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今珩无奈地看着她,见她抿唇偷笑,身上的清香味浓郁,他嗅着颈间,认真又投入地吻下去。
果盘也没好好吃,光顾着吃她了。
谢清黎忍不住哼出声,还交织着喘息声,在严谨的会议报告中,简直格格不入。
一来二去,很容易擦出火来。
谢清黎涨红着脸,想逃,身上禁锢的力道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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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今珩都没有给她逃跑的余地,过了半响,谢清黎慢慢蹲下,单手扣在他的皮带上。
蒋今珩抚摸她的脑袋,那青涩又毫无章法的动作,原以为作用不大,偏偏能舒缓那股燥热,指间敲两下键盘,如果仔细一听,就能听出他的语气平和中又快速,赶进度提高效率是必须的,但又像有什么急事。
谢清黎知道他开了麦克风,更加不敢发出声音,连喉咙的咽动声都快感受不到,没多会儿,听到一声“散会”,才松懈下来。
下一秒,整个人被拽了起来,明明还没好。
蒋今珩看到她清亮又诧异的双眸,爽过后又心疼起来,已经堵住谢清黎的唇。
女孩的脊背贴在他怀里,几乎是密不可分的姿态,又侧着头接吻,在撩人的黑夜中,搅动一池春水。
谢清黎都快坐不稳,双手扶着沙发椅扶手,勉强提起力气,还有闲心聊天,“今晚不许熬夜……”
说的是不许,难为她硬气了一回,可惜很快冲得支离破碎。
蒋今珩说:“不熬夜,马上就好。”
他说的马上,完全是鬼话,起码还有一个小时,等弄完又清理干净,谢清黎陷在柔软的被窝里,沉沉睡过去,无论男人怎么撩拨都不为所动。
隔天自然要上班,蒋今珩不让谢清黎开车,早上顺路送她去公司,如果他晚上有应酬或加班,就安排专车和司机接送她,司机驾龄有二十多年,信得过。
谢清黎听说这个安排,没有说不肯,但座驾,最好不要太张扬,“不要太贵的,有没有一百万左右的车?这样到公司上下班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她还不想受到过多关注,特别是没有他在身边的时候,就想着低调一点,再说了,上班族,开那么贵的车干嘛。
说实话,家里的车库有多少台车她都不清楚,之前大致扫过,跑车和豪车不少,之前坐过的那辆布加迪威龙就赫然在列,还有一些牌子,说实话她认不出来,但总之价格不会太便宜。
蒋今珩听得一笑,“价格是其次,安全性能才是首要的。”
“那有没有嘛?”谢清黎直勾勾地注视着。
蒋今珩伸手揽住她的肩,推了一款宝马M760LiV12,“开这辆,比较稳,也不会太高调。”
谢清黎当即皱眉,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明明很贵。”
蒋今珩像是在回忆,“三百多万,不算贵。”
现在已经绝版了。
谢清黎双眸忽然亮起,“这辆好可爱!”
