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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小粉丝发了条消息。
【克里斯·普林斯：你看半决赛了吗？】
此时已是深夜，不知道对方还是不是醒着。
【Ngiku56：在看。】
一觉把自家队伍的比赛给睡过了，哪怕领队看凪双子是真累了没叫醒他们，但该有的惩罚还是有的。
迹部景吾响指一打，凪双子进入会议室补起了半决赛的转播。
连当晚的烤肉大赛都错过了。
第103章国二·决赛争夺赛
荧幕上的比赛无人观看，凪圣久郎低头回复着消息，靠解说在脑中重现比赛。
【克里斯·普林斯：纳吉你是支持日本队的吧？噢！日本队的表现格外出彩！】
【Ngiku56：克里斯先生看了今天的比赛吗？】
【克里斯·普林斯：当然！最后一位出场的日本少年帅呆了！居然打败了那位职业选手！】
凪圣久郎：“……”
最后一位出场的，日本teenger……金鸟前辈？
白发少年放下手机，摸上自己的脸，语气严肃，“阿士，我有一个问题。”
走神中的白蘑菇一点点坐直，灰褐色的眼睛逐渐聚焦了神采，“怎么了？”
“我们难道……很成熟吗？”
虽不是和金鸟前辈、杜克前辈、大曲前辈那样留有胡子……但凪圣久郎每次洗漱时看镜子里的像素人，都觉得自己是和切原同岁的少年人。
难不成别人看他们，是和看鬼前辈一样的感觉吗！
“……？”凪诚士郎思维加载，“阿久一直很可靠。”
行事作风和为人处世就像父母那样的大人。
凪圣久郎眼神僵直，笔挺地陷进了靠背椅。
原来他和阿士是硬汉派的长相吗？
【克里斯·普林斯：纳吉是为了U17来墨尔本的吗？】
【Ngiku56：是的是的！】
飞机上的克里斯：“……”
纳吉这小子，貌似很中意网球啊。
日本网坛的年轻血液正汩汩而流，未来的竞争一定很激烈，而日本的足球水平在亚洲算是出色，可放眼全国，仍是不够看。
克里斯回想起自己数年前参与的U20足球世界杯，日本好像都没什么水花，近些年也没听闻有什么的日本小将。
金发球星啪啪打字，继续旁敲侧……算了，直接问吧。
【克里斯·普林斯：真的不来英国踢足球吗？我可以帮你引荐给满城！】
看半决赛时，克里斯听了解说，知道这届U17制定了允许初中生参加的首届新制度，镜头也扫到过穿着红白队服的日本队选手，里面并没有纳吉——可能有纳吉的熟人学长什么的，但这不重要！
克里斯敢打包票，纳吉的足球天赋放在英国青训队都是出类拔萃的程度，他的的网球天赋肯定不如足球！
【Ngiku56：不用啦，我现在是在打网球！】
【克里斯·普林顿：和足球比起来，你更喜欢哪种球？】
【Ngiku56：都很喜欢ww】
克里斯灵光一闪。
小粉丝好像就是……单纯的喜欢球？没什么想做职业运动员的想法啊。
大球星的自己都这么回复他了！但凡有过足球梦的少年，都不会这样谢绝他的邀请！
只是当事人自己都没什么向职业进发的心思的话，自己再怎么劝也是无用功……
【Ngiku56：克里斯先生的足球水平很华丽啊，有空可以向您请教一二吗？】
【克里斯·普林斯：当然没问题！】
也确实有个别选手在二十多岁才踏入甲级联赛……拥有天赋的人在哪里都不会被埋没。
嗯，不想那么多了，只要小粉丝还喜欢足球，会在绿茵场踢球，作为偶像的自己就很欣慰了。
看完网球比赛的克里斯找回自己的状态，斗志直指圣诞赛事！
……
决赛名单不再是由教练单方面拍板的了。
三船入道在一大早集结了选手们，
在澳大利亚过起美国时间的凪圣久郎抑制住打哈欠的冲动，“我好困。”
想蹲的白蘑菇迫于三船入道的眼神威压，只能倚在兄弟的背上，凪诚士郎深有同感，“想睡觉。”
不知是不是墨尔本的日照时间太长、紫外线太强，真田弦一郎的脸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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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了不少，“你们两个，打起精神来！”
