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还会说日语啊。”凪圣久郎回复道。
“还好啦。”
越前南次郎是西班牙队的教练,所有的成员他都悉心教导过,马尔斯自然也是会说一些日语的。
“真厉害啊,你们,”马尔斯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沮丧,可其中的难过情绪根本掩饰不住,“我们怎么办啊,小赛达?”
汗水黏在皮质的面罩中,赛达的呼吸越来越重。
——穷途末路。
他的脑中也出现了一个词。
越是这种时候……
拦网对面的白发双子,凪诚士郎在与他单人的拉锯中耗费了一定体力,有姐姐相助,可以继续消耗凪诚士郎。
重点是凪圣久郎。
催眠对他是管用的,可自己不能再让姐姐也陷入无法动弹的状态。
而且凪圣久郎已经中招了一次,他定会有所防备。
他的招式是……
脑海中出现了一座老旧的放映馆,凪圣久郎过往的一幕幕镜头罗列了出来。
日本队会对西班牙队做功课,西班牙队也会对日本对做调研。
都是决赛的对手了,世界排名这种东西,马上就要更替。西班牙的选手,就算嘴上说着日本队是路边的杂鱼,也没有谁真的会不管不顾,什么准备都不做。
赛达的蓝眼中闪过一道无机质的冷光。
啊,原来如此。
凪圣久郎:速度很快,力道很大,耐力很强,技巧极佳……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110-120(第9/20页)
但是他对人体动作的反应,很迟钝。
连这么简单的假动作都看不出来……吗。
什么啊。
“姐姐,我有办法了。”
……这么简单啊。
这个弱点,这块靶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竖在这里啊。
……
炙热憋在体内,无法排出。躁动如鼓涨的气泵,把心里的焦虑吹成了一个气球。
“我说,小赛达。”
马尔斯的长发不再翩翩潇洒,脖颈的汗渍吸住了一缕又一缕的发丝,「狙击手」一向光鲜亮丽的形象竟有几分狼狈。
他望向球场对面闭起眼睛的白发少年,“他真的,看不透我们的动作吗?”
……
像素风的视觉宛如游戏画面。
这会是一场游戏吗?
一场超自由开放、多选择的RPG?
虽然在初始,凪圣久郎有过调侃的想法,可他从没把人生当作游戏。
哪家游戏没有存档、不能重来、死亡即永远结束啊?
生活中,除了认人不太敏感、晚上有点夜盲,倒没有什么不便之处。
上下眼皮接触,覆盖眼球,重启视野。
凪圣久郎对世界的正确认识没有被视觉带歪。
23.77m×10.98m
里面是四个人,凪圣久郎和马尔斯站在后场的发球区,凪诚士郎和赛达站在前场。
十二个裁决者围着网球场,在各自的点位站好。
教练坐在选手休息椅的边上,再往后,是两队选手的其他成员。
观众们的位置不用在意,可以去除……
巨大的空间体育场被一步步分解,直到只剩下了最底部的球场。
凪圣久郎睁开眼睛,瞳仁移动了一圈,又重新合拢。
“砰——”
马尔斯偏右向的左向发球,被凪圣久郎稳稳接起。
“悬崖边缘的西班牙退无可退,只能拼命反击!”
“这个球很刁钻啊……”种岛修二评价道。
“好强,他怎么看出来的?”切原赤也啧啧舌,似乎学来了德国对手的口癖。
“喂,你们有没有发现,”平等院凤凰锁着眉头,语气有着几分不确定,“……那小子闭着眼睛啊。”
第115章国二·击球的声音
明明每一个球路,都清楚了。
对手的每一次跑位,也都知晓了。
白发双子的每一回配合,也都预测到了。
马尔斯的「定位击球」也换成了真正的「狙击」,十秒的麻痹时间,足以打败任意一位单打对手、终结所有的比赛!
可这对能把僵直手臂当成球拍的凪双子依然不起作用!
粘湿的汗水几乎化为实体,压着眼皮强制着视觉神经,赛达感觉到了重量,不仅是对眼睛的,还有对大脑的。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
“你……是在捉弄我们吗?!”
