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赶出去。”
“最高兴的就是窦洋了。”窦英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六六软绵绵的脸颊肉,“毕竟我死了他就有机会了。”
“他是你弟弟,你要是没了,国公府就是他的了,当然盼着你死呢。”六六突然戳了窦英一下,“那个,你知道窦洋是你弟弟吧?”
“怎么了?”窦英见他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心下疑虑。
六六小声道:“那个,你会和窦洋睡一张床上吗?”
“怎么会,我和他虽然是亲兄弟,但关系始终不好。”窦英突然笑着亲他一下,“我只和你睡一张床上过。”
好好的是怎么拐到这边的,六六简直没心气和他闹:“那你小时候和他的关系怎么样啊?”
“一般般吧,不过小的时候没那么多心眼,关系总比现在好些。”窦洋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好奇,假如你有一个关系好的兄弟,会不会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啊?”
“哦,原来你是想当哥哥了。”窦英觉得怀里的人简直太可爱了,“会啊,可惜我娘没再生个弟弟妹妹,听说两三岁的小孩最好玩了。”
“那假如你现在和窦洋关系很好,他睡不着你会拍他的背吗?”
窦英摸了下六六的脑门,稀奇道:“也没发烧啊。”
六六苦恼地叹了一口气。
不正常,果然不管他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啊!——
作者有话说:【1】柏子仁是改善睡眠的药材。
六六:苦恼
窦英:这是什么,脸颊肉亲一下
第63章蛇追问
这次去北冀的路上,六六吃不好睡不好,再加上担惊受怕,脸都瘦了一圈,结果回程放宽了心,大吃大喝又圆回来了。
到了晚上,府里热闹起来。蒋齐和阿川他们这些伙计陪六六他们一起去北冀找寻奇草,立了大功,在府里的地位是水涨船高。
大夫人和老夫人都给了许多的赏钱,连着镇国公夫妇也送了许多好东西,赏钱都够他们在京城买一座宽阔的小宅子了。一一自然也拿到了赏钱,这些钱原本的老刘蛇一家要足足积攒一百年。
六六想起石田,阿川比他们早回来两天,又是大夫人那边的人,被石田敲后脑收的仇不可能不报,定然把路上发生的事都和大夫人说了。
他转过头,小声问一一:“你知道石田的家人都怎么样了吗?”
一一见他吃了不少蜜饯,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少吃些甜的:“听府里的人说,大夫人知道后勃然大怒,把石田一家子都赶出去了,先前主子赏赐的衣裳体己都不许他们带走。”
六六抿了口茶,这倒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石田偷走的盘缠也不少。”一一道,“等风头过了,他再偷偷跑回来,和家人到别处谋生又无事发生了。”
六六笑了一下,没多说什么。
他们能平安回来自然是喜事,镇国公夫妇尤为感激六六,若不是他找来了季大夫,又冒险去北冀,恐怕他们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所有人都高兴,除了丞相。
越翊初违背他的意愿已经很生气了,知道他们去的地方居然是北冀,更是强压着心怒气,因着镇国公夫妇方不好发作,免得让人家知道了心里芥蒂。
看他这强颜欢笑的模样,六六都不敢看他,生怕和他看对眼了又招致无妄之灾。更不敢说越翊初也中毒的事情,让丞相知道了就更有理由发难了。
镇国公夫妇执意要给六六和越翊初敬酒,长辈都这样了,他们也不能推辞,六六没喝过酒,酒杯捏着有些胆怯。
窦英含笑道:“娘,他之前没喝过酒,我替他喝好了。”
镇国公夫人笑吟吟道:“你这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还没到那个时候。这酒是感谢人家的,你可别胡闹,站一边去。”
