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事。”
他带着顾南霜乘坐马车来到了碧霞湖边,问岸边的东家包了一搜画舫。
“你想游湖也想看烟花,那我们便在湖上看烟花。”江羽匆匆跑来,进了画舫,待顾南霜进去后发觉上面摆着菱糕和冷雪元子以及酥山。
“洛阳之行眼下不能立刻实现,等日后必定会带着你去。”
顾南霜欢喜的忍不住抿出了梨涡,她的手伸向那冷雪元子,如今夏日,她怕热,身上只着了一袭丁香色的浮光锦褙子,
《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 30-40(第11/17页)
这冷雪元子更是降热的好东西。
“只能吃三口。”殷珏拦住了她的手。
顾南霜撅着嘴不满的应了声。
二人坐在画舫边,顾南霜踢着脚,她脱了鞋履,光足踢在清澈的湖水中,夏日炎热,湖水自然也带着淡淡温意。
雪白如玉的足似泛着光泽,殷珏强制自己的目光收回,拿着勺子喂了她一口。
忽而,天际亮起火树银花的光,烟花如碎金般洒向暗夜,单调的天际顿时五彩纷呈。
顾南霜张开双臂,心头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也太好了。
她盯着那璀璨的烟花,摸了摸心口,奇异的是她仍然没有感觉到激荡。
看着那炸开的烟花,顾南霜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是太心安、太安稳,才误以为所有的感情都应该像先前那段感情一样,爱恨交织、痛彻心扉。
实则她早就在某人润物细无声的关怀和爱意下滋养的安稳、平静,她明白无论何时他都不会叫自己委屈不安。
是底气给了她如今平静的心态,结果倒是蒙蔽了她的双眼,看不清自己的真心。
顾南霜摸着心口忍不住失笑,殷珏察觉到了她的状态,询问:“怎么了?”
她回过神,对上他关心的视线忽而问:“你的生辰在哪一日。”
殷珏想了想:“在立冬那日。”
顾南霜哦了一声,她压下心口的悸动,如今只是六月,她掰着指头数了数,还有五个月,这样郑重的事还是要放在一个重要的日子说。
“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很重要很重要的生辰礼。”
殷珏似是意有所觉,唇角勾了勾:“那我等着。”
五个月,他等得起。
……
自从璟王再受永淳帝冷落后,越王一党越发猖狂,先是大张旗鼓的在各衙署安插自己的人手,后私下招揽朝臣,其野心不再遮掩。
七月时,更是进献了一美人给圣上,这美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勾的圣上夜夜笙歌,上朝时还哈欠连天。
常有群臣进言激愤,但都以触怒圣上为由被贬斥的贬斥、杖责的杖责。
更甚还有一次对一老臣杖责过头,当场气绝。
越王非但不劝慰,还煽风点火,扬言谁要是再忤逆圣上,下场便是这个老臣。
如此荒唐了几月,在十一月时,圣旨昭告天下,越王被册封为太子。
册封典礼那日,顾南霜携殷珏入宫参宴。
天气渐冷,她褪去轻纱,披上了斗篷,兔毛围脖围着脖颈,衬得她小脸圆润,她肚子已经完全大了起来,行动有些不便。
“慢些。”殷珏扶着她的手,二人下了马车。
短短几个月,这皇宫大变了样,永淳帝沉迷美色,过度纵欲导致他眼眶浮肿,眼下青黑,坐在龙椅上没多久便想离开。
“朕累了,越王,这儿便交给你了。”永淳帝扶着内侍起了身。
裴君延却道:“陛下,今日越王殿下册封礼,不妨过了时辰再离开罢。”
永淳帝眉头深蹙,越王适时的提议:“父皇,不如叫宋昭仪过来伴驾?”
永淳帝当即答应:“好。”
众人神色各异,眼瞧着一道娉婷袅娜的红衣身影走了出来,倚靠在了龙椅旁。
安国公在席间喝着酒,自从越王被册封为储君,他看璟王实在烂泥扶不上墙便也失去了扶持的心思。
裴君延常伴圣驾,地位水涨船高。
但他并不与越王沆瀣一气,也不与旁的皇子往来,这份清直反倒是叫永淳帝另眼相看。
顾南霜搓了搓手,殷珏立刻注意到了,把她的手拢在了手心:“冷?”
