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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国二·Fourteen
攻守交换，持球人变成了克里斯。
金发球星踩着皮球，面上满是自信，“我要上咯”的话音刚落，他就双脚快速绕球拨动起来！踩单车的腿部摆动让人眼花缭乱，足球在他的脚下如捉摸不透的水中鱼，狡黠滑溜，不知该如何捕捉。
腿部不断擦过足球，两个图像重叠又分开。作为英超球员，克里斯的过人基本功是相当扎实，他洋溢着明亮的笑，“嘿，好好欣赏我的精彩表演吧！”
黑白色的足球刻印在凪圣久郎的瞳仁，眼球的聚焦点不断变动，盯紧了克里斯脚下的圆弧。
克里斯轻笑一声，在两人的距离还剩数步之时，身体忽地向左前进！
他观察过了，纳吉是右撇子，右撇子的右手和右脚会更加灵活。而右脚能做到各种动作的前提是：左脚支撑着身体。
换言之，右撇子并不适应右脚支撑身体、左脚蹬地发力——右撇子的人起跑大多都是左脚在前、右脚蹬地，跳高灌篮的起跳，重心一般都是放在左脚上。
人类下意识的动作都是最符合身体协调性的。职业运动员的克里斯已将这份不利于竞技的反射改正过来，至于纳吉——
技术不错，球感很好，反应较慢，其他的嘛……还行。
克里斯是以「自己」为基准线的，他口中的“还行”，已经到了能入俱乐部青训队的程度了。
只是自己实在是优秀，青训队的小年轻们和克里斯相较真的没有可比性，金发球星嘴角的笑就没放下去过，他还故意放缓了些速度，就等着凪圣久郎朝自己的左边追来防守。
但这是一个陷阱，克里斯以自身为诱饵，骗得对手离开正面来防守他，实则他的右脚只是在足球后做了个向左的倾斜动作，真正触及球的是他的脚尖，足球会朝着前方突破！
“……？”
“！”
白发少年却并未按照克里斯的设想右移来对抗他，而是直接跨步上前，就这么截走了那颗被金发球星往前送的足球。
克里斯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十一人的足球比赛中，大家都知道要看准球。可现在是一对一，是没有队友的孤立无援的状态，人一旦远离了球，就约等于丧失了球权。所以在一对一中，盯人比盯球更重要！
金发球星疑惑道：“你是忽略了我的动作吗？”
克里斯还以为是凪圣久郎的一对一经验不丰富，用了赛场上的盯球策略，这才误打误撞地没被骗过去。
“不能说忽略吧……”抢到球权，进攻方变成了凪圣久郎。白发少年转身停球，外踝轻触足球的上表面，一个跨步发动进攻！
克里斯没再像开始时那般不上心了，他神经绷紧，注视着凪圣久郎小腿的位置。
白发少年却一个小跳停下了动作，让克里斯防守了个空，“因为人会骗人，球却不会。”
克里斯愣了一会，转而发出赞同的感慨，“你是对的，纳吉。”
“现在，又轮到你来‘进球’了。”
不管是什么球类运动，对手的假动作都层出不穷。尤其是网球，依靠球拍的大幅度接触面，选手能给网球施加不同的旋转。
加上网球通体一色、体积又小，不像足球、排球、篮球那样能通过视觉内的图案变换来预判旋转程度。
凪圣久郎优秀的动态视力都能辨认出网球的旋转和路径，这份本领用在其他有花纹的大球上，容易程度可不是上升了一星半点。
白发少年蹬地前冲，又突然肩膀下沉重心左移，用左脚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只要右脚追上向前，就能从左边过掉人！
“哦不可以！”克里斯拦截的动作很娴熟，张扬的金发反射着远处街灯的照耀，在后脑上呈现出一枚光点。
“纳吉，这里禁止通行。”
克里斯没有被凪圣久郎的假象骗到，他的余光始终有一缕粘在足球上。足球未动，说明选手的举动都是虚晃。
假动作失败，凪圣久郎改变策略。
速度、力量、技巧、经验、耐力……克里斯所有的数据都能甩自己一大截，该怎样在他面前进球呢？
…进球。
对了，相较于刚才的攻势，克里斯的防守其实没有他的攻击那般迅猛。凪圣久郎能在克里斯第一次进攻下抢夺球权，完全是克里斯陷入了职业选手的思维误区。
……职业选手。
国际足联对十一人足球赛事的场地有着规定：
职业比赛中，足球场是长度在100-110米，宽度在64-75米之间。
一些职业赛事都会给出唯一尺寸，其中就有着英超105米×68米的绝对规定。
