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摆一摆的。
六六心大,他没注意到,这二两银子一个的平安符,上面的绣的佛经文字,细细看去都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悲,约的稿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早知道不冲动了,最后还是用原来的封面(正好后天也换榜了)
第75章蛇戴状元帽
六六觉着有些奇怪。
自从晚宴那件事过后,六六想过很多种可能,陛下会因为枕边人是妖,感到欺骗而愤怒,还是会忧伤难过?
可陛下与往日并无不同,他更加沉迷于修仙问道,早朝也由原先的每日一次,变成每两日一次。
除了,他经常让谢元允带着六六一起进宫。
六六每次过去,殿内都燃着天宝香,渺渺升起的青烟笼罩整个大殿,陛下的面容在其中有些不真切。
他有些不安,陛下没有因为凝雨的事问罪于他,反而很是和蔼,每回六六都能收到赏赐,这让他摸不着头脑。
赏赐归赏赐,六六内心还是对陛下有些怨怼的。若不是他研究什么长生不老,那些道士就不会来到京城。
没有谢元允相助的话,他的狐妖好友早就被剖去心脏,被死道士拿去炼丹了。
殿内的香闻多了六六觉着好呛,连呼吸也不敢太用力。
出去后,六六扶着墙深呼吸几下,得救了。
一行宫人捧着锦袍,浩浩荡荡地走在宫道上,在看到谢元允后纷纷停下行礼,六六见这服饰有些特殊,好奇上前想瞧得仔细些,却被为首的公公给拦住了。
“这是什么?”六六见他这么谨慎,更好奇了。
公公赔笑道:“公子,这是尚衣局赶制好的进士服。”
六六嘀咕道:“怎么有那么多种颜色?”
“啊,二甲进士和三甲进士的服饰是不一样的。”公公指了指前面的服饰道,“至于这三件么,就是分别给一甲三名进士的了。”
一甲便是状元榜眼探花,六六看话本这么久,这些还是懂得。他眼睛一亮:“请问哪件是状元的?”
公公让一名宫人上前,六六有些兴奋地搓搓手,话本里的插画都没有颜色,今天终于能一睹真容了。
鲜艳的大红罗袍,上面摆着的就是状元帽了。
六六看了很羡慕,但也不好再多耽搁时间:“原来长这样啊,你们去忙吧。”
宫人走远,谢元允见他方才眼睛都能发光了,笑着问道:“你很想戴那个状元帽?”
“没有。”六六不好意思解释,“我只是好奇,因为只听过,没见过。”
谢元允若有所思。
回到王府,碧落陪六六下棋,过了一刻钟左右,谢元允拿着一顶造型奇异的帽子回来了。
碧落悄无声息地离开,还把门关上了。
“这是什么?”六六看着看着便笑了,“好奇怪的帽子。”
两边长长的,戴上去走路,不会打到别人吗?
六六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掉个头帽檐就能打到身边两个人,好好玩。
“这也是状元帽。”谢元允把帽子戴到六六头上,“不过是一百年前的。”
一百年前的状元帽!
这帽子对他来说有些大,六六两只手扶着,小跑到铜镜前。
“看着有点怪怪的。”怎么看都不像当官的,六六皱了皱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回想了一下丞相的样子,恍然大悟,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面露奸光,看着像好蛇吧。
六六眼睛晶晶的,他问道:“元允,这帽子是谁给送你的?还是说你是在哪买到的?”
谢元允微微一笑:“这顶帽子是我以前的。”
“什么?”六六震惊道,“你以前考过状元啊?”
六六一直举着帽子手臂酸得很,谢元允便帮他扶着:“当时有件事要办,所以就去考了。”
妖和妖的差距真是好大。六六安慰自己,这是因为谢元允活了很长时间,所以才什么都会的。
但让他念几百年书是绝对不可以,六六把帽子取了下来:“这个应该好好留着,很有纪念意义的。”
“嗯。”谢元允微笑,“是很有意义。”
*
“叮铃当啷,叮铃当啷。”六六摇着骰子,“三。”
最后一枚棋子移走,六六高兴地拍着手掌,“我赢了我赢了!”
他在和生姜玩双陆棋,六六的手气不太好,每次摇出来的骰子点数都比较小,但生姜比他还倒霉,所以基本上都是六六赢。
生姜见他赢了就这么开心,嘴角也微微弯起。
小翠在旁看着,六六道:“小翠,你玩吗,这次你和生姜玩一局吧?”
看别人玩也挺有意思的,但小翠摇了摇头:“公子,现在还早呢,您要不再看会书?”
