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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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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第43章将两人笼罩在这淡淡的金光中

    项晚晚这一夜睡得舒服极了。

    前段时间,她一直睡在隔壁木板上,腿也伸不直,头也枕得生疼。

    木板就这么直接放在地面上,夜里地面的寒凉纵然是夏夜,也让她冻醒过很多次。

    但今儿却是不同了。

    软绵绵的床榻就是舒服!

    而且还有软软的枕头,和可以怀抱在胸口的,温热的被褥……

    温热的被褥?

    这念头刚在项晚晚的脑海里闪过,她猛地睁开睡得迷迷糊糊的双眼,眼前所见的,却是紧贴在自己面前的,有着大大小小伤口的温热身子!

    嗯?

    我做了梦中梦?

    不对,好像是……

    易长行!

    这念头刚在她的脑海里划过,她顿时吓得头皮发麻,瞬间清醒!

    直到这会儿,她才发现,自己除了双腿没有碰着他以外,她的手正环绕着他的腰身,甚是亲昵地紧紧地贴着他!

    崩溃只在她的脑海里持续了须臾,她便瞬间冷静了下来。

    只要悄悄地起床,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就当这件事没人知晓!

    谁曾想,她刚动了一下,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是枕着他的胳膊,被他整个环抱在胸前!

    项晚晚:“!!!”

    她欲哭无泪地想要抬起身子,可这么稍稍仰头,额头便擦过他坚毅的下巴,蹭了他温热的脸颊。

    更让她崩溃的是,此时此刻,易长行正这么定定地,异常清醒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项晚晚就像个被踩到尾巴而惊到的小猫,几乎是跳了起来!她半跪半坐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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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榻上,挨着他的身边,崩溃地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我睡姿不雅吧?!我昨儿没压坏了你吧?你……你身上的伤口,有没有被我压痛了?有没有哪儿流血了?对不起……我……”

    “晚晚……”易长行的声音没有半点儿睡意,他的眼丝泛红,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哪里痛?”项晚晚小心翼翼地问。

    “胳膊……麻了。”

    项晚晚一看,他的胳膊就这么搭在一旁,他那干净遒劲的胳膊上,有着明显的头发压痕,显然就是搂着她度过一夜的模样。

    项晚晚的心蓦地“咯噔”一声,不待自个儿想起什么,便赶紧狗腿地帮他捏起胳膊来。

    “嘶……”易长行眉头微蹙,可嘴角却是有着隐隐的笑意:“真的很麻。”

    项晚晚的口中歉声不断,先是小心地帮他抚着胳膊,好松散一下他麻木的脉络。再是稍稍用力上下捏着,揉搓着。末了,还稍微来回帮他活络了一下胳膊的胫骨。

    就在这时,却听见易长行幽幽地道了句:“没关系。我这是生平第一次搂一个姑娘睡觉,从今往后,我多搂你几次,胳膊就不会再麻了。”

    雨后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棱斜斜地射向床榻,将两人笼罩在这淡淡的金光中。

    也将易长行的这番言辞,笼得更是暧昧了几分。

    项晚晚望着他那张清冷却带着一丝笑意的脸,怔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了什么。她的小脸儿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的她,一个字儿都说不出,随手拿起搭在两人身上的薄单,胡乱地卷成一团,又羞又臊地对着他胸口砸了过去!

    *

    项晚晚赶了个大早就到李大叔的成衣店里去了。她本以为,这样早的时间,成衣店里一定有好些客官,又或者,寻常早间,店里都是要进货,出货,忙得脚不沾地。

    谁曾想,今儿早上,这间成衣店里竟然只有李大叔一人在那拿着抹布,擦着柜台和衣架。

    “李大叔,我来交货了。”项晚晚将怀中的那件乌墨色苏绸拿了出来。

    “嘿,你这小妮子做得倒挺快,我还以为……哟!”李大叔的眼睛顿时放出惊喜的光:“项晚晚,你这手艺,太绝了!”

    苏绸长衫抖开,那本是沉默的乌墨色底,却在有了乱石的衬托,黎明中大海色度的变化,以及那一轮明月的点缀,顿时让人眼前一亮了起来!

    项晚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行吧?”

    李大叔的口中啧啧称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等会儿,我去后边问问老板,看看这件如何定价。你先帮我看着店啊!”

    一提及定价,项晚晚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在前堂这里等了好久,可等的时间越久,却越是让她的心担忧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人进成衣店看货不说,更是让她发现,在前堂的角落,堆放着好些没有拆封的布匹。有好几匹上面还沾染了淡淡的灰尘。

    看来,成衣店的生意已经很不景气了。

    接下来,要是想在这里赚取小小的银两,恐怕很难了。

    刚想到这儿,却听见后方传来急速的脚步声。她转头望去,却见李大叔正拿着那件乌墨色苏绸长衫而来。

    他见到项晚晚,立即就说:“老板说啦!这么优秀的绣工,那是上品呐!目前定价五十两,若是有人买就好。没有人买的话,权当给店里做个招牌!”

