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英倒也没否认,他现在更好奇六六的身份:“既然你不是丞相府的公子,那你是哪里人?”
“我不记得了。”这又是另一个需要隐瞒的事,六六扯谎道,“花濯一开始以为我是傻子来着,我一直住在山里,什么事都不记得了,还是他把我带回庄子,教了我好多东西。”
窦英心生怜悯:“这么说,你的家人是不是都不在了?”
六六嘴角抽搐:“不会的,我相信他们一定在别的地方生活的很幸福。”
怕窦英又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六六赶紧撒娇抱怨:“不要问了,你知道我不想提这些的,话说你怎么大晚上来找我?”
“还不是白天见不到你人。”窦英叹气,“被我爹天天押去练武呢。”
六六闻言也低下头,难受道:“我也天天在府里被几个夫子围着呢。”
窦英皱起眉:“夫子?你还有什么要学的。”
他觉得六六现在这样就很完美了,哪还有什么东西要学。
六六支支吾吾地不说话:“没什么。”
窦英偏偏还在那火上浇油:“明天我就和姑姑说去,学这么多万一累倒了怎么办。”
六六推了窦英一把,他正要让对方少说几句,脚下就被一颗石子给绊到了。
“啊!”
幸亏窦英眼疾手快捞住他,六六这才看到地上的哪是什么小石子,而是一截快要风干的手指节——
作者有话说:没关系,说不定以后要当共轭的奸夫。
第67章蛇要包庇
六六当即弹射起来,手脚并用的牢牢攀在窦英身上。
窦英想不出来他是怎么能跳这么高的,自己整张脸都埋在了对方怀里,还挺舒服的:“怎么了?”
六六颤巍巍指着地上的手指,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你看那个。”
窦英抱着六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昏暗的月光下,那截手指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隐隐泛青。
他弯下腰,渐渐地皱起眉头。
这附近有赌场,倘若是个欠了债的赌鬼,被庄主剁了指头倒也寻常。
可这手指虽然已经风干了,仍能看出细腻光滑的肌理,手指一点茧子都没有,多半是贵族的手,而且从伤口处判断,这指头切下来的时候,人应该已经死了。
从已经死掉的人身上切手指?
想到这,窦英伸手欲捡起那截手指。
六六原本害怕地不敢回头看,伏在窦英肩头,结果自己的身体却不断往下倒,都能看到头顶的月亮了,转过头就发现窦英要去捡。
窦英还没碰到,脸上就被拍了好几下,他嘶了一声,站直身子:“又怎么了?”
六六震惊道:“你怎么可以去捡,那可是死人的指头,多脏啊!”
“这碍什么事,死人的手指难不成还会咬人呢。”战场上到处都是死人尸体,所以窦英对这方面也是颇有了解,“再说了,是我捡,又不是要你捡,你怕什么。”
六六义正言辞道:“怎么和我没关系了,你的手难不成不会碰到我身上啊?”
窦英将拳头伸到六六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随后窦英手一张开,一条手帕出现在他掌心。
六六有些傻眼。
“傻瓜。”窦英颇为好笑地看着六六脸上的表情,“我肯定用手帕把指头包起来啊。”
六六很嫌弃,由于他被死人手指吓得腿软,所以现在还是像藤蔓一样缠在窦英身上。
他让窦英把手伸的远一点,免得那手指碰到他。
“窦英,你知道这是谁的手指吗?”
“男的,约莫三四十岁,家世应该不错,瞧着是个养尊处优的”窦英随口说了几句,搂着他脖子的六六眼神却越来越古怪。
“你怎么这么看我?”
六六抿唇,他小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你杀了他?”
窦英看了他一眼:“难怪那个花濯怀疑你是傻子呢,你小时候有没有摔到脑袋?”
