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妆匣 > 正文 60-70

正文 60-7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妆匣》 60-70(第1/14页)

    第61章都是因为他——政小王爷!

    那些跪拜在原地的端王党们,顿时尴尬极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到底是该站起来呢?还是继续这么原地趴着。

    福昭心中一沉,面色微凛,口中却强装惊喜,对着葛成舟咬牙切齿地道:“真的?已经有七弟的消息了?葛成舟,你怎么不早说?!”

    葛成舟微微低头以示歉意,接着,他从自己宽大的朝服袖袋中,取出一顶精致的黑玉发冠,道:“这是在青山镇外的城郊,通往临安的那条官道上发现的,正是皇上御驾亲征那天所佩戴的发冠!”

    此发冠一拿出,所有朝臣们都聚拢了过来,就连跪拜在原地的那些端王党们,也顿时跳起身,凑了过来。

    发冠是暖玉锻造,与其他王孙公子所佩戴的本没有什么差别。唯一区别的,便是这颗当年西域进贡的纯色黑玉。

    恰逢西域进贡黑玉的那一年,正是易长行领兵平定苗疆,班师回朝的时日,先帝就将这颗世间仅有的纯色黑玉赐给了他。

    当时,所经手登记和接引的,都是礼部。

    这会儿,礼部尚书一眼便认出了这黑玉的主人,正是当今圣上无疑!

    更因这块黑玉当时进贡之后,顿时因为纯度和稀有引起朝堂之上一片惊艳,当年见过的这些朝官大多数都站在此时的奉天门这儿,顷刻间,所有人的心底都是一片清明,个个都深知,皇上还活着!

    一时间,奉天门炸开了。

    本是犹豫不决的朝臣们,激动极了,一个个比刚才高呼端王“万岁”时,还要更起劲儿。

    福昭只觉得自己这会儿仿若从云端之上,跌入了万丈深渊。

    他的脸上此时青一阵白一阵,变得好难看,微怔了一会儿,方才阴阳怪气道:“葛卿既然已有七弟的发冠,怎么这会儿才拿出来?”

    葛成舟将原先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微臣并不知晓这黑玉发冠是皇上所物,若非兵部和禁军里,一些与皇上向来交好的人提醒,恐怕,我还真会疏漏了这一环节。”

    “幸好幸好!”其他人乐呵呵道。

    “微臣已派了更多的人手向着临安方向寻找,应是很快就会有皇上的消息了。”葛成舟又不动声色地补了这么一句:“也许是今夜,也许是明天,没准,皇上就要回来了!”

    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言辞,顿时将福昭的心给揪紧了。

    也正是葛成舟这么一句言辞,再没有任何人对福昭恭维了,就连立场坚定的户部左右侍郎二人,这会儿脸上,也是真真切切地透着劫后余生般地喜悦。

    福昭见形势急转而下,对自己极为不利,又担心皇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就会被寻到,他急于在群臣面前立功的心溢于言表。

    想到这儿,他赶紧对这帮欣喜莫名的众臣们,说:“既然本王的七弟就要回朝了,想必,他这会儿一定伤势极重,等回来后,既要养伤,又要安抚,现在北燕王那边的各种攻打,都对他的养伤极为不利。这么的,为了减轻七弟的负担,咱们在北燕太子高已一事上,一定要妥善行事。北燕王那边正在跟陌苏谈判中,现如今,决不能有任何差池!”

    “没错,还有被俘的万人北燕兵将一定要妥善安抚!”有人应道。

    见自己的观点终于得到了回应,福昭终于放下心来,他刚准备下令对北燕兵将的处置,谁知,却见葛成舟收起了黑玉发冠,对着他义正词严道了声:“端王殿下,你又是如何知晓皇上目前有伤,且伤势极重的?”

    福昭:“……”

    有人不明真相,说了句:“皇上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又遭遇丹阳惨案大劫,必定是身负重伤吧?!”

