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后山的二年级并未偷懒,玉川良雄还总是会找到桑原杰克和真田弦一郎一起加练。凪诚士郎则和四天宝寺那边的忍足谦也、远山金太郎,还有青学的越前龙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经常一起打栗子。
从以上的表现来看,倒是凪诚士郎被掉包的几率大一点……
幸村精市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语调有轻微的上扬,“诶?有这回事啊,所以圣久郎早就见过三船教练了吗?”
凪圣久郎的声音有些轻,“也没有……”
比起三船入道的外在形象,凪圣久郎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声音(打鼾)和气味(酒臭)。
或许是学长的学级压制,当柳莲二戳破这一点时,凪圣久郎的心情比不小心把切原赤也的作业放进运动挎包、在课上看着黑卷发少年在书包里找得满头大汗时还要心虚。
难得触发debuff的凪圣久郎状态一路下滑,让后场凪诚士郎不得不跑动起来。
白蘑菇一个大跨步,借着腿长手长的优势弥补了速度的不足,球拍上方碰到网球,回了个歪斜的吊球。
黄色小球越过拦网,飞向底线外。
“出界!此局幸村&柳组合得分!6-5!”
凪诚士郎的神色没什么波动,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失了这关键的一分,让对手拿到赛末点什么的,无所谓。
“诶——”前场的白发少年忽地看向记分牌,“幸村学长和柳学长再得一局就要赢了啊。”
半决赛前,乾贞治拿出手冢国光近三年的数据交给了幸村精市。这位数据达人最优先收集到的情报,是自己学校的部员。
柳莲二也一样,立海部员的数据已化作血液流入他的大脑,他能在每一次呼吸间分析出立海部员的行动轨迹,宛若本能。
但这并不代表柳莲二和幸村精市占了优势。
“如果上局是圣久郎方得分,这局我方得分的可能性是98.15%。”
从凪圣久郎入学立海附中时,柳莲二就在收集这位后辈的数据了。
如果不是时间紧急——比如学校的球类大赛——凪圣久郎总会和对手拖到抢七。
柳莲二想起了前几日和德国的半决赛。
赤也和种岛前辈的对手,是德国队的副队长、米海尔·俾斯麦。
当时的第二盘,日本队在丢了一盘的情况下步入抢七,意味着这局非赢不可!
乾贞治当时翻资料的手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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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俾斯麦在抢七中的胜率是百分之百!
被誉为「抢七先生」!
和迹部景吾擅长持久战从而把对手拖入抢七、以优秀的洞察力刺穿对手的死角不同,俾斯麦是一个会藏好底牌,直到抢七再丢出炸弹的牌手。
这个情报柳莲二也收集到了。
他倒是没怎么吃惊。
毕竟他们立海,就有一个「抢七小子」。
……
“此局凪组合得分!6-6!”
凪圣久郎把网球拍丢向左手,甩了甩右手腕,“我们被叫做「凪组合」了,阿士。”
“难道要叫凪&凪组合吗?”
“阿士,你的捧哏越来越好了。”
在凪双子还小的时候,凪优栗花在家里有时会冒出几句语气激动的关西腔,然后家里三个说标准腔的男性生物毫无反应。
「……阿植就算了,阿久和阿士怎么可以不会接茬呢!」凪优栗花不甘道。
“因为一些话说出来会显得失礼。”关西人的豪放用词与不拘小节,在关东人眼里是轻言肆口、心粗气浮。何况凪诚士郎本来就不爱与人交往,要他去给别人捧哏,还不如在课桌上趴着睡个觉。
“……”
“怎么了?”
“阿士你,意外的懂人情世故啊?”
“因为我的生物构造是人嘛。”
也称不上「懂」和「理解」,但大家都在做的事情他还是能看见的。把自己伪装成与他们一样的种族,还是很容易的。
戴着浅色吸汗巾的幸村精市出声,“那边的凪小朋友们,比赛要继续咯。”
“哦,好的,幸村学长!”
