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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考察过两人。
亚久津仁,脾气火爆、肆意妄为,球风就是他本人的写照,一点就炸,偏偏绝佳的柔韧性使他的动作看起来怪异至极,令对手捉摸不透。
凪诚士郎,性格绵软、从不挑事,总是待在兄弟身边,不过球风和外表截然不同,他是猛烈的进攻者,总是力求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比赛。
更重要的一点是,后者会听话。
在部团、在后山,只要是自己说的话,让其完成的训练,凪诚士郎都是淡淡接受,乖乖去操场空地跑圈挥拍,不会像赤也那般会跳脚反驳,也不会和圣久郎一样挑三拣四,只想做和球有关的练习。
——他最终选定了凪诚士郎。
受到双打邀请的凪诚士郎:“……啊?”
他参加了单打来着,等会还要和小金去打一场呢。
因为放话说要会不靠阿久独自赢得名额……
被打乱了计划,凪诚士郎也没什么排斥的情绪,他稍稍对比了一下两边的利弊。
和小金打很累——在后山和远山金太郎待过的凪诚士郎是真的很敬佩这个大阪小个子的体力——就算赢了,争夺赛一个人和高中生打肯定更累。
如今真田学长找上来……真田学长很强,和他双打的话能省不少力气吧。
想通的白蘑菇点了点头,“好。”
真田弦一郎的视角,就是后辈发了几秒钟的呆,这才恍然般的给出了一个音。
都不知道是答应还是表示他听到了自己的话……
“你是答应了,对吧?”
“对的。”
“那么事不宜迟,和我去球场上配合一下吧。”
“好的,我换个衣服,请我等一下。”
“……嗯。”
确实是个很听话的后辈,如果能再对胜负执着……不,对网球燃起些热情,就更好了。
凪诚士郎给忍足谦也发了条邮件,让他转告远山金太郎自己不和他比试了。
远山金太郎打起球来根本不会看手机,还是让他的部员去找人告知一下吧。
……
真田弦一郎&凪诚士郎VS种岛修二&大曲龙次
“这个组合吗?!”
“真田和凪!……呃,另一个凪。”
“立海的凪双子不是双打组合吗?”
乾贞治的眼镜反射着白光,“立海的双打,一直是强者……”根据各种大赛的出场名单,他们任二的正选都能组出相辅相成的配队。
这正是王者立海多如繁星的优点之一。他们青学只有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这一组固定的双打。而立海,他们王牌双打的丸井文太&桑原杰克组合,即使拆开,每个人也是全国级的单打选手。
反过来,先前多在单打出场的切原赤也、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等人,也掌握着极佳的双打技术。
只是,真田和凪…诚士郎的组合,乾贞治倒是第一次见到。
“这场比赛,会产生新的数据。”
不止是乾贞治,立海的柳莲二也做好了记录准备。
……
“真田选了你的兄弟啊。”
一军这边的观众席,迹部景吾从比赛的疲倦状态缓过来了一些,身体从瘫在位置的脱力状态变为了半撑着的倚靠,“我还以为你们会组成双打呢。”
凪圣久郎摆摆手,“我和真田学长的双打很不行的啦。”
迹部景吾:“……”
他口中的你们指得当然是你和凪诚士郎啊。
全国大赛的决赛,二年级凪双子的表现就是在昭告所有初中的网球部员:这就是他们新的团体赛王牌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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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深受迹部景吾不吐槽的反向迫害,良好教养的迹部景吾就这么顺着凪圣久郎的回答,继续深入话题,“你和真田有什么矛盾吗?”
冰帝部长自是知道立海双打的强大的。
“不是真田学长的问题,”这个原因凪圣久郎还是清楚的,“是我……怎么说,我跟别人的双打没有配合度,总是忍不住抢球。”
迹部景吾想起了全国决赛前几局。
除了发球轮到凪诚士郎的时候,那位立海二年级几乎都站在底线后一动不动,所有的球都是由凪圣久郎回击的。
“那你兄弟和别人的配合怎么样?”
“挺好的。”
立海内部有很多双打练习,白蘑菇是参加过的。
真田弦一郎也自是知道凪诚士郎的双打基础没问题,才会来和他组队。
凪圣久郎的目光越过球网,无视了另一边白毛褐肤的像素人,聚焦在自家白蘑菇身上。
“阿士适应性超强的。”
虽然整天提不起干劲,连进食都觉得是在浪费力气,干什么都懒懒散散的,但是……阿士想做的事情,从没有不成功的。
第87章国二·好孩子
既视感。
……不止是像。
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发高中生侧身站立,右手握拍,左手外伸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他就这么把真田弦一郎雷霆般的重球兜进了球拍内密麻的羊肠线内,再施入新的旋转,以更猛烈的姿态回击了过去!
