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3-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睛,下意识想反驳,可姚知雪的话却令她哑然,一时语塞。

    “贺瑶。”贺霖迈入廊中,一把将她拉远了些,低声斥道:“你又在无理取闹做什么?”

    贺瑶又一次因为姚知雪被兄长训斥,心里十分不服气,本想辩驳,却意外看见了廊外台阶上的卫驰,瞬间慌张。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听见了多少。

    姚知雪几乎是在对上卫驰目光的那一刻就转了身,好在他似乎不打算过来。

    贺霖过来致歉,她却只想快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贺公子,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贺瑶看着不远处周晗变得阴沉的脸,生怕她再动怒,情急之下高喊:“姚知雪,你是议过亲的,人家最后又不要你,你还有什么脸面喜欢卫驰哥哥!”

    姚知雪身体一僵,猛然止步了脚步,

    “贺瑶!”贺霖猛地把她扯到身后,眉间满是怒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年闹得轰轰烈烈,无人不知,不过是大家看她可怜都不提罢了!”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贺霖怒斥:“你闭嘴!”

    贺瑶从未挨过打,如今还是在卫驰面前,她自觉狼狈不堪,无颜抬头。

    她捂着脸反驳,“我说错什么了?”

    “你……”贺霖扬起手还要打,看着她眼中的泪,到底是自己的妹妹,贺霖最终没能打下去。

    他转而看向姚知雪,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姚知雪有些恍惚。

    她记得,三年前就是这样的春日,众目睽睽下,宋庭远带着那个姑娘离开了,她成为满京城的笑话。

    三年过去,没人提及再这件事情,她早已放下,便

    《佛系美人只爱吃瓜》 23-30(第11/13页)

    理所当然的以为所有人都忘记了。

    春桃扶住她,生怕她再晕倒,关切道:“姑娘,你没事吧……”

    姚知雪摇摇头,神色已经恢复平静,“没事……”

    “知雪,跟我走。”沈青元快步走到她身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说将她带离了长廊。

    卫驰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目光顿时变得晦暗。

    贺霖扯着贺瑶往另一边拽走,“跟我回家。”

    贺瑶原本想拒绝,可她看向廊柱后,才发现周晗不知何时没了身影,方才一时脑热说的话,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不由得有些心虚。

    皇上三年便申令不许再议论此事,否则就是违抗圣命,当受二十庭杖。

    姚知雪若去告发自己……

    她打了冷战,一阵后怕,呐呐:“哥哥,我……”

    “闭嘴。”贺霖沉声道,路过卫驰时他停了下,“阿驰,我先送她回去,晚些来寻你。”

    卫驰点了点头,他看着沈青元和姚知雪离开的方向,那里早没了二人身影,方才还喧闹的长廊,此刻格外安静。

    犹豫一番后,他没有上前。

    沈青元并没有带姚知雪走远,这里毕竟是郁王府,他不熟悉布局更不能失了规矩,两人就在长廊后转角不远处的凉亭内说话。

    姚知雪已经缓过神来,她向沈青元道了谢,不论他这样的方式是否妥当,总归是带她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气氛。

    “知雪,当年的事情你并没错,不需要为此烦恼。”沈青元安慰她,语气温和,眉眼从容。

    姚知雪看着他,仿佛觉得他有哪里不一样了。

    沈青元对上她略带疑惑的目光,笑了笑,认真道;“知雪,你说得对,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应该一味沉溺于儿女私情,我会好好用功,下一次定能中榜。”

    他的神色虽有几分疲倦,但眼神很亮,一脸坚定。

    姚知雪觉得他稳重不少,没有情爱的束缚,如获新生,她甚是欣慰,笑着说:“你一定能成功的。”

    这里终究不是好说话的地方,姚知雪便先离开了,沈青元看着她离去的身后,暗暗想着,若自己注定得不到她的心,能做回从前的朋友,他也知足。

    姚知雪的话点醒了他,比起情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家族赋予他荣华富贵,他又岂能不为家族挣一份荣耀。

    沈青元只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沈青元。”

    这声音如一盆冷水猛然浇下,将他此刻的好心情浇了个透,沈青元缓缓转过身,看着已经走到眼前的人,收敛情绪行了礼。

    “宜安公主。”

    周晗冷声质问他,“你不愿意见我,见她倒是很乐意,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对本公主?”