六六心中叹气,他明白小翠的意思,是想劝他认真学习,将来考个功名,免得以后没有自己立足的本事。
可他是妖啊,都能活那么长了,还把时间用在怎么当官上,说出去不被别的妖笑话吗。
生姜将棋子归位,小翠虽然这么说,但自己玩的时候也很沉浸。
六六坐在一旁嘴角抽搐,果然劝学和玩乐都很简单,不用费力,自己学就难了。
最近有些热了,屋内甚至摆了冰块消暑,到了晚上才渐渐凉快起来。
六六出来乘凉,深夜露水重,生姜给他披上薄薄一层纱做的披风。
“还有不到十天了。”六六苦恼道,“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呢。”
生姜安慰:“公子别担心,大公子还有窦公子一定都能高中的,也不枉公子一番情谊。”
“嗯嗯?”
六六拽着披风领口的手一下僵住了。
他的眼睛都不转了,隐隐透出震惊的神情。
怎么回事,生姜刚才说的是情谊,不是苦心。是他多想了吗?
他一般去找窦英和越翊初的时候只带生姜在身边,因为小翠心细,且看着比生姜机灵多,他怕小翠能看出来。
情谊若说的窦英那也便罢了,但生姜还把越翊初也包括在里面,可那是哥哥啊。
应该是他想多了,六六觉着好笑,书念多了自己也开始咬文嚼字了,哪来的毛病。
天热了蚊虫也多,真是讨厌,虽然蚊子不叮蛇,但别的不吸血的飞虫就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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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直接往身上爬的。
六六在外面看了会月亮,便回去沐浴准备睡觉了。
草药飘在上面,自然没有花瓣好看的,六六沐浴的时候,都在心里戏谑这是在草木煲蛇汤。
管家连续几日都送了防虫的草药来,六六看着各种各样的草药,问道:“这些都是防虫子近身的?”
“是。”管家拍拍胸脯,揽功道,“这几样是小人嘱咐底下人专门加进去的,防蛇虫最有用了。”
“防蛇?”六六心下一紧,“你倒是心细,不过我院子里哪有蛇,我看着这药材长得真是难看,你下次不要加进去了。”
“啊?是。”管家嘀咕,这药材泡澡用的,哪还有管它长得好不好看。
但几天的草药已经送来了,小翠知道要把这里面的药材挑一遍后:“公子,反正能防蛇,这两天就先泡着呗?”
生姜默默在走廊将那种防蛇的草药都挑出来扔掉,六六让他进屋挑,外面热。
多亏了生姜,六六一边哼着歌,一边吹着水面上的草药。
生姜突然在六六头顶放了片艾草叶子。
六六:“?”
——
到了会试那天,六六早早起了,和大夫人等人送越翊初去考院。
丞相不许搞排场,所以只准乘一辆马车。
六六翻翻白眼,之前不也找道士进献,拍陛下马屁呢,这个时候又开始装了。
幸好越翊初也不喜热闹,误打误撞反倒和他意。
他腰间挂着六六送他的平安符,大夫人看了觉得眼熟,问道:“这个平安符英儿是不是也有一个?和翊初的很像呢。”
越翊初笑了笑,六六没敢吱声。
窦英是去考武举,虽然也会考文试,但地方不是一处。
前一晚他去找窦英了,和他解释明早估计不能送他了,窦英只当他是起不来,笑着打趣他。
他们要考九天呢,这九天都得待在考院,想想就难熬。
越翊初下了马车,六六掀起帘子,从窗户那轻轻挥手:“哥哥我在家等你。”
越翊初温和地嗯了一声,六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中涌起奇怪的甜蜜。
他看到花濯了,想到大夫人也在马车内,六六心虚地赶紧将帘子放下。
大夫人奇怪道:“怎么了?”
六六赶紧摇头:“没什么,太阳有些刺眼。”
他不免有些担心,虽说丞相因为着急找道士,暂时把花濯的事情抛之脑后,但花濯既然能考上贡士,自身才学也好,考上进士的可能也很大,那丞相肯定又重新想着拉拢他了。
那按花濯的意思肯定是不会虚与委蛇的,到时候怎么办呢,当朝丞相为难一个刚刚步入仕途的进士,再方便不过了。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先等结果出来再说。
九天等待的过程虽然煎熬,但也很快过去了。六六穿了身漂亮衣裳,时不时掀开帘子,看人出来了没有。
大夫人身边的婆子年纪大了,眼睛倒是和鹰一般尖得很,越翊初一出来她就看见了:“出来了,出来了!”
六六立刻从马车钻了出来,他衣袖轻盈,肌肤胜雪,跑起来的时候像一朵枝头轻颤的白海棠。
连考了九天的考生这几天除了卷子就是光秃秃的墙面,眼里都快没光了,突然看到这鲜活场景,不免都投去目光。
“哥哥。”六六跑到越翊初身边,“你累不累?这几天都是吃得干粮,肯定很难熬。”
越翊初摇了摇头,六六笑道:“你不用说我也能猜到,墨隐早就在屋子里摆了冰鉴了,我们快回去吧。”
花濯此时也正好出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六六,还有身旁的越翊初。
他还在丞相府的时候见过越翊初,但那是四岁的时候了,所以再见面他并没有认出来。
他看到了对方腰间挂着的平安符,目光微凝。
旁边的人和同伴一脸羡慕:“那就是丞相家的大公子?果然与我们这些常人不同。”
第76章金榜题名时
见越翊初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六六小心翼翼问道:“哥哥,你考的怎么样?”