“啪!”
网球穿拍,球拍脱手!
戴着眼罩的真田弦一郎愣在原地。
——甚至动作更加流畅,截球更加熟练!
“此局种岛&大曲组合得分!1-0!”
“那是凪的招式!这个前辈也会吗?”
十天里,除了洗牌赛,大家都在独自训练。哪怕是同一间宿舍的室友,也不会总是待在一起。
今天,是切原赤也是第一次见到凪圣久郎的新型回击动作,他下意识地认为,这个招式是好友独创的。
深蓝发色的立海部长调整了一下额头发带的位置,视线扫过球场对面戴着长发带的高中生,“与其说那位一军前辈也会这个回击,不如说圣久郎就是向他学习的吧。”
场上的形式不容乐观。
和依靠优越的动态视力捕捉到马赫发球的迹部景吾&仁王雅治组合、与对方有来有回势均力敌的凪圣久郎不同,真田弦一郎和凪诚士郎,在开局就陷入了劣势。
“此局种岛&大曲组合得分!2-0!”
中局休息,种岛修二又抢了真田弦一郎的补给。
戴着眼罩的初中生大声怼了过去,白发褐肤的高中生毫无诚意地道歉,“哎呀,你要是能和你的后辈一样稳重就好了呐~”
说完,还特意对凪诚士郎眨了眨眼。
凪诚士郎:“……?”
虽然不明其意但对前辈要有礼貌,“你好。”
“小白真是好孩子呀。”NO.2的高中生笑容更深了。
柳莲二看出了真田弦一郎的迫切,他站在好友这边评价道:“真是恶劣的前辈。”
幸村精市就要犀利多了,“是真田还不够沉稳。”
以往在遇到实力远低于自己或是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对手,真田弦一郎都会是平静的、理智的。
但是,真田弦一郎似乎从没接触过这种能把自己当作孩童一样戏耍的高中生选手……
他少年心性的急躁被引了出来。
种岛修二通过最简单的方式,最轻松的步调,轻易扰乱了真田弦一郎的情绪。
苦练的绝招被对手游刃有余地化解,他的反抗在对手眼里是小动物的挣扎,就连场下难得的喘息,对方还摆着前辈架子故意对自己恶作剧。
坐在一军席位的两位初中生听不到对面的谈话,但真田弦一郎是肉眼可见的状态不佳,任何运动都是对心境的考验。
迹部景吾把止汗喷雾放回自己的挎包,他身体的余热已经散去,此刻能够集中所有的精力来观看分析比赛了,“NO.6和NO.2……还没有展现实力吧。”
和他的对手越知月光、毛利寿三郎相比,这两名高中生在球场上真的跟玩一样,完全没有认真的打算。
“可能他们昨晚没睡好吧。”在别人看不到的下方,凪圣久郎卷起衣摆,对了对手指。
“啊嗯?”
“……就是字面意思。”
还不是单纯的熬夜。
等凪圣久郎真的找到了SweepSpot后,种岛修二又陪他实战演练了好几盘。他们走出球场时,天都亮了。
握着拍子的NO.2根本就没掩饰自己的困意。
大曲龙次听见身后的哈欠声,自己也没忍住打了一个,“我是在图书馆整理书架到清晨五点,你是去做什么了?”
NO.6有一定的强迫症,看到物品没有归于原位就会很难受。离开集训地一个月后,图书馆的书被集训生摆放的不成样子,他花了一晚上时间把书架上不整齐的书全排了一遍。
种岛修二揉了揉眼睛,想着明天还要和君岛育斗去做拍摄工作,今天一定要睡个饱饱的觉,“去打球了啊……我觉得比赛时间有问题。”
平日里清晨六点就是洗牌赛!这种U17代表争夺的正式赛也是一大早,哪个国际组委会把比赛时间放这么早啊!
“哦?真难得,”睡眠不足二号随意附和着,突然话锋一转,“所以你要溜了吗。”
“……”被龙次说中了。
种岛修二不承认,“至少看一眼小白的发球吧。”
第一局发球的是真田弦一郎,第二局发球的是种岛修二,第三局发球的……
一手握住四个网球,凪诚士郎对穿着工作制服的球童摆了摆手,示意够了。
……是小黑的双子兄弟。
初中生众人都见过凪诚士郎的球拍发球。
把网球放在球拍上,以球拍抛球,再用球拍击球,省下了一只手的工作。
也省了不少发球的力气。
发球时,身体会后仰,握球拍的会几乎会垂直于肩背的下移,最后挥出一道迅捷的弧形!
