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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35(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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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嫁给绝症拆迁户[年代]》 30-35(第7/15页)

    在捞。

    他能做到自己不捞,一半也是因为他爸的严厉约束。再就是他还太年轻,很可能前途无量,就不想为了几个小钱坏了金身。

    可他也一直觉得,地方明一套暗一套的规则,闻衡这种丘八玩不转。

    因为不像战场,面对敌人只有杀伐。

    官场上人人都是笑面虎,表面讲制度,背后潜规则。

    李谨年刚转业的时候也曾愤世嫉俗,看不惯,势要当个清官,整顿官场风气。

    但后来被人挖坑整了几回,他就低头了。

    他也以为所有军人退伍,都得褪去钢铁本色,要向世俗低头。

    但闻衡不是。

    他曾经是尖刀兵,如今也是尖刀式的风格。

    跟他讲规矩,他直接把规矩砍了。

    跟他谈条件,他把桌子掀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别人还怎么整他?

    但且看着吧,他想金刚不坏永远硬气,就得坚持一点,出淤泥而不染,李谨年还在坚持,但他有点怀疑,他怕闻衡坚持不住。

    ……

    李钦山是在部队医院,而且是在干部病房。

    在医院的最后方,而且是单独的,不接待普通患者的独立病区。

    有专门的护士会帮忙整理各种检查单据。

    李谨年关心老爸的病情,所以先问护士:“检查结果出来了吗,什么情况?”

    护士递来病历,指着诊断结果说:“就目前来看,病人只是营养不良。”

    所以就是饿的吧,一个人活生生被饿晕了。

    闻衡不理解,何婉如也不理解。

    但作为儿子,李谨年能理解他爹:“他不爱吃食堂的饭,别人做的也不合口味,饿了一段时间,就把自己给饿晕了,唉,这要我妈上班,顾不上做饭,他可怎么办?”

    他正说着,远处一个女人在轻唤:“闻衡?”

    何婉如闻声回头,不由感叹,好美的女人!

    那是个穿着砖青色的,老式工作装的中年女同志,剪的短发,高高瘦瘦白白净净。

    何婉如估了一下,她的身高在一米七以上。

    高个头,白皮肤,戴着银框眼镜,女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

    闻衡带着磊磊走了过去,没有叫妈,而是掏出了手绢,递给女人。

    其实在奚娟看来,她儿子找的媳妇身材适中,面容娇美,堪称好看极了。

    但对于别人生的孩子,她并不喜欢。

    就比如李谨年,她其实只是没有虐待过,不是自己生的,所以她几乎没有管过。

    在外人看来,她愿意帮李谨年洗衣服做饭,还给零花钱,就算是个好后妈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不但烦,还经常会没来由的厌恶李谨年。

    就好比曾经,李谨年去西北时,因为糖果太多吃不完,就拿糖果来打弹弓。

    饼干吃腻了,就扔到窗户外面喂鸟。

    当时奚娟就特别恨他。

    因为她知道,她的儿子连一颗糖果都吃不到,饼干就更甭提了。

    她也知道那种想法不对,所以一直隐藏着,表面对李谨年客客气气,就闻衡,甚至都误认为她疼爱李谨年胜于他。

    但她很担心,怕自己会不喜欢儿子的继子。

    怕孩子的妈妈看出来,会不高兴。

    因为她自己最知道了,当初如果不是李钦山救过闻衡,她是不会跟他结婚的。

    女人嘛,一旦生了孩子,孩子就是最重要的。

    但弯腰看了磊磊半晌,她抬头看闻衡:“真是奇怪……”

    顿了顿再说:“这黑啾啾的小子,看他那表情,居然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曾经的闻衡皮肤就那么黑,也那么瘦,神情总是倔倔的,不是五官,而是神情,磊磊和曾经的闻衡像极了,那叫奚娟很想抱抱他。

    但这时李谨年来问:“妈,我爸怎么样?”

