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方胜利，忍足谦也都发自内心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不是吧！种岛前辈输了？”凪圣久郎把目光移向从球场另一边走出的白发褐肤高中生。
白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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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有几分难以接受，“那我暴打白头叶猴的愿望怎么办啊？”
下场的种岛修二弹了根手指，崩到了同发色后辈的脑门上，“小黑，要好好叫前辈噢。”
“白头叶猴前辈。”
“……”你小子是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我听说了，种岛前辈，”凪圣久郎换回称呼，“你居然邀请阿士双打？”
种岛修二瞪大了眼睛，“我？没有啊，我的搭档是之介啊！”
在遇见小白之前，他就和之介组好队了。而且他没有对凪诚士郎发出过邀请吧？
难道小白他……
凪诚士郎眼睛上移，眉心微微蹙起，一副回忆中的模样。
显然，他也不记得有这件事。
“谁和你说的？”种岛修二寻找起了嫌疑人。
居然挑拨他和小黑的关系，真是太可恶了！
凪圣久郎淡淡道：“不知道，可能路上听到袋鼠还是树懒还是海鸥说的吧。”
“澳洲的动物啊，我还是觉得考拉比较可爱。”白发褐肤的高中生展开了新话题。
“小白很可爱。”
“你兄弟是动物吗？”
人类好像确实是动物来着……
“蘑菇怎么不能是动物了？”
“这该是植物吧。”
“不是，蘑菇是生物。”
“小黑你这不是门清儿吗？”种岛修二说着京都腔，把球拍收进了包里。
“……”话题又被前辈拐着，不知道偏到了哪里去。凪圣久郎回到最初的问题，“种岛前辈为什么会输？”
种岛修二是NO.2，大曲龙次是NO.6；白石藏之介是四天宝寺的部长，还能够自主调整某项能力的数值，远山金太郎只是今年春天开始学网球的一年级……
种岛修二好笑地读取着后辈灰褐色眸子中的不满情绪，“怎么了啊，这么不舍得我啊？”
“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凪圣久郎无表情地推开了刚打完比赛、浑身是汗还要粘上来的前辈。
“好啦好啦，输的理由无非就那么几个，实力不够、技不如人，这次是我败给龙次和小金他们了。”
说着，种岛修二回忆起了自己高一初来集训营的时候，“上次和龙次这样正面交锋，还是两年前啊。”
“两年前……种岛前辈高一就加入U17了吗？”
在今年之前，U17只招收高中生，而主力队员多是高三的选手。
“是啊，现在的高中生中，大部分在高一就收到了邀请，然后在斋藤教练的精神训练法中，鬼打败了领队，我是打败了龙次。”种岛修二双手做出了「枪」的手势，biu向了自己的原搭档。
大曲龙次拽下了自己的长发带，抹着脸上的汗，“饶了我吧，后山的那些……啊，我一点都不想回忆。”
两年前的U17网球世界杯举办地是在法国，日本队客场对战法国，连十六强都未进入，止步于小组赛。
“诶？那么，我、阿士、切原这些初二生运气挺好的。”
运气？
小黑在集训营，小白去了后山，赤福也是在集训营……
种岛修二问：“是在说后山的事吗？”
“不，是说参加U17世界杯的时机啦！”凪圣久郎说明道，“下一次不知道还会不会让初中生参赛，嘛……我们不受影响就是了。”
两年后他们高一，能参加；四年后他们高三，还是能参加。
凪圣久郎望向天空，语气揣着几分虔诚，“感谢爸爸妈妈把我们生在了好时候。”
还要参加两届网球世界杯……凪诚士郎整个人的色调都灰暗了不少。
……往好处想，至少不是每年。
种岛修二：“……”小白看起来不这么认为呢。
各个位置的第一轮淘汰赛陆续结束，即将开始的是第二轮淘汰赛、即出场赛的决赛。
单打一是德川和也VS渡边杜克
单打二是不二周助VS越前龙马
单打三是迹部景吾VS入江奏多
双打一是面具男J&面具男H和越知月光&毛利寿三郎
双打二是远山金太郎&大曲龙次和凪圣久郎&凪诚士郎
