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几步就跨进了厨房相连的备用隔间。
这里空间不大,但异常整洁,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筒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光洁的墙面。
他将妻子轻轻放在中央丝尘不染的操作台上。
冰冷的金属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肌肤,与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下。
他的吻急切地覆上来,勾.着她的小舌,反复地口允.口及、碾磨。
唇.齿被完全掠夺,林栖雾只觉得眼前因缺氧一片模糊,推拒着他的胸口。
男人接收到信号,很快松开。
少女得以喘息,一张小脸早已憋得通红。
“bb,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嗯?”
贪得无厌的丈夫恬不知耻地指责妻子。
林栖雾被他堵得小脸更红,指着红.肿的唇瓣:“还不是你!每次都亲那么久!”
“bb,那我只好……换个地方亲了。”
第57章
水汽氤氲。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舒缓着方才的激.情带来的酸软。
林栖雾靠在浴缸边缘,仰起小脸盯着天花板,心底的怅惘更加清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
她脸颊悄悄热了起来,下意识地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水中,几乎漫过下巴。
搁在浴缸边沿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她伸手拿过,屏幕上是阮糖的消息轰炸:
[林!栖!雾!]
[老公的温柔乡太醉人,把你的好闺闺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抓狂][抓狂][抓狂]
[什么时候出来见面!!!]
林栖雾看着屏幕,忍不住失笑。
她最近的心思确实全在某人身上,不免冷落了闺蜜。两人已经有一月余未见了。
她手指翻飞,发过去一连串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表情包。
消息几乎是秒回。
[哼!光道歉没用!明天下班!商场老地方!必须来!][叉腰][理直气壮]
林栖雾笑着回复:[遵命!明天一定准时报道!][敬礼]
浴缸里的水似乎凉了一些。
她起身裹上柔软的浴袍,擦干头发,回到卧室时,霍霆洲已然睡下,呼吸匀浅。
不过想想确实,他贪多,她又不用出力气,不累死他才怪呢。
林栖雾站在床边,眸光微垂。
他生得明明那样温雅清隽,周身却总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疏离,令人难以亲近。
只是那双向来冷寂的黑眸,在她面前时,又是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忍不住在丈夫微凉的唇瓣上浅啄一口。
像是怕惊醒他,只微倚在他身边,将纤细的胳膊搭上他起伏的胸口,静静感受着那份温热-
面试的结果出乎意料。
最终入选的演员名单中,林栖雾是年龄最小、资历最浅的。或许文化署也考虑到这点,她的巡演场次是最少的,并多了候补演员这一层身份。
不过能够入选,已经让她觉得是意外之喜。
心里那点对丈夫的愧疚一冲而散,只剩下对即将到来的新旅程的隐隐期待。
更让她意外的是,还收到了姜莉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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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毫不避讳地告诉她,那天面试她跟赵明城聊及此事时,两人均是不抱希望。
“这次巡演机会难得,好好向前辈们学习。”姜莉神色冰冷依旧,语气却难得温和,“我期待你的蜕变。”
少女笑容坦然:“谢谢姜总监提点,我明白。”
她眼睫颤了颤,再抬起时,多了几分感激,“还有上次出面…我代父亲向您郑重道谢。”
姜莉脸色终于缓和了些,她顿了顿,“也麻烦你代为转告,他曾经的学生……从未辱没师门。”
林栖雾微笑,却没有答应:“姜总监,我想这些话,还是您亲自告诉父亲更为妥当。”
姜莉似乎怔了许久,没再回应。
林栖雾礼貌告别,转身走向排练厅。
汗水逐渐浸湿额发,少女的眼神却依旧专注而明亮。
一天的排练结束。
尽管身体十分疲惫,精神却有种难得的充实感。
……
临近傍晚,商场人流如织。
林栖雾刚走到门口,就被阮糖扑过来抱住。她不由得揶揄对方,每次见面都要送她一份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抱抱礼”。
“略,我才不管呢!”阮糖故意在她耳旁大叫。
林栖雾笑着回抱她后,拉开些许距离,仔细打量闺蜜。
眼前的少女,再也没有前阵子刚分手时那副天塌地陷、萎靡不振的模样。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蛋卷发蓬松可爱,穿了一条多巴胺风格的小裙子,整个人简直容光焕发。
“软糖糖,”林栖雾眯起眼睛,“你有点不对劲哦!”
阮糖被她看得脸一红,眼神飘忽:“……我哪里不对劲了?”
