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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50-55(第1/21页)

    第51章

    考场上,时墨提笔就写,下笔如有神,每科都是提前半个多小时就答完了卷子。她不急着交卷,把卷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毛病,这才慢悠悠地起身。

    监考老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桌上工整的卷面,眼里带着几分赞许。

    反观旁边的同学,个个愁眉苦脸,咬着笔杆子苦苦思索,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不到打铃前最后一分钟,绝不肯停笔。

    两天考下来,时墨自我感觉良好。

    考完最后一科,她收拾书包往外走,刚出教学楼,就迎面撞上了秦野。

    秦野看见她,脚步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红,对着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时墨也礼貌地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两人擦肩而过。

    她没注意到,秦野在她身后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还有点少年人不服输的执拗。

    考试一结束,全校学生都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欢呼着冲出考场,把书本往天上抛,寒假就这么热热闹闹地拉开了序幕。

    *

    三天后,成绩出来了。

    高三红榜贴在学校大门口的宣传栏上,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全是学生,叽叽喳喳的,跟赶大集似的。

    “卧槽,秦野第二?他以前不是一直第三吗?”

    “林薇薇第三?我的天!”

    “你们没看总分吗?时墨比秦野高了整整二十七分!这还是人吗?!”

    “真邪乎了!天天看她上课不慌不忙的,放学也不熬夜刷题,怎么就能考这么高?没天理了!”

    时墨被同学拉着挤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红榜最顶端她的名字。

    【恭喜宿主!稳坐年级第一!超额完成学习目标!奖励能量币800枚!】系统的欢呼声在脑海里炸响。

    【尽在掌握。】时墨弯了下嘴角,笑道。

    旁边的同学瞬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

    “时墨你也太牛了!天天看着你不怎么刷题,还能考这么高!”

    “学霸就是学霸啊!”

    “你这分数,首都大学稳了!闭着眼睛都能进!”

    人群里,秦野也挤在红榜前,目光先落在最顶端的那个名字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往下挪,落在自己的名字上。

    时墨,698分。

    秦野,671分。

    看着两人的名字上下紧挨在一起。

    秦野的心脏砰砰直跳,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从小到大,他家里条件好,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可这次不一样。这两个月的拼命,他每天刷题到半夜,把所有的课外书、录音机都锁了起来,放弃了所有的娱乐,拼了命地学,就为了能离这个名字近一点,再近一点。

    现在,他终于做到了。

    就在她下面,紧挨着她。

    这种满足感,比他爸给他买的最新的进口录音机还要强烈一百倍。

    “可以啊秦野,你这俩个月没白费。”林薇薇站在旁边,看着红榜上的分数,倒是没什么不服气的。这段时间秦野有多拼命,她都看在眼里,每天最早到教室,最晚走,习题集刷完了一本又一本,能超过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秦野转头看她。

    林薇薇笑着耸了下肩,语气坦然:“我输得心服口服。不过你别得意,寒假我肯定要努力冲刺,下学期开学咱们再比。”

    “当然,我不会让给你的。”秦野笑容爽朗,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人群中心的时墨。

    “很是期待。”林薇薇说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被围在中间的时墨,连忙笑着挤了过去。

    “时墨,你也太厉害了,这次第一又是你!”林薇薇走到她身边,眼里满是佩服,“寒假你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约着学习?我听说你家跟我家离得不远,咱们可以轮着去对方家里,或者去区图书馆也行,互相监督,一起进步。”

    这话一出,跟过来的秦野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时墨,屏住呼吸等着她的回答,心里巴不得她立刻答应。

    时墨刚要开口,系统的警报先响了。

    【警告!警告!寒假期间宿主必须严格执行“躺平”条款!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劳累性活动!包括但不限于:主动学习、补课、刷题、备考!】

    时墨嘴角一抽,得,想卷都不让卷。

    【宿主本次无上学安排作为挡箭牌,务必维持“躺平”人设,保证充足的及休息娱乐时间!如有违反,将触发一级惩罚!】

    她对着林薇薇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摆了摆手:“不了不了,这一学期这一学期我脑子都快转冒烟了,可算放假了,我可得好好歇歇。你也知道,我平时事儿多,又要上学又要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累得够呛。寒假我得彻底躺平,养精蓄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重心长道:“薇薇,学习要劳逸结合,弦绷太紧容易断。寒假就不卷啦!该玩就得玩!”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全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次次考第一的大学霸,寒假竟然打算不学习?