    福昭干干一笑,道:“所言极是,七弟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所过的是,非人生活。”

    却也在此时,福昭开始正视起葛成舟来。

    他忽而觉得,这个葛成舟,明面上确实是对自己言听计从,可怎么每到关键时刻,都会站出来将事情的发展转向不利于自己的方向?

    难道说……

    难道说城外的葛家祠堂修缮得不顺利?

    *

    不管城外的葛家祠堂是否修缮顺利,总之,项晚晚的战旗是绣制得相当顺利!

    当她把一面成品战旗绣好后,平铺在床榻上,整体地欣赏着自己手中的成品时,心中的喜悦顿时溢满开来,瞬间将这两天易长行已经离开的悲凉事实给压制了下去。

    可这份喜悦在心底还没有溢满多久,却被突如其来的回忆一下子给打散了去。

    是了。

    去年端午过后,便是这样类型的战旗插满卫国云州城内外,逼迫得她的父皇陷入两难境地。也正是因这面战旗插满了云州城内外,才最终引得北燕兵马攻入卫国城池,将卫国宫殿屠了个干干净净!

    虽战旗的色泽不同,但卫国被大邺领兵攻打一事,却是铮铮的事实。

    一股子莫大的恨意瞬间取代了原先的喜悦,项晚晚双手撑着床榻,死死地攒着战旗的一角在手心里,恨意袭上心头,凝结成水雾,在她的眼眸四散开来。

    她自然是恨极了北燕王室的。

    卫国上上下下无辜的百姓们,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还有她的父皇和母后,就这么惨死在北燕王的兵刃中!

    可是,她也恨那些高举大邺战旗的兵将们。

    其中最为痛恨的是,指引大邺兵将,将战旗插满云州城内外的那个最高指挥官,大邺先帝的七皇子——政小王爷!

    她心心念念,想要寻找的政哥哥!

    若非政小王爷跟自己假意联姻,若非大邺兵马以搬运十里红妆为由,随意进出云州城,他们卫国的兵将也绝不会这般大意轻信。

    若非政小王爷命令手下兵将们,将大邺军旗插满云州城高高的城墙,以此来作为引线,北燕兵马根本不会这般轻而易举地大举进攻云州城!

    他们大邺和北燕里应外合,只为拿取他们卫国的四方天地。

    卫国的百姓何其无辜,卫国的兵将何其无辜,他们就这么在猝不及防的状态下,成为北燕王手中的刀下魂!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政小王爷!

    那个与她两国联姻,只在两人幼时见过一面的大邺先帝七皇子,政哥哥!

    ……

    一滴泪水,不自主地顺着她晶莹的眼眸恍然坠落,嘀嗒一声,洇湿了战旗上绣工走过的花色。

    项晚晚慌乱中,赶紧擦去泪水,苍白无力地对自己笑了笑,暗忖道:现在,只要找到政小王爷,一切就会有了定数。

    自己没有能力与北燕兵马对抗,但跟这一切仇恨的缘起政小王爷接触,那还是容易很多的。

    只是,尚且不知现在的政小王爷人在哪里就是了。

    想到这儿,项晚晚赶紧将绣好的战旗放进包袱,收拾起来。

    她觉得,自己要加快速度帮忙绣战旗,只有这样,到时候找葛成舟帮忙给政小王爷带个话,才不至于太过唐突。

    《妆匣》 60-70(第2/14页)

    当然……

    项晚晚的余光一扫,忽而看见床头摆放的那个半大的墨金色钱袋子。

    当然,如果找易长行帮忙带话,也是可以的。只是,易长行那天走得太过仓促,一切还都来不及说。

    想到这儿,她将那墨金色钱袋子拿过来,解开抽绳一瞧,里头还摆放着诸多的银两。

    有她的,也有他的。

    项晚晚忽而暗自叹息,道:那天,他果然走得太过仓促,就连这些银两都忘记带走了。

    想到这儿,她又将墨金色钱袋子扎好口,重新放在床头,忽而心底又有些酸涩道:一场措手不及的战役袭来,百姓无辜,兵将也无辜。

    虽然,易长行是大邺的兵将,可他也只能听命于最高权力者的指挥,她对卫国的仇恨,不该冲着他。

    更何况,他不是也中了山月引了吗?