“全身上下!”林栖雾托腮,毫不客气地戳穿,“快说是什么好事呀?”
阮糖左右看看,凑近少女耳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那个…雾雾…我又恋爱了啦!”
“啊?”林栖雾震惊地瞪大眼睛。
阮糖飞快掏出手机,手指在相册里划拉几下,举到她眼前:“怎么样?帅吧!”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笔挺深蓝警服的年轻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林栖雾看着照片里一脸浩然正气的警官,再看看闺蜜花痴得快流口水的样子,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竖起大拇指:“帅!绝对的‘港府严选’!”
不等她追问,阮糖就把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了。
起因是那场醉酒后,她被前男友带去酒店差点失.身,幸好赶上港警扫.黄,还被带去了警局,便同询问她的警官加了微信。因当时的场面太过戏剧,阮糖之前没好意思告诉她后半段。
直到后来从男模酒吧出来,阮糖忍不住在ins上po了照,对方在评论区提醒了句注意安全,两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当然,听完闺蜜的“重磅新闻”,林栖雾也毫不吝啬地分享了近况。只是阮糖听完明显有些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两人像大学时一样,手挽着手轻松地逛起街来。
阮糖拉着林栖雾进了一家轻熟风格的女装店,目光立刻被一条挂在模特身上的连衣裙吸引住了。裙子剪裁大胆,丝绸质地,光泽流动。
“雾雾!快看这条!”
“去试试?”林栖雾本以为是她想穿,没想到是自己被推进了试衣间。
几分钟后,门帘拉开。
冷白灯光下,少女巴掌大的鹅蛋脸,琥珀杏眸清澈剔透,樱桃唇粉嫩润泽,是极具辨识度的古典美人相。
一袭紫色长裙,将她瓷白的肌肤衬得初雪般剔透,仿佛自带柔光滤镜。挂脖露肩的设计,将少女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腰线收得极细,紧致的包臀剪裁,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带着慵懒又危险的风情。
——少女只是静静站着,却如光瀑中骤然盛放的紫罗兰,成了这方天地不容置疑的唯一焦点。
一旁的阮糖倒抽一口气,夸张地捂住嘴;就连见惯了美人的店员,也忘了整理手中的衣架,目光胶着在她身上。
“太适合你了雾雾!”阮糖由衷赞叹。
回神的店员也忙走过来,不吝赞美之词,“小姐,这条裙子真的很适合您!之前也有不少客人尝试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将它穿得这么惊艳的!简直像量身定制!”
林栖雾不自在地拉了拉胸口,脸颊微微发热。她还从未尝试过这样的风格。
但不知为什么,她又很想知道,向来冷肃的丈夫,看到这一身会是什么表情。
在闺蜜的大力劝说下,林栖雾还是买下了。
因两件有折扣,她主动将阮糖选的那条一起付了,作为这段时间没陪她的补偿。
只是支付时,她手一抖,竟然误选了霍霆洲给她的那张卡。这张卡前不久因芳姨的提醒,特意开通了短信服务。除去特定的家用支出,她自己几乎没用过。
“滴”的一声轻响,交易完成。
几乎是同时,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是条银行短信提示音:【XX银行】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X时X分消费HK$XXXXX,当前账户余额:HK$99,980,111.01。
林栖雾眨了眨眼,以为是错觉。她甚至对着屏幕,又数了一遍。
旋即呼吸一窒。
这样的天文数字,在霍霆洲口中竟然只是正常家用。她知道他有钱,但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这下好了,走之前又欠了他一笔债。
林栖雾失神地盯着屏幕,连被阮糖拉进奶茶店也浑然不觉。
阮糖心满意足地嚼着Q弹的珍珠,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褪去。她放下杯子,忽然严肃起来。
“雾雾,跟你说点正经的。”正是她之前欲言又止的话。
“嗯?”林栖雾微笑,勉强回神。
“大佬虽然对你很好,”阮糖压低声音,“但你也太傻了吧,怎么就主动……男人轻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珍惜的!”
林栖雾心口一跳。
自从突破最后一步,他的需求她向来满足。她想让他有更多安全感,也希望两人能一直这样甜蜜。
“软糖糖,你的意思是?”她眉头微蹙。
阮糖结合新恋情心得,滔滔不绝地传授经验,“雾雾,你对他好没错,但是你也得学会‘钓’着他!懂不懂?”
“……嗯?”
