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都看呆了,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纷纷议论起来:
“哎哟,这姑娘怎么回事啊?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故意往人身上撞啊?”
“就是!心也太坏了!没看见人家还带着个孩子吗?这要是撞着了,可怎么得了!”
“自己摔了吧?活该!让她心术不正!”
时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心里门儿清,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实在太明显了。她懒得掺和这些小姑娘的情情爱爱,更不想跟人起冲突,脚下一蹬,加速滑了出去,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秦野狠狠瞪了摔在地上的李曼一眼,语气冷得比冰还要低:“滑冰不长眼睛?这么大的冰场,非要往人身上撞?再敢来这套,就算你是女生,也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看都没看李曼惨白的脸,立刻加速追着时墨去了。
沈岩也终于跌跌撞撞地滑了过来,看着摔在地上的李曼,不仅没扶,反而皱紧了眉头,第一次冷着脸对她说:“李曼,你刚才太过分了。时墨是我敬佩的人,你以后再这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说完,他也转身,继续往时墨的方向滑,连个眼神都没再给李曼。
李曼坐在冰面上,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看着自己在意的人,眼里全是时墨,连扶都不肯扶自己一下,气得眼泪哗哗地掉,又羞又愤,再也待不下去了,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
时墨滑得开心,早就把这点小插曲忘得一干二净了。她在冰面上滑了一圈又一圈,时而加速,时而转弯,时而滑个简单的花样,玩得不亦乐乎。
秦野一直跟在她身边,时不时跟她搭两句话,两人偶尔还比一比谁滑得快。
滑了快一个小时,时墨也累了,滑到护栏边停下来,扶着栏杆喘气,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被冷风一吹,凉丝丝的。她刚想喊哥哥去帮她买杯热饮,一回头,秦野已经拿着两个军绿色的搪瓷缸跑了过来,缸口还冒着热气。
“时墨,喝点热的,暖暖身子。”秦野把其中一个缸子递过来,额头上带着薄汗,眼里满是笑意,“我刚在旁边的小卖部买的,红糖姜水,刚冲好的,热乎的,冬天滑冰喝这个最驱寒了。”
他早就打听好了,女生冬天不能喝凉的,特意找老板要了红糖,现冲的姜水,连杯子都是特意找老板要的干净搪瓷缸。
时墨接了过来,指尖触到温热的缸壁,暖意瞬间传了过来,她道了声谢:“谢了啊秦野,多少钱我给你。”
“跟我客气啥,一杯姜水而已。”秦野笑着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时墨刚喝了一口,甜丝丝、热乎乎的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暖了。一抬头,就看见时建军走了过来,她有点奇怪:“哥,你怎么过来了?不跟晓娟多聊会儿?”
“我看你滑了半天,怕你渴了,想给你买点喝的。”时建军笑了笑,目光落在秦野身上,瞬间多了点警惕。他刚才在远处看得清清楚楚,这小子一直围着自己妹妹转,那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秦野多机灵,立刻就察觉到了时建军的警惕,连忙笑着说:“时哥,你也累了吧?坐这儿,我去给你也买一杯热的!”
“不用,我不渴。”时建军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行,那你有需要随时跟我说。”秦野也不坚持,顺势就停了下来,话锋一转,就捧起了时建军,“对了时哥,我刚才听时墨说,您在机械研究所工作,还是技术骨干,专门修进口设备?太厉害了!我爸他厂子最近刚进了一批德国的机床,全是外文说明书,厂里的老师傅都摸不透,愁得头发都白了。搞技术的都是真本事,一般人根本干不了,我是真佩服。”
这话正好说到了时建军的心坎里,他脸上的警惕瞬间消了不少,笑着摆了摆手:“嗨,就是混口饭吃,不算什么。德国机床我倒是接触过,原理都差不多,就是说明书麻烦点。”
“那可太厉害了!”秦野立刻接话,“回头我跟我爸说说,要是实在搞不定,还得请时哥您帮忙去看看,麻烦您多指点指点。”
“好说好说,都是小问题。”时建军被他捧得心里舒坦,脸上的笑也真诚了不少,对秦野的印象瞬间改观了不少。
“对了时哥,”秦野立刻接话,顺势提起了吃饭的事,“我知道这附近有家老北京涮肉馆,铜锅炭火的,手切羊肉立盘不倒,特别地道,离这儿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眼看都中午了,咱们一起过去吃一口吧?我请客!”