从催眠状态脱离之后,白发双子中的其中一人就没再睁开眼睛了,明明第一盘的时候,因为对人体动作无法分辨,追球追得那么紧……
听见赛达的质问,凪圣久郎晃了一下脑袋,张开灰褐色的眸子,定睛瞧了瞧终于宣泄出自己情绪的对手。
脑袋上是金色方块,脸上是黑色方块。
和开局时一样,凪圣久郎看不出对方的表情。
至于其他的,球拍、场外的队友、体育馆的设置,也是和先前一致的像素风。
正常的场景只有在脑中定点建模时才会呈现出来啊。
“我很重视你们啊。”
虽然看不见脸上的表现,可从小少年的语气听来,他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凪圣久郎自认为比不上白蘑菇那般岁月静好、爱好和平,但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对方只有初一,是和莉莉一个年纪的后辈。凪圣久郎朝着高三的马尔斯,对他的搭档给出了极高的评价,“看着场内的话,赢不了塞尔达啊。”
凪圣久郎还没想出对付西班牙双打二的直接办法,他的用词相当诚实。
能让之前所有对手都措手不及的新招对塞尔达不管用,马尔斯的基础能力又极其优秀,即使他们有接住马尔斯「狙击」的能力,短时间内也无法攻破马尔斯的防御堡垒,只能这么耗着。
好在第二盘他们保持住了优势,催眠也没有使得分差拉大,比起被逼到绝路的西班牙,他们还很有余裕。
自凪圣久郎清醒后,凪诚士郎的运动量下降了大半,白蘑菇种在后场,沐浴阳光、平稳呼吸、补充体力。听见前场的几人在交谈,他想了想,还是不纠正阿久叫错名字的事了。
——毕竟叫错名字,是阿久交朋友的开端。
“你对赛达这么……”马尔斯语气微妙。
“什么叫做‘赢不了我’?”赛达忽地出声。
“嗯?就是字面意思啊。”
他们和马尔斯是相互奈何不了的状态,而赛达……他催眠的载体是视觉(球体的拍动)和声音(阿拉梅侬马),好巧不巧,这两点凪圣久郎都规避不了。
因为自己总会盯着球,在场的观众和边缘的选手席的队员同样,反而是直勾勾只关注各条线的裁判,不会被催眠影响。
国际赛事中有多名裁判,这次的U17世界杯有着1名主裁判,1名司网员——坐在网柱旁观察触网——2名底线裁判、4名边线裁判、2名发球中线裁判、2名发球线裁判,共计十二名裁判,还有高清摄像头和电子眼捕捉辅助。
裁判们各司其职,只负责判断选手们是否踩线、网球是否出界或进区,不会全程都看着球,尤其是发球前、选手拍着球做准备活动的时候。
所以,对于视线是黏在球上的凪圣久郎来说,要是赛达趁着发球的时候又进行一次催眠,他说不定真的会再次中招,纯纯gmeover了。
不过,因此误打误撞地“看到”了正常的世界,从而在脑海中将它们构建起来……从结果来看,凪圣久郎还是要感谢这次催眠。
看到的人物不真实,那就不看了。
人类视觉获取的信息量占感官的70%左右,但放弃视觉,不代表会失去70%的信息量。
听觉、嗅觉、皮肤觉、运动觉、平衡觉……
不同路径的网球与球拍的接触声响是不一样的,听声辩位这个技能,凪圣久郎通过视觉看清了多少次球路,就同样训练过多少次听觉。
击球声一直都在辅助凪圣久郎判断各种球路。
网球手不止是会做出欺骗对手的假动作,也会提转身体挡住击球点的画面,不过声音……他们就捂不住了。
赛达发动催眠必须要通过视觉和听觉,要防住他的催眠,就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110-120(第10/20页)
要堵住一条道路,让自己的大脑不受侵犯,凪圣久郎选择了前者。
他放弃了视觉。
网球的击球声和排球、篮球、足球大不一样,由于材料是橡胶和毛毡,听上去不像皮革那般清脆,反而有些笨重。又因为网球内部是空心,力道通过球拍传递到外壳的毛毡,再陷入能够传递出回音的内里,使得声音有着振荡的感觉。
听出网球的球路后,就能反推出对手的击球姿势和场中位置,有闲暇的话,还能猜猜对手会因为自己的接球动作而出现什么样的跑位。
一直盯着黄色小球,大概率也不会落球,不过当视觉集中在网球上时,大脑会优先处理眼睛看到的图像,从而滞怠其他感官获取的信息。
“阿士,我发现自己有画图天赋。”
能瞬间在脑中的等比复刻观察完毕的建筑模型外观,“这叫什么,空间想象能力?”
