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小幼崽小手也不安分,他捏住了男人的一只耳朵,对着秦凯歌哇哇大叫。
然后刚睡醒就如此嚣张跋扈的小幼崽,立刻就被一只大手给原地制服。
“啊呀!”小幼崽被秦凯歌的大手按住了后脑勺,摁在男人充满力量感的胸口上。
秦凯歌在儿子脑壳上深深呼吸了一口,“你妈给你洗头发的洗发水可真香啊。”
小幼崽对他拳打脚踢,“凑不要脸!都说了不准睡我跟妈妈的床!你竟然还抱着我!好大的胆子!”
只是他自认为很厉害的攻击,对男人来说跟给自己挠痒痒差不多。
秦凯歌声音懒洋洋的,眼皮都没有掀开,“你打吧,反正我就躺在这里。”
小幼崽攻击的拳头狠狠停住。
他偷偷把自己微微发红的拳头往自己的身后藏,不让对方看见。
这凑男人的肌肉可真硬啊!
小幼崽低头瞧了瞧自己软绵绵的小手臂,心中升起来亿点点点的嫉妒。
哼!
等他长大了,他身上的肌肉肯定比对方还要大,还要有力气的!
到时候就可以把对方按在腿上打屁股了!
打屁股,这是小秦勤勤自认为见过的最可怕的皮||肉||惩罚!
小秦勤勤不打他了,但小嘴巴还是死犟,“哼!你让我打我就要听你的话,打你吗?”
“我才不会听你的话呢!”小秦勤勤小鼻子里哼出气,眼睛o.0地斜着瞅着他,“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妈吗?还敢命令我!”
小幼崽小嘴巴叽叽咕咕地也不知道在罗里吧嗦什么东西。
秦凯歌就见这小东西说个不停,动作还挺快,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跨过他的脑袋往外面走。
秦凯歌起了坏心思,直接抓住了儿子的一只小脚,把人往下一拉。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让儿子躺下来而已!
他扶着人的手都已经摆好了,就等着孩子倒他怀里,结果他儿子毫无防备一骨碌,直接一屁股坐摔在实心的床板上了。
大人突然摔床板上都受不了,会觉得疼。小孩子更不行了。
小秦勤勤摔下来的时候,人还是懵的,是小屁股上的疼痛唤醒了他的神智。
小幼崽一瞬间眼眶就红了。
他瞧了眼惊慌失措的男人,小嘴巴是瘪了又瘪,他是想要忍住的,毕竟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了,他今年已经四岁多了,过年后他就是五岁,也算是大孩子了!
可是……可是他根本忍不住。
尊嘟好疼啊!
小幼崽没憋的住,小脑袋往上一抬,小嘴巴一张“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疼——妈妈,妈妈——!”
匡伶俐在灶房做早饭呢,才刚收拾好,想着去喊父子两个起来吃早饭,就听到猛然炸开的儿子的哭嚎声。
匡伶俐脑袋里的弦瞬间被拨动,她忙不迭地冲进了房间,一双漂亮眼睛里,只看得见窝在床上小小一只,嗷嗷哭的儿子。
“宝宝!宝宝!”
匡伶俐跑到了床边,秦凯歌已经坐起了身,他有些无措地想要跟匡伶俐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要逗逗他。”
谁知匡伶俐根本就不想听他说话。
匡伶俐长年累月在农村里面侍弄庄稼,挑水做饭,又经常去干活儿,手头上那是真有劲儿。
她直接扯着秦凯歌的衣领,就这么把这么一个成年男性给轻松地扯自己后头去了。
秦凯歌:“?”
匡伶俐眼睛都不带看秦凯歌一眼的。
甚至还对他弄哭了自己儿子很是嫌弃。
这一点嫌弃表现出来的并不明显,可秦凯歌感受到了。
因为匡伶俐把儿子抱住后,眼睛里就看不见他了。
匡伶俐急切地把孩子抱在自己怀里,摇晃着哄着,“宝宝,怎么了?”
小秦勤勤本来还可以控制住哭声的。
《今天小崽又作龙傲天了吗[快穿]》 45-50(第8/17页)
因为他刚才哭的时候还牢记着讨厌的人在自己跟前,他在看着自己呢。自己还是要面子的!