五场比赛同一时间开始，未入选的集训生们只来得及选择一场比赛进行现场观看。
大部分高中生聚集在了单打一和双打一的场地。
“这个面具的意义是什么？”不知是哪个高中生说出了这么一句。
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的对手，一个是戴着恶鬼面具的深红炸毛发，一个是戴着火焰骷髅面具的金色半长发。
面具底下的人是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我就说金鸟前辈和鬼前辈会参加出场赛的！阿士！你快看！”凪圣久郎指着场上戴了面具后反而显出几分高中生活力的选手。
“看到了看到了。”白蘑菇应声。
“……”
“……”
中河内外道记得出场赛的决定赛名单，他叫住了在集训营内的洗牌赛与自己对决过的初中生，“你们的比赛……”
“凪圣久郎！凪诚士郎！”一道吼声由远及近，真田弦一郎的分贝大到五个球场都能听见，“快回到你们的场地去！比赛就要开始了！”
凪双子本来只是在绕着运动场热身，跑到双打一的场地时，凪圣久郎立刻被两张奇形怪状的脸吸引了注意力！两张长相陌生又极有特点的面孔，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是在兄弟的提醒下，凪圣久郎才知道是戴了面具的某两位前辈。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瞄准的是日本队未来首席的位置，他们都打算去看单打一的决定赛。
结果在路过双打二的场地时，发现远山金太郎和大曲龙次的对手——后辈的白发双子——还没有到场！
在副部长的物理寻人下，凪双子从双打一的场地离开。
“来了！”白发少年跑了起来。
“……了。”白蘑菇跟上。
……
“终于出现了啊！”忍足谦也站在高台阶处，最先望见了赶来的凪双子。
金色小春眨着视力0.03的双眼，冒着粉红泡泡，“哪里哪里，可爱的双子在哪里？”
一色裕次崩溃道：“又要见异思迁吗！小春！”
两位白发少年一前一后进入场地，与裁判和对手交谈后，裁判宣布双打二决定赛开始！
白石藏之介站在队伍的中间，正垂眸思索着。
大曲前辈和小金对上立海的凪双子……
白石藏之介不知道自己劝说远山金太郎报名双打的选择是对是错。
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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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是擅长单打的选手，也一直都在单打。把越前龙马当作对手的远山金太郎，在被白石藏之介“点醒”之前，从未尝试过双打。
白石藏之介清楚自家小孩的实力，也深知，如果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一定要争一个单打位置，未免有些浪费了……
比赛前，白石藏之介就猜测过：单打一是王牌的位置，应该会由越前龙马的哥哥或者德川和也前辈拿下。单打三也会有高中生报名。毛利寿三郎曾就读于四天宝寺，自己从这位曾经的学长那得了一些消息，综上所述……
白石藏之介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
青学的手冢，冰帝的迹部，立海的幸村……他们一直是竞争关系。
自己老老实实的圣经（无趣）网球，在其他几位部长面前，似乎有些相形见绌了。
难得种岛前辈邀请自己，还输掉了淘汰赛……
他们四天宝寺的部员，只剩下了远山金太郎。
他希望远山金太郎能被世界看到，希望自己学校的名字能被观众铭记。
哪怕以自己作为垫脚石。
这是与远山金太郎一战后，白石藏之介做出的觉悟。
小金的劣势很明显。
他还没有适应双打。
与自己和种岛前辈的一战，全凭大曲前辈后方滴水不漏的防守，小金才能无虑的进攻。
可小金和大曲前辈始终是“分开”的。
一人防守、一人进攻的态势，是走不到最后的。
黄色小球被吊到了高处，豹纹衫的少年高高跳起，经过数道旋转的身躯带动的力道大得惊人，“超级百万吨豪华火山喷发球！”
