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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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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时机。于是,他拱手行礼,道:“微臣刚才接到密报,德州那边已聚集了北燕兵马八十万余……”

    “什么?!”福昭和几个朝臣异口同声道。

    此时,福昭的眼底,是真真切切地透露着恐慌:“八……八十万?你没说错吧?”

    “臣不敢妄言。”

    “密报是何人发出的?”福昭还是不敢相信,可他这会儿说话的言辞,却是有着一丝控制不住地颤抖。

    “是李代大将军发出的急报。”葛成舟如实答道。

    福昭全身瘫软,一步向后趔趄,他此时的脸上,是彻彻底底的灰败色。

    这会儿,那几个本不想虐杀战俘的朝臣们,也称热打铁道:“殿下,这个节骨眼上若是真把那万余战俘给杀了,恐怕,那疯狗一般的北燕王真发起飙来,咱们是抵挡不了的啊!”

    虐杀战俘一事,陌苏并不知晓,他这会儿本是依旧跪拜在原地,却听见了这么一句,不由得怔住了。

    葛成舟定定地凝视了他一会儿,陌苏微微地点了点头。

    于是,葛成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也不跟端王告退,便悄悄退了出去。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再等待。

    若说北燕王他们是疯狗,恐怕,论疯的程度,北燕王还不及端王福昭半分。

    依着葛成舟对福昭这么多年的了解,若是福昭得不到的事儿,必定会将之摧毁了。

    比如这皇位,比如这大邺的天下,福家老祖宗的家业。

    这样的局面,是易长行原先料想过的,也在这两天做好了应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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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慢慢地瓦解端王党后——

    回宫。

    与此同时,项晚晚刚回到翠微巷。

    她看着放在桌案上的那个大包袱,都快有她个头高了,这样多的战旗旗面,要绣到何时啊?!

    谁知,她刚叹了口气,身后便传来喊她的声音:“晚晚姑娘!”

    项晚晚回身望去,却见一名小兵正笑看着她。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一眼就看到小兵脚边放了一个半人高的大包袱!

    项晚晚的头皮顿时发麻了起来。

    小兵“嘿哟”一声,提起这个大包袱,将它挪进了小屋,并对她说:“官坊的赵主事说,刚才漏给了一个,让人快马加鞭地送来了。”

    项晚晚想哭。

    这叫一个吗?

    这是两大堆啊!

    小兵如实地将赵主事的话给说了出来:“每一部分的战旗是哪个营的,上面都做好了分类,姑娘只要顺着绣就好。因这些旗面,针线,准备得太过仓促,官坊里的人手又不够,若是缺了什么,就尽管跟我们说,我们直接到官坊里拿去!”

    望着这两堆如山的战旗旗面,项晚晚笑得十分尴尬,却在这小兵转身准备离开时,她忽而想起了什么,忙问:“今儿见葛大人匆忙打马而过,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再来一趟这儿,我……我是有些话想要问问他的。”

    小兵想了想,道:“最近这段时间不大太平,听说北燕王的兵马都到前方的乌衣镇了,虽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所有的粮草和武器都在准备中,想来,葛大人最近几天还会来这儿的。”

    项晚晚微怔,北燕王的兵马都到乌衣镇了?

    看来,这金陵城也算是兵临城下了吧?

    如此这般,那便是最好的。

    政哥哥,你遇到与我一年前同样的处境,不知,你可曾想起过那个,被你用计谋摧残得支离破碎的卫国呢?

    ……

    项晚晚将小屋门紧闭,心中更是平静踏实地开始绣起这些战旗来。

    政哥哥,我再绣几面战旗,再多绣一些,我们俩,应该就可以见面了吧?!

