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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的老婆子能插手得了的,人厂子里都有专门的人管这摊儿,就是招个做饭的,那也都得走一整套正规的流程,是叫相面还是叫面试来着,反正这里面的事儿可复杂了,我也说不清,你们要是想去,等年后就让孩子自己去厂子里看看,具体有没有适合的职位,能开多少工资,人家一面你就能知道。”

    那人不死心,还想接着磨,笑着打哈哈,吴大强都懒成那样了,我听说不也被招进去了,我那儿子比吴大强不知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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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勤快多少。

    旁边有人捅捅那人的胳膊:“吴大强能被招进去应该是幺幺跟封慎说的吧,吴大强那闺女得幺幺待见,俩人一碰到面就亲亲热热的,有说不完的话。”

    那人亮着眼睛看向汪知意,对啊,这事儿跟幺幺说指定管用,封慎还能不听自己媳妇儿的话。

    陆敏君连连摆摆手,直接截住那人,连口都没让她开:“幺幺更说不上话,我们那女婿你们一看也知道,那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我们家幺幺又是个软面皮的性子,在他面前连大声言语一声都不敢,从来都是他说什么她听什么,她可做不了封慎的主儿。”

    汪大夫看陆敏君一眼。

    陆敏君说瞎话一向脸不红心不跳,眼都带不眨一下:“回头要是让封慎知道她胡乱跟人应承了什么,指定得把她好一顿训,我们那女婿,脸只要一沉下来,哎呀妈呀,你们是没见过,能吓死个人。”

    其他人想到封慎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冷脸,又瞧了瞧汪知意这惹人怜的小模样儿,顿时对汪知意生出好多同情,她们活了这多半辈子了,自然都懂,家里的男人没本事,她们女人会跟着受累,可男人要是本事太大了,她们也要受累。

    在外面本事大了,回到家就想当大爷,事事处处都要看他的脸色不说,还得把他当皇上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是去解个手,都恨不得让人去给他扶着那家伙什儿。

    坐在沙发上的汪知意配和着陆敏君的话,惨兮兮地点了点头,嗓音听起来软糯又可怜:“他训起人来可凶了,狗都不敢近他的身。”

    别人一听她这样说,都以为她这肯定是已经挨过训了,也就不好再开口托她说什么。

    但刚才那人还在纠结吴大强的事儿,小声念叨:“那吴大强是怎么进去的?”

    汪大夫放下手里的茶杯,回那人:“吴大强那事儿是那位吴绍飞吴老板自己跟封慎说的,之前吴老板给封慎帮过忙办过事儿,他既然开了口,封慎总要还人家一个人情。”

    大家这才恍然,吴大强和那吴老板是沾着些远亲,那就怪不得了,这下谁都再说不出什么来,他们又没有人情需要封慎还,总不能硬逼着人家来给他们办事儿。

    汪茵好笑地瞧着汪大夫,这个小老头平时一口一个黑煤球的,这一到关键时候,还会说谎替自己女婿往外推事儿了。

    汪思齐冲汪茵支棱起了眼,白净的面皮都沾了些红,瞎想什么呢,他这么说可不是为了那黑煤球,他是为幺幺,要是以后别人想求那黑煤球办个什么事儿,不敢自己到封慎跟前说,都找到幺幺这里来,那幺幺不得烦死,所以必须得把这点火星子提前给摁灭。

    汪知意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汪思齐手里,又给汪思齐看那条转着圈的苹果皮,这苹果可是她一刀削下来的,一下都没断,汪大夫马上就被哄好了,啃着苹果乐呵呵地笑,又跟汪茵显摆,没你的份儿。

    汪茵不理幼稚的汪大夫,捏捏汪知意的耳朵,多少有些不放心,低声问:“大哥真训过你?”

    大哥是大哥,可妹妹要是真挨了欺负,还是不是大哥就要另外说了。

    汪知意一顿,想到昨晚他拍在她……屁股上的那一巴掌,一说话就打了下磕绊:“没……呀,我这不是顺着妈的话说。”

    汪茵瞧着她这鲜红欲滴的小脸蛋儿,瞧出了什么不对,眼睛眯了起来:“没呀你结巴什么。”

    汪知意不承认:“我结巴了吗,没有吧。”

    汪茵笑起来,不怀好意地凑到她耳边:“你来跟我说说大哥都是怎么训你的?”