时墨本就爱吃涮肉,北方冬天,还有什么比一顿热气腾腾的铜锅涮肉更舒服的?她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拍板:“行啊!那中午就去尝尝!”
时建军看着妹妹一脸期待的样子,刚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点了点头:“行,中午咱们一起去吃。”
正说着,周晓娟和几个话剧社的同学也滑了过来,一个个都滑得满头大汗,脸冻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时墨立刻拉过周晓娟的手道:“晓娟,秦野说附近有家特别地道的老铜锅涮肉,咱们一起去吃!”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吃涮肉了!快冻死我了,正好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周晓娟立刻笑着答应了,手被时墨拉着,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了时建军,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旁边的沈岩一听,立刻上前一步,连忙道:“时墨,鼓楼那边有家东来顺的分号,是老字号,比什刹海附近的馆子地道多了,我请客,大家一起去呗?”
秦野冷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看向时墨,观察着她的表情。
时墨没什么所谓,去哪吃都行,只笑着道:“不用这么麻烦,就在附近吃一口就行,下午大家还要玩呢,跑鼓楼那么远,来回折腾太累了。”
秦野心里瞬间有了底,立刻笑着道:“对,这家馆子就在跟前,走路就到了,特别方便。他家的羊肉每天现杀送过来的,新鲜得很,老板跟我爸是老相识,每次去都给留最好的上脑肉,不用跑鼓楼那么远遭罪。”
沈岩看着时墨没反对去秦野说的馆子,眼里的光暗了暗,却也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说一起去。
旁边几个话剧社的同学,都是明眼人,看得出来沈岩和秦野都对时墨有意思,不想留下来当电灯泡,连忙找借口:“哎呀,我中午得回家,我妈早上就给我炖好肉了,我就不去了。”
“我也不去了,我跟朋友约好了下午去逛书店,我们就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啊。”
几个人找了借口,纷纷散了,最后只剩下时墨、时建军、周晓娟、秦野、沈岩,还有两个跟沈岩关系好的男同学。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涮肉馆走,没十分钟就到了。
馆子是个四合院改的,门脸不大,但是干净敞亮,一进门就闻见了浓郁的炭火和羊肉香味,院子里摆着好几张实木八仙桌,全是烧炭火的紫铜锅,热气腾腾的,烟火气十足。
老板看见秦野,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小秦来了?快里面请!靠窗的位子给你留着呢!”