    林薇薇也懵了。她以为时墨这种学霸,放假只会更拼命,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打算。

    “你真不学啊?”她有点不敢相信。

    “真不学。”时墨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笑着补了一句,“不过你们要是想玩,随时可以来找我。咱们可以闲聊天、逛公园、看电影都行,就是别提学习。现在冰场都冻实了,到时候可以一起去溜冰。”

    “也是,你这一学期确实忙,是该好好歇歇。”林薇薇点点头:“那说好了,我到时候去找你。”

    旁边几个同学一听,眼睛都亮了,呼啦啦凑过来:

    “我也去!”

    “溜冰好啊!什刹海那边冰场都开了!”

    “对对对!我去年去过,可好玩了!”

    “算我一个!时墨,到时候我们喊你啊!”

    “要不咱们过年去逛厂甸庙会?那几天可热闹了,有耍把戏的,还有卖糖葫芦、吹糖人的!”

    同学们瞬间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聊起了寒假的玩法,把学习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时墨听着大家讨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了句:“其实除了这些,咱们还能玩点新鲜的,比如编个故事,分角色演,跟着剧情找线索解谜,就跟破案似的,人多了玩才有意思。”

    几个同学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破案?那不是公安局的事吗?”

    “是啊,而且演故事,那不是文工团才排的吗?”

    时墨笑了笑,摆摆手:“没什么难的,就是个游戏,改天我教你们,保准好玩。”

    秦野一听动了心思,立刻抢着答应:“行啊!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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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喊大家一起!要是去滑冰,什刹海冰场我熟,那边租冰鞋的铺子我都认识,冰鞋都是新磨的刃,特别好滑,我来安排!”

    他巴不得多些跟时墨相处的机会,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他?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得热闹,班主任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他们围成一堆,笑着拍了拍手:“都散了散了!放假了还不赶紧回家?作业都领了没?”

    “领了!”同学们哄笑着应道。

    “寒假别光顾着玩,好好复习!下学期开学摸底考试,高三了,一点都不能松懈!考砸了有你们好看的!”班主任板着脸叮嘱,眼里却全是笑意。

    “知道了——”

    大家拖着长音应下,哄笑着散开,各自往校门口走。

    时墨把书包垮地挂在肩上,脚步轻快地跟着人流往外走。

    *

    放了假,时墨彻底放飞自我。

    直接开启了摆烂模式:每天睡到自然醒,经常早饭午饭凑一顿吃。吃完了要么窝在沙发上看小说、听收音机、看电视,要么在躺椅上晒太阳、嗑瓜子、晒暖儿,偶尔跟邻居聊家常,扯闲篇,那是半页复习资料都不碰。

    李秀兰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用棒针拍了拍她的腿:“你这孩子,上学的时候风风火火的,放了假怎么懒成这样?天天除了吃就是睡,也不怕躺懒了骨头?”

    “妈,这叫劳逸结合。”时墨嗑着瓜子,笑得一脸惬意,说话都透着股懒意,“平时上学费脑子,放假就得好好歇着,把亏的觉都补回来。再说了,我这叫享受生活,不叫懒。”

    “行,你理儿多,我说不过你。”李秀兰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起身给她端了杯茶水,“喝点茶水,别光嗑瓜子,上火。”

    “我就知道妈最疼我了!”时墨立刻坐起来,抱着杯子喝了一口。

    时爱国也坐在一边,笑着帮腔:“孩子一学期够累的,放假就让她歇着吧。墨墨心里有数,耽误不了学习。”

    “我知道,不是不让她休息,就是总不动弹,骨头容易酥,还容易感冒。”李秀兰嘴上念叨着,手里的毛衣针却没停,给时墨织的红围巾,就差收个尾了。

    “没事,妈你多虑了。”时墨指着客厅里的躺椅,“太阳只要出来我都去那儿晒。晒太阳补钙,不会酥!”

    李秀兰“气”得上去拍了时墨后背一巴掌。

    时墨立刻顺势倒下,“哎哟哎哟”叫唤起来:“完了完了,我中了我妈的‘降龙十八掌’,浑身都动不了了!”

    李秀兰被她逗得笑出声,又上去轻轻拍了她后背一巴掌:“你这丫头,没个正形!”

