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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林栖雾被男人紧紧圈在怀里,眼角一片湿凉,竟是生理性眼泪。
“你……”她吸了吸鼻子,肩膀有些发颤,“不许你再这样了。”
霍霆洲眸光微垂,温柔地拭去少女颊边滚落的泪珠。
他不仅没放手,反而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在被泪水濡湿的小脸上轻轻印了一下。
旋即溢出一声低笑,带着些许耍赖的意味:“那太太想让我怎么亲?轻一点还是……”
这分明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林栖雾胸口的委屈化为阵阵羞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只被踩到尾巴炸毛的小猫:“我是说不许你亲我!任何方式都不许!”
她试图挣脱他的桎梏,但男人的手臂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深邃的眼眸锁住少女气鼓鼓的小脸,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林栖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凭什么这么霸道?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男人嗓音淡淡,仿佛在陈述不容置喙的事实。
……也的确是事实。
这句话在林栖雾本就不平静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波澜。
她忘记了挣扎,仰起娇俏的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矜冷俊美的面容:“妻子?我们不是……”
她不确定司机能否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半句下意识地噎在喉间,只好用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眸轻瞪着他,无声地控诉。
霍霆洲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低下头。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是你误会了,太太。”
“从未说过……”林栖雾脑子嗡的一声。
眼前的事态,似乎正以无法预知的速度,飞速变化,快得让她来不及考量。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只留下一片茫然无措。
她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车内似乎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
下车后,林栖雾看也不看他,逃也似的直奔卧室。
霍霆洲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颀长的身型覆住她小小的影子。
“砰”的一声,林栖雾用力关上了浴室的门,焦灼地看向洗漱台。
镜中的少女,双颊绯色未褪,眼尾洇着粉晕,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双唇瓣——
红得宛如熟透的蜜桃,微微肿起,唇珠尤其明显,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靡.艳光泽。
……这让她明天怎么见人?
“大坏蛋!”她羞愤交加,忍不住怒斥。
林栖雾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试图降低心口的灼烧感。然而,火气非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走出浴室,她一眼就看到霍霆洲神色淡然,正闲适地倚在门边,深邃的眸光若有似无地落至她身上。
她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径直冲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霍霆洲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毛毛虫”。
“怎么,”他明知故问,“生气了?”
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用沉默表达着最强烈的抗议。不仅如此,“毛毛虫”还往里缩了缩,裹得更紧。
霍霆洲薄唇微勾,淡淡睨向床上的那团,又瞥了眼卧室紧闭的房门。
他没有试图去掀被子,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稍稍侧身,对着门口的方向,用惯常冷淡的语调启声:“Coco怎么跑上来了?不是让它在楼下待着吗?”
“Coco?”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团静止的“毛毛虫”剧烈弹动了下。
下一秒,被子被用力掀开,林栖雾顶着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急切地探出脑袋,四处搜寻:“Coco在哪里?不是说不让它进卧室吗?它是不是又偷偷叼拖鞋了……”
意识到房间内根本没有小狗毛茸茸的身影后,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霆洲站在床边,唇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清晰地漾开,眸子里染上明晃晃的戏谑。
中计了!
一瞬间,委屈、羞愤、还有被戏耍的恼怒涌上心口。她小嘴一撇,鼻尖皱了皱,眼眶迅速泛红,泪水眼看就要决堤。
她下意识地阖上眼眸,想把汹涌的泪意憋回去。
床垫微微一沉。
霍霆洲坐在她身侧,原本的笑意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正色和紧张。
他伸出手臂,轻柔地将少女捞进怀里。温暖的大掌在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拍着,仿佛在哄受尽委屈的孩子。
林栖雾本来还想硬撑的倔强,被他突如其来的安抚击得粉碎。胸口积攒的委屈,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倾泻。
“呜……”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他的颈间。“你太过分了…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同事生病了…我只是去探望一下…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凭什么那么对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语断断续续。
霍霆洲神色默然,心口却渐渐覆上一层柔软。
他收紧手臂,下颌轻轻蹭了蹭她蓬松的发顶,带着前所未有的歉意和安抚:“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冲动。”
闻言,林栖雾的哭声滞住。
她费力地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长长的睫羽被泪水黏成一簇,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下意识地质问:“那你错哪了?”