凪圣久郎结束了与兄弟的谈话,两人分别站好。
柳莲二的手指攥紧球拍,泄出一丝紧张,“现在是真正的较量了,精市。”
“是啊,我们的「抢七小子」,总要到抢七时才会认真呢。”
数据网球的局限性很大。
如果是初次交锋的对手的话,由于实战数据不足,很容易出现纰漏。
在双打中,如果有搭档协助、数据选手当场收集情报,会是一个好方法。
然而——
凪圣久郎和凪诚士郎的网球数据,柳莲二了如指掌。
柳莲二必须承认的一点是,凪双子的身体天赋更强。速度、爆发、耐久、技巧……这两位小他一届的后辈、包括赤也,上限都是大于自己的。
他们能走得很远。
即便他们的球风都呈现在他的眼前,柳莲二依然出现了失误。
“呲——”
落地的网球向前漂移着,一溜烟跑出了界线!
凪圣久郎蹲在了网前,凪诚士郎立在他的身后,网球拍从前人的中间影子划过,以拍框击中了这颗黄色小球!
——这就是两人所谓的「心灵感应」。
“真是不可捉摸。”幸村精市手腕上扬,努力够向空中的黄色小球,却还是慢了一步,网球蹭过球拍的边缘,继续往后场飞去!
柳莲二纵身一跃,左手撑地,总是游刃有余眯起的眼睛已然睁开,迸射出决然的光!
凪双子的「心灵感应」与「同调」完全不一样,「同调」是能够以不可言说的第六感察觉到搭档的想法,不用通过言语、手势、神情的交流,直接就能做出最符合局势的攻守架势。
而圣久郎和诚士郎……
全国大赛后,柳莲二有询问过两人,他们是否进入了能够互相感知的「同调」状态。
两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
没有什么指示,没有直觉的引导,更没有脑内对话的选项。
纯粹是——
“阿士一定会那么做的!”
“阿久是想我这样做吧……”
——对于同胞兄弟百分百的了解。
国家队的数据三人组加起来,都做不到百分百的预测,只能以较大的可能性去赌。赛场上的球只有两种可能,猜对了接到就是百分百,猜错了漏了球就是零。
“凪组合得分!7-7!”
更重要的一点是:
和「抢七先生」俾斯麦一样,凪双子总会在后半场使出众人从未见过的新招。
但这个招式,又和俾斯麦那种藏着炸弹却不提前使用的选手不同。在打出那招前,凪双子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个招式的存在。
集训营中,凪圣久郎会和各个选手约球,唯独不找他的兄弟。
凪诚士郎则是安安分分地完成每日训练,无人来拔蘑菇,就能在宿舍里窝到天荒地老,绝不会主动加练一个球。
这样从不在一起训练的两人,哪来的时间开发、研究、精进招式呢?
答案确实是没有。
柳莲二的情报库里,凪双子个人的数据是很充实,可两人合作的数据却寥寥无几。
因为这两人除了正式比赛,就没有站在同一块球场上过。
“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仁王雅治报名的淘汰赛还未开始,他在各个场地溜达了半天,最后停留在了双打二的场地。
柳生比吕士久违地接上了搭档的话,“是什么呢,仁王君?”
“如果凪们参加单打比赛的话……”
“这个可能性不存在。”柳生比吕士拆台。
“先听我说嘛!”仁王雅治不放弃,“要是圣久郎和诚士郎在单打淘汰赛上碰到了……”
柳生比吕士抢答,“诚士郎君会弃权。”
这在U17集训的一开始,大家就见证过了。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一定要把这个笑话讲出来,他此时的决议如黑马身上的白毛那般耀眼,“圣久郎和诚士郎对决,猜一个名词。”
毛利寿三郎参与了后辈的谜语问答,“黑白大战?不会这么简单吗,月学长觉得呢?”
“我没兴趣,”越知月光神色冷淡,补充了一句,“白的对应颜色是红。”
“因为红白歌会?”毛利寿三郎联想道。
“双子内斗。”真田弦一郎也给了个答案。
“啧啧啧——”仁王雅治学着俾斯麦的咋舌,“都不对。”
深紫发色的绅士最终还是递了台阶,“那么正解是?”
仁王雅治踩上了虚空的台阶,公布了答案,“圣斗士!”
旁听的一众人:“……”
众人中的某位关西人心中鄙夷:这就是关东人的笑点吗?蠢死了。
“哈哈哈哈哈!!”深红卷发的立海高中人笑得没忍住一个踉跄,幸好越知月光扶了他一下。毛利寿三郎想说话,却憋出一个“噗!“,又弯下腰开始狂笑。
毛利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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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一个字一个词的往外冒,整个人似乎要断气了一样,“仁王你……哈!你可以去说漫才了……咳咳哈哈哈哈!”