六六喜欢趴石头边上睡觉,有时候掉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60-70(第11/16页)
下来还真会摔到脑门,他恼羞成怒,扯起窦英的脸来。
两人打打闹闹,窦英差点把那指头甩飞,一停下就发现季风捧了茶盏,淡定地坐在药馆门口。
见六六和窦英同时看着他,季风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
*
六六真是万分的抱歉,万分的不好意思。
怎么每次都让人家季大夫看到这丢脸的时刻,自己好像就没有优雅的出现在季大夫面前过。
拖了六六的福,窦英和季风倒也熟稔,毕竟北冀的毒就是季大夫开的药。
“季大夫。”六六尴尬道,“这么晚了您还不关门休息啊。”
季风淡漠道:“深更半夜,总会有人身体不舒服。”
这个时候别的药馆都关门了,像丞相府这种人家,自是有能力把那些大夫从睡梦中叫醒,普通人便不能了。
所以季大夫自然是非常好的大夫,当然除了治病的钱一分不能少。
正好他们捡到一根手指头,六六贴在窦英身边,背后用手肘捅了一下,示意窦英把那手指给季风看看。
窦英看着不大乐意,虽然他不会治病,但他没少见死人啊。
何况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但按捺不住六六频频眨眼,只好不太情愿地把那指头给季风看了。
季风一向淡定自若,除了当初六六付不起三三的药钱还抱着他的大腿哭的眼泪鼻涕一把。
当他看到那指头时,有一瞬间的愣神。
六六像小幽灵一样冒到季风身边,现在多了一个人,他也没那么害怕了。
“季大夫怎么了?”
季风手一抖,差点把那指头掉地上。
他问道:“你们从哪找来的?”
“就在东边的那小巷里。”六六道,“我还被它绊了一下呢。”
季风擦去表面的灰尘:“你们应该去报官。”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么。”六六发现药馆里多了许多新的药膏,又过去研究起来,上次美容养颜的药膏很好用。
窦英突然喊他:“走了。”
“啊?”六六觉着奇怪,季大夫还没说什么呢。
那边窦英已经把手指给包好了:“啊什么,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小心第二天被姑姑知道了。”
六六苦着脸,他也没空手而归,为了照顾季大夫的生意,他买了一堆药膏药瓶。
“瘦身丸?”窦英本来准备给钱了,看到这又皱起眉,“好好的减什么肥,你给我放回去。”
“不要。”六六别过手,有些得意地抬起头,“有了这个。我就可以放心的一天吃五顿了。”
季风觉得偏头风又要犯了,根据他的经验,最后这人出问题,去诊治多半还是自己。
窦英嘴角抽搐两下:“我看你是准备吃出毛病,天天被扎针了。”
因为最后是窦英给钱,六六眼泪汪汪,只能又把瘦身丸给放了回去。
*
“你太过分了,就想着自己的好处。”他们离开药馆后,六六一边走一边抱怨道,“为什么珍珠粉和玉脂膏可以买,瘦身丸不可以。”
窦英也没惯着他:“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要买的好不好,我之前要带你去锻炼身体,你怎么不去?”
“哼。”六六不说话了,他转移话题,“刚才季大夫什么也没说呢,你怎么就急着走啊。”
“他神情有些古怪。”窦英平静道,“我怀疑他可能认出来这根手指是谁的了。”
六六缓慢而震惊地抬起头:“你说什么,难不成是季大夫把他杀了吗?”
“有这种可能。”
六六犹豫片刻道:“那我们赶紧把这手指烧掉吧,万一官府查到季大夫怎么办。”
窦英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说什么?”
“干嘛,人家可帮了我们不少忙。”六六道,“我们可不能恩将仇报。”
窦英被六六缠的没有办法,只好答应道:“我私底下去查,不报官行了吧,他说不定只是认识,人未必是他杀的。”
六六点头,太好了,他帮了季大夫一个忙。
——
谢元允刚从宁咸回来,陛下派他出使属国,算算日子都快半年了。
他此行带了不少宁咸当地的特产,邀六六过去看看有没有他喜欢的。
宁咸偏远,衣食住行与他们有许多不同,六六新奇地看着面前的木头蚂蚱,还会动呢。
他轻咳一声,怀着隐隐骐骥的目光看向谢元允。
谢元允微微一笑,他从善如流道:“有一段时间没见,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六六有些羞涩地戳着面前的木头蚂蚱。
他有秘密埋在心里,而且这秘密还与他无关,不能说出去自然是憋得难受。
反正谢元允是妖,和他说也没什么的,六六便把那根诡异手指的事说了。
“元允”六六还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声细语道,“你说那会是谁的手指?”