仁王雅治很有熬夜调作息的经验，“加油，熬过这个白天就结束了！”
越前龙雅深知如何调起凪圣久郎兴趣，“根据小道消息，今天是要……”
三船入道大声宣布道：“决赛的出场名单将交由最强之人！”
单打一、单打二、单打三、双打一、双打二——共计五个位置，大家可以对感兴趣的位置进行报名，然后分组展开淘汰赛，最终由获胜方夺得出场权！
报名截止时间是明早七点，说明比赛至少也是明天开始。
凪圣久郎的脑子晕乎乎的，“龙雅你刚才说的‘小道’，是在叫三船教练吗？”
即使被困意环绕，白发少年还是做出了一个恶寒的嫌弃脸，“真亲密啊。”
越前龙雅：“……”
这真的只是缺觉不是喝醉了吗？
于是墨绿发高中生换了个话题，“圣久你要报名哪个位置？”
“都行啊，我不挑的。”
“你当集市里挑橘子呢？”
凪圣久郎突然一个摆头，把瞌睡因子甩出了脑袋，“前辈们打德国队都耗费了很大的精力，鬼前辈和鸟前辈还受了伤，只有猴前辈还会参赛吧。”
“你口中的前辈没有一个是人诶。”
……
“阿士想报名什么位置的？”凪圣久郎问兄弟。
“……”不想报名。
“……阿久呢？”
“我啊？德川前辈和龙雅大概会报名单打，种岛前辈更适合双打，毛利学长和月光前辈是双打搭档，这么一算，高中生的四个名额就在他们之中了吧。”
“我去偷偷问下毛利学长，看他是报名双打一还是双打二。”
“问毛利学长？”
“种岛前辈超狡猾的，但他应该不会抢毛利学长的位置，所以只要避开毛利学长，另一个双打就是种岛前辈的选择！”
“嗯嗯。”凪诚士郎应景的鼓掌。
“所以阿士！我们就报另一个双打！把种岛学长打得落花流水！”
“……”凪诚士郎停止了鼓掌。
阿久是因为想和种岛前辈对决，才报名参加双打……
自己去劝种岛前辈参加单打的成功率，能有多少呢？
不知道是多少，总之没成功。
等凪诚士郎见到种岛修二的时候，他已经和白石藏之介组成了双打组合。
种岛修二知道毛利寿三郎和越知月光这对搭档是不会拆开的，如果他再和老搭档大曲龙次组队的话，三个单打名额就只能上初中生了。
这样的容错率太低了，在一对双打组合已确定是两位高中生的情况下，另一对双打组合最好是由一名初中生和一名高中生组成，或者干脆是由两名初中生……
“怎么了小白？”种岛修二率先发现树荫下的白蘑菇，朝着凪诚士郎的方向挥了挥手，“是想找我双打吗？不过我已经有之介了！”
还真被阿久猜对了，种岛前辈会参加双打二的比赛。
对于前辈的搭话不能置之不理，凪诚士郎道：“我不找前辈双打。”
“小白不如和龙次一起吧！”种岛修二又开始出馊主意，“龙次的二刀流能让小白超轻松的哦！对吧，之介？”
“咦，问我？呃……我没和大曲前辈搭档过啊。”
立海的双子星明显是一对成型的搭档吧，种岛前辈的话是在挑拨离间吧，白石藏之介哪边都不想得罪，选择了不回答。
“之介？”凪诚士郎重复了一遍种岛修二对白石藏之介的称呼。
白石藏之介举手应答，笑容有些尴尬，“对的，是我。”
种岛前辈很会给人取绰号。
之前还把立海的切原赤也叫做「赤福」，真的是比凪双子的小黑小白还像狗的名字。
在场的大曲龙次表示不想卷入凪双子和种岛修二的争锋，“饶了我吧，算了，我去问问……”
大曲龙次擅长防守，耐力绝佳，他知道自己的攻击力不算突出，因此在单打中优势不大。
要找一个进攻态势猛烈的初中生啊，之前配合过的木手可以，在集训营和自己对决过的真田也可以……
“大曲前辈！”白石藏之介叫住了这位不甚相熟的高中生，面上流出恳求的神色，“能否拜托你……和小金搭档呢？”
……
柳莲二拿着立海部员的报名表，“弦一郎报名了单打一，赤也是单打二，圣久郎诚士郎是双打二……”
大家都很信任自家的军师，殊不知自己成了柳莲二数据库的情报，“精市要选哪个位置呢？”
深蓝发色的立海部长抱臂而立，“真田选了单打一……”
排除掉几位无法参加的、双打的前辈，单打一的竞争对手可想而知。
“要和德川前辈对决啊。”
幸村精市深知德川和也的强大。半决赛前，德川和也还陪着幸村精市锻炼如何针对左撇子的选手。
切原赤也坐在床上，躬着身子，是少有的畏缩姿态，“部长和柳学长不会要报名单打二吧？”
