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失楼台,月迷津渡’……”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虚虚地顺着那遒劲的笔画在空中描摹,轻念出声,“意境也很美,你为什么不挂出来呢?放在抽屉里多可惜啊!”
话音未落,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明显收紧,力道近乎失控。
霍霆洲眸色复杂得难以言喻,沉沉地落在那幅字轴上,似有暗潮翻涌。
他沉默了一瞬,嗓音淡淡:“……现在不需要了。”
察觉到丈夫的微妙变化,林栖雾心里莫名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她抿了抿唇,不再多问一句,也不再看他,小心地将字轴重新卷好,用力地将它塞回抽屉最深处,然后关紧。
锁舌“咔哒”声落下的瞬间——
天旋地转。
霍霆洲毫不费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林栖雾只觉得眼前一晃,后背便抵上了冰凉的书桌边缘。
几份文件和钢笔被扫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男人高大的身躯随之压迫性地站了起来,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丝毫动弹不得。
另一只,则慢条斯理地,拂过自己笔挺的灰色西服裤——
那里有一片极其明显的深痕,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栖雾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霍霆洲俯下身,火勺.热的气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嗓音低沉而危险,敲打在她剧烈跳动的心鼓:
“bb,你点的火……”他顿了顿,牵起她的手拂过那片渍痕,“……还弄脏了我的衣服。”
他微微侧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垂,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
“现在,该轮到我‘惩罚’了。”
……
第59章
窗外的雨丝细密地织着,将港岛的繁华街景晕染成朦胧的水彩。
车内,霍霆洲握着方向盘,眸光专注地看着前方湿漉漉的路面,侧脸线条在雨幕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清隽的面庞没有多余的情绪。
林栖雾坐在副驾驶,偷偷瞄了眼丈夫。
没有往日的强势安排,没有临行前的叮嘱,甚至主动提出开车送她。
对方这般平静,反而让她愈发不安起来。
她抿抿唇,将头重新偏向窗外。
车子没有直接驶向集合点喧嚣的广场,而是在僻静的街角缓缓驶停。引擎熄灭,雨刮器在玻璃上划出清晰的扇形。
林栖雾鼻尖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她飞快地擦拭眼角,生怕被对方看见自己的脆弱。
然而,一只温热的大掌毫无征兆地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霍霆洲的手顺势滑上妻子的脸颊,指尖驻在那片未干的湿意。他顿了下,旋即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扳了回来。
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深邃的眸子锁住妻子泛红的眼眶,语气沉缓:“再哭,就没有礼物了。”
林栖雾被迫迎上他的目光,泪珠还悬在长睫上,将坠未坠。
她眨了眨眼,汪着水的杏眸里交织着未散的悲伤。
霍霆洲没有解释,只松开她的下巴,温声道:“bb,转过去。”
林栖雾怔了一下,顺从地侧过身。
颈后传来一阵微凉的金属触感,她垂眼看去,呼吸微微一滞。
一颗纯净的蓝宝石,如同深海凝结的泪滴,坠落在她的近胸口处,两侧镶嵌着盾牌形状的白钻,折射出令人心醉的璀璨,也美得惊心动魄。
只一眼,便能让人觉出其不菲的价值。
“TheBlueWonder(蓝色奇迹)。”霍霆洲清冽的嗓音拂过她的耳廓,像是叮嘱又像是命令,“bb,除了洗澡,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必须戴着它。知道吗?”
林栖雾转过头,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胸口的宝石,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为什么?”
