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解说才知道的。
“这就是SweepSpot?”
“是鬼的SweepSpot~”京都腔的英文听起来像是京都人的心肠一样,坏得能黏起来。
网球的击打和弹动声在远处的球场响起,咚咚哒哒的回音传到了凪圣久郎的耳朵里。
别处也有人在打球啊。
种岛修二没穿外套袖子的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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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摸索着,拿出一块正常的球拍,“至于你的SweepSpot在哪里,要问你自己了。”
每个人身体形成的动力链都有大大小小的差别,而动力链的最后一步,是要把球拍也囊括进去的,所以每个人的SweepSpot会有微小的移位。
非职业选手不会深究到具体的点位,他们会直接把拍头下方的5-8厘米处作为“甜区”来训练。
只有一根线,视觉几乎不显现,借着照明灯,凪圣久郎上手摸索着,“我的SweepSpot……”
“这个点没那么容易找到哦,先用鬼的点练练手吧。”
种岛修二发了一个普通的快球,让凪圣久郎适应这个拍子。
“哗——”
白发少年第一次挥出这么漏风的球拍。
“哒、哒……”
网球也漏从洞里漏了过去,落到了球场上。
“唉呀~”又像是嘲笑,又像是无奈。
种岛修二把球拍架到了自己的肩上,“你可别拖我到太晚啊,明天我要上场的。”
“那你快点教会我啊,明天我也要上场的。”
他和种岛前辈有点同性(格)相斥,凪圣久郎每次和种岛前辈相处,礼貌值和道德值都会下降一半。
“小黑,狗狗要听话才行呐。”
“汪。快点。发球了。”凪圣久郎棒读道。
“……”小混蛋。
种岛修二抛起网球,继续发了个力道稍增的球,“我可是你的敌人啊。”
他和自己的双打搭档也一个月不见了,虽说在一军眼里,初中生成不了什么气候,可他都放弃和龙次重新配合转而来教导凪圣久郎,这小子还这个态度……
种岛修二攥着球拍的手紧了紧,身体敞开,与手上的武器融为一体。
在凪圣久郎用两根拍线的球拍勉强回击后,种岛修二早已来到了判断出的落点,左手推着拍杆,辅助发力——
似有气流在空中燃烧!黄色小球突突前行,在眨眼之间就冲过了拦网,朝着凪圣久郎的拍面而去!
“嗖——!”
白发褐肤的高中生没有刻意把球打向刁钻角度,他悄悄启动了全身的动力链,这看起来简单的一球,蕴藏了种岛修二的全部能量!
就让你见识一下,一军所呈现的……
劲风裹着网球在瞬间掠过种岛修二的视野,逃过他的捕捉!擦过脸颊的不明物仿佛掀起滚烫的油温,将皮肤表面强行撕扯炙烤,留下一道锋利的疼痛!
“——砰!”
种岛修二面部僵硬、眼珠右移,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来不及了,他接不到这个球。
……网球落在了渡边杜克的场地。
场下寂静无声。
一抹血线从混血高中生的脸颊皮肤渗出。
渡边杜克缓缓抬起手,隔了一小段空隙,抚了抚自己的面部。
灼烧感。
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东西,就是这种可以一脚踩死的存在,对他造成了实打实的伤害、真正打出了他措手不及的一球。
仿佛一只蚂蚁埋在血管里,窸窸窣窣地啃食着他的血肉。
渡边杜克吸入一口气,如弥勒佛般眯起的眼睛睁开了,浑身肌肉紧绷,把集训服撑的满满的,让他整个人的身形又大了一圈,“不简单啊,你。”
一军的人意识到,渡边杜克解开了六成的力量限制。
对付一个初中生,竟然要用上全力……这已经算是件耻辱的事了。
鬼十次郎抱臂旁观。
种岛修二搓了搓自己脸上和渡边杜克同位置的伤口,语气后怕,“希望杜克今天的运气不要和昨天的我一样啊。”
昨天的自己,被这只小白狼盯上,可是超倒霉的……
第85章国二·那边的「世界」
渡边杜克的发球几乎重了一倍,混血高中生瞪大眼睛,内眦几近撕裂,遒实手臂鼓起的肌肉令衣袖的布料出现裂痕,右臂全力出击!
“杜克全垒打!”