“谢了张叔。”秦野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进了屋,找了个靠窗的大桌坐下。
没一会儿,紫铜锅就端了上来,炭火烧得旺,清汤锅底里的海米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50-55(第6/21页)
、葱段、姜片、口蘑上下翻滚,不一会儿就咕嘟咕嘟地开了,冒着热气。
紧接着,手切鲜羊肉、肥牛卷、冻豆腐、白菜、粉丝、酸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还有一碟碟现腌的糖蒜,麻酱小料也端了上来,二八酱兑了腐乳、韭菜花,淋上炸得喷香的辣椒油,撒上一把香菜,香得人直流口水。
“快吃快吃!肉涮几秒就熟,老了就不好吃了!”秦野笑着招呼大家,手里的筷子却没停,夹起一筷子上脑肉,在沸水里涮了七八秒,熟得刚刚好,第一筷子就放进了时墨的碗里。
时墨道了声谢,低头吃了起来,羊肉鲜嫩多汁,裹上麻酱,一口下去,满嘴留香,暖乎乎的热气从胃里散开,浑身都舒坦了。
另一桌,沈岩和他同学坐在一起,聊着话剧社年底的汇报演出,还有最近的文艺政策,都是大学生的话题,聊得热火朝天。
沈岩时不时地往时墨这边看,想插话,却总被旁边的同学拉着聊剧本,根本插不上嘴,只能看着时墨和秦野、时建军他们说说笑笑,心里又失落又着急,只能默默喝着汽水。
时墨坐下就没停嘴,吃得不亦乐乎,夸赞道:“这地方真不错,藏得够深的,肉也太嫩了。”
“那是,我跟我爸来过好几次了,就他家的肉最地道。”秦野笑得一脸得意,又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肥牛,“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时建军坐在周晓娟旁边,这回没刚接触时局促了,主动给周晓娟倒了杯热茶,又给她涮了一筷子羊肉,放在她碗里:“晓娟,快吃,多吃点,滑了一上午冰,肯定饿坏了。”
“谢谢时哥。”周晓娟笑着接过,脸颊红红的,也给时建军夹了一筷子糖蒜,“你也吃,这个解腻。”
时墨看在眼里,心里乐了,连忙在旁边搭话,给两人创造机会:“哥,你们研究所年底是不是不忙了?正好趁放假,好好复习复习考大专的事。”
“嗯,腊月二十九就放假了,正好在家好好看书。”时建军连忙点头。
“那正好啊。”时墨看向周晓娟,笑着说,“晓娟,你们师范大学的图书馆,肯定有不少大专复习的资料吧?我哥这人,就知道闷头看书,都不知道找什么资料合适,你到时候多帮帮他。”
“没问题啊!”周晓娟立刻笑着答应了,“我们学校图书馆复习资料可全了,还有历年的考题,回头我给时哥找一套,再给你划划重点,比你自己闷头看强多了。”
“那谢谢你了晓娟!”时建军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道谢,心里对妹妹感激得不行。
“客气啥,都是小事。”周晓娟笑着摆了摆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复习的事,越聊越投机,气氛格外融洽。
秦野看了两眼,就看出来时墨想撮合她哥和周晓娟,立刻跟着搭话,时不时地捧时建军两句:“时哥这上进心是真的强,一边上班一边复习,一般人根本坚持不下来。对了时哥,我爸厂里有一套职工大专的复习资料,是内部编的,特别全,回头我给你拿一套,保准用得上。”
“可太谢谢你了秦野!”时建军连忙道谢,现在是彻底看这小子顺眼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屋里全是欢声笑语,气氛格外融洽。
吃到下午两点多,大家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到了结账的时候,时建军立刻起身,大步走到柜台前,拦住了要掏钱的秦野:“哎,秦野,这顿饭必须我来结。我是大哥,有工作有工资,哪能让你一个高中生请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时哥,说好了我请客的,哪能让你付钱?”秦野也不让步,笑着把时建军拦住了,“是我提议来的,馆子也是我找的,自然是我请,你就别跟我争了。”
“那不行!”时建军也是个实在人,脸都板起来了,“我妹妹和我朋友在这儿,哪有让你花钱的道理?你还是个学生,花的都是家里的钱,我一个上班的,哪能让你请客?今天这钱,必须我付。”
两个人在柜台前,你拉我拽的,友好地“撕吧”了起来,谁也不让谁,老板站在柜台后,看着俩人,笑也不是,劝也不是。
时墨站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笑着走了过去,拉开了两个人:“行了哥,别争了,听我的。”
她看向时建军,笑着说:“哥,这次咱们做东,你结。下次秦野再请咱们怎么样?”
秦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听出来了,时墨这是给了他下次再约她出来的机会,立刻点头,笑得格外开心:“行!就按你说的来!”
时建军也没意见,听妹妹的,痛快地结了账。
沈岩也默默结了自己和同学的那份,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涮肉馆。
外面的天阴了下来,又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大家在门口分开,周晓娟和同学坐公交回学校,沈岩也跟着一起走了。临走前,沈岩看着时墨,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时墨,寒假里出版社要开青年作者座谈会,我妈说想请你也来参加,到时候我能提前跟你说吗?”