是MINICOOPER敞篷版,车身长度3.8米,车型较小,类似于甲壳虫,颜值较高,女孩子通常都喜欢,实用性较差,图一收藏,蒋今珩说:“玩具车。”
谢清黎嘟囔,“那你还买。”
蒋今珩轻描淡写,“不贵。”
谢清黎觉得在他眼里就没有贵的东西,几千万的钻戒说买就买,上百亿的股份说给她就给她,果然是资本家,又幸好,他身上的铜臭味不重。
“我想开这辆,昨天只是意外,再加上下雨路滑。”说实话,谢清黎没有被那场吓到,因为开车上路,剐蹭这种小事杜绝不了,总不能说害怕出车祸,一辈子都不摸方向盘吧。
“不行。”蒋今珩气掐着她的脸蛋,语气难得严肃起来,“昨天车头都撞成什么样了。”
谢清黎差点不敢吭声,无辜地看着他,最后以听话告终。
同时,蒋今珩还告诉她,周五晚上带她参加一场慈善活动。
因为是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和他一块出席,谢清黎紧张又期待,熬到漫长的周五,时间都欢快了许多。
既然是正式场合,着装上不能马虎,谢清黎从衣柜里选了一条鱼尾裙,蒋今珩摇头,她看了看,好像又不够端庄,于是重新换一条,对着镜子比划几分钟,选定那条挂脖无袖连衣裙,蒋今珩又摇头。
谢清黎都有点不自信了,又认真挑了两套礼服,蒋今珩也说不行,她后知后觉明白什么,最后当着他的面穿上那件鸢尾花刺绣旗袍,也不过问他的意见。
她盘发的时候,蒋今珩从身后搂着她,“又不是走红毯,不用那么隆重。”
谢清黎看了眼时间,正在速战速决,“还不是为了维护你的面子,当然要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要是别人看到我不修边幅或者无精打采的,还以为我嫁进豪门过得不好呢。”
前几天额头上的擦伤,已经结痂消掉了。
如今看着温婉可人。
“那要不然不去了。”还是大意了,蒋今珩叹息一声,都有点后悔要把她放在公众视野中,私心是想把她藏起来。
偷偷的,自己看着就好。
可她那么明艳,适合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不行,我都快准备好了,又不会迟到。”
她义正言辞地拒绝。
简单补个妆,俩人出发。
李叔在前面开车,还能听到小俩口的谈话。
谢清黎兀自道:“肯定会有很多人跟你打招呼,我待会儿做个花瓶就好了,嗯,漂亮的花瓶,不说话,只是微笑。”
因为怕说多错多,其实骨子里还是不够自信,这种级别的慈善晚宴,能来的肯定是大佬。
“不仅漂亮,还抢手。”
谢清黎眨眨眼看他,“那也是你一个人的。”
前头的李叔差点咳嗽,不禁感概,少爷和少夫人感情真好。
蒋今珩还牵着她的手,在虎口处捏了捏,“放心,他们比你还拘谨。”
谢清黎半歪着头,“那我懂了,因为你太厉害了。”
有他撑腰,没人敢造次,表面功夫也要做得过去,这些道理她都懂。
到晚宴现场,人还挺多,大部分是商政名流,蒋今珩一出现,就有不少人过来寒暄,顺带夸她几句,谢清黎知道都是沾了他的光,还有祝贺他喜结良缘的。
等没人的时候,谢清黎就会跟蒋今珩说悄悄话,“老公,他们都知道我们领证了耶。”
老公长老公短的,自从领证后,她是喊得越来越顺口。
蒋今珩看眼俩人牵着的手,上面的婚戒就是最好的证明,以及站在身旁的她,包括前段时间的八卦,他笑着说:“嗯,他们都等着喝喜酒。”
谢清黎嘴角扬起,心里很暖。
这时,门口的方向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进来,是江屿年,身边跟着一个女伴,俩人的举止不算多亲密,不像是情侣,而像是逢场作戏的。
谢清黎想起上次的车祸,还没来得及跟对方说一声谢谢,但好像又没有这个必要。
蒋今珩正追随着她的目光,“碰到熟人了?”
不知为何,谢清黎有点心虚,“嗯,他上次正好帮了我的忙。”
“还送了你一把伞。”
“……”
明明很正常的语气,谢清黎愣是听出几分吃味了,又挽紧他的臂弯,有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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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成分,“只是一把伞而已,而且,他还比我小一岁,我当他是弟弟,小时候就认识了,不过不熟,算普通朋友。”
这一段话,算是解释。
蒋今珩说:“听起来似乎有点遗憾。”
他在说熟不熟这件事。
谢清黎连忙表态,“没有,绝对没有!”
出发前没吃东西,谢清黎这会儿已经饿了,拍卖还没正式开始,有自助餐提供,她又拉着蒋今珩到一旁,“我们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也不光是吃,还喝起酒来,这种晚宴级别的红酒,醇香浓郁,谢清黎很喜欢,蒋今珩跟人说话的空挡,她已经喝了三杯。
偏偏脸色酡红,一看就是酒量不好。
蒋今珩制止她,“差不多得了,真想喝,回家再喝。”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蒋今珩点头,手掌正扶着她的腰。
谢清黎当真了,拍卖会到一半,又嫌太无聊,想了想,在蒋今珩耳边悄悄道:“可不可以提前回家?”
