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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觉得如此,但又说:“闻振凯什么样的诱惑没见过,为什么也要走那条道?”

    目前还不知道齐彩凤和闻振凯是个什么样的合作关系。

    但闻振凯可是阔家少爷,一个集团公司的继承人,一般的美色可迷惑不了他。

    齐彩凤年龄大,长得也丑,就更加不可能入他的法眼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他就不怕牵连到振凯集团的投资,叫他老爹血本无归?

    而这个问题,李谨年碍于眼界局限看不穿,但何婉如可以。

    她先说:“是因为闻海的教育出了问题。”

    李谨年挂档,继续开车。

    他说:“你的意思是,事情都牵涉到闻海了?”

    他可是招商处长,却招来个敌特,他的前途不得完蛋?

    看把李谨年吓得不轻,何婉如连忙说:“不是说案子,而是闻海因为当初抛弃了闻衡,就一直在闻振凯身上做补偿,用咱们陕省人的俗话讲就是,把他给惯坏了。”

    但这个李谨年可不认同,他说:“这么说吧,如果闻振凯不是想不通去搞敌特,以他经营商业和为人方面的表现,我都想要个他那样的儿子,以我看,闻海只要不教儿子当敌特,他都堪称教育界的楷模。”

    何婉如想了想,指自己,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教育磊磊?”

    李谨年嘿嘿一笑,说:“你的大儿子不在讨论范围,但等将来你跟闻衡有了儿子,以你在铝厂19%的股份,再加上糖酒厂,你当然是个培养个继承人啊。”

    按理应该如此,私营企业嘛,都是传给下一代。

    但何婉如却说:“磊磊如果想继承公司,我会像闻海培养闻振凯一样,先让他从底层做起,但是时间会更长,他至少要干够二十年才行。但我并不希望他继承我的公司,按他的爱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等我老了,公司就交给经理人来打理。”

    顿了顿再说:“我不会给磊磊压力,让他一定要发展,壮大公司,一定要比我强。但闻海是,他给了闻振凯足够多的疼爱,但是寄予的希望也太大了。”

    李谨年说:“望子成龙嘛,那不很正常?”

    何婉如说:“但在商业上,闻振凯很难超过他爹的建树,他于是膨胀了野心,把目光投向了政治领域,他想改天换地,可惜能力不足以匹配野心,他就早晚要出事。”

    其实现在何婉如再回想。

    日本和台湾关系一直都很亲近,振凯集团又是个超级大的集团公司,而闻振凯作为闻海唯一的继承人,在将来却并不出名,连她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她以为是因为他低调。

    但其实不是的,是因为闻振凯在大陆搞过事情,被闻衡收拾过,所以才被迫低调的。

    聪明当然是好事,但聪明太过也是麻烦。

    闻振凯就是聪明太过才会栽跟头。

    李谨年仔细琢磨了片刻,就发现何婉如说的似乎还有点道理,但他突然手指前方。

    何婉如看到了,是冯秘书开着那台宝马750,看样子是直接进机场了。

    那也就意味着闻振凯在机场里就会被接走。

    她拍方向盘,对李谨年说:“咱们也进机场呗,你守在这儿干嘛?”

    李谨年无奈,摊手说:“何小姐,除非省级的接待一律不许进机场,要不然就是掏钱买贵宾待遇,一趟上万块呢,要不你来掏钱?”

    何婉如为了买豪车,把自己搞的穷的叮当响,糖酒厂账上就剩几百块,还要等忽悠煤老板们掏了钱,她才能有活动资金,哪里又掏得起进机场的钱?

    而且闻衡也不在这儿,就证明他早就进机场里面了。

    何婉如今天也很忙的,因为煤老板们今天正式入住,她也该去实地看看。

    她是抽空来看热闹的,但准备不充分,所以她要跟热闹无缘了?

    那她还待在这儿干嘛?

