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就差说骗了,谢清黎很懂,“我就知道,再过两年你都三十了。”
一时没听到声音,谢清黎仰头,精致白皙的脸蛋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莹润小巧,自知说错话,她眼神迷茫,只听见男人开腔,“都?”
一个字而已。
女人对年龄介怀,男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谢清黎心虚起来,慌忙找补,“老公,其实没关系的,你气质太出众了,长得又帅,很难猜测你的实际年龄,男人三十而立,你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年龄什么的都不重要。”
蒋今珩掌着她的腰,“可是比你大三岁。”
“三岁而已,还是很般配呀。”
蒋今珩笑了一下,为她话里的真挚,“今天嘴巴怎么那么甜?”
谢清黎依偎在他怀里,“那你喜欢吗?”
“喜欢,还有更喜欢的。”
男人垂眸,入眼的深沟明显,高耸的胸脯莹润无暇,犹如雪山之巅,给人无尽遐想。
事到如今,也无须克制。
蒋今珩埋头下来,湿热的吻滚烫逼人,连带着乌木沉香气息侵袭上来。
谢清黎又脸红起来,脑袋往后仰,听到细密的嘬嘬声,身体跟着沉沦,思绪还尚存一丝,想到今天的事,忍不住抱怨起来,“今天试婚纱,身上的吻痕都被人看见了……”
“所以呢?”
“……”
谢清黎微怔,他这问法,未免太过理直气壮。
她可没办法那么坦然,控诉道:“有点尴尬,她们好几个人帮我试婚纱,全都看到了,我都想让你帮我试婚纱的,可是你又不会。”
她们经常出入上流场所,即便觉得不对劲,也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毕竟职业操守在那,可难免私下里不会跟人分享。
蒋今珩低低笑起来,声音醇厚,“老婆,我觉得你对我有误解。”
他怎么不会,他可太会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时常游荡在她身上,不光是拖,穿衣也顺手得很,繁琐的衣物,无非是废点时间。
大手很快抚摸到后背,隔着真丝睡衣,依旧温热。
谢清黎很快沉溺在男人宠溺的神色中,身体不自觉发软起来。
一一
婚纱不好拖着,趁着蒋今珩不忙,谢清黎请了几天年假,乘坐公务机前往米兰,试婚纱为主,闲暇时游玩,顺便喝下午茶,好在婚纱款式新颖又独特,最终定下样稿。
谢清黎也轻松了许多,不用每个周末都早起。
加上工作有出差,那阵子忙碌了许多。
蒋今珩下班都比她早,偶尔还去接她一块下班,要是时间太久,就在梵月俱乐部和那帮发小打牌。
陈砚洲都觉得罕见,毕竟这个把月几乎不见人影,很快打趣,“你也有今天,真是稀客呀,看来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
蒋今珩倒是淡定,“那你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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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天晚上抱着老婆热炕头,可不算独守空房。
就是最近和老婆相处的时间变少了,看眼手机,微信都没空回复。
陈砚洲瞥眼,开始幸灾乐祸,“不是吧,这就腻了?我寻思着才领证没多久啊。”
蒋今珩反手挡住屏幕,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启盛的事情解决了?”
谈到工作,陈砚洲才勉强按耐住八卦的心思,他正经起来,大概聊了二十多分钟,忙完正事,忽然想起一件事,“陆以棠前阵子还跟我打听你的事,我就说你领证了,她估计不敢信,听说最近要回国,好像还对你念念不忘。”
陆以棠也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一同在英国留学,和蒋今珩相熟的好友都知道,陆以棠对蒋今珩是摆在明面上的喜欢,奈何蒋今珩无意,陆以棠深受打击,这些年一直留在英国。
也不知道多年过去,那份喜欢还能持续多久。
蒋今珩怔了一下,脑海中有那么几秒在思考,因为时间久远,或者说印象不深,实在很难勾起过往,无关紧要的往事和人罢了。
陈砚洲看他这副模样,可不会自作多情地觉得是在想陆以棠,毕竟要是真喜欢,也不至于那么多年都不闻不问。
“婚礼正在筹备中,如果她愿意,可以过来喝喜酒。”蒋今珩回了这么一句。
陈砚洲啧了一声,“杀人诛心,还是你狠啊。”
“想太多了,普通朋友罢了。”
说完这句,蒋今珩起身到外头,边走边拨打电话。
过了十几秒,那头才接起。
谢清黎轻柔的嗓音传来,“怎么啦?”
