是,你确定你都问清楚了?我都能想象出你那个所谓的表白,就是送个礼约去看个电影是不?能不能来个直接点的啊大哥,现在早就不流行钓着姑娘那一套了!”

    吴少维仰头灌了几口可乐,碳酸气体在舌尖上炸开,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你不觉得很可惜吗?你都多少年没遇见个心仪的姑娘了。”张桢继续在他耳旁唠叨,“他们或许也是刚开始约会,没正式在一起呢,你说不定还有机会。”

    “我再想想吧。”吴少维闭上眼睛说。

    张桢的一番劝说还真起了些作用,在第二天从公司出来之后,吴少维主动约钟缊酌出来见上一面。

    “就在楼后面的那个小公园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他解释说。

    那边犹豫几秒后,只轻轻回了一个字,“好。”

    落日的余辉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叶洒在台阶上,吴少维正躬着身子靠在凉亭廊柱前,想事情想得出神。

    一抬眼,恰好看到一抹蓝色出现在视野里。

    女孩穿着牛仔裙,神情掩盖不住地紧绷着,慢腾腾移步到他面前。

    “少维,你找我什么事?”

    她应该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吴少维想。

    他舔了下嘴唇,这次没再拐弯抹角,轻声问她:“缊酌,我想问你现在还是单身吗?”

    钟缊酌瞳孔紧缩了一瞬,不假思索地回:“不是。”

    仿佛一道重锤砸进心间,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

    吴少维垂眸,忍住喉咙里的干涩,艰难地开口:“所以是和秦拂清?”

    钟缊酌用力点头。

    一切已成定局,再怎么纠缠也是徒劳。

    吴少维眼前似是蒙上一层灰,周围一切的花花草草都失去了颜色。他突然很恨自己,为什么生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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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一副温吞软弱的性子。

    他再次面向那个女孩,自嘲般地扯唇发出疑问:“那缊酌,我还想问最后问一个问题。如果我赶在秦拂清之前跟你表白,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钟缊酌着实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仍要坚持刨根问底。

    她思忖片刻,平静地给了他一个答案:“少维,我很珍视我们之间的友情,所以我不想欺骗你。我想说,即便我没有和秦拂清在一起,也不会接受你的心意,因为我只把你当作朋友。”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对吗?”

    钟缊酌低下头,喃喃说:“是。”

    这一刻,她心里其实挺愧疚的,因为辜负了他一片好意。

    钟缊酌一直坚信着,男女之间是存在纯友谊的。她对他的感觉,就和她对涂敬舟,宋黎若一样,不存在半点龌龊之心。

    “我明白了。”

    吴少维呼吸中都带着颤,原来这份感情,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舞台,她从来没有参与过。

    “那祝你幸福。”他说。

    “嗯。”

    钟缊酌没办法安慰他什么,她说再多好听的话,也只会更刺痛他-

    转眼间暑期过半,钟缊酌已考完科目二,只是每天五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让她明显感到体力不支。

    以至于这周再来古玩馆,竟意外迟到了半小时。

    当她呼哧带喘地推门而入时,冯盛已经泡好了茶,端端正正坐在会客室等待客人。

    “抱歉冯伯,我来晚了。”

    钟缊酌放下包,来到桌前,看到他泡的是一壶红浓透亮的普洱茶。

    “今天来的是香港的客人吗?”但钟缊酌明明记得这位章总是来自江城,之前预约过又临时取消了,她对她有印象。

    “是秦先生自己想喝普洱。”冯盛笑着解释。

    自从知道这丫头跟秦拂清在一起了之后,他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不知道以后该拿什么态度对她,总不能还像过去那样呼来喝去,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她未来有一天会受伤,毕竟两人的阶级差距很大。

    “他今天也要来呀?”钟缊酌吃了一惊,秦拂清可没告诉自己这件事。

    冯盛只微微点头,“嗯。”

    不多时,客人的车已到了门外,冯盛让钟缊酌在展览室里等着,他自己负责接待。

    与以往来的老板形象不同,章仪穿了一件橙色时尚衬衫,下面是包臀裙,风情万种,迈着摇曳多姿的步伐跟在冯盛后面。

    只是在进了展览室之后,钟缊酌察觉章仪似乎对古董的兴趣并不大。

    钟缊酌在认认真真给她介绍一些信息资料时,她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听着,也不做任何回应,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秦拂清来了之后,她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会客室内,章仪眉眼含笑地坐在男人对面。