    “五十两?!”项晚晚震惊道。

    这个数额超出她的心理价位太远,她本想着,能买个十两,二十两的,就已是很棒了。

    “对!原先老板说,到时候卖出的价格对半,可他现在这么一瞅,老板愿意让给你三十两。他还说,若是这长衫卖得好的话,想等什么时候外头的战事没那么紧了,他亲自去一趟苏州,再进一些苏绸来。到时候,还要跟你合作啊!”

    这话一说,项晚晚顿时高兴了起来。

    就算这会儿她只是交了货,却没有拿回半文钱,心里也是欢喜的。

    这间成衣店里,暂时没有其他绣工可做,项晚晚便乘着时间还早,去了其他成衣店再看看。

    谁曾想,如今世道不景气,别说可接的绣工了。她知道的八家成衣店,竟是关门大吉了五家!

    但她现在还有一线希望在交出去的苏绸上,就算是没有找到一星半点儿的绣工,这会儿心里竟然也丝毫不慌。

    待项晚晚赶回翠微巷时,已是接近午时。由于前一天刚下了一场暴雨,今儿就算是太阳出来,阳光竟也不那么烈。

    许是苏绸可提到三十两的关系,项晚晚这会儿走在翠微巷的青石板路上,竟是连蹦带跳的,心情愉悦极了。

    谁知,刚一步踏进小屋内,刚准备把这事儿告诉易长行,却见小屋里,葛成舟正在神情严肃地跟易长行说着什么。

    两人的脸上都是愁云一片。

    项晚晚一愣,葛成舟恰好将手中的一张写满了文字的纸张小心地折叠了起来,不疾不徐地仿若他的袖袋中,口中也不紧不慢地道了声:“晚晚姑娘回来了。”

    项晚晚福了一礼,一眼便瞥见易长行的眉头深锁,双眸凝望着手中的一幅图。

    原先,她出门时,给易长行摆放在旁边的木工箱子此时也早已放在了一边,看那架势,似乎木箱子一点儿都没动过。

    可是……

    一股子奇怪的念头浮上她的心头。

    葛成舟位居兵部尚书,是个官儿位顶顶高的人,他……为什么总是来跟易长行商量事宜?

    易长行不就是禁军中人吗?

    就算他因战功显著,被皇上提了官位,那……也绝对高不过葛成舟啊!

    想到这儿,项晚晚笑了笑,试探性地问了句:“葛大人是来找易长行商量战事的?若是没商量完,中午就在这儿吃点吧?”

    葛成舟微怔,就连易长行也将双眸从图上抬起来,看向她。

    不待葛成舟开口说什么,易长行直接道了句:“葛大人事务繁忙,没那么多时间与我们一同用膳。”

    葛成舟勉强地笑了笑,他那张本是不苟言笑的脸庞,似是有着彻彻底底的尴尬。不过,他终究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对项晚晚点了点头,说:“易长行战场经验丰富,对地形甚是了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后,恐怕我还要经常上门来讨教地形相关。”

    易长行与他一唱一和:“那还要劳烦葛大人多多提携了。”

    这么一说,项晚晚终于明白了。待葛成舟离开后,她惊讶道:“原先我还以为你只是个小兵,谁曾想,你竟然会这么多!还会地形!”

    易长行将手中的图展开给她看:“这是你今儿早上出去后,我画的。”

    项晚晚微怔。

    在她眼前呈现的,是一张非常精细的舆图。

    八方路线,蜿蜒的河道,何处环山,何处城镇,全都事无巨细地绘了出来。

    项晚晚震惊道:“你好厉害啊!”

    “这是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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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的地形图,若是有时间的话,我还要画一张庐州的。目前咱们大邺兵马在庐州战役中算是占了上风,但狡猾的北燕王,应是很快会做出决策。”

    这么一说,项晚晚忽而心中盛满了对未来的希望:“那我得给你多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你这会儿腿伤还没好,无法去面圣。若是等你的腿伤好了,直接将你心中的想法,手中的舆图全都当面呈现给皇上,没准,你的未来官位能跟葛大人平起平坐,都有可能!”

    易长行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对了,你的苏绸怎样了?”

