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难抵吾妹多娇 > 正文 21、书阁

正文 21、书阁(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发现了。

    被抢了回去。

    可能那黑心的两脚兽还会惩罚。

    所以它趁着黑心两脚兽睡着了,将那玉环拿了出来,再次“物归原主”。

    这可是它给两脚兽的伙食费。既如此,他又何必做那个恶人。

    再说了,在她心里只怕他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才是。

    围在一起的孩童们见堂伯不再追究,早早的便一窝蜂的跑散开来。

    瞬间便只剩下萧菀双和萧岱站在原地。

    萧菀双惯性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道:“家主,是去前厅,吗?”

    说完,又觉得自己没话找话,还生生的将自己毛病暴露出来。

    紧捏着自己的指腹,不敢开口。

    直到半晌,才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应答声。

    随后,落在视线中的那抹皂靴便猛地消失不见了。

    萧菀双站在原地,想着方才的事情。

    不知道家主看见了多少,会不会也觉得她上不得台面。

    想到这,萧菀双的唇再一次紧抿了起来。

    连带着腮边那小小的梨涡也隐隐浮现在面上。

    双手交缠,想要岱慰自己一番。

    只是指尖触碰到袖中温润的玉环时,忽然想起来。

    遭了,方才看见家主的时候,就应该将这玉环还给家主的,她怎么忘了。

    等到了前厅,她果不其然是最后一个到的。

    还没上前便被婆母瞪了一眼。

    神情很是不悦,等她坐下,耳边便传来婆母低声斥责的声音:“临风院到前厅不过几步路,你的脚也太金贵了些,几步路都走不得。”

    萧菀双连声道歉,小声解释道:“婆母见谅,我不是,有意的,只是……”

    “好了,听着都费劲,下次在这样便回去给我抄十遍女诫。”

    萧菀双见婆母不再追究,连忙点了点头,下次她定然不会如此。

    倒是坐在上位的萧岱有意无意的瞥见了这一幕。

    还真是谁都能欺负。

    往日这样的宴席,三巡过后,萧菀双定然是要被拿出来说道一番的。

    只是今日的宴会主角实在重要,众人都顾不得数落一番萧菀双,都只顾着巴结讨好上位的萧岱。

    连带着最看不上萧菀双的萧姑母此刻也赔着笑脸的夸赞着。

    言语中满是讨好。

    萧菀双隐约知道一点,姑母嫁的那个郎婿家世不低,自然受不得姑母这副性子,才新婚三月便纳了妾室。

    小意温柔,若不是家规在那儿,只怕长子便是从那妾室的肚子里出来了。

    只是即便如此,姑母生的郎君也着实不是个聪慧的。

    若不是生在这样的世家里,只怕是给寺庙再捐上上万贯都挤不进官场。

    如今家主回来,姑母想要为儿子谋个好前程,可不就要讨好小辈的。

    这一顿宴席算是萧菀双入府后吃过最开心的一道宴席了。

    萧菀双盯着头顶的视线,心中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出退缩之心来。

    见玉环已物归原主,她也了了一桩事,开口便想要离开。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头顶落下的那顶黑影蓦然再次开口道:“原来如此,昨日我听见猫叫,还以为是那儿的猫儿给我衔走了,还好被弟妹拾到了。”

    萧菀双睫羽轻颤,更是心虚的厉害。

    连忙摇头道:“家主,听错了,没有猫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萧岱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又落在掌心

    《难抵吾妹多娇》 20-25(第12/14页)

    的玉环上。

    那红艳艳泛着水光的唇瓣忽而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只是这样的唇,不仅为欺负她的人开脱,还为一只刁蛮无理的狸奴开脱。

    却丝毫不会为自己开脱一番。

    萧岱捏着失而复得的玉环,触手生温的羊脂玉好似多了一抹暖意。

    萧菀双低头看着昨日还圆润莹白的玉环,现在上面沾满了花泥。

    活像是被登徒子糟蹋了一样。

    昨日还能有些借口还给家主,今日还找什么借口呢?