“怎么，你怕了吗，赤也？”柳莲二翻到了乾贞治的笔记本，里面记录了青学部员的选择。
越前和不二都是单打二……从亚玖斗哥哥的情报来看，前辈们都默认单打二会是初中生，没有哪个高中生来报名这个位置。
“才不怕呢！”
切原赤也的黑卷发炸开，如一根张牙舞爪的海带，“本来我就要打败你们三巨头，出场争夺赛是个很好的机会！”
“切原，加油。”凪圣久郎为好友鼓劲。
“是呢，赤也，”幸村精市噙着笑，语气温和，“我不想和真田碰上，要不我和柳分别报名单打二和单打三吧。”
“切原，你的梦想就在眼前！”凪圣久郎看热闹不嫌事大。
“凪你快别说了！”秒怂的切原赤也寻找着救援，“阿士你快管管你兄弟啊！”
凪诚士郎：“……？”
不知该说什么反驳，白蘑菇干脆缝上了嘴。
第104章国二·幸村&柳组合
凪圣久郎猜对了，种岛修二报名了双打二。
但没想到，种岛前辈被分到了另一边的球场。
种岛修二和白石藏之介组成了双打，他们的对手是大曲龙次和远山金太郎组合。
而自己的对手……
“圣久郎，在球场上不要走神。”立海军师规劝道。
“要好好注视着对手哦。”深蓝发色的少年接上柳莲二的话。
白发少年的语气有些颓靡，“怎么是幸村学长和柳学长啊。”
这他确实没想到。
凪圣久郎还以为幸村精市和柳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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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会去竞争单打二和单打三呢。
从概率来看，幸村精市参加只有初中生会报名的单打二，出场的可能性会是最大的。
立海部长是初中生中的佼佼者，而其他位置都会遇到高中生对手。
似是看穿了后辈的心中所想，幸村精市提醒道：“我和柳站在这里，不正是说明了另一种可能吗？”
双打二的出场几率才是最大的！
“诶？”凪圣久郎指指自己，又指指兄弟，“我和阿士打赢幸村学长和柳学长的几率居然没有幸村学长出任单打二的几率高吗！”
虽然这句话很拗口，但柳莲二听懂了。
他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这句话好像军师啊。”凪圣久郎说。
“柳学长本来就是军师啊。”凪诚士郎说。
“……”
来到集训营和几位关西的选手走近后，他们双子后辈的关西血统也觉醒了吗。
日本队来到墨尔本的不止选手和四位教练，数名助教和工作人员也搭乘飞机来到了此处。
此时，集训营的助教充当着训练营的裁判角色，他掌心里放置着一枚硬币，来到双方选手聚集的网边，“开始吧。”
通过主裁判投掷硬币来优先选择接球或发球或场地，是职业网球比赛的常规手段。
幸村精市：“正面。”
凪圣久郎：“正面的反面。”
裁判抛投硬币，将其盖在手背，展开。
正面。
幸村精市选了背阳的场地。
凪圣久郎用手挡了挡像素太阳，选了发球。
早上七点的阳光刚至斜上方，正往人的眼睛里扎。
白发少年晃着脑袋，拨弄了下自己的刘海，望着地上小小像素点的移动，眸中显出兴味的光，“阿士，快看，像不像蚂蚁？”
白蘑菇配合地弯下腰，尽管理性告诉他头发丝影子和蚂蚁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凪诚士郎还是遵从感性道：“嗯，好像哦。”
球场外观众席的真田弦一郎：“……”
在台上的裁判要吹哨提醒时，立海副部长的吼声飘进了球场，“圣久郎诚士郎！你们两个到发球区和接球区站好！”
往常对副部长言听计从的凪圣久郎一反常态，挨在原地没动，嘴里还在低语着什么，“……我给人的印象是真田学长这种‘可靠’感吗？”
“……？”凪诚士郎努力思考了一会，“阿久的‘可靠’和真田学长的‘可靠’不是一回事。”
“这两句话里的‘可靠’含量超标啦。”
凪圣久郎默数着时间，自己来到了发球区，望着对面的两个像素人，缓缓阖上了眼睛。
当一项动作做到轻车熟路时，是可以舍弃一部分感官获得的信息的。
