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很好,去打球吧!”
“嗯?你先别这么激动,今天不是要帮真田准备生日派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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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这什么不华丽的表情,呵呵,晚上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布置的华丽宴会!”
“………好的。”
真田学长的生日,真的要变了啊。
……
对手变成了一个。
大曲龙次的双刀流异常熟练,几次都将真田弦一郎能将空气擦出火星的截球反击,玩闹似的动作每次都不偏不倚地正中球拍,看上去比网对面的两人更轻松。
种岛修二坐在网前,还时不时出声散发存在感,“请不要往我这边打啊,网球砸到头会很痛的。”
“前辈可以坐在场外啊。”凪诚士郎的眼珠往边上的端线移了移。
各种球类运动都是球不能出界,人是可以出界的。
“真贴心啊小白,”种岛修二姿势不变,“作为比赛的一员,我还是要有点参与感的。”
“那前辈要小心。”
少年语气平静,把黄色小球向着种岛修二所在的网前敲击了过来。
大曲龙次一个蹬步向前,又猛地刹住脚步。
碍于种岛修二的存在,大曲龙次停下了球拍的挥动,放弃了接球。
一个黄澄澄的小点从眼珠上映出,网球从种岛修二的眼前飘落,轻轻坠在了地上。
“此局真田&凪组合得分,3-2!”
立在网前的凪诚士郎垂眸,白色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以一种陈述事实的语调道:
“前辈,你这里也是得分区啊。”
第89章国二·三次转向
切原赤也的手指在栏杆上一点一点的,眼前的情形怎么说,该用什么词啊,感觉脑子里要海带打结了。
种岛修二坐下的位置确实是得分区,何况他还没有拿网球拍,把球打到他那边去的话,白发褐肤的高中生不仅没有接球的方式,身体还会挡到握有两个球拍的大曲龙次。
就是这么一个明晃晃的靶子,真田弦一郎却一次都没有往种岛修二那里进行过攻击。
“这也在他的计策内吗。”幸村精市代入了好友的思维。
先大幅挑衅真田,待真田反应过来有意识地选择忽略对方时,也把种岛修二的存在给无视了。
和大曲龙次对决的真田弦一郎根本没想到可以往种岛修二这块“死角”击球,一直在和大曲龙次正面拉扯。
直到凪诚士郎得了这一分。
戴着眼罩的少年仅露出右眼,黢黑的眼珠渗出了一抹报复的快意。
既然前辈在球场上,说明这块区域是可以——
白发褐肤的高中生连忙起身,两步来到了端线外面,“真是的,不要波及我呀。”
大曲龙次没眼看,“你就把屁股粘在球场上吧。”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子,遮住了眼底的可惜情绪。
不能够,怎么可以有这种报复他人的念头呢!真田弦一郎,你要从正面打败对手!
走出球场的种岛修二彻底脱离比赛,“龙次加油,小白加油,你也加油哦。”
他对着真田弦一郎做了个鼓劲的手势。
真田弦一郎:“……”
这家伙……!
后辈的声音唤回了副部长的神智,“真田学长,看前面。”
飞来的网球拽住了真田弦一郎的目光,他不再把多余的心思分到种岛修二身上。手臂绷紧发力,在将网球回击后,他更加大力地又挥了一次球拍!
接球的大曲龙次左手腕猛扣!在半空截住了这颗突然转向的黄色小球。
怎么回事?
时间越发往后,结束上午训练的高中生们陆陆续续来到观众席和球场外围,看起了一军的比赛。
前一军·三津谷亚玖斗很快发现了奥秘,“通过第二次挥拍的气流改变球的动向吗?”
五十克的网球不算重,但也不像乒乓球、羽毛球那样会被风一吹就歪,太小的转向角度逃不过球拍的范围,而真田弦一郎挥出的气流凌厉又犀利,竟然做到了令网球直角拐弯!
这需要对球路的准确判断和十足的手臂力量。
由于挥出的气流不像网球那般会显现在视野中,大曲龙次一时判断不了网球的转向,只能临时的匆忙应付。
“两个拍子还是不好对付。”真田弦一郎的呼吸逐渐加重。
几次挥拍下来,真田弦一郎的手臂就承载了大量的负荷,而他们,连第一盘都还没有打完。
凪诚士郎把真田弦一郎侧劈拍的动作收入眼底,试探性地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拍子。
好像……能行?
在大曲龙次对付二次转向球愈发熟练时,下一局,网球出现了第三次的诡异转向!
