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与他暗中苟合,但林君对他一直没好脸色。
估计是一直遭到拒绝,斐以悟也不再隐瞒。作为报复,他选择大庭广众下拆穿林君的身份,就算陛下不准备处置林君,周围的人也不会答应的。
林君见六六面色苍白,安慰道:“你别担心,我是道行太浅,所以才被看出来,他并未察觉你是妖。”
六六嗯了一声,他从衣领处取出一个小布包,林君好奇道:“这是什么?”
“蛇蜕。”六六勉强露出笑容,“本来想宴会过后送给你的,谁能料到出了这种事。”
“林君,你今晚就得离开京城了。”
林君沉默着收下了六六的礼物,他的喉咙有些沙哑:“我叫凝雨。”
他微笑道:“就是雪的意思。因为我是冬天出生的,身上又一点杂毛都没有,像雪一样洁白,族长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当时隔得远,陛下没听清,就以为我姓林。”他自嘲一笑,“我可真蠢,差点就被道士拿去炼丹了。”
“我要走了,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再相见。”林君,或者说是凝雨,他深深地看了六六一眼,“你还准备和人类在一起吗?”
“嗯。”六六偏过头去,“我想,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
“你说得对,也许只是我太倒霉。”凝雨神色淡淡,“不过,反正我也没真心待他,到了如今的局面,我倒也不也觉得心寒。”
凝雨准备回老家,那里有他的狐狸族群,六六送他上了马车,朋友要离自己远去,六六还是没能忍住,眼泪落湿了衣襟。
“不要说。”六六低声哭泣,凝雨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手,“永远不要坦白你是妖,知道了吗?”
他点头,然后看着马车远去。
第73章蛇顶嘴
六六送别凝雨后,谢元允见他面容疲惫,便邀他在今晚就在王府住下。
“不。”六六眼神飘忽,“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一趟,我得让哥哥赶紧回灵秀山。”
六六一阵后怕,一一平时就在院子里等他,上次斐以悟来找他时,一一正好去小厨房端甜汤去了,没有和斐以悟打上照面。
一一的修为比凝雨还浅,若他留在京城,迟早有被发现的风险。
想到这他便六神无主,谢元允见他如此焦急,亲自驾马送他回丞相府。
风声瑟瑟,六六又是焦急,又是害怕,在看到丞相府的那刹,他甚至心里产生了退缩之意。
平时没有感觉,今日大殿上发生的事狠狠给了他一耳刮。
纵使先前万般情谊,在知道对方是妖的瞬间,再深的情谊也荡然无存了。
他现在看到人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害怕,丞相府大门,下人看到六六回来了,松了口气:“三公子,老爷他一直在问您怎么还没回来呢。”
六六强装镇定:“父亲找我所为何事?”
下人也不清楚,摸了摸脑门,看到谢元允后,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跌倒在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谢元允先下马,他搂着六六的腰扶他下来:“我陪你进去?”
六六赶紧摇头,丞相的心眼子比蛇的鳞片还密,要是谢元允护着他,这烦人老头又要问东问西。
他一心记挂着一一,也顾不得告别,匆匆跨过门槛。
白衣蹁跹,如云一般飘走了。
谢元允沉默着抬起头,星宿相较先前暗淡不少,隐隐有山雨欲来风之势。
*
六六被丞相身边的下人带去了正厅。
他皱了皱眉,陛下身边最受宠爱的妃嫔居然是妖,这足以震惊天下了。
丞相恐怕也得知了消息,这才急着找他询问。
越翊初候在外面,六六看到他,脚步也加快了些。
“哥哥。”六六喘了口气,“你怎么站在外面呢?”
越翊初见他安然无恙,这才放心,他问道:“那狐妖有没有伤到你?”