    沈青元面无表情,“公主若无要事,臣先告退了。”他说着拱手行礼,就要离开。

    “你站住!”周晗拦住他,满眼不甘心,“她不喜欢你,你却心甘情愿对她好,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毫不在乎,凭什么?”

    “公主真心,臣万不敢受。”沈青元依旧冷漠,绕过她大步往前走。

    周晗不堪受这般冷漠,恼怒不已,“沈青元,我说过,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一定会让姚知雪生不如死。”

    沈青元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冷冷说:“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宜安公主。”

    周晗看着他彻底消失的身影,神色极近扭曲,之前她以姚知雪作为威胁让他陪同自己,他无有不从,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反抗了。

    那么,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正厅,吉时已到,礼炮与韶乐齐响。

    凌烟下了喜轿,与周延各执红绸一端,一同进了郁王府,走过长长的红毡,在众人的见证下完成合卺礼仪。

    与此同时,另一顶彩轿从王府侧门悄然入了内院。

    庄盈盈坐在空寂的房中,隐约听到前院的锣鼓喧天,鼻子一酸,眼泪险些忍不住。

    她只是个侧妃,没有三跪九叩,不受百官朝贺,就连燃的蜡烛,也不是龙凤喜烛。

    大婚之夜,他也不属于自己。

    天色渐渐暗沉,空荡的房间更显出几分冷意,丫鬟芸儿低声道:“侧妃娘娘,王爷去了绘灵阁,要不奴婢伺候您歇息吧。”

    庄盈盈缓缓掀起盖头,点了点头,“好。”

    她腹中饥饿,可房中有好几个王府的丫鬟,她怕自己喊饿失了规矩,便生生忍着,想着睡着了便好。

    刚净完面,房外传来小厮恭敬的声音,“侧妃娘娘,王爷命奴才给您送点东西。”

    庄盈盈示意芸儿去开门,那小厮将东西呈交,“王爷让奴才捎句话,说让您吃饱了踏实睡,不必害怕。”

    这话他特意拔高了声音,显然不止是为说给庄盈盈听,更是为了告诉屋里外伺候的人,这位侧妃娘娘是受王爷重视的。

    小厮送来的是个食盒,里面是松软香甜的糖糕,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百合羹,这都是她的最爱。

    碗下压着一张字条,她拾起来看,只见笔势翩然,写着几个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庄盈盈伸手轻轻抚上那几个字,仿佛能透过这张宣纸感受到他的情意。

    她脸上露出笑,眼睛分明里又含着泪。

    第30章过往

    宴席结束,已是亥时。

    贺霖今日没喝醉,正为贺瑶头痛,自己这妹妹口无遮拦,行事莽撞,他必须得好好管束一番,以免酿成大祸。

    今日这事虽只有他们几人知晓,可贺瑶的话的的确确是不该说的。

    正苦恼着,忽而听见卫驰发问:“姚姑娘议过亲,是怎么回事?”

    贺霖没想到他竟然也有好奇的时候,顿觉新鲜,于是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阿驰,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去御前告发我啊,私自议论此事是要挨板子的。”

    在卫驰看傻子似的眼神里,他讪讪闭嘴,掀起帘子看了看四周,空旷的街道没有其他人,这才和卫驰细细说来。

    “宋庭远是三年前的状元,从遥州那苦寒之地考上来的,是姚太傅的得意门生,他高中状元后去姚府提亲,没想到半路出来个姑娘,在姚府前痛哭流涕,说自己是宋庭远未过门的妻子……”

    说到这里,贺霖顿了顿,他还记得那场面,那女子又哭又闹,引得众人侧目,宋庭远没有辩解,只是把她带走了。

    而姚知雪当时就站在府门口,静静看着他们离开。

    可一个高门贵女竟被乡野女子抢了夫婿,一时满京哗然。

    后来宋庭远自请回遥州任职三年,带着那女子离开了京城,皇上为维护姚家清誉,下令不许私议此事。

    贺霖说罢叹了口气,“状元啊,那可是天子门生,就这样被耽误了,姚姑娘呢,也好长一段时间闭门不出,去年才开始参加簪

    《佛系美人只爱吃瓜》 23-30(第12/13页)

    花宴的。”

    卫驰神色淡淡,似只是随口一问:“哦,那姚姑娘喜欢他?”