越翊初道:“尚可。”
太好了,六六喜笑颜开,哼着小曲想着明天后天大后天该去哪里玩。
大夫人看了频频皱眉,这到底是谁去科考了?
考完自然不能大操大办的庆祝,没把握的人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拍马屁,到头来没考上不就惨了?通常只自家摆个简单宴席,这在京城的达官显贵中也是心照不宣的事。
六六很希望窦英能来,但镇国公府自家也要庆祝,只能等明天了。
因为高兴,他还喝了一点酒,只是不到一刻钟脑袋便晕乎乎的。
六六让生姜去镇国公府传个信,所以今晚带在身边的是小翠。
晚宴结束,六六走到半路又回头,小翠奇怪道:“公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去哥哥那。”六六虽然醉了,脑子也不太清醒,但越翊初住哪他还是记得的。
越翊初并未走远,六六看到他后便跑了过去。
喝醉的人还跑这么快,也不怕摔倒,小翠着急上前要拉住他,结果六六已经跑到越翊初身边了,软绵绵倚靠着对方的手臂。
六六小声道:“哥哥”
小翠紧张不已,她害怕大公子生气,到时候和三公子闹掰了怎么办?
不过六六只喝了一点酒,在外面风一吹也没有酒味了。
越翊初见六六半眯着眼睛,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六六睁眼说瞎话:“四。”
越翊初笑了笑,他估计六六也没法安稳走路了,便蹲下身,让六六上来。
六六趴在越翊初背上,闭上眼睛。对方回来便沐浴熏香,现在身上都是好闻的香气。
“驾驾驾。”六六晃了晃腿,他想到什么,抬起头伏在越翊初耳边,“哥哥我会骑马了,之前忘了和你说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墨隐有些不可置信,三公子居然会骑马?
下一秒,越翊初平静道:“骑马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人坐你身后?”
六六本就神志不清,听到这更是对越翊初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惊讶道:“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墨隐捂住了脸。
小翠没有吱声,她在一旁默默看着,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两人的举止有些过于亲昵了。
但很快,她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亲兄弟怎么可能呢。
*
六六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沐浴完他就清醒了。
他趴在床上,想着明天去哪玩,笑出了声。
“在想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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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哪玩。”六六翻了个身,越翊初就坐在他身旁,“哥哥,你以后要是当了官,是不是每天都会很忙?”
“或许吧。”
六六眼睛咕噜噜地转。
还有两个月放榜,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玩。
他太兴奋了,根本睡不着,越翊初便念了几篇文章,六六很快便眼皮耷拉了。
第二天一早,六六就起来了。
想到玩,他起得居然比越翊初还要早。
蹑手蹑脚,六六小心跨过去,推开门呼吸早晨的新鲜空气。
“公子。”生姜站在外面,六六吓了一跳。
他慢慢关上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生姜解释道:“昨晚从镇国公府回来的时候,公子不在院里,我就想着应该是到大公子这来了,便想着早些过来。窦公子说要带您去看戏呢。”
六六好久不看戏了,闻言便决定今天和窦英一起去玩。
他朝墨隐招了招手,抿唇笑道:“我明天和哥哥去游船,等他醒了你记得告诉他。”
墨隐刚才已经听见了,他笑道:“哦,我知道,您今天要和世子去看戏没空。”
六六轻咳一声,抬头望天:“这个你就不用说了,直接说我带生姜去戏园看戏了。”
——
明明是玩乐的日子,路上就是会遇到晦气东西。
“怎么了?”窦英见他白眼翻的一下一下的,含笑问道,“这是看见谁了?”
“三皇子。”六六皱眉,这谢元知不好好待在王府,跑大街上干嘛。
窦英眸色微沉,六六心下疑虑,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怎么了?”
马车走远,窦英方道:“你还记得那个死在京城的周家人吗?”
六六点头,那位姓周的可怜人只留了一截指头。
“是不是在蜀地的探子查到什么了?”
“那个人不仅周家的嫡系,他的身份可不简单,他父亲是周贵妃还有周将军的二叔。不过,周家的族谱上他却过继给别人了,所以我们派去的探子先前才没有察觉他们还有这层关系。”
母亲的堂兄,六六思忖片刻:“那他就是三皇子的表舅了。”
表舅,那关系也算亲近了。六六迟疑道:“所以他会不会是被三皇子给杀了的?”