她话里有话,镇国公一个字也听不懂,只是一味应和着:“没错,两个弟弟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你不一起来敬酒,还在那捣乱。”
倒是大夫人听懂嫂子的言外之意。照理她应该是反对的,只是生死关头不离不弃,愿以性命相搏,她还能说什么呢。
反正不是自己儿子,大夫人眉一挑,也就不管了。
镇国公夫人这话本是打趣窦英,只是窦英实在厚脸皮,听到这话是脸不红心不跳。
倒是六六,脸一下就红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瞟,哪还管手上的是酒还是药,一下子囫囵喝掉了。
他觉得酒一点都不好喝,怎么人这么喜欢喝酒。
窦英没想到他这么实诚,待他坐下后小声道:“你不会喝酒,装装样子就是了,怎么还全喝掉了。”
六六第一次喝酒,劲很快就上来了,脑袋有些晕乎乎。
听窦英这么说,六六面露迷茫,下一秒便睁着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凑过去看越翊初的酒杯。
酒杯里的酒还有大半,哥哥只喝了一点点。
宴会很吵,六六喝了酒又晕又困,他指着酒杯道:“哥哥,你没喝完。”
他全喝完了,他心里不平衡。
越翊初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慢移到嘴边。
他目光平静,在六六的注视下,把杯中剩下的酒给喝完了。
六六扒拉着酒杯,见越翊初喝完了,嘿嘿笑了两下。
窦英坐在一旁,果然不会喝酒的人喝醉了就变成小醉鬼,他让六六喝点茶解酒。
“我没醉。”六六不满道,“谁说我喝醉了,你看不出来啊。”
窦英嘴角抽搐了两下。
六六见越翊初喝完了,又要给他倒酒,他拿起酒壶,酒壶上镶嵌的宝石可真漂亮,红彤彤的,哪天扣下来收藏。
他举着酒壶,眯起眼睛。
桌上的酒杯怎么有两个?
六六一时分辨不出哪个才是越翊初刚才喝过的酒杯,他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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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了一个。
酒倒到桌上,很快漫开来,顺着桌沿往下滴。
越翊初的衣裳湿了,老夫人见六六脑袋止不住的点,估摸着两人也累了,便让他们先回去歇着。
这一下走了两个,窦英是没办法走了,只能撑着应付长辈。
*
六六只是头晕,幸好他不想吐,不然更难受。
越翊初举起两根手指:“这是几?”
“三,四四。”六六抱怨,“哥哥你不要一直晃手指,我眼睛都花了,数不过来。”
他直接上手抓住了越翊初的手指,掰着上面的指头一个个数。
“一,二,怎么只有两个啊?”六六越数越犯嘀咕,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一根指头数了两次,继续嘴硬道,“是四。我数过了,就是四个。”
越翊初笑了笑,眼底闪着柔和的光。
六六在椅子上坐了一会,突然来了一句:“我要吃蚯蚓。”
越翊初以为他是醉了,开始说胡话,叫下人烧了水,让六六沐浴完先睡一觉。
六六的面前突然出现一片湖泊,他盯着水面看了一会,恍然大悟。
谁说翠青蛇不是水蛇的,他要开始找吃的了。
飘着草药的水面上出现几个水泡,咕嘟咕嘟。越翊初把他捞出来:“小心呛水。”
兴许是草药起了作用,六六的醉意消散了一点点。越翊初怕他着凉,舀了瓢热水浇到六六的头发上。
六六觉得有点闷,他趴在桶边,两只膀子就这么挂在外面,又被越翊初给放回去了。
“我好热啊。”六六发现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英俊的人类男子,样貌十分合他胃口,“唉?”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雪山,冷冰冰的,又忍不住要靠近,顿时芳心萌动起来。
现在是春天还是秋天?这水这么热肯定是夏天,但也许春天没过去呢?