“什么!”
真田弦一郎不是每次挥拍都会发出二次转向球,被骗到一次的大曲龙次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拍封牢第一个转向,一拍锁住第二个方向。
现在,出现了第三个拐角。
他可没有球拍了……难道要他进化成三刀流吗?
网球落地,真田&凪组合得分!
“刚才那是……”连打出该球的主人都感到了意外,他明明只挥拍了两次,为什么……
真田弦一郎瞳仁一缩,脑袋撇向了右边。
凪诚士郎正站在网前,还对着大曲龙次的站位用球拍比划着。
“诚士郎?”
“是,真田学长。”
听见副部长的声音,凪诚士郎转过身来,听话地与黑帽子少年和对视着。
“你、是你做了什么吗?”
后辈的眼中流露出半抹懵懂,随后转为释然,“嗯,是我。”
“……”就没了?
真田弦一郎想说什么,又觉得不用说什么。
凪诚士郎做了什么,稍加思考就能想通。
无非是对着真田弦一郎打出的球又送了一道旋风气流,让网球发生了连击球主人都不知晓的第三次转向!
……
一军的观众席
“King学长,副部长是什么表情啊?”凪圣久郎双指扩大自己的眼睛,企图看清真田弦一郎的微表情……失败。
“真田背对着我们,本大爷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他的骨骼死角,一网球下去能让真田当场失去比赛能力,松懈了吧,真田。
大曲龙次稍稍动了些真格,用双刀流也使出了真田弦一郎的二次转向。
种岛修二依旧坐在场外没有反应,只有当他的发球局来临才会进场碰碰球。
双方在转向的球方面较上了真,各自拿下一盘后,来到了第三盘的末局。
大曲龙次的额角只有一层薄汗,初中生们最初想消耗他体力的计划,进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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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点没动。
反观他们自己,真田弦一郎已汗如雨下,凪诚士郎也成了湿漉蘑菇。
心脏扑通的跳动传达到皮肉,每一次吸气都能听到喉管风箱的噪音,呼气……是要被二氧化碳淹死的感觉。
只看场上跑动距离的话,大曲龙次无疑是第一,接着是总如闪电般去接端线球的真田弦一郎,凪诚士郎只接了落到他半场的球,应该排第三,坐着的种岛修二不算。
按理说,凪诚士郎的体力消耗是不可能大过真田弦一郎的。
“上肢力量的损耗太大了。”说话的初中生握力最强的石田银。
关西腔的高大初中生貌如僧人,解释起来,“真田每一次打出二次转弯球的时候,诚士郎都会挥拍追加三次转弯,而轮到诚士郎回球时,网球都不会出现转向……”
忍足谦也接上,“诚士郎的速度不够。”
真田弦一郎精通剑道,劈砍速度极快,来得及在击球后再次追加气流。凪诚士郎的速度比真田弦一郎要慢上零点零几秒,就是这抹时间差,让他无法独自打出二转向的截球。
四天宝寺的部长补全了后半段话,“还有一点,真田也尝试过给凪诚士郎的球施加转向,可几次都没有成功。”
大曲龙次最初还有所防备,后来也是发现了,只有真田弦一郎自己打出的球会有二重转。
“角度找不准啊。”
金色小春念经似的吐出一堆公式,得出结论,“跟上自己的球路算是容易,但发出的气流要跟上他人的球路,就很难了。”
真田&凪组合的得分点都在真田弦一郎的回球上。
大曲龙次只能看着球路,做着不过脑子的选择题——这个球到底是笔直的,还是会二转、三拐的?
最后一个局末点,是凪诚士郎打过来的短球。
大曲龙次迈开步子上了网,把球拍移向网球弹射后的预定路径上。
陪这帮小鬼胡闹了这么久,都打到抢七了,差不多了吧。
蕴藏着獠牙即将破壳,尖锐的战意凝聚在拍框,大曲龙次正要吊起一个高球——
骨碌碌……
NO.6的眉毛被拉扯地很长,他尤为惊讶地变了脸。
网球,向着内里滚进去了?
观众席的青学初中生激动道:“是手冢的零式削球!”
“什么?凪诚士郎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兄弟教的吧,圣久郎会这招。”
“仁王学长刚才也用过吧。”
“…怎么都是立海的?”