霍霆洲面容平和,嗓音淡淡:“不为什么,听话。”
林栖雾盯着他,没发现任何异样。
她尝试说服自己,或许是太贵重,怕她弄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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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好好戴着的。”
她主动倾身,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印下轻柔的吻。
本想蜻蜓点水,迅速退开。
然而——
后颈瞬间被他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扣住,夺去控制权。
他的吻逐渐深入、滚烫,似乎带着即将分离的焦灼、不舍。
林栖雾被吻得头晕目眩,身体发车欠。
她蓦然想起这是在集合点附近,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唔…不要了…”她含糊地抗议着,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拒,“会被别人看出来的…”
闻言,男人克制地松开她,眸底翻涌着未熄的火焰。
他盯着妻子微微红肿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下,旋即推开车门:“下车。”
林栖雾跟着下了车,站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
霍霆洲绕到车尾,轻松地拎出她那个不算小的行李箱。他刚把箱子放下,直起身——
少女便扑了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身。
小脸深深埋进男人宽阔的后背,闻着那股淡淡的冷松气息,嗓音闷闷的,含着明显的哽咽:“老公…我真的要走了哦…”
霍霆洲身体明显一僵。
他旋即转身,将妻子狠狠地回拥入怀,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嗓音低哑磁性:“bb,再不走……”
他吻上妻子圆润的耳垂,语气不轻不重:“我就把你按进车里了。”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瞬间劈进林栖雾的脑海。
她想起临行前几天,被丈夫以“饯别”为名,在书桌上、深夜露台、甚至衣帽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那些激.烈到让她浑身酸软、骨头都散了架,第二天几乎下不来床的“告别仪式”。
由于画面至今还十分有冲击力,林栖雾的小脸“腾”地一下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个不知餍.足的混蛋!
她在心里暗骂。
紧接着,又莫名松了口气:也好,这下总算能清净三个月了。
强烈的羞恼冲淡了浓稠的离愁。
她用力捶了下他硬邦邦的胸口,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红着脸挣开他的怀抱。
“大坏蛋!”
她娇嗔了句,一把拉过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朝着集合点快步走去。
霍霆洲站在原地,任由雨丝打湿额发。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雨幕,追随着那抹纤细倔强的身影,直到再也不见-
集合点人声鼎沸。
上了车后,穿着统一文化衫的队员们互相打着招呼,领队正在依次点名。
林栖雾深吸一口气,坐到队伍的最后方。
“大家安静!”
一个刻板严肃的声音,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领队的男人叫何清平,别人都尊称何主任。
三十出头的模样,一身板正的冲锋衣,五官称得上俊朗,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
林栖雾在出发前的培训班上,就领教过何主任的严厉,此刻心里不由得绷紧了弦。
何主任正重申巡演期间的纪律、行程安排和注意事项。
林栖雾集中精神听着,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
她脸色白了几分,忍不住弯下腰,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冷汗。
倏然间,何主任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扫视过来,精准地捕捉到少女的失态。他眉头微皱,目光停留了足足三四秒。
林栖雾心口一紧,慌忙低下头,从随身挎包里翻出水杯。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缓解了腹部的痉挛,也让她心绪稍许平复。
她摸出手机,给霍霆洲发了条信息:
[已经上车了。]
[刚才肚子有点痛]
几乎是发送下一秒,屏幕便亮了起来。
是一条语音:“小笨蛋,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侧包袋里有,上机前记得拿出来。”
对方的语气无奈而了然。
闻言,她连忙拉开挎包的侧袋拉链,果然——
暖贴、止痛药和经期用品,摆放得整齐有序。
林栖雾攥着手机,微微发怔。
连她自己有时也会忘记的事,他却记得这样清楚。
她隐隐有些舍不得他了,可这才第一天呢。
……
大巴车平稳地驶向机场。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阴翳。
小腹的坠痛感并未随着暖贴的效力完全消失,甚至随着起飞的颠簸渐渐加剧。
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痛袭来,林栖雾服下止痛药后,忍不住蜷缩在座椅中,痛苦地阖上眼睛。
“林栖雾?”
她睁开眼,看到何主任不知何时站在了她座位旁,眼神里似乎带着询问。
“何主任。”
林栖雾僵硬地坐直身体。
“身体不舒服?”何主任的声音不高,确保不会打扰到其他乘客,“需要帮助吗?机上有基础药品。”
林栖雾有些尴尬,但对方是领队,她只能勉强挤出微笑:“谢谢主任,不用麻烦。只是…生理期,刚吃了药,过会儿就好了。”
何主任点点头,视线停留了一瞬,没再多问,公事公办地再次强调:“长途飞行,身体不适不要硬撑,有任何异样,及时跟我说。”
“好的。”
何主任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走向机舱前部,似乎去查看其他队员的情况。
林栖雾重新蜷缩起来,小腹的绞痛像是翻涌的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阖着眼,心里默默盼着药效快点发挥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女士?”