手臂挥了个270度的大弧,拍子定滞在渡边杜克的左后肩,打理干净胡子的脸面冒出滴滴薄汗,渡边杜克眼睛放松,重新眯起。
……
零碎的风吹过散落的树叶,卷起一抔尘灰。
不在名单上的高中生没时间来看比赛,在远处做着日复一日的训练。这场一军与二军的国家队代表争夺战,选手是他们自己,观众也是他们自己。
石田银双掌合十,念了几句般若心经,直言道:“那位前辈的力量,远在我之上。”
“比小银力气还大吗!好可怕!”远山金太郎感叹道。
在对抗赛中和远山金太郎打过的初中生们:“……”
你的宇宙超级霹雳那名字很长的啥啥才是真的恐怖吧!
乾贞治和柳莲二你一言我一语地计算着渡边杜克的力道,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数值。
立海军师将凪圣久郎的情报输入其中,在脑中模拟了二人的比赛,“圣久郎获胜的概率是……”
很低。低到发指。
说着一场都不能输的王者立海,自从来到U17集训营,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失败。
白蘑菇趴在栏杆上,耳朵捕捉到了立海军师的话。旁边披着外套、戴着帽子的立海正副部长,也是一脸严肃。就连总是一副轻松、态度吊儿郎当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都闭上了说调侃话的嘴,紧张地看着比赛。
“……是百分之百。”凪诚士郎相当感性地补全了柳莲二的话。
同级生玉川良雄也感染上了立海的僵硬气氛,他张了张嘴,和凪诚士郎就这个话题聊了下去,“诚士郎同学为什么觉得圣久郎同学会赢?”
白蘑菇消化着鸡蛋猪排的话,给出一锅粥的胡乱答案,“因为那个高中生会输。”
“……”
“………”
此言一出,不止是立海众,旁边的其他初中生皆投来了莫名加无语的视线。
你在说废话吗?
被目光捅成筛子的凪诚士郎迟钝地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灰褐色的眼睛中倒影着场上与自己面貌一致的白发少年。
「我这次绝对不会输的。」上场前,凪圣久郎拜托兄弟帮自己的拍杆重新缠一下手胶。
把磨损的旧胶带扯开,白蘑菇撕开新手胶的包装,拉开,动作娴熟地一层一层绕过拍杆。
地上投射出了被清晨阳光照出的影子,白发少年双手交叉,向上顶起,把身体伸展开来,少年人的身高展现地淋漓尽致,灰色的影子也出现了长长的一条,凪诚士郎听见了兄弟的后半句话,「……当然,平手也不可能。」
——阿久从没在放话说要赢的比赛中输过。
这是凪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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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十四年来经历的……既定事实。
……
全垒打的前提,是棒球飞向了球场最后面的外野护栏,并且球飞出去时是界内。
而网球发球的落点必须在对方的发球界内,第二球起的回击也必须落在底线里。
像是棒球打手那样朝着上方挥舞,在网球中是不现实的。
加上和球棒的“甜区”比起来,球拍“甜区”的容错率要大得多,且球拍球棒的重量和材料都会影响能量转化率——简单来说,网球拍的“全垒打”比棒球棒的全垒打球速更快、更具威力!
由于人体的构造,比起低下的角度,动力链更适应往中上方爆发力量。
因此这样冲力十足的球,是做不到落在界内的。
渡边杜克为了最大限度地发挥优势,他的「全垒打」绝招,目标对准的便是——
“咚!”
黄色小球深凹进了球拍密布的羊肠线中,还在持续不断地输出力量。
——对手的球拍!
强行让对手在球落地前进行凌空回击。
渡边杜克,法国的「破坏王」,接了他“杜克本垒打”的网球对手,要么被震飞球拍、要么网球穿拍、要么……连人带拍一起滚出球场!!
刚从欧亚各国地区结束学习交流,海外远征军的记忆中还留有许多次这样的新鲜场面。
当渡边杜克做出了全垒打姿势时,观众席上的海外远征军——种岛修二不算,他没去海外;迹部景吾更不算,他才赢下比赛、夺得日本代表队的资格——的心里都想象出了白发少年飞出球场的狼狈姿态。
大脑失去意识,身体失去比赛能力,只能当场弃权,由渡边杜克获得胜利。
非常流水线的程序,千篇一律的结局。
唉,处刑杜克什么的……果然没可能啊。
远野笃京漫无目的地发散着思维,想象力描绘着现实中从未发现的画面。
“砰!”
凪圣久郎侧过身体,左手划出一道圆弧,带动着身体转了半圈。
黄色小球以不可思议地角度脱离球拍,竟威力不减地冲向了渡边杜克!