“还好。”顾南霜贴着他热热的手背,小声叹了口气。
裴君延目光淡淡扫过二人,余光却凝着那道身影。
忽而,距离永淳帝不远处的一个内侍暴起,抽出袖间匕首便刺向帝王。
纪修远当即拔剑抵挡,刺客现身,殿内乱作一团,顾南霜吓了一跳,忍不住握紧了殷珏的手。
“莫怕。”低沉的嗓音霎时安抚了她,顾南霜躲在殷珏身后,心惊肉跳的看着场面。
原以为刺客只一人,谁曾想,又冒出四五人,越王挡在永淳帝身前护着他与那昭仪娘娘欲往龙椅后躲。
熟料下一瞬,箭矢自空中而来,射中了越王的胸口,刺耳的尖叫响彻太极殿。
永淳帝目呲欲裂,但那空中箭矢似长了眼一般,很快,他胸前亦中了三箭。
顾南霜捂着唇,身躯忍不住哆嗦,她太过害怕,并没有发现殷珏一脸平静,仿佛早有预料的样子。
而当殿前司的人把二人围住时,顾南霜怔怔的看着殷珏。
“璟王殿下,那些刺客似乎有意识的在避开您。”昔日好友纪修远脸颊带着血迹,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怎么会这样,纪修远,你……”顾南霜气得哆嗦,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殷珏把她护在身后,越过纪修远,遥遥与裴君延对视,他不再潜藏,目光中带着锋锐,似乎在说,他赢了。
离开的日子不在今日,但距离立冬只剩几日,原是打算立冬过后再离开,没想到今日提前了。
看来拿不到生辰贺礼了。
殷珏与纪修远对视一眼,一切仿佛尽在不言中,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我无话可说。”
纪修远脸色毫无波澜:“把人绑了。”
顾南霜忍不住护在他身前:“慢着,此事有疑点。”
但纪修远并不听她的话,直接把人带走,另有两人拦住了顾南霜。
裴君延从后而来,蹙眉握住了她的手腕:“即便他是反贼你也要护着她?”
顾南霜使劲挣扎:“他不是。”
“所有人都瞧见了刺客不杀他。”
“那又如何,便不能是栽赃陷害?”
裴君延脸色冷冽:“谁会栽赃陷害,越王已死,圣上病重。”
顾南霜语塞,是啊,其余的皇子都还小,谁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陷害。
忽而,她想起了殷珏的话“我自有安排”。
莫不是这也是他自导自演?
顾南霜恍然之余忍不住惊骇,弑父弑兄,这么大的罪名怎么能承担的起,这就是他的安排?
不告诉她,便是怕牵连。
她抬眸看向裴君延,继续把戏演了下去:“即便如此我也不信。”
旋即她转身就要离开。
“你怀着孕,外头下雪了,我送你。”
顾南霜这才发现外头不知何时下雪了,洋洋洒洒落在了她的眉眼,衬得她惊心动魄的清艳。
“不必。”顾南霜把手递给竹月,二人往宫外走去,她身躯有些沉
《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 30-40(第12/17页)
重,思绪也乱的厉害,实在懒得与裴君延虚以委蛇。
回到王府,她发觉身上冷的厉害,便叫竹月点了三个火盆,缩在被窝里,一时还是没能把手脚捂热。
她抱着肚子,心头闷涩,脑中思绪理不清,越想越困,在温暖的寝屋内,慢慢的睡着了。
再醒,沈瑶的脸放大在眼前:“双双。”
顾南霜倏然睁眼起身:“纪修远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假的?他们在谋划什么?你告诉我,若是要我配合,我不会露馅。”她冷静的看着沈瑶。
“不要再瞒着我。”
沈瑶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什么谋划。”
顾南霜看着她的脸色,气笑了:“沈瑶。”
“你是不是睡昏头了。”
顾南霜看着她仍旧莫名的脸色,心头越发凉。
“你别太担心,眼下圣上病重,朝政由荣亲王暂代,他定会查明真相的。”沈瑶以为她是急火攻心,安抚道。
看来她也不知道,顾南霜失望的嗯了一声,靠着床壁沉思。
她不明白殷珏想做什么,且他曾说过走一步看一步,那下一步怎么走呢。
“对外,你就说我病了。”
她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沈瑶忍不住询问:“若他挺不过这一关……”
顾南霜笑了笑,神色带着笃定:“他会的。”
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会等他,她还有最重要的生辰贺礼还没送给他呢。
“纪修远的事,我替他说一句对不起,他……”沈瑶脸色纠结,顾南霜则摇了摇头,“明哲保身我理解,他是他,你是你。”
竹月端着汤药进了屋:“王妃,裴大人过来看您了。”
“他如今是大理寺卿,这次的案子他是主负责人。”沈瑶提醒她。
顾南霜冷淡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她拢着兔毛裘来到正屋,神色懒散地靠在玫瑰椅上,旁边摆着火盆和茶水。
“刚睡醒?”
