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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肩头的衣裳也被他拢了上来。
裴君延进来的一瞬间,恰好只捕捉到了他的衣角以及一道背影。
他不瞎,凭借轮廓也能大致猜出,又联想到刺杀荣亲王的黑手,暴怒隐匿于清俊的面孔下。
而顾南霜拢着被子,平静的看着她,殷红的唇瓣微微发肿,鞋袜踢了一地,衣裙凌乱,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被抓包的慌乱,只是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发髻。
裴君延目光死死盯着她,胸膛气的起伏。
顾南霜还是第一次见他气成这样,凌厉的眉眼阴沉可怖,顾南霜心头跳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唇微微嘟起,更显明艳:“你怎么来了。”
那语气,似是打扰了她的好事,有些不满。
裴君延气的神情荒唐:“顾南霜,我看你是疯了。”
顾南霜撑着脸颊一侧,半卧于软榻上:“嘘,你小声点,要是被别人知道就不好了。”
她没有一点羞愧,反而还自得的引以为傲。
失去记忆的她,说是刀枪不入也不为过,没有爱恨,只有陌生的冷眼旁观。
只有裴君延一个人在痛苦,在深陷于过去和现在割裂的场景,质问的话语涌到嘴边。
他又记起,她什么都不记得,问了也是白问。
他疾步走向她,手摁在了她的肩头迫使她动弹不得。
顾南霜冷冷看着他,一点也不为所动。
当她是被吓大的。
那一瞬间,汹涌的情感透过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涌了出来,顾南霜即便失去了记忆,也能从这汹涌的情感中感受到痛楚。
他以为的爱,是占有,是以自我为意的付出,是可以不必在意她心情的欺骗。
他走到了死路,没有拐角让他再选择。
二人的开始就是错误的。
顾南霜喉头不自觉吞咽,唇边的红肿太过醒目,刺的他眼睛发疼。
两厢对峙,终究还是裴君延先败下阵来,松开了手,顾南霜送了口气,他的力道叫顾南霜肩头微微发疼。
裴君延轻轻笑了笑:“我会杀了他。”
“你与谁接触,我就杀了谁。”
偏执最终还是冲破了他的理智,那股窒息叫顾南霜眸光动了动。
虽说他们的目的确实在此,但真的看到他这般,顾南霜还是捏了把汗。
装也得装出样子:“我看你才是疯了。”
“这般折磨有什么意思,你很爱受虐吗?还是就是喜欢折磨我?”
裴君延却起身往外走:“长临。”
长临止步于屋外:“属下在。”
他止步不前,忽而不语,莫不是,上次也是多木。
只不过这次恰好又叫他撞见了。
裴君延出了门,眉头紧蹙,他在想,顾南霜什么时候与此人有了交集,又是何时有了这种关系的。
脑中闪过一道身影,先前冷宫失火,他的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他不信他就这么轻易死去,但外祖父不允许他再探查……
一瞬间,神情变幻几许,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暗地里指尖却掐得掌心隐隐出血。
殷珏回到了驿站,进了一处屋子,关上了门,打开了屋门的柜子,露出了里面五花大绑的人。
多木被帕子塞着嘴,神色惊恐的看着他,挣扎着呜呜叫,但不知被喂了什么东西,浑身发软完全动弹不得。
一模一样的脸面对面的对峙,殷珏微微蹲下身,神情仍然居高临下:“放心,很快就解脱了。”
“这些日子就劳烦你在这儿好好待着。”
啪的一声,柜门关上,再次陷入漆黑,只余缝隙中透过的一点光亮。
翌日,宫中传来消息,圣上醒了。
昏迷多日,甚至众人都以为再也醒不过来的圣上突然醒了,但荣亲王以圣上初醒,不宜面见朝臣为由,阻拦了众人进宫。
纪修远眉眼肃穆,手搭在刀鞘上,从回廊下走到含英殿门口。
多木和山戎候在殿前。
他微微点头,转而等着传召。
殿门打开,并非是荣亲王,反而是一身青袍的裴君延。
纪修远没有多想,反而询问荣亲王在何处。
“外祖伤还没好,从今日起,一切政事由我代为处理。”
纪修远神色微变,他这是要揽权?
“关于条约之事也由我代为商议。”裴君延目光直直看向多木。
隐匿在假面下的殷珏目光了然,迎上来他冷冽的注目:“不知世子可有什么见解?”
“疆界领土重新划分。”
二人闻言脸色变了变,西狄与大昭虽然缔结的是臣服盟约,但一直都是以友好的方式相处,此次前来想要开放大昭榷场,边疆互惠,给予西狄在大昭贸易的权利。
毕竟此前只有大昭商人前去西狄贸易的权利。
纪修远蹙眉:“这是荣亲王的意思?”