球场上,少年人弯下了脊背,用网球拍支撑住身体,大口大口喘息着。
“……”本该很帅气地道出招式名,可他实在是累到说不出话来了。
“——此局真田&凪组合得分!7-6!该场比赛真田&凪组合胜利!2-1!”
见证网球落地,听到裁判宣布得分,凪诚士郎即刻如没骨头的菌类一样,扭曲地倒在了球场上。
皮肤上全是汗水,球场上都变得滑溜溜了,真的整个人就像水里捞出来一样,凪诚士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剩下的力气……不,他没有力气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不要断了呼吸。
液体侵入了眼睛,连视觉都变得模糊,睁开眼睛也好累,干脆闭上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一秒,也许是一小时,昏睡一天也有可能,昏迷十天也不奇怪,成植物菇了十年后醒来他也不会惊讶……
“阿士,你超厉害啊!赢了那个种岛前辈!”
阿久的声音。
“……”种岛前辈是谁啊?哦,那只对阿久叫小黑的白头叶猴。
“诶,阿士还有力气骂种岛前辈吗,看来还能再打几局?”
“………”几局?打不动一球了。
“阿士很努力了呢,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
之后就是模糊的交谈声,他只能认出其中有一道声音是阿久的,至于具体说了什么,他实在分辨不出来了。
身体被抱了起来,腾空被纳入一个怀抱,自己被抬离了球场,远离了塑胶地面和湿热的空气。
鼻腔里涌进了熟悉的气息。
再就是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
最后是………
凪诚士郎闭着眼睛,装作还在梦里的模样。
啊啊,这个时候就是该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吧。
为什么鬼前辈会在这里哭啊。
虽说是感动的泪水吧可是自己醒来的时机真的好尴尬……幸好自己有着醒来也再次入睡的习惯,就算醒了也不会乱动,前辈们应该没发现他的异样吧。
“——阿士?”
脸颊被戳地凹下去了一块。
凪诚士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与头发同色的白睫毛盖住了这条缝。
很好,这么小的差别,阿久看不清的。
凪诚士郎继续当植物菇菇,眼珠左右移动,把室内的景象纳入眼中。
果然,是医务室。
有拉帘隔着,鬼前辈、德川前辈、入江前辈应该在外面,他们似乎不知道里面躺了自己……
阿久刚刚是不是叫他了?
“唰——”
帘子被拉开,眼里浸着据说是汗水的鬼十次郎发现了睁开眼睛的凪诚士郎,又把目光锁定到另一个坐着陪护的白毛小子身上。
凪圣久郎提出抗议,“鬼前辈动作轻点啊,阿士还没醒呢。”
“……”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呢?
第90章国二·代表队名单
“后面的比赛,龙雅和越前偷跑了,德川前辈输给了金鸟前辈。”凪圣久郎眯着眼睛,用手指感受着刀刃,靠触觉慢慢削着苹果。
凪诚士郎“呲溜”一下坐起来,夺过苹果和小刀,从床头的果篮里掰了根香蕉递给兄弟。
白发少年摸索着香蕉的身子,找到香蕉头部,撕开皮,露出了里面米白色的果肉。
啊呜咬下一口,凪圣久郎继续道:“名单要经过教练组的进一步筛选,真是的,根本不是赢了就能获得日本代表队的资格。”
急忙擦干净眼角汗水的鬼十次郎若无其事道:“那是你们还不够成熟。”
凪圣久郎望向一身伤的墨蓝像素人,“德川前辈要来根香蕉吗?”
“……麻烦了。”
过负荷的比赛让他的身体正输送着缺乏能量讯号,饥饿和干渴啄食着他的神经。
凪圣久郎把白蘑菇种进医务室后就没回比赛场地了,结果是现场的迹部景吾用LINE告知他的。
“阿士,医生说你是脱力,这两天要好好休息。”
这两天…好好休息……
“真的吗?”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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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苹果后,凪诚士郎把刀放在了另一边的柜子,尽量隔绝阿久接触的可能,“不用训练了吗?”
入江奏多温和道:“真的,德川这两天也休养一下吧,你平时太努力了。”
“……好的。”
两人各自吃完后手中的水果,入江奏多忽然问道:“圣久郎,你那边的水果是哪来的?”
他们高中生也是常来这里的,但医务室可不会配有水果零食,后辈不会是把医生的水果给吃掉了吧。
“是King学长派人送来的。”
迹部景吾是一个行动力极强的人,昨天说要开派对,今日就备好了一切事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U17集训营的教练组同意的,抱蘑菇来医务室的路上,凪圣久郎看到了好几辆印着ATOBE字母样式的货车,“晚上有个派对,前辈们要不要也来参加?”