顾南霜嗯了一声:“裴大人有什么事便说罢。”
裴君延流连于她的眉眼,背着的手拿着莫临华给他的药。
他一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那样做。
璟王是必死,是叫她清醒着彻底死心,还是不必经受这般痛苦。
“你不问他?”
“我信他,清者自清。”
裴君延气笑了,对此感到荒谬:“你与他不足一年便如此信他?”
“心意真诚足可信,不比裴大人,心里一套,做的又是一套。”
顾南霜没了激愤,抬起了头迟疑的询问:“你可会用刑?”
裴君延凝着她的眸子,到底还是说不出那话,他摩挲着手中的药,此药不会对身子有任何伤害,但却会使人记忆全无,不会记得任何一个人,再醒来便是一张白纸。
任人涂抹。
作者有话说:请忽略这天龙人一般都权谋,勿细究,因为我的主线是恨海情天狗血三角恋,写太多权谋有点呃……写不好还拉垮。
置之死地而后生,男主需要脱离这儿才能崛起。男女主是不虐的
第38章
“我会依照章程走,他是皇子,轮不到我用刑。”虽心头闷堵,但他还是顺着她的心思说了下去。
果然,他余光见她眼眸亮了亮,到底还是没把刺客已经供认不讳的事实告诉她。
“你是大理寺卿,审案一事我也信你会不偏不倚。”顾南霜强迫自己挤出笑意。
“若他死,你……”
顾南霜打断了他的话:“那我就守着,终身不再嫁。”
裴君延顿时语塞,眉宇间皆是不可置信的荒谬,最后生生气笑了。
他有种无力感,裴君延忍不住抬头半响,最后无尽的情绪化为淡漠,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过了一会儿,沈瑶进了屋:“你这性子,当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委屈求全。”
“我娘没教过我委曲求全。”顾南霜擦了擦下巴说。
沈瑶招了招手:“先把安胎药喝了,你情绪大起大落,小心伤了孩子。”
顾南霜不设防备,接过那药碗便喝了下去。
沈瑶紧紧盯着那碗,直到看着她一口一口把药喝了进去方松了口气。
她也是为顾南霜好。
若是璟王身死,顾南霜定会伤心伤身,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此。
若是有朝一日她要恨自己,那便恨罢。
“你如今月份大了,就不要四处走动了,若是闷了我上门来陪你。”沈瑶摸了摸她的脸颊,叮嘱。
顾南霜毫无察觉,喝完药扶着额头嗯了一声。
沈瑶走过来把她扶了起来:“走罢,若是困了便回屋睡。”
抄手游廊处,裴君延静静的看着二人回了屋子。
一刻钟前。
裴君延走出了屋子,沈瑶站在廊下,忍不住询问:“还望裴世子能透露一点,璟王他……是不是难以脱罪。”
“是。”
沈瑶攥紧了手帕,一旦谋逆弑父的罪名扣上,顾南霜定也会被牵连,承远侯府有人逃不了。
沈瑶瞥向他,揣摩其心思:“世子可有办法解此困局?”
“给她服下此药,忘却前尘,和离归府,重新开始。”裴君延递给她一个药瓶。
沈瑶觉得有些荒谬:“她不是傻子,怎能如此,那日后该如何与她解释,即使忘却前尘那她醒来便不会怀疑吗?”