他母亲是出版社的编辑,用这个由头,最是自然,也不会让时墨反感。
时墨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到时候让林姨跟我说就行。”
沈岩笑着点了点头,才转身跟着同学走了。
秦野陪着时墨兄妹俩往胡同口走,路上笑着跟时墨约:“时墨,过年的时候厂甸庙会就开了,咱们一起去逛庙会吧?听说今年可热闹了,有耍中幡、拉洋片、变戏法的,还有灌肠、爆肚、糖人、风车,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特别热闹。”
时墨想了想,寒假也没什么事,逛庙会正好符合系统的躺平规则,还能赚能量币,随口就答应了:“行啊,到时候你提前喊我就行。”
秦野眼睛瞬间亮了,笑得格外开心,连连点头:“好!我提前几天就跟你说!”
他一直把兄妹俩送到了胡同口,才转身离开。
时建军看着秦野走远的背影,碰了碰时墨的胳膊,小声问:“妹,这小子,是真喜欢你啊。你心里咋想的?”
“没办法,你妹太招人喜欢了。”时墨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挑眉道,“别光说我,哥,你跟晓娟聊得怎么样啊?我可都看出来了,人家姑娘对你印象可不错,下次主动点,约人家出来看电影啊,别总等着我给你创造机会。”
时建军被妹妹调侃得脸都红了:“行,回头我就约她,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干啥?当电灯泡啊?”时墨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去!拿出你修机器的本事来,肯定没问题!”
时墨看着哥哥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了哥,咱叫个三蹦子回家!”
“瞎花那钱呢,往前走走就是到咱家的公交了。”
时建军把围巾往下扯了扯,看着妹妹往三蹦子那边凑,伸手就把人拽了回来:“瞎花那钱干啥?往前再走两百步就是公交站,两毛钱就到家了,坐三蹦子得花八毛,冤不冤?”
“哥,冻死了!”时墨往他身后缩了缩,晃着他的胳膊撒娇,“你看我脸都冻红了,三蹦子有棚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50-55(第7/21页)
子,比公交快多了,就当犒劳我今天给你创造机会了行不行?”
一提周晓娟,时建军瞬间没话了,耳尖红红的,还是嘴硬:“那你也不能乱花钱。”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再往公交站挪,转头跟三蹦子师傅砍起了价,“师傅,去红星机械厂家属院,六毛走不走?”
“小伙子,这天寒地冻的,最少八毛!”
“七毛!不走我们就坐公交了!”
“行行行,七毛就七毛,快上来!”
时墨憋着笑跳上了三蹦子,棚子一挡,瞬间没了冷风。时建军坐在她旁边,还在念叨:“你这丫头,花钱大手大脚的,以后可怎么攒钱。”
“放心吧哥,你妹妹我赚钱的本事多着呢。”时墨笑着靠在车棚上,看着外面倒退的胡同街景,大脑开始放空。
三蹦子突突突地跑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家属院楼下。
回到家,时墨往沙发上一瘫,动都不想动。
时建军换了鞋,进屋就开始收拾,把自己的复习资料抱进了小屋,还不忘跟时墨说:“妹,我去看会儿书,晚饭我来做,你歇着就行。”
“知道了,学累了就出来歇会儿。”时墨应了一声,打开了电视。
【宿主今日活动量适中,身心愉悦,符合躺平原则,额外奖励能量币100点!只要宿主好好“躺”着天天都有能量币呢,很快就能攒够买东西!】系统又出来刷存在感。
系统真是不余遗力的宣传,时墨笑了声:【好哦。】
【宿主加油!躺平万岁!】
时墨懒得理它,继续瘫着。
这会儿才下午三点多,电视里没什么太好看的节目,翻来覆去就几个台,不是新闻就是农业科教片。
时墨百无聊赖地调着台,忽然调到了正在重播的《霍元甲》,熟悉的主题曲一出来,她瞬间来了精神。
80年代正是武侠剧、反特剧最火的时候,《大侠霍元甲》《上海滩》播出来的时候,万人空巷,家家户户都挤在有电视的人家看。
时墨看着电视里的画面,脑子里却开始转悠起来。
她可是从后世穿过来的。
不管是小说、电视剧、电影,什么题材没见过?宫斗、宅斗、仙侠、穿越、年代、悬疑、职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现在没有的。
之前她写知青题材爆火,可除了知青,现在老百姓最爱看的,还有武侠、反特、家庭伦理,甚至是改革开放背景下的个体户创业故事!这些题材,她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作者都看得透、摸得准!