六六心情复杂,他摇了摇头:“他不会伤害我的。”
丞相已经等得不耐烦,又让下人出来寻。
“三公子,您怎么还站在外面?老爷在里面等您呢。”
六六抿了抿唇,越翊初安慰道:“没事的。”
知道六六一个人不敢进去,越翊初走在他身前。丞相背着手,瞧着很严肃。
见六六来了,他立刻站起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宫里传的消息方才都讲了那么多遍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钟云肯定吓得不轻,赶紧让他回去休息吧。”
丞相叹了口气,他拍了几下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说你,非要和那个林君牵扯在一起,这下好了,人家是妖!要是陛下怪罪到丞相府,你说你该怎么办!”
六六委屈道:“是陛下让我经常进宫陪伴林君的,这也能怪我?”
丞相斜着眼睛瞅他,阴沉沉的吓得六六又躲到越翊初身后。
越翊初平静道:“陛下不会责怪到钟云头上的。”
丞相轻嗤一声:“你懂什么,你还能知道陛下心里在想什么不成?”
“大殿内除了几位殿下,便是陛下的亲信。”越翊初微微抬眼,说的话让丞相心头一堵,“连父亲也不曾去,不是么?”
丞相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身居高位,但陛下不喜就是不喜,宁愿找没有功名在身的六六,也不让他去晚宴。老夫人也埋怨道:“那林君之前乃是陛下最宠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让钟云进宫陪伴,你敢抗旨吗?现在骂他又有什么用。”
老夫人让六六到她身旁:“钟云啊,你也帮你父亲想想,明天上早朝,到底要不要谈这件事,陛下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六六低头道:“我觉得还是不要提了。”
他低声道:“就当没发生过吧。”
丞相转过头,神情显然是不赞同的:“陛下被那个妖孽蒙骗了这么久,现在定然龙颜大怒,何况妖物为祸人间,更要派人去捉拿。”
都离开京城了还要赶尽杀绝,六六胸膛上下起伏,他目光微怒,声量也大了不少:“既然父亲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明天就这么上疏吧!反正也不是我和陛下去说!”
见他还敢顶嘴,丞相抬手就要打他,没想到被大夫人给喊住了:“他以后是别人家的人,要是打伤了老爷怎么交代?”
大夫人想的是六六将来可是要到窦家去的,窦家可是她的母家,侄子媳妇和庶子不一样,那就不能打了。
丞相悻悻地收回手,他消息更灵通些,想得和大夫人也不一样。
家里要是出了位皇子妃,那越家就是皇亲国戚了。虽说父亲教训儿子是天经地义,但这个儿子从小就被赶了出去,同他的感情也浅,还是得多多思虑。
六六就这么逃过一劫,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还以为要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70-80(第5/16页)
和越翊初之前一样,被关起来拿脊仗抽呢,难不成丞相的脾气变好了?
不过丞相怎么想也与他无关,六六被丞相喊到这问话,拖了有半个时辰,正事来不及办,他心急如焚,一结束就往院子里跑。
一一刚给小圈清洁好窝,见六六面色苍白如纸,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六六触景生情,想到前不久他还和一一凑在一起挑选哪条蛇蜕最标志,现在那只对他很关照的狐妖,就这么匆匆离开了京城,立刻掩面哭了起来。
六六哭着把今晚殿内发生的事说了,他后怕道:“幸好斐以悟找我的时候你不在,不然的话,他肯定也会发现你是妖的。”
一一也震惊不已,六六担忧道:“不知道那个斐以悟还会不会来丞相府,哥,你赶紧回灵秀山吧,反正你是我雇的人,又不是丞相府的下人,走了也不会被怀疑。”
“不行。”一一拉住他的手,“现在京城这么危险,你和我一起走。”
“我没关系,斐以悟他看不出来我是妖。”六六安抚道,“不然他也揭发我了,不是么?这说明他的道行也没那么高深。”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六六缓缓拂开一一的手,“我不能走。”
六六心意已定,就算一一要留下来他也不许,让他带着小圈一起回灵秀山。
第二天,管家那便得知原先在三公子那贴身伺候的人,因为家里人生病了,便辞了差事回乡了。
“三公子。”管家恭恭敬敬道,“我派几个人过去让您挑就是了,您何必亲自来呢。”
六六笑了笑:“反正我也闲着,总得挑一个合眼缘的。”
在小院里候着的都是丞相府的三等下人,六六准备挑一个安静话少的,他正打量着,突然一个丫鬟站了出来,小跑到六六身前跪下了。
“胡闹。”管家连忙轻叱道,“三公子在挑下人,你这急匆匆地跑出来像什么样?”