    总不能说又被她拾到了吧。

    萧菀双犯难了,看了看眼前昂首挺胸一脸骄傲的狸奴。

    家主也是,上次就被狸奴拿走了,怎得这次还这般不注意。

    不对,上次家主也不知道是被狸奴拿走了。

    也怪不得家主。

    要怪便只能怪狸奴的身形太矫健了。

    萧菀双在房中想了许久,看着手中的被清洗干净的玉环。

    莹白温润的玉环被清洗了一番后,更是显得通透。

    如同玉碗盛来的凝脂软玉。

    想了许久,萧菀双还是没能想出法子来,便只好将这玉环先收起来。

    想着寻个什么合适的机会再还给家主。

    但不凑巧的是,萧菀双才将玉环放起来出门。

    才出院门便碰上了同时走出院门的萧岱。

    明明事情不是她做的,但萧菀双心中就是没由来的心虚。

    杏眸不自觉的躲闪着,连带着纤长的睫羽也在不停的颤动着。

    小声道:“家主好。”

    “要出门?”

    萧菀双轻摇了摇头,“不是,去厨房,看郎君的,膳食。”

    萧岱眉间轻蹙了一瞬,语气也随之冷了起来。

    “府中的下人不得力便发卖了。”

    “不是,是郎君,受伤,有忌口,所以,去看看。”

    萧岱沉默了一瞬。

    后又开口道:“三郎这段时日可还好?”

    “郎君很好。”

    萧菀双在回家主话的瞬间,眼角余光不自觉的瞟向家主的蹀躞带上。

    上面果真没有了玉环的踪迹。

    换了一款旁的配饰坠落在蹀躞带上。

    家主是将玉环放了起来,还是知道玉环不见了?

    萧菀双不敢明问,但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极为生硬的转移话题道:“家主,你……”

    “何事?”

    萧菀双抬眸撞进家主那淡漠的眼眸里,想问的话瞬间烟消云散。

    连忙摇头道:“没事,家主,我先去,厨房了。”

    说完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倒是萧岱站在原地,鼻尖却还能嗅闻到那抹清甜的蔷薇花香。

    昨日都还未曾闻见,今日却无端端的出现了。

    萧岱站在原地,双眸看着略带慌乱离开的身影。

    这般快就要忍不住了吗。

    她不受控地贴近,颤抖的玉指攥上大人的衣袖,难以启齿般抿唇低唤:“大人……”

    “怎么了?是你让我放手,怎又自己挨上来?”戏谑地瞥望这婉柔玉姿,萧岱定定地凝眸,“难不成……双儿玩的是欲擒故纵?”

    清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抽噎了几下,将云袖攥得更紧:“大人,帮我……”

    他闻言兴致盎然,笑意染上凉薄的眉眼:“双儿想我怎么帮,说出来。”

    “大人能否……能否帮妾身解此药……”

    萧菀双低眉顺眼地连声央求,慢慢将廉耻抛却脑后,眼下似较那青楼女子还不如。

    “看来双儿还没学会,”遗憾地叹了叹气,萧大人见这景象仍不满足,言不尽意道,“都说了,求人不是这么求的。”

    求,要真正地求他……

    当即明白他所指,萧菀双顾不上仪态,猛然跪倒在地,手指颤巍巍地触他袍角,其模样微贱到骨子里。

    “求大人,救救妾身……”她泪眼朦胧,感私欲在心底乱窜,极度渴望地再求,“妾身难受……”

    萧岱看了片晌,视线轻转,施舍般命她自行躺到榻上:“双儿这样子太令人疼惜了。去榻上将衣物脱了,我给你。”

    “多萧……多萧大人垂怜……”

    萧大人允了,她便乖巧地爬上卧榻,除去身上的亵衣,等待他入这清帐。

    药力侵蚀着理智,思绪里满是他一人。

    萧菀双双颊染红,神色逐渐变得迷惘,恍惚间望床幔落下……

    她原以为只需急风骤雨一阵,便能止下道不明的私欲,到底是低估了那药性。

    落下的碎吻轻柔,却像在搓磨她的心性,搓磨她的尊严。

    没过多久,从杏眸处滴落的泪水便沾湿了被褥与玉枕。

    “大人……”心里头的委屈与羞愤混作一团,她清泪涟涟,可怜又啜泣地唤,悲戚无望。

    她想,快过去了吧,过去了就好了。

    窗外夜幕低垂,花草摇曳散开细微声响。

    良久,萧岱哑着嗓,问着怀内姝影:“双儿好些了吗?”