谢元允没有说话,六六有些奇怪地抬起头,却见对方有些失神,眼底藏着些许忧伤茫然的情绪。
六六试探道:“元允?”
谢元允这才回过神,他的脸上又露出那种温和笑意:“也许是被仇家找上门也说不定。”
报仇吗六六又想起自己看的话本了。
他喜欢六王府的陈设,觉得这里待着总有种安心的感觉,六六一向喜欢奢华,可比起皇宫,他更喜欢这儿。
一阵风吹过,风铃摇晃。六六看着上面奇异的文字,和悦耳古雅的声音,是越看越喜欢。
六六很想要这个风铃,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昨天熬夜熬的太晚,六六打了个哈欠,谢元允轻声道:“很困?”
六六点点头,谢元允让他在自己的床上睡会。
他轻轻拍着六六的胸口,六六躺在床上,看着谢元允柔和而专注的神情,耳边是风铃悦耳清脆的声音,总觉得视线模糊起来。
他从来没有睡的这么安稳过,感觉像在仙境里沉浮,醒来时还在回味刚才的梦境。
六六伸了个懒腰。
真奇怪,梦里他一直在喊青青,和一只小鸟玩得很开心。
可能是前不久刚去窦英那,和青青玩的缘故。
谢元允一直坐在床边,见六六醒了,他笑道:“你才睡了一刻钟不到呢。”
一刻钟?这么短时间他怎么睡得这么舒服。
六六虽然睡醒了,却不想起来,他枕在谢元允的膝上,和他讲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陛下最近突然沉迷起道士来,还让那些道士炼丹呢。”
“听说那些丹药吃了,人类就会长生不老,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元允道:“自然是假的了,那些丹药吃了对人有害无益。”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60-70(第12/16页)
六六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我也觉得,大部分的道士都不是好人。”林君也很讨厌那些道士,陛下听道士讲经还硬拉着他一起,六六没少听他抱怨。
谢元允似乎很喜欢这种温情的时刻,他慢慢拂过六六脑后的青丝:“你想过离开吗?”
六六有些不解,谢元允道:“妖的寿命漫长,不能长时间待在一处,不然会被人起疑——你可要随我一起?”
谢元允救了他,又给了他妖力,让他这条小蛇省去漫长枯燥的修炼,直接修成人形,六六自然对他无限依赖,可他不想走。
他摇了摇头,有些愧疚于对方的好意:“对不起。”
“没事的。”谢元允依然很温柔,他轻声道,“不用和我道歉。”
*
六六回府的时候,发现了很多陌生的身影。
一看全是道士,他有些嫌弃地撇撇嘴,跑到了越翊初的院子。
“哥哥,那些道士怎么回事?”六六以为又是大夫人请来的。
“他们是父亲找来的。”越翊初见他跑的急,拿帕子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珠,“不用管他们。”
丞相找道士?大夫人每次请道士过来,他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居然是他找的道士?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越翊初解释,是陛下让朝臣们挑选民间的那些“大师”,要是不找,肯定就是大不敬。
六六心下了然,丞相又不是什么千古贤臣,哪有那个胆子骂陛下找道士乃是昏君之举,忙着献媚还来不及呢。
“对了哥哥。”六六问道,“我们之前找到的那块石板,查到是哪来的了吗?”
第68章蛇胸口疼
越翊初给六六倒了杯茶:“那块石板的材质比较特殊,只有蜀地才有。”
又是蜀地。
六六叹了口气,谢元知当初用蜀地的椒柏酒给五殿下下毒,莫非和那件事有关。
可事情已经翻篇了,就算找到新的证据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是无用功。
六六捂住耳朵,整张脸都耷拉下来,那群道士为了展示自己的本领,又是念经又是画符,吵吵闹闹的就算在哥哥的院子里也不得清净。
“真是的,他们那么吵,哥哥你还怎么静下心看书啊。”六六在心里骂了丞相几句,他慢慢磨蹭道越翊初身旁,“哥哥,要不你和大夫人说一下,我们去镇国公府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暖春衣衫薄,他两只手臂搂着对方的脖颈,贴了上去。越翊初轻笑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
又调侃蛇。六六隔着衣衫咬他的肩膀,理直气壮道:“没办法,我还要查别的案子呢。”
越翊初没想到六六居然能这么忙,便也问道:“什么案子?”
