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看到墨隐焦急的到处乱转,便一把抓住他:“怎么回事?”
墨隐摇了摇头,在六六的再三逼问下只能道明了缘由:“好像是因为四公子的事,现在连家法都拿出来了。”
“家法?”六六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
六六从后墙根的洞钻了进去,一一在外面把衣裳都扔进来,接着警惕地看向四周,祈祷没有下人看见。
外院守的和铁桶一样,六六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裳,已经叫人去把大夫人从镇国公府喊回来了,估计还要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肉都能打成豆腐渣了!
六六一把推开门,看到面前这幅景象险些晕倒。
他只看到了刺目的鲜红的血。越翊初跪在地上,背后已被血濡湿,血液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他目光平静,身姿依旧如雪松一般。两个下人犹犹豫豫地在旁拿着五指粗的脊杖,内心叫苦不堪。看到六六闯进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接着福至心灵假装吓到,把脊杖丢到地上。
丞相皱眉:“你怎么跑进来的?”
第47章蛇搬到国公府
丞相见他呆在那不动弹,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越翊初听到动静转过头,简单的动作因为牵扯到伤口,变得格外困难。
他面色苍白,看到六六后轻声训斥道:“你来这做什么,快回去。”
六六不服气地盯着丞相:“你怎么可以下死手打人,哥哥犯了什么错你要打他?”
丞相冷哼一声,他愤怒地指着越翊初:“你先问他都做了些什么!我可真想不到,我竟然生了个这么心狠的儿子!”
六六怕他们再打人,跪在越翊初身边:“越宣那是他活该,他都投奔三皇子了,难道父亲不知道吗!”
“再,再说了”六六抽噎着,他顶着丞相愈发阴沉的目光,还是嘴硬呛道,“你不也把老婆儿子赶出去过,就算狠心也是学的你”
丞相被六六气的捂住胸口,说不出话来。
六六嘀咕道:“再说了,越宣他自己也给别人下毒,他还下了两回呢!技不如人还下什么毒。”
越翊初想让六六别说了,结果六六为了护住他,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反倒一直扯着伤口,让他差点痛晕过去。
六六还不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他见丞相没反应,于是更加胆大起来:“说到底,父亲不过是见不得哥哥越过你做决定。你明明知道他是对的,越宣非死不可,不这样的话三皇子还会咬着越家不放。你心里明白得很,你就是专横,见不得自己的儿子比你聪明!”
丞相突然发怒,将旁边的书架一推,木头架子连着满架的书倾斜,六六惊恐地看着木架朝自己倒来,就在这时,越翊初拉了他一把,把他护在身下。
六六被越翊初抱在怀里,他眼睁睁看着木架倒在身上人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越翊初闷哼一声,他的面色更加苍白,额间因为疼痛沁出汗珠。
“哥哥?”六六伸出手,颤巍巍地摸到了温热的血。
越翊初趴在他身上不动了,六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颤抖的瞳孔盯着越翊初紧紧闭着的双眼,接着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把哥哥打死了!”
大夫人正冷着脸把外面守着的下人赶走,带着婆子赶进来,听到六六在里面哭丧险些晕倒。
六六愤怒地弹起来。
丞相还在错愕,以为自己真一不小心把儿子给打死了,就被六六的脑袋猛地顶到肚子上,重重地摔了个屁股墩。
丞相摔倒还被一旁的下人看到了,他自觉丢了脸面,立刻站起身夺过下人手中的脊杖,要打六六。
六六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被他打,他满屋子地跑。丞相是文臣比不得镇国公,能把儿子一脚踹吐血,只能追在六六身后。
正好此时大夫人身边的婆子推开门,看到这幅景象。
大夫人见丞相手中拿着脊杖,又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越翊初,她怒火冲心,以为是丞相亲自动的手,上去就和丞相闹了起来。
丞相见大夫人来了,一时有些心虚,默不作声的把手上的脊杖给扔在地上。
大夫人步步逼近,冷笑吟吟道:“好嘛,不过是死了一个小杂种,你看你这幅样子。”
丞相猛地抬起头,十分凶狠地瞪着她:“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嫌我说话难听?”大夫人声音更加响亮,“那你当初别娶啊,你这些年也没少靠国公府帮忙,那个时候就不嫌我说话难听了?”
