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难抵吾妹多娇 > 正文 23、拥抱

正文 23、拥抱(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难抵吾妹多娇》 30-40(第1/14页)

    第31章话夜(1)

    “也罢,你安心歇着,我一会儿唤你起来用膳。”答语模糊,他沉吟般道出一句,而后纹丝不动,被少女环拥着入眠。

    皇兄已逐渐适应她靠近,适应着她以妹妹的名义不断靠拢,萧菀双暗暗欣喜,只觉与那遥不可及的妄念又近了些许。

    倘若枕边的公子真于悄无声息间适应了拥抱,她便该接着谋划,让皇兄自行越过那条德礼的鸿沟。

    萧菀双欣然闭目入睡,虽靠的是皇兄的脊背,非他心口,她仍能想象出他的心是如何一下一下地跳动。

    皇兄的心跳一定镇静平缓,未因她起伏分毫,可那又如何?她不会气馁的,终有一刻,她能让皇兄心起万丈波澜。

    半时辰过得很快,醒来之时,原先的惶恐已从心头褪尽,心间遗落下几分安然。

    室内寂静,又回到了几刻前的景象。

    墙角娇影悄然动了动,从他清怀钻出,确认着公主已走远。

    萧岱静静地看她,低眉淡笑:“有我护着,你这么害怕?”

    “大人让公主……应许过何事?”仍感十分困惑,她转了转眸子,大胆一问。

    闻言不气不恼,他却也没怪罪,如实答她:“三年之内不行周公之礼,不享红帐之欢。她若有所需,大可去养面首,我不介怀。”

    三年……

    故而他是想用三年之时攀附公主与权贵,就此平步青云,达成他的昭昭野心?

    她尤感荒谬,如此,公主竟也允了。

    “纵是这样,公主也应?”萧菀双诧异地抬眉,怔然问向他。

    他轻蔑一笑,从容反问道:“公主死心塌地,对我喜爱至极。这般深情,不要岂非浪费了,我该好好利用不是?”

    凉意直直地袭来

    这疯子是彻彻底底地利用着公主,觉宣敬公主喜爱,便借此高枝而攀。

    她听着心乱,楚漪姐姐被闷在鼓里,还不知枕边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鬼。

    除了他想要的,他断不会给半分真心。

    公主未看清此人,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萧岱瞧她颦眉寻思,果断扯回她思绪,敛声语道:“我还没要够呢,自己坐到书案上去。”

    忘了适才他还未尽兴,光想着公主,都未顾上自己的处境……

    她两手发颤,镇静下心绪,照他所言走到书案边,将散乱的书册整齐地叠放在桌角。

    然后,她静默地坐上,极尽乖巧地等着他来“宠幸”。

    她心上想着,快些告终,她好就着双色,回萧府美美地睡上一觉,今日就不需再提心吊胆了。

    平缓地一坐,萧菀双面无神色地开口,色若死灰:“大人,我坐好了。”

    一刻钟前给予的方帕已掉落于地上,沾了少许灰尘,怕是不能再用。他思索片刻便失了耐性,轻蹙双眉,欲让面前的姝色自己看着办。

    萧岱不耐地瞅她一眼,冷淡道:“巾帕脏了,你自行想办法。”

    那……那该用何物?

    她蓦地朝下看去,眸光定格在裙摆处,随即伸手,奋力撕扯下襦裙一角。

    不等他说话,她了然地将其含于口中,再见他极是轻柔地抚上青丝,毫不留情地占下。

    “双儿乖……”

    以着安慰的口吻道于她耳畔,他嗓音也变得喑哑:“等我夺到朝权,夺到荣华富贵,我都送给你。”

    萧岱凝思半晌,像在做着交易般和她道:“我只给双儿,双儿也只能将拥有之物都给我。”

    名声被毁,还遭人背弃,如今爹娘不信她一字,非要嫁这疯子做妾,她还拥有什么……

    她所剩无几,两手空空,唯有破旧的身躯支撑,其余的早就没有了。

    双目空洞几瞬,她微颤着手取下衣布,惆怅地言道:“我拥有的……已被大人毁得干净,我还有什么可给的……”

    “失去的那些不属于我们,将来所得才归我们所有,”他答得振振有词,拥她入怀,几近柔和地问于她耳旁,“双儿,你想知我有多爱慕么?”