    奚娟闻言皱眉头,没说话。

    李谨年于是又说:“他有没有说,想吃什么,我去做吧,做来给他吃,他如果还不吃……”

    李钦山其实就是赌气,别人做的饭他不吃,宁可饿晕自己,也要吃奚娟做的饭。

    再或者说,他就是不想她去铝厂上班,所以才会故意饿自己,但现在奚娟该怎么处理?

    不是每个人都是优秀的公关,能在面对困难时,立刻找到最优的解决方案。

    奚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她也更愿意聊聊工作,所以她看何婉如:“小何,据我所知,建材市场都是个体户,想让铝材作为一种全新的材料被建材老板接受,需要一批优秀的推广员,但依我看,铝厂没有那样的人才。”

    推广员也就是推销员,在将来的企业,他们才是灵魂,但是铝厂只有呆板的技术工和流水线工人,没有推销员,怎么能打开市场?

    奚娟提问题,而李谨年觉得哪里不对,再一琢磨,何婉如自己就是个优秀的推销员。

    现在她还准备培养那帮黄毛。

    真要培养得出来,那岂不是,所有的企业都要依赖她来推广,毕竟推销员都是她的人。

    他后知后觉,才发现何婉如不仅仅是个点子大师,野路子,她在创立一个全新的行业!

    但且不说他的惊讶。

    李钦山输了液体正在睡觉。

    怕吵醒他,大家就先不进去了。

    而本来何婉如只想等会儿问问李钦山,看当初给他指错相亲对象的是不是龚庆红。

    他又知不知道,他当初的马虎和冲动,对奚娟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但还没见到李钦山,她基本就可以确定,那个耍手段的人,就是龚庆红了。

    那不,在隔壁一间无人的病房里,何婉如正在给奚娟讲,自己准备成立营销公司,专门负责帮企业做市场推广的事,李谨年拿着笔记本,正记的认真,有人突然敲门。

    是两个人,龚庆红和贾达两口子。

    而他们之所以在医院,是因为龚庆红她爸也是个退伍老军人,目前在军医院住院。

    敲门进来,龚庆红先问闻衡:“闻队,刚才公安打来电话,说你把我家腾飞给拘留了?”

    龚腾飞是她的养子,听说被拘留,她当然着急,正好也在医院,她就来问情况了。

    闻衡皱眉头:“他犯了法就该被拘留,您有意见?”

    龚庆红看奚娟,叹口气说:“我能有什么意见呢。当初本来你爸会被洪水冲走,是我关键时刻救的他,后来部队发布逮捕令,也是我提前只会,你爸才能逃出去的,也是因为我走漏风声最终被查出来,我爸才不得不退伍的,我拿你爸当亲哥哥,他也拿我当亲妹妹。当初你父母吵架,你爸怕你妈生气,不敢回家,总是要我提前到你家看看,看你妈心情好不好,每回我都会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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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了,等他回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但我这个妹妹与他来说,比他的骨肉亲人还要亲,所以……闻衡,腾飞是我儿子,也就犯了点大家都会犯的错,你就别为难他了吧。”

    她这话说得可真高明。

    名义上是跟闻衡讲,但其实威胁的是奚娟。

    且不说她威胁奚娟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她要掰扯往事,何婉如就直接问了。

    毕竟李钦山就在隔壁,这是难得的,三方对质的好机会。

    何婉如遂说:“龚主任,闻海要逃离之前一天呢,你也去过闻家大院,去帮他打探消息?”

    就是那一天,有人故意把奚娟指成了闻霞,害闻海误以为她出轨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龚庆红?

    第33章

    话说,龚庆红一进门就咄咄逼人。在何婉如没开口前,一直是她在滔滔不绝。

    李谨年看热闹不嫌事大,非但没阻止她,反而热情招待贾达:“贾总,坐下聊吧。"

    贾达也一副吊儿郎当:“抽支烟?”

    李谨年摆手,特地指奚娟:“我妈不喜欢烟味,别抽了吧。”

    李钦山曾经也是老烟枪,但为奚娟戒掉了。

    李谨年向来烟不离手,但只要后妈在,怕他爸抽他,他就不敢抽烟。

    贾达收了烟,低声说:“闻队来势汹汹大刀阔斧,是准备在新区干票大的,好加官晋爵?”