比如篮球的运球、足球的颠球、排球的垫球、乒乓球和网球的用拍颠球……
再更进一步的话。
篮球的定点投篮、足球的点球射门、排球的界限发球——
黄色小球被高高抛起，凪圣久郎右肩下沉、身体后仰、屈膝猛跳、手臂上挥！
“砰！”
——也都不需要视觉来辅助。
网球正正好撞在了动能转化效率最大的“甜区”，极高的击球点让中央球网、发球区端线形成了一条直线，黄色影子猛地向前俯冲！
幸村精市很快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发球就是垂直扣杀，越知前辈的马赫发球！
脚步往前，球拍前伸！
可球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之间，超二百千米每时的网球就落到了幸村精市的场……
“塔、”
幸村精市的拍框触到了网球，黄色小球陡然变向，被反弹到了球网之中。
“15-0！”
这边球场的阳光实在有些刺眼了，凪圣久郎将手掌拢至眉间，这才得以正常地睁开眼睛。
“阿士，幸村学长是不是在我起跳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
“……是的。”身后传来白蘑菇低声的汇报。
啊，果然。
柳学长和幸村学长分享了数据。
本来幸村学长就很强了，加上柳学长相助——想象一下，一个能计算他们行动模式的幸村精市……该有多么强大。
接下来，凪圣久郎没再用马赫发球了，但他层出不穷的各类技巧都被早有预料的幸村精市和柳莲二打了回来。
旁观的越前龙雅自是看出了幸村精市和柳莲二的默契，“他们是一所学校的吗？”
毛利寿三郎解释道：“嗯嗯，球场上的四人都是一所学校的！”当然，他也是！
球场数量有限，首先进行的是双打二和单打二争夺赛，八个球场都被占满了。毛利寿三郎一眼就认出了凪圣久郎最初的发球，“月学长，你觉得圣久郎的发球怎么样？”
“……他的弹跳力很好。”
越知月光是优越的身高让他能够做到高点发扣球，凪圣久郎纯粹是靠脚跳上那个高度。
越前龙雅想到了另一个弹跳力很好的选手，“美国队的杜杜大概也能再现「马赫发球」吧。”
“杜杜？”高一的毛利寿三郎对国际选手不怎么了解，尤其还是日本队没碰到的美国队。
“哦，他的弹跳力超级好，被称作「鸟人」！”越前龙雅介绍道。
毛利寿三郎心直口快，“那和金鸟……领队比起来，谁更厉害？”
越知月光：“……毛利。”
越前龙雅没想到会在聊圣久和杜杜弹跳力的场合里冒出平等院凤凰的存在，不过他很快想通了缘由，大方地扔给毛利寿三郎一个橘子，“吃吧，毛利。”
“啊……？”怎么给他橘子？毛利寿三郎接住，礼貌道，“谢了。”
“毛利。”
剥开橘子咬进一口的毛利寿三郎，“唔怎摸嘞月雪长？”
咦？声音好像不对。
叼着橘子的毛利寿三郎转头。
面上贴着胶布、额头还缠着绷带的平等院凤凰没有表情地睨……因为毛利寿三郎比平等院凤凰高，所以高中生领队其实是以微仰视的角度看向毛利寿三郎的。
毛利寿三郎“咕咚”咽下了橘子。
明明味道是酸甜可口的，心里为何是苦涩颤抖的呢？
“领队，你也来看圣久郎……双打二的选拔啊。”平等院凤凰与凪圣久郎格外不对付这件事，在集训队中是公开的秘辛了，除了NO.2，没人会触NO.1的霉头。
“哟！平等院你也来看圣久啊？对了，你报了什么项目？”
哦，NO.4也敢。
“哼，无可奉告。”
平等院凤凰对越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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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的感官很复杂。一方面欣喜于他的强大与带来的未知，一方面又要防备着越前龙雅、不能让他毁了日本队……
场上的比分很平均，看似幸村精市和柳莲二防住了凪圣久郎的所有进攻，但双方的分数一直相当，从未拉开过两分的差。
金发领队眼睛看向球场，问题却抛向了一旁的墨绿发的高中生，“反倒是你，报了什么？”