    打道回府迎接煤老板们吧。

    毕竟那帮子,才是她真正的金主爸爸。

    ……

    飞机正在滑行中。

    闻海在跟闻振凯讨论,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把何婉如和煤老板们的同盟给破坏掉。

    闻振凯很是自信,显得势在必得。

    他说:“爸,我大概了解过了,那帮煤老板之所以找何婉如,是想要个赚钱的平台,原本是因为我不想接触他们,他们也就不敢来找我,但只要我表现的平易近人一点,他们会立刻甩开何婉如,来跟我们合作。”

    闻海毕竟老狐狸,看得更清楚。

    他说:“关键还是政治因素,这个非常重要,尤其是煤老板们,你别看他们粗野,没文化,但在政治方面非常敏锐,你要让他们相信,你和政府是一条心才行。”

    说起这个,闻振凯微微蹙眉。

    他有点犹豫,还有点试探,问:“爸,以您之见,我们……”

    闻海听到一半就打断,粗暴的说:“我怎么教你的,两岸自古是一家,没有你我之分。”

    闻振凯连忙道歉:“对不起爸,我错了。”

    对于儿子的异样,闻海完全没有察觉,因为他对闻振凯从小到大都是百分百的信任。

    而且一直以来他反复强调,相比商业,政治既复杂还危险,作为商人,他们可以贿赂政客,拉政客下水,但有一点要切记,绝不可以沾染政治。

    闻振凯的态度,也是闻海想要的。

    那不,刚才聊天涉及了政治,敏感话题。

    闻振凯也是立刻跟老爹表态,说:“爸,蒙您教育,我只想在商业上做得比你更强。”

    男人之间也有嫉妒心的,还特别强。

    但是男人绝对不会嫉妒的另一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当听到儿子说,自己一定会比老爹强时,当爹的心里也只有满满的欣赏。

    而今天,在来的飞机上,闻海和闻振凯在讨论一个问题,那就是,本来他们以为大陆政府会像非洲某些国家的政府一样,一经放开就会被侵蚀,被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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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他们就可以用贿赂的方式省掉环保费用,并从中赚差价。

    毕竟电子元件利润低廉,要靠跑量来取胜。

    而只要省掉环保的钱,省出来就是利润,省到就是赚到。

    因为何婉如从中横插一脚,在车载尿素方面,看来他们是省不了钱了。

    闻振凯骂了几句大陆政府和闻衡。

    然后又问老爹,要不要在东南亚找个政府,下个注。

    闻海也是那个意思,但是也告诫过闻振凯,不要在大陆沾染政治。

    因为别看能源公司的事是闻衡挑出来的,但大陆不止他一个人那么倔犟,而是有一批人,而只要有那批人在,大陆就不会变成非洲某些国家那个样子。

    闻振凯当时也答应了,这时第三次表态了。他说:“爸,我永远是您最听话的儿子。”

    但闻海人不知心知,总觉得心跳的惶惶的。

    而在下飞机时,看到闻衡站在迎接的人群中,闻海就已经觉得不妙了。

    但他没想到,闻振凯的胆子能那么野。

    闻振凯也没有意识到闻衡是来逮他的。

    或者说他自以为的,以自己的绝顶聪明,搞得那些小动作没人能察觉。

    但看到闻衡,他还是挺警惕的。

    闻衡上前,低声说了句:“闻振凯先生,借您两步,咱们聊几句。”

    闻振凯内心隐隐有点不安,但总觉得闻衡还像上回,是要故意整他。

    他心说那就整呗。

    他且让闻衡整他一回。

    但等会儿,他会把受的气,变本加厉还给何婉如,让他闻衡有的哭。

    他跟闻衡往前走了。

    但是闻海觉得不大对劲,让保镖们跟上。

    闻衡那破猎豹停在出入大厅的门口。

    闻振凯走着走着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闻衡带他走向那台猎豹车。

    他于是停了下来,想转身回去。

    可是闻衡拍了闻振凯一把,那一把太用力,拍的闻振凯往前跑了好几步。

    同时猎豹的后车门打开,闻衡一把拎起闻振凯的肩膀就起跑。

    也是在同时,闻海对保镖们说:“快去抢人,无论什么代价,把人抢回来。”

    扭头又吼秘书宋山:“快啊,给首都,国台办打电话。”