临近月底,工作量大增,谢清黎经常要加班,也是刚刚忙完才得空看手机,这会儿办公室的人少,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爽快地接电话,还用这种甜腻的语气。
“大半夜还不回家,想问一下蒋太太是不是忘了还有个家?”
调侃的语气。
谢清黎看眼时间,明明才九点,哪里称得上大半夜,当然她也知道具体原因,“哪有,明明在工作,又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那边一时无声。
谢清黎开始撒娇,“老公,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晚点吧,现在还抽不开身。”话是这么说,蒋今珩已经大步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距离不远,又不是高峰期,蒋今珩到的时候,谢清黎刚好在路边等了会儿。
看见熟悉的保时捷Tycn,谢清黎轻快地打开车门,到副驾驶坐后,先侧身过去在蒋今珩脸颊上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准时。”她嗓音清甜,眷恋很浓,“让你久等了,就当是补偿。”
闻言,蒋今珩嘴角漾开笑意,他很贪心,“恐怕还不够。”
谢清黎已经系上安全带,轻轻哼了一声,“不能乱来,我现在来着例假呢。”
像是免死金牌一样,她有恃无恐,这两天也睡得踏实,当然,谢清黎还是心疼自家老公的,把能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一一
夏季炎热烦闷,时间也过得快,到了周末,盛怀夕就约谢清黎出去消暑。
泡温泉的时候,盛怀夕迫不及待聊起最新的八卦,“我最近听人说,江屿年他妈跟老同学好上了,被原配抓奸在床,原配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不可开交,好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差点就上新闻了。”
谢清黎多少都被惊讶到,算算时间,江舜华住院到现在,还不足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内,季惠芷能移情别恋也太快了。
说到底俩人还没离婚,江舜华也没去世,季惠芷在丈夫重病在床的节骨眼上和别的男人好上,简直荒谬,于情于理都不该。
看来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不算深厚。
或者说,早已被冲淡。
这种事也多了去了,因为认识,谢清黎不免唏嘘,“走到这一步,我也不好说。”
“谁能料到呢,简直惊天大瓜,话说,江星也他爸妈还没离婚吧,她妈搞了这一出,他爸八成能活生生气醒,反正他爷爷快气得住院了,老头子名下还有一堆资产呢,江星也他妈肯定捞不着,还丢了脸面,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报应吧。”
“那原配就惨了,我说这些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一把年纪了,还管不住下半身,就该阉割了才是。”
谢清黎及时出声,“你可不要无差别攻击。”
她老公可是很好的。
盛怀夕就知道会这样,“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也挺好的,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不像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谢清黎轻笑,“值得托付的人肯定是有的,我是比较幸运的一个。”
第39章
晚饭是在一家老字号酒楼吃,人来人往,很热闹,楼上的雅间倒是安静,谢清黎和盛怀夕吃完就走人。
刚走到缓步台,某个雅间突然开了门,有一个年轻女孩从里头哭哭啼啼地跑出来,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谢清黎也循声望去,只见江星也插着腰,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嘴里骂骂咧咧,“什么货色也敢往上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再有下次,打断你的腿。”
再扭头一瞥,发现是谢清黎,江星也脸色更难看了。
盛怀夕见状,赶紧拉着谢清黎走了。
到外头,盛怀夕才吐槽,“他是有什么大病吧,狗改不了吃屎,真以为别人乐意往他身上凑啊。”
谢清黎说:“还是老样子,眼不见心不烦吧。”
盛怀夕:“这种人就得远离,多看一眼我都嫌脏。”
这个小插曲谢清黎没放在心上,当晚回家很快就把这件事遗忘了,兴许是太累了,早早就躺在床上。
蒋今珩最近出差,每天都连轴转,国内外有时差,这会儿伦敦的艳阳高照,国内一片漆黑,夫妻俩打着视频,聊了几分钟,谢清黎开始打盹。
蒋今珩淡笑,“看来今天玩得很开心,都困了。”
谢清黎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软糯地嗯了一声,继而又道:“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当然清楚蒋今珩的行程,大概还有三天,不过这种事说不准,兴许有变数。
“想我了?”那头的嗓音富有磁性。
“嗯。”
谢清黎翻过身来,她身上的蕾丝吊带睡裙也暴露在镜头下,领子又开得低,雪白莹润的肌肤一览无余,再往下更令人浮想联翩。
发现男人眼神变得深沉起来,谢清黎红了脸,偷偷把镜头往上挪。
蒋今珩在这时道:“害羞什么?”