    他耍流氓,她还能用自己的方式小小地报复他一下,汪茵要是耍流氓,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汪知意手捂上肚子,嘟囔着撒起了娇:“不行,我肚子突然好疼。”

    汪茵忍住笑,端起杯子里的红糖水喂到她嘴边:“肚子疼好说,等大哥回来让他给你揉揉,总不能白挨了他的训。”

    汪知意把红透的脸埋到杯子里,不想和她说话了,他那样忙,几点回来还不知道呢,指望不上他的,她还是喝她的红糖水吧。

    不过……

    一想到她说那些话时他看她的眼神,她就有些想给他打通电话,问问他那边今晚几点结束,她这还是第一次盼着他能早点回来。

    他肯定已经想好要怎么折腾她了,想才好,她还怕他不想。

    今晚到底是谁折腾谁还说不定呢。

    饭桌上,酒喝过半,封慎今晚没有提前离席,他姿态随意地靠着椅背,眉眼间透着些慵懒,黑色衬衫的扣子却是严谨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看似还算认真地听着对面人酒后的胡言,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一直安静的大哥大。

    往常他就算回去得再晚,也始终等不来她的一通电话,今晚说不太准。

    她想要使坏的时候,眼底都会藏着亮晶晶的光,她还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墙上的钟表指向十点,大哥大的屏幕亮起,有电话进来。

    封慎像是有预感,唇角慢慢勾起。

    鱼,咬饵了。

    第46章

    封慎接通大哥大,起身离桌,不紧不慢地走出包厢,低沉着嗓音对着大哥大“喂”一声。

    电话那头的丁贵顿了下,一时以为是自己拨错了电话,他迟疑开口:“你喝多了?声音怎么听起来这样?”

    封慎眉心蹙起,声音恢复到惯常的冷淡:“有事儿说事儿。”

    丁贵听出他的不耐烦,也不废话,压着嗓子,说得神神秘秘的:“我这儿刚得到的最新消息,陈江川和黎家那位大小姐这次真的要结婚了,那位黎小姐今天可是专程从香港飞过来了,说是来商定婚期的。”

    封慎眉头又是一皱,耐着性子问:“就为这事儿值得你大半夜给我打一通电话?”

    丁贵心道,这事儿说大不算大,可说小也不算小吧,之前陈江川仗着的不过是黎氏一个分公司副总的身份,就处处想给咱使绊子,现在人可是要成驸马爷了,那以后对咱不都得明刀明枪地直接来,咱不得提前有个应对准备。

    不过,这不是丁贵打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碍人眼的情敌终于要结婚了,他主要想在第一时间听一听封老大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如他所料,这反应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要是他,怎么也得去放上两挂鞭。

    封慎知道他那点无聊的心思,懒得理他,想直接挂断电话,听到大哥大那头传来的笑声,又停住:“你现在在哪儿?”

    丁贵回:“在你们家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给你打电话呢。”

    封慎默了默,忽略掉他这句话,问:“你嫂子呢?”

    丁贵道:“打牌打得正高兴呢。”

    封诚薄唇抿住,没说话。

    丁贵又道:“你要和小嫂子说话吗?我去把大哥大给她。”

    封慎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道一声“不用”,就挂断了电话,丁贵都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往常这个时间,他封老大不是早就借口家里有人等,提前离了席,今天怎么待到这么晚。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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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走廊内,封慎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的夜色,自嘲地扯扯唇角,这还是他头一回失了算计。

    包厢的门又打开,一男人拿着传呼机出来,看到封慎,扬眉爽朗一笑:“弟妹也给你打电话催了吧?你们是新婚,催得肯定更急,这不,我们家那口子也给我呼机发信息了,我赶紧去楼下找电话给她回一个,我都跟她说今天会晚回去,她还一个劲儿地催催催,生怕我掉进哪个盘丝洞里回不去了,你说我长得这老么卡赤眼的,盘丝洞的姑娘那也不能给我开门啊,就她整天没事儿瞎担心。”

    嘴里满是埋怨的话,神色间却洋溢着有人管的喜气,封慎把大哥大递过去:“用这个给嫂夫人回吧。”