当然可以,中途离场这事,蒋今珩干过不少回,也不用特意和主办方说一声。
等到家后,蒋今珩真让人到酒柜取酒,俩人坐在露台外边的藤椅上,迎着微风,仲夏的夜晚,很惬意。
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谢清黎小脸很兴奋,跟蒋今珩碰杯。
独处的时候,喝酒的时光显得漫长。
谢清黎喜欢追着他问问题,“老公,你的酒量好不好?”
有时候能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不浓,应该没喝多,再者,以他的身份,即便要喝,也会有挡酒的助理。
高脚杯落在圆桌上,有清脆的声音传来,蒋今珩直视着她,温柔的目光像是要望进心里,“比你好。”
喝多了,谢清黎双目迷离涣散,脸上有红晕,酒量也就那样,蒋今珩朝她招手,她咧嘴笑了,自个儿就朝他走来。
俩人躺在秋千椅上,谢清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你最近好像都没有饭局。”她喃喃细语。
“想回家陪你。”
因为这句话,谢清黎又弯起唇角,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其实你不陪我也没关系,我也很忙的,要加班,过段时间还要出差。”
“编辑也要出差?”
“要啊,光是在摄影棚里拍摄,哪里能出片,更多是在户外,有时候还会跑到西藏或者新疆。”
做人物专访的时候,也会把出身经历纳入,这样更容易引起共鸣,也方便大家了解。
谢清黎跟过团队出行,碰到难搞的艺人,更是头大,进度迟迟推不下去。
“那你之前出席这种场合跟谁去?”
难为她脑袋不清醒,还记得问这个。
这时候,呼出的气息都是香甜的酒气。
蒋今珩笑得轻快,垂眸注视着她,“在这等着我呢?想问就问,别拐弯抹角。”
谢清黎睁大眼睛,“那有没有嘛。”
蒋今珩说:“有,都是认识的,有时候还会找妹妹来充数,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充其量走个过场。”
谢清黎得到满意的答案,又笑了,“那以后不用找人充数了。”
“自然,有了正经太太,有事就找你。”
“好。”
谢清黎开始昏昏欲睡了,阖起眼来,又感觉到耳朵有一阵温热的湿意,是蒋今珩在吻她,“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谢清黎慢半拍,真想了想,“目前没有。”
那就是有,不过来日方长。
蒋今珩一手拢着她的腰,因为爱不释手,很多时候喜欢慢条斯理地抚摩,“那现在该我问你了。”
很公平,谁都有好奇心,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也该轮到他了。
谢清黎没接话,在听。
“喜欢哥哥还是弟弟?”
谢清黎依偎在他怀里,脱口而出道:“哥哥!”
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古怪性。
在床上的时候,谢清黎免不了要求饶,又被蒋今珩哄着喊了各种各样的称呼,现在一叫语气也正常,还有点羞涩。
蒋今珩亲了口她的脸颊,仍是深深地望着她,“弟弟不好么?”