    项晚晚将成衣店将要给她三十两的事儿说了,并开心道:“这么一件成衣放在那儿,且不说能卖个好价钱。就算暂时没人来买,让路过的人瞧瞧,也定能将这精致长衫的事儿,给传出去。到时候……”说到这儿,项晚晚叹了口气,说:“哎,就算是到时候口碑绝佳又如何?卖不出去的上品,若是填不饱肚子,那还不是跟手中的抹布没个两样儿吗?我今儿又去了其他成衣店,想接一些绣工来着,不仅没有,还关门了好几家。”

    “晚晚,”易长行认真道,“真接不到绣工也无妨,你还有我。”

    项晚晚一愣,一抹红晕缓缓浮上心头,她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但心底被他的这番话给安抚了,倒是真的。

    不过,项晚晚对这件苏绸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44章我发财了!

    傍晚时分,当项晚晚和易长行刚吃完饭,便看见一名小兵来到屋门外,他单膝着地,低头行礼,对着屋内道了句:“项晚晚,巷子口有人找你。”

    由于旁边的几间小屋都有粮草和武器堆放,这条翠微巷前后有官兵看守,无法让寻常百姓靠近,这倒是能理解。可这会儿,这个小兵这样正儿八经地对她行礼,而且行的也是大邺宫礼,一时之间,倒让她有些不适应了起来。

    但巷子口出现的人,却无法让项晚晚思考宫礼一事更多。

    因为,是李大叔。

    他见到项晚晚后,顿时喜出望外,道:“你快随我去一趟店里!”

    说罢,他便领着项晚晚向着前方对街小跑而去。

    “出什么事儿了?”项晚晚边说,心里却边担忧着,可不能苏绸长衫出状况了。

    “你做的那件苏绸啊,卖出去啦!”

    项晚晚顿时心头大喜:“这么快!”

    “可不吗?”李大叔激动道:“而且还是个非常好说话的小主儿,当下就付了银两不说,还要见见你。”

    “啊?”这么一说,项晚晚有点儿不想去了:“这人干嘛要见我啊?”

    李大叔侧脸对她一笑,道:“你这绣工做得绝了,这小主儿非说要见见做绣工的人。你知道,客官的话是最大,咱们可不敢怠慢咯!”

    虽是心底打着胆怯的小鼓,可项晚晚能理解李大叔的这番言辞,当下便又加紧了脚步跟他去了。

    掌灯时分,两人刚拐了个街巷,项晚晚便瞧见在前方成衣店的门口,有一辆精致的马车。

    瞧那马车的车帘,是丝滑的藕荷色丝绸,车厢四处除了浅紫色的流苏外,还挂着个清脆的小铃铛。

    项晚晚一见这马车,当下便明白,原来买这乌墨色苏绸的,是个女子。

    更是看到这马车后,她的心底又宽心了几分。

    想当初,她出街时的马车,也是如这马车一样精致极了。

    但那会儿,项晚晚的马车,可能要更华贵几分。粉紫色的绸缎做帘,车厢的顶端垂落的,不仅是合欢粉色的流苏,还在四角坠了四个红宝石流缨,每个都配以至纯的和田玉……

    项晚晚摇了摇头,将过往的回忆在脑海里驱散了,方才一步踏进成衣店中。

    只见,店内一位身着水蓝色丝绸锦带袄裙的女子,正仰头看着挂在高处的裙衫,还不时地让成衣店的老板将一件件新袄裙,新上衫,新佩戴……给她拿下来,包好。

    “小姐,项晚晚来了。”李大叔赶忙招呼道。

    项晚晚凝神望去,却见这女子的眼底有着彻彻底底的震惊,转而又幻化成一阵惊喜,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子笑意。她三两步地奔了过来,一把抓住项晚晚的双手,道:“原来,就是你绣的那件长衫呀!”

    这女子生得姣好,小巧精致的鼻子微翘,将一双水灵的眉眼衬得精致极了,这眉眼像极了带水的桃花,让人的心当时就能软乎了几分。她一双若隐若现的梨涡在脸颊上,随着说话的起伏,呈现出最友善的笑意。

    这是金陵城的贵女,她身上珠钗环绕,有着最安稳的家世,有着夏凉冬暖的宅院,有着可以想见的良人……

    项晚晚的心头,忽而浮上一抹酸涩。

    曾经的我,也是过着如此富足且无忧的日子呢!

    ……

    想到这儿,项晚晚低垂了眉眼,对这贵女行了个深深的福礼:“绣女项晚晚谢……”

    这贵女一把拉住了她,连声道:“什么谢不谢的?我还要谢谢你呢!这样精致的绣品,我可从未见过。这不,就让店家把你给请来了。你叫项晚晚?我以后可以喊你‘晚晚’吗?”

    项晚晚一愣,正不知所措中,却听她又道:“你叫我雪竹好了,你这绣工最是上品,没准儿,我以后还要找你绣东西呢!”

    这么一说,项晚晚赶紧道谢:“我什么都会,只要是你想到有趣的,好玩的,想绣出来的,我应该都可以。”

    “那是最好了!”雪竹欢声道,她转而又对身旁的婢女,说:“快把银两给晚晚!”