阮糖说得头头是道,林栖雾听得一愣一愣。
她甚至觉得自己似乎……全踩雷区上了-
晚上八点过,林栖雾回到半山霍宅。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格外安静。
“先生呢?”
“太太回来了,先生在书房处理公务。”Mri迎上来,笑容温和。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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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雾点点头,莫名有些紧张。
她快步走进衣帽间,换上了今日的战果,在镜子前左看右看,又觉得少了些什么。
……不行,还不够。
目光扫过鞋柜,落在前不久那一堆礼物中她留下来的一双高跟鞋上。鞋跟细得惊人,目测8cm,林栖雾踩上后瞬间到了175,这样似乎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
配上一袭紫色长裙,气场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林栖雾凑到镜子前,回忆着闺蜜亲授的“钓系”眼神。
她试着侧头,抬起尖俏的下颌,眼神尽量放得迷离些。练习了十几次后,眼皮都快抽筋了。
算了,实践出真知。
她深吸一口气,做完心理建设后,推开书房门。
霍霆洲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着一叠文件。他微低下颌,面容温隽清肃,周身却笼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直到妻子闯入,他冷寂的眸子骤然转深,漩涡迭起。
他眼中的纯情妻子,此刻正斜倚着门框,一身姣好的紫色长裙,挂脖露背的设计让大片肌肤暴露在光线下,雪白细腻得晃眼。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乖顺地坐在沙发一角。
而是随意枕着沙发边缘,一条腿微微抬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尖细的鞋尖,朝他的方向,轻轻勾了勾。
空气凝滞了一瞬。
霍霆洲几乎立刻放下钢笔,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
他步履沉稳,几步便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眸子,带着火勺人的温度,将她从头到脚,一寸寸地描摹。
泛着珍珠光泽的颈项,被丝绸包裹的起.伏,不盈一握的月要肢,以及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羞涩的小脸。
男人的薄唇勾起了然而危险的弧度,低沉的嗓音穿透寂静:“bb,”
他刻意拖长尾音,带着不经意的试探。
“穿成这样……是又想要了?”
旋即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拂过她敏感的耳畔。
林栖雾杏眸圆睁:“???”
这……不对吧?
怎么就被直接戳穿了?还这么……直白。
见妻子眸间闪过被打乱计划的懊恼,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不是勾.引我……难道,”他眯起眼,像锁定猎物的鹰隼,“还想着穿出去,勾.引哪个野男人?”
……不能慌。
林栖雾定了定心神,抬起冰凉的鞋尖,轻轻抵在他熨帖得一丝不苟的绸衫上。
她眼睫颤了颤,努力传达出拒绝的讯号:“……不行哦。”
霍霆洲眸色暗沉如墨,似酝酿着风暴。但他意外地,没有阻止妻子近乎放肆的举动。
他温热的大手稳稳落下,精准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让她无法挣脱。
他垂眸,慢条斯理地,开始替她脱鞋。
动作优雅得仿佛在解.构艺术品。
敏感的脚心被覆着薄茧的指腹刮擦,激起细微的颤.栗。
林栖雾低唔一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霍霆洲没有松开她的脚踝,反而轻轻摩挲着。他再次俯身靠近,低沉蛊惑的嗓音像裹着蜜糖的陷阱:
“bb真的……不想,嗯?”
与此同时,他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拉向紧实滚.烫的胸膛。
林栖雾被他撩.拨得方寸大乱,慌忙用手抵住,试图推开缝隙,坚决摇头:“不…今天绝对不行…”
霍霆洲喉间溢出闷哼,眼神晦暗如深潭,锁住她倔强的眼眸。他低头,高挺的鼻尖蹭住她的,明知故问地纵容:
“那…bb告诉我,怎么…才能‘行’?”
第58章
夜色浓稠如墨,沉沉地压在窗外。
室内光晕柔和,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暖意。
林栖雾感觉到腰间禁锢的力量终于松懈,迅速调整姿势,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纤细白皙的双腿轻叠。
她眼波流转,强作镇定地竖起纤细的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嗓音也刻意放得更加娇媚:“哼,想获得‘奖励’?得先通过我的考验。”
霍霆洲眉峰微挑,唇角玩味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他慢条斯理地应了声,眸光却不经意地梭巡,似乎在判断妻子临时起意的“演出”到底有几分诚意。
林栖雾被他看得几乎要破功,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攀升。她轻咬下唇,慌忙指向书桌后宽大的皮椅:“现在,去坐好。”
她学着他平日里不容置疑的强势语气,下达指令。
霍霆洲低笑一声,无奈又纵容。
他依言起身绕过书桌,步履从容,沉稳地落座,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后背舒适地陷入椅背,双手交叠,随意地搭在桌面边缘。
做完这一切,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角噙着未散的笑意:“我坐好了,考官大人,然后呢?”