    当项晚晚的手中开始一针一线地在旗面上穿梭时,方可让自己的心更为平静许多。只是,余光一瞟,看见床头上那个墨金色的钱袋子,她会走神,会想起易长行。

    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他现在身处何方。

    也不知,他是否会想起自己。

    唯有针线再度穿梭,方才将项晚晚的思绪拉回一些。

    因无人打扰,也因易长行不在身边,项晚晚只觉得自己手头的绣活做得比平日里都快了几分。

    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全然想不到用膳的问题。

    若非小屋门被人敲响了,恐怕,她是能不吃不喝地绣它个一整天的。

    来人是个宫里的小太监,手里提了个食盒,一脸和善地冲着项晚晚笑道:“你是项晚晚姑娘吧?”

    项晚晚一愣,看着这小太监的装束,看着他手中提着的东西,方才讷讷地点了点头:“正是。”

    小太监笑着将食盒递给她,说:“这是御膳房特意做的精致晚膳和点心,姑娘请慢用。”

    御膳房?!

    项晚晚的脑子一懵,忽而脑子想岔了:竟然有个酒楼叫“御膳房”?店小二还穿了小太监一般的衣服……

    真新鲜!

    想到这儿,她见这小太监一副要离开的模样,便赶紧鬼使神差地问了句:“等会儿!你们店在哪儿啊?我吃完了,这食盒该送回到哪儿去?”

    由于“店”和“殿”的口音是一样的,这小太监怔愣了一瞬,以为项晚晚问的是,他是来自于宫里哪个主子手下的,不由得赶紧笑着说:“姑娘,你不用亲自来殿里恩谢的,你吃完后,只需把食盒和碗碟交给巷子口的守兵,到时候我每日三膳会来取的。”

    言下之意,今后每日三膳都会有人来送饭了。

    由于原先易长行在这儿病着,葛成舟和陌苏经常在各大酒楼定了饭菜,派人送来,这会儿项晚晚也不疑有他,便提着食盒回屋吃去了。

    虽然,她一边吃一边感慨,没听说金陵城最近新开了哪家酒楼叫“御膳房”啊?

    啧啧,哪个富商这样胆大,竟然取了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名字。

    想来,也是眼瞅着这大邺要变天了,所以,名头也是随便乱起了吧?

    味道倒是真好!

    尤其是这红烧排骨,还有蟹黄汤包,黄金煎饺,万三蹄……

    都是她爱吃的!

    这万三蹄,比葛成舟定的那家酒楼的,还要好吃!

    夜幕已至,憋闷了一整天的浓云并没有下了雨来,可这会儿纵然是夜晚,天空也是乌沉沉的,微凉的风透着密不透风的云雾,能闻出一股子潮湿的雨气来。

    项晚晚刚去屋子后头打来井水,将碗筷给洗了,却见不远处秦淮河的对岸,一大帮百姓们,正手持火把,有的提了灯笼,乌泱泱地向着另一处奔去!

    大伙儿轰隆隆的脚步声,像极了快要压城的雷声,震得项晚晚的心莫名慌张了起来。

    有些人为了绕近路跑得更快些,从秦淮河上的一座小桥那儿奔了过来,沿着项晚晚所在的岸边,向前奔去。

    在这些过岸的人里,就有李大叔。

    他站在人堆儿里,冲着项晚晚大喊道:“晚晚,你不去瞧瞧吗?”

    “瞧什么?”项晚晚真心觉得,最近的时局一天一个变化的,金陵城的大街小巷每天都会传来不一样的消息。

    李大叔站定在原处,冲着项晚晚喊道:“原先被俘的北燕万人战俘,这会儿在青龙山脚下处决啦!”

    项晚晚的大脑不自主地“嗡”了一声。

    屠她卫国城池的北燕兵将们,这会儿被一个个处决,她是大快人心的。

    她恨不能再买一壶好酒,开开心心地庆祝一番。

    可是,这也意味着,北燕王的兵马将会更快速地向着金陵城的方向袭来。

    那个小兵不是说么,北燕王都打到前头乌衣镇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大邺的皇帝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不是大邺的那个新帝。

    项晚晚忽而想起,原先听到的,大邺的皇帝这会儿已经不知去向,这会儿在那皇宫里主持大局的,是端王福昭。

    可是……

    项晚晚担忧极了,那政小王爷到底去哪儿了?