回击过后,白发少年这才后撤了两步,借着局中的间隙消除了身体的冲力。
“——咚!”
网球重重落在底线,把白色的线条都凿去了几分颜色。
“此局凪得分!3-3!”
远野笃京懒散的姿势挺直,君岛育斗放下了驾着二郎腿的脚,平等院凤凰和鬼十次郎面色不变,大曲龙次褪去了不关心的神游模样,用手点了点坐在他下方的种岛修二。
反身背离回击!
手持球拍向前挥舞时,会带动肩膀和背部的肌肉;手持球拍往后劈挡时,会运用到肩部、背部……和腹部的肌肉。
在凪圣久郎从球路判断出渡边杜克瞄准了他右手的球拍后,他即刻脚尖提转向右转了九十度、重心左移,改为左手握拍,右手抵拍杆,同时身体猛地向后发力!以一个大旋转的预备尽可能地抵消掉杜克全垒打的攻击,再用动力链转换剩余的力道,最后加上自己的能量……
这种回击方式,一军的人见过很多次。
甚至因为许久没见到了,还有些想念——在海外看到其他选手别具一格的击球时,大家或多或少都产生过这个念头:那家伙绝对能接下这个球吧。
自成一派的动力链,捕捉到高速球路的动态视力,扰乱、预测对手心理的高超球商,以及能做到把所有网球兜进拍里的身体素质……
U17集训营一军的NO.2、种岛修二最出众、又最朴实的绝招。
——已灭无
大曲龙次替一军们问出了这句话,“那小子,你教的?”
种岛修二没承认,“他偷学的,连一円的学费都不给。”
“哦。”作为搭档的大曲龙次都懒得反驳。
即使用了全部的力道,也不代表会使出全部的招式。
且渡边杜克的心态也从“打败这个初中生!”转换到了“看看这小子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此局凪得分!6-5!”
局中的休息时间,坐在场内休息椅上补充水分的渡边杜克听见了一军领队的命令,“让他见识一下,那边的「世界」……”
“真的吗,老大?”
白发少年在另一边球场休息,长椅上方的护栏前围着一堆初中生,他们面色激动、心潮澎湃。凪圣久郎已经赢下了第一盘,只要再拿下一盘,第二场比赛就也是他们初中生的胜利!
渡边杜克提醒了一句,“他才初二啊。”
这么早接触到那边的领域,会精神崩溃的吧?
“年龄不是能力不足的借口,”平等院凤凰执意道,“只要站上了球场,就该抱有相应的觉悟。”
“好的,我明白了。”
……
凪圣久郎明白了。
渡边杜克和部长幸村精市一样,是专注精神攻击的网球选手。
幸村精市会让五感逐渐丧失。
渡边杜克会蒙蔽选手的五感——其实和自己对鬼十次郎尝试的催眠差不多。
只是杜克前辈貌似没和自己说几句话,动作也只是正常地打网球,他实在没看出来对手是怎么给自己下心理暗示的。
可能是哪里不到位吧,渡边杜克的居然没把他扔到精神(催眠)世界,而是让精神世界和现实世界融合了。
凪圣久郎看到了渡边杜克身后拔地而起的……巨型不倒翁。
不倒翁的表面是褐色木漆和金色条纹,下半身围着一条……吉普赛风格的裙子?
凪圣久郎知道,不少人类都有巨物恐惧症,所以渡边杜克是想通过这份实物催眠让自己心生害怕,影响到打球的判断吗?
可能这对别人是挺有用的。
但对自己,就算渡边杜克催眠出一堆鬼脸瓷娃娃恐怖谷……他也很难被吓到啊。
受凛的邀请一起看恐怖电影时,阿侑阿治能被惊到怪叫发抖,阿士和凛也会挨到自己旁边、手背发冷,只有自己面对屏幕上的像素方块,淡定无比。
球场陷入寂静,观众席的初中生们只剩下了震惊和身体本能而产生的、控制不住的退意……
“嗒。”
凪圣久郎神色照常地跑到前场,膝盖弯折身体前倾,回了一个轻飘飘的骨碌碌向里滚。
渡边杜克的网球拍已经递到了网球本该弹起的路径上。
“这个招式是……”
“此局凪得分!7-6!本盘凪获胜!1-0!”
第一盘,是初中生的胜利。
平等院凤凰眉眼间的情绪凝重了起来,第二盘,渡边杜克彻底放开了实力。
然而白发少年依旧对渡边杜克的异次元领域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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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陆续使出了第一盘从未出现的招式!