    “还……还没有……”她难堪地回着话,答语颤抖,几近泣不成声。

    帐内的娇女很是难熬,他怜悯地拭着她面上的泪痕,为她思量般想出一计:“双儿受苦了,下回我换副温和些的药。”

    听着是为她着想,实际残忍至极。

    他竟还要命她再饮苦药……

    她心如寒灰,却因异样的心绪翻涌想不了太多,意绪极其浑浊。

    萧菀双通红着脸,害臊地喃喃:“大人救我,救救我……”

    “早知双儿会变得这般顺从,我该前几日就将此药取来,”眸底掠过欢喜之色,他道得不紧不慢,话语含糊又蛊惑,“都给你,我的都是双儿的。”

    “唔……”她无措地幽咽,着实忍不住,一撇头,便咬了他的肩骨。

    萧岱闷声轻哼,又觉不痛不痒,低低一笑:“嘶……双儿怎像个猫儿一样,学会咬人了。”

    她不松口,他笑得更放肆,之后意味深长道:“双儿可咬得深一些,落了疤痕,被公主察觉,定会十分有趣。”

    被公主知晓……

    绝不可让公主觉察丝毫。

    萧菀双忽而松嘴,咬回下唇,唇上被咬出一道血红。

    “往后萧某身上的红痕,都是双儿留的,遮都遮不了,”像发现了一件趣事,萧岱玩心四起,轻笑着问道,“双儿猜猜,在不行房的情形下,公主多久会发现?”

    “不……不能……”她赶忙晃着脑袋,此事定不能让楚漪姐姐得知一分一毫。

    《难抵吾妹多娇》 20-25(第13/14页)

    他骤然一停,戏弄似的拉长了语调,目色沉下:“那双儿要,还是不要?”

    “要……”

    萧菀双哪经得住这般停歇,此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她皆乖顺地附和,现下仅想快点过了药效。

    她千随百顺,萧岱便称心如意,怕她忘了处境,再三相告:“既然要,双儿就小心一点,千万别让公主看出了端倪。”

    “嗯……”娇然哼着声,她笃然应道,再不敢落下痕迹,“妾身……妾身明白……”但先前郎君便驳回了,她也不敢再开口。

    默默的坐在萧栖越身侧。

    眼角余光却时时关注着萧栖越。

    萧菀双心细,不必言语,便能极快的领悟到郎君想要什么。

    下一瞬菜肴茶水便已然在手边了。

    萧栖越看着落在盘中的心肺,眉眼间闪过一丝抵触。

    “这是什么,拿走不吃。”

    只是萧菀双却并未如他说的将那心肺挑走,壮着胆子道:“这是心肺,我问过,大夫,对郎君,伤口好。”

    说完见萧栖越的眉还未消下,又连忙说道:“我处理过,不腥。”

    萧栖越面上虽还有着抵触,但好歹还是伸手将那心肺挑了起来放进嘴里。

    也不曾细嚼,整个囫囵吞了下去。

    因为昨日家主的处罚,萧栖越身边伺候的人都挨了板子,又未曾拨来新人。

    萧菀双便只能再次将食盒拿回厨房。

    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天早已黑透了。

    萧菀双见家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疑心是醉得厉害。

    轻音再次唤了声道:“家主,喝汤了。”

    萧岱默不作声的将视线从那晃荡的耳垂上移开。

    抬手准备端起灶台上的汤水。

    只是内里的汤水将灼热尽数透在瓷碗上。

    萧岱冷白的指尖才接触了一瞬,便被烫的透红。

    好似那上好的白玉多出一抹绯红。

    萧菀双见状,不得不确信家主定然是醉得很了。

    见家主不顾那瓷碗上透出的热气要端起。

    萧菀双连忙制止了来,从旁拿出一个汤匙,在瓷碗中轻微的匀了匀。

    又吹了吹,等了好一会儿觉得没那么烫了。

    这才将汤水递给家主。

    “不烫了,但还是,要慢慢喝。”

    也不知道家主听懂了没,但饮下吞咽的动作确实慢了些。

    徒留草丛里还剩下零星的蛙叫。

    等萧菀双到厨房的时候,就连值守的婆子都不知去何处了。

    好在入了夜也鲜少有人来厨房,萧菀双便将食盒搁置在案桌上。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道齐整的脚步声。

    萧菀双顺着声响看去,却不期然的同萧岱对视了一眼。

    家主这么晚了,怎么会来厨房?

    若是平时,厨房有人自然轮不到萧菀双开口。

    只是如今厨房只剩下萧菀双一人,便是再不想开口也只能开口。

    硬着头皮问道:“家主,可是有事?”