谢清黎有些迟疑,“你最好……嗯,其实江屿年也挺好的,出生在那样的家庭,说实话有点不光彩,老是被欺负,长大才改变现状,又走到管理层……”
还知道说的弟弟是谁,说她醉吧,又能完整地表述那么长的一段话,要说不醉,那浓郁的酒气估计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蒋今珩静静等着下文。
“我觉得他挺谦和的,之前还想着嫁给他也好过江星也一一”——
作者有话说:磕磕绊绊也会写完的
第37章
空气静止了几秒。
谢清黎心里咯噔一下,抬眸,正好撞入男人深邃又凌厉的瞳孔中。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抿着唇,眼睛也睁得大大的,眼睫轻颤,甚是无辜,这回轮到她不吭声了。
“想嫁给谁?”蒋今珩问她。
谢清黎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往男人怀里钻,柔顺的举动透着讨好。
蒋今珩并不买帐,压着声音,“说话。”
压迫感十足。
“你。”谢清黎很笃定。
就是慢了一两秒,那一两秒在蒋今珩看来,就是犹豫,不够明确。
又牢牢将视线锁在她身上。
平日里,蒋今珩对她近乎百依百顺,何曾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谢清黎喝了酒脑袋还处于半蒙的状态,心思比较敏感,哪里受得了,当即唔了一声差点哭出来。
蒋今珩有片刻的失神,也不是真要凶她,就是占有欲在作祟,那点微不足道的气焰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当即就把人打横抱起来。
谢清黎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也不知是气还是不气,下意识想解释,“老公,那个念头只是一时兴起一一”
蒋今珩打断她,“那就是真想过,现在嫁给我,是不是很遗憾?”
怎么越描越黑?
谢清黎都快哭了,连忙摇头,“老公,我爱你,只想嫁给你,真的。”
“而且,我喝酒了,脑子不清醒,说话语无伦次……胡说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她着急解释。
蒋今珩阔步往里走,“我看你说话挺利索的,不像是语无伦次,也不像是胡说八道,而且,醉酒的人才会说真话,酒壮怂人胆,平日里不敢宣之于口的,会借着酒意宣泄出来。”
“真没有……”谢清黎很无力,豆大的泪珠砸下来,“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蒋今珩注视着她,“你道歉,就证明心虚,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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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黎一噎,已经预感到今晚不会太好过,轻轻抽泣起来,“老公一一”
“嗯。”
“今珩哥哥一一”她试图让蒋今珩冷静。
蒋今珩的下颌线还紧绷着,“待会儿再叫。”
下一秒,她被扔到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
蒋今珩眼眸深沉得可怕,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解她旗袍上的盘扣。
不知是这盘扣太复杂,还是他太心急没耐心,素日里对女人的衣服又没研究,以至于没解开。
几秒钟的耐心消失殆尽。
他体内像是有什么暴虐因子在躁动,蒋今珩直接上手去扯,或者说,今天出门的时候就产生了这个念头,现在才付诸行动。
谢清黎都怕他把旗袍扯坏,这条旗袍是定制款,花了大几万,还是她钟意的款式,连忙握着他的手阻止,“不要,会弄坏的。”
蒋今珩没停,单手就轻轻松松束缚住她的双手,低哑的声线听着撩人又急切,“老公赔你。”
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他嫌麻烦,误打误撞正好把珍珠扣解开,裸露出来的肌肤白得发光,因为呼吸急促,胸口正在高低起伏。
只需要轻轻一扯,那春光无处可藏。
蒋今珩反而没那么急了,大掌顺着谢清黎玲珑的曲线往上,探到深处,脸上耐人寻味起来,“全湿了?”
谢清黎脸颊红得跟什么似的,红唇轻启,愣是说不出话。
凌乱的长发铺了一枕头,她泪眼婆娑,瞧着楚楚可怜,又可爱。
蒋今珩近乎逼问:“告诉我,怎么湿的?在想谁?”
“你……”谢清黎开口,也觉得他不讲道理,吃些莫名其妙的醋,最后遭罪的是她。
“我是谁?”
“蒋今珩。”
“确定不是江屿年?”一晚上了,他终于喊出这个名字。
谢清黎又摇头,情欲上来,嗓音都不自觉娇软起来,“是你,是你弄的。”
“舒服吗?”
这种问题,谢清黎是很少回答的,现在不得不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又道:“那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我有什么好气的。”蒋今珩唇边漾起笑意。
谢清黎那七上八下的心平稳下来,到后半夜才发现,根本是假的,男人前科累累,在床上说过的话压根不能信。
他特别能折腾,还爱翻旧账,“不是说不熟?怎么连背影都认得出来?”