他们开始吵架,听得六六胆战心惊,幸好自己爹娘从来不吵架,不然他每天不得连觉都睡不着。
大夫人从镇国公府赶来,还带了不少国公府的下人,身边的婆子都是她陪嫁时带过来的,一个个都是人精。趁着大夫人和丞相吵的功夫,几人挪了长凳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重伤的越翊初给挪上去。
几个小厮把越泽架着过来,六六一看,这披头散发的,估计一路过来没少波折。
“说。”大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越泽,眼里尽是杀意,“你和越宣两个人都商量什么了。”
越泽嘴硬道:“我没有,是三哥!是三哥他搞的鬼!”
六六在一旁张大嘴巴,看傻眼了。
越泽低着头,眼睛骨碌一转:“四哥他是被三哥给害了,是三哥他找上门,逼迫四哥去找毒药毒死大哥!”
大夫人看过来,六六赶紧摇头否认:“他胡说八道,越宣都给哥哥下两次毒了!”
现在屋内听丞相话的下人就两个,剩下的全是大夫人和国公府的人。
六六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把越宣是如何下了一次毒,失败后又来煽动他下毒的话都说了,当然隐去了越宣威胁他和窦英的事。
“我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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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告诉哥哥这件事了,他让我先别说。”
丞相痛心疾首,对着大夫人一个劲地拍手:“你看看,他就这么狠心,倘若他第一次被下毒的时候就说出来,越宣也不至于一步错步步错,倘若不是你咄咄相逼”
“我咄咄相逼?”大夫人听到六六方才说的,越宣等越翊初死后她只能仰人鼻息过活的话,冷笑一声,“我看这丞相府是容不下我了。要不是你纳了马姨娘那个小贱人,越宣这个小畜生根本生不出来,还轮到他陷害我儿子?还能有今天的事?!”
丞相被她气得面色铁青,大夫人一甩袖子:“走,去国公府。”
六六立刻站直了,要是他也去国公府,就就可以找窦英了。
*
国公府的人行动迅速,做事又隐蔽,很快便准备好了马车。
年间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还有许多人盯着。大夫人再愤怒,也不能大张旗鼓地和丞相怄气,只能说是镇国公邀请妹妹和外甥去府上住些时日。
越翊初在半路上醒了,墨隐在旁边扶着,担心路上颠簸会扯到伤口,正要问他要不要让车夫驾车的速度慢些,就见越翊初若有所感地偏过头,对着角落道:“出来。”
六六鬼鬼祟祟地躲在旁边的小桌底下,桌帘遮住他的身形。
听到越翊初的话,他大吃一惊,只好钻出来,还不小心磕到了脑袋。
墨隐在一旁指着六六,瞪大眼睛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你去扶他一把。”越翊初无奈道,“他蹲了这么久,现在腿麻了出不来。”
墨隐只好去扶六六,对方一屁股坐到越翊初身旁。
墨隐诧异道:“三公子,您怎么钻进来的,大夫人知道吗?”
“我趁着你们不注意,提前钻进来的。”六六哀求道,“哥哥你待会一定要帮我说话啊,不然的话,我回丞相府父亲肯定会找我算账的。”
越翊初轻咳两下,六六担心他的伤口,轻轻扶着他的手臂。
“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六六点头。
*
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在偏门守着,大夫人下了马车,镇国公叹了口气:“你也太冲动了,万一这件事传到陛下耳朵里怎么办?”