越翊初正低头专心帮六六洗那长长的头发,觉得太长了也应该要剪了,不然拖到地上,这人说不定会被自己的头发绊倒。
脸上突然多了软绵绵触感,越翊初停下手上的动作。
六六闭上眼睛,一只手抚上越翊初的脸,在另一侧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指尖带着温暖湿润的水汽,这个人的脸好冷,六六轻声询问道:“你冷不冷啊,你的脸好冰。”
他心生怜悯,两只湿漉漉的手贴在对方的脸上。
越翊初把他的手又塞回热水里:“钟云,不要耍酒疯。”
什么是九风,没听过。
不过都长这样了,缺点文化也没什么。六六好心道:“只有东南西北风,哪有什么九风。”
越翊初没有说话,只是把他头发上的皂角洗干净了,把人捞出来又把头发擦干。
这清醒的真不巧,六六坐在铜镜前,不敢看铜镜里的人。
他知道有的人醉酒,醒来后会忘掉耍的酒疯。可能因为他是蛇,刚才发生什么事他记得明明白白。
六六发誓自己以后一定不再喝酒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越翊初在帮他擦头发。
哥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应该知道发酒疯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六六努力瞳孔涣散,装作自己还没醒酒。
他不断想起刚才自己是如何伸出手摸着对方的脸,又如何亲上去的,幸好沐浴完脸本来就是红的,倒是帮他遮掩一二。
擦干了头发,越翊初牵着他,六六跟在他身后。
他下意识要往越翊初的床上走,走到半路却发现对方牵着他往另一处去了。
旁边的小榻上铺了层层软绸,看着很暄软。
六六大惊失色,他不就是一不小心亲了一下,怎么自己就要睡小床了!
“不要!”六六继续耍酒疯,“哥哥我要睡那个大床,你不能太小气!”
越翊初道:“酒醒了?”
六六连忙否认:“谁说的,我还醉着呢。”
越翊初让他赶紧去睡觉,不然的话第二天会头疼,六六牵着他的手不肯松手:“哥哥你陪我一起睡。”
“不要闹了。”
越翊初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起来,见他要走,六六连忙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背后的人轻飘飘的,手上也使不出太大力气,可那道手臂却如千斤重般,让困着的人移动半步不得。
屋内昏暗,只点着半根蜡烛。
六六心乱如麻,他小声道:“哥哥,你当初中毒了,我给你喂解药,也亲你了啊,你中途就醒了,是知道的对不对?你当时不生气,怎么现在就生气了,我这次只亲了你的脸,我不是故意的。”
越翊初低声道:“我没有生气。”
“快去睡吧,第二天还要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六六突然抬头,问道:“哥哥,你喜欢我吗?”
抱着的背影变得僵硬,六六没有办法坦白,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个谎言上,他不会说的。
六六抱紧了他,小声问道:“哥哥喜欢我吗?”
如果哥哥说喜欢的话,他就坦白。
越翊初扯了下嘴角,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嘲讽:“我想窦英应该还在你的院子等你。”
六六僵住不动了,越翊初给他披上了斗篷:“我叫墨隐送你回去。”
六六一动不动,他低着头,不敢看越翊初现在的表情。
越翊初轻声道:“去吧。”
*
回去的路上六六想起窦英,心中渐渐涌起一点愧疚。
一一没喝酒,他还以为六六不回来了。
见六六像是在找什么,他笑道:“镇国公夫人直接把人带走了。”
六六嗯了一声,他现在在想另一个问题。
“哥哥。”六六看向自己的亲哥哥。
“怎么了?”一一关心道,“是不是头还晕着呢?”
六六摇了摇头,见他一脸严肃,一一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脑袋。
“哥哥你喜欢我吗?”
一一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你可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六六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哥哥永远在一起,就像阿爹和阿娘一样。”
六六这是在试探,倘若一一答应了,就说明这件事也没那么难嘛,那就说明越翊初不是那么的非常的喜欢他。
他自顾点点头,又看向面前的一一,等对方的回答。
他的亲哥哥一动不动的,好像是傻了。
“你怎么了?”六六发现一一的头上还冒汗,“哥哥你——”
他推了一下一一,结果一一和立起来的木头一样,一推就倒了。
六六吓得魂都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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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作者有话说:和大家想得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这不可能这么快就坦白心意嚯嚯嚯。
如果说窦英起得是一种高中生校园情侣,吵吵闹闹的作用,那越翊初就起得是一种背德的作用,都哥哥弟弟了,这个身份不得赶紧利用起来
第64章蛇再见花濯
一一突然倒地不起,这可吓坏了六六,他按压着一一的胸口,又拿起桌上的茶壶往他嘴里倒。
被凉茶一激,一一终于醒过来了。
他一看到六六,险些又要晕过去,六六赶紧摇晃着他的肩膀:“我说着玩的,不是认真的!”