大多会参加英超的本地俱乐部，训练场的尺寸就是根据上述标准来建造的。
望着再次俯下前身做好防御、却已因为两次移动而即将把背蹭向墙壁的男人，凪圣久郎有了思量。
克里斯先生也许很少在这种尺寸外的小地方踢球吧。
不过别说克里斯，就算凪圣久郎自己，在去过英国的迹部家城堡前，都没想过世界上会存在铁栅栏当球网、端线变幻莫测、永不出界的网球场。
凪圣久郎和克里斯所在的巷角不是一块方形的平地，不规则的墙面围堵着二人，凪圣久郎飞速计算起折角和弹射点。
“纳吉，你往右边看了，是想往右边过掉我吗？”克里斯对选手的观察细致入微，他往右挪了一小步，似要拦住突破路线……“嗷啊！”
肩膀装上了右墙，克里斯这才发现他们来到了空地的，讶异道：“怎么都到这来了……”
右边堵死，也就意味着——
白发身影“嗖！”地加速，越过金发球星空暇的另一侧。
——左边大敞！
克里斯脚踝发力起步，迅速逼近，整个人几乎以“扑”的姿势跳到了凪圣久郎的射门线上，金发男人还有空挤眉弄眼，“又被我追上了~”
凪圣久郎没说话，他的目的已达成。
克里斯跟随他来到了左边，直线射门的路径被堵死。然而，随着克里斯的移动，他刚才的背后位置，露出了一处凸起的砖块。
白发少年拨球变向，金发身形紧紧缠上，不知不觉，两人随着数次的攻防变换了身位，明明是进攻方的凪圣久郎，此时却侧对着圆形的球门。
克里斯当然不会给凪圣久郎进球的机会，他身体往球门方向略晃，以便随时阻挠白发少年的射门动作。
啊……果然。
凪圣久郎一个交叉步向后，两条小腿挡在了克里斯的目光中间，足球的身影逐渐沉入昏暗的小巷中。
克里斯瞄准了足球的浅白色块，眼睛一眨不眨地跟随着它。
“啪。”
凪圣久郎右脚跟抬起，从背后做了个挑球的动作，克里斯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可视野的角落，那块白色斑块却仍在凪圣久郎的小腿后！
于是他立刻止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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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昂到了一半的脖子，眼睛向下瞥着，哪怕近处传来了“咚”的敲击声，也没有将他的注意力转移走。
凪圣久郎却站直了身体。
嗯？
没有了小腿来回摇曳的干扰，少年身后的浅色白斑显出了真容。
是一块不规则涂鸦！
克里斯倏地转头！
黑白相间的足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微斜的弧线，“嚓”地闯入了网中！
“哦哦，进球了。”凪圣久郎拍拍手，自己给自己喝彩。
看着全程的凪诚士郎也跟着拍了拍手。
受球鞋限制，想在足球上施加旋转，比网球和排球要难得多——如果不穿鞋，选手对足球的掌控力反而会更进一步。
由于无法自如的进行球路矫正，选手对足球的控制力有限，正面踢向这个小小的球门都有很大的几率会偏移，更别提还要靠墙面进行一次弹射了。
“哇哦~”
克里斯也是看出了这颗进球路线的不凡，他发出一道惊呼，“还能这样啊。”
金发球星没说犯规。他们一开始就没界定边线，在有墙壁包括的前提下，他确实意识到了足球不会出界，不过这在一对一的较量中影响不大。
而凪圣久郎把围墙当作场地的一员提了个反弹射门……这就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进球已经出现，按照事先说好的，这场一对一是时候该结束了。
可是自己都没踢进一个球啊！克里斯有几分不甘，要不再踢一球？他进攻的话，这个进球肯定很快就能实现！
不过纳吉的体力应该见底了，没力气再和自己……
“克里斯先生，”凪圣久郎接过兄弟递来的吸汗巾，擦了擦脸，声线平稳，“继续吗？”
克里斯：“……”
纳吉前两分钟还喘得不行吧，这么快就……？
没有谁的体力会是无底洞，人类的耐力水平是有限的。那些球场上看上去有条不紊的选手，并非他们的体力异于常人，而是他们能有效的恢复体力。
一是控制运动强度，由自己掌握比赛节奏；二是做好赛前准备、提前分配好体力；三是进行呼吸调整——当强度过高，身体需要大量氧气时，选手会不自觉的加快呼吸频率。其实最好的方法是深呼吸，既能获得高浓度的氧气，又能有效调整心率。
