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大哥就是她大哥,现在早饭不让去叫人,估计是幺幺才睡着没多久,午饭还是去叫一下,估计是昨晚体力消耗太大,要是不吃点东西补充一下,难保会睡昏过去。
陆敏君知道汪茵那脑子里现在肯定没想好事儿,她踹她一脚,忍下笑,一本正经道:“行,我到时候让汪茵去叫她。”
小伍子一杯水都喝到最后一口了,听着这一来一往的对话,还是被呛了下,他本来正在呲着大牙笑,这一呛,水直接从嗓子眼呛到了肚脐眼,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等车都快开到胡同口了,他那顺不上来的气儿才好不容易缓匀实,他刚一直咳嗽地停不下来,开车的就换成了封慎。
小伍子抹一把眼角咳出的泪花儿,又看一眼驾驶座的人,虽然他哥面上看着还是跟平时一样,没什么情绪,但他能感觉到他哥今天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他忍不住大着胆子打趣:“哥,你真的是嫁进了个好人家。”
一家子都是热热闹闹的,多好。
小伍子以为这话会遭到他哥的一记眼刀,但封慎看着车窗外,没说话,神情明显冷下来,小伍子顺着他哥的视线看过去,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进了胡同里。
胡同狭窄,不能同时通过两辆车,但胡同外面的街道宽敞,那辆进来的车要往后退出去些,先让他们这辆车出去,他再进来,这样路才能通畅,不过那辆车似乎并没有退让的想法。
两辆车一进一出的在胡同口对上。
小伍子看出那车主明显是想找事儿,还不等他解开安全带下去交涉,封慎已经推门下车,将外套的拉链拉下来些,朝着那辆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停在车前,拿手里的红包随意地敲驾驶座的车窗两下。
过了两秒,紧闭的车窗才慢慢降下,陈江川掀眸扫封慎一眼,又看向前方,冷淡问:“封老板有事?”
封慎将红包直接从车窗给他扔进去,话说得客气:“陈总的心意我们领了,红包你还是拿回去,幺幺说她现在跟陈总和陌生人也没两样,我们没有收陌生人红包的道理。”
钱从红包里滑落出来些,几张印着脚印的钞票沾到陈江川的大衣上,他转头看向封慎,眼底压着恼怒,视线又落到他的脖颈,看清上面那个小小的牙印儿,脸色忽地惨白成一片。
封慎又屈指叩叩他的车顶,漫不经心道:“陈总这车还是向后退出些去的好,我要是直接开车过来,难免会造成些刮蹭,我赔你点儿钱事小,只是你这东西终究是人家的,你现在拿着给自己充脸面仗仗势倒也无可厚非,不过等回头黎家想收回去的时候,你不能原封原样地把车交上去,怕是不好交待,有钱人没那么好伺候,陈总的体会应该比我多,不需要我多提醒。”
陈江川那点自己装出来的脸面从里到外被扒了个干净,封慎话说完,懒得再给他一个眼神,转身回了自己车。
小伍子好奇问:“哥,那车里谁呀?”