    时爱国在旁边笑得直摇头。

    爸妈惯着,哥哥更是宠得没边。

    时建军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她带点零嘴。糖葫芦、糖炒栗子、驴打滚、豌豆黄,变着花样往回捎。

    这天他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时墨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立刻晃了晃手里的网兜逗她:“哟,我们家大忙人终于闲下来了?看看哥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时墨眼睛一亮,立刻坐起来:“黄桃罐头?”

    “猜对了。”时建军笑着把罐头递给她,又去厨房拿了个螺丝刀,帮她撬开了瓶盖,“喏,吃吧。”

    “啊,哥,我爱死你了!”时墨接过罐头,挖了一大块黄桃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嘶——”时建军有点受不了妹妹这直白的话,脸微微发红,“哥虽然也爱你,但咱们得含蓄点,让外人听见了笑话。”

    “哥,你这含蓄过了头,我嫂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门。”时墨嚼着黄桃,故意逗他。

    “嘿,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时建军伸手去抢她的罐头,兄妹俩在沙发上闹成一团,笑声传遍了整个屋子。

    【宿主!这才是躺平的真谛!多美好!愉悦身心!啊,我们爱躺平——】系统每天跟着时墨晒太阳、听评书,过得惬意非凡,捧哏的功力与日俱增。

    这样悠闲的日子过了没两天,周晓娟就找上门来了。

    “墨墨!墨墨在家吗?”人还没进门,清脆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明天入v会爆更,期待看到大家

    第52章

    时墨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去开门:“晓娟!快进来!外面冷不冷?”

    一进门,周晓娟就扑过来抱住她,激动得不行:“可想死我了!你终于放假了,可算能来找你玩了!”

    时墨被她勒得喘不过气,笑着拍她:笑着拍她的背:“松开松开,勒死了!”

    周晓娟松开手,上上下下打量她,啧啧两声:“你倒是胖了点,脸色红扑扑的。看来放假这几天是真好好歇着了。”

    “那可不,我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让我哥天天下班给我捎零嘴,就差被人喂饭了。”时墨夸张地打趣道,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热麦乳精。

    “也就叔叔阿姨惯着你,你哥也疼你。”周晓娟羡慕地喝了一口麦乳精,暖乎乎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我哥除了嘴笨点,人没得说。”时墨坐在她身边问,“对了,你怎么想着今天过来了?不是说你们社团活动挺多的吗?”

    “嗨,别提了。”周晓娟摆摆手,“放假了,社团也歇了。我想着你之前考试、出书,肯定忙得脚不沾地,一直没敢来打扰。这过了几天,估摸着你休息过来了,就赶紧来看看你,我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呢。”时墨笑着道,“我现在闲得发慌,你以后天天来都没事,正好陪我解闷。”

    两人黏糊着聊了半天,周晓娟喝了口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对了墨墨,你知道吗?我们话剧社的人,现在都可崇拜你了!”

    时墨奇怪道:“他们崇拜我干什么?”

    周晓娟激动道,“你前些日子做的那些事儿,我们都传遍了!捐国宝、上报纸、出书、次次考第一。我的天,你现在在我们文学社,那就是活着的传奇!大家天天都在聊你,说你是文武双全,有大义还有才情!”

    时墨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哎哟,咱俩就别来这虚的了,再吹我该飘了。”

    “没吹!都是实话!”周晓娟一脸认真道,“真的,大家伙儿都可佩服你了。尤其是沈岩,他提你提得最多!”

    时墨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沈岩?他提我什么?”

    周晓娟想了想,学着沈岩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模仿起来:

    “‘时墨捐国宝那事儿,那是民族大义,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时墨出的书,我买了三本,一本看,一本收藏,一本送人!写得那是真好!’”

    “‘时墨考第一是应该的,她那么厉害!’”

    “哎呀,反正就是各种夸。你是没见他那个劲儿,一提起你,眼睛都放光!”

    时墨听得哭笑不得。

    好家伙,她这是平白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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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了个迷弟?

    “对了对了。”周晓娟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沈岩把所有登了你报道的报纸都剪下来了,贴在本子上,旁边还写了批注。知道你和他妈妈有工作往来,更是从他妈那儿打听你。结果听的全是好话,更崇拜了!”

    时墨愣了一下。

    剪报本?