她再次睁开眼,一位穿着航空制服的空姐正站在座位旁,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女士,这是为您准备的。”
空姐将一杯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姜味的红糖水,还有一条蓬松柔软的绒毯,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
林栖雾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东西,抬头看向空姐:“请问这是……?”
她不记得自己呼叫过服务。
空姐保持得体的微笑,温和解释道:“是一位先生特意为您点的,他嘱咐我们多关照您,祝您旅途愉快。”
第60章
林栖雾有些茫然。
她捧着温热的纸杯,顺着空姐示意的方向望去,落在机舱前部。
头等舱的隔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而普通舱最前排,靠过道的位置,坐着的正是刚刚离开的何主任。
他正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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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里的平板电脑,面容一如既往的严肃。
难道……是他吗?
虽然何主任看起来冷冰冰的,但作为领队,关心队员的身体状况也是职责所在。而且,他行事严谨周全,这样的细心似乎也……说得通?
林栖雾心口涌起意外的感激。
她一口气将姜糖水喝完,展开绒毯,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腹部的绞痛渐渐平息,意识也沉入了昏沉的暖洋。
她几乎全程睡了过去,直到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广播声将她唤醒。
走出机舱,寒意扑面而来。
莫斯科九月底的天气,已彻底转向深秋的萧瑟。天空是铅灰色的,冷风裹着细雨,寒意渗入肌肤。
林栖雾穿上雨衣,跟着团队领取行李,又上了一辆中转的大巴车。
长途飞行的疲惫尚未完全消散,小腹处的隐痛又悄然回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
因她年纪最小,性格也温吞,一路上受到了不少前辈的关照。
她裹紧了雨衣的帽子,靠在冰冷的车窗上。
陌生的异国街景飞速掠过,高大肃穆的建筑在阴雨中格外冷峻。
大巴在湿漉的街道上行驶了约四十分钟,终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店门口。
雨还在下,大家拖着行李,踩着积水匆匆跑进大堂。
林栖雾强打精神办理好入住手续,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进电梯,又穿过铺着暗红地毯的走廊。
打开房门,一股混着淡淡霉味的潮气涌出。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胜在干净整洁。
她反手关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吁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
口袋里的手机倏地亮起,她顾不上脱雨衣就按下了接听键。
是霍霆洲打来的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映出丈夫沉肃却不失温和的面容。
他似乎在出差,刚结束工作。
“老公!”少女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雀跃,因长途的寒冷疲惫,鼻音有点重,“你怎么知道我刚到酒店呀?”
屏幕中,她穿着透明的雨衣,额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小脸在暖光下仍显得苍白,眸子却亮晶晶的。
霍霆洲的眸光扫过她湿漉的眼眸,眉头微蹙,停顿了大约半秒才开口:
“嗯,猜的。”
“bb,路上辛苦吗?”
丈夫的关心瞬间戳中了林栖雾的委屈。
她撇了撇嘴,像找到了宣泄口,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把一路上发生的事都说了。
她揉了揉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语气满是庆幸和感激。
旋即,微微凑近屏幕:“你猜是谁这么好心?”
霍霆洲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没想到吧,是我们的领队哦!”少女神色笃定,眸间划过一抹小得意,“他之前还特意过来关心我呢。虽然,他看着跟你以前一样,冷冰冰的,板着脸可凶了……”
她皱了皱小鼻子,模仿了下何主任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人还挺好的!我感觉没那么……怕他了。”
她语气轻松,显然对这位“冷面”领队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屏幕那端,霍霆洲原本平和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他深邃的眼眸瞬间转冷,薄唇紧抿,周身隐隐笼着寒气。
“bb,”他开口,嗓音沉得发冷,“谁准你在丈夫面前,提其他男人了?”