    闻衡纱布都还没拆,就把自己的副手给抓了,瞧着是要向上邀功,谋个更好的差事。

    李谨年说:“关键是得看他能不能坚持,毕竟地方诱惑很多,我怕他经不住诱惑。”

    贾达跟他对视,了然一笑。

    ……

    龚庆红为龚腾飞求情,讲的都是实际问题。

    目前的情况就是,所有的干部都不清白。

    龚腾飞他们收了罚款也不全是自己揣着,还需要各方打点,上供领导。

    李刚那种小喽喽说开也就开了,但龚腾飞身后有大领导的。

    闻衡又不像李谨年有爹罩,他就敢得罪人?

    他就不怕别人给他做局,故意整他?

    而且正所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龚庆红主要针对的,其实恰是奚娟。

    随着她不断的说,闻衡倒没事。

    但奚娟的唇逐渐失去了血色,面色也变的惨白,仿如惊兔,坐立不安。

    李谨年反而来了精神,八卦听的兴致勃勃。

    因为李钦山讲的是,闻海对待奚娟就好比奴隶对待奴隶主,也是他的出现拯救了奚娟。

    但要说闻海甚至会因为奚娟生气就不敢回家,那他就是个正常男人吧。

    他为工作也曾差点牺牲,奚娟作为妻子就没体谅过他?

    奚娟的脾气李谨年最了解,冷傲清高。

    而照龚庆红的说法,在上段婚姻里她非但不无辜,过错还占大头吧?

    那她又何来自信,闻海能放下恩怨的?

    本来李钦山绝食闹抗议,奚娟就很为难。

    龚庆红再一威胁,她就畏惧了,退缩了。

    而她之所以回来工作,其实是因为何婉如的那个好点子,它太有用了。

    目前西部人口急剧扩张,但也都是贫困人口,对廉价建材的需求极大。

    砖老百姓能自己烧,但门窗家具必须花钱买,而铝,能让建材降2/3的成本。

    它能让西部老百姓用很少的钱,就能盖一个遮风避雨的家。

    国企脱胎于人民,就该为人民服务。

    在如今这个时代谈理想或者有点可笑,但奚娟是为产业转型,造福民众而来的。

    她也非常重视她的工作。

    可龚庆红勾起了她最痛苦的回忆。

    也叫她想起她和闻海之间最深的矛盾,出轨!

    当时,闻海是准备一刀攮死她的。

    用他的话说,他的父辈世代大地主,个个梆梆硬,就他对个女人低声下气百般讨好。

    结果偏偏他的女人出轨,给他了戴绿帽子,不杀了她,他难见列宗列宗。

    幸好闻奶奶挡着刀,救了奚娟。

    但本来奚娟以为他们离婚,闻海也消气,放下前尘旧怨了。

    可听龚庆红的意思,他是回来复仇的吧?

    龚庆红差点就得逞了,用一席话逼得奚娟放弃事业,重回西北了。

    但何婉如半路插了一句,龚庆红就结舌了。

    何婉如乘胜追击,再问:“闻海出逃前一天,龚主任您也去过闻家大院,对吗?”

    龚庆红说:“去的次数多,我记不得了。”

    她对何婉如也很有警惕,立刻又问:“跟你又没关系,你问这个干啥?”

    所以只许她污蔑别人,别人就不能污蔑她?

    何婉如笑着说:“闻海老先生不是你的情哥哥吗,你们俩不但在外面打得火热,你还天天上门偷窥他的妻子挑拨是非。你俩估计男女间该干的事全干了。你能干,我就不能问?”

    被泼脏水,龚庆红急了:“你胡说,我和闻海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

    贾达也插嘴:“就老龚这样的,闻海老先生瞧不上她的,何小姐你就别开玩笑了。”

    就一普通女人,贾达都看见她就烦。

    何况闻海那种富翁?