    萧岱轻揉了揉眉间,往日冷冽淡漠的眉眼此刻却多了几分恍惚。

    醇香的酒意在空中蔓延着,顺着冷风飘到了萧菀双的鼻尖。

    丝丝缕缕的酒意钻进了鼻尖,萧菀双瞬间了然。

    深宵凉夜雾气浓,笼罩着廊灯若明若暗,从阁楼轩窗隐隐传出的娇吟徐徐转轻,双色映着房内旖旎。

    闹至后半夜,记不起相欢了几回,药力终于消逝。萧菀双有气无力地躺于枕旁,忆着自己方才的举动,羞恨充盈于心。

    她简直太过狼狈,如此与暖床侍婢有什么两样?而这些羞辱皆是由萧大人赐予。

    皆是……拜他所赐。

    萧菀双无言盖着薄被,与身旁之人适当地隔着些身距,唯恐将熄下的心火再次点燃。

    他愉悦过了,尽兴过了,今晚应能将她放过,她终是可以安稳地睡上一觉。

    此夜过于疯狂,她不愿去回想,只哆嗦地埋身子入床被里,思绪像被打了个死结。

    “又想躲我?”望她有意避远,萧岱似笑非笑地侧身而瞧,深眸闪过一丝得意,“刚尝过云雨之乐,就想着躲避,不需我安抚了?”

    他顿了顿,悠然张口,暗示她可凑近讨要这份恩宠:“秘戏图上可画着,鱼水相欢后,女子皆喜爱男子安抚。莫非双儿不喜?”

    自当是不喜。

    关乎他的事,她愈发充斥着恨意。

    萧菀双沉默几瞬,不曾挪身,诧异地发问:“大人平日还去瞧秘戏图?”

    “因养着双儿,闲来无事便看看。”他回得理所当然,不知羞地耐心答她。

    为了她去看秘戏图?

    亏他能道出这番鬼话。

    萧菀双心感乏累,已无神气再和他争辩,趁他心绪大好,便想让他快些回公主府去。

    双眸半开半闭,她轻动朱唇,倦意萦绕于周身:“大人,妾身困了。”

    萧岱了然淡笑,轻然伸指,扯过床被一角,似想在此处留宿,闭眼就要睡去:“双儿困了,那就一同睡吧,恰巧我也有些困倦。”

    萧大人要与她一同入睡,这举止怕不是要惹公主彻底觉察,她猛地惊醒,坐在软榻上,顿时睡意全无:“大人不可留宿,公主会发觉的!”

    “有这领悟,双儿的确长进了不少,”他低笑着下了榻,似道了句玩笑语,悠闲地更起朝服,“明日想我来吗?”

    心下抗拒非常,她本想闭口不言,但看他此刻满面春风,连更衣都无需她伺候,便不想惹他不悦,给自己徒添烦扰。

    “想,妾身想得大人宠幸。”顺他之意恭敬答道,萧菀双坐于榻旁谦顺地望他。

    果不其然,他听后喜形于色,眉宇间绽出些许意味不明的笑:“双儿既是渴望,白日一有闲暇,我便来看望。”

    把他哄高兴了,还需白日恭候,她已然没了脾气,左思右想,只想将此人送走。

    周围歇脚的商贾皆在话趣,对着旁侧之人娓娓而谈,无人细听这曲唱的是何意,唯她听得仔细。

    但她一知半解,良晌不明曲中之意。

    惬意地一饮茶水,萧菀双疑惑绕心,问着皇兄:“哥哥,这戏台上作的是什么曲子?”

    皇兄虽为太子,却是见多识广,民间流传的秘闻与曲子他尽数知晓,故而深知此曲的名,更知此曲的意。

    萧岱望她好奇,少女轻歪着脑袋,都快要歪到他的肩上去,便伸了伸手,将她的头额摆正:“此曲名为禁笼,讲述的是一对兄妹越矩之事。”

    “越矩?”闻语甚是讶然,她瞬间迷惘,追着此话问,“他们越了什么规矩?”

    心觉有何异样,又

    《难抵吾妹多娇》 20-25(第14/14页)

    感是自己多疑,他端起茶盏轻然饮下,润了润喉,平静道:“本是至亲的兄妹,可戏中的二人偏是互生了情,瞒着所有人幽会于各处,最终暴露,被世人不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