封慎又将外套的拉链重新拉上,遮住脖颈的痕迹,随意道:“陈骡子。”
小伍眨了眨眼,啥?陈骡子?谁会起名字叫陈骡子啊。
封慎看着那辆终于肯往后退出去的车,扯了扯唇角,她的小竹马,不过一点儿都经不起遛,也只配做个骡子了。
他实在看不出那个陈江川身上到底有哪一点能得她的喜欢,他在她那儿却只能得一句,我不讨厌你。
封慎面无表情地在后视镜里看一眼自己,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在方向盘,陈江川也就脸白净些,长相这种东西,都是爹妈给的,他总不能再重炉再造一回。
汪知意才是真的被重炉再造的那一个,她在迷迷糊糊中转醒,觉得身上像是被什么大型重机碾压过几回一样,连骨头缝儿里都冒着酸。
她咬唇忍
《阴差阳错[先婚后爱]》 20-30(第9/19页)
下要出口呻吟,勉强睁开了些眼,床的另一头已经没了人,她稍微松了口气,要是他还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墙上的钟表已经十一点过半了,她竟然睡到了现在,这一觉睡得就跟完全昏死过去一样,她什么响动都没听到,连他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汪知意轻抽着气,小心撑起些身,被子滑落下去,白玉似的脖颈连同下面全都布着青青紫紫的吻痕,汪知意睫毛颤了颤,不敢再看,扯着被子一直遮过自己下巴,懒懒地靠到床头。
床头柜上放着些东西,她胳膊从被子里伸出去,拿过东西来,细白的腕子上也有些青紫,她皮肤嫩薄,不经碰,他亲起人来又凶,她身上现在应该就没有多少好地方。
汪知意压着脸上的臊热,看纸条上的留言,只有六个字,【我走了,除夕回】。
他说话惜字,留言也这么惜字,汪知意把纸条放到枕头上,再下面是一张存折,她打开看,一眼看到最后,数了数有几个零,钱还不少,她又将存折合上,也不知道他给她留个存折干什么,待会儿得放到保险柜里去。
身上的酸疼稍微缓了些,汪知意想起身下床,那头床头柜上面的座机响起,她拥着被子倾身过去接,堆在颈间的乌发擦着肩头纷纷乱乱地垂下,将背上一直蔓到腰窝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全都给遮掩住了。
话筒拿在手里,她不想让别人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异样,提起些劲儿,才开口:“喂,哪位呀?”
封慎在电话那头开口:“醒了?”
他低沉的嗓音就像是贴在耳旁,昨晚的记忆一点点苏醒过来,汪知意身子提着的劲儿一下子都松下来了,她瘫软到床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含含糊糊地问:“你什么时候走的啊?”
封慎回:“七点。”
哦,那他连两个小时都没睡上,昨晚他抱着她洗澡回来的时候,她在半梦半醒中看了眼表,都快五点了,他折腾了她快整整一晚上,也不知道他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精神头儿。
封慎又问:“有没有难受?”
汪知意不说话了,怎么会不难受,她都要难受死了。
封慎声音低了些:“床头柜里有药,昨晚我给你抹——”
汪知意直接打断他,有些急,嗓音又娇娇的:“你好烦呀。”
封慎轻笑了声,想起什么,又问:“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多少?”
照她那个醉酒的程度,他不确定她是不是还记得他们前面说话的内容,她那个小脑袋瓜里,自己胡思乱想的事情太多。
汪知意会错了意,以为他问的是后半段的事情,脸上烧灼更多,赌气回:“全都不记得了。”
封慎慢慢道:“是吗,那这几晚的时间你可以先自己好好回忆回忆,如果还是回忆不起来,等我回去,再带着你一起回忆,总能让你想起些什么来。”
电话那头没了声,片刻后,又传来些轻轻软软的哼声,听着像是有些难受的样子。
封慎直起些身:“怎么了?”
汪知意小声埋怨:“你都咬破我了。”
封慎一顿,嗓音有些哑:“咬破哪儿了?”
汪知意没应声,听着他那边的背景音,问道:“你在哪儿呀?”
“机场。”
“什么时候起飞?”
“快了。”
“飞过去内蒙要多长时间呀?”
