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让人把他关起来?”
窦英面色阴冷,六六伏在他的胸膛上,觉着有些可惜,应该把小圈带出来的。
窦洋嘴上说着要去告状,可他的两只脚就像黏在地上,怎么也挪不动步子。他那好色的本性占了上风,没有意识到自己贪婪的目光正注视着一条危险的美人蛇。
“大哥,真没想到你是个断袖。”窦洋狞笑道,“你早说啊,若说寻花问柳,谁还比我更了解呢。你怀里那个可是不一般的水性杨花,弟弟劝你,还是找个安分听话点的,免得日后后悔。”
窦英冷声道:“闭嘴,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窦洋哈哈大笑:“我胡说,你问问他,我当初是怎么着了他的道的!”
六六在心里呸了几句,自己色欲熏心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迟早栽跟头,还怪到他头上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倘若你们要我保密,也不是难事。”窦洋色眯眯地看着六六,“实在不行,等你玩腻了,也送给我玩玩。”
窦英只觉得恶心无比,他忍无可忍,伸手探向腰间,触手却是一片柔软。
他下意识低头,六六正专心将短刀上挂的穗子往蹀躞里塞。
那正是过年时送他的穗子。
窦英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昨晚这家伙吵着要早起,结果真早起了却死活不出门,非得说他穗子挂的不好看,自己要帮他休整休整。
穗子几乎看不见了,六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努力成果。
抬起头,窦英挑着眉看他。
六六轻咳一声,略有些心虚:“我觉得这样比较好看。”
窦英敏锐道:“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六六目光轻移:“没有啊。”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拌起嘴来,窦洋在远处看了要气疯了,他再次威胁:“我现在就去告诉父亲!”
六六拉住窦英的手臂:“你让他去好了。”
如果窦洋在这出了事,难免会牵扯到他们。他看着窦洋远去的地方,若有所思:“他本来就精神不正常了,谁会相信他的话呢?”
被窦洋这么一打搅,他们也没了在园子里游玩的兴致。
六六拉着窦英离开,窦洋突然回头,眼底一片冰冷。
*
六六拿小勺搅了搅药碗,只觉得这黑乎乎的东西不是给人喝的。
他之前倒是也喝过符水,但那是假的,喝起来也没什么味道。
六六犹豫着,舀起一点,试探性地舔了下。
“呕。”六六被那直冲天灵盖的苦味刺激地干呕一声,只觉得自己的魂魄也被抽走了。
这玩意,怎么又苦又酸又辣。
六六下意识咂摸嘴巴,可惜分泌的那点津液无法稀释药的苦味。
“哥哥。”六六直皱眉毛,“这也太苦了,你味觉又这么敏感,真能喝得下去吗?”
越翊初见六六一直在吐舌头,想把药的苦味驱散,被可爱到,他的眼眸显现出一点笑意:“没关系。”
六六只好捧着放凉些的药碗来到越翊初床头。
“哥哥你不要动了。”六六见他要起身,忙坐下来,“到时候扯到伤口多疼啊,我喂你。”
他小心翼翼地将勺子凑过去,慢慢将一碗药喂完了。
这样喝药其实更苦,但六六不知道。他看着一碗药慢慢空了,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要是每天都有人生病,他就可以去喂药了。
即使越翊初没出冷汗,六六还是拿手帕擦擦,他觉得这样好好玩,自己真了不起。
洁白的丝绢在他面前拂过,越翊初眼睫轻颤。
他闻到一点梅花的香气。
“哥哥,你吃蜜饯吗?”