近乎轻蔑的界定,瞬间把妻子口中的男人,划到了不该存在的领域。
林栖雾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冷厉,怔了一下。
反应过来丈夫或许是在吃醋,心里有点好笑。
她对着屏幕,凑近亲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娇:“我就是随便说说嘛,别生气啦。”
她眨巴着大眼睛,试图用甜度化解酸度。
霍霆洲面色似乎缓和了些许,但眸底的不虞并未完全消散。
林栖雾见好就收,赶紧转移话题。
她把手机拿远了些,试图把窗外的雨景框进去:“你看,莫斯科在下雨呢,这边的建筑好特别,屋顶尖尖的……”
她兴奋地分享着新奇的见闻,像只快乐的小鸟。
然而,冷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少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屏幕中,男人眉头紧拧,那点微妙的醋意彻底被担忧取代,语气不容置喙:“bb,把湿衣服换掉。”
“记住,今天不能泡澡,用温水冲洗。”
“知道啦,霍管家!”
林栖雾一边应着,一边很自然地解开了雨衣,顺手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让屏幕对着自己。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
少女将湿淋淋的雨衣褪下,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内里的米白针织衫和浅蓝牛仔裤。
领口是宽松的圆领,随着她整理头发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旋即,她弯下腰想把湿了的裤脚卷起来,柔软的针织下摆被带起,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闪而过。
屏幕那端,男人的眸色骤然转深,喉结克制地滚了滚。
他看着妻子毫无防备地在镜头前整理衣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纯真诱.惑,羽毛般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林栖雾终于觉得舒服了些,拿起手机:“好啦,我去换身衣服,等一下哦。”
她说着,习惯性地就想把屏幕朝下扣在柜子上。
“bb。”霍霆洲眸色一沉,制止了妻子的动作,“就在我面前换。”
听着丈夫无耻的要求,少女的小脸闪过几丝羞恼:“霍霆洲你…!”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余光瞥见屏幕右上角——
电量只剩一格红线,即将告罄。
恶作剧的念头闪入脑海。
反正他远在天边,隔着屏幕,能拿她怎么样?不如……趁机捉弄一下,报复一下刚才被凶的“仇”。
哼。
少女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变了,闪着调皮的黠光。
她清了清嗓子,带着刻意的娇嗔,直勾勾地看着屏幕里的丈夫:“好呀,老公~那你看好了哦。”
说完,不等霍霆洲有任何反应,她果断地转过身,背对着镜头。
她抬起手,落在针织衫下摆,慢慢地向上卷起,露出雪白光洁的后背。暖黄的灯光流淌在那片肌肤上,覆上一层层柔和的釉色,柔腻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停顿,纤细的指尖抚上中央的锁扣,故意流连了片刻。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解开。
但林栖雾并没有立刻脱下它。
《雾港回信》 50-60(第15/15页)
她只是让肩带松松地滑落到臂弯处,堪堪地挂在那里。
柔软的轮廓勉强遮掩住,却因微微侧身、调整姿势的动作,在边缘处形成呼之.欲出的弧度。
她甚至侧过头,露出小巧的下巴和上扬的唇角,侧影含羞带怯,又充满了狡黠的挑衅。
屏幕里,霍霆洲呼吸猛地一窒。
他下意识地微微前倾,深邃的眸子燃起幽.暗的火焰,火勺.热得几乎要穿透屏幕,将那个撩.人而不自知的小妖精点燃、吞噬。
他的注意力被全然吸引,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
林栖雾指尖勾住肩带,作势要完全褪下——
“嘀……”
一声微弱短促的电子音响起。
屏幕骤然一黑。
手机彻底耗尽最后一丝电量,陷入死寂。
林栖雾维持着那个姿势,僵硬了一秒。
旋即,她转过身,看着前方那块彻底黑屏、毫无反应的“砖头”。
“噗嗤……”
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唇间溢出。
她再也忍不住,把小脸埋进干燥蓬松的枕头里,肩膀笑得一抖一抖,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在床上滚了半圈。
她抬起头,小脸因大笑泛起红晕,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对着黑漆漆的屏幕,用气音得意地哼道:
“哼!大坏蛋!让你吃醋!让你凶我!让你使坏!这下傻眼了吧?”
“哈哈哈哈哈……总算被我捉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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