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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答案
施灵圈地为阵,硬生生抗下十几道灵光,倾泻而出的灵力引得众长老瞩目,“半步元婴……她什么时候这般强了?”
不等他们再动手,施灵抢先一步祭出毒气,“何必急急动手,为何不把事情弄明白再说?”
“你早就发现灵剑宗少主是魔尊,为何知情不报,摧毁了两宗百年和睦!”说话的是一位长老。
施灵觉得莫名其妙:“不是都说秦九渊打跑龙傲天后,消失不见了么,与我何干?”
韶兰一字一句:“你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浓郁的魔气,还有外界都在传,魔尊为了复活一具死尸,走遍三界各地,收集天地灵宝,引动天雷——”
“此举惊动了各个宗门,闹得人心惶惶,那日坠下悬崖的人除了你施灵,还能有谁?”
施灵望着掌心那瓶毒药,顿觉堵塞,“我是往这药瓶中加了魔气,但也只是改变了它的毒性,”
还未多言,一道狂风刮得她不自觉后退,再次抬头时,面前的朱红色大门早就紧闭。
“哗啦啦……”
雨水顺着房檐往下滴落,打在她头顶,又从发尾蜿蜒到手背,冷得刺骨。
施灵抬眼望着天际,任凭这些寒气灌入毛孔,似要渗透她五脏六腑,一时间思绪如火焰般蔓延。
韶兰的话历历在目,还有众长老的眼神,也是在探查到她身上的魔气时,才猝然转变的。
她说得没错,那日除了她还能有谁?
施灵手脚冰凉,竟觉得那些言语何其荒谬。她万万没想到,秦九渊竟是从那一刻起,便决定缠上了她。
他竟然真的想复活她,犹如厉鬼般,哪怕是追到冥界也要让她不得安宁。
她一想到当时那诡异的画面,就止不住的胆战心惊,“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还有幻境中那几个妇人的对话,或许也是在试探她是否接受这个事实——
她就是做鬼,也不会被他放过。
顷刻间,施灵感觉四周昏暗了起来,像是无尽的漩涡,又像是她仍然处在一个由他捏造的幻境中。
当她后退半步时,身后却传来一道极为阴冷的男声,如情话般低低勾着她的魂魄。
“阿灵,我等你很久了。”
施灵浑身汗毛倒竖,险些叫出声来。换做平时,她只觉他是占有欲强,如今她只觉得……
她是被一只厉鬼盯上了。
直到此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书中对大反派的描述——
不知何时会被他摘脑袋,又不知何时,会惹得他愉悦死得更加痛快。
喉间因极致紧张变得干涩,重如沉铁的呼吸声中,她艰难地问出了那个积压已久的问题。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哦?是哪一句?”秦九渊伸手抚过她肩头,冷香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我都听到了。”
施灵本被骇得不敢动弹,但望向那微微颤抖的手背时,霎时松了半口气,拂开他的手。
“竟然不愿说,那我不强求了。”
紫袍翻飞间,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是的。”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秦九渊垂下眼眸,语气极为艰涩,落到最后一词变成了气声。
施灵听出了他的哽咽,脑内似被重锤敲击,半天都无法回神。直到雨声渐大,她才恍恍惚惚开口。
“为何要做到这般地步?”
“分明我们相识不过半年,分明我们只是宗门联姻,况且你还怀疑过我是七毒宗派来的奸细……”
分明她那时不过是为了活命,才扮作那般姿态,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哄骗。
她就不相信,活了几百年的魔尊,会看不透她。
这声在风中飘了许久,久到她觉得背后站着的人没了生息,又如雨后春笋般生长。
“当时我来灵剑宗,是为了师父的魔丹而来,亦是为了找到对抗玄天宗的办法,只是……只是计划中,唯一出现的差池,就是你。”
秦九渊沉了口气道:“那时我确实对你心生厌恶,可你每次的悉心照料,都让我不禁动容。”
“让我沦陷。”
他抬起一张玉白的脸,那双眼在昏沉的光线下应是极暗的,可此刻亮得让人深陷其中。
秦九渊步步靠近,却在离她不过一寸的距离时猝然顿住,“阿灵你知道吗?当我看着你跳下山顶时,心都快死了,平时第一次如此想抓住一个人。”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话音再次落入了雨声中,他只觉化作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蜉蝣,在等待潮汐将他拍入海底,直到万念惧灭。
那些不堪的往事,还有那些肮脏的手段,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顽劣无比。
秦九渊只觉这死寂足以杀死他,心也跟着坠落到极点。
施灵知道他口中轻描淡写的一句怎样的代价,这其中包含了多少曲折,又挤压了多少难以宣泄的情感。
“疼吗?”