六六觉得自己的嘴巴还是有点苦,见越翊初摇头,他只好自己去拿蜜饯碗里的甜杏干,舔着上面裹得糖霜。
窦英被镇国公夫人喊过去说话解闷,回来见不到人,便猜测又是跑到越翊初这了。
“喝完药吃的蜜饯,你怎得自己吃起来了?”窦英倒茶给他,“吃完记得漱口,不然蛀牙了有你哭的。”
六六把一小碗蜜饯都吃光了,他觉得窦英真是大惊小怪,蛇能换好多次牙呢。大不了到时候把蛀牙拔了,又能长出新牙来。
越翊初让六六拿起枕头旁的书,六六念叨道:“哥哥,你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啊,大夫都说了,这动脑袋最耗费心神了,你没事就看书,伤口肯定好得慢,你应该多睡觉才对。”
听到六六这番歪理,窦英在旁边窃笑两下,六六继续道:“要是夫子布置了什么课业,你让窦英写就是了。”
窦英不满:“什么?”
六六随手翻开到一页,抬眼耐心劝说道:“窦英,不要这么小气。你就当练字了嘛,顺便把我的文章也写了。”
春假已经结束了,六六又悲伤地回到书院念书去了。只是这次越家少了两个人,夫子听到越宣出事的消息,沉默着在原地一个人呆了好一会。
“唉。”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世事难料。”
六六回想起夫子的话,无端也生出几分伤感。
哥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40-50(第14/16页)
哥的书怎么摸着像隔着东西?六六将书拎起来摇了两下,结果从书页中掉出一个穗子,正好掉到他大腿上,真是想不注意到都难。
六六:“”
窦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咬着牙:“越钟云!”
六六心虚道:“你那么大声喊我干嘛?”
窦英指着他腿上的穗子:“你还好意思问,这是怎么回事!”
六六站起身,支支吾吾道:“唉,那不是我眼光太好了吗,挑的穗子别人都抢着买,我当时没带钱,第二天去的时候,商家就只卖这一种了。”
窦英狐疑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六六大声道,“不然的话,一样的价钱,我为什么要买三像这样一模一样的!”
这话倒是说得在理,窦英虽然觉得憋屈,但也只能按捺住:“你下次送我的东西不许和别人一样!”
“我知道了。”六六掰着手指,“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轻轻推了一把窦英:“大夫怎么还没来,你去催一下?你不想去的话那我去?”
今天的天气比往常还冷些,窦英虽然木着一张脸,最后还是他去隔壁叫大夫去了。
窦英一走,六六就立刻小跑到床边,信誓旦旦的对越翊初说道:“哥哥,那个穗子我先送的你哦,你不要告诉窦英。”
外面一阵喧闹,六六疑惑窦英喊个大夫要带多少人,一回头却发现大夫人皱着眉,窦洋像狗腿一样站在她身后。
“姑姑。”窦洋得意地看了六六一眼,接着在大夫人耳边挑唆道,“我真的没撒谎,越钟云他真的和窦英好了!”
大夫人显然是不太信的,她将信将疑道:“洋儿,这怎么可能呢,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我没有,我刚才亲眼看到他和窦英两个人在园子里卿卿我我!”
不过多时功夫,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也来了。
“我忙着照顾哥哥,你在哪看见的我?”见这么多人来了,六六小心翼翼道,“那个,你该不会是又出现幻觉了吧?”
镇国公闻言立马拍窦洋的后脑勺:“你个浑小子,不好好待在自己院里,又出来乱跑做什么!”
“我没有!”窦洋急得跺脚,眼泪鼻涕直流,“我真看见了!”
“你身边的下人呢。”镇国公面色铁青,“让他出来,我问他。”
窦洋就是为了偷跑去青楼,才一个人出来,下人怎么可能看到?
果然,下人只说窦洋是一个人出去的。
窦洋恨恨地拍着大腿,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我真看见了,我真看见了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还有,我当初在姑姑那被蛇咬了,也是他干的!”窦洋咬牙切齿地指着六六,“是他把我喊出去,然后趁机放毒蛇来咬我!”
镇国公夫人看了一眼六六:“这怎么可能呢,他要是放毒蛇咬你,就不怕自己也被咬了?”