“两个小时不到。”
汪知意抿抿唇,声音更小了些:“那你在这两个小时里,可以好好回忆回忆,你都咬破我哪儿了。”
封慎眸光蓦地生暗。
汪知意不等他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滚烫的脸又往被子里埋了埋,他不要她好过,她也不要让他好过。
闷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想。
昨晚过得那样长,也不知道两个小时够他回忆到哪儿。
第25章
汪知意在被窝里赖到快十二点,勉强爬起来,下床洗漱完,又简单做了些拉伸,到底是年纪轻,身体底子也好,又打小练舞,筋骨软,恢复得也快,几套动作拉伸完,身上的酸疼劲儿就下去了好些,就是精神头还有些犯懒,主要还是没睡够。
床上的被罩床单他昨晚已经换过,汪知意看着那一团缠在一起的床单被罩,脸又有些红,她也不将床单被罩分开,直接抱起那一团,放到盆子里,走去洗澡间,打开水龙头。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流进盆里,不一会儿就将被罩上的鸳鸯淹没,汪知意站在一旁,看着流水,有些出神。
昨晚……前两次,她在昏昏沉沉中是有记得他用了计生用品,再后面,她意识都迷糊了,也没有什么印象。
还是要去一趟城里。
她不打算现在就要小朋友这件事,等他回来,还是要和他商量商量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着至少要往后推两年,就是……他年纪有些大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当爹。
水马上就要从盆子里溢出,汪知意回过神,关掉水龙头,端起盆子放到一旁,先让它上泡一会儿,等待会儿回来再往洗衣机里放。
她穿好外套,又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唇上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了,看不出什么,她里面穿了件高领的绒衫,包裹得很严实,该遮住的都遮住了。
她其实不太喜欢穿高领的衣服,觉得憋得慌,这件事等他回来,也要跟他说一说,他总不能……满身的亲她咬她,她还要出门见人的。
汪知意将外套的拉链拉到顶,用围巾裹住自己发烫的脸,出了屋,冷风一吹,身上的燥热散去些,还没进隔壁院儿,就已经闻到了饭香味,她手揣进兜里,下意识地想跑起来,步子刚迈开,就扯到了些疼,她赶紧慢下来,把烧灼又起的脸深埋到围巾里,一脚踢上地上的小石子,咕哝着骂一句“臭石头”。
汪茵掀帘刚走出屋,就看到慢着步子走进院儿的汪知意,扬声笑道:“你这醒得还挺早,我正要去叫你呢,大哥怕你饿得睡昏过去,嘱咐我午饭一定要去把你叫醒。”
在进院前,汪知意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无论汪茵打趣她什么,她都要以不变应万变,她看着很淡定地“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她不知道的是她脸颊的红早就飞到了耳根。
汪茵还要说什么,陆敏君走过来,拍上她的背警告她一眼,幺幺本来就面皮薄,哪儿能经得起你这张嘴的逗弄,汪茵在她妈的武力镇压下暂时闭上了嘴,眼神里的戏谑却怎么也掩不住。
汪知意不看她,她很想快点走进屋,可她根本走不快,只能压着羞,慢腾腾地挪着步子,让自己尽量走得自然些,千万别一紧张再走成顺拐,不然汪茵得拿这事儿逗她半辈子。
陆敏君将汪茵推进屋,不让她在这儿捣乱,她自己撩着门帘,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汪知意,小脸蛋儿水润润的,白里透着粉,一看就是被滋润得好,她压下了些笑,只闲聊着天气:“今天有些风,不过太阳还挺好,这会儿倒是没多冷。”
汪知意“嗯”一声,回道:“是呢。”
冬日正午的阳光洋洋洒
《阴差阳错[先婚后爱]》 20-30(第10/19页)
洒地落在她弯弯的眉眼上,别提有多好看,陆敏君眼里笑又深。
汪知意终于走进屋,不知道是穿太厚热的,还是臊的,她感觉自己背上都有些出汗,她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没看到汪大夫,拿眼睛找一圈:“我爸呢?”