时墨越想眼睛越亮,再也坐不住了,“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转身就冲进了卧室,翻出稿纸和钢笔,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她脑子里的灵感像泉水似的往外冒,先是列了个反特题材的小说大纲,又写了个个体户创业的剧本梗概,她记得《渴盼》这类题材也挺火,它核心冲突是啥来着?丢了孩子、找了孩子、养母亲妈之间的拉扯。还有那种破案的、悬疑的,一个案子接一个案子,观众肯定爱看……
时墨笔尖在稿纸上划得沙沙响,刷刷刷写了好几页,把能想到的点子全记下来,什么人物设定、剧情冲突、时代背景、社会话题,想到哪儿写到哪儿。连外面时建军出来倒水都没察觉。
时建军看着妹妹屋里亮着灯,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没打扰她,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忙活晚饭了。
时墨写到兴奋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等以后有机会,找个靠谱的编剧或者导演,把这些本子卖出去。
【宿主!系统检测到您脑电波活跃度过高!请注意休息!躺平期间不宜过度用脑!】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时墨嘴上应着,手里的笔却没停。
【倒计时3分钟。】
【2分58秒。】
【1分05秒。】
时墨笔走游龙,迅速又写了几页,才刚在倒计时前写完,合上本子,塞进抽屉里。
躺回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转悠。
现在真是什么都缺啊。缺钱、缺物、缺娱乐、缺文化产品。
但也正是什么都缺,才遍地都是机会。
她要大展拳脚,哼哼哈嘿!
“哎哟!”
“墨墨你咋了?”
“没事,脚踢到墙了,嘶——”
*
傍晚,李秀兰和时爱国下班回来,屋里已经飘着饭菜香了。
“哟,我们家大作家又在屋里写东西呢?”李秀兰换了鞋,把手里的网兜放下,里面装着刚买的白菜和萝卜,“你哥把饭都快做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饭桌上,四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白菜炖粉条、西红柿炒鸡蛋、凉拌萝卜丝,还有一碗腊肉,都是家常菜,热气腾腾的。
时建军把碗筷拿上桌,解了围裙,开始盛杂粮饭。
李秀兰洗了手出来,看着满桌的菜,笑着夸:“建军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比你爸强多了。”
时爱国不服气:“我年轻时也会做饭,就是现在没机会显摆。”
“得了吧你。”李秀兰白他一眼,“你那手艺,做熟了就不错了。”
时墨坐在桌边,看着爸妈斗嘴,忍不住笑。
一家人坐下吃饭。
时爱国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对着时墨说:“墨墨,爸正好有个事问你,我是真搞不懂。”
“爸,啥事啊?”时墨夹了一筷子粉条,抬头问。
时爱国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时墨:“你看看这个。”
时墨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
信封里是一沓股票凭证,上面写着“上海飞乐音响股份有限公司”“股数:壹仟股”“股东姓名:时爱国”等字样。
“爸,这是……谢时昀给的?”
时爱国点点头:“今儿下午他专门跑了一趟厂里,说是公司年底发的‘年终奖’。你说稀奇不稀奇,不发现金,发什么股票!我这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听说年底奖金发股票的。”
时建军凑过来看热闹,一脸新奇:“股票?这玩意儿干啥用的?”