谢清黎晕头转向的,努力回想,才想起蒋今珩说的是乘坐游艇出海观光的那次,明明没跟江屿年打照面,又没做什么,原本以为蒋今珩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记了那么久。
“是真的不熟……我是眼力好。”她绞尽脑汁。
“那天还送了你一把伞,怎么没还回去?”
原来他都知道。
当时放在公司,某天下班,谢清黎把那把伞带回家,正放在玄关处。
“太麻烦了,人家又不缺这一把伞。”
谢清黎说完,又叫了一声出来,同时溅出水花,哭得有气无力。
蒋今珩到底是心疼,用指腹揩拭她眼角的泪珠,又把人搂在怀里,低哑的声线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谢清黎听到了,却答不上来,因为蒋今珩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窗外月色如画,皎洁无瑕,一室的旖旎还在上演。
迷迷糊糊中,谢清黎还不忘控诉,“你老是乱吃醋,这样不好。”
到后面,都忘了他在耳边说的什么,好像是爱你之类的话,她心满意足了,十分配合。
一一
隔天早上,谢清黎难得比蒋今珩早起,外头天光大亮,正好七点半。
地上一片狼藉,纸团、用过的计生用品都没来得及收拾,谢清黎忍着酸痛下床收拾,她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难为收拾得那么妥当。
想到昨晚的种种,又红起脸来。
去照镜子,才发现眼下有乌青,她的皮肤白嫩,一旦睡不好,很容易在脸上找到破绽。
蒋今珩醒来的时候,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他用胳膊肘挡在额头上,一时没起来。
谢清黎正好从卫浴间里出来,发现人醒着,双手别在身后,慢悠悠地走过去。
一到床边,蒋今珩就要牵她的手。
察觉到他的意图,谢清黎自个儿把手递过去,模样有些俏皮,“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不起来,今天还要试婚纱呢,你可不能赖床。”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只有周末能试婚纱,要趁早定下来。
结婚是俩个人的事,他不能坐视不管,要参与,要提供情绪价值。
蒋今珩没动,问道:“怎么大早上敷面膜?”
“还不是怪你,昨晚都没护肤,又没睡好,都有黑眼圈了。”葱白细嫩的小手指着脸上,说得煞有其事。
蒋今珩躺在床上,黑色的短发凌乱无序,神情颇为慵懒肆意,下巴冒着胡茬,不再是往日矜贵出尘的模样,倒是有了人间烟火气。
他笑意吟吟,“怪我。”
谢清黎还以为他不舒服,弯腰上前,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不烫,也没发烧啊,她懂了,嗔怪着,“谁让你不节制。”
一整晚,闹了好多回,从浴室到沙发、地毯、落地窗,又回到床上,要不是她求饶,还要在浴缸里缠绵不休。
蒋今珩气定神闲,“你穿成那样,我怎么节制?”
谢清黎脸色腾地变红了,幸好有面膜挡着,才不至于太过明显,但那眼神闪躲娇媚的模样显然是在害羞,“明明是你让我穿的。”
盛怀夕送的那两件情/趣内衣没在衣柜里积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扔在床上时,意思很明显,谢清黎没办法,在他炙热的注视下穿上去。
起初还规规矩矩地挂在身上,后来松松垮垮的,欲盖弥彰,什么都挡不住,谢清黎只记得腰不是腰,腿也不是自己的了。
刚刚起来时,那衣服丢在地上,谢清黎都想扔垃圾桶,又没舍得,也不敢交给佣人,还是她亲自动手洗的。
现在,她身上穿着在正常不过的睡衣,头上戴着兔子发箍,明明很寻常的衣着,愣是从蒋今珩眼里看到了欲望。
“很sexy,没忍住,也忍不住。”
“流氓……”她嗔怪。
“怎么那么不经逗?”
