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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知看了好一会儿,喉咙里传出嗬嗬笑声。
“是丞相的两个儿子。”谢元知饶有兴致道,“大户人家勾心斗角,他们感情这般好倒也少见。”
他那锐利的眼眸中又染了几分阴毒狠辣,那分明是看情人的眼神。
谢元知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又想起父皇和他那个出身下贱的男妃来。
他抿了口茶:“再多找些吧。”
“既然父皇想找,自然得多找些高人来。”
*
六六害怕自己打碎杯盏,便让越翊初帮他拿着。
现在真的没之前撑了,六六高兴了不少:“哥哥,我们快点回去吧。”
他要快点回去,这杯盏他要用来给小圈当新床。
走着走着,六六又停下来按了两下胸口——
作者有话说:蛇的科学喂养是要吃自身体重的10%,所以六六吃得多很正常,人一天也才吃两三斤!
第69章窥破一角
杯盏对着烛光,画上去的灵蛇就像在发光一样。
小圈爬了进去,它原先还没有六六的巴掌长,现在已经能缠着一一的脖子绕一圈了。
杯盏挤得满满当当,六六看了有些纠结,这肯定是没法当窝了。
青青见状飞了过来,它还以为自己是当初能躲在六六头发里的小鸟,张腿也要挤进去。
六六噗嗤一笑,他伸手摸了两下青青头上的红缨:“青青,我前几天还做梦梦到你了。”
不过梦里的青青和现在长得不太一样,好像还是只有他的巴掌大,而且脑袋上的红毛也不见了。
“幸好这里还算清净。”一一去拿了些黄谷子来喂鸟,“丞相府现在住着不少道士,吵得头疼。”
“这也算好事。”小圈也想尝谷子,六六喂了它一点,“起码丞相暂时没功夫,想着让花濯当他的女婿。”
*
“殿下。”六六轻轻地扯了一下谢元允的衣袖,不安道,“这些都是陛下召见的道士?”
几个穿着道袍,长着长长胡须的道士,三五成群地走在宫道上。谢元允嗯了一声,他皱起眉,瞧着对这些道士并无好感。
“装神弄鬼之徒。”谢元允带着六六离开此处,他面色冷淡,“这些人心术不正,若要与你攀谈,不要搭理他们。”
六六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他当时正好在谢元允的王府玩,碧落神色匆匆,说陛下召见几位皇子皇女进宫。
六六正好想去找林君玩,闻言便和谢元允一起了,没想到宫里多了这么多生面孔。
行至分离处,谢元允温声道:“恐怕没有半个时辰走不了,你若等急了,便让碧落先送你出宫。”
六六立刻道:“我当然等你了。”
微风徐徐,谢元允笑了笑,若墨玉般的发丝拂过眼角。
白衣蹁跹,眉目澄净,和那些硬坳身姿的道士相比,这才叫仙风道骨呢。
六六心中小鹿乱撞,天神呐,完全是妖怪的神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60-70(第14/16页)
明大人!
“喂。”六六转过头,林君正好乘着轿辇过来,他一言难尽地望着六六,“把你脸上笑容收收。”
林君这次不像之前那样,懒洋洋地躺在榻上,偶尔兴致来了和六六讲一句话,反而带六六来到了藏书阁。
六六随手拿了一本书,打开一看,居然是正经书唉。
他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居然会看这个!”
林君有些嫌弃:“怎么可能。”
“那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这里没多少人。”林君托着腮,双目放空,“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听了多少经文,我要疯了!”
“没关系的。”六六走到他身旁坐下来,“我在书院念书的时候也觉得要疯掉了,但最后不是没事吗?”
林君哼了一声,接着上下打量六六几眼:“书院的夫子会用奇怪的眼神看你吗?”