    他知道闻衡是国安,刚才看到就觉得不对劲,而虽然之前没有经历过,但刹那间就反应过来了。

    而哪怕闻振凯染了政治,关起门来闻海想怎么打他就可以怎么打,但是绝不能让大陆国安抓了,因为只要抓了就得坐牢。

    但还有办法补救。

    那就是,让国台办从上面施压。

    不过有个关键是,人一定不能让带走。

    因为据闻海所知,国安有自定义审问,羁押地的权限,也就是说只要人被带走,再想捞出来可就难了。

    他此刻的愤怒和失望,也只有奚娟和岳建武闹出轨的那一回能与之相比。

    他震惊,失望,还无比愤怒。

    可跟奚娟不同的是,闻振凯是他悉心培养了26年的继承人,是他家业的一部分。

    闻振凯也反应过来了,扭头去推闻衡,试图回去找保镖们。

    但闻衡多狠啊,用的是摁头的方式。

    不管闻振凯如何挣扎,闻衡只往下压他的头,而当头被摁着,人就会习惯性的往前走。

    但眼看到车旁,几个保镖也已经赶到了。

    闻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吩咐冯秘书:“愣着干嘛,快去买票!”

    从渭安回台北并不方便,但是只要甩开闻衡,他们可以立刻乘坐飞机去南方。

    而只要到了南方,再搞搞关系,闻振凯就可以回台北了。

    冯秘书也跑了,但是闻海扭头的瞬间,闻衡已经把闻振凯搡车里了。

    还有人接应闻衡,所以车门立刻反锁。

    但是保镖们还在呢,有两个在暴力拉车门,试图强行拉开车门。

    一个看似只是在推搡闻衡,但铁拳却直奔他腋下,要捣断他的肋骨。

    另一个保镖起脚就去踩闻衡的脚。

    那一脚踩下去,闻衡的脚趾就得骨折。

    但是,今天闻海和他的保镖们所见识的,是在从六岁时就被父亲抛下,如野狗一样长大的,闻衡在街头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格斗技巧。

    踩他脚的那个保镖才抬脚,闻衡的脚尖已经踢上了他的小腿骨了。

    一声清脆的咔嚓,意味着他的小腿骨已经断了。

    捶他腰的那个被他拽住胳膊一甩,正好甩到拉门的一个保镖身上,这时被踹断了腿的那个拳头又挥了过来,他正好从背后反手一拽,拉着这个保镖跟另一边撞门的一个撞到一起,四个保镖就撞成一团了。

    四个打一个,却在眨眼间被集体放翻?

    有一个反应比较快的,还想打。

    而这样闹,是会引起人群围观的,会影响后续的侦查工作。

    闻衡虽然带了枪,但不能开,因为开枪也会影响后续的工作。

    所以他只用手指指着对方。

    而人,杀过人的和没杀过人的是不一样的。

    保镖虽然强悍,但没有杀过人,在气势上就会被闻衡嘘住。

    沉默的角逐,闻衡一个个的指着,直到四个保镖全都停手,他这才拉开了车门。

    全程除了在登机口的那一刻,闻衡也直到此刻才看了闻海一眼。

    而他的眼神,就跟当初闻海要离开他时,看的那最后一眼,一模一样。

    全程甚至不到一分钟,也没有惊动到周围的人,关上车门,闻衡扬长而去。

    目送车离开,闻海双膝酸软,浑身大汗淋漓,站都站不稳。

    所以曾经是他抛下了闻衡,扬长而去。

    现在报应来了,闻衡带走他的继承人,留给他一个同样的眼神,就毁了他26年的苦心经营?

    闻振凯是他悉心培养的继承人啊,如果在大陆被判刑了呢,他的生意谁来打理?

    而闻振凯平时表现的那么听话,是什么时候沾染上政治的?

    他个傻孩子,他难道不懂吗,尤其两岸政治,踏了红线,那是要出人命的?