谢清黎脸上刚刚降下来的那点温度又上去了,睁大眼睛去瞪他,不让他睡,双手去拽人,“快起来吃早餐,不许偷懒。”
蒋今珩也十分配合,准备好出门,到檀园时,还没到九点。
这回婚纱的款式明显更多了,还有不少设计师过来,这么大的阵仗,谢清黎原本是习以为常的,可到了脱衣服试婚纱时,发现旁边的工作人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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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口呆,她不明所以。
瞄眼镜中的自己,后背全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谢清黎懂了,完全没办法淡定,都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这估计是她人生中最磨人和漫长的一天,累不说,还尴尬。
吃晚饭的时候,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来了兴致,还开了两瓶罗曼尼康帝,盛在醒酒器里,香味浓郁。
谢清黎爱喝红酒,今日却一改常态,多余的目光都不给一眼。
蒋向瑾没察觉到细微的变化,知道谢清黎喜欢,还给她倒了一杯。
昨晚的种种还历历在目,谢清黎怕喝醉酒断片,什么话都往外冒,哪里还敢喝,下意识拒绝,“不要不要,姑姑,我不喝酒。”
她的反应有点大,引来其他人投来错愕的目光。
蒋书颜纳闷,“为什么不喝呀?明天又不用上班,可以尽情畅饮。”
谢清黎:“……”
上不上班无所谓,主要是喝酒会误事,会麻痹神经,她头一次产生酒精也不什么好东西的念头。
蒋向瑾愣了两秒,忽然两眼放光,“这是准备备孕了?”
谢清黎正喝着洪湖莲藕汤呢,听到惊得连连咳嗽两声。
眼睛都不好意思四处瞟,更不敢找蒋今珩求救。
好在蒋今珩跟她心意相通,长臂一揽搂住谢清黎的肩膀,“还没那么快,阿黎这两天不舒服,不宜饮酒。”
蒋书颜睁大双眸,她目光流连在谢清黎身上,当然还记得嫂子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哥哥努努力,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她的小侄儿或小侄女就出生了。
但好像太早了吧,婚礼都没办,不过哥哥快三十了,等收到蒋今珩警告的眼神,她又眼观鼻鼻观心,乖乖吃起饭来。
老人家倒是有些失落,她当然盼着能早点抱上曾孙。
蒋向瑾追问:“那什么时候才打算备孕?”
谢清黎这次真没忍住,脸蛋红扑扑的,转身回眸,也就碍于在长辈面前,要不然真躲进蒋今珩怀里。
蒋今珩面色不改,言笑着,“还想多过两年二人世界,不用催,该来的总会来的。”——
作者有话说:后面检查错字
第38章
蒋书颜眨眨眼,一句都不信,总觉得她哥没分寸,搞不好就闹出“人命”来。
蒋向瑾比较惋惜,“这样啊,也好,你们还年轻,在晚两年也不打紧。”
温可妤笑容和煦,“你们小两口商量着来,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支持。”
谢清黎默默垂眼,没有接话。
晚上洗完澡坐到床上,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蒋今珩发现她的情绪异常,把人带到怀里来,“是不是被吓到了?”
“还好……主要是我们刚领证,就这样。”谢清黎说得心有余悸,惊慌又哀嚎起来,“不会要生三个以上吧?我不想生那么多。”
有些豪门讲究多子多福,身边的老一辈,生三四个的都有,在往上,五六个都不在话下,谢清黎不排斥生宝宝,但不想当生育工具。
蒋今珩在她唇上啄一口,“瞎想什么呢,决定权在你,我们家也没有这种先例,基本是一个或者两个。”
谢清黎今天特别大胆,“可是你两次没做措施了。”
蒋今珩一顿,“……可是你同意了。”
“都箭在弦上了……”谢清黎说完又捂起嘴来,仿佛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发言,小脸一红一白,“我很纯洁的。”
能掩盖那些浑话似的。
多少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蒋今珩无比认真道:“那在我戒烟戒酒之前,我每次都做好措施。”
“好,”没了旁人,谢清黎肆无忌惮地缩进他怀里,后知后觉又察觉他话里不对劲,问得天真,“那你要两年后才戒烟戒酒吗?”
蒋今珩低低笑起来,嗓音醇厚,“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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