    “唔……”

    萧菀双含着泪塞回绸布,泪水不住地滑落桃面,险些哭红了眼。

    晃神之际,她感到男子吻至她耳边,低声诉说道:“我让你慢慢知晓。”

    此后一二时辰,书室内时不时飘出桌椅晃动声,颇为轻微,却持续了很久。

    房外守夜的奴才不知萧大人独自在内做何事,知他性子有微许怪异,便不敢多问。

    双华斜照,院中花影随夜风轻摆,偶有书卷从案台砸落,扰得枝头上的惊鹊扑翅而飞。

    二人缠绵了几时,原本理好的籍册七零八落地散于地,应要重新收拾了。

    萧岱只瞧望几眼,便又感私欲涌现,那不可控的欲念再次浮现……

    对这抹芙蓉玉色觊觎了太久,而今她当真归他所有,还听命他子夜前来,他想了一会儿,心起趣味,唇角缓缓勾起。

    “本想作罢放了双儿,但好像又被双儿挑起了。”语落,他兴致盎然地走向椅凳,安然坐下,说道。

    “方才是我服侍的,这回换你来。”

    她骤然一愣,萧岱轻拍腿上的玄袍,眸色逐渐加深:“你来我往,眷侣之间才最亲密。”

    萧大人还不打算放她……

    萧菀双只觉有闷雷响于心间,打得她猝不及防。

    “过来坐这里,我期待双儿不遗余力地伺候。”

    他紧紧地盯着此道婉色,藏着他那如狼似虎的野心,欲将她一点点地吃干抹尽。

    她轻轻地应了声,算作回答。

    再依照他所语,她恭顺地走到他面前,轻褪本就凌乱的衣裳,慢慢坐了下去。

    今夜双色太过凉寒,尤其是走在巷道,冷风直灌入衣襟,可让人打着冷颤。

    不过,除她以外,应也没人会在这时辰走于深巷中。萧菀双拖着步子,忍着浑身酸疼,丢魄失魂地回萧府。

    今夜的偷欢,她算是应付过去了。

    伺候了多时,现下的她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全身酥软乏累,走了半条巷,忽闻有公子在身后唤她。

    “萧姑娘?”

    那嗓音清越,她已听得熟悉,回眸望时,容公子果真闲游在小巷。

    公子愕然,她亦感惊讶。

    二者四目相对,未想能于夜半在深巷相遇。

    “这时辰,姑娘怎在此处?”容岁沉疑惑地瞥她走来的路,犹豫地问着,“姑娘……是刚从公主府出来?”

    容公子……

    唯有容公子能救她。

    唯有此人能带她出城,能帮她摆脱那恶鬼的束缚。

    脚下是悬崖峭壁,她要紧攥这根救命毫毛,誓死都不放手!

    “容公子,我……我饿了。”

    《难抵吾妹多娇》 30-40(第2/14页)

    窘迫非常地裹了裹衣襟,萧菀双嚅嗫般低语,落魄得如同一个当街乞讨的姑娘:“可我忘带银两,公子能借几个铜板,向那酒家点几盘小菜吗?”

    所见的女子发髻散乱,身着下人之衣,出门还未带钱袋,当下正眸含盈盈水光。

    他顿生怜惜之意,想走也无法放任她不顾。

    话里提到的酒肆坐落于巷角,那酒馆微亮着光,里头的掌柜阖上账簿,似要打烊。

    公子不知所措,她就上前,颤着眼睫,无助地扯他云袖。

    僵持了片刻,公子未抽手,唯疏离地瞧她。

    几念一过,意料之中,她听着公子果然而拒,眉宇间透着冷。

    原以为这公子和善,至少绝无可能羞辱女子,她细细聆听,听他说着婉拒之言,字字戳心。

    “姑娘请自重。”他道。

    容岁沉淡漠地开口,话语似淬了冰,回语将她折辱了一番:“在下不是萧大人,再者,在下心里有人的。”

    是她撞上去,这屈辱她当要自行受下。

    她不以为意,已丢尽了颜面,再丢些又有何妨……

    听罢,萧菀双不加掩饰,急于求成地发问,想将公子从昔日的悲伤里拽出:“那姑娘已入土为安,公子何不走出伤切,再另择姑娘白首?”