凪诚士郎撩起队服的一角,擦了擦拍杆上粘着的汗,“阿久真厉害。”
“这个能力,大学是不是可以报建筑学啊?”凪圣久郎又开始想一出是一出了。
……建筑学?
白蘑菇的脑中出现了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工装,在建筑工地搅拌混凝土的脏脏兄弟。
阿久怎么突然提到建筑了,他想造球场吗?
中局休息,抿着水的凪诚士郎思维卡顿,疑似宕机。
“梅达诺雷,你怎么看他们?”放下毛巾,打理好自己形象的马尔斯伸展着身体,“我像是在和三个对手双打一样。”
凪圣久郎闭眼回击的招式,简直和贝尔蒂和施耐德的「能力共鸣」相差无几!
贝尔蒂和施耐德是德国队的职业选手,此次U17世界杯综合实力最强的双打。
贝尔蒂同时也是职业选手波尔克的弟弟,他的大脑就像AI一样精准高效,通过身材高大的搭档捕捉到的视野进行「共鸣」,会形成一个新视角——卫星视点!
在这个视点中,球场内的所有情形他们都了如指掌,比赛的任何变数都在他们的眼力之中,暗处的死角也无法逃脱,选手的一举一动都被扫射进了他们的信息库。
而凪圣久郎一个人,就使出了德国职业双打选手才能配合出的招式!
“不说凪圣久郎,光是凪诚士郎一人,都难以招架。”赛达没有隐藏他们的劣势,如实叙述道。
梅达诺雷波澜不惊,“你们是想要我的意见吗?”
“怎么会?”马尔斯放下了前拉的双臂,揽过一旁意志消沉的赛达,“越是绝境,我们就越是强大。”
越前南次郎还坐在前场的教练椅上,没有给出一句指导。
粉色头发的美丽网球手对着观众席的支持者挥舞着小臂,如赛前一般自在,“走了,小赛达!”
赛达眼里的灰蒙褪去了些许,金发初中生给出了回应,“好的,姐姐。”
交换场地。
粉长发的马尔斯与金发的赛达在网柱旁与凪双子面面相对。
“你的招式为什么叫「狙击」,马尔斯听过子弹射出枪口的声音吗?”凪圣久郎用西班牙语问道。
“是哦。”
父亲是雇佣兵的马尔斯,从小就学习过真正的狙击。
“那个声音,很美妙呢。”
“我很喜欢这道声音呢。”
两人的话语重合在了一起。
马尔斯一愣,对着凪圣久郎扬起了几分真心的笑容,“谢谢。”
……
比分是5-3,日本队再拿下一局就要赢了……除非西班牙队连追四局!
到了真正定胜负的一局,现场西班牙队的支持者反而湮没了声音,他们屏息凝神,心脏怦怦地观看着马尔斯决胜发球。
后场的白发少年阖上眼。
数不清的萤蓝色数据流从他的脚下蔓延出去,穿梭过球网,延伸至底线,层层围剿住这块方形场地后,又向上构建出人体的模型。
“砰——”
仿佛拉动枪栓,扣动扳机,与秀丽的外貌不同,马尔斯的发球比赛达要更粗犷,缩在内里的子弹射出枪管,鸣奏出无与伦比的乐章!
……真是好听的球音。
这次凪圣久郎没再以手臂为拍,他上下手交握住拍杆,在跑动时将球拍抡至了肩后。
“嘭!”