没get到笑点的关西人·平等院凤凰:“……”
行的,等会痛打这小子一顿。
……
场上的圣斗士组合状态异常得好。
又是一个双人时间差,凪诚士郎挥拍接球,当柳莲二预测出球路准备做好准备时,后场的凪圣久郎一个箭步上前,夺走了这颗本属于凪诚士郎的球。
白蘑菇并未表达不满,三两步退到了后场,和兄弟完成了一次轮转。
两人真正配合起来,连幸村精市都觉得棘手,“要不是圣久郎和诚士郎的表情比较容易区分,我真的要分不清他们了。”
凪圣久郎和凪诚士郎的球风完全不同,如果认错了人、猜错了球风,那可是大失误。
“阿士,我又想到一个!”
“……哦。”
白发少年并步站立,双手一前一后握住拍柄,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双脚与肩部同宽,球拍抡至了右肩膀后方。
这是任何日本少年都极其熟悉的动作。
棒球击打手的起始动作。
在他们日本队的训练营里,这个动作代表了另一个招式。
——杜克全垒打。
凪圣久郎的力气达不到渡边杜克和鬼十次郎的程度,但少年搏出的全力一击,不是他们能正面迎击的。
只要打出吊球、高球,受角度影响,这击「全垒打」会极难控制。或者干脆避开圣久郎,往诚士郎那边进攻……
“莲二,你怎么想?”幸村精市问起了搭档的意见。
“和往常一样,精市。”U17国家队的参谋沉稳道。
立海,从不拒绝正面挑战。
第106章国二·狡猾的一方
“咄!”
立海部长以堪称喂球的姿态,将黄色小球送到了凪圣久郎的拍前。
就让他看看吧,后辈会怎样复刻杜克前辈的全垒打?
视网膜中的网球笔直飞来,黄澄澄的,从点变为圆,最后变为一颗小球。
双手握紧球拍,脚尖上踮、腰部提转、带动肩膀,凪圣久郎的上半身陀螺似的划过一个大半圆。黄色小球接触到快速移动的球拍甜区,前方的圆弧都被球拍压成了扁圆,身体的链条转动,全身的力量被凝聚至球拍上,受到极大冲力的网球在顷刻间就冲过了球网,“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球速极快,裁判的视觉根本没有捕捉到网球的路径。
但他也不需要调出球场的监控了……
幸村精市和柳莲二场地的界限上,赫然印着一抹深痕!
裁判的声音比以往迟了数秒,“……凪组合得分,8-7!”
“这是杜克学长的……全垒打?”毛利寿三郎的面上满是怀疑。
继月学长的马赫发球、种岛学长的已灭无,杜克学长的招式也被他的立海后辈学走了吗!
越知月光:“不是。”
平等院凤凰有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松开,又攥起、再放开,持续了数遍后,才发出一声轻嗤。
鬼十次郎面色严肃地解释道:“杜克的全垒打是向上的,圣久郎的……”这个招式都不知道能不能叫全垒打,“他的方向是朝下的。”
渡边杜克顺应身体机能,把全垒打的力量展现到了极致。这股向上的冲劲不会落在网球场内,所以渡边杜克都会把准点放在对手的球拍——有时也包括对手的脸——正接「杜克全垒打」只有两种后果,一是球拍被震飞;二是执拗的不放手,人和球拍一起飞出去。
来到世界赛场上,才渐渐出现了第三种结果,卸力成功并把球打回去。
凪圣久郎的「全垒打」打法,是踮脚小跳,在空中完成身体的发力,由于击球点高,加上他巧妙的利用了球拍的俯角,网球竟以斜下的角度跨越了球网,重重坠地!
从半空落下的凪圣久郎转过了一百八十度,与后场的兄弟对上了眼。
两位面容相似的白发少年顿了顿,一齐比了个大拇指。
凪圣久郎:“我超厉害!”
凪诚士郎:“阿久好棒。”
观察过落地痕迹的柳莲二回到场内,面色如常,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所想。
“怎么样,柳?”