裴君延淡淡看向她:“她醒来,还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沈瑶愣住了:“你……”
她这才发现昔日清朗的世子眉眼已缭绕着淡淡的戾气,纪修远同她说,裴君延早就在暗中部署,私下与他做了交易,圣上病重,荣亲王暂代朝政,待越王妃生下孩子,扶持幼帝上位。
她一下子便想明白了,裴君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他背后支持的人是荣亲王。
早在如今圣上的父皇成昭帝与荣亲王夺权时就在布控,朝中早就被荣亲王架空,难怪他滞留临安不回开封。
而所谓的幼帝也不过是襁褓中的婴孩,届时荣亲王便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裴君延又是她子辈里最出色的外孙,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何非双双不可,明明你先前待她……”沈瑶迟疑,虽说裴君延如今是最合适的选择,但她仍然问出了心中疑惑。
二人的过往她看在眼中,几乎十日有七日顾南霜来抱怨裴君延是怎么怎么不解风情,怎么怎么冷淡。
剩下三日便又把自己哄好。
“我若不愿,当年她又怎能进的了安国公府。”裴君延轻轻叹了口气,他其实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剖开心扉。
《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 30-40(第13/17页)
他负手而立在廊下:“她一腔热血追在我身后,那时我不过刚刚高中探花,刚与阮氏议婚,巧合之下她母亲过世守孝在家,给了双双机会,她与我想象的妻子实在大相径庭,我不想改变我自己,我亦不想改变她,我们二人便分居了。”
“后来她待我便客气了很多,我想,这便很好了。”
“后来和离,我也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叫她不要那样娇纵无理取闹,与娶平妻无关,我只是不喜她总把和离挂在嘴边威胁我,我以为她会妥协,且户籍我从未打算消除,后来大抵是璟王插了手,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户籍消了,他们二人却成婚了。”
沈瑶恍然,竟还有这样的内情。
“他横插一脚固然可恶,不过我也知道我做错了许多,你放心,她再回来,我会带她在外置宅子,远离安国公府的人与事。”
沈瑶闻言嗯了一声:“我便信你一次。”
思绪回笼,沈瑶从顾南霜的寝屋中走了出来:“她已经睡了,你这药能睡几日。”
“三日。”
沈瑶点了点头:“那我便守着她,接下来承远侯府与安国公府那边便交由世子了。”
裴君延嗯了一声:“你放心。”
……
璟王定罪的速度很快,大理寺当日便召集三司,审查了此案,璟王身上的罪名铁板钉钉,但荣亲王却对最后的处理提出了反对。
“不可削去身份贬为庶民。”荣亲王淡淡地扣下折子,语气不容置疑。
裴君延蹙眉:“为何,留他一命已是法外开恩,依照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可就是不可,皇室子嗣凋零,若是再把他贬为庶民,这大统还由谁来继承。”
裴君延脸色紧绷:“外祖父莫不是还想把这皇位还给他们家?”
“慎言。”荣亲王睨了他一眼。
“你如此赶尽杀绝是要世人怎么想你,你觉得朝臣们不会疑心你我?”
裴君延脸色缓和:“那怎么处理。”
“幽禁即可。”
裴君延嗯了一声:“都听外祖父的。”
“那位纪指挥使防着些,不可全信。”
裴君延得了令,当即传达给了下属,御史中丞反应最激烈,毕竟他的儿子死于璟王之手,刑部尚书没什么反应,显然也是认□□亲王的话。
最终,璟王被幽禁冷宫,这冷宫还是娴美人曾经居住的地方。
只不过叫裴君延震惊的是,当晚便传来了璟王暴毙的消息。
一场大火烧得冷宫成了一座废墟。
他得知此事素来沉稳的面容头一次脸色变幻,他到冷宫外时荣亲王已经带着人在了。
沉寂的夜色中,他的身躯隐匿在黑夜中,看不清神情和模样,宫殿浓烟滚滚,内侍们提着水桶进进出出。
“外祖父,这是怎么回事?”
荣亲王摇了摇头,目光落下,眉头深深蹙了起来,裴君延顺着他都目光看向地面,一道盖着白布的身影静静躺着。
他蹲下,伸出手掀开了布,那脸已被烧的面目全非。
裴君延并不畏惧这场景,目光似是要把这深深印在眼中。
“仵作何在。”
旁边的侍卫回禀:“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不信有这般巧合的事。
一旁的荣亲王显然也如此认为,这也太巧了。
“罢了,不必验尸。”荣亲王忽而出声阻拦。
裴君延眉眼锐利:“为何?”
“没有为何,人既死,安葬了罢,给他个体面。”荣亲王轻轻叹了口气,背着手看着这座宫殿。
裴君延攥紧了手,面上虽没说什么,但他心里已是打定主意要探寻明白,同时他叫人给纪修远传了信,冷宫失火,刺客还在临安城,叫他带人封锁宫城皇城与临安的城门,仔细搜寻。
荣亲王没再继续呆着,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深夜,临安城的街道上一队队人马分别涌入各条街巷,纪修远四周瞧了瞧,拐入一处宅邸。
他进了府,想寻一小厮传话。
“我想见你们王妃。”
小厮诧异,欲言又止:“已经没有王妃了。”
纪修远愣了愣:“什么意思?”