大夫人冷着脸:“这话哥你留着和他说。”
到底是自己的小姑子,镇国公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往日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翊初怎么样了?窦英,你还不快来扶着你姑姑。”
镇国公夫人叫了几个心细的,将轿内的越翊初给抬了出来。
六六自然也钻了出来,大夫人看过来他立刻道:“哥哥让我来的,他说有事要我帮忙。”
大夫人现在的心思也不放在他身上,只急着等人抬到暖阁,叫大夫来诊治。
窦英悄悄地来到他身后:“你没事吧,姑父有没有打你?”
“他不像你爹。”窦英皱起眉,六六解释道,“他跑不快,追不到我。”
窦英没能忍住笑。
“你别笑了。”六六严肃道,“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当表哥的不应该笑。”
“那点伤又没有性命之虞,你怕什么。”窦英满不在乎道,“再说了,按时上药不就行了。姑父不可能真的打死他,还指望着他当官呢。”
六六更生气了,气得不理他。
床前挤得水泄不通,六六只能踮着脚尖看。窦英问他这样站也不觉得累,被他捅了一肘。
虽然已经看到了哥哥被血染红的背影,当他看到一盆盆被血染红的水,六六还是红了眼眶。
窦英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盯着我看干嘛。”六六擦了擦眼泪,“你害怕啊?怕这些的话你是怎么打仗的。”
窦英低声道:“下次我要是被我爹打了,你来不来看我?”
这鬼问题问的。六六简直没心气了,无力地推了他一把:“你少说两句,哪有自己咒自己的。”
大夫上了药,大夫人连忙问情况,说是估计要养个一个多月。
见她焦急,大夫安慰她,等恢复过来就没大碍了,
这段时间大夫人就准备住在国公府了,六六托窦英把一一接来国公府和自己住。
窦英这家伙,当着镇国公夫人的面,说直接让越家的小兄弟住在自己院子就是,反正他那什么都有。
镇国公夫人没什么不同意的,只是让窦英不要欺负六六,小心他的皮。
*
“也不知道丞相是怎么知道的。”晚上,六六坐在床边,青青站在他的手上,“你是没看见父亲那个样子,可吓人了,哥哥的衣裳上全是血。”
“越宣死的蹊跷,又正好解了丞相府的危机,他又不是傻子。”
窦英暧昧地看着他,六六招招手,他笑容满面地凑过来。
“把手给我。”
窦英照做。六六微笑,接着一抬手,青青对着窦英的手就是一啄。
“嗷!”
第48章蛇搞医闹
窦英嘶了一声,甩甩手,六六在一旁笑的很开心。
“它现在可不是之前的小鸟了,咬人多疼。”窦英见他在那笑的没心没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你还笑呢。”
“真这么疼啊。”六六牵过他的手一看,哎呦,真咬出血来了。
他轻轻地吹了口气,然后问道:“现在还疼吗。”
窦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那弯弯的睫毛打下的一片阴影,心中只觉无限柔软:“疼。”
六六有些诧异,抬起头认真问他:“那你上战场的时候,受伤了怎么办?”
见他蹙着眉毛,窦英道:“战场上我刀枪不入。”
这人又在胡说八道。六六哼了一声,自顾和青青玩去了。
不过窦英有一点没说错,青青和之前相比真是大有不同。
原本像三角饭团的身体变得修长,像老鹰一般,这下可不能像之前那样躲在六六的肩头了。
小鸟褪去了可爱,脑袋尖上的那搓红缨倒像战场上的雄赳气昂的将军一般。
“青青。”六六把手指凑过去,青青亲昵地蹭蹭他的指尖。
六六溺爱得很,就算青青现在长这样他也越看越喜爱。
他得意地看了窦英一眼,抬颌:“你看,它怎么不咬我?”
“哼。”窦英从身后搂住他。
六六弹了弹那搓红毛:“你说大夫人会留在国公府多久啊。”
“估计一个月吧,等越翊初伤好了。”窦英道,“到了时间姑父自然会来道歉的,毕竟咱们两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啊?”六六皱眉,“都把哥哥打成这样了,大夫人能善罢甘休?”