秦九渊简直不相信听到的,嘴比脑反应还快,连连说了几句“不疼”。
“只要为了阿灵,做什么都值得。”
施灵面上浮现一丝笑意,却不达眼底。
“秦九渊,这样的爱,我根本就承受不起,我不过是修仙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修士,”
“我并不能回以相同的回报,包括情感。”
她还是没能说出那句,她一开始就是为了博取他的信任,才带着虚情假意接近他。
说来也是,刚开始就不真挚的情感,换得他编造梦境诓骗她,也不足为奇。
百转千回间,施灵决计不去想这些,既然七毒宗暂时行不通,就要解决灵剑宗这个根由。
秦九渊被她的话打得半天愣在原地,嘴里不自觉喃喃着:“可我……从未想过回报。”
这声没有回应,渐行渐远,最终融入了白茫茫的雨幕中。
……
施灵本想从纳戒中挑一把剑御行,却发现经过魔界一遭,许多灵器都受到了影响。
可长期使用毒气凝剑,眼下这个节骨厌,难保不会被玄天宗的人发现……
望着天色逐渐昏暗,两人只能暂且找个歇脚的地方,顺带找几块锻造石锻一把趁手的新剑。
“两位瞧着有些面生,不是咱们玄云门的弟子?”
施灵不由一惊,怎么误打误撞,走到玄天山旁派宗门来了。
“我们几个确实是路过的散修,听闻玄天山少主威名盖世,特来参拜。”
这话让那弟子脸色好了几分,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番后,冷哼声,“穿得这般寒碜,连把派剑都没有,简直就是污了咱少主的眼!”
“是是是。”施灵飞快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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茬,“不知道友有何高见,我是火灵根,身旁这位是水灵根。”
那弟子见她这般伏低做小,不自觉挺起胸膛,“问我,可算是问对人了。”
“这碧水石今日刚到,还有这炼火云也是一等一的高级货,看你们识相,十块极品灵石带走吧。”
十块极品?够锻造十把上品灵剑了!
施灵按捺住心底的怒火,“道友这就生分了,我这有玄天少主的信物,到时候成了内门弟子,还分什么你我啊。”
说着,她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上面一个“龙”字散出一股威压,当场就怔住了那弟子。
“这这这是只有得到少主青睐的人,才配拥有这种令牌,可随意出入玄天山各处,你如何得来?!”
施灵一把抽过那令牌,“那道友……这两块锻造石——”
“还叫什么道友,师妹这两块破玩意儿就当是见面礼了,还望你不要嫌弃才是。”
施灵微微怔住,嘴角的笑快压不住,还是随了一块灵石,“如此,我便记住这摊位了。”
“哎哎,慢走啊。”
施灵把玩着手中石块,庆幸当时要宋荷把龙傲天给她的出入令牌给她,就是防止那天暴露身份,还能遮掩一二。
两人抵达住处时已是深夜,施灵将石头交给了秦九渊,马上可以成剑。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坐下来,吃了几块糕点垫肚子,一把冰蓝色的长剑破门而入——
悬浮在她眼前。
施灵一时间看恍了眼,竟将此剑误认为是霜月剑,直到碰到剑身时才放下心来。
“喜欢吗?”
她抽回碰剑的手,“多谢魔尊,只是不必如此,这剑不过是遮掩之物。”
“夫妻之间,为何还要分你我。”秦九渊边说这话,神情不由落寞下来,“说来这锻剑之术,还是在灵剑宗学的。”
“倒生疏了一二。”
这轻飘飘的一声叹息,却重重落在了施灵心底,卷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好像忽略了一个极为重要,却又不容忽视的事实。
秦九渊这话分明把灵剑宗当做消遣之地,既然他是假扮的灵剑宗少主——
那真正的灵剑宗少主,又去了何处?
一个可怖的念头从心中涌现,她突然意识到,眼前之人,不过是披着一层人皮的嗜血恶鬼罢了。
“魔尊莫不是忘了,自始至终与我施灵联姻的人,是灵剑宗少主。”
不等他发话,她又冷着声音,字字珠玑,“至于你亲手编造的那个幻境,如今早已破碎,还有当初你问我,如果是梦该如何。”
“我早就给出了答案,不是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记不清,那幻境中的内容。”
“我当然记得。”
秦九渊说出这话时,只觉世界陷入了昏暗,胸口那处跳得厉害,却又像是在流血般,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
这一次,施灵没有远离他,而是极度冷静地漠视着他狰狞的面容,犹如千刀万剐。
“阿灵,你对我……”
“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心动?”