凪圣久郎和远山金太郎交手的次数并不少，在青学一年级去找他哥哥练球时，凪圣久郎就会凑上去把四天宝寺一年级捡走，两人也不计分，就这么站在网球的两边，随意地打上几个球。
——直至球体破损或被人叫停。
这个山头下压的重扣，凪圣久郎面对过许多次。不仅如此，他还见证了这招从“一百吨”来到“一千吨”、“一万吨”、“十万吨”这三个计量，最终进化到“百万吨”。
远山金太郎的招式名也不是乱取的，他是真的以极其恐怖的成长速度加大了扣球的力道。
白发少年垫步上前，双手握紧球拍，两腿猛地往地面一蹬！
“不会吧！凪圣久郎想正面接下小金的车轮山暴风雨吗？”
这个球的危险度超过了石田银的百八式波动球！但和水平的波动球不同，远山金太郎的扣球是有一次触地的，完全可以等网球反弹一次、消磨掉一定冲力后，再上前接球啊！
金色小春戴着镜片厚厚的近视眼镜，分析道：“圣久郎可是能接下杜克前辈的全垒打啊……还有，诚士郎也有着高水准的卸力技巧。”
小组赛时，凪双子对战澳大利亚高三的力量型选手艾伯特和兰迪，以最克制的姿态赢下了比赛。
小金最拿手的力量进攻，在凪双子面前是构不成威胁的。
凪圣久郎跃至半空，攥紧的球拍向上冲击，“呲”的一声，网球和拍线撞出了大力的摩擦，黄色小球陷入拍框，又被重重弹回！
“什么？”
远山金太郎还在空中没有落下，见到向自己飞来的网球，他想也不想地就展臂去接！
后场的大曲龙次见状，即刻出声，“不要碰——”
然而已来不及。
在空中没有支点，远山金太郎无法承载凪圣久郎挥上来的冲劲，他过轻的身躯竟随着球拍往后一震，整个人霎时失去了平衡！
球拍脱手，网球掉到界外，失了分。远山金太郎赶忙调整重心，勉强保持住脚底向下的姿态。
另一边。
呼。
凪圣久郎悠然落地，他垂下手臂，球拍轻轻触及了膝侧，“……这才真正的全垒打啊。”
第108章国二·天衣无缝
凪诚士郎应景地鼓掌……啊，一只手握着球拍，两只手的掌心不能合在一起。
于是白蘑菇用左手的手掌拍着右手球拍的网面，虽然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但确实有了「拍手」的动作。
“不要急躁，金太郎。”
比起场外变了脸色的四天宝寺众，和抿起嘴唇面露不甘的远山金太郎，大曲龙次神色不变，似乎一点没有被使出同伴招式的白发少年惊到，“要用眼睛好好看清球路。”
双打的节奏其实要比单打快得多。
凪诚士郎发球。球拍挥出，攻击态势还没有收回，远山金太郎就在接球区后扬起了球拍，把网球打了回来！
凪圣久郎上网，凌空回击。
黄色小球擦过还未做好准备的远山金太郎的发丝，落在了后方的端线前。
双刀流的大曲龙次看着没怎么认真，视线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小球。
施加了侧旋的网球向着左边弹起！右手球拍接了个空，大曲龙次立刻调用左手，用拍杆击中了网球！
截击球抽向了发球的凪诚士郎，他懒洋洋的眸子没什么波动，脚下却不停地后撤了一步，侧身、抬小臂、挥舞！
这是一条方向朝下的路径，等球飞至前场的远山金太郎身前，它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左右，刚好到初一男生的腹部高度，是个很难接的位置。
远山金太郎手腕扭转，翻过球拍，反手接球。
球拍竖在肚子的前面，这个姿势，远山金太郎使不出什么力气，打不出强劲力道的快球。豹纹衫少年也不喜欢这个别扭的接球动作，他倏地前跨一步，借用身体的推力加重了网球的冲劲！
微微向上的球路来到了凪圣久郎的舒适区，动力链启动，又是一记快球闯入了大曲龙次的领地。
“很激烈呢……”
“看得我超紧张啊！”
“不知道哪方会赢……”
四天宝寺部员的脑袋都跟着网球的飞跃而来回转动，千岁千里忽然出声道：“17回合。”
“什么……17回合？”
千岁千里是才气焕发的掌握者。
才气焕发，将现有的数据在脑内进行模拟，并在一瞬间算出最佳得分点的结论，这需要极高的球商与观察力，初中生中只有寥寥数人能够使用。
“我记得才气焕发做出的预告是‘自己’得分吧？”忍足谦也没太搞懂千岁千里为何会在观众席做出预告。
“我只是试一下。”
在初中生选拔赛中，有过空窗期的千岁千里和橘桔平一同放弃了资格，九州双雄做出了他们的选择。