六六把自己和窦英在巷子里捡到风干指头的事说了:“还没报官呢,哥哥要不要去看一下?”
越翊初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去找大夫人。
大夫人自己喜欢找道士是一回事,等丞相找一大堆道士来丞相府又是另一回事了。
估计只有自己找的才叫大师,别人找的都是骗子,大夫人这几天都没个好脸色,觉得这哪像丞相府,乌泱泱的,像戏台子。
听越翊初言语间暗示在府内不得清净,大夫人眉一皱,立刻叫人收拾东西,准备去镇国公府住几天。
她倒是没准备带六六一起去,但六六自己收拾了包袱,出现在门口,也不过来,就站那。
大夫人看到那大包小包,觉得不对劲:“你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六六小声道:“我去找窦英啊。”
大夫人太阳穴突突地跳,虽然镇国公府是自己的母家,不是什么陌生人,但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还没过门呢一个人跑过去像什么样。
六六如愿坐上了马车,一一总算松了口气,六六笑着安慰他:“怕什么,那些道士多半没什么真本事,还逮妖呢,我估计他们连老鼠都逮不到。”
小圈从一一袖口钻出来透气,它好久不去找青青玩了。
*
镇国公府倒是没有那么多烦人的道士,因为镇国公早年亲眼见识过那些道士是怎么在他妹妹面前装神弄鬼的,所以他压根不信这个。
因年前窦英中毒的事,六六和越翊初舍命去北冀找奇草,两家人的关系比以往还要热切。镇国公夫人也放下心中芥蒂,和大夫人和好如初。
晚宴上,大夫人担忧道:“哥,听说陛下最近不理朝政,和一群道士在一起讲经,这事可是真的?”
镇国公点点头,做到这个位置的朝臣,在宫里都有自己的人脉。他见大夫人面露忧愁,颇觉得好笑:“妹子,你之前不是最信那些道士的吗?”
“我是让他们帮我办事。”大夫人面露不虞,“又没有自己去念那些经书,这不是有失身份么。”
六六又喝了碗鸡汤,窦英给他使眼色,让他少喝一点。窦英坐在镇国公夫妇身旁,天高皇帝远,六六才不理他,挑衅地又盛一碗,结果被身边的越翊初制止了,这下六六蔫巴了。
镇国公夫人赶紧打断了大夫人的话:“这话以后可不能在外头说,万一被有心之人传到陛下那”
大夫人挑了下眉,也只能按捺住心中不满。
堂堂一国之君,天天沉迷于炼丹讲道,这样做的确有损君威。
六六都有点担心林君了,陛下自己吃丹药不够,还要给自己的爱妃吃。
虽说妖怪和人类是不一样,但那些丹药都是些朱砂银汞,妖那也是肉长的,吃这些对他们又没什么好处。
吃完饭,镇国公夫人拉着大夫人去说小话去了,六六趁机跑到了窦英那,让他把那指头也给越翊初看看。
窦英稀奇道:“你不是害怕吗,怎么现在这么兴奋。”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截指头是什么稀世珠宝呢。
六六不满:“怎么了,这说明我变强大了,你赶紧拿出来。”
窦英叫人打造了一个冰鉴,现在天气渐渐热了,东西容易腐坏。
六六问道:“你查出来是谁的手指了吗?”