第72章灵剑宗
施灵静默了良久,给出的答案像是化作烟雾消散在迷蒙中,几近消失不见。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秦九渊不自觉垂下眼帘,早在很久之前,阿灵也曾付出过真心,换来的却只有他的冷漠和欺骗。
从始至终,无论是灵剑宗少主的身份,还是做为与她拜堂成亲的夫君,都是他一手谋划出来的,全是假的。
他如同一个窃贼般,偷走了那些不属于听到美好。原来,他们之间的情感,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见证。
他就像一个永远登不得台面的情人。
秦九渊心冷硬到极致,可只要想到阿灵对着其他人笑语晏晏,关怀问暖,他就忌妒得快要发疯。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弃。
施灵由着他在原地发愣,从纳戒中翻出一本基础的锻剑法诀,指尖燃起一缕火苗,注入炉鼎之中。
四周被红芒照得通亮,也为冰凉空旷的小屋增添几分暖色,待剑身成型之际——
施灵手指快速翻飞着,朝上方虚虚一指,“灵火为熄,起。”
“滋啦啦。”随着光亮停歇,一柄普通到极致的长剑映入眼中,却衬得她眼底愈发鲜亮。
“成功了?”
没想到这锻剑之术,也并未有想象中的难。至于方才秦九渊锻造的那剑,上面流动的纹路与霜月过于相似。
难保不会引人注目。
至于灵剑宗少主的事,他就算承认了,也只能徒添烦恼。
施灵走出房门,才觉已是深夜,困意也席卷而来,她正要折返回去整理被褥。
屋内转眼却已变了一副模样。
原本漆黑的墙面渡上一层暖光,散出的热气让人手脚也暖和了许多,还有眼前这张小床也变成一张足以容纳三人的大床。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好闻的熏香萦绕鼻息,单是吸了一小口,就觉得浑身舒畅。
“秦九渊?”施灵不用看,也知是谁做的,找人的心思早已抵不过困顿,便褪下外袍独自躺下了。
月光越发清冷,待床上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外面的身影才缓缓推开了门,走到了半路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别杀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个骗子。”
秦九渊每靠近半步,床上躺着的背影耸动得愈发剧烈,屋内格外温暖,可她整个人快要蜷缩成一团。
他屏住呼吸,极为缓慢地挪动到床边,透过一层薄纱,施灵正辗转反侧,似是害怕得厉害。
嘴角咬出的鲜血刺目无比,连带着他的心头也在抽动。
他如何不知道,她梦中之人就是他。
顷刻间悔恨从脚底蔓延到血脉各处,犹如长满倒刺的藤蔓,勒得快喘不过气。
秦九渊吞咽了几口,眸底的黑色愈发浓郁,试探着伸出手来。
“阿灵,咬我。”
施灵在迷蒙中,像是找到了一根发光的稻草,猛地扯过他长袖起身而上,狠狠咬住了他手背。
牙尖刺入皮肉的瞬间,他没忍住低低喘息着,死死咬住舌根,“嗯。”
这样的疼痛并不难受,更谈不上讨厌,反而带着绵密的痒意,勾得他心头发热,喉间干涩。
秦九渊任凭血液从刺口流出来,淡淡的腥味弥漫在,平添了几分暧昧之色。
施灵的声音带着黏糊,“你该死。”
秦九渊拼力抑制住几近沸腾的血脉,从齿间挤出一句,“嗯,我该死。”
“可我不敢死。”
“阿灵,我死了,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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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傲天还要来杀你该如何?”
本以为这话会让他入了她的梦,谁想施灵没了下半句,松开了攥得极紧的手,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不过片刻,嘴角又勾起一抹淡然笑意。
似是从噩梦变成了美梦。
秦九渊无奈得笑了,正要施法抹去那血痕,那股残留的兰香钻入鼻息,勾得他忍不住张了张唇。
滚烫的魔血快要流到白袍的刹那,他伸手接住,然后一点点卷入舌中,眼底随之闪过一丝猩红。
犹如潜伏在暗处的阴冷毒蛇。
“哈……”
直到全部吞入腹中,他才发出饕餮满足后的欢愉声,尾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秦九渊深深望着施灵,将那点疯意收敛起来,为她整理好被褥,转身走出了房门。
……
施灵睡了个安稳觉,以往在梦境中昏睡,总觉得天亮得不真实。如今修仙界散出的灵力,反而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枕边,空无一人,还有摆放的枕头位置也未挪动分毫。
“走了?”
即便觉得不真实,施灵也还是照常洗漱,只是踏出门槛的刹那,差点没吓了一大跳。
秦九渊正守在门口,怀中抱着他昨日给她炼制的剑,散乱的墨发披散在肩头,水珠凝结,顺着他光洁的额头往下滴落。
饶是经历过几次生死,也鲜少看到他如此仪表不整。
难道……他昨晚在这里守夜?