    “应该是喜欢吧,不然状元郎也不会上门提亲,可怜这天仙一般的人啊,都错付了……”

    他最后一句话特意提高了声音说,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卫驰略显烦躁地偏过头,“闭嘴。”

    他鲜少这样情绪分明,贺霖直觉不好,幽幽道:“你别告诉我你后悔了啊,后悔也晚了……”

    “没有。”卫驰语气冷硬。

    贺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便勉强信了。

    卫驰没再说话,只是忍不住想到,若是姚知雪当时喜欢他,又是怎样的情形。

    也会用上错马车这样的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

    也是这样偷偷写札记记录有关他的事情?

    也会对他笑得很温柔吗?

    最重要的,若无那女子出现,她便会嫁给他吗?

    “阿驰?阿驰?”

    卫驰猛然回过神,见贺霖伸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一脸疑惑,“你发什么呆呢?到家了。”

    马车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卫驰撩开车帘一看,果然是卫府。

    他收敛心神,很快下了马车。

    贺霖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怀疑,“这几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别是傻了。”

    卫驰进了卫府,想着天色太晚祖母已经歇息了,于是径直回了别院。

    快到院门口时,他忽而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看着前面的人。

    “你怎么在这?”

    程素月一直低着头,听见他的声音惊喜抬眸,笑得柔和,“将军你回来了,祖母说你今日赴宴恐怕会饮酒,让我给你送醒酒汤来。”

    “不用了,今日我没饮酒。”卫驰大步越过她,丝毫没有要多说话的意思。

    “将军。”程素月急急叫住他,“还、还有杏仁羹,是祖母给你添做夜宵的,都在这里,祖母说让你一定记得吃。”

    她说着将手中的食盒往上提了提。

    卫驰听到祖母二字,淡淡扫了那锦盒一眼,“拿进来吧。”

    程素月心中一喜,连忙跟着卫驰进去,本以为他会让自己进房间,没想到他走到门口时,他却停下了脚步。

    “东西给纪石,你可以回去了。”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纪石立即上前,朝程素月伸出手,“程姑娘,给我吧。”

    程素月神色错愕,握着食盒的手紧了紧,有些慌乱地盯着卫驰,然而他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随即消失在了门后。

    纪石看着不为所动的程素月,又重复了一遍,“程姑娘,给我吧。”

    见她还在迟疑,纪石耐心耗尽,直接伸手端住了食盒,暗暗用了些力。

    程素月终于松开了,神色却很犹豫,“纪石,这夜宵,将军会吃吧?”

    不会。

    纪石在心里回答,但是张嘴却道:“会的。”

    程素月闻言露出笑,“那就好,这可是祖母的一番心意,不能辜负了。”

    纪石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程素月只得离开,走到院外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心跳得砰砰响,险些要喘不过气来。

    缓缓摊开掌心,是被叠成小块的药粉。

    这是姨母给的药粉。合欢散。

    她原本是想进房间后趁机下药,奈何卫驰根本不给他进门的机会,不过,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提前下在杏仁羹中。

    不然不仅会功亏一篑,还会暴露自己。

    她将那包药粉握紧,无妨,只要卫驰会喝她送来的汤羹,迟早会有合适的时机。

    四年她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几日。

    程素月回到庆府,才进自己的小院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那人双手抱臂斜靠在墙上,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她。

    “表妹,好久不见啊。”

    她猛地停下脚步,眼里带着惊慌,“表、表哥。”