这真是提到六六伤心事了:“会啊,夫子有时候会怀疑我是笨蛋。”
他正要问陛下怎么突然沉迷讲道,林君突然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话:“嘘,有人上来了。”
狐狸的听觉灵敏,六六乖乖不动。
门被拉开,不多时一个年轻的道士从书柜后绕了过来:“林君殿下,原来您在这啊。”
六六看到对方的瞬间,便觉得不舒服。
这道士的样貌俊朗,姿态也放得低,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可六六就是觉得他不是好人,满肚子坏水的那种,可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那些宫女太监满宫廷的找您呢”道士微笑道,“陛下说了,一定要等您到了才行。”
六六捏着案上的书页,他觉得这人看着林君的眼神好奇怪,心中隐隐不安。
林君冷笑一声:“斐以悟,收好你的眼睛。”
斐以悟挑眉,露出迷茫不解的神色,林君阴沉着脸,他站起身离开,六六赶紧跟了上去。
他们乘着轿辇,很快就把那个姓斐的道士甩在身后,六六转回头,问林君:“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用奇怪眼神看你的道士?”
“嗯。”林君恨得牙痒痒,“我还拿他没办法,陛下可信任他了。”
“是很奇怪。”六六好奇道,“那是什么眼神?”
“那是色眯眯的眼神。要是谁这么看你,你直接一拳头打过去就是了。”林君瞥了他一眼,“你的长相不是他的菜,所以他不会色眯眯地看着你。”
六六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是妖,和道士犯冲。
林君不愧是他的好友,他让六六去御花园里玩,免得到时候陛下心血来潮,也拉着六六来听道士讲经。
他有点难过,林君本来就想离开,这下好了,陛下自己吃丹药还要拉着身边人一起,估计林君更要走了。
这样的话他认识的妖怪好友就要少一个了。
碧落见他蔫蔫的样子,犹豫片刻道:“越公子,如果您觉得无聊的话,要不回王府?”
“我还是等等吧。”六六看着池塘里绚丽的金鱼,水面明净映出天空倒影,就好像金鱼是在天上飞一样。
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飞鸟划破天际。
碧落道:“应该结束了。”
六六腿都要坐麻了,碧落扶着他起身。
他不想看到一堆道士,那真要做噩梦了,所以躲在宫墙角落处等谢元允。
宫里到处是人,六六自然不好直呼姓名,他看到谢元允和谢朝颜了,连忙小声道:“殿下,殿下。”
谢朝颜自然也看到六六,她那流溢着鲜活光彩的眼眸微微弯起,接着故意道:“这有两位殿下呢,钟云是在叫我?”
六六有些不好意思:“七殿下。”
谢朝颜咯咯笑着离开了,谢元允无奈道:“她就喜欢开玩笑。”
陛下赏赐给他们每人一瓶丹药,六六看了一眼,小声道:“这个东西吃了不好的。”
谢元允眨了眨眼,他小声道:“嗯,回去就扔掉。”
六六咬着唇角笑,他又像先前那样牵着谢元允的衣袖,却看到谢元知那个混蛋又顶着所有人欠他五百万两的死人脸过来了。
谢元知看到了六六牵着谢元允的手,眼神意味不明。
六六警惕地后退,谁料谢元知轻嗤一声:“水性杨花。”
六六:“?”
他没管谢元知发病,而是对谢元允道:“林君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陛下要他陪着用膳。”
六六觉着可惜,他还去问问林君,要准备什么时候走,到时候自己该去哪找他玩。
“下次再说好了。”
谢元允牵起他的手,六六笑道:“对了,我知道那截手指的主人是哪里人了。”
“是么。”谢元允微笑,“好厉害。”
——
六六在王府吃完晚膳才回镇国公府,一进门就被窦英给拉去了。
“怎么了?”六六摆摆手,“就算一天没见也没必要这么想我的。”
窦英哭笑不得:“待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窦英拉着他来到自己的院子,越翊初也在,六六看到后就小跑过去:“哥哥你今天居然没看书。”
见他开始闲聊起来,窦英问道:“你还记得三皇子的舅舅吗?”