裴君延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眉眼却满含威压。
殷珏平静的回视,他心里清楚,姓裴的以为他与西狄勾结,想要借兵借权对付他。所以以此条件对他施压,想叫他们窝里反。
“不行。”殷珏淡淡看着他,薄唇吐露。
“此事重大,我要见大昭的陛下。”殷珏负手而立,演足了戏,轻蔑的看着他,“你,做不了主。”
“你的外祖,也做不了主。”殷珏笃定裴君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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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怀疑他的身份的。
他头发半披,编成了细小的辫子,额前带着玄色抹额,身上的衣饰乃西狄草原狩猎而来的熊皮与鹿皮制成的,配合充满挑衅的话语,裴君延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了。
“多木大人,你觉得你能做的了主?”
“我做不了主,所以我找能做主的人,你,不行,名不正言不顺的一脉,更何况你一个外人。”这番充满暗示性的语言直接叫裴君延目光锋锐地刺向他。
他们身份的弯弯绕绕只有大昭皇室的人知晓。
二人不欢而散。
纪修远神色有些震惊,他想不通裴君延怎么突然变了态度,不过他也问不出口,毕竟怎么说他都能感知到他在防备着自己。
这指挥使还不知道能做多久。
……
饶是顾南霜不在意裴君延,也知道他近来早出晚归,有正事要忙。
先前的事好像轻飘飘的过去了,没掀起什么水花,心口的气倒是出了,当然她也喜获持续禁足。
她走到任何地方哦不,现在只能在府上活动,府门出不得。
秦氏也不知道以什么由头被他打发走了。
现在府上只剩下她和元秋、乳母以及嗷嗷待哺的熠儿,和一众肃穆的侍卫。
“你不是从小跟着我的吧。”顾南霜突然看向元秋。
元秋显而易见的慌了一瞬后镇定了下来,嘴硬道:“夫人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和你合不来,你的主子是裴君延,我的婢女在哪儿?”
元秋咬唇:“我……我不知道。”
顾南霜笑了笑,没追问。
元秋想起解药,咬牙:“但是我能帮您。”
“帮我?怎么帮?”顾南霜没放在心上,随口一问。
元秋从怀中掏出信件,递给了她,顾南霜看清落款后实实在在惊了惊,随即又有些小得意,她的夫君果然厉害,连她身边的细作都被打通了。
顾南霜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纸。
“望妻安,我很好,想你,想熠儿。”简单的一句话让顾南霜心情很好。
“我有出府的令牌,夫人可扮作奴婢,去广云寺上香。”
顾南霜好整以暇:“你是何缘由?”
元秋眉宇间隐有怨气,不情愿说:“为了解药。”
她就是个临时被世子抓来监视,真的很无辜啊,外头那么多侍卫,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除了禀报夫人的行程其余的也没什么作用。
起初她也不明白,二人明明是夫妻,怎么世子还得窥视一般问询,后来才知内情。
顾南霜恍然,有些啼笑皆非。
“算了,门口侍卫怎会认不出你我,抓包了你也没好下场。”
元秋愣了愣,没想到顾南霜还会为她考虑。
晚上,元秋将将给顾南霜摆上晚膳,下人便说世子回来了。
他直接不请自来登堂入室。
顾南霜喝着汤,头也不抬,语气冷漠:“有什么事?”
“近来西狄与大昭商议盟约之事起了龃龉。”
顾南霜神情莫名,跟她说这个做什么。
“若是商议失败,他便是罪人。”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顾南霜手顿了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裴君延负手而立,看着她的眼睛,冷意从眼底迸发:“他马上就会死。”
“勾结西狄背叛大昭,他是大昭的罪人。”
顾南霜知道她现在必须演,才能不露馅,故而她放下了碗,目光犹豫:“他何错之有,叫你这般恨他,不惜赶尽杀绝。”
“他将你抢走,还碰了你,我会挖掉他的眼,剁掉他的手、游街,叫全天下的人看看,他是什么人。”他说这话面无表情,甚至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偏执和疯狂完全看不出来。
饶是知道此局的内情,也知道他的反应就在计划之内,但顾南霜仍旧咽了咽喉咙,忍不住脊背发凉。
她当初招惹了什么人啊,真是眼瞎。
第48章
顾南霜压下喉头冷意,垂头吃着已经有些凉的饭菜,她不跟疯子一般见识。
裴君延在她这儿发了一通疯后就离开了,倒是也没有纠缠她。
但第二日,府上突然来了个太医,说是要为她诊脉。
“夫人。”莫临华笑着点了点头,手里头提着药箱,“在下太医院太医,姓莫,是世子叫来为您诊平安脉的。”
顾南霜目光警惕:“我很好,不用诊脉。”
“夫人不必担心,在下没什么恶意,只不过是想帮助夫人恢复记忆罢了。”莫临华笑着坦诚相见。
果然,这话引起了顾南霜的注意。
“裴君延授意的?”