“是把双刃剑,”柳莲二如实阐述道,“圣久郎把所有的力气都搏在了这一击上,他的动作你也看到了,会在空中进行大幅旋转。如果这球被打回去,背对着敌人的圣久郎会无暇顾及,只能交由给诚士郎。”
幸村精市对这份评价并无异议,“还有一点,前场的圣久郎会挡住诚士郎的视线,可如果诚士郎站在另一个半场,对手把球反击到圣久郎的半场的话,他们可能都来不及接球。”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站在了对手的角度,替他们思考该如何优化这招了。
“让他们试试吧。”立海部长决定看看凪双子的应对之策。
“我明白了。”柳莲二表示明白。
比赛继续,两方竞相得分,凪圣久郎的向下全垒打不是那么容易使出来的。
首先,接球的高度不能低于球网,否则只能打越过球网的弧线球;
其次,网球最好不要带狡猾的旋转,旋转球会在接触球拍时继续保持半秒至数秒的旋转态势,稍不留神就会滑出甜区,让凪圣久郎发挥不出最大的力量。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
凪诚士郎右跑偏移,左脚蹬地一跃,勉强接住了这颗突如其来的网球。
——「向下全垒打」的准备时间过长,一旦凪圣久郎有了意图,幸村精市和柳莲二绝对不会把球打向凪圣久郎的方向。
哪怕凪圣久郎所在的那块区域才是最可能得分的地方。
全场跑动最多的选手,就这么变成了凪诚士郎。
连续数个来回没碰到球的凪圣久郎:“……幸村学长,柳学长,你们欺负人。”
已经持续接了好多球的凪诚士郎小幅度地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是对手啊,圣久郎。”深蓝发色的少年调整了一下额头上吸汗巾的位置。
抢七的节奏逐渐紧迫,幸村精市将精神压迫与数据结合,如深渊般沉重的气息裹上网球,向着对面的凪双子而去。
“咚!”
凪圣久郎和凪诚士郎都不约而同地侧开了身躯,任由网球落在了地上。
“幸村&柳得分!11-10!”
……真是敏锐啊。
深蓝发色的少年站回了后场。
在报名之前,幸村精市就坦言,他不确认自己在决赛时是否能发挥出面对手冢国光时那样的专注力。
输球是很难受,但不至于怨悔。半决赛的出场,幸村精市发挥了自己的极限、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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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的更好。
经历世界赛的洗礼,大家的心态都悄然发生了改变。
比起不择手段的赢,幸村精市现在更想进一步的提升自己。
他和德川前辈产生了能力共鸣,「五感剥夺」和「预感」中融合出了「第六感」。而柳的数据勘测,是否也会与他的招式交织出新的能力?
可惜——
“狡猾的是哪边啊?”深蓝发色的少年轻声呢喃。
只要他使出了精神攻击,两人宁可放弃球权也不会去接球。
——后辈真的很像敏感的兔子,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躲藏起来。
他们很清楚,幸村精市的精神攻击自己还突破不了。所以必须牢牢保住发球权,紧咬比分。
幸村精市和柳莲二都是技术型选手。凪双子则和亚久津仁、远山金太郎有些许的类似,野性般的直觉,优于常人的身体素质,难以判断的新招……
对幸村精市和柳莲二来说,凪双子也是不遑多让的强敌!
“之后找幸村学长单打吧……”
又一次强忍不舍避开幸村精市的精准球,凪圣久郎蠢蠢欲动的接球心真的要按捺不住了,他只好和自己打着商量:这次先放过幸村学长的这几个球,未来可以去找幸村学长打更多的球。
看完半决赛后,凪圣久郎就有这个想法了。不止是部长,仁王学长和赤也的实力也上升了一截。立海部员的较量可以等回到学校后,其他学校的前辈和网球部选手就要趁赛事期间多交流交流啊!
一抹拉成长条的黄色残影敲进地面!凪诚士郎从空中落下,还未等他站稳,被柳莲二接起的回击就来到了己方场地,凪圣久郎右后跑动,反手将球大力截向柳莲二!
在这场双打赛事中,凪双子的突破口一直是柳莲二。
“呼……”
抢七的战线被拖长,幸村精市的体力还好,可前十二局消耗了大量脑力计算的柳莲二,就有些跟不上了。
数据型网球选手并不是耐力不好,是因为他们打球时使用的能量远超过普通网球手。
而脑力的耗损又不是吃香蕉喝运动饮料能补回来的……
这么说来,凪双子体力好的另一个因素便在这里了。
“阿士,你要不要进攻啊?”