“记得啊,那个周将军不是被你砍了吗。”六六迟疑道,“他来找你了?”
窦英额头的青筋在跳。
“周贵妃是蜀地人。”越翊初向六六解释,“周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
这并不稀奇,皇帝的后宫多身份显赫,林君算是其中的意外了,六六有些迷茫:“所以呢?”
“之前不是派人去寻,那截手指的主人到底是谁么。”窦英微微一笑,“居然还是周家的嫡系子孙。”
周贵妃和周将军死后,周家便没有先前风光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还有一个最可能继承大统的谢元知在。
周家的人到京城来做什么,见谢元知?
可他死了呀。
六六皱起眉,谢元知因为周将军和周贵妃的事,对镇国公府和丞相府恨之入骨,那他应该对母亲家的人很热情才对,怎么还会把人给杀了呢,连尸体都丢了一块。
周家,侍卫手中残缺的石板,还有谢元知
六六缓慢地抬起头,越翊初见他面色有些古怪,问道:“怎么了?”
偏生哥哥也在这,六六支支吾吾道:“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窦英去北冀打仗的时候,会按时给我寄信来。”六六小声道,“我把信藏箱子里了,然后有天信就被人偷了。”
窦英:“什么!”
那信上写的东西还真不能让别人瞧见,窦英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那个贼人偷信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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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越泽偷的。”六六长话短说,把越泽试图勒索他的事解释一番,“我原本不准备放过他,但他拿一件事和我做交换。”
“越泽在帮三皇子做事的时候,觉得他身边的一个侍卫很奇怪。”六六道,“现在想想,那个侍卫有可能就是死在五皇子陵寝里的那个。”
“越泽怀疑他是别人安插在三皇子身边的细作,便多了个心眼,发现那侍卫经常会给一个老头送信,见面还要说一句暗号。”
窦英不动声色道:“什么暗号?”
六六回忆道:“养的那只猫还好吗?”
只有疯子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
不管是侍卫,还是母家派来的人,按理来说都是谢元知比较信任的人才对。
就算是陛下,对那些大臣,也不能说杀就杀,死了他的活还得找人交接不是么。
六六思索,什么情况下他会对一个人起杀心?
除非那人威胁到他。
自己的下属,还有亲人,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会对自己有威胁么?
六六抬起头:“到底是什么事让三皇子这么害怕呢。”
第70章蛇为难
“既然害怕,就一定有把柄。”越翊初略微思忖,“恐怕,这把柄只有周家的人才知道了。”
窦英道:“蜀地路远,查起来也困难,难道他身边的心腹就没有可利用的?”
六六托着腮,插了一句:“可是,秘密这种东西都是埋在心里的。就算是心腹,三皇子肯定也不会什么都说的。”
他自然是想到了自己,就算自己和人类关系再好,也不敢说自己是妖啊,这对人类而言还是太难以想象了。
窦英一边笑一边点头:“没错,没错。”
他笑就笑,还盯着自己笑,六六总觉得窦英在含沙射影。
六六:“”
难怪谢元知这么谨慎,动不动就要斩草除根,被人捏着把柄的感觉真是怪怪的。
*
“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一见六六回来就在翻箱倒柜,挑了几件东西放到地上,不解问道。
六六头也不抬:“花濯又要准备会试,又要赚钱,我想着再送点东西过去。之前我去过,他现在住的地方破破烂烂的,还没有之前好呢。”
他转过头,正想让一一过来搭把手,却看见窦英弯着腰站在他身边,就这么看着他忙活。
六六吓得手上的珠宝都掉到了地上。
“你,你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窦英还是第一次观摩他的小宝箱,闻言轻笑:“你这翻得哐啷哐啷的,当然听不见别人的走路声。”
六六坐在地上,他有些局促,毕竟窦英不太喜欢花濯的样子。
窦英看着他不安的眼眸哼笑一声,这心虚的样子,真像在外面养了情人。
“走吧。”窦英故意道,“正好我送你去。”
六六小声道:“这太麻烦你了。”
他怕窦英到时候又阴阳怪气的,反倒让花濯尴尬,谁料窦英眉一挑:“怎么,不希望我去,是要和他说什么悄悄话?”