    郑建设眼睛一亮,也不客气,接过大哥大拿在手里掂了掂:“你还别说,这玩意儿别看死沉死沉的,是管用哈,要是真有个急事儿随手就能拨出电话去,不像这呼机,还得到处找公用电话,之前有一次也是你嫂子给我发信息,我一时间没找到公用电话,晚了几个小时才给她回过去,你看她那天晚上跟我闹啊,我整整给人赔了三天的罪,又给她买了一个大金镯子,这才算是把人哄高兴了些,好歹是让我回房睡了觉。”

    他又叹一口气:“我和你嫂子刚结婚那会儿,那也是蜜里调油,她跟我说话一个尾音都得打三个颤,那叫一个软乎,现在呢,我是一天照着三顿饭的次数挨她的骂,她骂人的时候又爱跳脚,一扯着嗓子嚷嚷起来,我们那房子都要跟着颤三颤,所以我跟你说封老弟,你一定要珍惜现在新婚生活的热乎劲儿,用不了两年,咱们男人这日子就只剩水深火热了。”

    这个郑建设絮絮叨叨说起自家的事情来没个完,封慎倒没觉得他有多啰嗦,听到最后,唇角微扬起,黑眉冷眸里淌出些浅淡的笑意,就她那白面团一样的软性子,她要是真能跳起脚来骂人,也算她长本事了。

    这一笑直接把郑建设给看愣了,他在心里哎呦一声,原来这冷冰山一样的封老板也是会笑的啊。

    脑门儿上又被贴上一长纸条的汪知意嗓子里有些痒,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也不知道这是要感冒,还是有人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她觉得是后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实在是因为她今晚抓牌的手气差到了极点,弄得她也开始有些信玄学风水了,她今晚坐的这个位置靠北朝南,绝对是破财的方位。

    封慎到家的时候,汪知意脑门上贴的纸条多到都能当门帘了,为了不挡视线,她拿发夹把纸条全都夹到了一侧,看到他进屋,只掀了下眼皮,嗓音轻快地说了句“你回来了”,就又看回了手里的牌,马上就该她出牌了,她还没想好出哪张。

    牌桌上的汪茵和封诚都看向封慎,开口叫“大哥”。

    封慎“嗯”一声,扫了眼头也不抬的某个人,走到她身后。

    丁贵笑着靠向椅子,把话说在前头:“观棋不语啊,可不带家属同志帮忙的。”

    汪知意这才从牌面上挪开眼,回身仰头看他,忍不住跟他小声道惨:“我今天晚上的手气都要烂到家了,到现在一把都还没赢过呢。”

    封慎碰了碰她耳边那堆乱七八糟的纸条,手顺势落到她的肩上,扬下巴让她专心看牌。

    汪知意本来已经琢磨好要出哪张了,他一站到她身后,她就莫名地有些紧张,刚碰到牌,又生了迟疑,手转去了另外一张牌。

    封慎搭在她肩上的手轻叩了两下。

    汪知意开始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又捏了下她的耳朵,汪知意才有些反应过来,手又转去了最开始的那张牌,封慎的食指叩在她的肩上,汪知意眼睛弯了弯,把那张牌直接丢了出去。

    叩在肩上一下,就是可以出牌,捏她的耳朵,就是那张牌不能出,两个人这弊作得隐秘也不算隐秘,一旁的丁贵和汪茵都瞧得分明,不过俩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戳破,由着封慎哄着人玩儿。

    封诚的眼力见儿一向是灵光一阵儿不灵光一阵儿,他偷偷瞅了他大哥一眼,又压住唇角的笑,大嫂今天手里拿着牌,大哥捏不到大嫂的手了,又改捏大嫂的耳朵了。

    老封同志还打电话来问,担心大哥这冷硬的脾气和大嫂处不好,他真该把大哥大嫂现在相处的样子拍一张照片,给老封同志寄过去,让他看一看大嫂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候笑得有多甜。

    汪知意也没想到自己拿着这么一手破烂牌,到最后还能逆风翻盘,她将最后两张牌扔出去,转头对他亮着眼睛笑,他可真厉害。

    封慎面上没多少表情,不轻不重地又捏了下她的耳朵,赢一把牌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他回来她连看他一眼都不看。

    他问:“还玩儿吗?”