马赫发球、燕回闪、垂直扣杀……
上旋球刚过网,就被高高跃起的白发少年截取猛扣!
种岛修二乐呵呵的,“这招该叫「小黑灌篮」吧!”
网球擦着渡边杜克的太阳穴而过——这是一个很尴尬的位置,脚步侧移的速度会比前后奔跑要慢上一些,直接挥拍又有可能会打到自己的脑袋……
“噢!「小黑射门」~”白发褐肤的学长看戏似的。
凪圣久郎退至底线外,回了一个下坠速度如流星般的吊球。
一军的NO.2继续取名,“嗯,「小黑三分球」。”
大曲龙次白了他一眼,“还说不熟?”
“那是因为之前小黑的表现还不够呀,”种岛修二的话不知有几分真实,“要是只学了三脚猫的功夫出来,我可不会认领。”
现在,能够回击大半渡边杜克的重球,「已灭无」的成功率攀爬着上升,用出的攻击招式也算是可圈可点……
一抹暗色掠过,种岛修二很快眨了眨眼,恢复笑眯眯的模样,“嗯嗯,就要这样——”
保持着超越满分的专注力,对异次元也不能低头认输,“顽固不化”到偏执的精神……
——才足够踏上世界的舞台。
突发的招式成功让渡边杜克始料未及,凪圣久郎拿到了分数。
“此局凪得分!6-4!此盘凪获胜!2-0!”
“该场比赛的胜者——凪圣久郎!”
初中生席位骤然爆发出欢呼!!
双方来到网前握手。
在渡边杜克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凪圣久郎先发制人,“前辈,你们的出场顺序是怎么排的?”
按照先前的预告,一军的出场顺序是由后往前,第一场双打是NO.10的毛利寿三郎和NO.9的越知月光,最后一场单打则是平等院凤凰,所以想与平等院凤凰对决的德川和也就排在了最后。
十名选手,共计三场双打,四场单打,次序分别是双打、单打、双打、单打、双打、单打、单打。
由于NO.8-NO.6都是双打组合,所以第二场比赛、也即第一场单打,上场的应该会是NO.5的鬼十次郎。
凪圣久郎正是为了赢得枫的临时抚养权才选了这个出场位。
结果嘛……误打误撞,渡边杜克也是一位力量型选手,他完善的动力链也算是得以运用了。
“为什么不是鬼前辈出场?”小计划泡汤了,凪圣久郎有些郁闷。
“……”渡边杜克不明白这位后辈的情绪怎么就突然沮丧起来了,他们的出场顺序……坦白说,一开始他们真的没把初中生们放眼里,谁先上场谁后上场根本无关紧要,老大好像就没填名单吧?
混血高中生说了实话,“这是我们领队的决定。”
“领队……”
白发初中生瞄了眼一军观众席里、两位散发着邪恶反派气场的老成高中生。
“不会是鬼前辈偷偷和平等前辈告小状,调换了顺序吧?”凪圣久郎叹气,鬼心险恶啊。
渡边杜克:“……这位凪君,老大姓平等院。”
“哦。”凪圣久郎更忧伤了。
金鸟前辈真是的,「平等」都刻在名字里了,还做不到人如其名……唉,世风日下啊。
第86章国二·真田&凪组合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啊!”
远野笃京从席位上站起,握紧了手上的网球,“杜克,你居然有这么一天!”
渡边杜克并不逃避这次失败,他没有回到一军的席位,在台下收拾好东西后,他对平等院凤凰汇报道:“抱歉,老大。”
留着胡渣的金发高中生道:“我又没瞎。”
他指得不是比赛结果,而是综合来看,渡边杜克很好地执行了他们的命令——只用六成实力。
渡边杜克明白平等院凤凰的潜台词,只是……
“那个杜克全垒打,我是真的出了九成……不,几乎是全力了。”
种岛修二的手肘撑在栏杆上,“破坏王的衣服都没破,破坏了什么呀?”
只有袖子炸裂的渡边杜克笑笑,“这就不要揭穿我了。”
“好了,”平等院凤凰的目光从记分牌上收回,“已经让了他们两场了,接下来你们稍微出点力吧。”
“那么第三场,就由我们来吧。”
君岛育斗起身,将叫嚣着要对渡边杜克处刑的远野笃京挡住了半个身形,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即将开始的比赛上。
球场另一边,收拾好的凪圣久郎背起网球包,正要返回看台观众席。
渡边杜克走了过来,掌心向上,递过来一个物件,“少年,这个给你。”
是NO.3的徽章。
只能看清阿拉伯数字的凪圣久郎:“不要。”
“……?”