再这样下去就要醋海滔天了,六六无奈,只好垂着脑袋,由他去了。
六六翻出来的一些珠宝又被窦英给塞了回去,他出去对在外面候着的旺财吩咐几句。
不过多时,旺财拎着一小袋包袱来了。
六六试着掂量一下,沉甸甸的。再打开一看,起码有四五十两银子。
他不解道:“银子我这也有啊。”
窦英背着手:“不行,不许拿你的钱。”
这银子能有什么差别,难不成镇国公府的银子更金贵。六六捉摸不透他的心思:“那个,我觉得还是把我刚才挑的东西也带上。”
六六挑的都是些价格昂贵却华而不实的小东西,什么珍贵的墨宝折扇,这些东西都是达官贵族用来收藏的,本身不一定值那个价。
窦英奇怪道:“他缺钱你直接送银子就是,那些东西卖了反而亏,他拿了有什么用。”
这种话说出来还有些难堪,六六小声道:“那个,花濯现在一点背景也没有,如果要打通关系,或者得到赏识,总得送点礼表示诚意吧?”
听到他这么说,窦英气得不轻:“好哇,你倒是心思缜密,连人家要送什么礼都想好了!”
“我看你直接帮他买座宅子,到时候直接过去帮他打理内宅,不是更方便。”还送礼,这怎么看都是夫人在帮丈夫打点呢,这么一想窦英更生气了。
六六就知道他听了会不高兴,于是当起缩头蛇,耷拉着眼睛:“你不要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嘛,我是因为愧疚所以才这样的,你也要为我的心情考虑一下啊。”
窦英不说话了,六六捶了两下他的胸口,帮他顺气:“好了,别生气了。”
他这么体贴,我怎么还好计较呢。
窦英正这般安慰自己,就听见六六道:“我听别人说,容易生气的人活不长,我不想年纪轻轻守寡。”
气堵变成了头痛,窦英拿他没办法。都说眼不见心不烦,窦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就要守着六六去。
“上去啊。”窦英抱着胸,见六六盯着自己看,“你不上马车做什么,想走过去?”
六六眨眨眼睛:“有点高。”
这话若是两年前还有些可信,现在人长高不少,怎么可能上不了马车。
窦英叹了口气,半搂着他的腰把人举起来,塞进了马车。
旺财的眼神意味不明,窦英皱眉道:“你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窦英和六六拌嘴的时候,旺财虽然站在外面,但那一层木头门也阻拦不了声音传出来,他也就听了个大概。
没想到自家爷,不仅不把那个叫花濯的小白脸给暗地收拾了,还要带着银钱送越公子过去和小白脸相会,旺财心中就说不出的敬佩。
“爷,您真是宰相肚内能撑船啊。”旺财挤眉弄眼道,“实在是太大度了。”
窦英脸都黑了:“滚。”
六六等得无聊了,他掀起帘子催促:“快点啊。”
“你急什么。”窦英冷哼道,“没你送钱过去,他难不成还能饿死。”
六六撑着下巴,看了窦英一眼:“还好今天是你过来,不是哥哥。”
窦英问道:“你怕他知道你不是越家的人?”
六六点头,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郁闷:“而且,虽然我装作越三公子的事花濯他是自愿的,可如果他当初没有答应,我现在所拥有的东西,也会不复存在的。”
窦英轻轻地抱着他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道:“如果你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拆穿,把他除掉什么样?”