“……没有。”声音软糯,显然是心虚。
男人喉结上下轻滚,“乖,让我看看。”
谢清黎困意清醒了大半,脸也快红透了,她轻咬红唇,“等你回来好不好?”
俩人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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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做什么都不方便。
不过在结束视频电话之后,谢清黎发了张自拍过去,裸露出锁骨。
蒋今珩回复很快:【还是不够大胆。】
下一条:【很漂亮,再低点。】
谢清黎哀嚎一声,一股脑栽在枕头上,只回道:【流氓。】
蒋今珩:【想老婆不是很正常?】
谢清黎:【那你现在要干嘛?】
蒋今珩:【准备用手。】
谢清黎连字都不打了,过了半天才回复:【早点睡。】
男人的消息也来得快:【小没良心的。】
一一
那两天正好要外出拍摄,距离也不远,就在市区内,谢清黎直接开车到工作的地方,连晚饭都是在外面解决。
就是客户比较难伺候,爱折腾人,谢清黎都觉得心累,想到蒋今珩隔天会回国,又觉得没那么难熬。
那会儿傍晚七点多,夜幕降临,谢清黎打算回家吃饭,正沿着出口的方向走去,不多时,手机铃声响起。
备注是老公。
谢清黎眼睛都亮了,“喂,老公。”
声音也不觉变得清甜起来。
“现在在哪?”蒋今珩语速不快。
“还在会所,正准备回去。”忽然想到什么,谢清黎惊讶道:“你提前回来了?”
虽是疑惑,但很肯定。
蒋今珩没打算隐瞒,声线都带着笑意,“嗯,我来接你,快到了。”
谢清黎想说不用,她今天有开车过来,但这事也好解决,可以让司机开回去。
“好。”
在微信上告诉他具体位置以及停车点之后,这里楼层较多,谢清黎向外拍了张照片过去,还发了条微信:【我在十五层,这里有一个展厅,正准备下去。】
谢清黎刚要把手机放回包里,忽然一股蛮力拽住她的胳膊,她疼得不行,手机掉在地上,扭头一看,竟然是江星也。
“你想干嘛?”
“找你算笔账。”江星也沉着一张脸,废话不多说,直接拖着谢清黎往人少的地方走。
长长的一条过道,连个人影都没有。
男女力量太过悬殊,谢清黎很被动,显然没有方才的冷静,声音里都是克制的颤抖,“我警告你别乱来!别发神经了。”
挣扎无望,她也越来越心慌,死活不肯走,一边大喊着救命,一边用另一只手打他。
江星也眉宇间的戾气十分重,“你她妈把我害成这样,还想做高高在上的蒋太太,做你的春秋大梦!”