窦英摇了摇头:“这指头上面又没有什么胎记,谁能认得出来,我也派人去官府查过,没有哪个大户人家报案的。”
六六闻言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我的手指上面也没有什么痣。”
窦英怎么看都觉得这么做不吉利,让六六别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
越翊初突然伸手,将那截手指取了出来,吓了六六一跳。
“哥哥,这是死人的手指。”六六着急道,“太脏了,你还是赶紧放回去吧。”
窦英见不得他这么关心别人的样子:“死人的手指怎么了,你也太大惊小怪了。”
越翊初目光微凝,六六瞪了窦英一眼,两人又差点要吵起来了。
窦英见越翊初面色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60-70(第13/16页)
不对,问道:“怎么了?”
“你们是在京城的小巷里捡的?”
“对啊。”六六冒过去,“怎么了哥哥,这有什么问题么?”
“我之前在一本异志上看过。”越翊初叫人端了净水盆来,用草药膏洗了好几遍手,“蜀地人的指甲偏方,每段指节的大小均等,与其他地方的人不同。”
六六看了眼那截手指,还真是这样。
“所以他不是京城人,是蜀地人。”六六开始幻想,“或许是一位蜀地的贵族,在荒郊野岭出了意外,他身边的下人没有办法,只好先将他匆匆掩埋。”
“谁想当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雨,冲掉泥土尸体露在外面,一只鹫雕啄掉他的手指,然后它就来到了京城。”
这可真不可思议,六六闭上眼睛,然后他就听见了窦英笑道:“那鹫雕可真有闲功夫,衔着一截指头千里迢迢飞京城,最后还没吃着,多半脑袋不灵光。”
窦英说的是鹫雕,六六却以为说的是自己,生气道:“你说谁脑袋不灵光!”
越翊初有些头疼,他让两人不要再吵了。
死者不是京城人,难怪没人报官。
事到如今,只能派人去蜀地查了,三四十岁消失不见的贵族男子,应当不会太难找。
——
六六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捂着胸口。
越翊初道:“怎么了?”
“我胸口有点疼。”六六捶了两下,“现在好多了。”
窦英琢磨道:“是不是中午吃太多,噎到了?”
有可能,六六苦恼道:“那我晚饭少吃一些,呃吃完饭多出去走走,消消食。”
窦英含笑看他:“你别到时候走着走着,又到旁边的小摊上买零嘴吃。”
这倒是提醒了六六,就算晚上找人和他出去散步,也不能找窦英,他耐不住自己磨,最后还是会买给他的。
得找一个铁面无私,说不买零嘴,就不买的人。
两个时辰后,六六和越翊初出现在京城的夜市上。
“哥哥你要记住了。”六六嘱咐道,“不管我怎么求你,都不可以买吃的。”
越翊初嗯了一声,六六闻到桃酥饼的香味,又有点后悔了。
不过这街上除了好吃的,好玩的也很多,六六很快便把吃食抛在脑后,拉着越翊初到处乱转。
“哥哥你看。”六六慢吞吞地将越翊初拉到卖花灯的摊位。
这里的花灯很普通,但每个上面都贴着灯谜。
这些灯谜稀奇古怪,一看摊主就是花了心思到处搜寻来的,猜对了,就能去兑换相应的物品。
那些东西都是摊主的家人做的,每个都栩栩如生、独一无二,别的地方是买不到的。六六很早便看中其中一个杯盏,上面画着一条活灵活现的灵蛇。
越翊初笑了一下:“你想要哪一个?”
六六抬颌:“我想要那个杯盏。”
今夜的酒楼倒也热闹,小二忙得脚不沾地,上楼时却还是屏气凝神,生怕冲撞了这里的贵客。
谢元知神色冷傲,他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有的小摊在表演喷火,或是双手下油锅,周围的人脸上无一不露出惊喜震惊的表情,他皱眉道:“这些东西粗鄙不堪,就这么好玩?”
对面的人笑了一下:“对于百姓而言,这点娱乐已经是很难得了。”
谢元知觉着无聊,他刚要收回目光,却死死盯着某处不动了。
穿得玉雪可爱的小公子捧着一个有些滑稽的杯盏,笑意融融,瞧着很激动,旁边的墨色衣裳的人神色淡然,一直在看他。
过了片刻,那小公子的视线从杯盏抬起,看向墨色衣裳的人,对方几乎是眨眼之间便露出淡淡的笑意,温柔地回应他。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