“公子,是我啊。”那丫鬟抬起头,六六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你是?”
“我是小翠啊。”
“小翠?”六六想起来了,他刚来丞相府时,一共分给她两个下人,一个是燕儿,一个是小翠。
他对小翠的印象还不错,奇怪道:“你不是被调走了吗,怎么在这干杂活呢?”
小翠低下头:“我,我当初调到四公子院了。”
六六轻咳一声,那可真是不巧。
管家见二人认识,问道:“既然小翠之前服侍过公子,就还让她去您院里伺候吧?”
小翠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六六也不好拒绝,他随手又指了一个合眼缘的下人:“我看他长得挺老实的,也一齐去了吧。”
——
“你叫什么?”六六见新来的下人一直不说话,有些尴尬。
“小人叫生姜。”
“生姜?”这个人的名字居然是食物,六六笑道,“我不太喜欢吃生姜。”
下人低着头:“那公子重新给小人取个名吧。”
六六原本在喝茶,闻言有些尴尬,他只是随口一说,这毕竟是人家的名字,他自己还叫刘六呢,也没风雅到哪儿去。
小翠忙解释道:“公子,下人的名字您若不喜欢,直接改了便是。”
“不不。”六六忙摆手,“我只是觉得生姜太辣了,但是生姜这个名字听起来是好听的。”
“名字只要好听就行了。”六六想到什么,噗嗤一笑,“我喜欢吃烤鸭,可烤鸭做名字还不如生姜呢,生姜就很好了,不用改。”
生姜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看到窦英来什么都不说,倒也正合六六的意。
窦英每隔两天雷打不动的来,生姜照旧给二人倒茶,随后出去连门也关上了。
六六打趣道:“你去给你父亲请安有这么勤快么?”
窦英笑道:“这怎么好比?我来是两个人都高兴,去父亲那多半两个人都不高兴。”
六六悠闲地喝了口茶,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与生姜有缘,对方对他的喜好一清二楚。
“你怎么又换了下人。”窦英悠悠道,“你之前那个哥哥哪去了?”
六六一口茶喷出来:“什么哥哥?”
窦英哼了一声不说话,六六看他这副模样气得牙痒痒:“反正我是假的,什么哥哥表哥都没有!”
窦英只好投降,见六六又恢复到原先神气活现的状态,他这才敢问:“林君的事,你吓到没有?”
六六又开始掉眼泪,窦英赶紧安慰道:“你要难受,就骂他几句,别把气闷在心里。”
“我为什么要骂人家。”六六生气道,“他又不是坏蛋。”
窦英试探道:“那,那他是好妖?”
第74章蛇试探
六六擦了擦眼泪:“当然是好妖了。”
窦英抱着他:“没想到这世间居然真的有妖,我一直以为是那些写话本的胡诌呢。”
六六沉默着不说话,过了片刻,他闷声道:“那个道士说,用妖的心炼丹,吃了能长生不老,窦英”
“嗯?”
六六抬起头,他试探道:“如果我是妖的话,你会剖了我的心拿去炼丹吗?”
四目相对,六六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这种问题有什么问的必要。
这种时候,是个人都会信誓旦旦地承诺,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哪怕你变成毛毛虫我也爱你。
人怎么会变成毛毛虫呢,除非他是毛毛虫妖。
六六笑了笑,他猜窦英会说“我不会”。
窦英若有所思,不过多时,他拍了拍六六的手:“长生不老有什么意思,活太久身边的人都不在了,反倒痛苦。你是妖的话,我只怕你到时候孤零零的,谁来照顾你。”
六六最怕孤单,他正感动呢,窦英突然来了一句:“不过,若你是妖,那我就能跟着享福了。”
“享福?”六六觉着不妙,“什么享福?”