话里满满的威胁,谢清黎心脏都快跳出来,生怕遭遇不测,或者侵/犯,想到这,她没办法淡定,死命扒拉着一侧的门框,“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正好旁边有人经过,谢清黎连忙求救,“救命!快救我!”
“宝宝别闹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这不是想跟你解释嘛。”江星也反应也快,一把拉住谢清黎,手也顺势圈上,脸说变就变,“我女朋友跟我闹矛盾呢,正在气头上,所以说了一些胡话。”
那俩人面面相觑,有些迟疑,又像是听进去了。
谢清黎眼泪一直往下掉,“不是的,你们别听他瞎说!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人,快帮我报警!求求你们了……”
话没说完,谢清黎被拖得越来越远。
江星也恶狠狠地骂道:“你今天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没多久就从裤袋里抽出一张房卡。
“你别这样,我劝你冷静点,得罪蒋家对你没好处。”
“我都这样了,还怕什么?我倒要看看,我对你做点什么,蒋今珩会不会跟你离婚。”名声没了,继承权还难抢,钱也不剩多少,江星也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也不怕,反正谁不让他好过,他就不让谁好过!
谢清黎怕他乱来,眼看着门快开了,直接用脚踹江星也,踹他的关键部位,她今天穿了七厘米的细跟鞋,那一下力道不小,江星也没反应过来,硬生生挨下来,痛得差点直不起身。
谢清黎找准机会往前跑,刚跑了几米,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愈发恐慌,只能拼命往前。
江星也肺都快气炸了,忍着疼痛追赶,加上腿长,两步并作三步,眼看着快要追上,瞥见前面的人影,又立马掉头,撒腿跑。
谢清黎也看见了蒋今珩,直接扑进他怀里,感受到男人温暖的怀抱,她又控制不住掉眼泪下来。
蒋今珩其实刚到没多久,在车库等了会发现人还没下来,便想着上去接谢清黎,谁曾想,刚碰面,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不傻,已经猜到刚刚大致发生了什么。
怀里的人儿还在颤抖,蒋今珩愈发心疼,抚摸着谢清黎的头,柔声道:“好了,没事了,老公在。”
谢清黎没说话,只是越发抱紧他。
像是远航归来的船帆,正在找属于它的港湾。
感觉到胸前的衬衫被浸湿,话也像是听不进去,蒋今珩知道她没缓过来,也不得不低头问道:“有没有受伤?”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一对视上,就发现女人的眼眶湿润又红肿,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头发也凌乱起来,手上还有明显的抓痕,一看就是男人的手指印。
蒋今珩都不敢想象,要是再晚点上来,会发生什么。
知道他关心自己,谢清黎回答道:“我没事。”
“他有没有打你?”蒋今珩强忍着怒气,只是皱了皱眉头,还不忘帮谢清黎擦眼泪。
“差点。”谢清黎都快吓坏了,好在他及时赶来,现在惊魂未定之后也逐渐平复好心情,声音还带着哽咽,“我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堵我,幸好你来了。”
“老公,我好怕。”
要是真发生点什么,谢清黎恐怕都不想活了。
蒋今珩安慰道:“别怕,我一直都在,以后尽量结伴而行,算了,我让保镖跟着你。”
“……好像也没到这个地步。”谢清黎虽然心有余悸,但是保镖,又有点过了。
她不是什么大明星,不需要防着私/生饭,而且,走到哪,背后跟着保镖总感觉怪怪的。
“先听话,我不想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好。”谢清黎显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谁知道江星也下次会不会发疯,“那我们先回家吧。”
“好。”
这次有司机开车,一路上,谢清黎都特别粘人,一直缠着蒋今珩,抱着他的胳膊,到家后,也牵着他的手。
蒋今珩没多说什么,让佣人把医药箱拿下来,谢清黎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跑到卫生间洗手,特别是有抓痕的位置,她嫌恶心,也不管痛不痛一直使劲戳。
没多久,有人进来直接从后面搂住她,“好了,又不脏,不用洗。”
《其实我想更懂你[先婚后爱]》 30-40(第18/19页)
“老公……”
谢清黎泪眼汪汪。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乖,先敷热毛巾,待会儿就好了。”蒋今珩把水龙头关了,“都快戳破皮了,一定要爱惜自己。”
“我怕……”说到一半,她又不敢说了。
“怕什么?”