莫临华只是笑没承认也没否认,顾南霜诧异不已,他把自己弄失忆又要自己恢复,是不是有病。
她再度看向他:“莫不是打着这个旗号又要给我下什么药?这回怕不是什么绝情药?”
莫临华笑出声:“夫人说笑了,在下没那个本事。”
顾南霜冷冷哼了一声,伸出了手,莫临华搭上了她的手腕,凝神把脉。
“身子康健、气血足,就是少生气、少发脾气,多吃饭多走动。”
顾南霜懒懒说:“叫你的世子把我放了我就能少生气少发脾气。”
莫临华顿时沉默。
“此药服下,每日两次,三天后便能见效。”
他欲离开时顾南霜叫住了他:“当初你们是怎么给我下药的。”依她琢磨,二人都和离了,她又再婚,她好奇的是裴君延怎么接近的自己,还让她毫无防备吃下了药。
“这我便不知道了,或许可以亲自去问世子,亦或者记忆恢复就能知道。”
顾南霜撇了撇嘴,掂量着手中小瓶子,像是要看出花儿来,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下毒。
她本来还寻思什么银针试毒,但扎了几针也没什么反应。
元秋说:“不如奴婢找个猫儿狗儿?”
顾南霜蹙眉:“猫儿狗儿就不是命了?别出瞎主意。”
元秋哦了一声,她想了想,鼓起勇气:“要不,奴婢来吧。”
她一副舍身就义的样子实实在在叫顾南霜惊讶不已:“你……”
“药就六粒,你吃一粒,我吃五粒不起作用怎么办。”
元秋讪讪笑了笑,不说话了。
“我知道你的好意,裴君延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早就做了。”她嘀咕说着,捏了一粒塞进了嘴中。
这三日,裴君延没再出现,顾南霜每日都在犯困,头晕晕的,想来是因记忆的缘由。
第三日晚,她把孩子交给乳母后陷入了沉睡,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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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她走马灯一般的看到了那些被抹掉的过去,爱恨嗔痴,填补了空白的记忆。
再醒来时身子沉重不已,眼皮好像粘住了一般。
她整个人都不再是茫然的、不知所措的。
“醒了?”
顾南霜看向说话之人,裴君延就在一边坐着,静静的看着她。
“我把记忆还给你,可能原谅我一点?”
顾南霜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翻过身用被子裹住了身子继续闭上了眼。
裴君延得不到回应,闭了闭眼。
“你是怎么给我下药的?”
顾南霜陡然问他。
“是沈瑶。”裴君延没再瞒她,二人的裂缝已经宽到无法修复,回头路早就被堵死。
顾南霜手倏然攥紧,她竟真的……
他只得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坐在她身侧,自顾自的说:“待这段日子过去后我陪你回洛阳一趟,再去山间踏青捉兔子、捉鱼可好?”
顾南霜没有反应,裴君延也不在乎,伸手揽着她:“婚书我已准备好,马上就送去侯府,我父亲与母亲也已准备好,很快就去下聘。”
顾南霜心里生气,但她知道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索性一直闭嘴。
不过裴君延也不需要她回应,只需要她安分呆在自己身边就好。
身边的人起了身,脚步声远去。
……
条约一事在上朝时被提了出来,划分疆土的行径直接引起了窃窃私语。
激进派再同意不过,守旧派则持反对意见。
与此同时,大理寺在探查刺客的进程中取得了结果,各项线索直指西狄使臣多木。
这般引起了其余使臣的不满。
荣亲王受了伤,他的两个儿子没有裴君延有魄力,故而他接手了大部分的政务。
一时间多木陷入围追堵截,大昭想要将他下狱,西狄人则觉得大昭借题发挥。
但裴君延私下约见了其他几个使臣。殷珏混迹其中,以山戎的面貌假装气愤。
“世子这是想胁迫我们?我西狄自来没有任何挑事的心思,又是刺客、又是重新划分疆土,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当真要我们说出来吗?”
裴君延淡淡喝了一口茶:“这怎会是胁迫,诸位都被骗了,此人早已非你们认识的多木。”
“裴某素来以和为贵,一直视诸位为兄弟,不忍看着诸位备受蒙骗。”
殷珏眸光深深,假意震惊,与几个使臣窃窃私语。
“此言何意。”
殷珏抛出话头,引蛇出洞。
裴君延浮现淡淡笑意,周身寒色一瞬间褪敛:“此人乃我大昭罪臣,逆贼璟王。”
西狄使臣震惊不已,没有发现裴君延探究的神色。
“怎么可能,你莫不是看我们好忽悠。”其中有人沉不住气拍桌子怒道。
“对啊,我们凭什么信你。”
殷珏冷静的看着他:“是啊,世子,证据呢?”