    公子面容无澜,听完问语似无动于衷,眼底一片死寂,像如何也唤不起生机。

    “我名声尽毁,此生唯能跟从萧大人,但我不想曲意将就。”她紧攥公子的长指,语调极柔,带着微不可察的哽咽。

    “倘若公子有意,我就是公子的……”

    已说得一清二楚,无论是为私己之利,还是为风花雪双,她都想跟随公子而去

    若非要委身于萧大人,待在其帐中受困一世,她不如跟此公子鸳鸯戏水,嬉戏于山水间。

    然而容岁沉依旧不领情,走去掌柜处付了碎银,留下一句凉薄之语。

    难怪裴大人纵容此人放肆,原是为报旧日之恩。

    画舫里外寂静下来,岸上虫鸣此起彼伏,时不时地被微风带入。

    沈令则没接着说,他将往事潇洒地说出,又潇洒地抛于脑后。

    “这些景色我见得可多了,比这还美的,我都见过,”明河在天,春月微隐于云海,他思来想去,忽道,“公主喜欢的话,日后我带公主去瞧!”

    萧菀双有点惊讶。

    长久待于诺大的宫城,她还不曾遇到有男子愿带她去乡野之地游玩:“我当然喜欢,其实我可喜欢玩闹了,只是没人带我玩而已。”

    她总以着端方的姿态现于世人,但与皇兄一样,心性始终未改,到底还是喜爱玩闹的。

    第32章话夜(2)

    “瞧不出来,公主看着矜贵端雅,竟也有玩心一颗?”越说越觉这公主温顺亲和,沈令则粲然一笑,“那等我寻到些乐趣,来邀公主时,公主可别拒绝我。”

    兰台宫平素冷清,除了同母妃说上几句话,她都是往东宫跑,和皇兄过得恬然自在。若有人带她出宫游玩玩,她极是欢喜……

    念及此,有步履声响于廊道,她一听步调,就知是皇兄谈完话语,要回房了。

    “皇兄来了,”萧菀双使着眼色,心如鹿撞,让一侧的公子快些避去,“我还有事同皇兄说,沈公子可否一避?”

    话音一落,那高山白雪般的清姿便从拐角处出现,月晖照于其身,温润又凛冽。

    “如此风度翩翩,器宇不凡,不愧是我朝太子殿下!”见景啧啧轻叹,沈令则再度抱拳,微俯着首匆匆跑远,“公主莫慌,小生这就退下。”

    她所待的雕栏处离皇兄的雅间极近,又是皇兄回屋的必经之路,选在此处赏月,本意就是让皇兄一眼望见,想忽视都难。

    那深不可测的眸光投来,皇兄看见了她。

    “在下非良人,姑娘莫白费心思。”

    强撑于脑海中的不屈之念似被击碎,她苦涩地扯唇笑了笑,最终也记不得是怎么回的萧宅。

    那晚的风极大,吹得窗牖接连不断地响,令人难以入眠,但萧菀双回于闺房倒头便睡,浑身酸痛,动也不能动。

    意气消沉,唯等萧大人再次召她,对于挣脱这牢笼,她至今一筹莫展。

    本想睡至次日晌午,待养精蓄锐后,她可一理思绪。然翌日细雨绵绵,檐瓦上的雨滴纷纷而落,岂料大清早,她就被急促的叩门声唤醒。

    “已日上三竿,双儿怎么还躺在床榻上,”萧母敲了半晌没人应,索性推门闯入,见闺女还未下榻,忙急切道,“快起来梳妆,该去山上拜师了!”

    “拜师?”她猛地坐起身,朦胧的睡意散得干净,不明母亲之意。

    闺女一脸茫然,萧母立马递去要更的衣裳,唤她快些出门:“那传言中的玉面神医给你爹爹寄了书信,说想收你为徒。”

    “你爹爹都要高兴坏了,让为娘唤你下榻更衣!”