“我哪知道。”时爱国一脸愁容,“我问小谢,他说这东西能分红,还能增值,比发钱划算。我也不懂,就觉得太多了,想退给他,结果他说这股票发了就退不了,只能自己拿着或者卖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还特意问了问其他两个在他们公司挂名的高级工,人家就分了一百股,我一听,我这比人家多十倍啊,更不敢要了。人家问起来,我都只能说跟他们一样,不然多招人闲话。我去找小谢,可他说什么‘贡献不同,奖励不同’,让我安心收着。”
他活了大半辈子,就认实在东西,现金、粮食、房子、金子,这都是实打实的,这股票一张纸,不顶吃不顶穿的,他实在搞不懂这东西有啥用,更不敢拿这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50-55(第8/21页)
么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时墨看着手里这沓股票凭证,心里有点复杂。
当初在信托公司,她旁敲侧击跟他说了飞乐音响的潜力,他不仅听进去了,还真借着年终奖的由头,把股票给到了时爱国手里。
一千股,就是五万块。
在人均工资几十块的年代,五万块是什么概念?
顶一个工人干一辈子的工资。
谢时昀也是真舍得。
她以为谢时昀最多给个一两百股,没想到……
“就是啊墨墨,这东西到底是啥啊?”李秀兰也好奇股票这东西:“小谢平白无故给这么多,总感觉不踏实。”
“爸,妈,谢时昀是个聪明人不会做亏本买卖,这是你应得的。你帮他解决了那么多设备难题,值这个价,不用觉得不踏实。”时墨把股票收好,递还给时爱国,“这东西你收好了,别乱放,以后肯定有大用。”
时爱国接过信封,一脸茫然:“啥用?能当钱花?”
“现在不能,以后能。”时墨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就把它当……当一种能生钱的存折。以后国家要是开放股票交易了,这东西能换不少钱。”
李秀兰听得半懂不懂,问道:“能换多少?”
时墨没法说具体数字,只能含糊道:“反正比存银行利息划算。你就记着,这东西是好的,别给人,也别卖,比金子还保值。”
时爱国开始似懂非懂地,时墨一拿金子作比喻立刻明白似的点点头,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收进内兜里,还拍了拍。
时建军在旁边羡慕得不行:“爸,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我怎么没碰上这种好事?”
“你碰上啥?”李秀兰笑骂,“你要是也碰上,那才怪了。人家小谢那是看你爸面子,给你爸的,跟你啥关系?”
时建军也不恼,嘿嘿一笑:“我这不是羡慕嘛。”
李秀兰感慨道:“小谢这孩子看着就稳重,心也细,之前帮咱们家那么多忙,从来没提过一句。”
时爱国:“可不是嘛。”
夫妻俩对谢时昀本就印象不错,这下更是彻底放下了心,只当是时爱国的技术值钱,没往别的地方想。
时墨也没多说,这事没法跟爸妈解释,只能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是啊,谢时昀心里有数,办事稳当,你们就放心吧。”
【宿主,系统检测到您在打擦边球。】系统冷不丁冒出来。
时墨毫不在意道:【违规吗?】
【……没有。】
【退下吧。】
【哦。】
*
股票的事说开了,一家人心里都踏实了。
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李秀兰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时爱国说:“对了,眼看就腊月了,没几天就过年了,咱们得合计合计,今年年货该置办点啥,今年咱们家条件好了,得多买点。”
“可不是嘛,一晃又要过年了。”时爱国擦着桌子,点点头:“是得好好置办置办。往年紧巴,今年墨墨出书挣了钱,我也发了年终奖,咱们好好过个年。”
“别的都好说,主要是你大姐那边,得提前准备好东西,过年得走动走动。那明天我去看看,买点啥。”李秀兰掰着指头数,“得买肉、买鱼、买鸡,还得买糖果、瓜子、花生。对联也得买,还有鞭炮……”