可是、可是妈妈一过来,一哄他,小秦勤勤就克制不住了。
他的哭声又高了一个台阶,匡伶俐低下头都能看到他敞开的嗓子眼里吊着的小舌头了。
这可把匡伶俐给心疼坏了。
匡伶俐怀孕三个月的时候,秦凯歌就回城里去了,她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还得照顾肚子里的孩子。
好在当时秦凯歌给她留了不少钱和票,匡伶俐咬咬牙,一直等到后面肚子的月份大了,干不了什么活儿的时候,才舍得花钱拜托林姨妈照顾自己和孩子,直到自己出了月子。
她儿子从不到自己手臂那么长,被自己一个人养到现在这么大,她都没听过儿子哭成这样。
匡伶俐心都要被儿子给哭碎了。
匡伶俐见儿子哭得凶,根本回答不了自己的话,也是生气狠了。
她都急得眼眶发红了,“你欺负他做什么啊!”
“他是儿子还是你是儿子啊!你这么欺负他!勤勤长到这么大,我都没有没有说过他一次!”匡伶俐说着说着,情绪就上来了,她本就是泪失禁的体质,一激动就要哭,“你回来之后,就欺负他!你就不能让让他吗?他还这么小,你跟他倔强做什么啊!”
秦凯歌被匡伶俐的话给砸懵了。
“我,我没欺负他……”
“你再说!”匡伶俐眼睛一瞪,是秦凯歌没有见过的凶样,只是她外表柔弱,瞧着梨花带雨的,叫人看一眼又心疼上了,“难不成是他自己哭的!”
“勤勤这么乖,你都能把他给惹哭,你这是要做什么!”匡伶俐说完不想再看男人一样,背过身去,小心翼翼地哄儿子,“别怕,别怕,妈妈在这儿呢,妈妈保护你啊。”
小秦勤勤感动极了,随着疼痛散去了些,他的哭声也小了不少。
小秦勤勤抽抽噎噎,还伸出两只小手牢牢地搂住了匡伶俐的腰,“妈妈,呜呜呜,他,他故意,在我下床的,时候,呜呜呜,抓着我的脚,然后一拉,把我摔倒了……”
小幼崽哭哭啼啼地把自己受到的委屈给讲了出来,“床板,床板好硬啊,我的屁股,都摔疼了,呜呜呜,妈妈,我的屁股,是不是要坏掉了啊,呜呜呜……”
匡伶俐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拉下儿子的小裤子,“妈妈给你看看。”
这一拉,就见那圆圆的小屁股红彤彤的一片,也不知道伤到孩子的尾椎骨没有。
匡伶俐倒吸一口凉气,她是知道脊柱骨是很重要的,要是受伤了,就可能变成瘫子。
匡伶俐忍不住了。
她把儿子裤子脱掉,让儿子好好地趴在床上,再把被子拉好了,盖住儿子的小屁股,语气轻轻柔柔,“别怕别怕,妈妈去找王医生过来,给你看一看。”
小幼崽“嗯嗯”两声。
他的哭声已经浅淡了很多,只是声音还带着点哭腔。
他是一个很爱面子的小朋友,能在妈妈怀里哭一场很不容易了。
其实,小秦勤勤哭完就后悔了。
因为爱他的妈妈听到他的哭声只会更担心他。他的哭声会让妈妈心里难受的。
匡伶俐站起来,转过身,秦凯歌安安分分地站在旁边一声也不吭,显然是知道自己做错了。
匡伶俐重重冷哼一声,直接扭头就走,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而秦凯歌这也是第一次受到匡伶俐的冷待。
以前匡伶俐可从没这样对过他,更没把他当空气过。
秦凯歌看向窗户,匡伶俐已经马不停蹄地出了门,还把院子门给带上了。
秦凯歌心里哇凉哇凉的,他收回目光,往床边走。
床上的小秦勤勤已经警惕地抬起头盯着他看,防止他还会做什么坏事。
秦凯歌:“……”
男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我不会欺负你的。”
小幼崽哼哼唧唧,“原来你也知道那是欺负我啊!”
他的小奶音,因为激动的情绪,甚至都隐隐劈叉,“我才四岁多呢!还没到五岁!你都好大了啊!你竟然还欺负我这个小朋友!你太过分了!”
小幼崽把刚才妈妈说出来的话,又讲了一遍怼人,“你是我儿子,还是我是你爹?外头哪里有你这样的人!”