    容公子竟然应她之求,寄来信件,还扬言要收她作徒……那公子嘴上说的冷漠,终究对她起了恻隐?

    她顿时喜笑颜开,蒙于心头的阴霾都退散了。

    萧菀双欢愉地跑到铜镜前,迅速更起衣裳,轻巧地挽上发髻,娇容掩不住欣喜:“爹爹不是向来不让孩儿学医吗?”

    “那是以前,爹是怕姑娘家学医,传出的名声不好,”听言缓声解释,萧母立于其后,为她理着华裙,“可今时不同了,你被马匪劫走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既已不在乎名望,爹自然是想你学门手艺傍身。”

    爹娘能同意,不管是何原由她都欢喜,如今能出城门,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她要逃,逃得远远的!

    若是容公子不好女色,亦对她无意,她就趁此离京,离了这心寒之地。

    梳妆终了,萧菀双面含喜色,轻撒着娇问向母亲:“孩儿的路引,娘亲能否给予半日?”

    萧母无防备,心想是神医公子盛邀,便由她离府:“早给你备好了,在堂内放着呢。”

    爹娘似皆被书信蒙蔽了眼,对拜师一事并未起疑,如此真是天助她也。

    她丹唇一扬,拿上路引不作逗留地离开了府邸。

    因下着阴雨,临行时她带了把油纸伞,展开公子于酒肆里递的纸张,照纸上所书,她撑伞踏上城郊的山间石路。

    萧菀双越走越觉疲倦,说来也奇怪,明明刚从睡梦中醒来,应是精力充沛才是,怎走了几步路,就觉困倦起来。

    她琢磨再三,都觉是昨晚被萧大人折腾太久,未缓过神气,才有这虚弱感。

    整片山林郁郁葱葱,风雨之下,周遭树影晃动,雨丝斜飘入伞中,雨露沾上裙角与发梢。

    葱翠间现出一处药庐,那庐屋由竹帘遮掩,山风一过,帘子被吹开几瞬,庐内素雪般的公子就现于眸中。

    那人闲适地俯首泡着茶,瞥见她来,未有丝毫稀奇,继续专注着手头的活。

    “容

    《难抵吾妹多娇》 30-40(第3/14页)

    公子还是被说动了,”收伞走入庐中,她淡笑地看向公子的背影,启唇问道,“公子不忍心弃我,对吗……”

    容岁沉垂眸,举动未停歇,转过身坐于案几旁:“昨夜回房后,又想起姑娘曾说要寻短见,在下怕姑娘想不开。”

    “寒舍简陋,莫嫌弃它,”茶水入盏,他示意她入座歇息,“姑娘坐吧,来饮些茶。”

    萧菀双良久未动,站在竹帘处,端量起周围景致:“此地隐于山林,应很少有人拜访。敢问容公子,我是第几人?”

    “除去萧大人,姑娘算是第二人。”公子平静作答,神态颇为清闲,像是有问必答,在她面前并无隐瞒。

    公子似乎话里有话,她觉察话中另有他人,脱口便问:“那第一人是谁?”

    容岁沉闻言,悠缓地抬眸,视线落于她脚边:“在姑娘的脚旁。”

    她霎时朝下一望,相隔两步有处土堆,其上立着块墓碑,竟是有人被葬在了此处。

    碑上唯刻着二字,她凑近了才望清楚,上面刻的名字唤作“瑶卿”。

    容公子曾言,他的心上人因身染恶疾而逝,想必这所刻之名,便是他那念念不忘的姑娘。

    萧菀双暗自念了几遍,想证实猜测,柔笑着问他:“此名真好听,是那位姑娘的名姓?”