“……怕你嫌弃我,怕你胡思乱想。”怕他信以为真,真发生了什么,那她该怎么解释。
“我怎么会胡思乱想?你是我的老婆,难道心里想着别人?”蒋今珩语气轻松,明显是在逗她。
谢清黎摇头,“绝对没有,我只爱你。”
“怕我不要你?”
谢清黎沉默了一会儿,“有点。”
“你这显然是对我不放心,我怎么会不要你,别胡思乱想。”
话音落下,男人的吻下来,谢清黎搂着他的腰,把自己送上去。
第40章
晚上吃过饭,俩人还在茶室坐了会儿,谢清黎便去洗澡,她今晚要好好泡一下。
大概是过了两分钟,蒋今珩拿上车钥匙,Tycn很快驶入夜色中。
距离不远,他也是踩着限速开,很快就到达一家酒店。
从电梯下来之后的每一步,蒋今珩都在暴怒的边缘,手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没多久,其中一间房门打开,江星也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嘴角和脸上都沾有不少血迹,正在痛苦地嘶哑,刚想站起来,又被旁边人高马大的保镖踹了一脚,十分狼狈。
江星也嗷嗷直叫,又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再挨一顿毒打。
瞧见来人,江屿年把手中的高尔夫球杆丢在一旁,似乎是嫌脏,还特意用毛巾擦干净手。
“蒋总,你来了。”
仅仅是半个小时,这里就由原先的干净整洁变得尤为混乱。
蒋今珩点头微微致意,他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望着江星也,眼神一片冰冷,“类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你觉得呢?”
江星也一时没回答,似乎有些神智不清。
江屿年这时上前一步,“大哥,可别记吃不记打。”
这话听着正经,可实际警告声满满。
像是想到了什么,江星也蜷缩了一下,不管是假意屈服还是真的怕死,此刻都不得不拉下脸来道歉,“蒋总放心,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早该知道的,能混到这个地位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表面的温良恭俭。
只是没想到,江屿年吃里扒外,跟着一个外人对付自己,事发之后,江星也多少有些后怕,便马不停蹄地往家跑,甚至还想出国避避风头。
谁曾想,刚到车库,就被人逮住,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果,又被拉到酒店一顿毒打。
江星也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不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也是伤筋动骨,压根直不起腰来。
屋里一股血腥味,还掺和着劣质红酒的醇香,实在是难闻,有人递上口巾,蒋今珩却懒得用来捂住口鼻,“谢家和江家本来就没有婚约,一段无疾而终的往事,过去就罢了,你现在又想从中作梗,内子何其无辜。”
说到这,蒋今珩有短暂的停顿,“人我是护定了,建议江先生做人要律己,免得同样的教训再次发生。”
十足的压迫感。
自个儿浑身的伤呢,再有下次,不死也残了,江星也完全相信蒋今珩做得出来,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不禁道:“我知道的,蒋太太跟我没关系,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再也……”
后面的话,蒋今珩懒得再听,直接走人。
江屿年在旁边轻嗤了一声,没有跟着蒋今珩出去,反而拉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江星也面前,“哥,你说你,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点眼力劲儿呢,惹谁不好,偏偏是这位,我是救不了你的,我只会落井下石。”
江星也心里一直在骂娘,也是敢怒不敢言,刚想抬头,瞥见那根高尔夫球杆,又瞬间老实了。
谢清黎泡完澡出来时,在卧室和书房都没找到人,正巧一下楼就瞧见蒋今珩从外面回来,她都有点疑惑,“老公,你刚刚出去了?”