陆敏君去厨房端菜:“你三叔公今天做寿,叫你爸去吃饭了,中午就咱娘仨儿吃。”
汪茵端着一盘儿冒着热气的红烧猪蹄从厨房出来,给汪知意看:“妈今天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
陆敏君在后面虚给她一脚:“不是你爱吃的?你要是不爱吃,待会儿你就一口别吃。”
汪茵直接哼起了小曲:“汪家幺幺是个宝呀~~汪家老大是颗草啊~~没人疼~没人爱~天底下第一的小可怜啊~”
气得陆敏君真照着她屁股肉最多的地方来了一脚,汪茵被揍了,也就老实了,汪知意知道她姐这些天时不时地就在她妈头顶蹦跶两下,是想让陆女士把心里憋着的火气给散出来,她就在一边笑盈盈地看热闹,也不参与。
不过等菜全都端上桌,汪知意眼里的笑全都转移到了汪茵脸上,红烧猪蹄,乌鸡山药汤,爆炒猪肝,木耳鸡蛋,凉拌菠菜,全是补气血的。
汪茵给汪知意盛碗乌鸡汤,又夹两块儿软烂的猪蹄到她碗里,摸摸她的头发:“多吃点哈,可得好好补补,你看看你这小脸儿,我感觉这一晚上过去都瘦了一圈。”
汪知意一点都不接汪茵的茬儿,只要她一说话,汪茵肯定会逗弄她更多,她就只管把脸埋进碗里,吃自己的饭,喝自己的汤,反正她也确实该补补。
陆敏君在桌子底下踢汪茵一下,还没完了,她知道汪知意害羞,转开话题,说起了正事:“等这个年过完,早饭我和你爸就不管你们了,你们那边锅灶都有,封慎手艺也好,你们自己吃自己做。”
汪知意红着脸,轻“嗯”一声。
汪茵又笑,她怎么觉得在幺幺寒假开学上班前,大概率是吃不到早饭了,每天肯定都得像今天这样补觉到中午,她还没说话,就又被陆女士踹了一脚,到嘴边的打趣话临时改了口:“我都不知道我大哥还会做饭。”
提起这个,陆敏君就想夸女婿:“你是还没吃过,不比你爸的手艺差,尤其是那饺子包的,比我都好看,你别看你爸整天看封慎这个不顺眼那个不顺眼,他私下跟我说,封慎当爹应该是个好样儿的,封洵封诚可都是吃他的饭长大的,那俩大小伙子长得多好,教养的也好。”
她又看汪知意,“所以幺幺以后生养孩子这块儿多少应该能省些心,封慎都有当爹的经验了。”
汪知意被刚喝进嘴里的汤呛了一下。
汪茵看她一眼,伸手给她拍拍背,神色里难得有了些正经:“要我说,幺幺年纪还小,不着急想生孩子这些事,先和我大哥过几年他们自己的小日子再说。”
陆敏君顿了下,给了汪茵一个眼刀,还过几年,幺幺是还小,封慎年纪可不小了,再过几年都四十了,有那结婚早的,四十没准儿都能抱上孙子。
不过这些话她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后也没说出来,汪茵当初就一直不要孩子,她心里急,也隔三差五地催,他们老一辈的观念里,总会觉得夫妻俩过日子,有了孩子,才算是真正地定了下来,结果现在汪茵这婚离了,她反倒开始有些庆幸,两个人之间至少没有孩子。
这女人有了孩子,就跟那被栓了绳儿的鸟一样,很难再从那一亩三分地儿里飞出去,没孩子就没牵绊,对汪茵来说是好事儿。
倒不是说孩子是拖累,她们女人的天性,一旦当了母亲,做什么都会下意识地先去想孩子,很少会再把自己放到第一位去考虑事情。
她看汪知意:“我倒不是催你这些事儿,你想什么时候要小孩儿,我和你爸都不管这些,你和封慎你们商量着来。”
汪知意缓过那阵咳,眼睛弯下来,点点头:“知道了,妈妈。”
既然说到了这儿,汪大夫又不在,陆敏君就又多说了两句:“你心里有什么想法,都要跟封慎说,别自己憋在心里瞎琢磨,你妈我过日子的经验,这夫妻俩最忌讳有什么隔肚皮的话,你想得多,封慎话又少,你们再不多沟通,这日子得越过越离心,以后哪怕是白天吵了架拌了嘴,晚上也要睡一个被窝,在被窝里把白天没说明白的话全都说开。”她就不信封慎到了被窝话也是少的。
汪知意脸又红了些,乖乖地“嗯”一声。
汪茵总结:“这就是所谓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咱老祖宗流下来的话都是真理。”