秦凯歌在床尾坐下来,他听着自己儿子这话,虽然心里发虚,可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勤勤,我是你爹。你刚才那话在占我的便宜?”
小孩子刚才那两句话,分明表达的就是同一个意思。
小秦勤勤也没想过口头便宜能占成功,他哼哼两声,把小脸往里面一转,就是不想再看他一眼了。
秦凯歌见儿子不理他,也不恼。
只是他也是闲不住的,男人坐下还没半分钟又起了身,给自己找事情做:“我闻到香味了,你妈应该把饭菜做好了,我去端过来给你吃。”
小幼崽又是重重哼了一声。
听在秦凯歌的耳朵里,像是在说“哼!眼力见还挺不赖的嘛,知道我饿了”。
秦凯歌忍住了笑意,去灶房给他儿子拿饭菜进来。
昨天秦凯歌回来,带了不少买的干货和吃食。
现在天刚开始转凉,空气里还热乎着,吃的东西都不经放。
这些吃食被匡伶俐放在水桶里用盖子盖着,泡在凉凉的井水里过了一夜,也还能继续吃。
匡伶俐怕吃不完浪费了,早上醒了就立刻拿出来,给一家人热好了当早饭。
秦凯歌把早饭端进了屋里头,小孩子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朝里变成了朝外。
那小鼻子一吸一吸的,显然是饿了。
秦凯歌拉了根凳子,把吃的放上面,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嘎达里面翻出来一把蒲扇,给热乎乎的食物扇扇风降温,“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小幼崽肚子饿了,也不跟他犟,乖乖地张开了嘴巴,“啊”了一声,示意自己没有手,要人喂他吃饭。
他这个时候也不拒绝秦凯歌了。
现在就当是中场休息!
等他吃饱了肚子,到时候再跟对方闹脾气也是一样的。
秦凯歌给小幼崽喂着饭,院子门就被人敲响了,“砰砰砰,砰砰砰”。
秦凯歌和小家伙立刻抬起头,往外面看去。
“凯歌!你在家吗!是我啊!”.
村支书是一大早就吃了早饭过来的。都说办事都赶早不赶晚。他把认错的态度拿出来,秦凯歌也能少对他怨恨点。
昨晚他扯着陈天赐的耳朵把他拉进了屋里,逼迫着问他:“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让你说?”
村支书说着,撸起了自己的衣袖,他的眼神在屋子里扫了扫,瞥见了放在门后的扫把。
陈天赐被家里人宠得不行,从没有被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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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没有尝过被打屁股的滋味,可他见过不少村里人教训孩子的场面。
那都是直接下手,不留情面,打得孩子哇哇大叫,嘴巴里直喊不敢了。
而每每这个时候,陈天赐就会停下不走了,就站在旁边笑着看别人家的孩子出糗。
人家孩子被打得越惨,他就会笑得更嚣张。
而教训孩子的村民瞧见是他,也不会主动赶他走。
一来,他只是个孩子,还是村支书家里的,没人敢赶他。
二来,有同龄人看着,自己家的孩子就会觉得没有脸,就会记住教训,下一次想要犯的时候,就会想起来这尴尬的时候,也就不会再犯了。
陈天赐看到自己爷爷拿起了扫帚,那是心中一跳,浑身紧绷,他连忙大叫,“爷爷!爷爷!我没有,我没有!”
他的声音急切,可还是不愿意承认。
村支书哼了一声,挥着扫帚就朝着这个没出息的,不学好的孙子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扫帚狠狠抽在了陈天赐的肩膀上,“你还说没有!”
村支书常年干农活儿,手上这力气可不小,陈天赐直接“哇”地一声哭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好像被爷爷一下子给打断了。
“你还敢骗我!嘴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村支书说罢,又要打他。
陈天赐脚底下抹了油,在屋子里乱窜,“没、啊——爷爷!”
他一时不察,又被爷爷给抓到,屁股被狠狠抽了一下。
村支书这回抓住他可就不放手了。
村里上了年纪的老年人,最信奉的,就是一句老话,“棍棒底下出孝子”。
村支书现在怀疑,他们家陈天赐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就是平时打得太少了!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被打过,全家都宠着。
尤其是他自己的老伴儿,还有陈春桃,简直是把陈天赐给宠得要无法无天了都!
而他儿子,这没用的东西不提也罢!