霍霆洲看着少女哭花了却依旧让他心颤的小脸,听着她凶巴巴却毫无威慑力的质问,不禁哑然失笑。
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质问他错哪了。
他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认真思索了片刻,而后才谨慎地、试探性地回答:“错在……不该亲那么久?”
“霍霆洲!”
林栖雾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这根本就是避重就轻、答非所问!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她想也没想,攥紧的小拳头就朝着他结实的胸膛砸了过去:“坏蛋!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力气并不大,眉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唔……”
霍霆洲却突然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仿佛真的被打疼了。
林栖雾的怒火瞬间浇熄了大半,双拳也僵在半空。
她……打疼他了?
她慌慌张张地抬头,也顾不得哭了,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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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两只手就被男人宽厚的掌心牢牢包裹住。
霍霆洲那双平日里总是显得冷静疏离的眸子,此刻像融化了的深潭,漾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溺毙。
他的嗓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如果这样能让太太消气,我甘之如饴。”
近乎纵容的话语,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口。林栖雾耳尖染上绯色,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只能羞窘地大声反驳:“……谁要打你了!我才不会‘家.暴’呢!快放开我!”
看着她急于撇清的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依言松开。
腕骨的禁锢消失,林栖雾立刻缩回手,双臂交叠在胸前。
俨然一副防御姿态。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板起小脸,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些,坚决地重申立场:“总之,不许你再像今晚这样,不问缘由就……就欺负人!否则……”
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下次我要是生气了,真的会跑得远远的!躲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跑得远远的——
躲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霍霆洲周身的气息几乎刹那间沉冷下来,眸子陡然锐利而幽深。
他猛然伸出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少女紧紧箍在怀里,力道比以往大了许多。
“不行。”他的嗓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语气斩钉截铁。
是不容置疑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无法保证。”
“什么?”林栖雾怔住,“无法保证什么?”
霍霆洲眸光灼灼,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无法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今晚的事。”
“为什么?!”林栖雾被他近乎无赖的宣言惊呆了。
他凝视着少女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心底那股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冲破理智的闸门。
他喉结滚动了下,不再有丝毫的掩饰和迂回:“因为在意。”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少女水润的眸子,更直接地、清晰地补充道:“我在意自己的妻子——
和其他男人单独相处。”
不仅如此——
在意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想要将她完全私有。
他能清晰地感知那份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在血脉中叫嚣,只能更强大的意志力,将它牢牢锁在内心深处。
唯恐泄露一丝一毫。
男人的嗓音低缓沉敛,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她的心尖上。
……原来他今晚的反常,是因为吃醋么。
这一认知带来的冲击力,让林栖雾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浓稠的夜色无声流淌。
唯有彼此交错、紧密缠绕的温热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格外清晰。
第42章
已是酷夏,蝉鸣像是黏在空气里,燥得人心慌。
恒温舒适的客厅里,林栖雾正时不时地给怀里的Coco梳理毛发,小狗往她胳膊上蹭了蹭,发出咕噜咕噜的哼唧声。
她的眸光悄然落至对面。
霍霆洲半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指节轻敲着平板,正低头处理工作邮件。
一身深灰冷绸居家服,惯常清肃的面容在柔和的自然光下少了几分冷峻,姿态慵懒而闲适。
这样的场景在她搬来同住后,并不常见。
林栖雾忽然忆起前几日晚餐时,她随口抱怨了句剧院门口的咖啡厅换了豆子,口味变了。
翌日早晨,她惯常坐的位置上,就放着一杯尚且温热的、她最喜欢的耶加雪菲,来自尖沙咀那家至少需要排队半小时的手冲店。
甚至,连她随口提过一句,某个小众品牌的香薰很好闻,隔天浴室里便换上了她熟悉的味道。
这些细微之处的体贴,像张密织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
她不得不承认,朝夕相处之下,那股陌生的心悸早已升温,几乎令她无法控制。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发不安。
她原本想要的婚姻,是水到渠成的相遇、相知、相恋,是心照不宣的牵手、拥抱,是郑重其事的求婚,而后携手度过余生。
而不是现在这样,在既定的婚姻框架里,被动地接收对方的一切。
林栖雾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开口。
“霍霆洲。”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不愿意再叫他霍先生了。
男人闻声抬头,深邃的眸子睨向她。
林栖雾避开他的视线,盯着Coco洁白蓬松的毛发,尾音有些发颤:“我们……谈谈好吗?”