千岁千里的右眼视力低下，为了不影响视觉在大脑中的呈现，他的右眼平常都会戴上隐形眼镜。此时，他眼中透明的镜片映射着场上双子的身形，“代入其中的一员，计算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得分。”
一氏裕次和忍足谦也听得糊里糊涂。
白石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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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不愧是千岁，在场下也能收集到这么多信息……”
IQ200的金色小春在正事上一向靠谱，他直接问出了能让忍足谦也和一色裕次明白的问题，“那么千岁，你代入的人……是谁呢？”
在才气焕发的绝对预告中，能在17球后得分的人是——
对手多了一个，队友也多了一个。可以说，和单打比起来，双打增多了两份未知。
大曲龙次和远山金太郎还处于相互不影响的一个进攻、一个防守的状态。
两人是前后站位，他们负责的区域全靠中间的那一条发球线划分。
凪双子的攻击迅疾又凶烈，时不时将球准确的打到了发球线正中央，想要诱导两人一起行动进而撞在一起。
“这也太小儿科了吧！”大曲龙次挑起网球，轻松回击。
远山金太郎的状态也越来越好，“嘿嘿，双子小哥们，这种程度还打倒不了我们！”
往旁扯开一道大步子，凪圣久郎以几乎劈叉的动作够到了这颗刁钻的对角球。
“真是不得了啊……”凪圣久郎在心里感谢了一下教自己瑜伽的德川前辈。
不然韧带要撕裂了。
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一样，都是适应力极强、愈挫愈勇的类型。
白石藏之介很快发现了不对，“小金的动作，和前一场不同了。”
第一轮淘汰赛，白石藏之介站在远山金太郎的对面。作为在四天宝寺一直教诲、引导部员的部长，白石藏之介对远山金太郎的弱点烂熟于心。
也许不该叫弱点，远山金太郎单打时，这种担心与别人碰撞从而影响比赛的拘束和畏缩之心，是不会有的。
而且远山金太郎先前就没尝试过双打，没打过的比赛怎么看出弱点？
是白石藏之介对自家的小部员过于知根知底，一下就能看穿连远山金太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弱点。
但是，这是好事。
问题点暴露了出来，远山金太郎不会逃避，此时的他就像一个粉刷匠，把自己的弱点一个个全部都刷掉。
上一场比赛产生的问题，这场比赛已经解决掉了大半。
与远山金太郎搭档的大曲龙次最有感触。
这小子的实战进步和自我心态，是怪物级别的。
“这个叫‘小金’的孩子，是掌握了无我境界吗？”一道和大阪腔略有不同的关西腔插入了对话。
“……种岛前辈？”
“嗨~是我！”不知从哪个赛场过来的种岛修二坐在了观众席，还放松惬意地架起了腿，“不要这么紧张嘛，坐呀坐呀。”
四天宝寺众在高中生前辈的邀请中逐一坐下。
白石藏之介对这位带自己走出瓶颈的前辈很是信任，他回答了种岛修二打探情报似的问题，“是的，小金掌握了无我境界。”
不过远山金太郎此刻能思考的表现和不节制体力的「无我境界」略有不同，这是更进一步的……
“天衣无缝啊。”作为高中生组的NO.2，种岛修二自是知晓这些的。
网球选手，不是脑子里只有网球的选手。
特别是走上职业赛场的选手，他们顾虑的因素有很多。
胜利、名次、荣誉、奖金、商业、投资、代言……
职业网球手的技术和招式会更精湛和犀利，但在参与四大满贯的选手中，能够开启「天衣无缝」的人，却不如参与U17世界杯的青少年来的多。
目前有记录的，能够使用「天衣无缝」的职业选手，只有越前南次郎一位。
不被现实的枷锁牵绊，只是单纯地享受网球的乐趣。每一次挥拍，每一次击中，网球与拍子的振动就像是心脏的跳动，怦怦有力，发自内心的愉悦，会让身体产生积极地反馈，也会更期待下一个球。
“咚！”
不要停下来。
“砰！”
不想停下来。
白发少年与豹纹衫少年在偌大的球场中跑动着，身后的区域有信赖的队友坚守，两人的眼中各自迸发出激烈又快活的光。
如同往常的拉练一样。