一道同样向着球拍而去的炮弹冲过球网,振起的气流带动了拦网的颤动,赛达早有准备地做好了接球准备,但是——
球拍高高地向后飞去,手指的酥麻令他的整个腕部产生了不可控的战栗。
“小赛达,你退下。”
似有白色的火焰缠绕住身体,马尔斯沉着了目光,“交给我吧。”
……
双打,是两人的比赛。
双打,也可以是一人对战两人。
双打,是两个「一个人」对战网那边的「两个人」。
日本队参谋组的乾贞治瞪圆了眼睛,不过被镜片挡住,无人发现,“马尔斯的接球频率变高了?”
出现了数据外的偏差……
“他在主动抢球,连打到赛达区域的球都要抢过来。”柳莲二补充道。
“为什么,这不是双打吗?”切原赤也不解。
幸村精市想起了一些还在学校里的练习赛情形,笑着道:“很眼熟呢。”
真田弦一郎:“……”
能不眼熟吗,圣久郎刚开始双打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啊!
场上,站至底线防守的凪诚士郎,默默缩小了守备范围。
马尔斯一击迅猛的截球,白发少年径直向后跃步,根本没有看队友的站位,后仰的身体在空中侧转,球拍向下,远高扣杀!
第二盘的第九局,比赛从凪圣久郎与赛达的对决,变为了凪圣久郎和马尔斯的单打!
这局再丢掉的话,他们的战舰可要破洞了啊……
鞋底与球场发出了尖锐的摩擦音,跑动范围变大,马尔斯的体力急剧消耗。
但没关系,他把对手代入了自己的节奏。
小赛达和凪诚士郎退出了他们的较量,就是现在!
“此局西班牙得分!5-4!”
被「狙击」的小臂微颤,白发少年换上了另一只手,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不甚听话的手指。
“果然,还做不到百分百啊。”凪圣久郎低声道。
他当然发现马尔斯在和他进行一对一的较量,赛达的接发球参与次数明显下降……催眠是被舍弃了吗?
明明是那么强的招式。
在单打中,必须防备马尔斯的狙击,一旦中招,失去了十秒钟的接球能力,这一分绝对会丢!
或许可以从源头上解决——
白色的身形在球场上犹如幻影,凪圣久郎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110-120(第11/20页)
闪身至前场,兜住了下落的短球,随后仰起拍面又立刻俯下,回了一个削球!
马尔斯的狙击也是需要前置条件的,就像不二学长的骨碌碌需要对手打出上旋球……凪圣久郎的脑中现出马尔斯扬拍的动作,当网球的中底部有了下旋,逐渐降低水平高度的子弹,变失去了射击的势能。
后排的马尔斯抬腿就冲,凪圣久郎的削球很近,是沿着拦网下落的!
可恶,够不到了……
关键时刻,赛达纵身一跃,由于蹬地力道过大,他的上身与球场相处时,整个人还在往前滑动,面具脸磨出了血痕,赛达不管不顾,执拗地移向网球的落点!
“小赛达!”马尔斯面上流露出了担忧之色。
“嗒!”
金发少年挥动球拍,将网球抛过了网。
中间的白发少年起跳,嘴角撇平,灰褐色的眼睛将网球的击点收入囊中!
马尔斯呼吸一顿,立刻看出了对手要强力扣杀,他退后两步,通过‘凪圣久郎’的翻转的拍面弧度预估球路!
“——”
白发少年挥了个空。
马尔斯炽热的身体坠入冰河,瞬间冷却了下来。
一道身形在下落的少年背后显现,他扬起唇角,眼里闪烁着畅快的光点。
这两人什么时候换的位置?
还有这份融为一体的身形……
“时间差……?”场下的观众呢喃出了本该属于另一种球类运动的名词。
“——嘭!”
势如破竹、锐不可当!黄色小球划裂了阻挡的空气,滚动出新的速度,重重摔进了西班牙队的场地!
西班牙队背后的观众席霎时鸦雀无声。
日本队的选手心惊肉跳,全都站起了身,等着裁判的宣判。
屏幕上的分数还没有变化。
“要得分啊,要得分啊……”握紧的拳头不自觉地颤抖着,支持日本队的观众重复着,恨不得冲上去顶替裁判!
漫长的两秒后,底线裁判示意:界内!有效得分!
球场霎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素不相识的同支持者们抱在了一起,面上淌下热泪,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的他们只能大声为场上的选手们献上最诚挚的喝彩!