    檐下的灯笼照出暗淡的光影,卫鸣的脸映在昏暗之中,阴郁莫测,语气里带着嘲弄。

    “卫驰根本看不上你,你还这么上赶着去,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自、讨、苦、吃。”

    程素月抿着嘴,一言不发回了房,紧紧关上了房门。

    卫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满眼势在必得。

    *

    姚府,别春苑。

    姚知雪坐在苑中的秋千上,月影朦胧静静拢着她,更添几分沉静。

    晚风吹动她的发,她垂眸吃着如意糕,裙摆随秋千晃动而轻扬,悠然惬意。

    姚清珩品了口茶,“这茶不错。”

    “兄长要是喜欢,把这一壶都端回去喝吧。”姚知雪很是无奈。

    姚清珩从沈青元那得知了今日发生的事,回家后就长在她院子里了,一会说这里的点心好吃,一会说茶不错,就是不肯走。

    可她只想安静品尝这碟子如意糕。

    “晚晚,都回家了何苦强撑呢。”姚清珩语气微叹,“当年之事是你受罪了。”

    姚知雪也叹气,“兄长,我已经重复很多遍了,那件事真的已经彻底过去了,我都快忘记了。”

    “那为何每每提及,你都不大高兴,毕竟,那时你与他……”姚清珩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形容二人的过往。

    真要说起来,其实她与宋庭远并没有多相熟。

    他从来都是内敛小心,恪守礼节,同她说话时站在五步开外,连看她都不敢。

    可就是这样守礼到近乎古板的一个人,偷偷给她写了十一篇情帖,春闱前夕,他将这些情帖交与她,紧张不安地问她,若他得中状元,能否给他一个机会。

    当年他一袭青衫,如潇潇雨竹,沉静谦和,看她的目光里满是柔情。

    那时姚知雪也不过十五岁,那些情帖如一阵风,温柔地吹进她心里,泛起小小涟漪。

    可不等她回信,风便停了,涟漪也散了。

    那姑娘拿着半枚玉佩在府门口哭得梨花带雨,自称是他的未婚妻,姚知雪见过另外一半玉佩,宋庭远日日佩戴于腰间。

    围观的众人哗然,看向那姑娘的目光带着怜悯。

    看向她的,亦然。

    她没有等到宋庭远的任何解释,再得知他的消息后,他已经带着那姑娘离了京,回了遥州赴任。

    她确实伤神了几日,比起宋庭远的移情别恋,她更在意他为何要不告而别,令她深陷流言之中,百口莫辩。

    其实他们原本也没有多少情意,她那时也没想过成婚的事情,若那日能好好将事情说开,她与他们便没有牵扯,他也可以继续做他的状元郎,前程无忧。

    可他偏偏走了,悄无声息地走了。

    所以

    《佛系美人只爱吃瓜》 23-30(第13/13页)

    说起来,当年她是怨过的,然而三年光景过去,这点前尘旧事早已随风飘逝,不值一提。

    姚知雪将最后一块如意糕吃完,用帕子细细擦拭着手指,垂下的眼眸里平静无澜。

    “兄长,我从来不为已经过去的事困扰。”

    姚清珩见状,终于相信她是真的不在意了,只是心里难免为她担忧。

    说话间秋蝉走进来,将一封帖子递给姚知雪,“姑娘,宫里送来的帖子。”

    姚知雪打开一看,击鞠会。

    她这才想起来,每年这个时候凌贵妃都会举办击鞠,遍邀各家公子小姐。

    往年她都参加了,击鞠有趣,又能与盈盈踏春,十分恣意。

    可是今年……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冷峻的身影。

    她猛地合上帖子,“今年我不去。”

    “怎么了?从前你都盼着参加,若不想击鞠,那就去踏春,散散心。”

    姚知雪荡着秋千,语气决然:“我今年就是不想参加了。

    姚清珩看着她坚定的表情,忽而福至心灵,试探问道:“你……是不是怕遇到卫将军?”

    今年他在京城,说不定就会参加。

    姚知雪被说中心事,神色有些不自然,声音却越发坚定,“反正我不会去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