窦英正巧带着大夫回来了,见那么多人来了,他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大夫人看了一眼窦洋,最后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儿子:“翊初,你三弟今天一直都待在你这吗?”
六六迎着大夫人试探的目光,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他听到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越翊初终于开口:“嗯。”
大夫人立刻松了口气。镇国公已经失去耐心,他对窦洋道:“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我真看见了,是越翊初他在撒谎!”
这话一说,连大夫人也不站在他这边了,她皱眉道:“翊初怎么可能会撒谎,洋儿,你也太胡闹了。”
窦洋被几个下人给架走了,镇国公话里带着歉意:“窦洋他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六六乖巧点头。
镇国公夫人离开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当晚,六六突然被镇国公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喊了过去。
*
六六第一次单独和镇国公夫人相处,还有些紧张,屋内就他们两个人。
“钟云。”看到六六拘谨的样子,镇国公夫人和蔼道,“来,坐。”
“这是京城最时新的茶果。”
六六新奇地看着桌上的点心,镇国公夫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窦英最近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自己倒是把他气得差点跳起来几回。
“告诉舅妈。”镇国公夫人微笑道,“你和窦英在一起多久了?”——
作者有话说:六六变成网瘾蛇后天天玩4399医生小游戏
第50章蛇买,春宫
“你和窦英在一起多久了?”
手中啃了一口的茶果立刻掉在地上,六六结结巴巴道:“我,我,窦英他全和您说了?”
真是的,窦英就算和自己母亲坦白怎么不提前和他说一声!
镇国公夫人笑了一下,她那保养极好的面容上只有一丝淡淡的皱纹:“我诈你的。”
六六:“”
咋这样!
镇国公夫人见六六低垂着脑袋,两只手局促不安地放在膝头,不由得打趣他:“我又不是你母亲,怎的见了我,还和老鼠见了猫似的。”
她认真道:“你喜不喜欢窦英?”
“喜欢。”六六小声地说了一句,接着慢慢抬起头。他的脸颊带着浅浅的红晕,眼睛像月亮旁最璀璨的星星,闪烁着真挚动人的光影,“虽然我和窦英在一起还没多久呢,不过我们是真心的。”
镇国公夫人见他这幅样子,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六六扭捏道:“您不会告诉大夫人吧?”
“你母亲虽然性子倔,但这是窦英的事,又不是她结亲。”镇国公夫人自顾给自己倒了杯茶,“她要是不放人,就让窦英去跳河,她一吓,准答应。”
“那您知道今天窦洋他没撒谎的事了。”六六小心翼翼地提了早上的事。
镇国公夫人有些无奈:“是又如何呢,钟云,和你说实话,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我做不到像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那般为他考虑。”
“我知道你母亲因为以前的事对你有意见,你也不要太难过,就算你姨娘没有做出那种事,她也做不到像待翊初那样待你,这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
六六低下头,镇国公夫人有些好笑地瞧了他一眼:“不过她也真是的,像你这样傻乎乎的,一骗就上当,又造不成威胁,花几个钱养着呗,免得别人说闲话。”
好像夸他又好像在骂他傻,六六没苦恼太久,镇国公夫人给他一个小荷包。
六六打开一看,是银子。
“唉?”镇国公夫人怎么突然给他钱。
镇国公夫人笑眯眯道:“国公府周围有好多好玩的,你又年轻,闷在府里总会觉得无聊,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出去逛逛。”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40-50(第15/16页)
六六开心地点头。
回去的时候窦英问他去哪了,六六得意地把荷包拎他眼前:“喏。”
“我就知道。”窦英颇有些好笑道,“好好的,突然叫我去我姐那送东西,原来是调虎离山。”
“我明天就出去玩。”
“我陪你?”