接受到信息的主裁判报出结果:
第二盘,6-4,日本队胜利!
“——比赛结束,6-0!6-4!日本队获胜!2-0!”
第116章国二·U17的尾声
马尔斯扶起赛达,两人来到了球网前。
“很精彩的一场比赛。”
粉色头发的网球手说着日语,缓缓展开双臂,这是一个拥抱的准备动作。
上一场单打三,西班牙代表队的罗密费尔就与迹部景吾进行了一个拥抱。
凪圣久郎毫不扭捏,揽过马尔斯的肩膀和腰侧,还往人的背部猛拍了几下。
“和你打球很开心!”
凪诚士郎和赛达缓缓对视了一眼,同时挪开了目光。
马尔斯挂着笑容,双手反拿球拍,在背后晃悠着,“可以交换吗?”
网球选手不会像足球选手那样交换球衣,他们有别的象征物品。
通常是签名网球,抑或是护腕和头带这些贴身物品。
至于球拍……职业网球手的球拍多是定制,长度、重量、穿线磅数的数据都是个人独有的,这样一把球拍的价格并不便宜。
不过马尔斯的本意也不是交换球拍,只是他的日语水平实在一般,没在第一时间想起来“联系方式”该怎么说。
待他想补充说明mil和INS的时候,突然被塞了一把深色拍框的球拍。
马尔斯:“……?”
日本代表队的选手都还没有迈入职业的世界,除了迹部景吾和君岛育斗,大部分人用的都是体育商超批量生产的球拍,加上此次出国的消耗,一些人回去就要换球拍了。
凪圣久郎的球拍外表没什么变化,只是拍框有一些小磨损,但线是一定要换了。
意识到凪圣久郎有和自己换拍的想法、而且自己都接过对方的球拍了……马尔斯鬼使神差地递出了自己的球拍。
能发射出麻痹子弹的「狙击」球拍!
凪圣久郎一拿到手就挥起了拍,猎猎的风吹拂过三人的面颊,凪圣久郎听着空气滑动的声音,感慨道:“真的啊,和我的球拍不一样诶……”
白发少年问:“你的磅数是多少?”
网球的穿线磅数是指线弦在穿线过程中被拉紧的程度,不同的磅数会直接影响到选手对网球的控制能力。
低磅数的线弦弹性大、击球力道强,相对而言,精度会有所降低。力量型选手渡边杜克和鬼十次郎就是低磅数的穿线。
中磅数平衡了力量与控制,手感也很稳定,适合全能型选手,日本队的大多数人都是中磅数的穿线。
高磅数的穿线控球更加精准,但对力量的反馈要弱一些,适合技术性选手,比如丸井文太和种岛修二。
马尔斯报出了一个数值,是高磅的数据。
「狙击」是非常需要精准度的招式,他施加给对手球拍的负担点精确到了微米级,世界上估计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再现。
“我知道了,谢谢。”
每场比赛之间会留出几分钟,也让观众们有时间上个厕所买份餐食什么的,因此裁判没有打断场上选手们的对话。
在凪圣久郎要退出聊天框的时候,马尔斯终于说出了本来的意愿,“加个联系方式可以吗?”
“好啊。”
两人拿着手机跑到网柱中间,在日本队和西班牙队微妙的界线中,互相关注了彼此的账号。
继瑞士网友后,西班牙网友也有了!
噢,樱也算是西班牙网友了,但此网友非彼网友。
下一场是越前龙马的单打二,可由于越前南次郎突发急症,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日本队的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在领队和教练的允许下,也跟着一同前往医院。经过比赛双方同意后,单打二延后,双打一提前。
然后——
“你老爸没事啊,太好了!”
“来来来,越前,干杯!”
“你看,这里有蛋糕噢!”
“为什么会有……”
“是乾提供的数据呢!我们知道这个日子!”
“哟!龙雅,这边,有橘子酒!”
“哈哈,我们还不能喝酒吧。”
“我不信,让金鸟前辈去买买看,店员一定会卖的。”
高中生们陷入了谜之沉默,“……”
“怎么了?难不成金鸟前辈已经偷偷试过了吗,真想不到啊,领队居然带头饮唔!!”