窦英眼睛一亮,飞速在他脸边啄了一下:“这朝堂天天一堆糟心事,不如去走南闯北开个戏班,咱们就只演一招大变活人,定能日进斗金,到时候我只用收钱,待在你身后享福就是。”
没志气的男人最可恶,吃软饭的男人最讨厌,六六差点要气晕过去。
玩闹归玩闹,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在窦英眼中,就是人,不到那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假的。六六只怼了几句异想天开,便也不提了。
见他气呼呼的反倒恢复往日活力,窦英也就放下心来,他叮嘱道:“这段时间你就少出门,知道了吗?”
六六不解道:“为什么啊?”
“陛下心情不好,何况现在京城也乱得很。”窦英低声道,“我来的路上,看到不少道士。”
这些道士嘴上说着要降妖除魔,又受陛下信任,旁人哪敢拦?
若是以往,六六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70-80(第6/16页)
只觉得这些人都是些江湖骗子,现在出了一个斐以悟,他只庆幸自己抓紧时间让一一跑回灵秀山了。
“真烦人。”六六只觉得头疼,他抱怨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
大街上的道士比以往多了许多,六六就算知道他们的道行不足以辨别自己是妖,他也不太敢出门。
“公子。”生姜见他要去找越翊初,抢在小翠前头道,“我陪您去吧。”
六六点点头,他很喜欢生姜,看着便觉得亲切。
“生姜,你的家人呢?”这些天生姜一直待在他身边,六六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想他们了,可以随时回去看,我没关系的。”
生姜低着头:“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至于别的亲戚,他们都住在很远的地方,都认不得我了。”
原来是这样,六六好奇道:“那你姓什么?”
他走路不看脚下,被凸出来的石砖差点绊倒,生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姓柳。”
六六心猛地一跳,他差点听成刘了。
不过这么相似的姓氏也是缘分,六六不免多关心了他几句。
“我去哥哥那玩,没有一个时辰回不来。”六六道,“你守在外面反正也无聊,到时候在府里随便转转就是了。”
“是。”
到了越翊初院子外,六六就让生姜忙自己的去了,等他离开,六六才放心地跑进院子。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会试了,六六来得也少了些,他轻轻推开门,试探问道:“哥哥在吗?”
越翊初笑了笑,六六走到他身边:“我听说法华寺的菩萨可灵了,到时候我去给哥哥求个平安符。”
“那里人多。”越翊初拂了拂他额边碎发,“去了会挤的不舒服。”
六六才不管那些呢,反正就这一次,万一有用呢。他亲亲热热跑到越翊初身边,人都扑怀里了才想起来忘关了关门,连忙转过头,却见门关的好好的
奇怪,难道他小小年纪记性就开始变差了?
这种想法让六六浑身打了个寒颤,越翊初见他面色古怪,问道:“怎么了?”
六六迟疑道:“哥哥你平时都吃什么?”
他要好好食补一番。
——
“公子,这人也太多了些。”小翠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咂舌道,“请平安符随便使唤个下人去就是了,万一伤到您了怎么办?”
生姜手里还拿着油纸包的琥珀核桃,现在天气热了,核桃上的蜜糖便黏黏糊糊粘了一块儿,六六本来想吃,一看到这狼狈景象便沉默了,决定回去再吃。
“没关系。”这座法华寺不仅人多,楼梯也长长一截,六六爬的气喘吁吁,“心诚则灵,吃的苦头越多,才越管用。”
这话当然是他安慰自己的,自己像海里的鱼一样被鱼群裹挟着,盼着前面拜完的人赶紧走,好轮到他。
在外面晒太阳等了有半个时辰,六六终于进去了,这回他只求了让越翊初和窦英高中,没有诅咒仇人倒大霉,免得菩萨见他不是条善良小蛇就不帮他实现心愿了。
捐了香油钱,六六小心翼翼地挑走两道平安符,金黄的缨络垂着,他担心弄的缠绕起来,便将符系在腰间。
小翠在旁默不作声地瞧着,她估摸着里面有一道符应该是给大公子的。
三公子虽然今非昔比,跟在他身边比以前有盼头的多,但毕竟连个秀才也没考上,万一以后大公子和他闹矛盾了怎么办?想到这,小翠说道:“公子先沾沾喜气,到时候大公子先进了朝堂,轮到公子就方便多了。”
“啊?”六六正试图理解这其中的逻辑,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钟云?”