“不行。”六六正襟危坐,“你明天必须在书房念书,然后去练武,好好用功。至于出去玩的任务还是交给我好了。”
“啊?”窦英疑惑不解,“为什么,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我现在住在你家,如果还天天缠着你陪着我,那岂不是我带着你玩物丧志嘛。”六六严肃道,“到时候你娘对我的看法肯定没有之前好了,所以你要争点气,争取考个状元那就更好了。”
窦英挑眉:“那你怎么不明天和我一起念书?”
六六一下子泄力了:“念书对我来说有点太困难了。”
他凑过去软绵绵地靠着窦英的背,对方在擦他那把非常宝贝的名剑:“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出去玩的时候顺便给你买。”
说到买什么,六六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给林君买画本呢。
*
“咳。”
杨老板抬起头,看到一位鬼鬼祟祟的人:“哎呦,原来是王公子啊。”
“您又来买话本?”
这位王公子自然是乔装打扮后的六六,他可是这家书店的大主顾,每次新上什么新奇的话本,杨老板都得为他留一本。
由于今天买的本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他甚至不敢带一一来,不然的话被哥哥看见了多尴尬。
杨老板虽开的书店,不过他卖的书,也算不得什么正经书。
六六像做贼一样:“我今天是来买画本的。”
“哦,正好我这新进了几本。”杨老板笑道,“您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六六眼神躲闪,这种本子让他怎么看啊。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怎么都是字啊?
“我买的画本,不是这种话本。”见杨老板一头雾水的样子,六六只好讲得更详细些,“是那种有图的,哎呀就是春宫!”
“哦哦,您早说啊。”杨老板打量他几眼,“看不出来,王公子对这种东西也感兴趣。”
“我帮朋友买的。”
“我懂我懂,谁没个朋友呢。”
杨老板还热情地拿出好几种让他挑选,六六这怎么好挑个法,只得让他选几本好的,匆匆付了钱让人好生包严实了。
他把春宫画本踹在怀里,直到外表看不出来才放心地走出去。
拿回去的话,万一被人翻出来多丢面,还是趁着这个机会给林君送去好了,顺便打探打探消息。
六六想象着打探到朝堂上重要的信息,回去后窦英崇拜的眼神,直接在大街上笑出声。
周围路过的人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这位路中间傻笑的漂亮公子。
六六心情极好地哼着歌,他准备喊辆马车往皇宫去,左瞧右瞧正好看到一辆漂亮华贵的马车,车夫朝他招手。
六六昨天才拿到一笔银子,才不管做个马车有多贵,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我要去皇宫。”六六道,“多少钱?”
车夫沉默着,六六觉着有些奇怪:“您不会说话吗?”
“我家主人找你。”
谁啊,六六有些奇怪,他没认识什么朋友啊。
车帘被里面的人掀起,六六见状往里探,这不看还好,一看真是魂差点都吓飞掉。
里面那个面色阴沉沉的,不是三皇子谢元知又是谁?
虽说越宣的死调查出来和谢元知无关,但他那些小九九陛下也多半知情了,就这么被窦家和越家反摆一套,谢元知这段时日的心情可谓十分的不愉悦。
这种情况下,在外面乱逛还不带下人的六六,简直是最好的报复对象。
六六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往后退后一步:“好巧啊三殿下,您出来体察民情了?”
谢元知冷冷地笑了一下:“怎么,大殿那日,越公子不是挺得意的?还会朝人做鬼脸呢。”
“误会,完全是误会。”六六讪笑道,“您肯定看错了。”
“哦?”谢元知挑了挑眉,“那就请越公子,到我府上一叙好了。”
“我看越公子,长的很合我心意。”谢元知淡淡道,“都说父债子偿,越公子觉得呢?”