    这……

    她跟沈岩也就接触两次,没想到这人对她评价这么高。

    “行了行了,别说了,再说我该飘了。”

    周晓娟在时墨家呆了整整一下午。

    时墨跟她讲了半夜跑鬼市的经历,讲了怎么辨宝、怎么跟摊主砍价,怎么避开赃物陷阱。听得周晓娟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溜圆,一会儿紧张地攥紧拳头,一会儿又忍不住惊呼。

    听完了,她又满脸担心:“我的天!那地方也太危险了!你以后可别跟你哥去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拿安危开玩笑的。”时墨笑着安抚她。

    眼看着天擦黑了,胡同里的路灯都亮了,周晓娟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哎呀,我得走了,天黑了路上不好走,我妈该着急了。”

    “嗯,你路上慢点。”

    时墨送她到门口。

    周晓娟临走前还不忘跟她约好:“后天上午,什刹海冰场,咱们说好了一起去溜冰!你可千万别忘了!”

    “忘不了,肯定到。”时墨笑着挥挥手。

    “定好了啊!那我走了!”周晓娟挥挥手,跑下楼去。

    *

    周晓娟刚走没多久,时建军就下班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还热乎着,一进门就闻见了满屋子的甜香味。

    “又躺了一天?”他脱了棉袄挂在门后,凑过去挤在沙发上,跟她抢地方。

    时墨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了个地儿,接过他递过来的栗子,剥开一个塞进嘴里,甜糯糯的。

    “哥,今天晓娟来了。”

    时建军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了一声:“她来干啥?”

    “找我玩呗。”时墨扭头看他,笑眯眯的,“她还约我后天上午去什刹海冰场溜冰,你也一起去呗?”

    时建军脸有点红:“我去干啥?你们都是小姑娘,还有她的同学,我一个上班的去了,多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时墨挑了挑眉,故意逗他,“晓娟也去啊。你俩都好久没见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见见。晓娟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追她的人肯定不少。你要是再不主动点,当初那点好感,人家早忘了。”

    时建军低着头,手指抠着栗子壳,没说话。

    时墨收了笑,认真地看着他:“哥,再说了,你现在可不差。首都机械研究所的正式职工,有编制,这条件拿出去,多少人羡慕呢!你还有什么好自卑的?”

    时建军苦笑了一下:“这工作是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出去多丢人。”

    “哥,你想什么呢,哪丢人了?”时墨坐直了身子,语气格外认真,“机会是借了我的光,可能不能留下来,靠的全是你自己。你要是自己不行,我这敲门砖再好也没用。人家找个理由都能把你踢出去。你是凭自己本事站稳了脚跟,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时建军抬起头,看着妹妹认真的眼神,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你就这么看好你哥?”

    “废话,你是我哥。”她拍了拍哥哥的胳膊,给他打气,“晓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她看重的是人品,是上进心。你现在有编制、有技术,还在复习准备考职工大专,这么优秀,有什么不敢的?”

    “行了哥,别想那么多了。后天跟我一起去,就当陪我了,行不行?”

    时建军被妹妹说得动了心,他确实喜欢周晓娟很久了,只是一直自卑,不敢主动。被时墨这么一激励,他终于点了点头:“行!哥跟你去!”

    “这就对了!”时墨笑得一脸得意,“到时候我帮你创造机会,保准没问题!”

    *

    两天后,什刹海冰场。

    什刹海冰面被冻得结结实实,太阳一照,亮得晃眼。

    冰场上热闹得翻了天,穿军大衣的小伙子们勾着肩搭着背,你追我赶地飙速,冰刀划开冰面,溅起细碎的冰碴子;滑花样的女孩儿像燕子似的掠过冰面,引来阵阵叫好;半大的孩子坐在木头冰车上,被大人拽着满场跑,尖叫声、笑闹声、冰车轱辘的咕噜声混在一起,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冰场门口,支着几个租冰鞋的摊子,厚木板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皮冰鞋,单刀的、双刀的,刃都磨得锃亮。

    老板裹着厚棉袄,跺着脚扯着嗓子吆喝:“租冰鞋了啊!国营厂子出的新冰鞋!新磨的冰刀!五毛钱一双!不限时!不好滑不要钱!”