    登基后,消失不见的新帝,又是先帝的几皇子呢?

    葛成舟一连几日都不曾出现,她也不好去问。

    原先那个跟她说新帝消失的那个小兵,应是个口中存不住话的,他这两天也没见着出现,也许是不当值。

    至于翠微巷前后的其他守兵,一个个跟葛成舟似的,神情紧绷,面色一沉,一副无常罗刹的模样,她也不敢多问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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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若是先前不想那么多,直接问问易长行就好了。

    项晚晚叹息着自己的不该,转而便转动绞盘打起井水来。

    纵然项晚晚对青龙山脚下的那场屠杀不关心,可当她洗净碗筷准备回屋时,一股子若有似无的火焰焦味儿,顺着阴闷潮湿的凉风,一点点地吹向了天地四处。

    也吹进了项晚晚的鼻息中。

    第64章这种谋逆之事,不可能是我做的……

    靠近青龙山的那条路,已被众多兵将全线阻挡,根本不能让普通百姓靠近半分。

    大伙儿愤怒地冲着官兵们喊叫着,怒骂着,可官兵们也是个听从上头行事的,他们也做不得什么,严加阻拦百姓靠近青龙山,却是官兵们唯一能做的。

    “皇上做出这样的决定,无异于让咱们大邺加速走上绝路啊!”一名壮汉愤愤然冲着官兵吼道。

    “咱们大邺已经抓了这样多的人上战场,也不见回来的有几个。这会儿皇上要虐杀战俘,那北燕王打过来的话,咱们还有多少兵力可以阻挡啊?!”一位老太太伤心地抹着眼泪,道:“我家老头子和我两个儿子,全都被抓走了,音信全无,你们也从来不给个说法……”

    “我怎么听说,北燕王已经打过来了?就在前方的什么镇子上!”一个小丫头脆生生地道。

    “什么?!”众人顿时恐慌了起来。

    在众人议论之时,一名官儿爷吼道:“不要乱说啊!北燕王若是都打来了,你们还能这么舒舒服服地在这儿看焚烧战俘吗?!”

    一个公子摇着手中的折扇,忽而道:“我怎么听说,咱们那个新登基的皇上不见了?”

    “真的?!”此言一出,顿时炸开了锅,但凡他身边听见说话声儿的,都惊呆了。

    此时,大批百姓们都堆积在青龙山的不远处,这样的言辞发酵程度是非常快的!

    官兵们大惊失色,一个个凶狠地冲着那公子拔出刀剑来,并嘶吼道:“你在乱说些什么?!”

    那公子顿时噤了声儿,可就算他此时闭了嘴,恐慌的百姓们也都按捺不住了。他们根本顾不得去瞧青龙山脚下的焚烧惨状,而是随着一人高呼“咱们去衙门,到官老爷那儿闹腾去”,顿时,一呼百应,乌泱泱的一大堆人呼啦一下,都折转了方向,向着城内奔去。

    就在城内百姓们来回奔波之时,端王福昭还在御书房内,对那几个仰仗他的朝官们大放厥词:“陈泰若是不死,让他直接赶往乌衣镇北部,将北燕王的退路全数封住,那北燕王必死无疑!只可惜,本王手中的那些个能人将士,竟是个冲动的。”

    “殿下,那你看,现在乌衣镇那儿的大批北燕兵马该如何应对啊?”户部右侍郎王桥恐慌道。

    “是啊!各路将军全数派往各大战场,唯有巡防营的,和驻北军利阳大营还在待命。”工部尚书何钊环顾了一下御书房里这几个对战场一窍不通的朝官们,叹道:“葛成舟呢?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这个兵部尚书去哪儿了?”