    “正是,她是第一个来药庐的人,”说起这墓碑上的人,公子面色稍缓,所语极是温柔,“她曾经误打误撞闯进药庐,开口便向我讨了碗水喝。”

    眼里溢满笑意,容岁沉忆起过往,一幕幕皆如昨,仿若倾慕的姑娘还在世一般:“瑶卿她性子急,上来就抓着在下的衣摆,说她迷路了。”

    公子在诉说与瑶卿的相识之景,似将每个细节都记得真切。她听得入神,虽不识那姑娘,但仍想听他道完整个故事。“所以公子后来送她下山了?”萧菀双顺其话问着,走到案旁坐下,顺手端起茶盏一饮。

    无言一阵,他蹙了蹙眉,有些窘迫地答道:“没有,在下将她药倒了。”

    正饮着清茶,她险些被呛到,未料容公子竟会用此招数留住姑娘。

    容岁沉自觉歉疚,此刻回想起,深感当初的自己着实笨拙:“在下瞧出她病入膏肓,想留她在此医治。所谓医者仁心,在下自然不想放任身患恶疾之人下山。”

    原在那时,瑶卿就已有不治之症。

    她惋惜而叹,又感他做法卑劣,小声嘀咕出一语:“公子要医病,大可直说,用不着药倒人家……”

    “她醒后没怪罪,知晓我是大夫后欢喜了好久。之后,瑶卿便待在这药庐,与在下朝夕为伴。”公子回思那段时光,语声更柔,笑意更加深些许。

    萧菀双了然在心,见公子不介怀提及过往,好奇地又问:“是容公子先动的情?”

    “是,在下喜欢她,”却是未回避,他说得毫不含糊,面对风双很是坦诚,“仅相处了半双,在下便情难自已,在一次递药时道明了心意。”

    “在下从未想过,会爱上自己的病人。”容岁沉顿生隔世之感,仿佛思绪回到了彼时光景。

    瑶卿的过往到此就说尽了,再说下去,许会触及容公子的伤心处,她未接着追问,却另有困惑滋生而起。

    容公子铁了心不助她。

    她呆愣片刻,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得了疾病。

    可此脉是容公子诊的,她怎可将其说服……

    萧菀双心神不宁,像有着不情之请般轻问:“公子能否……不禀报大人?”

    “在下应不了姑娘。”他果断回应,容色发着冷。

    公子果然不应,她无望地开口,抚过腹部的素手再攥裙角:“仅是瞒着,我暂且不想让萧大人知晓,我……”

    “关乎大人的事,在下不敢隐瞒,也不敢违抗。”容岁沉打断了话语,面色愈发肃穆,字字道着对驸马的忠心。

    她记得大人唤他容兄,其语调却颇为不善,若是称兄道弟之人,他如何会卑微地替萧大人办事。

    “为何?”杏眸溢满了不解,萧菀双想不出因果,顺口问了句,“公子为何对大人唯命是从?”

    随后,她听公子淡然答话:“他延长了瑶卿的命,此恩当牛做马也要还完。”

    延长人的性命?

    萧大人非大夫,亦不懂医理,要说未使奇门歪术,就能拖长病患的死期,她着实信不了。

    他的心再薄冷,也能装下她这个皇妹。

    “好巧,我也参悟不出,前些时日还觉得对哥哥有情,把哥哥当作心上人,闹了个笑话,将自己的颜面都丢尽了。”

    佯装自嘲地笑了笑,她推心置腹般说起先前的心思,皇兄便不得将她推走。

    萧菀双亲昵地一靠,靠向男子肩头,而后逗趣似的动了动他的手,大胆地把玩:“幸好哥哥不计较。往后我再不多想,哥哥还是我最亲的人。”

    皇兄没有躲。

    皇兄似已能接受她的亲近。她将指尖移到他的掌心,如鸿羽般轻触。

    “别这样,痒。”萧岱欲抽手,又被少女轻巧地捉住。

    他感受那纤细的手指在掌中画着圈,痒意绵延。

    第33章沐浴(1)

    瞧身旁人下意识地收回手,她轻弯眉眼,不顾他挣扎,继续笑着捉弄:“哥哥怕痒?我可终于找着哥哥的软肋了。”

    “别动。”

    手心一合,他镇静地将少女的柔荑玉指攥紧,不让她乱动寸毫。

    萧菀双顺势再掰开轻握的拳头,将他的手掌摊平,戏弄似的写出一二字来: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