这话听不懂的话他真是傻子了,六六像一条灵活的蛇,不对,他本来就是一条灵活的蛇,直接从车夫旁边靠着墙的缝隙一钻,头也不回地跑了。
谢元知眼底涌起一片阴郁:“给我追。”
*
六六气喘吁吁,他哪里跑得过王府的那些练家子?国公府还有一段距离,六六茫然地看着四周的商铺,想找个地方躲躲。
他回过头,看到身后追赶的侍卫不断靠近,慌不择路跑到了附近的一家酒楼。
等他进去,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酒楼,好多人在跳舞弹琴。再回过神来,他被一位姑娘给拉到一处包厢。
他跑得腿都软了,直接跌倒在地。
抬起头,一位打扮华贵的年轻夫人在打量着他。
这位夫人身上的料子绝非普通的富贵人家能享受,商贾不能穿这种丝绸,绝对是达官显贵。
再看看她头上的珠翠,明显是宫中的东西。
“英儿原来喜欢这样的。”她轻轻地笑了一下,“倒是个漂亮的孩子,只是,怎么冒冒失失的。”
“灵斐,你还愣着做什么。”见六六呆呆地趴在地上望着她,那位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深,“快扶越公子起来啊。”
“您认识我啊。”六六局促道,“谢谢您出手相助,不知您是?”
“窦念。”那位夫人笑道,“我是窦英的姐姐。”
窦英的姐姐?六六想起来了,窦英是有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姐姐,不过对方前两年嫁给了泷地的陈阳侯。
“您回京城了?”
“嗯。”窦念看到窗外的动静,“你这是在躲谁?”
“三殿下。”
窦念皱起眉,显然窦家和谢元知的恩怨,她也是知情的。
“他们在一间一间的排查呢。”窦念道,“我恐怕也没办法拦住他们。”
六六焦急道:“那怎么办?”
窦念看了他一眼:“你身形倒小,不介意的话,可以装成舞女的样子,我带你出去。”
她解释道:“我来这,是准备带几个舞女回府,我在前面挡着,他们总不能直接对我的人动手。”
外面的谢元知可比这可怕一百倍,六六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快快快,他们快过来了。”
灵斐带六六去里间换了件衣裳,还拿瓦蓝色的头巾盖到他头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40-50(第16/16页)
上:“这个好像是天竺那边的装饰。”
这料子厚,人在外面看了绝对看不出脸。六六放下心来,混在窦念要带走的几位舞女之中。
窦念的马车就在不远处,六六松了口气,等上了马车,他就安全了。
“站住。”就在六六靠近马车的时候,他听到谢元知的声音,“原来是陈阳侯夫人。”
窦念行了一礼,故意用不小的声量道:“三殿下,您找妾身所谓何事?”
六六控制不住的战栗,他不敢回头,可仍觉得谢元知的目光有如实物,能穿过这块蓝色头巾,看到遮掩住的慌乱面孔。
“我在找人,对方的身形似乎和你身后的那位有些相似呢。”
窦念不动声色的往后看一眼:“殿下说笑了,您怎么会找一位舞女呢。”
谢元知有些嘲讽的意味道:“是不是舞女,还尚未可知呢。”
六六听到他这番话,又差点要跑路了,可现在原地不动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窦念皱紧眉头,倘若谢元知强行要人,再这样僵持下去,她们家也会落个大不敬的名声。
“三哥怎的在这?”
谢元知面色不虞,他阴沉的看着来人。
六六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往那处看去。
他听见谢元允道:“正是巧,三哥也找陈阳侯夫人有事?”
窦念不动声色地回过头,她只在宫廷的宴会上遇见过六皇子,二人并无往来,对方这话是何意?
谢元知皱眉:“你找陈阳侯夫人做什么?”
谢元允慢慢走来,牵起陈阳侯夫人身后那个舞女的手:“我曾看过府上的歌舞,陈阳侯夫人见我对天竺舞乐感兴趣,便向我引荐这位姑娘。”
“今天正好在街上遇见了,也免得陈阳侯夫人多走一趟。”
谢元允的话温润坚定,六六待在他身边不自觉放下心来。
窦念松了口气,连忙圆上,微笑着让谢元允把人带回去。
“站住。”
谢元知的人拦住他们的去路,他笑了一下:“不过是个舞女,六弟不如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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