六六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赶紧拍了下他的手:“别胡说。”
“因为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60-70(第16/16页)
我是假的,不想事情败露就把真的给除掉?这怎么行。”六六嗔怪道,“我又不是变态。”
他又不是谢元知,动不动就想把人给灭口。
六六心跳了一下,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他推了窦英一把:“我感觉我的脑袋可能出点毛病了。”
窦英不温情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能气死人:“你才发现啊?”
六六面无表情地捏他的脸:“好好听我说话。”
“哦。”
“你说,皇子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六六缓慢道,“三皇子是个假皇子,所以他才对身边人这么谨慎残暴?”
如果把自己和花濯的事替换一下,谢元知也有可能顶替真正的皇子啊。
谢元允不就是假皇子吗,再多一个假皇子也是有可能的。
六六有些苦恼,可谢元允是妖啊,他有这个本事的,谢元知虽然可怕,但他的确是个人类,哪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窦英犹豫片刻道:“我在宫宴上见过周贵妃,三皇子和她长得很像。”
“果然。”六六也觉得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
——
花濯开门见到六六的那刹,眼睛一亮。
窦英被六六强制地待在好几寸远的地方,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量道:“六六,快些。”
六六本来就是自己的名字,可被窦英这么一喊,他的脸莫名其妙的就变红了。
他赶紧把手上的包袱给花濯:“花濯,马上就要会考了,你不要再去帮别人写信了。”
花濯不想收,他温声:“六六,这些你拿回去吧。”
“你知道的。”花濯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不想受丞相府的帮助。”
“可是”
六六陷入纠结,花濯微微一笑:“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的六六,你不要担心。”
六六眼眶发热,他低着头不说话,花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你有空来看看我,陪我说会话我就很高兴了。”
“嗯。”六六抬头道,“那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窦英听了警觉起来,什么,还要经常来!
窦英看一旁看着,六六只觉得背后一股视线牢牢锁住,也不好把窦英一个人丢那,自己进去和花濯聊。
“那我先走了。”六六飞快道,“我下次再来看你。”
下次绝对不能被窦英给发现了。
六六像是逃走的,花濯看着窦英牵着六六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他知道此人是镇国公的世子,瞧二人亲密无间,想必已经坦白过心意了。
*
“下次我要自己来。”六六抱怨道,“我和花濯只是朋友,你在旁边我根本不好说话。”
“万一他不把你当朋友呢?”
六六信誓旦旦:“不可能。”
回到镇国公府,六六便听到一个坏消息。
陛下心血来潮,让负责出题的官员在考卷中出和修道相关的题目。
六六突然觉得,皇帝是个人都可以当。陛下还不如自己呢,他可不会想一出是一出。
他不由得担心起越翊初来,哥哥对道士是深通恶绝,何况还有两三个月就要考了,让那些举子怎么来得及准备。
幸好陛下昏了头,朝中还是有清醒的人的。丞相虽然也找了一堆道士要进献,但还是递了折子,劝陛下三思。
坚决反对的大臣言辞激烈,陛下虽然也有些后悔,但被拂了面子还是勃然大怒的,将那些大臣全都调离京城,丞相因为言辞委婉,反倒没被牵连。
“唉。”六六看着窗外昏沉的天色,心中不安。
“六六。”一一见他把自己的蛇蜕给取了出来,“你拿这个做什么?”
“送给林君。”六六选了颜色最漂亮,也最完整的一条,“虽然他嫌弃,不过我还是觉得送这个最有意义。”
一一闻言跪坐在他身旁,安慰道:“林君送了你好些东西,也帮了我们不少忙,是该感谢他。”
六六点头,他叹了口气,担忧道:“我想,林君要不了多久就要走了吧。”
“我得找个时间,进宫和他再见一面。”——
作者有话说:天塌了,上了一个超好的榜单却不涨收藏,怀疑人生中
想了想可能是封面太简略的原因,找了老师约稿,估计过一段时间就有新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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