    这番突如其来的转折,让项晚晚有些不知所措。这会儿,成衣店的老板从柜台后头走了出来,对项晚晚说:“这位小姐一定要额外给你些赏赐,说是这绣品值得拥有更高的奖赏,晚晚,你就收着吧!”

    却见雪竹的婢女从漂亮的荷包里取出一个大大的银锭子,递给项晚晚,说:“姑娘,你且收好了。”

    “可是……”

    雪竹笑着将这银锭子摁在项晚晚的手心里,说:“还可是什么?这苏绸长衫我一见就喜欢,是买来送人的。若是这长衫得了那人的喜欢,没准儿,我所获得的,比你这银两还要多呢!你可就别跟我客气了。”

    这么一说,项晚晚顿时明白了。

    原来,这小姐是要送给自己的意中人呢!

    这会儿,成衣店老板也将原先说好的三十两递给项晚晚,道:“呐,这是原先说好的。这苏绸长衫,可就清账啦!”

    今夜发了横财的项晚晚,怀抱着这沉甸甸的银两,一路飞奔回了翠微巷。

    她一口气奔回小屋,见着易长行正端坐在床上做妆匣,她连气儿都不带喘的,赶紧将小屋门“砰”地一声关紧了。

    “出什么事儿了?”易长行见她如此紧张的小脸儿没带半点笑容,回了小屋又是这么一番动作,也不由得让他紧张了起来。

    可他瞧了瞧项晚晚怀中紧紧抱着的,快要撑破的小荷包,他便顿时明白了几分。

    项晚晚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身边,并压低了声儿,道:“我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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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易长行好笑地看着她,可脸上倒是十分配合地紧绷了起来。

    “哦?是捡了个宝匣子么?”

    项晚晚看着如此不上道的易长行,不由得口中“啧”了一声,继而又将自己的小荷包打开,取出老板给她的三十两,和雪竹给她的大银锭子。

    “你快瞧瞧!这一共是八十两!”项晚晚激动道:“那件苏绸卖出去了!是个千金小姐买的。这小姐出手阔绰,硬是要塞给我这五十两大银锭子。还说,今后还要找我做绣工呢!”

    易长行看着如此财迷的她,不由得摇了摇头,笑道:“那你最近可以稍微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不要!”项晚晚将自己的小荷包重新扣上,放回腰间,转而又将这些银锭子放在手中掂了掂,说:“虽然各个成衣店里还没有什么活计,但我明天再去找找看。”

    易长行又继续做起妆匣来,他今夜做的是妆匣的第一层屉子,此时,他正将榫卯做拼接比对:“干嘛这么着急?最近天儿热,在屋子里休到过冬,你我的银两也是足够的。”

    项晚晚将灯烛又拿近了一些,生怕易长行看不真切。她又剪了点儿烛芯,说:“我原先是想着,等你这妆匣做好了,我可以把攒的银两啊,文钱啊什么的,都放进去。”

    项晚晚咽下了后半句“毕竟,这妆匣里的银两,可是我的嫁妆呢”。

    易长行一愣,转而对她道:“七夕那天,应该可以做好了。”

    七夕!

    项晚晚怔了怔,转而又是一股子燥热蹿上周身。她红着脸,将这八十两银锭子拿过来,轻声道:“那我……就在七夕之前,再多赚点。”

    “到时候,也可以把我的银两一同放进去。”易长行想了想,又道:“那我得把底层做得深一点,否则放不下……嗯,能放下。大不了,到时候拿一些银子去买了金钗首饰,也一样。”

    这话越说越火热。

    项晚晚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了好几分,她生怕他看出自己的喜悦,便赶紧扭身坐在床榻边,背对着他,可口中还是别别扭扭道:“那你也得做快一点儿,距离七夕也没几天了。”

    “好。”易长行清冽的声音,总是让她安心。

    项晚晚猛然觉得,他这个“好”字,似是带了一股子笑意,也许,是他发现了自己那颗同样靠近的心跳?

    于是,她赶紧胡乱找了个借口,道:“我的意思是,你若是做得太久,我这么多银两可没地方放了。我的小荷包平时可装不下这样多的东西,顶多是零星几个碎银子和铜板。”

    “可以先放在我的钱袋子里。”易长行将他枕边的墨金色钱袋子递给她,“放在一起,反正都一样。”

    项晚晚的小脸这下是彻彻底底的通红了。

    不过,由于发了横财的喜悦心情,她很快就将这股子羞怯给抛到脑后了。

    就连今晚熄了灯烛,走上床榻睡在他的身边,也比前一夜自然了许多。

    不过,项晚晚真是恨死了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她竟然又是非常不争气地躺在易长行的怀中,还把自己的手牢牢地搂着他的肩头,单腿架在他的膝盖上,差点儿碰着他断裂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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