    被丈夫公开贬驳,龚庆红心在吐血,但也不忘攻何婉如,还要捎带奚娟:“何小姐,不像你这种个体户可以没皮没脸,我们公家单位的干部可是要脸的,也最恨勾三搭四的人。”

    奚娟蹭的站了起来,她脸上挂不住了,想走了。但何婉如旋即反问:“因为要脸,龚主任你就天天帮已婚男人盯梢他的媳妇?”

    走近龚庆红,再说:“不对,不是盯梢,是偷窥,偷窥奚阿姨,你安得什么心?”

    奚娟蓦的止步,也说:“对啊,那是偷窥!”

    她要说有啥缺点,就是太正直。

    丈夫派个女孩天天偷窥她,她却没有怀疑过二人间有没有苟且,只教对方怀疑她?

    儿媳妇给她的见面礼,一个全新的视角。

    就算闻海没有婚内出轨,但他天天派生人监视她,他安得什么心?

    龚庆红也没想到何婉如如此巧嘴,逼得她节节败退。

    她突然说:“老贾,我爸的液体快输完了吧?”

    贾达说:“那咱们回去?”

    这俩人是看情形不对,要溜了。

    但龚庆红才转身要走,闻衡堵在门口,说:“龚阿姨,护士去帮忙看你父亲了。”

    龚庆红眼珠子一转,又拉扯别人:“市公安局的局长跟我约了见面。”

    贾达也说:“局长想问一下腾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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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市局的局长是闻衡的直属上级,龚腾飞跟对方关系很好的。

    闻衡拘了龚腾飞不说,还敢不给局长面子?

    但他还真就敢不给,他声低但坚定:“龚阿姨,回去,坐下聊天。”

    李谨年为了听八卦都能忍烟瘾,也说:“走什么呀,喝点茶,咱们慢慢聊。”

    关于闻海逃亡前的事,还是闻衡跟何婉如讲的。父母的恩怨他不了解,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闻海居然有个‘好妹妹’。

    那‘好妹妹’一直监视奚娟,她却一无所知?

    李谨年突然凑近闻衡,低声说:“何小姐那野路子,还真有点厉害的。”

    再说:“老龚也算官油子了,一生没吃过瘪,今天有点招架不住了。”

    野路子,个体户,向来被公职人员瞧不起。

    但国企倒闭得野路子来救,龚庆红这种官油子,似乎也只有何婉如的野路子能治她。

    她明显着急了,但是李谨年也堵到了门口,堵着她,叫她和贾达走不了。

    何婉如瞅准机会,正欲趁胜追击。

    但随着一声咳嗽,李谨年和闻衡同时让开。

    是李钦山,提着外套进门,病恹恹坐到了沙发上。

    奚娟也很自然的接过他的衣服,他一伸胳膊,她就给他套袖子,他抬头,她就给他系扣子,照顾他,跟照顾孩子似的。

    他伸手,奚娟端起茶尝了尝,又兑了些温水,这才递给他喝。

    李钦山是被吵醒的,也听了些大概。

    看到他,龚庆红就以为有救星了,忙说:“李哥,我和闻海是清白的呀。”

    再说:“我爸是你老上级,你也拿我当妹妹的,你说说,咱们之间有苟且吗?”

    闻衡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看何婉如,就见她在看李谨年。

    李谨年当然表现得很正常,他最知道了,他爸是正经人,不搞那种七七八八的。

    李钦山坐下,醒了片刻神,再看奚娟,她就起身去隔壁了。

    他看龚庆红,张嘴就是批评:“小红你当年没做错,但是也没必要到处嚷嚷吧,这是医院,公开场合,说话要注意形象!”