村支书不是瞎子,他看得出来自己儿子当初对匡伶俐的心思。
匡伶俐长得好,村子里大半的小伙子都喜欢她,就爱追在匡伶俐身后。他儿子也是。
当年陈家辉一门心思都放在匡伶俐身上,还跟他跪下表示想要娶匡伶俐。
因为陈家辉知道,能让陈耀祖松口放弃匡伶俐,可以做到的人不多。
一个是村长大伯,还有个就是自己亲爹。
有长辈去跟陈耀祖去说,陈耀祖就算是不愿意,碍于孝道,他也肯定会同意的。
但村支书没同意儿子的请求。
因为他看不上匡伶俐这个外乡人。
更别提匡伶俐还嫁过人,身上有着“克夫”的命数。
虽然他知道这谣言是怎么传出去的。
但大家都这么认为匡伶俐“克夫”,那这事情就是真的!
没有人会愿意家里多一个“克夫”的女人。
所以就算陈家辉再怎么苦苦恳求,他也一直没同意。
一直到后来,匡伶俐改嫁了秦凯歌,他儿子这才死了心,让陈天赐认祖归宗,让陈春桃进了他们家的大门。
但陈家辉心里也有气。
这几年他对自己亲儿子基本上不闻不问,孩子所有的事情都直接丢给了陈春桃和他娘。
除非陈天赐自己跑过去找他,他才会管。
陈家辉对陈天赐不上心,却对匡伶俐儿子秦勤勤倒是上心的很。总时不时去看,远远护着。
村支书都不想看自己这没出息的儿子一眼。
村支书想到家里这群不靠谱的人,心中的火气那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冒,心口都烧得慌。
他扯着陈天赐,又狠狠揍了几下,“还说不说,不说今天老子打死你,你妈和你奶都不敢跟老子说半个不字!”
村支书气急,声音响亮得很,农村的房子隔音效果也不好,院子里头的陈春桃和他老伴都听着了。
陈春桃一下子就叫起来,心都要裂了,“天赐!爸!你放过天赐吧!”
陈春桃连忙往屋子里跑。
而村支书老伴刚才还心里责怪孙子不懂事,可真当她男人说要打死陈天赐时,她又舍不得了。
她带着这孩子七年了,付出了太多的感情,这又是唯一的亲孙子,这世道哪里有当爷奶的不疼爱孙子的啊!
“别打了!别打了!天赐,你快点跟你爷爷说啊!你说啊!”
老婆子冲进屋子,一把将自己的乖孙子搂进怀里,转头气哄哄地跟自己老爷子大叫,“你要打天赐就打我吧!你把我打死了吧!”
一起冲进门的陈春桃见自己婆婆护住儿子,心里猛然松了口气,她扶着门框又提着心死死盯着自己公公。
生怕她公公再打一下陈天赐。
村支书还在空中的扫帚一下子就停下来。
他冷哼一声,严厉地对陈天赐吼:“还说不说!不说我把你奶奶也打了!”
老婆子连忙哄孙子。老夫老妻这么久了,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得心应手得很,“乖孙子,你快说啊,说了奶奶去给你煮鸡汤喝,今天下午本来就要给你煮的,鸡都选好了。你早点跟你爷爷坦白了,这事情也早点就结束了啊!”
陈天赐听到奶奶这话,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他崩溃地大哭:“我讨厌秦勤勤,我讨厌他!他要抢走我的爸爸!”
“我有时候,就跟在他的身后,抓泥土和沙子往他的脑袋上面丢,或者是把他后领子拉开,丢他衣服里。他跑的没有我快,根本抓不到我。”
“我还会爬上树,用上面的果子丢他。”
“经常去他家院子,把他妈妈给他洗干净的衣服都扯下来,丢在地上,踩几脚……”
陈天赐哇啦哇啦地哭着说,说了老半天都没能说完。
而他爷爷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他孙子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就算是脸皮这么厚,这心里听着也不舒服。
那孩子现在才四岁多点,他孙子这怕是从人家两岁多能走出院子了就欺负人家了吧。
村书记浑身发冷,他不知道秦凯歌家的那个小孩子还记得多少。
不过他想起下午那孩子流利的表达,就知道那孩子怕是个记仇的。
陈天赐一开了口,后面的话都顺畅了。
当然他只除了一件事没有说。
前几天把秦勤勤推下水的人,就是他。
陈天赐讨厌秦勤勤,他讨厌秦勤勤到恨不得对方快一点死掉!