汪知意夹起个肉丸子堵住她闲不住的嘴。
陆敏君别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日子还是得他们自己过,不像汪茵当初嫁得那么远,他们看不见也摸不着,幺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个婚结得她心里踏实。
她放下筷子,又起身去厨房,灶上还有个红糖煮鸡蛋,待会儿得给幺幺喝上一碗。
汪茵好不容易将肉丸子咽下去,想到什么,又乐,看她妈不在,抵到汪知意耳边说悄悄话:“就是不知道我大哥那体格子,你们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闹上几次后,那床会不会塌。”
陆敏君刚打开砂锅盖,就听见外面传来压低嗓音的小声嚷嚷,“汪小茵,你真的是烦死了”,又急又娇。
她不由地低头笑,他们家这个幺幺呀,真被惹急了也是会发火的,就是发火也像是在撒娇,她倒是不担心封慎会欺负她什么,因为不舍得。
汪知意要是知道她妈现在心里在想什么,肯定要为自己偷偷抹两滴泪,他哪会不舍得欺负她,他只怕欺负她欺负得不够狠。
中午吃完饭,她午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多,这才算是多少活过来些,以后他要是都照昨晚的架势折腾她,她估计都活不过几天。
他们才开始在一起生活,各个方面肯定都需要磨合,其他的还好和他开口,就是床上的事儿要怎么商量才好呢,直接说吗,她觉得她就算在心里打好底稿,一和他对上眼,怕是也说不出来,她面皮还是太薄了,还得再锻炼锻炼才行。
白天睡太多又导致晚上睡不着。
睡不着就干活,她把床单被罩和衣服全都洗出来,甩干,晾好,又将她和他打包过来的衣服拿出来,放进衣柜里,外套衬衫挂好,毛衣打底和裤子都叠整齐,内衣裤……分开放。
灯光暖黄,炉子里的炭火将房间烘得热腾腾的,录音机里放着不知名的歌曲,汪知意盘腿坐在沙发上,一件一件地认真叠着衣服,她平时就喜欢收拾这些,放空大脑,不用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平静。
全都收拾完,已经快到十点,几个衣柜都填得满得满满当当的,这好像才有了家的样子,不过一眼望过去,几乎全都是她的衣服,这她还没把她那些衣服全都拿过来,他的衣服总共就没几件,都被挤在了角落,看起来有些可怜,就好像是她的衣服欺负了他的衣服似的。
等再进城的话,要顺路去商场给他添置些回来,从外面穿的到里面穿的,都要买上一些,汪知意把都要给他添置什么在心里过了一遍,抻了抻有些酸的腰背,走到床边,打算先休息几分钟,再开始数那一箱子的份子钱。
结果她把自己扔到床上的动静有些大,身下的床架子好
《阴差阳错[先婚后爱]》 20-30(第11/19页)
像轻微地响了声,她想起汪茵的话,稍微动了动身子前后晃了下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怎么觉得床是真的有些晃。
她翻身从床上下来,又晃了晃前后左右四个床角,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的时候,汪知意还没有找出床晃悠的原因。
电话一接通,封慎就听到了她轻微的喘声,他眸光微暗,低声问:“在做什么?”
汪知意软软的嗓音有些急:“封慎,出事儿了呢。”
封慎一顿,声色不动道:“出什么事儿了?”
那头静了静,才小声开口:“床被你睡塌了。”
第26章
到底是床被睡塌了还是人被睡塌了,封慎在电话里还不能确定,不过她心虚的时候,语气会比平日里更柔软,想让自己信,也想勾着别人信。
他问:“哪儿被睡塌了,床架散了,床板断了,还是床腿折了?”