克里斯是经过了日积月累的锻炼，才造就了这么一副适应高强度运动的好身体，凪圣久郎是……他口中的学校部团一定不简单。
要知道，有些大学生社团的实力可是能媲美次级联赛的队伍了。纳吉能有如此优秀的水平，绝不是普通的部团。
“你是哪所大学的？”克里斯问。
剑桥牛津都有英格兰国脚，体育霸主的拉夫堡也有可能啊——凪圣久郎的英文说得很流畅，克里斯把人当作了英国留学生。
凪圣久郎：“……”
他和地上的白蘑菇对视了一眼。
这个问题，问金鸟前辈、白头叶猴前辈、鬼前辈、真田学长都说得过去，为什么会是自己先遇到这个问题？
“我还在读初中。”凪圣久郎平静脸。
克里斯：“……？”
克里斯抱头大叫，“Wht！”
亚洲人长得年轻，十几岁二十几岁在他眼里都一个样，加上凪圣久郎表现出来的水平和言语间提到的学校生活，克里斯就将这个男生当成了大学生……
不是大学生……是初中生……！
“你几岁了？”克里斯推翻了刚才对小粉丝的所有评价，那些「还行」是相较于二十岁的大学生，对于初中生——
“Fourteen.”
“OhMyGod——！”
克里斯的声音又大了一个度，他还用二十岁进入一线队的自己和纳吉比较，结果居然！
“你想来英国吗？哦不对……”克里斯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他得循序渐进，“你喜欢足球吗？”
“喜欢啊。”
“那——”
“还有时间，克里斯先生，”墨尔本的夜空下，白发少年挑起一颗足球，身影被街头氤氲到模糊，“再来一局？”
“哦，纳吉你真的……”克里斯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他以前只有在球场上会有这种兴奋和热切！
金发球星彻底激起了斗志，眸中涌现出狂热，“OK！我的回答是OK，让我们继续吧。”
————————
NG集
凪双子彻夜未归，阿久的手机振动不停
阿士给前辈们一个个回复过去，说自己在练球
由于凪双子第二天没有比赛，前辈们也没有严厉地让人一定要回来，只是叮嘱注意安全
白蘑菇打字：好的，谢谢学长关心
（阿久没在打网球，在踢足球这件事，就不用讲了吧[闭嘴]
第102章国二·睡过的半决赛
金色的阳光透进玻璃、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酒店的床上。
白发少年抱着昨天新获得的足球，整个人也蜷成了一个球。
另一张床上，白蘑菇只露出了个脑袋，凌乱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体上。白色的头发、白色的被单，大大的白团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还有生命迹象。”忍足谦也蹲在床边。
毛利寿三郎挨在凪圣久郎的床边，同样说着关西腔，“这边也活着。”
越前龙雅捏着路上买的新橘子，判断它的成熟度，“他们又跑哪里打球了？都睡了一天啊。”
种岛修二的双指捏开又放松，凑近凪圣久郎的鼻子，“该醒了吧，我打完德国队都没累趴，再睡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澳大利亚和日本的时差只有一小时，初来乍到的他们还算适应。
现在离决赛没几天了，如果凪双子真的把这个白天睡过去，他们剩下的时间全要用来调时差了。
哦，前提是他们被选入决赛出场名单的话。
“唔……”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后闭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西斜的太阳照进高级酒店的大床，克里斯揉揉脑袋，猛地坐起身，强行用一个大幅动作清醒大脑。
踢球踢通宵什么的，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种经历了……
不过纳基确实是个可造之才，在十四岁就能踢得这么好，绝对能进俱乐部的少年队。
他的假期有限，只能在墨尔本待三天，今天不能赖床，他买了张U17世界杯半决赛的票，晚上就要飞回英国参加俱乐部的训练……
解锁枕边电量显示为红色的手机。
6：54P.M.