    端王福昭烦躁地在龙案前走来走去,听见这么一句,他顿时抬头一看,却见御书房内,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朝官,竟然都是些跟领兵打仗无关的人。

    更让他揪心的是,原先站在他身后的那些端王党,这几日也不知怎的,竟是少了许多。

    “实在不行,”福昭揉了揉太阳穴,“就把驻北军的利阳营派出去吧!这会儿北燕王他们还没有靠近,他的十万大军尚没有过江。趁着这个节骨眼上咱们来个釜底抽薪!”

    “可是……”户部右侍郎王桥担忧道:“原先被赶往青龙山脚下的万余战俘又该如何是好?”

    这话仿若御书房外那一声猝不及防的闷雷,刚一落地,便迫得端王福昭忍不住地看向一旁,将视线落在始终站在角落里闷不吭声的谋士脸上。

    卢归。

    却见卢归站在众人身后,微微地冲他摇了摇头,端王顿时心领神会,对众人说:“众卿大可放心,这万余战俘本王并不打算处置什么,招安才是首要。剩余那些招安不了的,等七弟回来,咱们再做定夺。”

    这么一说,屋内几个朝臣顿时放下心来。

    “如果可以,咱们对这些战俘好酒好肉地伺候着,到时候,选个其中最为北燕王信任的,让他回去跟北燕王说说这儿的情况,到时候……”

    “哐当!”

    紧闭的御书房门顿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福昭一腔热血顿时被浇了个熄,怒火喷向双眸,直逼房门那儿,他大吼一声,道:“本王在这儿商议战情,你们这帮阉人,是不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

    福昭怔住了。

    他目瞪口呆地盯着御书房门那儿,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站立在那儿,冷峻如寒星般的眼眸正森严地、死死地盯着他。正当福昭将目光移向此人手中的手杖时,屋外夜空中,一道万里长的白色闪电,瞬间划破幽暗沉闷的夜空。

    “朕的好四哥还真是忧国忧民呢!”易长行阴阳怪气地道。

    不待福昭回答,他身边那些朝臣们早就吓得全身绵软,他们赶紧俯身跪拜,一个个都齐声高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昭终究是个见过世面的,他脸上的恐慌跟夜空中的闪电,只存在了须臾,便消失无踪。

    他转而脸上扬起庆幸的朗笑,感叹地大踏步走上前去,一把拍了拍易长行的胳膊,像是个温暖热心的长辈一样,开心道:“哎呀,七弟啊,你可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这么一大堆的烂摊子,我还真没办法处理了。果然呐,父皇看咱们兄弟几个的眼光,就是准!”

    易长行的眼眸落在自己的臂肘间,他冷冷地盯着那上面握着的福昭双手,一字一句道:“拿、开。”

    福昭微微一愣,旋即,却干干笑了两声,便把手给放下了。

    却在此时,福昭眉眼一扫,便看见了此时正站在易长行身后的葛成舟。

    和一众大臣。

    他们乌泱泱,密沉沉地站在御书房外,廊檐上悬挂着的灯笼,被夜空之上的凉风,搜刮地摇曳了起来,与那猝不及防的惊雷浑然一体,敲响了福昭命运的丧钟。

    震得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惨白。

    易长行撑着手杖,缓步走向御书房内,冷冷地看了一眼跪拜在原地的那几个端王党们,他寒声道:“福昭虐杀万余战俘一事,整个金陵城传得满天都是,你们竟然还在这儿问他?!”

    “什么?!”那几个跪拜的朝臣们顿时怔住了。

    福昭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还不待他想出个什么托词去反驳,却见卢归从一旁走出,他高高的个子纵然像个竹竿,却在易长行的面前,顿时气度矮了一大截。

    他拱了拱手,道:“回禀皇上,端王殿下要虐杀战俘一事,纯属谣言,我……”

    易长行的眼眸微眯,紧紧地盯着他:“你是谁?”