六六把今晚发生的事说了,一一惊魂未定道:“他怎么这么冷静,没被你吓晕过去吗?”
六六觉得一一有点反应过度了:“这么点小事就晕过去的话,以后怎么当官啊?”
他问一一:“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一一还处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地指着自己:“你问我?”
六六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圈:“难不成我问小圈?”
*
“从北冀回来了?”林君笑眼瞅他,“真是感天动地,情比金坚,您可真是咱们妖中情圣。”
林君打趣他,六六只是端坐着不说话。他见林君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一把一把的往嘴里送红枣干,提醒道:“你这样吃东西容易呛到。”
林君还没被呛到过,他也不是听劝的妖,听六六这么说反倒觉得别扭:“你这么坐不难受吗?”
“坐久了有一点。”林君的关雎宫摆着一台大大的全身镜,六六美滋滋欣赏着一旁铜镜中自己的倒影,镜中美人身形单薄,瞧着端庄优雅,“不过我这样最漂亮,所以腿有点麻也没关系。”
林君的眼皮子开始一跳一跳的,他有预感六六接下来会说些了不得的事。
果不其然,六六突然咳嗽几声,接着道:“我最近遇上点小麻烦。”
六六把自己和越翊初的事说了,让林君很是无语。
“怎么让人类对你着迷那也是要讲究时机的。”林君支教道,“就算你想坦白,这人妖之恋你要让他知道后觉得惊讶,不是惊骇,懂吗?”
六六心乱如麻,手上的核桃半天剥不开来:“那岂不是没办法了,我不敢说自己是妖怪的。”
“没办法你就想办法,都妖怪了,道德感就不要太高了。”林君翻了个白眼,“这宫里除了陛下全是太监,气死我了,剩下的侍卫根本不敢正眼瞧我。”
林君瞧着怨气非常大,他对六六道:“你要抓紧时机,人类就十几岁的时候最中用,后面就不提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两年我就要跑路。”
六六好奇道:“我看陛下对你有求必应啊?”
“那还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说到陛下,林君显然想起什么,“对了,窦英他今年会去考吗?”
“不知道,不过窦英文章写得也不错。”六六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君若有所思:“反正你还是小心为上,窦英这次脱险,陛下嘴上说高兴,我看他心里可高兴不到哪去。”
六六放下核桃,心里叹了口气。
——
越翊初自从回京后,便整日待在屋内念书,鲜少出门。
六六倒是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去了几回,只是每次都垂着脑袋回来。
“唉。”
窦英从他身后抱着他:“好好的叹什么气?”
“时间过得好快,马上又要过年了。”六六颇为怀疑地看了窦英一眼,“你怎么动不动就来我这厮混,难不成明年你不准备考了?”
“考呢。”窦英捏着他的手亲了一下,“我考武举。”
六六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他当即推开窦英:“什么!那你以后不还是要去当武官?”