窦英摇了摇头:“三皇子虽然性情阴晴不定,但他对周家的人很好。”
六六更摸不着头脑了,不是谢元知杀了他,那还会是谁呢。
“他应该很忌惮那个人。”
六六抬起头,窦英眼底露出一点嘲讽的意味,他继续道:“人死在京城,周家的人就算不报官,也会托人告知三皇子。”
“你觉得,他现在这样是正常的吗?”
肯定不正常,如果是六六的话,自己的表舅遇害了,他怎么可能一声不吭。
何况,谢元知先前对五皇子下毒手,还想让六六背黑锅,好陷害丞相府和镇国公府呢。想他绝情狠辣至此,就算表舅死了,估计只是伤心难过一会,然后就想着怎么把凶手和自己的敌人联系在一起吧。
他不吱声,要么是心虚,要么是不敢。
不是心虚的话,那就是不敢了,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马车停了下来,窦英掀起帘子,到戏园子了。
“唉,他们的打扮和我以前看的不一样。”六六偏过头,“脸上还带着面具呢,这是什么戏?”
“蜀地那边的戏。”窦英笑道,“待会可别眨眼。”
这戏就这么好看?六六磕着瓜子,准备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花样。
台上的戏子唱着唱着,突然下台走了过来。
六六谨慎地缩在椅子里,结果戏子越靠越近,就就这么站在六六身前。
六六有些慌乱,他扯了扯窦英的袖子,但窦英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戏子带的面具有些骇人,六六怯生生地看着他,突然,那戏子一挥袖子,眨眼之间,脸上便换了个面具。
六六:“!”
袖子甩的和风一样,短短几秒,那戏子脸上已经变换了七八个面具,六六也由一开始的害怕,逐渐变成了惊奇。
“窦英,他是怎么做到的?”六六看不出一点破绽。
那戏子扯下了脸上的面具,嘿嘿笑了起来,六六瞪大了眼睛:“旺财,怎么是你啊。”
窦英哼了一声:“他啊,这段时间光搞这个了,想着怎么在你面前露脸呢。”
六六已经站在旺财身边,研究他是靠什么做到的了。
旺财也不瞒着,告诉六六他那七八张面具都事先戴在脸上,变脸的时候变扯机关,就能在短时间变脸了。
“原来是这样。”六六不免想到凝雨,要是对方能换个脸,就算京城的人追去也找不到他就好了。可惜和话本不同,他们妖并不会变换长相的法术。
人凭借手巧,倒是能研究出这么多种方法来。
窦英让人递了戏单过来:“你看看你想看什么戏?”
那些情爱的戏六六都看了大半,他翻着单子,突然看到了狸猫换太子。
之前和哥哥来,都没看多久,他们就去追谢元知身边的侍卫了。想到这,六六道:“就看这个吧。”
这狸猫换太子的戏精彩,六六看着却神游天外,又想起自己先前的猜测。
兴许谢元知是个假皇子,所以他才对身边的人这么谨慎残暴,才会心虚地杀掉亲信的侍卫。
可窦英说了,谢元知和周贵妃长得很像,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六六眉头蹙起,连窦英在他面前挥手都没有知觉。
窦英轻轻地弹了下他的脑门,六六恍若初醒,窦英笑道:“这是昨晚失眠了,怎么提不起精神?”
“没事。”六六笑了一下,“我只是,在想你考的怎么样呢。”
*
玩乐的时间总是很短,两月如流沙般从指尖划过。
六六一夜都不曾睡着,到了天亮的时候困意袭来,便错过了官府的人过来贺喜。
等他醒了,天已经是下午了,生姜端了梳洗的薄荷水进来,他笑道:“早上官府的人来了,让大公子准备过几日的殿试呢。”
六六坐在铜镜前问道:“哥哥他是会元么?”
生姜摇了摇头,他慢慢梳着六六那乌黑的发丝,轻声安慰道:“老爷毕竟是丞相,总要避嫌的。”
六六叹了口气,他为哥哥觉得委屈。不过,他还是好奇道:“那会元是哪家的公子?”
生姜回忆道:“这倒真是意外,那人名不见经传,是个叫花濯的年轻公子。”
六六猛地抬起头,生姜一时没反应过来。
被扯到头发,六六啊了一声。
“没事。”见生姜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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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慌乱,六六安慰道,“我只是有点惊讶。”
花濯他中了会元。听到这个消息,六六的眼眶慢慢湿润起来,
太好了,不管怎么说,花濯还是个稚童便被丞相赶到了庄子,无怙无恃。
这一路走来,路上艰辛定然难以想象。
“是啊。”生姜道,“那位花公子少年英才,估计不少人要上门奉承呢。”
六六觉得不妙:“那岂不是他的住处都挤满了人?”
生姜点点头,六六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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