    “哦,在下卢归。”卢归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可他的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徒留一片如密谷幽潭一般的阴沉,“我是端王殿下的谋士,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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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苏!”易长行将眼神偏离开去,看也不看卢归一眼,便冲着身后喊道。

    “臣在!”

    福昭大震,却见从御书房外那一大堆重臣后头,走出一名身着铠甲兵服,手持出鞘厉剑的陌苏。

    “朕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怎么这种莫名其妙的人,都能擅自出入宫里头了?”

    话音刚落,陌苏带着十来个禁军轰然上前,将卢归一把从御书房里头揪出,用出鞘的厉剑摁押着他的脖颈,逼迫卢归离开。

    没了卢归在身边,福昭顿时觉得仿若丢失了盾牌和盔甲一般,慌了神。可他转而又觉得,卢归是否离开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得一口咬死了虐杀战俘是谣言一事。

    于是,他故作理直气壮道:“不知七弟是听何人谗言?虐杀战俘一事,怎么可能是我下令的?我……”

    “所以,你是承认战俘已被虐杀了?”易长行巧妙地绕开了福昭的辩解。

    “我……没有!那万余战俘都在刑部大牢里关押得好好的,怎么可能……”

    刑部尚书崔忠从众多大臣当中一步跨出,冷哼道:“端王殿下,你怎么可以撒谎呢?!你的谋士和府兵几次三番到刑部大牢这儿来,为的就是督促我们把万余北燕兵将给押往青龙山!这一切,难道你都忘了吗?!”

    “崔尚书,你老糊涂了?”福昭一口咬死了自己的立场:“本王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你休要血口喷人!”

    崔忠吼道:“我刑部大牢里当值的所有狱卒和典狱官全都可以作证!没有你端王的指令,我们怎么敢把这万余战俘押往青龙山?!”

    “带上来。”易长行缓步走到龙椅那儿,稳稳地坐下了。

    福昭一愣,却见一名将士被五花大绑地押送了过来,他定睛一瞧,顿时慌了神。

    “你把前因后果给朕说一遍。”易长行冷冷地盯着此人,淡淡道。

    “是……是端王殿下的人找到我,说是要为陈泰将军报仇,让我通知刑部的人,把万余战俘押往青龙山焚烧。”这将士颤抖道:“我原先也担忧来着,但那人找了我好几次,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说是端王殿下奖赏我的。我……我就……”

    “你原来是哪个部下的?”易长行这话虽然是对此人说的,可他的眸光,却转向了脸色惨白的福昭。

    “小的……小的是陈泰将军手下的,小的原和陈泰将军一起,是一同参军的,本来我们关系甚好,后来却不知怎的,陈泰将军成了端王殿下的人,他对小的说了很多端王殿下登基后,许诺给咱们的好处,我……我就……”

    易长行那森冷的眸光投向福昭,他寒声道:“四哥,若非朕这段时间隐姓埋名在暗处养伤,恐怕,你早就用同样的手段,将朕置之于死地了吧?!”

    “怎……怎么可能?!”福昭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耐,思维混乱不堪,他喘着恐慌的闷气儿,道:“我根本就不认识此人,这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他就是想要诬陷我!”

    那将士一听,急了,忙冲着福昭喊道:“殿下,你可不能推卸责任啊!当初是你的人亲自到了我那儿,还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虽都是些银票,可那上面真真切切盖的是殿下你的官印啊!”

    “不可能!本王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银票,更没有在银票上盖了官印一事,一定是有人想要谋害本王!”说到这儿,他冲着易长行大声道:“七弟,我是个怎样的人,你向来清楚,这种谋逆之事,不可能是我做的……”

    话音刚落,却听见门外传来陌苏的声音:“启禀皇上,刚才端王府兵押送一名盗贼前来,说是有要事求见!”

    第65章八成是逃命去了!

    这么一声通报,惊得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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