    汪知意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又看向他,摇摇头,干净的眸底深处藏着些亮晶晶的光。

    牌局深夜散场,封慎把丁贵和封诚送走,锁上院子的门,又去看了眼西屋的锅炉,添上够一晚上烧的煤炭,将锅炉封好,在压水机旁的水池前洗干净手,才进了屋,将大衣脱下挂到衣架上。

    汪知意睡衣的扣子系到一半,听到他进来的动静,转头看向睡房的门口,对上他的目光,压着脸上的热,眉眼弯弯地对他笑:“你去洗澡吧,我已经洗过了。”

    她今天其实不到八点就过来了,但洗完澡,左等右等也等不回来他,又睡不着,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又怕耽误他在外面谈事情,干脆就跑回东院打牌了。

    封慎没说话,斜倚着肩靠到门框上,沉默地瞧着她,她睡衣的颜色也多,昨天是件浅粉色,今天又变成了件鹅黄的小碎花,更显她皮肤奶白,锁骨下叠落的点点红痕也愈发鲜明。

    汪知意本来就有些紧张,虽然他们已经坦诚相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吧,可是只要一下了床,她哪怕是换件衣服,也得避开他,跑去洗澡间。

    现在被他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紧张就又多了些,连扣子系错了位置自己都不知道。

    封慎眉梢微动,迈脚走过来,停在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扣子,将她系错位的那颗解开,又给她重新系好。

    他的指腹带着些潮湿的凉意,动作又慢条斯理的,不经意地触碰过她半裹的柔软,汪知意浓密的睫毛轻颤两下,抬起眼看他。

    他今天有些反常呢,要是搁往日,现在她睡衣上的扣子大概已经全都被他扯开了,他在这方面……还挺容易就被招惹得上了钩的。

    封慎将扣子一直给她系到最上面一颗,除了脖子和脸,其他的地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又捏捏她粉红的耳朵,漫不经心道:“怎么这么看我?”

    汪知意踮起脚,挨到他唇边闻了闻,翘挺的鼻尖皱起:“你今天这是喝了多少酒?”

    封慎捏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深吮了下,又退出,气息贴着她的气息,嗓音有些哑:“喝了多少?”

    汪知意气有些喘,答不上来,封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汪知意身体一腾空,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你要干嘛?”

    封慎抱着她大步往洗澡间走去:“陪我洗澡。”

    汪知意心里是发慌的,腿下意识地挣扎了下,想说她不要,话到嘴边又咬住唇,陪……就陪,反正要是闹出了火,到最后活受罪的也是他。

    封慎垂眸睨她,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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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笑。

    汪知意耳根有些热,他这眼神好像是能看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嘟囔道:“你喝了这么多酒,没人看着会晕倒的,很危险。”

    封慎径直走进洗澡间,打开灯,从架子上拿下块儿干毛巾垫到干燥的洗手台上,又把她放下,捏了捏她的脸:“难为你还会这样关心我。”

    汪知意听出了些他话里的不对,搂着他脖子的手没放开:“我难道平时不够关心你吗?”

    封慎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关心,关心我四十不到就腰虚腿虚肾虚。”

    汪知意顿一下,她可没有说到肾虚的问题,他怎么给她的话乱加词呢。

    不过她再有恃无恐,现在也不敢再像白天那样挑衅他,但又总忍不住想再摸着老虎的胡须玩上一玩。

    她细白的腕子吊在他脖子上,轻轻晃了晃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个提醒,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不行从明天开始,我晚上在吃食上面给你单独开个小灶,贴补着你些,争取让你到五十也能像现在这样厉害。”

    封慎唇角噙起些冷笑,她还真是不怕死,还在吃食上面贴补着些。

    汪知意手指落在他薄薄的唇上,摁了摁,眼神无辜:“怎么又生气啦?”