    时间证明闻海是受害者,龚庆红告密放人,做得都是对的。

    但她麻溜道歉:“李哥,我错了。”

    不过再指何婉如,她说:“那何小姐,个体户嘛,你懂得,她……”思想肮脏,粗俗下流。

    说话间奚娟又回来了,剥了橘子喂李钦山。

    而在李钦山看来,只要奚娟不去铝厂工作,就能避免和闻海的一切矛盾。

    他也不想她和前夫再有任何接触。

    而他看似在骂龚庆红,实则是在帮她说话。

    他说:“男女之间要保持距离,小红,你当初跟闻海走得也太近了点。”

    贾达和龚庆红的婚姻其实是利益关系,他也会无条件帮妻子撑腰。所以他说:“司令放心,我家老龚不是那种人。”

    李钦山再说:“给你嫂子道个歉,然后回去,好好照顾你爸去。”

    事情这就算结束了。

    按道理,奚娟也应该接受道歉的。

    她该明白,闻海就算出轨,也会找个美人,而不是外貌平平无奇,还有点胖的龚庆红。

    再说了,奚娟都到退休年龄了,在家休息就好,何必为了工作再去受气?

    但岂知李钦山话还没说完,奚娟猛砸桔子,气呼呼问:“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

    再指龚庆红:“以我看,你和闻海就是肮脏的,龌龊的,没有廉耻的关系!”

    龚庆红忙看李钦山:“李哥,真没那种事。”

    她战斗力很强的,再看奚娟,神来一句:“嫂子你其实是放不下闻海,才吃我的飞醋吧,但人家在台湾早有年轻貌美的媳妇了,而且就算你再漂亮,也一把年纪了,他不可能还想着你的,现在也只是不忿当年你给他受的气。”

    好有杀伤力的一句话,奚娟气的浑身打颤:“你,你……”

    之前她都是在自己身上找问题,反省自己。

    她也总觉得闻海对她不满意,是因为俩人之间的阶级有壁,是因为他思想封建。

    她一直在努力,想解放闻海的思想。

    但何婉如的话糙,理不糙,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肮脏的,庸俗的,就好比龚庆红。

    她明知丈夫包二奶却不跟对方离婚,她就不是受害者,而是男性的帮凶。

    她明知闻海差点杀了闻衡,是奚娟平生最恨的人,却要用狭隘的爱慕,以及女性的年龄作为攻击,把奚娟说成是个笑话。

    奚娟被气懵了,说不出话来了。

    李谨年一看不对赶了过去:“妈你没事吧?”

    龚庆红也见好就收,趁乱要溜。

    但闻衡还在门口,直接出手拦住了她。

    何婉如刚才一直在等机会,此刻机会来了。

    她追问:“龚主任你说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恩怨?”

    龚庆红已经发现了,何婉如这个所谓的点子大师嘴巴利害,她惹不起,她想见好就收。

    但何婉如直接说:“所谓的恩怨不全是你栽赃的,你明知闻海疑心病重,还故意在李伯父去相亲时,错把奚阿姨指成闻霞,你才是害闻海逃亡的罪魁祸首,不是吗?”

    龚庆红这种说白了就是八婆,在别人的生活里挑唆事非混水摸鱼。

    但当初那件事虽然是她干的,不过何婉如猜错过程了,这样一来龚庆红反而不着急了。

    她还故意大惊小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又看李钦山:“什么相亲,到底怎么回事?”

    她声调太夸张,搞得本来趴在窗台上,在看外面军人们出操的磊磊都回头了。

    那么当初那场相亲,李钦山到底是怎么认错人的,何婉如只是粗暴的猜测,也是抛砖引玉,得要李钦山来讲述过程。

    他顿了片刻,说:“何小姐,原来我对你嫁给闻衡的目的有些想偏,是我不对,我现在郑重其事向你道歉。你给酒厂,铝厂出的点子都很好,我非常认同。咱们还有劳保厂,拖拉机厂也在寻求改革,需要你帮忙。但闻海出逃那事,是媒人韩胜拿错了照片,所以我才认错人的,它跟龚庆红没有任何关系。”

    说话间奚娟手抚胸口,显得很难受。

    李钦山忙看奚娟,问:“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喊医生来给你测血压?”

    相错亲的真相,居然是媒人给错了照片?

    但何婉如还是觉得,只要继续深挖,就能把龚庆红给挖出来。

    但她不了解渭安新区,更不了解部队。

    韩胜是谁,跟龚庆红什么关系?

    何婉如想找李谨年了解一下的,但那家伙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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