凪诚士郎用球拍发球时,为了不把网球扔到后路,他必须直抛,而直抛意味着手臂的动作是绷着的,他不能顺势一个弯弧就把球拍划到后方开始挥拍,必须要等网球脱拍了,手臂才能再往后下滑——这会是一个直角的运动轨迹,费力又不讨好。
场下的乾贞治语速极快地罗列出了球拍发球的十项缺陷。
不如说,这种发球除了让左手空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吗?
U17集训营的强者很多,就算效率再高,乾贞治也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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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收集所有选手的情报。
观月初的手指绕着自己的一撮头发,“哼哼,你就好好看着吧。”
为了搜集那些高中生的情报,来到集训营后,观月初大半的时间都泡在了各种自由训练场。
昨晚真是热闹的一夜。
越前君和德川前辈,疑似越前君的兄长,平等院凤凰闪耀着光芒的击球;迹部君和仁王君,两人配合的必杀技和仁王雅治的幻影模拟;凪圣久郎君和种岛前辈,响彻一夜的网球声;还有,真田君和凪诚士郎君……
柳莲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不曾有过交流的情报网球选手。
他是,圣鲁道夫的……一所连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都没闯进的学校。
柳莲二很快收回了多余的心思,以凪诚士郎会发出一个正常球为前提假设道:“如果球的高度足够,诚士郎是有充足的时间来调整动作的。”
四天宝寺的人就在旁边,与凪诚士郎关系不错的忍足谦也面色复杂,“我看他就是想偷懒了吧。”
网球的重量是五十多克,和普通鸡蛋差不了多少,偏偏网球有着六厘米的直径,长时间暴露在空中,会受风向影响。
抛起的网球无疑会被空气阻力或室外风影响到下落路径,站在网球下方的选手又仅能通过视觉的网球直径判断网球落点的时机——通常都看不准,全凭力道和经验——抛高网球,就是给自己制造发球的不利因素。
职业网球手会为了发出旋转球而稍稍降低抛球高度,而拥有最大挥拍加速空间的平击球,高度也不会超过三米二。
因此……
“这抛得什么球啊?”
“太高了啊,阿士!”
“啧,发球失误吗……”
“……要不要和他说一声啊?”
凪诚士郎发球,真田弦一郎站在前场,他看不到后方队友的动作。观赛席的初中生为了不影响球员们的心态,交谈也是很小声的,此时忽然嘈杂起来的侧席,不免分走了他一分的注意力。
“——砰。”
导弹落在了大曲龙次的腿间,猛地向后场弹去!
种岛修二的眼睛抓到了球影,但由于后半的球路被队友挡住了,他来不及追上。
“15-0!”
……凪诚士郎轻盈地落了地,没有任何停息,无表情地抛起了第二颗网球。
诶,这么快?
球场上的队员和旁观的选手皆有些惊讶,毕竟大力发球是很损耗身体的,发球手都会趁着二十来秒的时间放松一下肩部肌肉,活动活动手臂腰背,也能让观众对前一局双方选手的表现做一个讨论。
所有人都看到了凪诚士郎不停留的二次发球动作。
除了一个人。
前场的真田弦一郎。
这个发球的落点凪诚士郎控制地很好,真田弦一郎浮躁的内心有了些许的宽慰,他转过头,正要夸赞自己的后辈……
“嗖!”
黄色小球擦过真田弦一郎深色的帽檐,往后直勾勾地飞了出去。
这次凪诚士郎的发球路径选在了真田弦一郎的后脑,由队友的身体挡住球路误导对手,正是他在全国决赛上与凪圣久郎的“心灵感应”配合。
“咚!”
“30-0!”
网球发球时限的计时起点,是上一分结束的时候。所以在裁判报出比分后,发球方就可以准备发球了。
凪诚士郎并没有犯规。
“诚士郎,你……”刚发出几个音节,刺脑的危机感突然向着后腰冲来,真田弦一郎赶忙蹲下。
“40-0!真田&凪组合,局末点!”
听从内心发球感应的真田弦一郎刚站起来,“你在做什、”
他已是背对着他们的敌人了,立海副部长转过了身,对这种疑似攻击友军的行径提出质疑!