窦英摇摇头:“再怎么说翊初姓越不姓窦,他不是我们窦家的人,父亲不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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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闻言慢慢垂下眼眸,窦英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沮丧,安慰道:“我看姑父在朝中也就只能风光几年了,他以后不还是得指望翊初?你就别担心了。”
六六翻了个白眼:“要是我的话,等他老了只许他吃白米饭,连汤都不给他喝。”
窦英笑着扯了扯他的脸颊,六六道:“对了,明天你记得要早点喊我起。”
“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起得来。”窦英随口调笑道,“我娘她挺喜欢你的,不会嫌你懒。”
话落,窦英被六六锤了好几下,他只能挡着自己的脸:“行了行了,你那么早就起来干嘛?”
“哥哥他受伤了。”六六抬首挺胸,“我要照顾他。”
“你?”
“怎么了?”怎么用这么疑问的口吻,六六瞪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只适合被人照顾。”窦英顺着他的脾气,“再说了,国公府那么多下人候着呢,也用不着你。”
“不行。”六六坚持要去照顾越翊初,他觉得哥哥养伤的话需要一个好心情,假如没有像自己那样善解人意,又聪慧体贴的美丽小蛇在一旁解闷,伤一定会好的很慢的。
*
第二天一早,六六还真起了。
为此昨晚他还不许窦英深夜和他说话,让他早点睡,免得害得自己也起不来。
“墨隐。”六六看见他端了一碗极其清淡的粥,“我来吧。”
“啊”墨隐有些纠结。
“这粥挺重的,三公子还是我来吧。”墨隐怕他把粥给洒了,万一又烫到脚怎么办。
六六只好答应:“好吧,那我进去看哥哥怎么样了。”
越翊初正在换药,大夫将他背后缠着的白布给解开,一边将药粉撒上去,换新的绷带。
六六在旁咬着手指,他看到越翊初背后一片血肉模糊,看着就疼。
伤口一抹药粉,他也感同身受地抖一下,频频倒抽凉气。
大夫本来不紧张的,被他这么一搞也变得紧张了。
他还以为是越翊初在抽气,便犹豫道:“公子,是不是绷带粘在伤口上了?”
“那得多疼啊。”六六闻言责怪道,“大夫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听到六六的声音,大夫确信刚才抽气的是背后这条。
从医这么多年,这样的情况他也是没少见,果然在给病人治病的时候家人不能待在旁边,他只得无奈道:“小公子,这一点都不疼是不可能的啊。”
“你慢一点,慢一点嘛。”
窦英站在他身后,悄悄凑过来一点,附在六六耳边道:“我看你还是先出去吧,别打扰人家大夫。”
一双含着责怪意味的乌亮眼珠看来,活灵活现的:“我不得看着吗,万一出什么情况怎么办?你不关心就老老实实站在旁边,少说话。”
得,窦英又背过身去,他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越翊初无奈,他只好安慰六六:“不疼的,你别担心。”
说罢,他让六六先到外间,伤口看了也渗人。
“我来我来。”六六看不下去,要自己帮越翊初上药。
“哥哥我来吧。”六六蹲下身,手帕擦了擦对方额头上的汗,“我会很小心的。”
越翊初看着他,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得到对方的首肯,六六从大夫手中接过药粉。
自己只是拿钱办事,这越翊初都答应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嘱咐六六:“一定要慢点撒,慢点撒知道了吗,这药粉帮助伤口愈合,但刺痛难忍。”
“哦。”六六点点头,闻言一次只敢抖一点到伤口上。
他谨遵着大夫的嘱托,动作比乌龟爬还慢。窦英在旁看不下去:“等你药上完了,我估计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六六本就手心急得出汗,这么一分心光滑的瓷瓶直接从指尖滑落。
剩下半瓶药粉直接抖在了越翊初的伤口上,对方闷哼一声。
六六:“啊啊啊!!!”