晚上,派对?
鬼十次郎不知道这帮小鬼搞了什么名堂,“是什么派对?”
……
「恭贺真田弦一郎15岁大寿!」
「祝立海附中网球部副部长生日快乐~」
「立海立海!厉害厉害!」
「关东的海霸主——立海附中——风纪委员长——这就是那个男人!!」
「真田弦一郎?真甜咸鱼狼!」
“群里发了个横幅征集,King学长选了票数最高的几个。但我怀疑他有私心,因为我写的「真田学长是最棒的!」就没有入选。”
种岛修二打量着大变样的集训营餐厅,已经从大众食堂变成名流的晚宴场地了,“这位迹部君的家境是不是超好啊。”
凪圣久郎邀请了几位相熟的前辈,可惜102的大家都婉拒了他。没邀请的不熟前辈倒是不请自来。
“你看我叫他什么?”
“King……原来如此,看来他不是自恋,小国王是真有王位要继承啊。”
“这么说也没错?”
King学长在英国是有一间国王城堡要继承来着。
种岛修二肃然起敬,俨然把迹部景吾当作了拥有日本血统的某国王储。
越前龙雅挑走了装饰盘里的一只橘子,又顺走了越前龙马的斐乐白帽子,在弟弟“还给我!”的追逐下,乐颠颠地绕着场子跑了起来。
以学校为代表,四天宝寺、青学、冰帝、比嘉中都给真田弦一郎准备了礼物。
四天宝寺部长:“这是乌头草的分株,很漂亮吧,有不会养护的地方可以问问幸村。”
冰帝的部长:“看到这一圈玫瑰了吧,分别是朱丽叶玫瑰、路易十四玫瑰……至于你的礼物,是新研发的品种,没错,就叫做ATOBE玫瑰!”
比嘉中的部长:“这是我们南方的特产蔬菜苗,你要好好对待它啊。”然后结出漂亮的苦瓜。
青学副部长捧着部员的赞助,“那个,这是我们不二……我们青学精心栽培的仙人掌……”
幸村精市很喜欢这几份礼物,“可以种在屋顶的花坛里呢,真田,我来教你种植吧。”
被植株淹没的真田弦一郎:“……麻烦你了,幸村。”
……
少年们穿着部团的队服,踏着晨曦在场地训练。
桃城武奇怪地挠挠脸,“怎么没看到那些高中生啊?”
忍足谦也应和道:“不止是我们球场,其他靠后球场的高中生也没来。”
“也没看到一军他们诶。”
切原赤也想到了某部恐怖电影的开头,加上集训营的传说,黑卷的头发骤然绷直,“难道他们已经……”
“赤也。”
昨天晚宴的主角拍了拍后辈的肩,“你有看到玉川和一年……”
“噫!”沉浸在「有看不见的幽灵在集训营抓学生吃」的想象里,切原赤也怪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发动了攻击,“不要过来——呃,副部长?”
无缘无故被打了一拳的真田弦一郎:“……赤也!”
“对不起!!”
凪圣久郎挨在告示栏前,对着其他学校的人招手,“快来看,名单出来了!”
平日贴着洗牌赛的展示窗里,今日更新了U17世界杯的成员名单。
“什么?全是高中生啊!”
“那个远野不在了呢。”
初中生们对这个暴力攻击初中生的高中生网球手没什么好感,“旧伤复发,肯定不能出场了。”
“那位君岛前辈也坏得很啊……”
“好了,不要在背后谈论他人了。”
名单和一军先前的排序没什么不同,退出的远野笃京的NO.8位置由德川和也顶上。
“迹部和仁王都没选上吗?凪和凪和真田也是!”
这几位可是在所有人面前赢了高中生啊,迹部景吾和仁王雅治都拿到高中生前辈给他们的徽章了。
“十一名往后也是,记得拿到十一徽章的是幸村吧。”
“名单上的NO.11还是高中生啊,是那个和迹部打过的入江。”
“轰隆隆——”
螺旋桨与发动机的震动交织在一起,让人不自觉抬头往空中看去。
“什么声音,打雷?”
“真田又没打网球……”
“是飞机!是第一天投放网球的喷气飞机!”
“这次又要扔东西了吗?”