林栖雾被他调侃得心头一跳,眼睫似受惊的蝶翼般,飞快颤动。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趁他坐定放松的瞬间,轻盈旋身,裙摆漾起短暂而旖旎的弧度,而后直接侧坐在他腿上。
她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硬挺的胸膛,佯装出最严厉的姿态,微微扬起下巴命令道:“好了,继续看你的文件,不准分心!我就在这里监督你。”
为了强调这份“考验”的严肃性,她还故意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紧密地贴进他怀里,感受他沉稳的呼吸拂过肩颈。
霍霆洲身体明显僵了一瞬,呼吸沉长而压抑。
他眸色骤然沉敛,落至面前摊开的文件上,下颌线紧绷,似乎在极力克制。
他拿起钢笔,目光钉在纸页上,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书房里只剩下纸张偶尔翻动的细微声响。
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霍霆洲的手臂随意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再自然不过的支撑动作。然而,林栖雾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而他的面容依旧清肃禁欲,眉眼间很是专注,似乎什么也没做。
林栖雾气得咬紧牙关,拼命拢起颤抖的双膝,羞恼地呵斥:“霍霆洲!不准有小动作!”
说罢,一只手用力地将裙摆往下拽。
男人动作一顿。
他顺从地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了桌面上,丝毫没有违抗的意思。甚至,绅士地帮妻子将边缘整理得更加服帖,仿佛刚才那逾矩的行为从未发生。
他重新拿起钢笔,目光落回文件,连眉头都微微蹙起,薄唇紧抿,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商业难题,心无旁骛。
书房里再次恢复安静。
但空气中弥漫着的粘稠暧.昧,比适才更甚。
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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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留的触感渐渐火勺烧起来,林栖雾不由得浑身紧绷,开始坐立不安。
脸颊愈发滚烫,心跳也在缓慢地失序,像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不行,这样下去,考验还没结束,她自己就先输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少女的眸光像受惊的小鹿,开始四处乱瞟,终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落在了身前的抽屉上。
她清了清嗓子,自然随意地询问道:“那个……我能看看抽屉里有什么吗?”
霍霆洲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只低低应了声:“随你。”
得到了允准,林栖雾立刻侧过身,伸手去拉宽大的抽屉。实木抽屉很沉,她用力时,难以避免地在他怀里挪移、扭.动。
霍霆洲握着钢笔的指节凸起,微微泛白。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强行压下差点溢出的低.口今。
抽屉终于被拉开,里面整齐地放着文件袋、印章盒、备用钢笔,还有零碎的办公物件。
林栖雾像找到了新玩具,在里面东翻翻、西摸摸。她拿起一个沉甸甸的、雕刻着缠枝莲纹的黄铜镇纸,又好奇地拨弄了一下温润别致的玉石印章,随着翻找的动作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自己却浑然不觉。
“唔……”
霍霆洲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
少女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她迅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赶紧收敛动作,放轻了翻找的幅度。
就在她觉得有些无聊,打算合上抽屉结束这场尴尬的“寻宝”时,视线不经意扫过里侧的角落。
那里,安静地躺着一卷被深蓝丝绒包裹着的、用同色丝带系好的卷轴。它被妥善地放在最深处,与其他办公用品泾渭分明。
透着一股被珍视,又被刻意隐藏的气息。
她眼睛倏地一亮,小心地将它抽了出来。旋即好奇地侧过头,看向男人线条完美的下颌:“这是什么?”
霍霆洲眼睫微抬,眸底似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薄唇微微一动,没说话。
林栖雾见他不回答,小心翼翼地解开柔滑的丝带。她屏住呼吸,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捏住卷轴两端,缓慢轻柔地展开。
一幅笔力遒劲、意境深远的书法作品映入眼帘。
墨迹酣畅淋漓,却不失飘逸灵动,笔锋转折间透着磅礴大气与内敛苍劲交织的独特气韵。
内容是宋朝词人秦观的《踏莎行》上阕:“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
“哇!好漂亮的字!”林栖雾由衷赞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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