施灵本想一走了之,但瞥见他只着一件单薄的外袍,顿时觉得自己穿得厚实,在原地踌躇了几个来回——
还是褪下了外袍,随意扔在他身上。
直到施灵走远,秦九渊才缓缓睁眼,感受着衣袍传来的温度,低低嗅了几口。
嘴角的笑意更甚。
灵剑宗。
静谧的山林间,几道严密的阵法交替流转着,一道淡紫色身影快速穿过,却被一道金色屏障拦住。
“施灵?”守在大门口的是大长老苏隆,手持灵捶,“你不是死了吗?”
“我要见你们掌门。”施灵开门见山,“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不然以后都没这个机会了。”
“我就知道,你跟那魔族是一伙的。”苏隆面目更加狰狞,“趁着老子还没发威,赶紧滚!”
施灵直接无视他,声音放得更远了些,“秦掌门,我知道你就在大门后面。”
“既然不见,那我就站在这里等,无论刮风下雪,还是玄天山攻上山门,我都在这里守着。”
“你!”苏隆冷哼,“你当初能靠着阵法通往魔界,定是早就知道咱们少主已经换了人,你早就与魔族勾结了——”
“居然还有脸来见咱们掌门?!”
施灵浑不在意,“倘真是如此,那为何我不继续待在魔界,还要回到修仙界被你们指着鼻子骂?”
这话堵得苏隆提不起一口气,半天也
也是此时,一阵隐秘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压得守在门口的弟子喘不过气,又猝然停滞了。
施灵缓缓转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你怎么来了?”
秦九渊步步走来,收起了那些灵压,站在她身旁,“无论发生什么,我与你一起承担。”
“还说没有与魔族勾结?!”
“聒噪。”
仅是淡淡的一声,众弟子的目光不自觉都收了回来,毕竟这张脸在灵剑宗看了十几年,下意识都觉得还是自家少主。
尤其是当时一些未在场弟子,眼神刚探过去,又猛地收回来,“这……苏长老他们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这人真能一招削平那山头,把玄天山的少主都拍了回去?”
“快闭嘴吧你,没看见大长老脸都气红了吗?”
嘈杂声越传越到,群龙无首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如利剑般袭来,对着秦九渊眉心打去。
他一个转身躲过,望向大门中央走来的身影,眯起双眸,“掌门这是何意?”
秦世三步并做两步,最终在众弟子前堪堪停住,“魔尊,我儿子的死,你还没有给个交代。”
秦九渊见身份已经暴露,索性也不装了,“哦?与本尊何干?”
“你你是魔尊?!”众人目瞪口呆,连手中捻紧的剑也松懈几分,纷纷生出了胆怯。
如果与玄天山争斗,尚且还能死给痛快,那落到这魔头手中,简直比死了还可怖。
秦世却把目光放到了别处,“施灵,如今站在你身旁的人,是杀害了你夫君的凶手——”
“你还要站在他身边吗?”
施灵上前一步,“当年少主逃到魔界后,早就生死未卜,况且当时魔尊正与四大领主交手。”
“就算是想杀,也落不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身上吧。”
今日来灵剑宗前,她就细细思索过这个问题。
就算秦九渊真想入灵剑宗夺魔丹,也不一定非要选最容易暴露的方式,将宗门少主取而代之。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九渊不自觉望向了她,“阿灵……”
他想过她会愤怒至极,声声逼问他,要他偿命。
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还愿意相信他。
“哼,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妨让你好好看看,他是如何杀害我儿的!”
秦世抬手祭出了一盏水蓝色的魂灯,“你们睁大眼睛,这上面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魔气,老夫之前一直以为是病根未除……”
“谁曾想,这分明就是吞噬我儿灵根的魔气。”
他抬剑指向秦九渊,“是你亲手抹去了全宗门的记忆,致使我儿神魂俱灭,这魂灯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呼呼……”魂灯上的魔气似受到某种吸引,硬生生从那幽蓝撕扯开来,最终落入秦九渊掌心。
望着眼前的一切,施灵大脑刹那间一片空白,不自觉喃喃着。
“魔气认主,真的是你。”
第73章心碎
施灵说出这句时,声音里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倘若原来的灵剑宗少主是被魔修杀害,那这魔气不可能飞向秦九渊。
是他。
真的是他。
秦世冷笑着望向秦九渊,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九渊触及到施灵眼底的冷意,克制住上前的冲动,极力解释着,“他死前与本尊做过一笔交易,我许他回灵剑宗再活几年,他则要将这具身体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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