在所有初中生的注视下,喷气飞机停在了球场,一个拎着酒葫芦的赤脚大叔走了下来。
三船入道穿着破旧的黑襟子,胸腹大敞,头发、眉毛、胡须、胸毛都异常旺盛。
凪圣久郎辨别着三船入道的外貌,“这是真猴下山了吗?”
“……他是猩猩。”白蘑菇面无波澜地嘀咕道。
比起人类能制服的猴子,巨力猩猩才是符合他的词汇。
后山的大家在这只猩猩的操练下,也全变成了猩猩。
凪圣久郎听出了抱怨了意味,揉了揉兄弟的脑袋权当安慰,“阿士没有变成猩猩,还是干干净净的。”
“…嗯。”
除了凪圣久郎,胜者组都没有见过三船入道,这位集训营总教练的外貌得到了一致评价。
“脏兮兮的……”
“怎么有酒臭味啊。”有学生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远离了几步。
比嘉中的学生用冲绳腔吐槽道:“真埋汰。”
“就是,好邋遢啊!”切原赤也说着大实话。
然后切原赤也被揍了一拳。
“……”凪圣久郎望着闭眼吐舌呈现死状的像素小人,对着他拜了拜,“一路走好。”
三船入道站上高出的栏杆,宣布了此次召集初中生的原因。
今年的U17网球世界杯特许初中生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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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二:“果然如此。”
乾贞治:“数据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观月初:“情报满地都是,大家都知道了。”
“……”
“………”
三船入道掏了掏耳朵,不知是耳屎太多听不清抱怨,还是神经过滤了这些拆台的话语,他掏出一张纸,念起了初中生被选中的名单。
凪双子赫然在其中!
凪圣久郎捏着口袋里掏出的黄色小球,“网球世界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其他球的世界杯玩玩。”
“会有机会的。”凪诚士郎说。
今年的举办地是澳大利亚墨尔本,三船入道哗哗说完一通话,也不给消化的时间,就让大家回去打包行李拿证件,两天后集合出发去墨尔本!
来自冲绳的比嘉中:“我们不用回去吧,需要的东西都在?”
木手永四郎一噎,“……是啊。”
从全国大赛后他们就一直在漂泊呢,刚漂过大西洋回来又要去澳大利亚了吗。
没被念到名字的初中生们占大多数。桃城武和海堂熏都握着拳头抿着唇,心里很是难过和遗憾,青学的副部长鼓起勇气问,“总教练,我们的部员可以去观赛吗?”
三船入道拔开酒葫芦的塞子,凑上去嗅了嗅,一脸陶醉,听见有小鬼叫他,很不耐地回应道:“随你们便。”
凪双子回家时,父母不在家。凪圣久郎摸了一把玄关旁的鞋柜,搓了搓,把指腹对向兄弟,“是不是积灰了?”
白蘑菇点点头。
“爸爸妈妈也蛮久没回来了啊。”
晚上,凪夫妇回了家,与两个儿子见面后,大家一起去吃了寿喜烧,听说两个孩子要出国比赛,凪优栗花让孩子们拿起网球拍,合了张一家四口的影,给姐妹发了过去。
宫由理绪回了个宫双子在抢饭团的视频,嘴里的米饭还没咽下去就开始吵架,升级成了米饭射手互殴,最后被看不下去的宫由理绪一人一拳,视频终止。
立海部员一早就去了学校,每个部员去了班主任那里,把请假日期延长。中午集合后,大家再一起坐ATOBE牌巴士回集训营。
十二月的东京气温很低,接近零度。十二月的墨尔本正值夏季,直超三十度。
穿着棉衣羽绒服的选手们立刻化了一半,连机场卫生间都忍不到,一下飞机就刷刷开始脱衣服。
“凪和阿士化了一半的话,是不是就只剩一个凪了?”
凪圣久郎瞄准黑卷发的好友一个冲击,借着身高优势把人包裹起来,“切原,你的冷笑话很成功,让我的心冰冰凉。”
“哪里凉了?凪你走开!热死了!!不要贴我!!!”
在下榻酒店放完行李,三船入道教练把所有人喊来集合。
来到异国的第一天训练是——
浪潮。阳光。大海。棕榈。泳装。沙滩。嬉笑。
成群的泳衣美女,炽热与清爽并存,这是属于澳大利亚的夏季!
“在金发女郎面前露怯怎能打败世界?”三船入道难得的没有醉醺醺,眼神一片清明,他大手一挥,“——搭讪大赛!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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