“还请诸位与我做一场戏,届时一探真假便知。”
“好啊,怎么做戏?”殷珏略略思索问。
听了裴君延慢条斯理银蛇出洞的法子后,殷珏挑眉:“好,依你所言,我亲自去唤人。”
他起身先叫了小二点了几个菜,随即回了驿站。
他上了楼,装模作样的敲了两声门,门打开,暗中监视他的长临亲眼瞧着他进了屋。
江羽摸着自己的脸:“主子,都弄好了。”他戴了一张与山戎一模一样的脸,打开了柜子。
里面五花大绑的身影滚了出来,那张脸赫然与殷珏的脸,一模一样。
“给他喂药,再灌些酒,确保人睡死。”低沉的嗓音带着冷意,他伸手撕掉脸上的面具,深邃昳丽的模样带着冷冷锋芒。
他再度粘上了多木的脸,换好了衣服,与江羽走了出来。
长临一路跟随他们看着他们进了聚庆楼。
天字一号房,使臣们聚在一起,推杯换盏间神色各异。
殷珏戏演的到位,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酒水的浓香飘满屋子,他垂首仰头饮尽,酡红渐显。
“我……我去出个恭。”多木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山戎立刻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他转头看了众人一眼。
二人离开后,没多久,山戎便扛着一个人推开了屋门。
“倒了。”
众人围了上来:“快瞧瞧。”
在隔壁听长临禀报的裴君延正在思索若殷珏意不在与西狄人勾结,目的究竟是什么。
总不可能真的只是为了顾南霜吧,那还死遁这一出做什么。
随即他听到了这边吵吵嚷嚷的声音,撩起眼皮,起身来到了这边。
进屋那一刻,山戎刚好撕下了假面,里面响起众人暴怒的声音。
“竟然真的是假的。”
“那真的多木去哪儿了?”
“莫不是……”
裴君延看着场景,适时道:“诸位,眼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报仇才是当前重要之事。”
山戎弯腰:“此人便交给大理寺处理。”
随后,“殷珏”再度被大理寺人堂而皇之的捆走了。
一道银灰身影倚靠着窗子,看向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大理寺官员,苍梧走到他身边:“已经入局了。”
殷珏抱臂淡淡点头,他眯了眯眼,看向澄澈的天际,盯了许久:“舅舅他们到哪儿了?”
“临安城外三十里。”
他嗯了一声:“双双呢?”
“王妃很好,而且,她好像记忆恢复了。”
殷珏的眸中乍然掠过一道光,随即归于平静:“她喜爱我。”
苍梧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自己主子为何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总不能是炫耀吧!但还是捧场的嗯了一声。
“你说她是喜爱山戎,还是我?”
“这不都是主子吗?”
“不一样。”殷珏摇了摇头。
苍梧不知道哪儿不一样,还是说:”自然是主子。”
结果殷珏又道:“那自然,山戎毕竟是我扮的。”
苍梧:“……”
……
顾南霜恢复记忆的消息亲近的人很快就知道了,自然也包括沈瑶。
她心头一跳,但是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当初她直到失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只当是裴君延搞的鬼,眼下将错就错就是了,日后她总归是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但该探望还是要去探望。
她当日便携礼去了府上,顾南霜
《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 40-50(第13/16页)
正围着狐裘坐在水榭内喂鱼。
见她来只是冷冷淡淡瞥了一眼。
沈瑶是很熟悉她的,心头一跳,但还是挤出笑意关心:“大冷天的坐在这儿干什么,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食盒打开,热腾腾的参汤和菱糕端了出来。
“这人参足有百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味道,里面放了很多菇子,都是山上采得,新鲜的很。”
顾南霜看了她半响:“你为何要给我下药。”
此言一出,沈瑶瞬间僵住了,脸色煞白。
水榭内静了好半响,沈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知道了?”
她连借口都没找,只是无措的看着顾南霜。
“我当你是朋友,你便如此坑害我吗?”
“我如今被关在这儿,你满意了?我爹娘都见不上我,裴君延是个疯子,你还真是我的好友。”她咬重了最后二字。
“你学艺不精,便将错就错,一步错步步错。”
第49章
沈瑶被她说的红了眼眶,半响后捂着脸抽泣:“对不起,双双。”
啪嗒一下,一个带着热气的菱糕砸到了她衣裙上,落下了一点糕点屑。
“还不走,以后别来了。”她别过身子不想看到她,嘴里放着狠话。
身后脚步声迟疑的远去。
顾南霜趴在美人靠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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