然而凪诚士郎已经抛球起跳,黄色小球直直地朝着自己腹部袭来!真田弦一郎立刻后仰下腰,堪堪躲过了这次攻击。
“此局真田&凪组合得分,2-1!”
种岛修二夸张地惊叹一声,“想不到,小白的球风是这样的啊。”好凶哦。
大曲龙次抖了抖裤子,他的制服裤子专门改装成了喇叭裤,对于凪诚士郎的穿裆球,这件裤子是真的拖后腿。
靠着真田弦一郎挡住球路的技巧,初中生们成功从一军的手里拿下了一局。
这种……邪道一样的办法,让观赛的初中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切原赤也大胆提问道:“那个,第二个朝着副部长脑袋去的发球,如果副部长没有躲开的话……”
幸村精市接上,“真田就要和仁王一样去医务室了呢。”
“……”
“………”
球场上,凪诚士郎的发球局在一分钟内结束,他手上的四个球刚好用完。少年虚虚拎着球拍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朝向还呆坐在地上的副部长,“要交换场地了,我们快过去吧,真田学长。”
第88章国二·得分区
两人走过球场边缘,重新戴好帽子的真田弦一郎抿了抿唇,忽然对着后辈大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被那家伙挑拨了情绪!”
声音之大,拦网对面的种岛修二也听见了。
他歪歪头,“你说的‘那家伙’是我吗?”
但这次,真田弦一郎没再理会他了。
立海副部长承认了错误,“是我急于求成了。”
凪诚士郎:“哦。”
怎么和他说起这些来了?
“下一局,我会调整好的,不会再被他轻易煽动了!”
凪诚士郎:“…嗯。”
“前几局,那位长发的前辈动作都比较小,主要是他…种岛前辈参与回击与进攻。诚士郎你的第一个发球,大曲前辈也没反应过来,突破口或许就在他身上。”
真田弦一郎合上了裸露在外的右眼,数秒过后睁开,眸中清明了几分,“下局的攻击,我们试着对准大曲前辈吧。”
凪诚士郎:“……好。”
中局休息结束,双方重新站上球场,真田弦一郎对种岛修二的挥手进行了放置,权当没看到;凪诚士郎倒是和先前一样点了个头,是有回应的好小白。
“哦呀,这是准备无视我了?”种岛修二站到了前排,第四局是大曲龙次的发球。
白发褐肤的高中生用着京都腔,锲而不舍地向球网对面的前场选手搭话,“小白,你不觉得你的学长很凶吗?”
凪诚士郎的面部没什么表情,灰褐色的眸中却划过一丝不解,“是叫我吗?”
“对呀,他是小黑,你是小白,怎么样?很可爱吧。”
“阿久不喜欢这个称呼。”
以前阿侑阿治提过这个外号的事,阿久反对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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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表弟还是不死心的这么叫过,最后被阿久拳头镇压了。
“怪不得他回应我的时候总是一脸不情愿啊,”种岛修二恍然道,“感觉小白的脾气倒是挺好的,比小黑沉稳。”
……谢谢夸奖。
“阿久不沉稳吗?”
“小白你,心里话和说出来的话是不是反了?”这孩子真是和名字一般的诚实啊。
“……?”
种岛修二得了乐趣,故意答道:“小黑也很稳重,至少比你身后冒黑气的学长好多了。”
“……真田学长很可靠的。”
“你回头看看他呗。”背景的黑雾都实体化了,可怕可怕。
……混蛋!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再度涌上了气泡,真田弦一郎咬着牙,狠狠给自己来了一下!
“嘣!”
观众席的切原赤也肩膀一缩、感同身受,“出、出现了,是副部长的拳头!”