六六转过头,是窦念。
窦念看到他,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六六赶紧跑过去:“您怎么也来了?”
“还不是为了窦英那个浑小子。”六六扶着窦念,她笑道,“阿娘最近忙着别的事,只好我来了。”
她见六六腰间挂了两道保佑举子高中的平安符,捂嘴笑道:“你这孩子,只请一道就行了,请两道窦英不得得意的尾巴翘天上去。”
六六讪笑两下,他生怕小翠和生姜解释还有一个是越翊初的,忙问道:“我没听说国公府有是什么喜事啊?”
窦念但笑不语,这让六六更摸不着头脑了。
送窦念上了马车,等她走后,小翠方小声道:“听说陈阳侯夫人闹着要和陈阳侯和离呢。”
六六吃了一惊,陈阳侯的封地并不在京城,难怪窦念一直不曾离开,原来是在闹和离。
“没由头的事,你从哪听来的。”六六道,“以后不要再提了。”
现在已经过了午膳的时辰,他们又累又饿,六六也不想等回府再吃饭了,随便挑了一个小饭馆。
六六简单点了几道菜,等的间隙,他看到从门口进来三五个穿着青衫的学子。
他目光躲闪,花濯怎么也在!
身边两个都是丞相府的下人,六六也不好去和花濯打招呼,只能当没看见。
可花濯看到了他,他带着歉意和同伴说了几句,随后朝六六走来。
许是察觉到六六的焦灼,生姜沉默着站起身,挡在花濯身前:“你可认识我家公子?”
六六正好趁着这个时机,打哈哈道:“没事没事,这是我朋友。”
他拉着花濯来到外面,松了口气,花濯含笑打趣道:“刚才我差点直接喊六六了,真是好险。”
六六噗嗤一笑,这小饭馆就建在法华寺不远处,想到花濯和几个学子是一起的,六六问道:“你们是不是也刚从法华寺回来?”
花濯点了点头,无奈道:“人这么多,我不想来的,但大家兴致很高,不来反倒扫兴了。”
花濯独自在庄子生活了十几年,那种生活哪怕是个闹腾性子也磨安静了,六六都能想象花濯那纠结的神态,不免眉眼弯弯,心情愉悦起来。
“啊。”花濯注意到六六腰间的平安符,“原来你还求了平安符。”
众生平等,但寺庙的东西可不平等,这平安符二两银子一个,寻常的考生哪里舍得,顶多虔诚拜三拜,再添上一炷香罢了。
六六有些无措,花濯是他的好友,可他忘了给花濯也带个平安符了。
花濯笑道:“你还请了两个,我猜有一个是给镇国公世子的对不对?”
看来窦英给花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想到窦英之前做的事,六六有些耳热:“嗯。”
“那另一个呢?”
六六刚要说是给越翊初的,就僵住了。
越翊初是大夫人的儿子啊,花濯假如知道自己帮丞相的儿子去求平安符,他会怎么想呢,自己当初答应的好好的,应该和花濯同仇敌忾才对。
想到这,六六便不自觉撒谎了:“是,是我在书院念书交到的朋友,他对我很好,帮我写过不少课业,我过意不去,所以想着也帮他求一个。”
《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 70-80(第7/16页)
花濯轻声道:“啊原来是这样啊。”
在花濯面前撒谎的滋味很不好受,六六不敢抬头,正焦急着接下来该怎么寒暄的时候,生姜出来了:“公子,菜都上了,您快进来吧。”
“唉。”六六舒了一口气,他讪笑道,“他喊我了,那我就先进去吃饭了?”
“嗯。”花濯目光温柔,“去吧。”
六六腰间挂着的两道平安符,随他走路的动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