时建军插嘴道:“妈,今年多买点排骨,我想吃红烧排骨。”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李秀兰笑骂,但脸上全是笑。
时墨听着他们讨论,脑子里飞快地回忆起这具身体的亲戚关系。
她爸时爱国是家里老二,爷爷奶奶走得早,上面就一个大姐,早年嫁到了西边,大姑父是燕化厂的正式职工,独生子,家里在农村有一大片地,吃喝不愁,条件在乡下算是顶好的。大姑生了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小儿子比时墨小三岁。
“我大姑那边,今年咱们早点去?”时墨顺着话头问了一句。
“肯定得去。”时爱国叹了口气,“你爷爷奶奶走得早,你大姑就我这一个弟弟,当年你妈生你的时候,你大姑大冬天跑几十里地过来送家里养的土鸡蛋,这份情不能忘。今年咱们家条件好了,得多备点东西,不能让人家挑理。”
“那是自然。”李秀兰点点头,又有点无奈,“就是大姐家虎子太皮了。去年过年过来,不但抢墨墨手里的糖,还把墨墨的作业本不小心撕了,也就墨墨脾气好,不跟他计较,我看着都来气。要不是大过年的,我指定说他几句。”
时建军一听这话,冷哼道:“那臭小子就是欠收拾,也就我妹脾气好,换我早揍他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大姑太惯着他了,都十四五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没教养!”
时墨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回事。原身脾气好,被抢了糖也没说啥,倒是时建军当时有点急眼了,大姑才轻拍儿子几下当教训了。
时爱国也是拿大姐家小儿子没办法,平时本来就不咋来往,也不好过年过节的说人家孩子,只好道:“虎子小孩子嘛,调皮点正常,过两年大点就好了,今年咱们去他家,去看看就回。”
时建军也不好反驳他爸。
“那小子上次考得咋样?”时墨问。
“别提了。”时建军摆摆手,“读书一般,大姑也不逼他,说读不好就让他进厂当工人,反正有大姑父罩着。”
时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心里却有了数。
这大姑,应该是挺好相处的农村妇女,就是太惯孩子,这个虎子明显往熊孩子发展,大了再不管好以后可容易惹事,不过这都跟她没关系,面上过得去就行。
李秀兰拿出几张票子,递给时墨,嘱咐道:“墨墨,你没事的时候,就去附近的市场看看,先买点年画、挂历、糖果瓜子回来,你年轻人会挑,买点好的。这是四十块,不够再跟我说。要是剩下了钱你就自己留着,喜欢啥就买点啥。妈和你爸这两天还上班,没时间逛,你先看着置办,大件的我们周末再去买。”
“放心吧妈,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时墨接过钱,揣进兜里。
“对了,你没事也可以去你那小院子看看,收拾收拾,过年也贴个对联啥的,瞧着喜庆。房子空久了可不好。”李秀兰又道。
“嗯,我也正想着去看看呢,把房子布置布置,添点年味。”
第二天,第二天,晴空万里,但依旧刮着北风。
时墨出门前打开窗户特意感受了下外面的天气,觉得还是别臭美臭嘚瑟了,再冻感冒了,遭罪的还是她,还是穿着暖暖显胖的棉袄,带了个挂脖的手闷子,挎着个布袋子出了门。
刚下楼,就碰见一楼王大妈,拎着菜篮子刚买菜回来,看见时墨就笑着打招呼:“哟,墨墨,出门啊?”
“嗯,我去买点年货。”时墨笑着回道,“我看您这也是刚买菜回来。”
“买年货啊?那你可遇对人了!”王大妈立刻热心地给她指路,“我
《卷王被迫躺平[八零]》 50-55(第9/21页)
跟你说,别去大商场,贵!你坐公交,去菜市口那边的市场,啥都有,年画、鞭炮、冻梨冻柿子,啥都比家门口便宜,还全乎!我们家老头子昨天刚去了,买了一大筐回来,划算得很!那边还有个副食店,东西也全还不贵!”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