“就……”她犹豫了一秒,出口的话里添了些水分,“晃得很厉害。”
封慎道:“你这两天先回隔壁睡,等我回去好好检查检查问题出在哪儿。”
汪知意睫毛颤了下,轻轻“嗯”一声。
可能是她的错觉,她从他的语气里,尤其是“好好检查检查”这几个平平淡淡的字中,听出了些不明意味的危险。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
那天她挑衅地说他在对她上瘾,他平静地点头回,你说的对。那一刻她在他的眼神里感觉到的东西,跟现在她听出的这种危险很像。
汪知意这天晚上在这张有些轻微晃的床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在除夕夜回来了,先检查了半宿床,又检查了半宿她,她想说塌的是床,你检查我干什么,可她被他检查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梦做得实在是过于荒唐,以至于汪知意醒来的时候,迷瞪瞪地望着天花板,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回过神。
她想,他这个人真的是太坏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过了几分钟又想,坏的是他吗?做梦的那个人明明是她。再过几分钟又想,她会做这种梦也全都是因为他,所以归根到底坏的还是他。
汪知意怕自己在那张床上做出更荒唐的梦来,第二天晚上抱着自己枕头乖乖回了隔壁,可是荒唐的梦依旧缠着她不放。
所以可能也不是床的原因,肯定是因为那天晚上他折腾她折腾得太过,以至于那些记忆都刻入到了她大脑深处,导致她一做梦就梦到的就全是那些事儿。
汪知意把床当成他,手上又用了些力。
汪茵在窗外喊人:“幺幺,你好了没?”
汪知意扬声回:“好了,马上,一分钟!”
她说着话,拉着床又使劲摇两下,她这两天有些空闲的时间就跑来摇几下床,争取在他回来之前,让这张床就算不塌,也半散个架,好让他自己能清晰地认识到他那晚到底有多过分,实木床都经不住他那样折腾,更何况是她这样软胳膊小细腿的大活人。
汪知意连着再摇几下,拿起包和围巾,才急匆匆跑出了屋。
汪茵看她小脸儿红扑扑的,连额间鼻尖都缀着细汗,奇怪问:“你在屋里干啥了,怎么满头的汗?”
汪知意拿围巾围裹住自己半张脸,含糊道:“炉子烧得旺,屋里太热了。”
她怕汪茵再问,挽起她的胳膊半拉半拖地拽着她出了院儿,今天她们要进城买东西,她妈正在做猪蹄冻肉焖子,就不跟着一起去了,列了个单子让她们看着买。
其实年货基本都已经备齐了,这两天封二哥和封三哥给家里搬来了不少东西,鸡鸭鱼,肉菜面油,水果糖果干果,还有烟花炮竹,这些都不用再买。
汪家没打算再另外办回门宴,虽说回门宴不办了,但回礼不能少,有的亲戚家给的礼金重,除了喜糕喜糖喜饼这些统一的回礼,陆敏君就想着再另外给那些亲戚家的小朋友们备一份礼,这是汪知意她们今天进城采买的主要任务。
车站旁就是邮政储蓄所,汽车还得有一会儿才出发,汪茵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了公共厕所,汪知意去邮政储蓄所取了些钱,汪茵去完厕所回来,找了一圈才寻到那个背着身站在不远处墙角的小人儿,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走过去,看清汪知意手里那一沓厚厚的钱,赶紧又侧身给她挡了挡,压低声音问:“你取这么多钱干什么?出门前妈都给我钱了。”
汪知意把一部分钱塞到包最里面的侧兜里,羽绒服里侧的两个兜里也各塞了一部分,钱包里只放些坐车用的零钱钢镚儿,她拉紧羽绒服的拉链,又拉紧包的拉链,小声道:“我想着要给封慎买些衣服,他衣服都好少。”
汪茵当即挑起了眉梢:“呦,这结婚还没两天就心疼上人了,大哥的衣服再少能有多少,你这把自己的老本儿都取出来了,是打算包下整个商场的衣服都买给他?”