    她一副楚楚动人的姿态端坐在红木椅上,只是那个男人始终公事公办地在和她谈合作,没表现出一点儿另类心思。

    甚至看她的眼神,还不如看那位讲解小姑娘的眼神热烈。

    章仪最后是木着脸出来的,人不可能把自己包装得太久,她也做不到一直拿热脸贴冷屁股。

    钟缊酌照例进去收拾茶具。

    秦拂清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瞧着她,她低头专注自己手上的动作,也不说话。

    “没话跟我说了啊。”在她将所有茶具放到托盘上准备端走时,秦拂清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哦。”钟缊酌仍旧垂着眸,没什么情绪地往外蹦字,“确实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我已经和吴少维讲清楚我们的关系了,他以后应该不会再纠缠于我。”

    秦拂清视线凝在她身上,答非所问地敲了敲桌面说:“先放下。”

    钟缊酌刚刚撂下托盘的一瞬间,忽然被秦拂清握住手腕,他一把将人拉近,钟缊酌站不稳,直接跌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上半身紧紧相贴,男人身上滚烫,一股混合着木质香味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袭来,钟缊酌的脸腾地红了。

    她微微挣扎着:“你干什么呀?我还有工作呢。”

    秦拂清双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下,低沉暗哑的嗓音回荡在耳边:“我是老板,工作我说了算。”

    他声音低低地诱哄着:“是气我来之前没告诉你,还是因为刚刚的女人吃醋了,嗯?”

    “我没有。”钟缊酌倔强着不肯承认,挣扎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那我就当都是了。”秦拂清说完之后,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感觉在唇间蔓延开,酥酥麻麻地如同电流一般蹿入大脑,让钟缊酌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两声闷哼之后,她缴械投了降,歪过头配合他的姿势。

    空气中飘荡着黏稠的气息,秦拂清被欲念冲击着胸腔,顾不得此刻还在办公用的会客室里,和心爱的姑娘吻得昏天暗地。

    “不行窗帘还没拉。”钟缊酌察觉到一丝异样,红着脸提醒。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暂且停下,将这场迷乱且荒唐的情事打断。

    然而没想到,秦拂清不知是装傻还是真没懂她的意思,他直接很“听话”地去按下了窗帘的控制按钮。

    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将气氛衬托得更加暧昧。

    秦拂清将女孩抱进了沙发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钟缊酌双手抵住他的肩膀,轻声呢喃:“给你四十分钟,四十分钟后我要去背新到的资料。”

    他眼底的欲念愈发灼热:“如果真的在这里调情,四十分钟恐怕不够。”

    钟缊酌顿时心跳如雷,几乎喘不过气。

    “可是你是不是还差一些东西没有准备。”尽管表达得够委婉,但她羞于讲这样的事,整个脸几乎埋进了他的衬衫里。

    “不到那一步。”秦拂清嗓音更哑了,再配上这样一句暧昧不明的话,显得平时那么正经威严的声音变得无比色.情起来。

    钟缊酌对这种事懂得不算多,也没跟人讨论过,迷迷糊糊思考的时候,秦拂清已经再次吻了上来。

    他一边吻一边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磨,问她喜不喜欢他,有多喜欢,会一直喜欢吗。

    钟缊酌吞咽着口水,哼哼唧唧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秦拂清的吻在慢慢向下滑,她羞耻得快要爆炸,怎么能亲那里啊。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浑身颤抖,几乎要喊出声来。

    最后,钟缊酌已经不记得两人究竟缠绵了多久。她只知道在自己眼前一片眩晕,浑身瘫软无力时,秦拂清还哄着她说,来帮帮他。

    朦朦胧胧之时,他握住她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教她怎么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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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清夜春酌》 40-50(第16/19页)

    钟缊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抚着胸口,在慢慢平复气息。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耳边就会响起两人意乱情迷的喘息声。

    她的棉T恤扣子刚刚被扯掉一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皮肤,衣服下摆也在这场混战中变得褶皱不堪。

    太羞耻了,钟缊酌弯腰将脸埋在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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