“嗯。”他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这样专注温和的神色,令她心头一软。
“最近……你对我很好,好得有些……超乎寻常了。”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我很感激,但是……也有些不适应。”
霍霆洲默然,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如止水。
林栖雾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我们虽然是夫妻,但感情的转变,不该是这样的……节奏。”
“我觉得太快了,甚至……有些突然。”她顿了顿,说出了核心诉求,“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来消化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霍霆洲的眸光掠过少女略微紧张的小脸,静默片刻后,他身体靠回沙发,面容平静无澜,薄唇轻启:“太太开心就好。”
他嗓音低沉,带着纵容的温和。一向矜冷的唇角微微上牵,溢出近乎安抚的笑意。
林栖雾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微蹙的眉头也不禁释然。
或许是她多虑了。
她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对上他眸子的瞬间,笑意倏然僵住——
并非她的错觉,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明显闪过一抹晦暗。
像极了……锁定猎物的猛兽,在猎物试图后退时,不动声色地收紧包围圈。一股莫名的寒意,夹杂着强烈的心悸,悄然窜过脊背。
在这之后,事态似乎越发难以控制。
清晨,林栖雾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就看见霍霆洲一身挺括绸衫,正站在玄关处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
“早,太太。”他抬眸,神情自若,“我送你。”
林栖雾愣了一下:“不用的,司机……”
“司机今天有别的事。”霍霆洲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正好顺路。”
顺路?
霍御集团总部和港西剧院根本是两个方向。
林栖雾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顺从地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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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中。
林栖雾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一路默然。
抵达剧院后门,车子停稳。
林栖雾刚要抬手按车门,男人的声音倏地响起:“等等。”
她疑惑地回头。
霍霆洲则倾身越过她,亲自为她打开了车门。那股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林栖雾身体一僵。
“去吧。”他看着她,眸色沉沉,“我看着你进去。”
她逃也似的下了车,快步走向剧院。她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如同无形的丝线,紧密缠绕。
下班时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准时停在老位置。霍霆洲降下车窗,朝她颔首。
晚餐再也不是林栖雾一个人对着餐桌。
男人雷打不动地坐在主位,不动声色地留意她夹了哪道菜,吃了几口。
“今天的鱼不合口味?”他看着她盘中几乎没动过的法式BeurreBlnc香煎鳕鱼,不经意地问起。
“柠檬汁似乎放多了,有点……酸。”林栖雾实话实说。
之后的晚餐,再也没出现过这道菜,取而代之的是她喜欢的清蒸石斑。有次她排练消耗大,忍不住多吃了一碗海鲜生滚粥。过了几日,她无意中听佣人说,先生给厨师发了双倍奖金,因为太太那天胃口好。
林栖雾攥着水杯的指节微僵,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体贴确实细致周到——
但这种被严密监控着喜好、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在案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更让她窒息的是,除了在剧院排练演出的时间,霍霆洲几乎完全占据了她的空暇。
她在书房看书,他就在旁边处理公务;她在庭院晒太阳,他也会拿着平板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周末她想约阮糖逛街,他总能“恰好”有空,或者安排司机“顺路”接送,全程陪同。
那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几乎将她湮没。
她像被困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的鸟雀,温暖舒适,却失去了振翅的自由。
近一个月持续高压的情绪作祟,林栖雾的生理期提前了整整一周,来势汹汹。