平等院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110-120(第12/20页)
凤凰撕下一只火鸡腿堵住白毛后辈的嘴,凶神恶煞道:“吃你的。”
今天的庆祝项目有点多。
所有的酒被三船入道一人承包,总教练出起了题,“一圈轮流!一人说一个十二月的节日!”
种岛修二最会看热闹,“那就从领队开始吧,老大?”
平等院凤凰睨了NO.2一眼,沉声道:“芬兰独立日。”
“……”
“………”
“…………”
“好冷,我明明在墨尔本,怎么感受到了北半球的寒意?”
三津谷亚玖斗一推眼镜,“芬兰独立日,12月6日。”
切原赤也的心如赤道般火热,区区芬兰,冷不到他,“接下来是种岛前辈!”
“OK~”种岛修二摇晃着胳膊,示意自己在这里,“是奏多的生日。”
“生日也算吗?”
“怎么不算啊,你看,这么大一个蛋糕都在这。”
“领队都说了芬兰的生日,人的生日怎么不行?”
入江奏多无奈地举手,“是,我的生日是在12月。”
“哪天呢?”凪圣久郎冒头。
“已经过去了,不用给我补礼物噢,谢谢。”
既然生日也算,不少选手也报出了自己的生日。
十二月的节日就那么几个,在圣诞节、平安夜、光明节、宽扎节等一堆耳熟能详或小众的节日被高中生说完后,初中生们开始抓耳挠腮。
幸村精市:“世界艾滋病日。”
迹部景吾:“圣尼古拉斯日。”
白石藏之介:“瓜达卢佩圣母节。”
切原赤也的眼珠子转起了圈,“这都什么啊……”
柳莲二说明道:“12月1日,12月6日,12月12日,确实都是十二月的节日。”
真田弦一郎泰然自若,“天皇诞生日。”
现在的天皇是明仁天皇,日本学生在每年的12月23日会放假。
轮到凪圣久郎了,白发少年正用手指转着网球,“国际篮球日。”
乾贞治替一群脑子里只有网球的少年们解释道:“1891年12月21日,在美国举行了首次世界篮球比赛……”
凪诚士郎在今日的比赛里耗尽了全部的蓝条,可能还借贷了明后天的活力,他倚在兄弟的身旁,懒懒道:“国际残疾人日……”
“12月3日,过关。”
“很符合阿士的节日呢。”背上长着蘑菇的凪圣久郎点头道。
“……我没有残疾。”凪诚士郎为健康的自己发声。
随着节日越说越少,切原赤也和远山金太郎急得满头大汗,几位部长看够了后辈热锅上蚂蚁的模样,替他们解了围。
“有哪里不对……”三船入道咂咂嘴,“该有惩罚啊。”
怎么这群小子玩起来了?
“教练,我们都是冠军了!玩一玩不过分吧!”毛利寿三郎不满地拖长了音,像在和谁撒娇似的。
铁心肠的总教练不吃这一套,他把另一瓶满载的酒葫芦往中间的桌子一放,发出沉甸的闷响,“下一场,谁输了就要喝一口酒!”
“诶?我们都没成年……”
“少来!你们一堆高三生,马上就要踏入职业道路,怎么可以连喝酒都不会?!”
凪圣久郎表明立场,“我们是初中生!”
三船入道不屑地瞥过了一群初中生,“哦,觉得自己会输的就退出吧,别来了。”
“……”
“……?”
“……!”
切原赤也和远山金太郎第一个入套,“谁怕谁啊!比就比!”
立海部长和四天宝寺部长同时叹了一口气。
新比赛(游戏)开始。
——我有你没有。
每个人竖起五根手指,轮流说出自己做过的一件少见的事,参加者如果没有做过,就放下一根手指;如果做过,则无需放下。
等五根手指放下后,就要喝一口葫芦里的酒。
天生的事情不能说出来,例如迹部不许说自家有万亿家产,凪不许说有双子兄弟。
凪圣久郎钻空子,“表兄弟呢?”
数据组有着在场人士的全部信息,他们作为裁判来确保没有人说谎。
三津谷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