    封慎攥住她的手,放到他衬衫的领口上,闲话家常的语气:“给我脱衣服。”

    汪知意的指尖被他颈侧皮肤的温度烫到,瑟缩了下,想躲,又被他按住。

    封慎平静道:“躲什么,需不需要贴补的,要贴补多少,你总得验上一验,心里好有个数。”

    要搁平时,汪知意肯定没有这个胆子给他验的,可今天不一样,她看他一眼,视线又垂落,片刻后,另一只手也放到他的衬衫上。

    她学着他刚才慢条斯理地给她系扣子的样子,先解开第一颗,又解开第二颗,他喉结下面的牙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汪知意犹豫了下,伸手轻轻碰了下那个牙印,自言自语地喃喃:“咬得有些狠了呢。”

    她一碰上他,他的气息就有些细微的变化,她再碰一下,他的气息又沉,汪知意的眼睛不由地弯了弯,这种可以掌控他的感觉慢慢战胜了她心里的紧张。

    因为知道今晚他不能拿她怎么样,她的胆子不知不觉中又大了些,手指抚摸着牙印,又看他:“疼吗?”

    不等他答,就倾身向前,手指离开,唇贴上,亲了亲。

    封慎钳在她腰间的胳膊瞬间起了紧绷,汪知意察觉到,又使坏地咬了下,封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喉结贴着她的鼻尖翻滚开,汪知意有被他的反应鼓励到,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很想听他喘上一喘。

    她的唇似碰非碰着他的脖颈向上,碰到喉结的坚硬,轻轻含裹住,又拿牙尖重重地磨上去,只听耳边压过一道沉喘,汪知意又奖励似的亲亲她刚才磨过的地方。

    说她青涩,在某些方面她又无师自通,这样一重一轻的接连折磨,哪怕是块儿石头也受不住。

    汪知意感觉到什么,离开他些,扫了眼他身下,又仰头望他,笑得像个干坏事儿得逞的小狐狸:“看来暂时不用贴补呢。”

    封慎箍紧她的腰,哑声问:“好玩儿吗?”

    汪知意眼里闪着亮光,点点头:“好玩儿呢。”

    她又找到一个以后可以对付他的罩门,衣服都不用脱完,她就能拿捏住他,比她想得还要好玩儿。

    封慎低头咬她的唇:“好玩儿你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早点回来给你玩儿。”

    汪知意有些懵地“嗯?”一声。

    封慎又咬她一下,用上了些力:“你自己男人在外面,这么晚都没回家,你就一点都不关心他在做什么,我那大哥大对你来说就是个摆设。”

    汪知意唇上被咬得一疼,忽地就福至心灵地明白过来什么。

    她忽闪着睫毛看他,眼睛又慢慢弯下来:“原来我在想你的时候,你也在想我呀。”

    第47章

    封慎盯着她,眼眸很深。

    汪知意又道:“你一直不回来,我想了你一整晚呢,打牌的时候满脑子也都是你。”

    这话就有些过于假了,骗鬼都不信,封慎捏她的脸,低声斥:“小骗子。”

    汪知意被戳穿也不羞臊,搂上他的脖子,笑道:“我是小骗子的话,你就是大骗子,还说什么自己很好哄,我不给你打电话,你生气,我说我想你,你又说我骗你,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他想要她怎么做,他想要的无非就是她能再黏他一些,而不是他在家她也可以,他不在家她也无所谓。

    只是这话他说不出,也不想说,他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没必要为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烦心,封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撬齿深入,另一手扯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攥住她的手,摁到自己胸前。

    她的喜好不难摸清,有些事情总会食髓知味,不管她的心飘在哪儿,他总有办法让她离不开他,不管是现在,还是十年后。

    汪知意轻喘中,眯眼觑到他眉宇间的凝重,又睁开些眼,分神看他,以前没发现,他这个人……有那么一点别扭的可爱呢,想要人疼,又闷在心里不说,还爱生气。

    舌尖传来些麻酥的疼,汪知意赶紧又闭上眼,被他带着往更深处的沉沦陷去,迷糊中想到什么,又清醒。

    手撑在他硬邦邦的胸前,将他推开些,仰头看他,红唇湿润,眼尾晕粉,眼神纯真如水:“怎么办,我今晚不行……”

    她又挨到他耳边,说出今晚不行的原因。

    封慎心里冷笑声,表面还在配合她演戏,嗓音压着些难耐的沉:“不行你这样要招我。”

    汪知意眼底藏着笑,又亲亲他,含含糊糊道:“你一亲我,我就给忘了啊。”