给他买衣服怎么就成心疼他了,汪知意红着脸回道:“还有一部分钱是要回去交给妈当生活费的。”
婚礼前她妈把她工资的存折也给了她,说以后她的钱她自己管,那以后她和封慎总不能白吃家里的饭,要交生活费的。
汪茵捏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儿:“你这想得还挺多,就你那点儿饭量,还值当交生活费。“
汪知意轻哼一声,小瞧她,她饭量也不小的,不过她自己说自己饭量大也不好听,她回:“封慎吃得多。”
汪茵瞅着她这个样子乐得不行,又道:“大哥走之前都给妈留钱了,足够你俩吃上十年八年的饭,他没跟你说这事儿吗?”
汪知意有些呆,嘟囔回:“没有呢,我都不知道。”
汪茵伸胳膊搂上她的肩,忍不住八卦:“你跟我大哥你俩平时都聊些啥?”
聊些啥,之前可能就聊一些办婚礼的事情,他话也不多,大多的时候都是她在说,她提出问题,他一两句话就能给出解决方案,或者直接拍板做出决定,其他的,好像也没聊过什么具体的,汪知音眨了眨眼,回道:“什么都聊呀。”
汪茵又挨到她耳边:“那以后家里的钱谁管,家务活儿怎么分,”她前两句还算着调,说到后面就又开始胡来了,“床谁睡左边谁睡右边,一周几回,是一三五,还是二四六,又或者是做六休一,这些你们都聊过没?”
汪知意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她真的是什么都能说出来,这可是在大街上呢。
汪茵逗弄够了,忍下笑,勉强正经下来,半认真半打趣道:“傻瓜,这些事情你们结婚那晚就该聊明白的。”
那晚……
那晚她光哭了,上半夜哭完,下半夜哭,哪儿有时间聊这些,汪知意有自己的打算,等明晚他回来再说,那床她又不是白摇的。
不过这些都不能和汪小茵说,她从现在开始要远离她,怪不得她要认封慎当大哥,她和封慎一样的坏,都喜欢逗弄她,封慎是不显山不露水地给她下钩子,他那是蔫儿坏,汪茵纯是喜欢看她脸红。
汪知意打上了车,一直到进城,再到所有东西买完,从商场出来,都时刻和汪茵保持着半个肩的距离,再不听一句她挨到她耳边的悄
《阴差阳错[先婚后爱]》 20-30(第12/19页)
悄话。
她越是这样,汪茵就越想逗她,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大街上,一个在前面快步走,一个在后面慢悠悠地追,走在后面的眉眼里全是笑,走在前面的娇娇的脸蛋上满是羞红,姐妹俩都是难得一见的好颜色,来来往往的人都要看上一眼。
汪知意将汪茵落在后面快半条街,才慢下脚步来,旁边有一条背风的胡同,她琢磨起了歪主意,往胡同里走进去几步,待会儿等汪茵过来可以吓她一下,谁让她这两天一直没完没了地逗她。
可汪茵走得好慢,半天也不过来,汪知意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又抬腕看了下表,已经快四点了,再过几个小时,他应该就坐上火车了,坐一晚上的车,明天就能到省城,年夜饭之前肯定能赶回家。
汪知意正想着事情,突然听到咣咣的脚步声,她抬眼看,一满脸凶相的胖女人大步流星地从对门的院子里奔着她走来,胡同里除了她没别人,汪知意直觉不对,在胖女人将手里拿着的盆子砸向她的时候,她及时躲了过去。
胖女人见没砸中,火气蹿得更大,指着汪知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骚狐狸精!你来这儿干嘛?!我还没上门去找你,你竟然还敢跑到我家门口来?!你还嫌祸害人不够!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勾搭男人都勾搭上门来了!全世界的男人是都死光了还是你就好有妇之夫这一口?!你爹妈怎么教你的?怎么让你长了这么一副只会勾搭男人的贱骨头?!”
汪知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