“之介，既然你知道天衣无缝是怎样的情形，你有没有发现……”
种岛修二的手指虚空点了点场上的白发少年。
“小黑他也一直，都在「天衣无缝」的状态之中啊。”
——第17球，远山金太郎挥空，落入己方界内。
“凪圣久郎&凪诚士郎组合得分，5-4！”
中局休息，交换场地。
大曲龙次用手帕擦干净拍柄沾上的汗渍，面色依旧是沉稳的，“金太郎，你不要太追着圣久郎。”
“诶？我有追着双子小哥吗！”
“……”没意识到吗。
“他一直在引导你与他交锋，你陷入了他的节奏。”
“陷阱吗？唔，好像不是这样……”远山金太郎两根手指分别按着太阳穴，初一选手的脸皱了起来，试图组织语言，“不是‘引导’，是‘邀请’……”
“邀请？”
“没错！是邀请！”远山金太郎到现在还没有松开握着球拍的手，语气很是兴奋，“双子小哥在和我说：网球超有趣的！快来玩吧！”
“………”这就是直觉系（野性派）选手吗。
另一边的选手休息椅，凪圣久郎拧开一瓶电解质水，唇角扬了扬，“哎呀，和小金打球就是畅快！”
不拘于形式、不受限于立场，两人只关注着眼前的球——不要让它出界、不要让这场胶着结束——在后山时，凪圣久郎和远山金太郎打栗子就有这种感觉了，可惜凪圣久郎看不清栗子，玩心降得七七八八。
白蘑菇安静地接过兄弟递过来的瓶子，汲取着水分。
“阿士在后山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和小金练习啊，你感觉怎么样？”
“……”累。麻烦。
“要是我和小金双打，不知道是两个人每次都撞在一起抢球，还是和阿士一样的各有分工啊？说起来我是不是不怎么抢球了？阿士，难道我的双打能力终于突破了……”
白蘑菇继续喝水，没有说话。
“……比赛结束后就可以找真田学长组队试试，对手就找幸村学长和柳学长吧，真田学长一定很想打败部长！”
“咕噜噜…”
一瓶水灌溉完了。
凪诚士郎眼睫扑扇，视线中心是水瓶空敞的瓶口，他目光微挪，寻找起了本该放在周边的瓶盖——
“切原和种岛前辈的组队也意外的强，我要是和切原或者种岛前……噫，有点排斥啊。”白发少年虚握着拳头，小小的塑料圆柱体被他的掌心包裹。
——瓶盖在阿久的手里。
阿久如果真的学会了双打、能够和别人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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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退休了？
有那么多的备选人物……真田学长很强、幸村学长很强、种岛学长也很强——
脏器的摩擦升起了热度，一缕看不见的火苗被吸入体内的氧气助燃。
“咔哒”，手中的空瓶变了形。
——……话说，打败这些强者，会是什么感觉呢？
第109章国二·修罗神道
日本集训队的高中生代表NO.2种岛修二，一个「不会输」的选手。
就连平等院凤凰都坦言，自己在高一时被鬼十次郎打败，去往了后山。
当时的鬼十次郎无疑是同龄人中的NO.1……就是这样的鬼十次郎，对种岛修二评价是——自己在集训营中唯一赢不了的人。
而对种岛修二知晓最深的选手……正是他的搭档大曲龙次。
不会因为组成了双打搭档就松了一口气，在大曲龙次的意识里，种岛修二就是他最大的对手。
双打二的第一场淘汰赛，也是种岛修二和大曲龙次至初次交锋两年之后的第二次对决。
在这两年间，大曲龙次最清楚种岛修二进化到了什么地步。
也一直在寻找破解「无」的方法。
所以在面对使出了「无」招式的凪圣久郎……
大曲龙次双腿蹬地，屈膝起跳，手臂交叉，两根球拍以「X」形包围住了空中的网球！
……通过打出快速的旋转，让球体本身生产出气流，网球的重力与向下的气流相抵，拉长了轻盈小球在空中的停滞时间，从而让对手判断失误。
“这个招式，你以为我见过多少遍了啊！”
两根网球拍靠近，被逼近的猎物无处可躲，只能无助地被捕杀！
“15-0！”
“……”凪圣久郎以初次见面的陌生眼神打量起黑色半长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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