    封慎箍紧她的腰,让她无限贴近他,面无表情地问:“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汪知意被烫到,眨了下眼,相当认真地给出建议:“要不,你穿上衣服去外面吹吹风,冷静冷静。”

    封慎攥紧她的手,慢慢揉捏着,不动声色道:“汪幺幺,做人要学会负责,你自己惹出来的火,你自己负责灭掉。”

    汪知意一呆,她要怎么负责灭掉啊,难道给他浇瓢凉水,那样会不会浇坏掉……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验证这种方法的可能性,手就被他牵着按到了他的腰带上,汪知意的指尖碰到金属的冰冷,颤颤巍巍的睫毛蓦地僵住,又看他,应该……不是她现在脑子里想的那样吧。

    她只是想报一下昨天晚上的仇,没想着要引火烧自己的身呢,汪知意都想哭了,装可怜叫他:“封慎……”她可以不负责吗。

    封慎不留余地,直接截住她的话:“不行。”

    汪知意眼泪汪汪,想要耍赖:“我不会……”

    封慎望着她眸底聚拢起的雾气,在到底要不要给她些教训上生出了迟疑,汪知意趁着这个空档,偷偷地又往外挣了挣自己的手,但是她一动,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封慎气息陡然一重,所剩不多的耐心完全耗尽,不再迟疑,俯身狠咬住她的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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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我教你。”

    这要怎么教啊……

    汪知意今天不怕死地挑衅了他那么多次,压根儿没料到自己的现世报会来得这样快,她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当起了临时的学生。

    只是,他教得实在是……太有耐心了,她要是有半点走神或者敷衍,就要被他咬着耳朵教训,她稍微摸到点门道,他就亲着她的耳根哑声道一句“乖幺幺”。

    汪知意被他灼热的气息抵在耳边,一开始,手抖得不像话,什么都握不住,后来被他紧攥着手腕,才稳当了些。

    慢慢地,又在哆哆嗦嗦中,得了些趣味,她重一些,他在她耳边的喘息也会重一些,她要是再用些力,他就能闷哼出声。

    他平日里冷得像坨冰块儿一样,压根儿就没多少人气儿,处理起什么事情来,也都是游刃有余的沉稳冷静,可此刻的他,是滚烫的,鲜活的,也是脆弱的,就好像他的生和死都由她掌控。

    只是……这种趣味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的手越来越酸,而他又一直结束不了,汪知意在浑浑噩噩的燥热中,终于想起来一个自己忘记用的借口,她颤着湿漉漉的睫毛看他:“封慎,我肚子疼……”

    这一招相当管用,所有的一切都戛然止住。

    他给她洗过手后,抱着她出了洗澡间,将她放到床上,又拿被子裹住她,他坐在床边上,大手探进被子里,给她慢慢揉按上肚子,嗓音还是哑的:“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汪知意一对上他的目光,就想起刚才在洗澡间的事情,她把着起火的脸往被子里缩了些,轻“嗯”一声:“好些了,”顿一下,犹豫问出,“……你要怎么办?”

    封慎继续给她揉按着:“待会儿去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汪知意小小地“啊”一声,大冬天的,她的手碰到些凉水都会觉得难受,要是洗冷水澡,那还不得丢掉半条命,她抬手给他抹了抹发根上的汗湿:“不要洗冷水澡,你刚出了这么些汗,会死人的。”

    封慎咬她:“谁惹出来的?”

    汪知意承认错误承认得很快,小声嘟囔:“我就是想报一下仇,谁让你昨天晚上那样欺负我。”

    封慎问:“仇报完了?”

    汪知意回得模棱两可:“这次的报完了。”

    以后的……再说,她已经看出来了,他后面欺负她的次数不会少。

    封慎不由笑,她这个小脑袋瓜不大,是真挺灵的,不该上的当肯定不上。

    他怎么这么爱笑她,她说一句话他都要笑,汪知意有些恼,也咬他。

    她一咬,还未平息的躁动马上又起,汪知意隔着被子感觉到,慌着推他:“你快去洗澡吧。”

    封慎压着气息里的紧绷,俯身亲她的唇,低声问:“一般几天结束?”

    汪知意出口的话打了下磕绊:“五……到七天。”

    其实五天就能结束,她下意识地就想往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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