小腹处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反复绞动,愈发强烈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浑身上下几乎被汗水濡湿。她蜷缩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楚。
炎夏的闷热虽被冷气隔绝在外,身上却充斥着汗水带来的粘腻感,极其难受。
门被轻轻推开,霍霆洲似乎临时中断了视频会议。
他眉头蹙紧,几步走到床边。
“怎么了?”他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额头,冰凉湿润。
“肚子痛……”林栖雾气若游丝,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生理期提前了,好痛……”
霍霆洲沉默了几秒,转身出去,很快端来一杯温水,将少女托在怀里,小心送入她干涩的唇间。
“霍霆洲,我想……洗个澡。”林栖雾虚弱地开口,“能不能……帮我放点热水……”
她现在只想将自己泡在热水里,缓解蚀骨的寒意和疼痛。
“不行。”男人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现在不能泡澡,只能稍微冲洗一下。”
林栖雾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站着淋浴了。
生理上的脆弱让她眼眶发酸:“可我……站不住……没有力气……”
霍霆洲看着少女苍白脆弱的小脸,额角的碎发几乎被冷汗沾湿。他眸间似有某种情绪翻涌,旋即,他俯下身,唇角微牵:
“愿为太太效劳。”
林栖雾还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深意,身体骤然一轻。
男人坚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霍霆洲,你干什么!”她又惊又羞,却没有力气挣扎。
“帮太太洗澡。”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不……不用!放我下来!让Mri帮我!”林栖雾急声喊道,双颊因羞窘泛起潮红。
霍霆洲充耳不闻,长腿灵活地带上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咔哒”一声轻响后,他反手将门锁上。
听到动静,林栖雾猛然仰起小脸,惊恐地看着他。
男人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厚绒垫的防滑凳上。浴室里光线柔和,水汽很快氤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划过一抹幽深。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脱.去她的睡衣,而是带着近乎狎昵的意味,冷白的指节轻轻勾住她肩上细细的绸带。
温热的指腹触及肌肤,林栖雾身体颤了一下。
霍霆洲微微俯身,凑近她因惊惶而睁大的眸子,低沉的嗓音带着绝对的独占欲,清晰地宣告:“可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太太的身体。”
林栖雾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对他……坦诚相见。
潮湿的水汽中,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试图遮挡,可身体的虚弱让她连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摇摇欲坠,徒劳地泄露更多。
强烈的羞耻感潮水般将她淹没,少女苍白的小脸瞬间涌起大片绯红,一路蔓延至踝骨。
霍霆洲眸色沉如深渊。
他利落地打开花洒,调试水温。
他没有立刻让她站到水幕下,用手背先试了试温度,而后拿起旁边的毛巾,浸湿拧干。
“乖。”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动作却强势直接。温热的毛巾带着水汽,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出乎意料地……细致而温柔。
他覆着薄茧的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停驻之处,烙下一隅微灼。
林栖雾紧紧阖着眼睛,长长的睫羽因紧张而颤得厉害。
她被动地承受着那不容抗拒的力量和难以言喻的温柔,心尖渐渐发烫,模糊了疼痛与抗拒的边界。
湿.意下移,少女微颤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乖,别动。”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一手稳稳地扶住她虚车欠的身体,另一只则拿着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因疼痛而痉挛的小腹。
那股温热似乎真的缓解了绞痛,却让另一种陌生的感觉悄然滋生。
漫长而煎熬过后,水声停止。
林栖雾全程闭着眼,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布。
霍霆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人仔细包裹起来,轻柔地帮她擦干肌肤上残留的水珠。
被他套上干净绵软的睡裙后,林栖雾以为酷刑终于结束,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她身体放松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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