疼痛使人冷静。
冷静使人理智。
理智使人集中。
“呼……”
如吐出肺部的二氧化碳那般,真田弦一郎再度排出了心中的烦躁。
幸村精市满意地笑了笑,“没错,虽然真田还有些不成熟,但他总会很快就调整回来。”
受年龄阅历经验影响,十五岁的真田弦一郎就是会被高年级高实力的对手蛊惑心神。
戴帽子的少年目光坚毅,将视线放到了即将发球的大曲龙次身上。
哦?这次是真的摆脱干扰了。
种岛修二把球拍丢给了搭档,自己坐在了网前的场地上,迎着初中生们惊疑不定的目光,NO.2把手肘撑到了膝盖上,掌心兜着自己下颌,“交给你了,龙次。”
——让他来近距离看看,小白和他的学长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吧。
……
中心监控室,三位教练都待在显示屏前。
黑部由纪夫站着调控屏幕,斋藤至坐着品尝咖啡,拓植龙二趴着做俯卧撑。
一张大屏转播着现在进行的第五场比赛,另一边的侧屏分别弹出了四位选手的身体数据。
两位高中生的数据早有录入,重点是初中生败者组的真田弦一郎与凪诚士郎。
“他的数值分布,很眼熟啊。”扎着低马尾的斋藤至搁下了杯子。
作为精神教练,斋藤至对五维中的精神力自会多一分关注;对于精神力突出或过低的选手,都有会一份特别的印象。
比如这位立海的二年级,精神力在五维中是最低的凪诚士郎。
拓植龙二做完这一组俯卧撑起身,用手帕擦拭掌心,“他的身体能力相当不错。”
“相当?”黑部由纪夫注意到了这个词。
基地对败者组的情报是有断层的,他们只能通过这十天洗牌赛的表现来收集败者组的新数据。
拓植龙二既会负责选手们的肉体强化,也会站上球场纠正选手们的动作。集训营先前根据夏季大赛的表现,制作了一份选手们的基础能力表,而现在……
“凪诚士郎的身体素质,是初中生里提升最多的。”拓植龙二给出了回复。
斋藤至架起二郎腿,“会不会是因为他的起始比较低?”
凪诚士郎才打了半年的网球,是所有选手中接触网球时间最短的,同理,进步空间也是最大的。
黑部由纪夫提醒道:“他来自全国赛冠军的部团,立海附中的人数几乎占据了我们选拔出的初中生总名额的四分之一。”
就算起始再低,凪诚士郎的实力在进入集训营前,也排在了这帮初中生的前列。
这样的进步,就是独属于他的天资。拓植龙二认可凪诚士郎的这份实力。
“你更看好他啊。”斋藤至明白了同事的选择。
今年的U17世界杯放开了年龄限制,允许初中生参加比赛。
教练组选拔初中时,并不会简单根据实力排序选定前几名,还是要综合考量选手的优缺点。
要培养尽可能多类型的选手,以应对不同的对手。
哪场篮球赛会只上前锋,哪场排球赛会只上攻手,哪场足球赛会只上中锋啊?
「一力降十会」不是这么用的。
教练组已经拟出了初步的名单,今日的这场代表争夺赛,不过是高中生们给被选中的初中生们的一场历练。
屏幕的数据发着荧蓝色的光,照着黑部由纪夫的面孔,显出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身体能力再出色,也需要大脑相辅相成。”
又一个人物数据弹窗跳了出来,是山吹中学的亚久津仁。
“都大赛结束后,亚久津仁就退出了网球部,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窗期。”
不止是精神训练的模拟,筛选初中生的工作斋藤至也有做,“我有印象,要不是翻出了都大赛的比赛录像,我们都要漏掉这个天才了。”
拓植龙二只对选手的身体素质发表意见,“他的身体能力同样出色。”
力量、速度、耐力、柔韧性……超过同龄人一大截。
“和凪诚士郎比起来呢?”
“速度比凪诚士郎略快,耐力相较于凪诚士郎略逊。”拓植龙二很客观。
“那你怎么不选亚久津仁?”
拓植龙二一板一眼,“因为凪诚士郎不会放弃网球。”
……只要凪圣久郎还在赛场上。
……
“这样不算犯规吗?”白发少年指了指握着两幅球拍的大曲龙次。
迹部景吾脑中的最新网球规则哗哗而过,给出结论,“规则没禁止。”
大曲龙次左手三指握着球拍,食指中指和拍杆卡着网球,向上抛球、压肩、屈膝、右臂挥动!
“诶,很有趣啊。”
凪圣久郎从挎包里抽出了两只网球拍,分别由左右手捏着,“King学长今天有空吗?我们等会试试双拍流吧!”
这就开始约球了。
迹部景吾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打法,他把自己代入对手,寻觅着大曲龙次的死角,“一军可能有什么会议。”
他和后辈作为新的代表队成员,总要告知他们一些代表队成员的事宜吧。
前排的鬼十次郎和平等院凤凰把两个小鬼的话全收入耳中,和远山金太郎打爽的鬼十次郎心情很好,“等会没事,可以直接解散。”
越前龙雅把他弟弟拎走补课了,不在一军的观众席。凪圣久郎对不平等的平等院凤凰还有着几分小怨气,逃避对决的鬼十次郎也是面目可憎,他今天不想理这两个人!
所以凪圣久郎能约的人只有迹部景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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