“嗯,办了点事。”蒋今珩口吻随意,仿佛是什么寻常小事。
谢清黎没继续追问,因为已经猜到他出去干嘛了,傍晚回来的时候,哪怕他不说,也是压着戾气,完全不像是无事发生的样子。
蒋今珩已经拉住她的手,又单手插入她的发间,闻身上的香味,沿着耳骨往下,又是亲又是咬,谢清黎压根招架不住,很快软瘫在他怀里。
男人顺势把她抱起往楼上走。
谢清黎白皙的脸蛋又红又透,身体里翻起一阵涌动,正好听见他说:“上次视频里欠的,今晚补回来。”
“……我已经给你发照片了。”谢清黎试图跟他讲道理。
“那张不算,不如我自己拍一张?”
这话又引得谢清黎一阵面红耳赤,不过人就在这里,有比拍照更急切的事能干。
“等我出来。”蒋今珩把人放到卧室的大床上,又亲了一口谢清黎。
谢清黎抱着膝盖,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等男人进浴室,她手机也看不下去,后面干脆进被窝。
大概是许久未见,蒋今珩洗澡速度很快,沾着一身水气上床,俩人相互贴着,肤感尤为光滑细腻。
他向来爱不释手,是毫不掩饰地直奔目的,“怎么还穿br?”
谢清黎声音闷闷的,“你也可以脱。”
这种事不费吹灰之力,那点贴身衣物褪尽,这个长夜注定漫漫。
好在蒋今珩安抚及时,这件事没有给谢清黎造成心理阴影,该上班还是继续上班,暗中有保镖跟着,也丝毫不会影响到她。
过了两天,倒是从盛怀夕那里听到消息,说江星也躺在医院里,断了一条腿,打着石膏,没个四五月好不了。
谢清黎问是谁打的。
盛怀夕:【八成是得罪什么人了吧,真以为能在宁州横着走,现在被收拾了一顿,看他还老不老实!】
那天的意外,谢清黎没有跟盛怀夕说过,现在也不想提,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和蒋今珩脱不了关系。
她当然是站在自家老公这一边,又怎么会可怜江星也,说到底,这也是江星也咎由自取。
平复了一周之后,谢清黎没在担心是否会有意外发生,漫长炎热的夏季逐渐到尾声,婚期将至,她时不时会紧张。
还会更粘人。
有阵子下班早,知道蒋今珩在应酬,还会特意让司机开车送她过去,不是打扰,单纯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盛怀夕都调侃她现在离不开人,恨不得把老公拴裤腰带上。
谢清黎笑笑没解释,不想把太多负面消息带给她。
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宾利到达会所门口,谢清黎看了
《其实我想更懂你[先婚后爱]》 30-40(第19/19页)
眼外头行色匆匆的路人,正想下车,门口的方向有几人出来,其中正好有蒋今珩。
男人的气质太过出众,很容易认出。
扣着锁扣的手忽然一顿,因为谢清黎留意到蒋今珩身旁的女人。
对方穿着无袖针织背心,浅蓝色牛仔裤,很寻常随性的装扮,不是秘书,也不是员工。
似乎是合作伙伴,又像是老同学。
不知在交流什么,女人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健谈。
而蒋今珩单手插兜,神色与平常无异。
谢清黎没选择下车,静静地注视着。
陆续有轿车停靠在会所门口,有人先行离开,蒋今珩一眼就望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有助理拿着雨伞上前,他顺手接过,还抬手看了眼腕表。
陆以棠看出他要走,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来,“现在才八点多,真的不跟我们聚一下吗?”
蒋今珩淡淡道:“下次吧,时候也不早了。”
“这么着急呀。”陆以棠云淡风轻的语气,实则像是在自嘲,因为这么多年,始终无法让这个男人多看她一眼。
“嗯,我太太在等我。”
嗡的一声,有一根弦断裂。
陆以棠苦笑,“好吧,那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蒋今珩微微颔首,大步迈进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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