    时墨穿着蓝布厚棉袄,围着妈妈新织的大红围巾,把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露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牵着时建军的胳膊往冰场门口走。

    刚拐过弯,就看见周晓娟挥着手朝她跑过来,脑后的麻花辫甩得飞起,身后还跟着沈岩和四五个话剧社的同学。

    “墨墨!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一会儿了!”周晓娟跑到她面前,笑得一脸灿烂,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散了。

    “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不好意思啊。”时墨笑着回应,余光扫了眼身边——她哥今天特意理了发,穿着那件过年才上身的军大衣,站得笔直,眼神不自觉地往周晓娟身上飘。

    沈岩也穿着一身干净的军大衣,看见时墨,连忙上前两步,打招呼:“时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沈岩。”时墨笑着点了点头。

    周晓娟挽住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歉意解释:“墨墨,对不住啊,我也没料到他们都要来。沈岩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咱俩约了滑冰,非要拉着话剧社的同学一块儿来,说人多热闹。我想着都是一个社的同学,不好驳面子,就……”

    “没事,人多更热闹。”时墨拍了拍她的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话音刚落,旁边又走过来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秦野,穿着一身挺括的藏蓝色棉袄,围着条深灰色羊毛围巾,双手插在兜里,身姿挺拔。看见时墨的那一刻,他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亮了,眼睛里像落了星星,快步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班的男同学,看见时墨,都嬉皮笑脸地打招呼:“时墨!这么巧啊!”

    “你们怎么也来了?”时墨有点意外。

    “来滑冰啊!谁承想刚到门口就碰见你了,这不是缘分嘛!”秦野笑得一脸灿烂,目光牢牢锁在时墨身上,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她身边的时建军,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立刻主动伸出手,笑着打招呼:“这位就是时哥吧?总听时墨提起你,我是她同班同学秦野。”

    “对,我哥,时建军。”时墨顺势介绍,“哥,这是我同学秦野,这位是沈岩,这几个是晓娟话剧社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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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建军连忙收回落在周晓娟身上的目光,对着众人点了点头:“你们好。”

    “时哥好!”秦野一口一个“哥”,喊得格外亲热,瞬间就拉进了距离,“时哥也常来滑冰?”

    “嗨,年轻时候常来,这几年工作忙,来得少了。就是陪我妹妹过来玩玩。”时建军被他喊得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冰场里走,秦野走在时墨身边,脚步都刻意放慢了配合她的速度。

    到了租冰鞋的摊子前,时墨刚要掏钱包,秦野已经一步抢在了前面,对着老板熟门熟路地说:“老板,38码女款冰鞋一双,43码男款三双,都要单刀的,刃磨得最好的那种!”

    时墨差异道:“你怎么知道我穿38码?”

    秦野耳尖微微发红,慌乱解释道:“我,我上次无意中听到你跟同学聊天说的,就记住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同学都跟着起哄,时墨了然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时建军看在眼里,眉头微微挑了挑,心里对这小子多了点留意——这小子,对自己妹妹,心思可不一般。

    没一会儿,老板就把冰鞋拿了过来,秦野特意把那双38码的递到时墨手里,笑着说:“你试试合不合脚,不合脚我立马给你换。”

    时墨接过来试了试,大小正好,冰刀也磨得顺滑,点了点头:“挺合适的,谢了啊。”

    “跟我客气啥。”秦野笑得更开心了,立刻掏钱付了租金,连时建军和周晓娟的都一并付了,拦都拦不住。

    几人拿着冰鞋,去旁边的小木屋里换鞋。

    时建军拿着冰鞋,磨磨蹭蹭地蹭到周晓娟身边,看着她对着鞋扣皱眉头,立刻紧张地问:“晓娟,咋了?鞋扣不合适?”

    “嗯,总觉得这扣松松垮垮的,滑着总怕掉。”周晓娟有点无奈地晃了晃冰鞋。

    “我帮你调调吧!我以前常来滑冰,调这个最拿手了!”时建军立刻自告奋勇,眼睛都亮了。

    “真的?那太好了!麻烦你了时哥!”周晓娟立刻把冰鞋递了过去。

    “不麻烦不麻烦!”时建军连忙接过来,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地帮她调鞋扣。他手指修长有力,常年跟机器打交道,手稳得很,几下就把松垮的鞋扣调得严丝合缝。

    周晓娟蹲在他旁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阳光落在他脸上,连鬓角的汗珠都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你现在在机械研究所,是不是特别忙啊?”周晓娟主动开口找了话题。