    也算是一因一果了吧?

    只是可惜了,若是这毒药山月引当初是灌进那政小王爷的口中,该有多好啊!

    自己也省去了这般多的麻烦。

    想到这儿,她抬起眉眼,望了望小屋里头,那个摆放她爹娘牌位的壁龛。

    过了良久,她才深深地叹了口气,在心底默念道——

    父皇、母后,原谅女儿在心中默念时,才能这般称呼你们,不过请你们放心,女儿见着政哥哥的日子,应是快了。

    女儿见着你们的日子,也应是快了。

    ……

    今儿金陵城的大街小巷,都有着各处兵将在巡逻。

    项晚晚一眼望去便知,这不是巡防营的小兵,而是身经百战的军营兵将。

    此时此刻,十里长街上有着列队齐整的兵将在持刀来回巡逻,吓得百姓们一个个都躲在房门后头,就连本是沿街大开的店铺,此时都关紧了门扉。

    看来,大邺和北燕之间的形势不大好呢!

    项晚晚在心底幽幽地想。

    她刚踏出翠微巷,向着官家绣坊走去,还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一阵大声的吆喝,她回头望去,却见水西门那儿,整装待发的军队正将一架架云梯向着城墙那儿搬去。

    高高的城墙仰头望去,却像是与九天浓云融为一体似的,就算今儿没有烈阳刺人眼,这会儿也让人瞧着一阵眩晕恍惚。

    项晚晚看着那城墙,怔愣中,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旋即,却又是心底平静无波地,转身向着官家绣坊快步走去。

    第62章你们真是胆子太大了!

    赵主事对项晚晚的手艺赞不绝口,更是在手中来来回回地摩挲着这精致的战旗,口中并感叹道:“姑娘啊,不瞒你说,先前葛大人找我,说是有个会绣工的姑娘可以帮忙绣战旗,我那会儿还觉得,一定是你托了关系,找了门户,才找到葛大人帮忙牵线搭桥绣战旗的。但今儿瞧了你的手艺,啧啧,原是我小人之心了。”

    项晚晚腼腆地笑了笑,道:“谢赵主事夸赞,我能帮得上忙自是最好的。”

    “姑娘的手艺,可曾师从什么人?”赵主事眯着眼睛仔细地瞧了瞧,方才又感叹道:“你这针法路线,似是有点儿卫国那边的手法。”

    项晚晚心头一沉,虽然自己是从卫国逃难来的,不算是什么秘密,可面对给大邺官家绣战旗一事,她还是少说点儿为妙。

    于是,她浅浅地一笑,道:“我在绣活儿上,还是有点儿悟性的。甭说卫国的针法,就算是咱们大邺的苏绣,或者是临安那边的杭绣,最南边儿的闽绣,我也是很熟的。”

    赵主事心头大喜,开心道:“若是后面得了空,我把你的手艺再向上去说说,你若是愿意,从此以后,成我们官坊一员都是可以。若是你不愿,我们官坊的绣活以后都外包给你,你也能赚不少银两。”

    “谢谢赵主事!”项晚晚激动道。

    说到这儿,赵主事赶紧又拿出一个准备好的大包袱来,递给她,道:“对了,这是一百面战旗的旗面儿,两两是一对,我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虽然数量这会儿是有点儿多,不过,却是各个大营里的,层次和等级各有不同,你可以通过底色来加以区分。”

    项晚晚顿时目瞪口呆地怔在了原地:“……”

    赵主事神秘兮兮地冲她笑了笑,又从一个宝匣子里,取出一个碗口大的粗布钱袋子,递给她,说:“还有哇,这个是一百零一面战旗的酬劳,姑娘啊,你且收好了!”

    项晚晚刚一接过,可沉甸甸的触感却让她心头一惊!

    这么多!