身后的初中生们炸了,“怎么了凪?”
“你赢了你就收下啊!”
“就是!你先过去呗!我们马上也会过去的!”
凪诚士郎把手擦干净,摸了摸上半身趴在栏杆上的白蘑菇脑袋,心情愉悦道:“我想要的数字不是这个啦。”
他要把种岛前辈的NO.2给抢过来!
渡边杜克了然,语气有几分欣慰,又有几分担忧,“好吧,目标是他的话,可是一刻都不能懈怠的。”
瞄准了老大的位置啊。
凪圣久郎来到了一军的看台,和鬼十次郎打了个招呼后,就坐到了唯一认识的冰帝部长身边。
“King学长,仁王学长已经醒过来了,他没事。”凪圣久郎传达了初中生组那边的消息。
“……是吗,那就好。”
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初中生组都落败了。
这是代表争夺赛,不是团体洗牌赛,哪怕一方一直输,也会比到最后一场为止。
初中生与一军的前十名分别对战,分为了三场双打、四场单打。
现在进行的是第五场比赛,也是双打的第三场。
出场的初中生是:
真田弦一郎&凪诚士郎
……
真田弦一郎敲响了206宿舍的门。
过了十几秒,门才被打开,凪诚士郎穿着宽松的T恤,上下打量了一遍来者,“阿久在对面宿舍。”
不过……
“这个时间阿久还没结束训练,真田学长可以去球场找找他。”
真田弦一郎忍受着部员懒散的模样,尽力维持住面色的平静,“……我知道。”
“……”凪诚士郎语气慢慢,“那你找谁?裕太和他哥哥在一起训练,谦也和他哥哥在一起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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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和他哥哥在一起训练。”
真田弦一郎:“……”
那你怎么不和圣久郎一起训练啊!
在后山的时候,三船入道就是强制训练!且有他和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几人轮流监督,凪诚士郎也算是做完了那些训练。
但是!一回到集训营,教练组就通知说要选拔队员和海外远征军进行比赛,为了挑选出场名额,集训营的活动菜单开始以洗牌赛为主了。每人每天至少有五场比赛,多的话八、九场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教练组暂停了训练任务。
于是,凪诚士郎变得只出席写有他名字的洗牌赛。
真田弦一郎看了凪诚士郎公布的成绩,也找柳莲二要过这位后辈的最新数据——胜率极高,在所有的选手中名列前茅。身体数值相较于集训前有了质的飞跃,单看那几行数字,真的很难相信凪诚士郎是个网球只打了半年的“新手”。
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个后辈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凪诚士郎。”
真田弦一郎撇开所有的外在情绪,在后辈面露迷茫和疑惑时,他正经地叫了一声后辈的名字。
黑帽子少年面色肃然,“你愿意和我组成双打吗?”
……
教练组选定的二军名单上,初中生只有两人入围:
幸村精市和凪圣久郎。
再除去9位拿到NO.11-19徽章的初中生。
剩下的初中生想要抓住机会,只有这次与一军的日本代表对决赛了!
真田弦一郎相信柳莲二的情报:
今年是U17世界杯的举办年,集训营首次招募初中生,绝对有“一定要这么做”的原因存在。
「根据我的数据,今年赛事改革的可能性是96.31%,其中89.22%与初中生有关。」
「往年的高中生名额是二十四至三十名,保守起见,你们的“排名”必须排在初中生的前十二名。」
军师的建议都给到这里了,再不知道怎么做,就是真的蠢材了。
十二名,真田弦一郎当然有自信会排在这个数额内。
但这还不够!
这十天的洗牌赛几乎都是单打。
他们败者组没有在集训营正规训练过,后山从不双打,都是基础的个人训练,含有双打的团体洗牌赛也只参加了归来的和二号球场的那一场。
可以这么说,集训营没有他们的双打数据。
有点想法的败者组,都会尽可能地争取这次双打的机会。
所以即使仁王雅治拿到了NO.15的徽章,也欣然同意了迹部景吾的组队请求。
而真田弦一郎……他在脑子里把集训营里的一众初中生,排除已“有资格”的,单打的,有组合的——
他倾向的人选有两个。
亚久津仁和凪诚士郎。
他们的学习速度奇快无比,技术日新月异,高中生也不一定能掌握到准确的数据情报。与艰难敌人的对抗,更能催化他们……同时带动作为队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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