所以他对秦勤勤格外关注,自然也经常能看见自己的爸爸出现在秦勤勤的身边,偷偷地看对方。
陈天赐每每瞧见了,心里头都酸得要死。
《今天小崽又作龙傲天了吗[快穿]》 45-50(第10/17页)
那是他的爸爸啊!
就这么被秦勤勤抢走了!
秦勤勤该死!
孩子们一起去摸河蚌的那天,他远远看着那小东西乖乖坐在岸边的身影。
小秦勤勤小小的一团,窝在那里,就像是村子里孩子们用许多的枯树叶做成的球一样小。
好像他只用稍微用力一推,这小东西就能滚到河里去,再也不能上来了。
这样的念头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重。
一旦出现,就再也忘不掉了。
陈天赐已经七岁多了,他能明白一些事情了。
最基础的,便是秦勤勤如果死了,那他爸爸就只能看见他一个孩子了。
而他的妈妈,也不用再愁眉苦脸了。
陈天赐不知不觉间,头脑已经完全被这个念头整个裹挟。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小东西已经被他推了下去。
陈天赐浑身打了个激灵,趁着周围孩子们炸开了锅没有人发现他的时候,立刻跑开了.
陈天赐把能说的都说了,只有这一件,他是死也不会讲出来的。
等到他闭上嘴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是静悄悄的一片。
他的爷爷奶奶用一种十分陌生的目光看着他。
奶奶原本抱着他的双臂也松开,不敢置信地退了一步。
而门口的陈春桃则是目含热泪。
她知道儿子之所以这么对秦勤勤,都是因为要帮她报仇。她儿子一直都记着自己对他说过的话!
陈春桃私心里认为自己儿子一点错都没有。只是她看了眼公公和婆婆的目光,想要为儿子说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
屋里沉默了许久,村支书忽然一巴掌把陈天赐扇倒在地。
他怒气冲冲地指着陈天赐就骂,“这家里真是没人能管得住你了!你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欺负人了啊!真是不得了啊!人家那么小,你都能下得去手!”
村支书说着,陡然间被自己的话里的字句提醒,想起了什么。
他锐利的目光扫了眼旁边想要上前,却不敢的陈春桃,语气骤然发冷,他盯着陈天赐问:“去年你是不是故意去撞你妈妈的肚子的?”
这话一出,陈春桃心疼儿子的热泪,僵在了脸上。
她的表情茫然又带着不可置信,“爸!”
陈春桃嫁进来之后,跟丈夫关系就僵硬。她一直伏低做小,去年肚子里这才有了孩子,她跟丈夫冷淡的关系也随之缓解了不少。
婆婆看了她肚子是尖尖的,就高兴说应该又是个儿子。
陈春桃喜上眉梢,她想着自己儿子也能有个弟弟作伴了,兄弟两个长大了可以互相扶持。
只是好景不长,那孩子没了的时候,在她肚子里已经有五个月大了。
那天她吃了午饭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睡着了,而她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院子的树上,没注意脚下一滑,人就砸到了她的身上。
陈春桃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熬过来后,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陈春桃的目光看向了她的儿子,陈天赐扭过头,假装没看见妈妈的眼神。
陈天赐心跳如鼓,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他已经极快地学会如何避免被人看穿,“爷爷!我没有的!爷爷!妈妈你们相信我!”
他情绪激动地大叫。
陈天赐刚说完,声音一下子就小了,忽然他眼睛往上一翻,人晕倒摔在了奶奶怀里。
陈春桃看到儿子晕倒,哪里还有心思想东想西,她大叫一声冲了进去把儿子抱在怀里,“孩子!我的孩子啊!”
陈奶奶也是红了眼,拍着自己老伴的手臂:“都怪你!你打孩子这么用力做什么!”
只有村支书一言不发。
他这会儿也后悔了,迟来的心疼上了,这好歹也是自己唯一的孙子。
村支书转身,“我去找医生来看看,明天一早带他去找秦凯歌认错。”
他说完就出了门,没看见被陈春桃搂在怀里的孙子的眼皮颤了颤。
第49章知青村花家的小恶霸08
小幼崽认出来门口敲门喊人的是他不喜欢的村支书,而不是他喜欢的妈妈。
小幼崽抬起来的小脑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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