    竟是比小屋里易长行的那个墨金色钱袋子还要沉重几分呢!

    她正准备打开来瞧瞧,可赵主事直接将她的手腕一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姑娘啊,这儿虽是官坊,可难免有一两个不知是哪位大人的眼线,我劝你,还是回去再瞧吧!”

    项晚晚想了想,大邺目前的局势堪忧,各路官员为了保身,在四处暗插了眼线,都是很正常的。

    于是,她谢了个福礼,便离开了。

    谁知,她刚踏出官坊大门,一顶紫绸小轿就这么从侧巷里走了过来,直接停在了项晚晚的面前。

    抬轿的两个轿夫说:“姑娘,我们葛大人说,这几天外头时局不稳,来往出行最好让我们多帮衬着点儿。”

    项晚晚心头疑云刚刚飘过,忽而看见这顶小轿恰恰就是那天葛成舟让自己乘坐的那个,便放下心来。

    虽然时局不稳,可越是到这会儿,她越是要谨慎。

    决不能在见着政哥哥之前,出现半分差错。

    紫绸小轿抬着项晚晚走出好一会儿了,她才在轿子里,打开那粗布钱袋子,可这么一瞧,却顿时吓了她一大跳!

    这里头装了三枚银锭子,半袋子碎银子,一小把文钱,剩下的,竟然都是些玲珑珠宝!

    珍珠,玛瑙,红宝石……

    甚至还有一块玉石,那成色真是极好,跟原先她过着养尊处优生活中,所佩戴的玉石成色差不多。因见过大量的珠宝首饰,这么一钱袋子珠宝,她在心底盘算了一分,顿时吓得冷汗直冒。

    她如坐针毡,再也安静不得,赶紧掀开了轿帘,冲着那两个轿夫道:“两位大哥,我想回一趟官坊!”

    可是,赵主事将这事儿推脱地一干二净,站在官坊大门那儿,他连声道:“姑娘啊,这钱袋子里到底有些什么,我是真不知道。都是上边儿交代下来,要给你的酬劳,我也不敢多问什么啊!”

    “上边儿?”项晚晚着急追问道:“是葛大人吗?还是什么人?”

    会不会是……易长行?

    虽还不知晓他的官位如何,但他的位置绝对不会太低,安排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

    “钱袋子倒还真是葛大人交给我的,不过,这里头装的钱财是不是他决定的,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赵主事想了想,又说:“也许是后头还有不少战旗要绣,一次性给了你的,也有可能呢!总之,姑娘啊,这事儿真不是我这样层面的人能知晓的。”

    项晚晚

    《妆匣》 60-70(第3/14页)

    自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也只能作罢,她打算什么时候遇见葛成舟了,再细细去问。

    当紫绸小轿再度抬着她,缓缓地向着翠微巷的方向走去时,项晚晚便决定不再劳心伤神,去烦恼钱袋子里的珠宝一事,而是偶尔撩开车帘向外望去。

    这一路,整个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偶有一两个不要命的小摊贩还在外头摆摊,可也在巡逻的兵将们路过时,直接强制性被收摊了。

    这会儿正是晌午时间,浓云密布的天空仿若将天地万物碾压在一起,逼得人透不过气儿来。

    项晚晚抬头望了望似是快要下一场暴雨的天空,正准备放下车帘,谁曾想,却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正从轿子后方震耳奔来,她的眼神顺着声线儿望去,却见骑马者不是别人,正是葛成舟!

    此时,他正紧绷着身心,阴沉了眉眼向前奔去。他手中的马鞭迅速地抽动着,似是疾驰奔腾的马儿,根本无法缓解他急切的身心。

    项晚晚张了张口,还未出声去唤他,他的马儿便是已经远去了。

    这会儿,葛成舟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停下来与她闲聊,因为,目前皇宫内,端王福昭刚刚下了一道急令。

    一道可能将大邺陷入亡国的急令!

    端王福昭要杀北燕太子高已和万余被俘的北燕兵将!