他刚问完,妻子便从屋内走了出来,夫妻四目相对,纪修远松了口气:“你在这儿就好,王妃呢?”
沈瑶有见他如此,有些莫名的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纪修远闻言震惊:“你疯了吧,谁叫你做这种事的,裴君延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他气的跳上台阶吼道。
他也顾不得遮掩,直白说出了口。
沈瑶从没被如此吼过,一时脾气上来了:“我怎么不能做,我是为她好,璟王都被定罪了,她怎么不能和离,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为罪臣内眷被临安城的人戳脊梁骨吗?”
纪修远气的额角青筋暴起:“她人呢?”
“已经被裴君延的人接走了。”
纪修远额角青筋暴起,他这可怎么交代,实则一切殷珏已经安排好,他自刎后荣亲王势必会压下风声,不会叫旁人知晓他已暴毙。
而纪修远便负责散播谣言,叫朝野皆知荣亲王对他们赶尽杀绝。
至于顾南霜,便送她去洛阳躲避灾祸,殷珏说她最想去洛阳了,如此也算是在临走前把她安排妥当。
结果万万没想到他妻子是最大的变数。
气的他胸口憋闷,这日后璟王回来了他可怎么交代。
妻子都被别人给拐走了。
沈瑶见他不说话,有些没好气:“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承远侯府和安国公府呢,也答应?”
沈瑶嗯了一声,安国公府由老王妃出面,文安郡主被镇压,加之顾南霜怀了孩子,她现下心思只在孩子身上,承远侯府……
“承远侯府费了一番口舌。”
原本承远侯夫妇是死活不愿意的,非要把女儿接回来。
但裴君延直接捅明这孩子是他的,且沈瑶还给他写了亲笔信证明。
承远侯原本还是不答应,想亲口询问顾南霜的意愿,但裴君延以璟王身死,顾南霜受刺激太大昏睡过去为由,把二老接去了宅邸,现下没心思操心别的。
纪修远拍了拍脑子,皮笑肉不笑:“你手脚还真是快,但凡等两日。”
沈瑶见他如此,隐隐觉得自己坏了什么事,便不安的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纪修远脸色冷淡:“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随即便拂袖而去。
裴君延把公务与行礼般到了私宅,这处私宅原本是打算作为生辰礼送给顾南霜的,他记得她一心想搬离安国公府。
只不过还没送出去她便与自己和离了。
这儿一草一
《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 30-40(第14/17页)
木皆是她所喜爱,竹月也被接了过来,她垂着脸站在门口。
裴君延走到她面前,脸色冷淡:“过去的事给我烂死在肚子里,从今日起你不必在夫人身边伺候。”
竹月身躯抖了抖,颤颤应了声。
裴君延旋即进了屋。
……
大散关
城楼上官兵把守,火把宛如点点星子,一道黑影疾驰而来,缓缓勾勒出虚影。
五年前,魏家军替大昭抵御西狄,长期据守大散关、和尚原,此地距离秦岭颇近,而后形成了川陕防线。
后来魏家军主将惨死,被扣上了谋逆的帽子,川陕地带被旁人接手,魏家痕迹一夜间清扫,仿佛从未存在过。
玄色衣袍融于夜色,他翻身下马,牵着马匹进了关,面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露出的流畅下颌依稀可辨昳丽容颜。
点点火光在他的眸中跳跃闪烁,他走入一处客栈:“老板,住店。”低沉的嗓音悦耳动听。
躺在柜台后面的妇人闻言睁开了眼,同样昳丽的眼眸浮现出点滴笑意:“贵客啊,不过本店收价昂贵,不知道你住不住的起。”
第39章
面具之后的眼眸亦是笑意点点:“自然。”
妇人起了身,带着他上了二楼,语气自然熟络:“房间一直给你留着,不过听闻你成了婚,那姑娘呢?”
男子进了房间后便摘了面具,赫然是大火中死去的璟王。
而眼前的妇人,长相与他有六分相似,丰腴美艳,虽着布衣,但一双昳丽眼眸眼波流转。
他如今一身布衣,脖间围着斗篷,墨发半披,额前两缕发丝自然垂落,他神情似是有些怅然,妇人瞧他这模样滞了滞,有些难以置信:“不会人家瞧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