    幸好宋山赶来搀了一把,否则闻海要晕倒当场。

    宋山看老板面如灰死,连忙说:“董事长,我送您上医院吧,我怕您心脏受不了。”

    又说:“国台办已经在运作了,会从公安厅派人下来捞人的。”

    闻海被他搀进车里,直勾勾的瞪着眼睛,一路出了机场,全程没有吭一声。

    但快到省医门口,他突然说:“没用的。”

    他浑身的肌肉在颤抖,牙床咯咯作响,他再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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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叫停国台办的动作。”

    宋山以为自己听错了,提醒说:“董事长,总裁被人非法绑架了。”

    因为国安不出示逮捕令,他们也要统一口径,就说闻振凯是被人绑架的。

    这样做得好处是,只要明暗双层施压,再给闻衡许诺一大笔钱,那么,弹性操作,他就可以为了钱而放了闻振凯,当然,证据就要他自己来抹了。

    聪明如宋山,当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想到处理预案了。

    那也是最好的办法,利益输送也很方便。

    毕竟闻海是闻衡的亲爹,就说是赠予儿子财产嘛。

    一百万闻衡或者不收,一千万,两千万,乃至三千万,还撬不动他?

    知子莫若父,闻海摇头:“没可能的。”

    他和闻衡的较量,从十年前,大陆刚刚放开时就开始了。

    他也最知道了,如果大陆还有最后一个不为金钱所动的人,那就是闻衡。

    闻海此刻头脑发胀,还是想不通。

    他给了闻振凯那么多的偏爱,哪怕再对闻衡有愧,也从来没有松过口,说给闻衡以振凯集团的股份,都只是说给一份零花钱而已。

    所以他有两个儿子,可是他只打算把家业给其中一个。

    但那么多的偏爱,却换来闻振凯的不知天高地厚,和背刺老爹?

    如果心真的能碎,闻海的心此刻已经碎成玻璃渣了。

    而将来即使闻振凯能被放出来,也很可能会被禁止入境,那大陆的生意怎么办?

    所以虽然伤心,心痛,但闻海此刻想的,还是怎么力挽狂澜,保证他公司的运转,以及,还是要把闻振凯捞出来,不择手段的,也要捞出来。

    冯秘书在副驾驶,感觉到老板在盯着自己,他立刻扭过头来。

    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闻海也就不废话了,直接对冯秘书说:“你好好想想,为了家人想好,然后开个价吧。”

    毕竟涉及敌特了,问题很严重的。

    怕他不同意,宋山说:“董事长让你跟着总裁,你却捅出那么大的篓子来,而且他做的事情你必然也有参与,冯秘,你已经出不了境了。”

    刚才如果闻振凯能跑到南方还好,可是已经没能跑掉。

    至于冯秘书,被抓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他倒不如干脆一点,站出来替闻振凯背锅,把事情背下来算了。

    冯秘书一直陪着闻振凯,把小老板是当成儿子看的。

    真要说顶罪,反正闻海会给补偿。

    而他,中年男人,还有几个儿子,因为常年在外出差,老婆烦他,孩子们也烦他。

    相比他这个人,家人更需要的也是钱。

    他也愿意把自己变成一笔钱。

    但有个问题是,闻振凯向下联络的事他都清楚,但向上联络的他就不清楚了。

    闻振凯与绿营,与日本,都是跟谁直接合作,那些事他全然不知道。

    他倒是愿意背锅,但国安会信他吗?

    再说了,闻振凯还没经历过审讯,他会不会自己先顶不住,然后吐口?

    闻海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这时宝马车已经驶进医院的大门了,他突然说:“调头,去找何婉如。”

    宋山说:“她应该在铝厂,招待煤老板们。”

    闻海深吸一口气,说:“快去,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救阿凯,就是她。”

    第78章

    振凯集团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把商业战线铺到南方沿海了。

    作为闻海最得力的助手,宋山一直待在沿海。

    因为一直跟政府打交道,所以他非常了解大陆官场。

    他冷静下来想想,找国台办帮忙确实是步臭棋。

    因为国台办只是个小部门,其中也只有一小部分人被他们拿下了,那部分人也是各种钻政策的空子,拿着鸡毛当令箭,还一直在被单位的硬骨头们举报。

    就好比掰手腕,那部分人一旦输了,且不说他们自己全得坐牢。

    振凯集团不营救闻振凯还好,可以把事情推成是他的个人问题。

    但如果营救了,那罪责就是全集团的。

    振凯集团也必然会被勒令退出,届时闻海又怎么向股东们交待?