墨尔本的太阳升起的时间真快，记得和纳基踢完球的时候，太阳刚露了一点边边，自己小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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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就变成橙红色了吗，七点都不到，还能再睡一会。
克里斯躺回了柔软的被窝。
比赛是九点开始的吧？这里离比赛场地也不远，打个车十几分钟就能到，再睡一个小时吧……话说自己才睡了半个小时吧，怎么精神就这么好，没什么困意了呢……？
P.M.
两个大大的字母陡然出现在脑海，砸得克里斯精神一震！
金发男人猛地坐起来，再次按开手机。
“瓮瓮——”
电量告罄的手机自动关机中。
“……！”
克里斯张望了一圈，没在墙上看见时钟，他急匆匆地拨打了前台电话，结果显示占线，三次都没接通。
金发男人四处寻找充电线，把房间和行李箱翻得一团乱，总算是给手机插上了电，长按电源键，把刚刚1%的手机强行唤醒。
现在的时间是：
6：57P.M.
很好，网球杯的半决赛肯定已经过去了，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克里斯点开飞机票官网，自己的预定航班是：
9：10p.m.
9-63，啊还有三个小时，勉勉强强能赶上吧！
松了一口气的克里斯立刻从床上蹦下来，把行李物品一股脑扔进箱子，同时继续拨打前台的电话。
谢天谢地，第四个电话通了。
克里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大喊，让前台帮忙叫一辆计程车。
他1%电量的手机可能都撑不住叫车。
得到了OK的答复后，克里斯冲进洗手间，把各种投资商的护肤品和剃须刀捧出来塞进行李箱，确定证件都拿上了后，金发男人拎着箱子从房间冲了出去！
前台退房，酒店门口乘车，催促着司机，油门飞起，赶到机场，克里斯跑向电子配件店买了个充电宝，又匆匆去值机。
等他过了安检后，克里斯的瞄了眼手机，8：25P.M.，还很有余裕——
“克里斯·普林斯先生，您乘坐的EK408航班马上就要停止登机了，请到12号登机口……”
——克里斯的两条腿又狂奔了起来！
待金发男人终于坐上飞机的座位时，他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觉得在球场上的九十分钟都没这么刺激！
遵循广播的内容系好安全带，飞机起飞后，克里斯浏览起了面前的屏幕。
他要先飞到迪拜、再转机回伦敦，五天的假期有两天都飘在天上。
手机电还没充够，就不用了。克里斯掏了掏口袋，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是U17网球世界杯半决赛的门票。
正如他回答凪圣久郎的那样，克里斯不会打网球，平日里也不怎么看网球比赛，连本国的温网都不会去看。这次买了半决赛的票，纯属是因为恰好选中散心的墨尔本在举办比赛。
可惜自己的假期实在是短，只有半决赛的日期符合他的行程，不然的话他的确更想看决赛。
哦说起来……半决赛的队伍是哪两个国家来着？
U17是墨尔本此时最火热的话题了，经过墨尔本的航班都载入了U17的宣传语，尤其是EK航空的头等舱，还有着最新的赛程视频。
闲来无事，克里斯点开屏幕上的最大的视频标识，看起了U17半决赛的重播。
首先是双方选手出场。
“又是德国啊……”
听着介绍词「九连霸的德国队」「王者」「世界第一」等一系列形容词，克里斯皱出了英国老人的抬头纹。
克里斯所在的俱乐部会在欧冠比赛中遇上来自欧洲各国的队伍，其中就包括了拜塔的那个理性至上的精密机器人……
也不知道EK载入的视频是哪国的转播，这位U17的解说在介绍德国时，还把BIG4的其他三个国家也拉出来念了一遍。
头等舱的视频明显是整合版，不是直播版，解说讲到法国时，还插入了法国队的选手介绍——明明法国队在八强赛就被淘汰了。
“诺埃尔·诺阿，那家伙也是法国人啊。”克里斯不禁把诺阿的模样与屏幕上的年轻选手进行一个比对，得出结论：
28岁的诺阿就是老男人，一点没有法国年轻人的活力与新颖。
哦，怪不得要介绍法国队，原来半决赛德国队的对手日本队打败了法国队。
日本队的七名选手入场，他们走进球场内，与德国队的选手互相握手。