双打二和单打二的角逐赛已经开始，越前龙雅此人又不讲究合作，难不成他报了单打一或单打三？真要报名了单打一，在正式比赛前，越前龙雅会不会把德川的技能给剥夺了……
明明知道此人的危险性，平等院凤凰却放任了越前龙雅的作为——看阿玛迪斯的表现就知道了，能把职业选手的绝招给吞噬——这样的选手留在队中，终有一日，他会将队友啃食殆尽。
越前龙雅知道平等院凤凰还不信任自己，这也不能强求，“放心吧，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
“咚！”
网球的敲击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墨绿发高中生又不知从哪变出一个橘子，分成了八瓣，分别递给在场的选手们。
连没有参与话题的真田弦一郎和鬼十次郎都在越前龙雅的热情中掰下了一瓣橘子。
然后品鉴着选手们被酸到又不能无礼吐出的纠结表情笑出了声。
“——毕竟我挺喜欢这个队伍的。”
在平等院凤凰要用手扔网球——他是来观赛的，没随身带拍——砸人的时候，越前龙雅立刻跑去了单打二的淘汰赛球场。
……
“柳学长真是厉害。”
又一次被预测到了球路，凪圣久郎的球拍还没碰到球呢，柳莲二就在落点做好了接球准备。
偏偏因为凪圣久郎看不清柳莲二的动作，他无法判断柳莲二到底是不是有所防备。
出于对柳莲二能力的了解，凪圣久郎顷刻间改变了击球动作，把球打向了左半的另一条端线。
早有准备的幸村精市小跑一步，换手握拍，在短短半秒内就把黄色小球送回了凪双子的场地。
凪圣久郎感慨道：“幸村学长和柳学长的双打，就像是和长了柳学长脑子的幸村学长在战斗一样。”
万幸的是，柳学长不会突然使出幸村学长的技术。
不然就真的太难打了。
“只是‘难’而已吗？”凪诚士郎冷不丁地出了声。
幸村学长的精神压迫需要靠连续不断的击球来施加压力。这场双打赛事中，有一半的球是交给柳莲二接的，这让两人防守的成功率显著上升，但相应的，他们的攻击力也减弱了不少。
轮到凪组合发球，白发少年站在了前排，回答了做着发球准备的兄弟，“嗯，没事。”
“……”噢，那就是阿久能自己解决的意思。
对凪圣久郎来说，幸村精市很强，柳莲二也很强，但两人的组合，不会使得强度相乘，也不是加法的很强变更强，而是与之前一样的「很强」。
精神攻击与数据预测……没有发生化学反应、产生能力共鸣。
还在凪圣久郎的应对范围内。
第105章国二·抢七小子
柳莲二和乾贞治先前是败者组，去后山蜕变的他们远离了集训营，对胜者组的数据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缺失。
但在前往墨尔本前，观月初将胜者组所有的情报都交给了参谋组的他们。
这位来自山形县的高傲少年，没有留下任何祝愿的话语。
也由此，柳莲二发现了凪圣久郎某几天不对劲的数据。
一向对后辈关爱有加的柳莲二发出一道犀利的言语攻击，“圣久郎，你和后山的仁王，是不是做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
凪圣久郎挥拍的手一滞。
“比如，身份调换之类的？”
凪圣久郎的脚步霎时顿住。
黄色小球从拍框外数厘米的距离飞过，被补位的凪诚士郎接起。
后山的训练很艰苦，尤其乾贞治还数次受伤，最后整张脸都缠满了绷带，作为前者的好友，柳莲二对乾贞治多了几分照拂，也因此稍稍忽略了几位同为立海的部员。
不过仁王雅治本就来无影去无踪的，他总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真田弦一郎和桑原杰克都是坚定的人，同级生不怎么需要柳莲二担心，他对立海部员仅有的注意力放在了两个二年级身上——凪诚士郎和玉川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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