    找何婉如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四两拨千斤嘛。

    赶在闻衡还没有把事情报上去之前把它压下来,但也有个难题。

    那就是,闻海要怎么说服何婉如帮自己?

    宝马车一路疾行,直奔铝厂。

    闻海闭着双眸,显然也是在苦思,看要如何才能说服何婉如。

    从新区前往铝厂的路重新修过,现在已经是宽阔的双向四车道了,而本来曾经闻海想把他自己,和振凯集团的形象打成广告,借以宣传他的企业。

    但现在,沿路十几块广告牌,被分别用以展示渭安的人文历史,自然风景,民俗特产和重工,轻工业等,当车行而过,乘车的人只看广告就可以了解渭安。

    而那一整套的画面和字体全是电脑绘图。

    就放在港台,它也赶得上潮流,是能吸引,叫投资商驻足停留的设计和文案。

    那也恰是政府花了20万,让何婉如做的招商广告。

    闻海一路仔仔细细的,盯着每一块广告牌。

    而要去老窑洞,绕过渭安铝厂,还得上盘山公路。

    车行到一半,闻海突然说:“停车。”

    和宋山,冯秘书一起下车,五月清透明亮的天色,叫每块广告牌都清晰可见。

    闻海指广告,先说:“这套宣传物料要被带到广交会,渭安今年能招到不少外商。”

    但立刻再说:“可是资商愿意投资,就只为一点,电子元件产业。”

    在历时一年多后,何婉如给李谨年的招商广告终于出炉。

    但不单单是画册,而是包括户外,媒体和物料在内的全套广告方案。

    还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因为她在突出城市文化的同时,把宣传铝业当成了核心卖点。

    而当李谨年把广告带到广交会上,精明的外商们首先会看到的就是电子元件。

    想通过电子元件的周边赚钱的商人们,自然就会来渭安。

    但如果没有铝厂,没有电子元件,那么就跟之前一样,一个投资商都招不到。

    望着广告牌,宋山和冯秘书明白老板的意图了。

    何婉如要是不帮忙去说服闻衡,那么振凯集团立刻撤资,转投邻省既可。

    损失当然很大,至少两三个亿。

    但何婉如,奚娟和渭安的损失会更大,因为没了电子元件就没有别的投资商来,那么渭安新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也只有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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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摘牌。

    而何婉如债倒债,欠着上千万,当开发区被摘牌,她拿什么还债?

    那就是闻海的筹码,几个亿而已,钱没了可以再赚。

    儿子不听话,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他此刻心里,全是闻衡大巴掌摁着闻振凯的脑袋,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闻振凯的场景,再加上秘密关押,封闭式,单方审讯,他都不敢想闻振凯要受多少折磨。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儿子,他必须救出来。

    ……

    还有几百米的山路,宋山打开了车门,但闻海却说:“走路吧。”

    再指路边竖着的各种喷绘广告,又说:“也正好看看,小何是怎么哄孩子的。”

    何婉如在上山的沿路贴的全是大标语,特殊年代的标语。

    宋山和冯秘书,闻海等人看着只觉得嘲讽。

    比如努力奋斗,自力更生,翻身农奴把歌唱,无产阶级最伟大。

    中间又掺杂着比如发财,暴富,鸿运当头一类的迷信标语。

    整个场景就是一边又红又专,一边又铜臭迷信,有种超现实主义的魔幻感。

    再往山上走,沿路就全是豪车了。

    来了个小伙子,小跑溜上前,躬着腰伸手:“来来来,几位首长,先领衣服吧。”

    再往前有个签到处,摞着粗麻汗衫和羊肚巾。

    签到处是糖酒厂的职工,并不认识闻海他们,但给一人发了一件汗衫一条羊肚巾。

    闻海不可能换那种衣服,但宋山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再往前走就是换好汗衫戴着羊肚巾的煤老板们了,一个个的在排队等拍照。

    帮忙拍照的人冯秘书认识,他低声对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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