    虽然,目前真正的高已尚在兵部监牢里,福昭本人并不知晓这一层,而刑部尚书也在为此秘密苦苦周旋中。

    但是,万余被俘的北燕兵将们,却是都在福昭的眼皮子底下,这会儿,他已下令将这些万余战俘全部带到了东南城外的青龙山脚下,一场根本阻挡不了的大型屠杀,将要进行!

    葛成舟正打算快马加鞭地奔回葛宅,这一重大要事,他必须亲自告知易长行。

    这会儿,唯有易长行出现,才能阻止这一场屠杀了。

    若是这一场屠杀来不及阻止,恐怕,到时候这一事实刺激到北燕王那边,他们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都未可知。

    更何况,大邺兵将虽然在最近的战场接连获胜,但是唯有葛成舟心底里明白,大邺兵将若是想要再持续抵抗下去,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和粮草可以补充了。

    但是,北燕那边的情况全然不同。

    李代将军刚才飞鸽传书而来,告诉他,在德州那边,北燕王已经聚集了八十万兵马向着大邺方向急速而来。

    若这一消息属实,恐怕,福昭这一击虐杀北燕万余战俘一事,会加速了大邺的亡国。

    葛成舟手中的马鞭又加快了几许,空荡宽敞的大街上,列队整齐的兵将们,看到他疾行而来,纷纷绕道而行。他一路畅通无阻,却还是觉得,速度太慢了些。

    忽而葛成舟的眼锋一闪,迎面却见另一匹高头大马向着自己所在方向疾行而来!

    他再一定神,却发现那马背上骑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出去了一整夜的陌苏!

    葛成舟的心中一沉,端王福昭派陌苏去乌衣镇跟北燕王谈判,其实,那里是他和易长行布下的一场戏码,根本没有什么北燕王。

    陌苏的这趟前去,定是会发现了端倪。

    易长行原先布下这一戏码时,也预想到,若是福昭派了陌苏前去,到时候便让他们将陌苏扣押下来。以防他将乌衣镇是一场假戏透露了出去。

    可这会儿,陌苏却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葛成舟勒马旋身,盯着渐行渐近的陌苏。

    陌苏似是也认出了葛成舟,同时也放缓了马蹄。

    葛成舟尚未开口,却见陌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旋即,他便是一踢马肚子,扬起了高高的马鞭,疾驰而去,并丢下一句:“你们真是胆子太大了!”

    葛成舟大惊失色,赶紧冲着四处呼道:“拦住他!”

    旋即,那些本是在四处巡逻的兵将们,纷纷抽出刀剑,向着陌苏方向奔去。可人的脚步再快,也快不过陌苏的马蹄。

    更何况,陌苏似是也暗插了人手,那些禁军们,不知从那儿纷纷蹿出,直接挡在了巡逻的兵将们的面前!

    禁军不归兵部管辖,直属当朝皇帝。

    这会儿易长行不在,这些禁军自然是只听陌苏的。

    须臾间,葛成舟快马加鞭,向着陌苏方向奔去!

    陌苏直达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皇宫!

    可等葛成舟赶到的时候,陌苏已经跪拜在端王福昭的脚下,并大声地将乌衣镇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第63章论疯的程度

    只听陌苏大声地对端王福昭禀报道:“乌衣镇那儿已聚集了三万北燕兵马,还有十万大军在长江对岸,正依序搭船而来。北燕王这会儿安营扎寨,暂且不动,正是在等后续的十万大军呢!”

    葛成舟那颗本是捏紧了身心的精气神,却是在怔愣间,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中有一股子莫大的潮涌在翻滚。

    陌苏,终究还是自己人。

    这会儿着实担忧的,却是端王福昭了。

    他本是在跟一些朝臣商议等会儿虐杀万余战俘的形式,这会儿却听见了这一消息。再抬眼一瞧,葛成舟正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陌苏的身后。

    福昭慌忙道:“葛卿,你来是为何事?”

    葛成舟灵光一闪,觉得这是阻拦福昭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