“我?……怎么进攻啊。”
“要这样——”凪圣久郎做了个挥拍的姿势,“把球打进幸村学长他们的场地,别让他们接到就行了。”
“噢,我试试吧。”
两人上场前没从商量过作战,也不会算着分掐着秒的执行计划,所有的发球、接球;进攻,防守;新招,配合……都是一场从未成型过的即兴!
白发少年卡在前半场,网球拍向着中场弹起的网球抡去;另一位少年选手也不甘示弱,同样将网球拍送到了黄色小球的路径上。
究竟会是谁进攻?!
是前面的凪圣久郎,还是后面的凪诚士郎?
幸村精市瞳仁逼紧,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前面的球拍动了!向上动了!
它要抽走了!是后面的凪诚士郎击球进攻!
柳莲二盯死了凪诚士郎的位置,预测着网球与凪诚士郎球拍的接触点,根据凪诚士郎的习惯,面对上旋的网球,他会卸力后回以下旋的底线进攻……
前方抽走的球拍忽然凝滞在了空中,网球“嗒”一声落在了凪圣久郎的拍框,白发少年也没有发力前挥,就这么让网球借着反弹的力,轻飘悠闲地跃起——是个短球!
几乎退居到底线边的二人赶忙重新上网!
旁观者比对手更能发现一些细节。
“不止是凪圣久郎球拍向上的抽动停下了,凪诚士郎朝前的挥拍也及时滞住了。”鬼十次郎说。
在幸村精市和柳莲二视野中黏在一起的网球拍,在侧边的观众眼里,还是隔着那么一两厘米的距离,没有触碰到。
柳生比吕士分析着后辈们的心理,“明明双方没有交流,甚至圣久郎君都有了‘让球’的动作,诚士郎君却依然知道这颗球不是自己的……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嗒…嗒…”
网球落在地上,低低地弹起,继而滚动了三圈,直至触碰到一根球拍的外围,停下了旋转。
“17-15,此局凪组合得分!胜者、凪圣久郎&凪诚士郎,7-6!”
听完结果的宣布,平等院凤凰转身就走。
双打二的第一轮淘汰赛结束,这片场地将举行双打一的赛事。
鬼十次郎多停留了两秒,也很快收回了眺着场上少年的眼神,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两方选手在网前握手。
立海军师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输了球的负面情绪,相反,他还很满足,“你们成长地很出色了。”
立海部长也是同样的心情,“哎呀,那句话叫怎么说来着?后面的大雁……”
——后来的大雁飞到了前面。
是后来者居上、后辈超越前辈的意思。
但架不住凪圣久郎脑中的「鸟类」词语已经有了指代,“……金鸟前辈去后面了?”
白发少年一转头,还真看到了一个渐行渐远的金发像素人,那是金鸟前辈吧?
幸村精市无奈一笑,“金鸟前辈可是飞在所有人的前面啊。”
从球场里走出,幸村精市和柳莲二去休整了,之前旁观的不少选手也要赶去参加自己的赛事。在该场地比赛的毛利寿三郎和越知月光去热身了,整个观众席竟然只剩下了凪双子。
“说起来,金鸟前辈报名了哪个位置啊?”凪圣久郎的脑海中飞进了一只扑棱着胶布翅膀的小金鸟。
凪诚士郎的联想框里则出现了一只手部缠满绷带的鬼怪,“……平等院前辈和鬼前辈不会上场了吧?”
第107章国二·双打二决定赛
“不会上场又不代表不会出席淘汰赛。”
这个球场暂时空了出来,凪圣久郎跟着网球的弹动声往别的球场方向走去,“金鸟前辈最喜欢给人惊喜了。”
凪诚士郎想了想平等院凤凰站在球场对面的情形,“……可能不是惊喜。”
对于集训营的大部分选手来说,在淘汰赛遇见高中生领队,一定是很绝望的事吧。
不知该说运气好还是不好,凪圣久郎选择了最近处的隔壁球场,可等他刚踏入观众区,裁判就宣布了结果。
“胜者!大曲龙次&远山金太郎组合!”
这里聚集着零星的高中生和几位四天宝寺的成员,忍足谦也就在这里。
“小金,你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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