手麻脚乱一番,这换药总算换完了。
窦英见越翊初面色苍白,显然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对一旁的六六感慨道:“乖乖,我看你下次还是在旁边看着吧,都说了你干不了这活了。”
他小声道:“是不是还记恨他逼你背书呢,你也怪记仇的,等他好了再找他算账呗。”
六六大为破防,把窦英赶了出去。
那边大夫人还在和镇国公夫妇诉苦,所以一时也赶不来看越翊初。
六六愧疚地蹲下身,牵着他的手道:“哥哥,对不起。”
越翊初的眼眸晃着浅浅的笑意:“你又不是故意的,我还不了解你?”
六六不说话,只是擦了擦他额头的汗:“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
窦英一个人待在园子里,旺财也没跟在他身边。
六六慢慢挪过去,戳了他一下:“你还生气呢。”
“不敢。”
看来真的是生气了,六六抚上他的肩头:“哥哥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当然生气了。”
“哦?”听他这么说,窦英闷声道,“他受伤了你很难过?”
“当然了。”
“那你怎么不去难过越宣呢,他还都埋土里了。”窦英道,“他不也是你兄弟。”
“那怎么能一样。”六六戳了下他的脸颊,腮帮子咬这么紧也不怕牙酸,“我只关心哥哥,不关心弟弟。”
“对吗,表哥?”
他这一番迂回的话搞得窦英手足无措,只能靠频繁眨着眼睛掩饰内心的慌乱。
六六两只手都交叠着抚上他的肩头,下巴放了上去。整个人都如小鸟依人般将自身的重要靠过去。
他笑得很开心,真没想到,窦英这么一张风流少年的脸,怎么一点都听不得情话。
真是人不可貌相。
“唉。”六六逗他,“我脸上又没东西,你一直盯着那块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看你笑得这么得意,我牙根痒痒不行?”
窦英仍在嘴硬,六六笑的更开心了。
他凑上前,轻轻亲了一下对方的侧脸。
“这可不好。”六六道,“你要是咬我的话,你爹娘不就看见了?”
窦英立刻看了过来,他的眼睛像是聚着一团晦暗的火。
六六又亲了他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我都看你这么久了,你什么话都不说。”
窦英搂着他的腰就是火急火燎的要亲上来。
六六一边应付着他,一边担心道:“唉,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他看向前方,突然发现枯树后似乎躲着一个人影。
六六把脸慢慢往下滑,确保自己的脸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40-50(第13/16页)
被遮住了,他示意窦英:“有人在偷看呢。”
窦英喘了口气,接着目光森寒地转过头。
窦洋原本听到这边的动静,准备转身就走,结果看到六六过来,那脚步怎么都移动不开。
他可以确信,那晚六六找他,自己再落水,绝不是自己被蛇咬后的幻觉。可整个镇国公府上下,就没一个人信任他。
窦洋目光阴郁,自从手被毁了后,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就被抽走了。
每一晚,他无时不刻的在回想那一晚的事情。
他对六六的恨意有如跗骨之蛆,随着时间的变长,怨恨的程度也在不断增加。
倘若不是他,自己根本不会毁掉手,父亲看他的眼神,也不会如此的嫌弃。
可这所有的怨恨,都不如看到对方和窦英耳鬓厮磨的那一刹那来得印象深刻。
窦洋双眼猩红,他慢慢走了出来,迎面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两人。
他现在一心认为六六是和窦英早早便勾搭在一起,刻意针对他搞出的毒计。
“你,你们”窦洋指着他们,“果然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六六皱起眉,他觉得窦洋现在这个样子可谓是十分的不正常。
“哈哈,我要去告诉父亲!”窦洋抓住了窦英的把柄,便觉得整个镇国公府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你居然和丞相的外室子搞在一起!”
第49章蛇被问话
六六看见窦洋这个样子,心中疑惑。
虽说他是一条无毒蛇,但暂时没听说过哪种蛇毒会让人出现幻觉的。
他看着窦洋那副洋洋得意的癫狂样子,慢慢探出脑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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