    “还行,不算特别忙,就是偶尔要跟师傅出去跑厂子,修设备。”时建军说起自己的专业,瞬间就不紧张了,话也多了起来,“前阵子我们所里接了个活,给南郊的食品厂修进口的罐头封口机,那机器全是外文说明书,所里会修的老人没人看得懂,还是我抱着字典又问墨墨,翻了三天三夜,一点点摸透了原理,最后给修好了!所里还给我发了五十块奖金呢!”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周晓娟眼里满是佩服,眼睛亮晶晶的,“我最佩服你们这种懂技术的了,我家那台收音机坏了快半年了,我爸拆了好几次都没修好,扔了又可惜。”

    “嗨,这有啥难的!”时建军立刻拍了胸脯,“回头你把收音机拿给我,我给你修,保证给你修得跟新的一样!”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时哥!”周晓娟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越聊越投机,眼里都只有对方,完全忘了旁边的人。

    另一边,时墨换好冰鞋,扶着墙试着走了两步,底子还在,没忘干净。她深吸一口气,脚下轻轻一蹬,就稳稳地滑了出去。

    她前世就特别喜欢滑冰,技术好得很,在冰面上滑得又稳又飒,腰杆挺得笔直,脚下一个利落的压步转弯,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紧接着又接了个原地旋转,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周围滑冰的人都看呆了,纷纷停下来叫好,还有几个小伙子吹起了口哨。

    【宿主!滑得太牛了!娱乐休闲活动完美符合躺平规则!奖励能量币300点!】系统立刻出来刷存在感,激动得嗷嗷叫,【宿主加油!寒假多搞点这种休闲活动,能量币奖励超多!逛庙会、听相声、看冰灯、吃美食,全算!躺平娱乐两不误,咱们直接躺赢!】

    时墨心里暗笑,在心里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别吵,滑个冰都堵不上你的嘴。】

    【宿主加油!躺平万岁!】系统喊完口号,立刻安静了,生怕打扰了宿主玩。

    时墨笑着摇摇头,脚下一蹬,又迎着风滑了出去,红围巾被风吹得飘起来,眉眼弯弯的,在冰面上像只自由的小鸟,灵动又耀眼。

    她正滑得开心,身后两道身影立刻跟了上来。

    秦野滑冰的技术也极好,踩着冰刀几步就追了上来,跟她并排滑着,眼里满是惊艳和欣赏,笑着道:“时墨,你滑得也太好了吧!这花样,比冰场专业的师傅都厉害!以前是不是专门学过?”

    “小时候滑过几次,有点底子。”时墨笑了笑,脚下又加快了速度,迎着风滑出去,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脸上带着肆意的笑意,格外动人。

    秦野都看呆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刻加速追了上去,跟她并肩比着速度,冰场上全是两人的笑声。

    另一边,沈岩就没那么轻松了。他不太会滑冰,滑得跌跌撞撞的,两条腿叉得开开的,胳膊张得像个大螃蟹,好几次差点摔在冰面上,引得旁边的人频频侧目。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往时墨的方向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不肯落下半步。

    冰场的护栏边,两个话剧社的女生正靠在那儿看热闹。其中一个叫李曼的女生,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岩追着的时墨,手指攥得发白,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嫉妒。

    她喜欢沈岩很久了,从开学进话剧社第一眼看见他,就动了心。可沈岩自从接触过时墨后,眼里再也没有了她,张口闭口都是时墨,就连滑冰,也是听说时墨要来,才硬着头皮跟着来的。

    凭什么?时墨不就是捐了幅画,出了本书,长得好看点吗?凭什么让沈岩这么念念不忘?

    李曼看着时墨越滑越近,又看了看旁边追不上还不肯停的沈岩,咬了咬牙,心里的邪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脚下一蹬,故意朝着时墨滑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时墨的方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狠狠往她身上撞了过去,心里想着:我让你滑!摔你个大跟头,我看你还怎么在沈岩面前装!

    “小心!”秦野眼疾手快,立刻喊了一声,伸手就想去拉时墨。

    可时墨早就察觉到了,脚下轻轻一转,一个利落的侧身,像片叶子似的稳稳避开了撞过来的李曼,连晃都没晃一下。不仅如此,她侧身的瞬间,还顺手扶了一把旁边差点被李曼撞到的小丫头,把孩子稳稳地送到了她妈妈身边。

    反倒是李曼,用力过猛,收不住脚,“啪叽”一声狠狠摔在了冰面上,屁股结结实实地砸在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瞬间就涌上来了。

    周围的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50-55(第5/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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