战场上这么危险,六六接受不了。
窦英无奈道:“镇国公府世代都是武将,我不这么做的话,陛下反倒疑心。”
六六想起林君的话,又不动了。窦英安慰道:“父亲最近递了辞呈,称自己年事已高,战场上厮杀多年也落了一身毛病。等陛下假意推脱几遍,估计也就同意了。”
镇国公功高盖主,在民间威望颇高,陛下拿他没办法,他自己愿意退是再好不过。
富贵之家往往一代不如一代,能有顶用的自然不能荒废,让年纪轻的窦英接替窦家在朝中的位置,已经是最明智的了。
六六闷声道:“那你可得考个武状元回来。”
“嗯。”
二人相拥而眠,六六被身旁人揽着沉沉睡去,梦中倒也没那么多事要忧愁。
*
虽说六六不准备去考试,可他也没少忙,甚至比普通的学子还忙。
这人考试,拜蛇的神仙帮忙自然是没用的,六六特地买了座文昌帝君的小雕像,没事就去拜拜。
这次他没贪小便宜,买的那可是开过光的雕像,还要靠抢的呢。
希望哥哥能考好,窦英能考好,花濯能考好,至于越泽窦洋还有书院里那些鼻孔朝天看蛇的,一定要名落孙山
年宴上,老夫人在给六六发小金锭的时候惊叹:“钟云怎么长得这么快。”
六六讪笑两下,从十七到十八当然长不了多少,从十四到十七那肯定高了一截。
“哥哥。”年宴结束后,六六走到越翊初身旁,小心翼翼道,“今年你还和我一起守岁吗?”
越翊初沉默着点点头。
六六许久不曾过来,他看到了那棵熟悉的腊梅花树,腊梅花又开了,还是那么芬芳。
越翊初翻了一本书看,墨隐过来给二人倒了茶。
六六知道他什么书都看过,抿唇笑了一下:“这些书哥哥早就背上了,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看呢?”
越翊初翻了一页书,平静解释道:“再熟的文章也会有遗漏的地方,再看一遍,总能找出不一样的东西。”
熬夜似乎也变得没有那么难,喝了茶,倒也没有睡意。
六六不知坐了有多久,只要他不开口,屋内便是一片寂静。
可能哥哥真的不喜欢我。
六六眨了眨眼,他缓慢地站起身,准备离开。越翊初突然道:“我很好奇。”
他转过头,越翊初阖上书,慢慢走至他身前:“你既对窦英情深义重,又对我说那些话是为了捉弄我玩吗?”
六六喉咙发堵,往日还算灵巧的舌头,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越翊初望着他的神情,笑了一下:“没关系,一心一意也好,朝秦暮楚也罢,我并不在意那些。”
他这话让六六更加迷茫:“那为什么你不肯承认呢?”
“你知道缘由的。”越翊初轻轻抚摸上他的脸,低声道,“钟云是我疼爱的弟弟,对不对?”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60-70(第7/16页)
六六没办法说不是,他是蛇妖,越翊初是人类,他们怎么可能是兄弟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能坦白。
六六抬起头道:“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吗,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越翊初沉默了一瞬。
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晚,外面的雪花发出簌簌的声响,六六的双眼变得模糊。
“会的。”
——
解试要考三天,也就是说六六也要胆战心惊三天。
这三天内哥哥他们必须住在考院,丞相府早早备好了行囊,从考试用的东西到这几天的吃食,无一不细细准备了。
丞相一贯要装出一副淡泊模样,自然也不许他们把人送到考院门口,只在丞相府门口送别。
六六扒拉着车窗道:小声道:“哥哥,你不要紧张。”
越翊初笑了笑:“嗯。”
后面是越泽的马车,众目睽睽之下,六六只好也过去,他轻咳一声:“听说解试难得很,这次没考中也没关系,还能考好几十年呢。”
越泽又不是耳聋,刚才对越翊初说的是不要紧张,轮到他就变成了还能考几十年。
他冷笑道:“三哥也是,这次不能去还有下次呢。”
这话对六六那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自己才不会去受那种苦。
晚上,一一见他在文昌帝君那拜啊拜,犹豫片刻道:“六六,你说这人的神仙会听蛇的心愿吗?”
六六眉毛一竖:“不管用的话我一定要让那个师父赔钱。”
也许是六六的威胁起了作用,等解试的结果出来,越翊初还真中了解元。
他挤到了最前面,窦英抱怨道:“这结果出来了,你让下人来看不就行了。”
“当然要亲眼看到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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