解说明显不看好日本队，说了句他们竟然来到了这里，屏幕以八倍速的剪影播放起了日本队以往的对手和表现……
“先生，您需要毛毯吗？”
空姐的声音温柔甜美，克里斯礼貌地望向对方的眼睛，说出自己的需求，随后把视线重新放回了U17赛事上。
此时的镜头已经移向了德国队，解说用了一堆长句来堆彻德国队有多厉害，特别是有三位职业选手助阵，简直如虎添翼！
“哇哦，十七岁以下都是青少年吧，那些成年的职业选手怎么好意思的？”
足球比赛的年龄限制就要严格多了，几乎没有空子可钻。
等解说报幕似的把选手介绍完毕，第一场比赛终于开始了。
是一个长相比较老成的日本人对战长相俊秀的德国年轻人。
克里斯咂咂嘴，“看来用脸来辨认亚洲人的年龄确实不可靠啊。”
德国队的年轻人胜利。
第二场比赛，是双打，德国队派出的是两名职业选手。
“噢，这要怎么打？”
日本队是一位选手挺强壮的，可另一位扎着小辫的选手看起来超瘦弱啊。
这局日本队又要输了吗？
赢了。
赢了？
赢了！
克里斯不懂网球规则，但有解说存在，他好歹是知道哪方得了分的。再不济，就算他是聋子，看比赛结束后双方选手的状态，也很容易判断出胜者和败者。
“真是出乎意料啊。”克里斯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赶忙叫了份餐食。
第三场比赛，克里斯是边吃边看的。
双方的选手都是初中生，而且……他们交谈时好像用的都不是英文？
望着选手表上难念的罗马音，克里斯又想起自己墨尔本之行遇到的小天才粉丝。
纳吉就是日本人来着？
话说，日本队的队服颜色还是搭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啊。
睡了一整个白天的克里斯并不困。
第三场比赛看完，他休息放松了一会眼睛，就看起了第四场比赛，
这是第二场双打。
很有意思的一场较量，克里斯频频露出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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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在听了解说之后才缓缓点头。
果然，他对网球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啊。
四场比赛，日本队和德国队分别两胜两败，第五场比赛、最后一场单打，就是两国胜负的关键！
德国队选手名为博格，连克里斯都对这个名字有着浅薄的印象：
打败网坛第一的新生代职业选手。
这样的选手参加网球U17，就跟自己参加足球U20差不多嘛。
而日本队出场的选手是一位无名——至少克里斯没听过他的名——选手。飘扬的金发和茂密的胡须，让他看起来……
克里斯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年轻人该打理一下自己啊。”
外在形象也是很重要的，很多赞助商是会看脸的。难不成这位选手是在等一个剃须刀代言吗？
比赛从一开始，比分就是博格的一马当先，克里斯遗憾地想，看来日本队是输定了啊。
日本队的世界排名也不高，能走到半决赛，还和世界第一的德国打成这样，是相当可以的成绩了。
赢了。
克里斯：“……”
啊？这都能赢啊！？
这位日本选手都受伤了呀，连克里斯这样会产生大规模身体对抗的英超球员都觉得这位日本选手凶多吉少，没想到他竟然……赢了？
他是拿破仑吗？！——不好意思，法国已经被淘汰了。
五场比赛三场胜利，日本队晋级决赛！
克里斯拍了拍脸，“哇哦，日本体育的新生代，好像都很不错啊？”
前有足球小天才纳吉，后有进U17决赛的网球中学生们。
“滴”
手机满电的提醒来了。
克里斯划开手机，与俱乐部确认了训练报道的时间，圣诞赛事近在眼前，他们的集训要开启了。
点开INS，找到自己新关注的「Ngiku56」，克里斯还记得初见凪圣久郎时，对方的运动挎包里装着网球用品，想来他来到墨尔本，是为了网球比赛……嘶，难不成是为了偶遇自己？
但自己的这次出行很私人，除了经纪人没有谁知道，这个目的地他连队友都没有告诉，只说了要外出旅游玩玩。
克里斯决定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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